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副官却顿了下,犹豫道:“青帮来了人,通传说,杜日笙不会在家,他只会在情落海上,因为他在那包养了一个□□。”
蒋钟延原本上车的动作,僵住了。“去情落海上。”蒋钟延上了车。
对于情落海上的那位落情姑娘,高副官也有耳闻,刚刚看蒋钟延的反应,看来不假。高副官也不敢多想直接上了车。
杜日笙有意引他到情落海上,他便到情落海上,至于那个女人,她不是早就亲口 对他说清楚了,他自然不去纠缠,更何况,她被杜日笙包养的自得其乐。
作者有话要说: 2013。11。15 我要多看书,做文艺女青年哈哈。 希望做一个快乐的人。
☆、情定今生(29)
第五十四章
情定今生(29)
晚上的情落海上,热闹非凡。时髦的男女在门槛不高,左右两闪烁着霓虹灯的门里来来往往,路过的人群车辆也会被门口右侧偌大的海报吸引,海报上的女人妩媚生姿,韵味流长,就像空谷幽然,引人驻足观看,忍不住伸手揭一朵放在胸前爱护。蒋钟延的车子一停,门口的门卫便跑到了车门边,恭敬地开了车门。蒋钟延和平常男人一般,在这张露了香肩的海报前停了脚步,身边有些猴急的两个青年指着海报道:“我说的没错吧,情落海上的台柱子落情小姐漂亮吧。只可惜,人家被青帮的杜日笙给包了去,今晚我们只能看她唱唱歌跳跳舞。”另外一位青年道:“等我哪天发家致富了,我也要包下她。”说着二人熙攘地进了门。
“钟少?”高副官向愣在海报前的蒋钟延唤了一声。
“进去吧。”蒋钟延收回视线。任这个女人摇曳生姿也与他无关。
舞厅内的人就像蚂蚁一样拥挤在舞池里,随着周瑜俪的钢琴声扭动身体。酒保门端着酒在客人见来回穿梭,醇香的酒气和有些客人的雪茄烟杂合在一起,不知滋味。大厅顶上的大吊的水晶灯往每个人的脸上投放橙黄色的灯光,让所有人看起来模糊不清,就是这种模糊不清让所有人更动情地解开平日的束缚,尽情地释放那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杜日笙正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花生,他喜欢拨开花生壳时心情,因为他永远不知道花生壳里的花生仁是有多大还是有多小,就像每一次的机会,他不知道机会背后会有什么等着他,所以他一直以剥花生的心态在上海滩里游走,所以他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
一个黑影挡在了他的面前,他将握了满手的花生壳往前人身上一抛,花生屑洒满了前人的黑色西裤,他抖抖手地抬眼,看到蒋钟延,故作抱歉地站起身,“原来是蒋少爷。我以为是哪个毛头小子,吃了豹子胆的敢挡在我的前面。”杜日笙使了个眼色,身旁站着的跟班赶忙扑到了蒋钟延的腿前,伸出袖子为蒋钟延擦,蒋钟延抬手,高副官阻了那两人。杜日笙环顾四周,看到座无虚席,便道:“蒋少爷是没位置坐吗?”杜日笙转向坐在身边的跟班,“你们还不起来,好意思让蒋少爷一直站着吗?”跟班一听立马站起来身退居一旁,却有故意打翻了桌上的烟灰缸,烟灰洒满了沙发,杜日笙拍了拍沙发,“蒋少爷不嫌弃我的弟兄脏的话,就坐吧,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位置坐了。”
高副官脸色严肃,杜日笙的所作所为无非是要羞辱蒋钟延。蒋钟延却面不改色,蒋钟延拦住了刚从沙发上起身的跟班,将他们推坐在沙发上,“我不坐了,我想站着说话便好,起码这样看杜先生你也比较清楚。”他从高俯视着杜日笙,就像君主蔑视跪着的臣民一样。
蒋钟延将了他一军,杜日笙什么场面没见过,也倒是自然,“蒋少爷有话对我说?”杜日笙倒了酒递到蒋钟延的面前,“先喝一杯再讲也不迟。”
蒋钟延伸手,在还没碰到酒杯时,杜日笙便已送了手,酒杯砸在了地上,酒洒了蒋钟延一身。“啊,对不住,对不住。”杜日笙拿起桌上的丝帕就往蒋钟延被泼了酒的衬衫上擦,蒋钟延拦住了杜日笙的手,“不用了。”杜日笙注意到蒋钟延仍没有爆发,他故意避而不见,故意放出消息是他包养了落情,就是要引他亲自到情落海上来见他,以他平日对蒋钟延的了解,蒋钟延应该不会来情落海上,因为蒋钟延应该知道只要进了情落海上这个地方他便会处于弱势,在落情面前蒋钟延就是不能发威的纸老虎,况且杜日笙不是没有准备的人,整个情落海上他早就安插了许多青帮的人。所以他的到来确实让杜日笙惊讶。加上杜日笙的一番羞辱挑衅却也没见蒋钟延动了怒气,杜日笙却有些好奇,蒋钟延到底怎么了,像是没有翅膀的老鹰。
“我亲自出现在杜先生的面前是尊重杜先生,我并不想大动干戈。只想平静地解决事情,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流血。”蒋钟延冷静地说。
杜日笙一手拍了脑门,不解道:“蒋少爷是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他要看蒋钟延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既然敬酒不喝,他便也无须客气。“学生队伍中参差了多少青帮的弟兄,不用我说,你也应该心里有数。杜先生一直有意讨好总统府,却一边煽动弟兄把这次的游行闹大,我想如果这些事传到徐总统的耳里,杜先生也不好解释吧,如果加上青帮向英国人买军火的事情,我想杜先生应该没有闲情坐在这里喝酒听歌了吧?”蒋钟延笔直地站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帷幕拉开,一个身穿燕尾服的女子出场。“我想你也接到消息,有多少烟馆已经被查封了。杜先生不就是想为弟兄向商人们争取利益?我自作主张地已经和商会会长宋鹏善良妥当,得到的结果应该会让杜先生满意。”高副官拿出文件摆在杜日笙的面前。他确实为这些工人在视财如命的商人身上割下了一大部分的利益。“至于青帮的弟兄,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没人会找他们麻烦。杜先生其实不需要烦恼太多。”
他在告诉杜日笙他掌握了多少的筹码,却也试图告诉杜日笙,他给他准备了多少的退路。蒋钟延步步为营,却也步步退让。杜日笙不解。
看到蒋钟延是信心满满,运筹帷幄,但杜日笙却是看不顺眼。杜日笙悠哉地道:“蒋先生知道倒还很多。”
“你很清楚我知道的远比我说的多得多。”
“那你知不知道我包养了落情?”杜日笙知道落情是蒋钟延最见不得人的伤疤?他就是要揭开他疤,让所有人耻笑。青帮的弟兄们一听在底下稀稀疏疏笑开了。
高副官注意到杜日笙一提到落情,蒋钟延的神情僵住,“杜日笙,钟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高副官激动地朝前走了一步,“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他这一激动引来杜日笙身后的一行人的紧张。杜日笙身后的弟兄刷地整齐站起,他们眼中没有政府,没有军阀,只有弟兄,只有出生入死的老大,所以各个才敢凶神恶煞地瞪着蒋钟延,有的甚至提起了放在桌面上的棍棒。高副官也是本能反应地掏出枪直指杜日笙,青帮的弟兄见气氛紧张也纷纷掏出家伙。
气氛僵持着。
杜日笙走到蒋钟延的面前,二人一般高,二人像是两只屏足气焰的老虎,互相虎视眈眈,始终谁也不让谁。“全上海人应该都知道了,情落海上的落情只属于我一个人。”他轻蔑的语气就是要搓痛蒋钟延的伤口,让他做一只瘸了腿的老虎。“就算你蒋钟延的势力再大,就算蒋家在上海能呼风唤雨,又能怎样?”他的食指直戳蒋钟延的胸口,“落情始终都是我一个人,只有我能深夜里抱住她,只有我能在清晨地时候吻醒她。”
蒋钟延一贯冷静的性格在重新遇到落情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更何况是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形容与她之间的亲密。他早就化身为攻击的老虎,他一把揪住杜日笙的衣领,青帮的弟兄纷纷向前一步,握紧了手里的家伙。蒋钟延的手里的力量足以捏碎一块石头,他聚红了瞳孔,杜日笙却也不退却,二人就像扭打在一起的老虎。
舞台上的踢踏声和起起落落的钢琴声融合在一起,整齐响亮。穿着燕尾服的落情带领一队燕尾服女子动作整齐地抬脚落脚,利落的舞姿赢了满堂的喝彩。落情新学的踢踏舞倒是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杜日笙瞄了眼台上的落情,“你动气也没用,事实就是落情是我的女人,而我是落情唯一的男人。”他始终忍不住了,始终要爆发,杜日笙就是要看他还能怎样的激烈,因为他很想找一个理由好好揍蒋钟延一拳。他恨蒋钟延让落情没了方向,让落情的心里终日为他难过。
“谢谢。”落情的在台上谢幕。
这声谢谢也传到了蒋钟延的耳里,蒋钟延渐渐松了手,手无力地下垂,他不再是势如破竹的老虎,而是一直没有了野性的猫,他灭了所有的气焰,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待她。”说着便转身,眼不敢抬起,不敢看到台上的女人。他黑亮的皮鞋,走了一步又一步。
高副官见蒋钟延离去,他收回枪赶忙追上蒋钟延。
杜日笙对突然松手的蒋钟延有些意外。向来无所不利的蒋钟延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对他屈尊降贵,为了一个女人特地赶来见他一面,告诉他,他已经做了所有的退步,蒋钟延在明显地讨好他,在明显地向杜日笙让步。
蒋钟延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最后一句话吧。“好好待她。”
杜日笙看着台上的女人,她鞠了一躬后便退场了。
原来蒋钟延也会为了落情而乖乖地送上门,站的好好地让他泼酒。
“好好待她?”杜日笙自言自语,“不用你说,我当然会好好待她。”
高副官追上了蒋钟延,在蒋钟延身边道:“钟少,杜日笙如此嚣张,我们为什么要忍他?”
“杜日笙做事精明,怎么会让我们抓到把柄?”不是没有把柄,只是他希望他所做的退步,能让杜日笙好好待她,虽然路是她自己选的,他也不希望她走的坎坷。蒋钟延上了车,隔着车窗,看着海报上的落情。
作者有话要说: 2013。11。17 希望大家健健康康。
☆、情定今生(30)
第五十五章
情定今生(30)
落情坐在后台里卸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回想刚刚在台上表演时,是不是看到了蒋钟延?在杜日笙一贯的包座上站着的人是不是蒋钟延?自从上次警局之后,她已经有五天没有见到蒋钟延了,她觉得可笑,自己竟然算起时间了。
“在想什么呢?”
落情闻声回头,杜日笙缓缓朝她走来,“没什么。”她继续对着镜子卸妆,不再去想那个男人。
杜日笙在她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问你一个问题。”
落情闻到他身上带着酒气,他喝多了?
“如果……他不姓蒋,你不姓索,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避而不见吗?”杜日笙把玩着化妆台上的东西。
落情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回答。两人突然陷入了安静,只听得到舞厅里跌跌撞撞的音乐。
杜日笙给足了落情时间思考,他终究忍不住了。“如果你们之间单单纯纯就是一个男人和女人,没有任何牵扯的话,你应该会爱的明目张胆吧。”他站起身,掏出了打火机和烟盒。他朝门口走去。
落情擦掉了自己厚重的眼影。
没有如果,所以,她无须多想。
=没有假设的预先
夏日的阳光来得猛烈,压下了窗外的树枝。
办公外守卫的人的精神紧张,端茶的女仆送上茶之后便迅速退出了办公室,李自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自从蒋仲林中了枪伤之后,身体虽渐渐恢复但是却不如往前,已经逐渐将事务转移到了蒋钟延的手上。
蒋钟延看着手里的文件,神色严肃。
李自英走到了蒋钟延的面前,“得到消息,是孔家向徐总统报告说怀疑蒋家在上海一家独大,虽然徐总统已经辞职了,但是,上头对蒋司令的实力仍有担忧,这次才会派了特派员蔡源来上海检查。表面是来视察上海的实业,实际是想调查蒋家真正的实力。司令早就得到消息,只不过是因为学生运动,北京政府才把这事暂缓,如今学生运动结束,才会又提起派蔡源的事,司令说这次正可借着伤势未愈的借口不见蔡源,所以司令的意思是……”
蒋钟延看到了来自北京的通知,“我知道了,我会让蔡源一无所获地回去。”说到孔家蒋钟延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他把手上的文件一甩,“孔家熹不过是一只刚长了羽翼的雏鸟,就妄想往上飞?”
孔家熹原本只是浙沪一带拥兵自立的小人物,十几年前,蒋仲林路过浙江的时候,经过了一场战役,身边兵力所剩无几,孔家熹带着仅有的几百人投靠了蒋仲林,让蒋仲林反败为胜,蒋仲林便将孔家熹留在了身边。孔家熹自有些小聪明,对蒋仲林总能奉承的恰到好处。孔家熹是只聪明的笑面虎,对上笑无下限,对下也是拉拢人心,自是平步青云。蒋仲林上海时也带了他来,也亏他帮蒋仲林除掉不少政敌。但近几年,孔家熹羽翼丰满,逐渐摆脱了对蒋家的依赖,在私下拉帮结派,也滋长了一番势力,对蒋家造成了威胁,因为其把握着大量蒋家的秘密。所以蒋仲林至今也只能用棉花铁笼养着这只老虎,既不拉紧,也不放任。
“钟少,这次一定要提防孔家熹,北京已经对我们虎视眈眈了,如果稍有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嗯。”
情落海上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留痕迹。车水马龙的上海是健忘的,忘了很多事情,也倔强地对很多事情记得很清楚。关于情落海上的那个落情,也便渐渐在上海传了遍,慕名而去的人络绎不绝。而所有人都清楚对落情只能看而不能动,因为她是青帮杜日笙的女人。
时近黄昏,蒋钟延一身军装坚硬挺直地站在码头,身后跟着一对队列,身边也站着不少人,有李自英,高副官,孔家熹等人。宋祺也在其列,因为蔡源此次是来视察上海的实业,宋祺代表宋家出席。
码头的风很大,轮船的声音也贯彻整个黄浦江。
一艘轮船缓缓靠岸,轮船放下闸门,蔡源在保镖的拥护下下了楼梯,上了岸。蒋钟延一行人也走到了蔡源的面前。蔡源穿着格子西服,眼带墨镜,口叼雪茄,双手插袋,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李自英早就将蔡源的底细细查清楚。蔡源是个官二代,二几年华,父亲是行政院副秘书长,从小娇生惯养,在国内闹了事,据说是一天喝醉了在夜总会里拉了个姑娘,谁知这个姑娘是铁路局局长的女人,其父为此伤透了脑筋,为了避事,便将蔡源送出国,却他提早回国,因为作风不检,被学校退了学,其父动用了所有关系才将蔡源拉进了行政院,蔡源回国的这几年倒是收敛不少,却也让整个北京城的人知道他有个天大的毛病就是好色。
蒋钟延首先伸出了手,“欢迎蔡特派员来到上海。”
蔡源掏出插在裤袋的手,拿下自己嘴上的雪茄,弹了弹烟灰才伸出手和蒋钟延握在一起。“上海不错嘛。”
蒋钟延笑了笑收回了手,接过高副官递来的手帕,擦掉了蔡源故意掉在他手上的烟灰。蔡源一见,是有不满,便将手一松,手里的烟头不偏不倚地栽倒在蒋钟延的军靴上。此间是否为故意在场的人一眼便可看出。孔家熹等着看好戏,高副官却显得紧张。谁知蒋钟延揽过蔡源,没有理会军靴上烟蒂。“这几日我会派人带蔡特派员逛逛上海。”蒋钟延以不动的姿态将蔡源的无礼轻易应对过去。
然而蒋钟延的容忍却让蔡源长了气焰,自以为胜了一筹。以至于在车上不知轻重地说道:“不知道上海哪家夜总会最好?”这个问题一出,也就证明了蔡源向来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因为是后座是对坐六人的汽车,孔家熹坐在对面,有意提到:“我知道一家如今上海最热闹的夜总会。”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停,车辆驶过的声音不绝于耳,时髦的男女穿插在大街小巷。
“哦。叫什么?”说起玩,蔡源兴趣十足。
蒋钟延将眼瞟到了孔家熹的身上,警告他不要再说下去。
孔家熹却越发故意地道:“这家夜总会的名字倒是稀奇,叫做情落海上。倒过来念便是上海落情,这情落海上的台柱子就是这个上海落情的落情姑娘。听说这落情姑娘长得十分俏丽,凡是见过的姑娘,无不称好,而且富有才情,蔡公子也算是阅人无数,可就不要错过这个落情姑娘了。”孔家熹当然听说了蒋钟延和落情的事情,他倒要试探蒋钟延。
一说到有美女,蔡源越发开心。“哦?真的有这么个奇女子吗?”
蒋钟延极力按耐住心里略亲的躁动。
孔家熹看向蒋钟延,“蔡特派员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钟少,钟少也是见过落情小姐的。”说着嘴角的一抹讥讽的笑久而不去。
“这是真的吗?蒋少爷?”蔡源转向蒋钟延。
蒋钟延话锋一转,“我们在上海楼给蔡特派员准备了接风宴。”
“既然是接风宴,在哪里都是可以。不要浪费时间,我们就去那个情落海上,看看哪里的落情小姐,如果真的如孔副市长所说的,那我也不枉此行。我玩的开心了,我想大家都会开心了。就算我回到北京,也只是记住上海的好,怎么会说半句闲话?”蔡源试探他们,孔家熹一听赔笑道:“是,是。这次蔡特派员能来上海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当然会让蔡特派员得兴而归。”孔家熹转向身后对司机道:“改道去情落海上。”
向来都说蔡源的不过是个好色之徒。既然是好色之徒,也成不了大事。“蔡特派员既然是来视察上海实业的怎有去烟花之地之理。若此事传到蔡老先生的耳里,想必蔡特派员也很难解释。”蒋钟延知道孔家熹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孔家熹想把蔡源引到情落海上,然后介绍落情,蔡源是个好色之徒,一定会强要落情,他不可能坐视不管,这样他便会与蔡源起冲突,蔡源心眼小,定会记仇,到时候蔡源回到北京,定然做一份伪报告,这就对蒋家不利,孔家熹就可坐收渔翁之利。
蔡源最讨厌别人摆出他的父亲,他自从回国以来,就在北京兢兢业业,虽有也有荒唐之事,也不过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未捅出什么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