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十几个皇子之中,李恪文武双全,又明理懂事,与你教导有方分不开啊!”
吉儿感慨道:“恪儿自小由我一手带大,母子之间朝夕相处,他的一些毛病因此能及早发现,得以一一修正改过。”
长孙皇后听了,不无遗憾地说:“与你相比,我生的承乾、泰儿和治儿,就没有李恪那样幸运了。我何尝不想亲自将他们养大育大,只是囿于祖制,自小都是由奶娘带大的,母子之间,自然也就不能过于亲密了。”
吉儿一直在犹豫是否把来的目的说出来,听皇后这么一说,更拿不定主意,刚说了句:“我在想太子那边……”
长孙皇后立即警觉起来,问道:“你对承乾有什么好的建议,快说给我听!”
吉儿掩饰道:“我……没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长孙皇后疑惑地望着吉儿。
吉儿忙站起来说:“恪儿来信,叫我去帮他找本书,我就不扰皇后了!”
吉儿走后,长孙皇后越想越觉得蹊跷,总感到吉儿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奇怪,她平常不是这样的人啊!是否关系到承乾什么事不太好说?想到这里,她命侍女春华去请东宫遂安夫人。
遂安夫人不知皇后有什么事召见,诚惶诚恐地来了。长孙皇后关切地问:“承乾最近怎么样?”
遂安夫人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太子很好……”
“能按时读书么?”
“是的。”
“起居饮食,都正常么?”
“是的。”
“那……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没有。”
长孙皇后恳切地说:“自小承乾都是由你带大的,就此而言你跟承乾比我要亲近。但是承乾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理应照实告诉我才是。”
遂安夫人只是低着头,支吾着:“对……当然对。”
长孙皇后仔细盯着她,总感到她在瞒着自己什么。想了片刻,对春华说道:“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去东宫看看承乾。”
遂安夫人一听,有些慌了,忙说:“娘娘……求……我先回东宫通知太子殿下!”
“不!你留下,待会儿陪我一起去东宫。”长孙皇后见遂安夫人神色有异,更感到有什么问题,于是断然否决。
乘春华为皇后整理衣冠时,遂安夫人向同来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个侍女会意地点点头出去了。
长孙皇后在遂安夫人和春华的陪同下,刚到东宫门口,承乾穿戴整齐地前来迎接。他笑容可掬地行礼道:“孩儿恭迎母后驾临!”
长孙皇后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承乾不慌不忙地说:“孩儿原本正想去向母后请安的,却听说母后正朝东宫来了,所以特地赶来恭迎。失礼之处,还盼母后见谅。”
长孙皇后看他回答得体,只是淡淡一笑:“需要增添什么东西吗?”
承乾十分谦恭地回答:“孩儿遵奉母后教诲,厉行节约,因此东宫并不短缺什么。”
“那就好,带我到处看看,好吗?”
承乾满脸堆着笑:“当然好!母后,请这边走!”
东宫书房一尘不染,书案上堆满了书籍,一册还放着承乾读书所作的笔记。皇后随意翻阅着,忽然回头问承乾:“怎么未见丽儿?”
承乾不慌不忙恭恭敬敬回道:“孩儿已命丽儿备了茶点,正候母后呢。”于是,又与母后一起来到内厅。
丽儿参见皇后时,只是低着头,声音很细小,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长孙皇后觉得很奇怪,顺口问道:“丽儿,承乾待你好吗?”
丽儿抬头,看见承乾和遂安夫人都在紧张地望着她,不由低下头答道:“回母后,殿下待我很好!”
长孙皇后点点头,平和地说:“身为太子妃,如果承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应该好好加以劝导,明白吗?”
丽儿依然低着头:“明白。”
长孙皇后又转身对承乾说:“丽儿对你有什么进言劝导,你也应该虚心接纳才是。”
承乾恭谨地回答:“是,孩儿一定像父皇一样虚心接纳各种意见。”
作者: 在火一方 2006…2…23 12:21 回复此发言
277 回复 :【转贴】唐剧原版小说(长)
长孙皇后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总是觉得怪怪的,心里七上八下,思忖着:东宫门禁为什么那么森严?而且我并没有通知谁决定去东宫,承乾却在大门口准备好了等我?难道是巧合吗?那丽儿平日见我煞是亲热,为何今日始终低头说话,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行,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翌日消晨,六名内侍合抬着一口大木箱,由皇后的贴身侍女春华领着,来到东宫门口。几名持枪执刀的卫士立即拥了过来,问:“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春华答道:“这是皇后娘娘让送给太子殿下的东西,请让我们进去。”
一卫士仍阻拦道:“那也得等等,让我通报了再说。”说完转身走了。
等了片刻,遂安夫人随了卫士出来,见是春华,脸色一沉,指着箱子问道:“这里头是什么?”
春华依然道:“皇后娘娘昨天来到东宫,发觉东宫短缺一些摆设装饰,所以挑了些饰物给殿下送来。”
遂安夫人思忖了一会儿,道:“随我来。”说完众人将箱子抬到东宫内厅。内侍们放下箱子,遂安夫人下令:“打开!我先替太子检查一下。”
春华一听,有些慌神,急中生智,故意向外走。遂安夫人见状,忙阻拦道:“你干什么去?”
“皇后娘娘还命我看太子在干什么。”
遂安夫人脸一沉说:“太子正在读书,我先送你们出去!”
春华心里一乐,率内侍随奶娘走了。
她们刚离开,大木箱的盖子就打开了,原来里面藏的是长孙皇后。遂安夫人回来见了,不禁瞠目结舌,呆若木鸡。长孙皇后也不理她,跨出大木箱,急忙来到东宫书房,不由惊呆了。书房里一片狼藉,书籍、文具扔了满地,与昨天看到的情形截然相反,她不由伤心起来。
隐隐传来了啜泣声。长孙皇后循声来到寝宫,看见丽儿正伏在床榻上饮泣不已。她走过去扶住丽儿的肩头,关切地叫道:“丽儿!”
丽儿大惊失色,急忙施礼:“母后……怎么来了?”
皇后反问丽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哭泣?承乾呢?”
“我……苦劝承乾不要玩物丧志,他……他不但不听,反而动手打我……”说着忙拭去脸上的泪水。
长孙皇后一听,一股怒火油然升起,命丽儿:“快带我去找他!”
东宫庭院,卫士和内侍们又分为两队玩着“对阵”的游戏,你来我往,互相厮杀着。承乾和元昌坐在厅台边饮着酒1,边挥舞着手,喊着“杀、杀、杀”助威。
突然,承乾发现皇后站在不远处的树丛中,丽儿胆战心惊地紧紧跟在后面。他忘了嘶喊,也忘了喝酒,呆呆地愣在那儿。元昌也感到有些不对,循着承乾怒的视线一望,顿时大惊失色,“叭”地一声,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承乾……”长孙皇后感到十分痛心,身体摇晃着,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渗了出来。
承乾从惊恐中缓过神来,一跛一跛地奔了过去,扶住皇后道:“母后,孩儿马上叫御医过来!”
服过药后,长孙皇后感到舒畅了许多。吉儿这时闻讯赶来探望。皇后挣扎着要起身下床,被吉儿拦住。
长孙皇后苦笑道:“气喘是我的老毛病,不碍事,谢谢你来看我。”说完让春华扶起她坐在床沿,叹口气道:“我实在难以相信,承乾怎么会是这样?长久以来,我所看到的了解的,只是承乾的一面,而他的另一面突然呈现在我眼前时,我实在无法相信这个事实。长期以来,我没有多费时日教导他,以致也没有能够发现他的缺点和过错……”说着,皇后又伤心起来,气喘加重。吉儿忙劝慰道:“皇后就别太自责了。”
“唉!”皇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不想让皇上知道承乾这件事,你能与我一起商量商量吗?我不能容忍承乾再这样下去。”
伤心的皇后面容显得十分憔悴。吉儿原来实在不愿介入,这时也有些于心不忍,便把以前的种种猜测和担心统统告诉了皇后。
没过几天,皇后便命人给了遂安夫人一大笔钱,然后撵出宫去。对李元昌,则客气了许多,只是委托吉儿转告,希望他三日之内离开京城,回到梁州任所,以后不许与太子有任何接触。
长孙皇后稍有好转,即召太子承乾入宫。她把“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又写了一幅,递给承乾道:“刘备这句话,你父皇与我都很喜欢,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承乾满面愧色接过,道:“多谢母后教诲。”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的奶娘从小带你长大,在许多方面,她比我跟你要亲近。但爱护你绝不是纵容,因此我只好毅然决定请她离宫。”听母后提起遂安夫人,承乾将头低垂下。遂安夫人在东宫时,倒并不觉得什么;她才离开两日,就令他十分想念,担心她出宫后将怎么生活,她毕竟对自己有抚养之恩啊!
“元昌是你的长辈,竟然教唆你荒废学业,胡作非为,这就更过分了。承乾,你的问题又在哪里呢?你能不能告诉我心里话?”皇后望着低头不语的承乾,只说:“当然,我也有责任。原来你并不是这样,所以我只知督促你,而没有抽出时间更多地关心你……”
承乾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我……我怕……”
“你怕什么?”长孙皇话一愣。
“我是……是个残废……残废人能继承皇位,像父皇那样成为英明的皇帝吗?我怕……我时刻都怕……怕有人会夺走太子的位子。”
长孙皇后终于找到了承乾内心虚弱之处。她舒了口气,宽慰他道:“别怕,相信我,只要有我一天,你就别怕任何人会夺走你太子的位子。”
“真……真的?”承乾有些半信半疑。他看到母后十分坚决地点点头,十分欣喜,说:“谢谢母后!”
长孙皇后神色严肃起来,对承乾说:“我答应你,但你也要向我保证,从现在起,你一定要痛改前非,修身养性,做个名符其实的好太子,你能答应我吗?”
“孩儿一定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承乾心潮澎湃。如果有母后的支持,他完全不用去顾虑李泰和李恪,自己一定不能让母后失望,做个好太子,继而像父皇那样……
承乾此时已觉得前景那么美好,心情也舒畅起来。
从承乾身边赶走了元昌和遂安夫人,长孙皇后仍感到未从根本上去掉承乾的心病。承乾最害怕的是失去太子的位子,更确切地说,是害怕李泰抢走他太子的位子。
长孙皇后向李世民撒了个谎,称多年未与孩子们在一起,新近要搬到东宫住几天。另外,她又单独召见了李泰。解铃还得系铃人,只有李泰,才能真正治好承乾的心病。
李泰一听母后提起承乾,心里“咯登”一下,但很快缓过神来,道:“母后,我一向都很尊重大哥呀!”
长孙皇后语气平和地问:“是吗?”
“那当然!他现在是太子,将来会是皇上,我怎么能不尊重他呢?”他故意加重后一句话的语气。
“听你的语气,就有点儿不够尊重。”长孙皇后不客气地说。
“可是……”
长孙皇后打断他的话:“尊重要发自肺腑,不只是因为他今天是太子,将来会是皇上,你才尊重他,要单纯到他是你的大哥才对。”
李泰仍在狡辩:“母后,我原本尊重他是大哥……”
“那么我问你,你对承乾的足疾怎么看?”
李泰迟疑了一下,才说:“这……这的确是个遗憾,母后,您说呢?”
“我再问你,你为什么有意无意地跟承乾比高低呢?”长孙皇后言不依不饶。
李泰矢口否认:“没有呀,母后,我绝没有存心跟大哥比高下!”
长孙皇后轻叹一口气,道:“或许你没存心,可是事实上给人造成了这样的印象。还记得你们小时候,有一次我过生目,承乾拿他写的文章作为贺礼,你马上就拿出你作的一首诗来,还不就把他比下去了吗?”
李泰一时语塞:“这……”
皇后恳切地对李泰说:“承乾的足疾,多多少少会使他产生自卑,页会让他更加敏感。如果你确实尊重承乾,你就当我的面向他表示一下,好吗?”
李泰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第二天,承乾在书房埋头读书,皇后辅导着丽儿刺绣。读着读着,承乾时而拍案叫好,时而抓耳挠腮,一个人自言自语着什么。长孙皇后与丽儿不禁相视而笑。
“母后!大哥……”李泰人到声到,只是不如以往那般自信。
“泰儿,你怎么来了?”长孙皇后急忙站起,心中一喜,已料到李泰来此的目的。
“孩儿……是特地向大哥致歉的。”李泰恭谨地回答。承乾不解地站起,心里纳闷着。李泰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诚恳地说:“过去,我有意与大哥比高下,回想起来,实在幼稚可笑。大哥,你能原谅我这些虽冒失但绝无恶意的举止吗?”
承乾竟然一下懵了。皇后笑着拍拍他的后背说:“承乾,你愿意接受四弟的致歉吗?”
承乾似信非信地点点头。
“大哥,我保证,自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冒犯你了。你永远都是我所尊重的大哥、太子。”
承乾看着李泰诚恳地说着,心中一感动,两眼顿时潮湿起来,握着李泰的攥得更紧了。
长孙皇后不失时机地说:“太好了!泰儿诚心实意地致歉,我可是见证。在我有生之年,泰儿,你一定要尊重承乾,从现在的太子到将来的皇上,好吗?”
李泰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说:“我保证!”
承乾闻言,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握着李泰的手,开心地笑了。
经过一场大病,李渊须发俱白,更显老态龙钟。窦姨娘时刻陪伴在他身旁,悉心思料,随他精神又振作起来。
黄昏,落日的余晖斜照在窗棂上,归巢的燕子叽喳啁啾着。窦姨娘轻轻为李渊捶着肩。李渊斜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望着窗外金黄色的夕阳,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问窦姨娘:“你累了吗?这一年多来,可把你累坏了。”
窦姨娘深情地说:“看到你能够讲话、活动了,再累我也心甘情愿!不过,你还是要注意饮食,多活动筋骨,这样才能避免中风再犯。”
李渊像个孩子的静静地听着,心中似有所动,他手拄龙头拐杖,站起身说:“咱们去庭院散散步吧。”
天边,一轮红日已近地平线,房屋和树枝把阳光打成碎金,撒在地上。李渊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由窦姨娘搀扶着,步履蹒跚地来到大安宫后花园。两人在石椅上坐下。气喘甫定,李渊感慨道:“又是黄昏了……”
“别再感叹伤神了。”窦姨娘劝慰着。
作者: 在火一方 2006…2…23 12:22 回复此发言
280 回复 :【转贴】唐剧原版小说(长)
“不,孤不是在感叹,而是想……想捉住什么。”李渊又半眯起眼睛望着天上黄昏时分的飞鸟,一动不动。
窦姨娘感到奇怪,问:“你究竟想捉住什么?”
“捉住……”李渊迟疑良久,转头凝视着窦姨娘说:“捉住你!”
“我?”窦姨娘吃了一惊,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李渊紧紧握住窦姨娘的手,动情地说:“莲妹,孤知道这么说有些孩子气,但是又非说不可。这些年来,你是孤最知心的伴侣……没有你,孤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所以,孤想捉住你,永远捉住你陪伴孤……”
窦姨娘低下头,虽然年龄已大,然而猛然间听到这火辣辣的话,仍难免令她耳赤面红。她反问道:“事实上我不是朝夕都与你在一起吗?”
“这还不够……孤想娶你。”李渊变得恳切而且有些急切,“其实孤早就这么想……孤想名正言顺地娶你……你愿意么?”说在,他紧紧握住窦姨娘的双手。
李渊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大大出乎窦姨娘的意料之外。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丁,仅仅是因为姐姐临终嘱托,自己为李家耗尽了青春甚至一生。她望着李渊热切企盼的目光,一时倒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世民听到太皇将与窦姨娘成亲的消息盟,与长孙皇后赶到大安宫祝贺。望着姨娘和苍老的父亲,世民欣喜地说:“太皇和姨娘的喜事,世民一定要大大热闹一番。”
窦姨娘笑着推辞道:“不须铺张了,有皇上皇后的祝福就足够了。”
李渊乐呵啊地附合道:“莲妹说得对,一切从简就行了。”
长孙皇后插言道:“我倒有个主意。皇上为太皇建造用来避暑的大明宫即将落成,太皇和姨娘的婚事何不就在大明宫举办呢?”
世民欣然同意:“好啊!”转头对李渊说:“太皇就按无垢的建议,在大明宫举办你们的婚事,邀请王公大臣一起来参加,好不好?”
李渊早已乐不可支了,连连地点头道:“好!好!好!”
李世民立即下旨命专人为父亲和姨娘准备婚事,再过三天就可以举办庆贺大典了。
李渊兴奋得坐立不安。这天傍晚,他又拄着龙头拐杖,由侍女搀扶着来到后花园。又是黄昏,园中披上了一层金色,李渊欣喜若狂,像个孩子似的呵呵笑个不停。他专挑金黄色的花摘,一会儿,便放满一怀。
这时,冀姨娘急急赶来寻他。他蹒跚着过去,把一大把花往窦姨娘怀里一塞,高兴地说:“这些花都是为你摘的。”
在花的映衬下,窦姨娘乎添了几分娇羞与妩媚,她关心地对李渊说道:“姐夫,御医再三吩咐,你不宜太过兴奋。”
李渊还是乐呵呵笑着,望着窦姨娘故意问:“你还要叫孤姐夫么?”
窦姨娘娇嗔道:“至少现在还得叫你姐夫。”随即又关切地劝道:“看你喘的,快歇歇。”便过来搀住李渊。
李渊又想起什么,问窦姨娘:“对了,我们该请哪些宾客呢?”
“慢慢再想吧,不着急。”
李渊摇摇头:“不行啊!孤现在心里刚有个谱,说不定待会儿就全忘了。”他摇着窦姨娘的胳膊说:“你去拿纸笔来,孤说,你来写,好不好?”
“就不能等等吗?”窦姨娘看他兴奋的样子,有些担心。
“不能!”李渊心情激动着,一刻也不愿等。
窦姨娘搀扶他坐在石椅上,嘱咐说:“坐着等我,我马上就来。”
李渊挥挥手,对侍女们说:“你们都跟着去吧,让孤一个人静静地坐会儿。”
人们走后,只剩下李渊独自坐在后花园里。风轻轻吹着,远处有鸟“啾啾”地鸣叫,紫黛色的天边有一抹美丽的云彩。李渊半眯着眼,望着夕阳。还有三天,他就与在李家含辛茹苦操劳几十年的莲妹完婚。他已觉得须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