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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正想得入神,丽儿在身后叫他。
承乾一听是丽儿,眉头一皱,回身问道:“你来干什么?我正忙着。”
丽儿仍关切地说:“承乾,我觉得,你以后不能再玩对阵的游戏,身为太子……”
承乾把书一摔,打断她的话,厉声道:“丽儿,我早就说过,你别管我的闲事!”
“承乾,这不是闲事……”
“怎么不是闲事?”遂安夫人边说边走了进来,把端来的参汤放在书案上说:“太子妃未免小题大作了,殿下只是消遣一下,又何必大惊小怪呢?”
“但是……”
“殿下也够累了,要念那么多的书,还要学习做一国之君,偶尔消遣一下,又有什么不好?”
她的话无懈可击,丽儿一时竟无言以对。她不再说什么,委屈地含回寝宫去了。
尹德妃对元昌把筹码压在承乾身上,感到有些疑虑。皇上和皇后如果一旦获知此事,他们会怎么做?何况承乾真的能靠得住么?
正胡思乱想着,元昌回来了,高兴地向母亲问安。尹德妃说出她的疑虑,明显地流露出不安。
元昌宽慰她道:“任何人都有优势和劣势,承乾也不例外。他的优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别人奈何他不得。当然他也有许多劣势,这些劣势逼得他不得不依赖我们,以保住他的太子地位。”
尹德妃点点头,但仍有些犹疑:“你讲得虽有道理,不过我们也应早作准备,未雨绸缪才是。”
元昌没听明白,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尹德妃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是说应记住建成的教训,不应重蹈覆辙。”
“孩儿明白。目前,对承乾太子地位最大的威胁并不是魏王李泰。”
作者: 在火一方 2006…2…23 12:20 回复此发言
273 回复 :【转贴】唐剧原版小说(长)
尹德妃不解地问:“李泰才华出众,受到皇上宠爱,怎么能不足为虑呢?”
元昌一阵冷笑,道:“李泰恃才傲物,受到皇上宠爱,这个致命弱点足以让他难成大事。”
“难道是李治?他才八岁!”尹德妃不以为然地说。
元昌道:“对太子最大的威胁应是吴王李恪。”
尹德妃一听愣住了。
吴王李恪已年近十五,是李世民的第三子。因长像与父亲十分相象,而且又是世民爱妃吉儿所生,故世民多多少少有些偏心。只是李恪言语不多,且又谦恭有礼,颇受朝中大臣好评。他看似文静,其实弓马艺精,深得马上皇帝李世民的欢心。有一次在校场习武,李恪驱马奔驰中连射三箭,连中三元。在场边观看的众多武将也啧啧称奇。李世民更是得意,当时即把自己喜爱的良马赐给李恪。
李世民越是喜爱李恪,吉儿越是担心,尤其是皇子们渐渐长大,权力欲也日益膨胀起来,她不愿让李恪陷入手足争斗之中。
这日,吉儿用过午膳,摒退左右,正想歇息一下,李恪兴高采烈地进来,兴冲冲地对母亲说:
“亲娘,今天父皇看了孩儿的文章,夸赞孩儿越来越像父皇了。”
吉儿听了不但不高兴,反而轻轻叹气道:“恪儿,从小到大,我一直不断叮咛你,一定要敬重你的大哥承乾、四弟李泰和九弟李治。”
“是呀,”李恪感到奇怪,亲娘怎么说起这些?“孩儿听从了亲娘的叮咛,也一直这么做。”
“父皇越是称赞你,你就越应该敬重友爱兄弟们,明白吗?”
李恪越听越糊涂,“亲娘的意思是……?”
“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吉儿笑得很勉强,“我担心你越是受到父皇的夸赞,越会遭到有心人的猜忌和疑虑。原本你是无心,却会被别人误会以为你刻意想要做什么,有所企图……”
李恪终于明白了母亲的担心所在,说:“孩儿认为亲娘的担心是对的。孩儿丝毫没有存心去争取不该是自己的名份和地位,别人……又为什么要随意猜忌呢?”
吉儿不禁又叹了口气说:“这就是身处深宫内院的可悲之处了。所以我们要不时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卷入无谓的纷争之中,明白么?”
“孩儿明白,亲娘尽管放心!”李恪虽不能完全明白,但为了不使亲娘担忧,他懂事地点点头。
离长安不远的武功,是李世民的出生地,他继承皇位后,在这里修建起庆善宫,年年夏天他都与群臣来此避暑。
今年夏天,长安城酷暑难耐,李世民提率群臣又来到庆善宫。
庆善宫依山傍水,清风徐徐吹来,再伴以丝竹之乐及舞伎的婀娜舞姿,使李世民感到十分舒坦。宴会时,不时举起酒怀,示意各位文臣武将饮酒。一时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魏征只是抿了抿酒,他在任何场合都不会过量。他认为喝酒在于适意,只要感觉到愉快就行,比如现在的情景,群臣同乐,喝酒的本身就是享受。而程咬金、尉迟敬德、李道宗、侯君集等一干武将则不同,他们大碗喝着酒,大口吃着肉。他们多年浴血奋战,常常是朝不虑夕,养成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豪放气概。
李世民又一次举杯示意,全场一片肃静。他望了望众人,微笑着说:“各位爱卿随朕多年,出生入死,功劳甚伟。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富足,大唐的江也就由朕与诸位爱卿共享。”说完一饮而尽。
气氛一下热烈起来,众人饮着酒,观赏着歌舞,还不时议论着当年征战时的趣事。
尉迟敬德听了李世民一席话,对坐于他上座的魏征有些不满起来。他素来不喜文士,况且自以为战功远盖他人之上,况且又多次救当今皇上出险境,怎么能容忍连刀枪都扛不动的魏征坐在他的上首?他黑着脸猛喝起来,后来终于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魏征,向:“今天的席位,始陛下安排的么?”
魏征聚精会神地观赏着歌舞,被他一问,并不在意地回答:“陛下并无安排。”
“既然随意而坐,你凭什么坐在我的上首?我浴血奋战,征战疆场,你又躲在何处?”尉迟敬德已有了几分醉意。
看见他动了肝火,魏征感到莫名其妙,但又不便说什么。
紧挨尉迟敬德下首的李道宗有些看不过去,好意劝道:“尉迟将军,魏大人敢于直言进谏,多有大功,你就坐在这儿,观看歌舞吧!”
尉迟敬德一听,扭头瞪眼大骂道:“李道宗,你这阿谀奉承之徒,也敢教训本将?”
这一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李道宗皱紧眉头,也有些恼意,心想我是好心劝你,却挨你的臭骂,但仍强忍着,劝道:
“尉迟将军多次救驾,玄武门之变更居首功。但功劳越大,越要戒骄戒躁,虚怀若谷。今天陛下高兴,大宴群臣,将军如此行为,岂不扫兴!”
尉迟敬德一听,当即暴跳如雷:“功劳大,难道反要坐在功劳小的下面?你说扫兴,今天就让你先扫兴!”话音刚落,就挥拳打去。李道宗猝不及防,被**在地。
群臣一时慌了,不知所措。
李世民脸色铁青,站了起来:“放肆!”
尉迟敬德也意识到闯了祸,呆呆地立着。魏徒见状,急忙求情:“陛下息怒,尉迟将军喝多了酒,不慎失言,望陛下开恩。”
群臣也纷纷为其求情。这时,尉迟敬德酒意全消,头上竟然渗出了冷汗。
李世民对大家说:“众位爱卿请自娱自乐。”然后对尉迟敬德说:“你随朕来。”
二人来到庆善宫书房,尉迟敬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李世民扶起他,语重心长地说:“朕读汉史,对汉高祖诛杀功臣很不以为然,所以总想与你们这些功臣共享富贵,延至子孙。但你身居高位,却数次触法,一点儿也不知收敛。这使我明白了当年韩信、彭越被杀,并不全是汉高祖的过错。治国之道,只有赏和罚两种办法。你过去有功,朕赏了你;你如有罪,朕也不能不罚。特殊的恩情是有限度的,你以后若再不谨慎,只怕悔之无及!”说到最后,李世民竟有几分动情。
“臣知罪,”尉迟敬德再跪下去,“臣绝不再犯……”
李世民扶他起来,说:“今后一定要善自为之。去饮酒吧!”
望着尉迟敬德的背影,李世民陷入沉思。随着大唐的安定和日趋繁荣,自己越来越依赖魏征、房玄龄等文臣,而征战多年的武将,哪一位都有赫赫之功。但过多依赖文臣,就必然有些冷落他们,难免会发生此类不愉快的事。敬德醉酒闹事,也许是早已积怨。看来,今后还得多加注意与他们的关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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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退位多年的李渊年已古稀。他整日呆在大安宫内,对外界的事不闻不问,只是由窦姨娘陪伴着下棋、散步、观赏歌舞,日子过得还算舒畅。李世民抽空也去大安宫探望请安。
这天,李渊与窦姨娘又在对弈。下了一半,李渊弃子投降。窦姨娘奇怪地问:“才下了一半,太皇怎么就弃子认输了?”
李渊话中有话地说:“虽然只有一半,可是大势已去了啊!”
窦姨娘仔细地望着李渊,看他无精打采,气色不佳,便不无担心地说:“最近太皇的精神似乎不太好,是否请御医过来为太皇仔细诊视一下?”
李渊摇摇头说:“没关系,只是总觉得心里闷得慌。”
窦姨娘望望窗外,对李渊说:“今天这么好的天气,我就陪太皇散散步,好吗?”说完搀起李渊向后花园走去。
时值盛夏,绿肥红瘦,知了不知疲倦地在深树丛中鸣叫。一条小溪自外流入,水声潺潺,清澈见底,一丝凉意沁人心牌。李渊感到舒畅了许多,抚着窦姨娘的手说:“莲妹,这些日子以来,真是劳累你了。”
窦姨娘不以为然地说:“太皇怎么这样说呢?你我之间还有这么多的客套么?”
李渊感慨系之:”这是事实嘛!自从我退位后,尹德妃和张妃就难见踪影,只有你真心诚意肯陪伴我…_”
窦姨娘劝慰道:”皇上、皇后不也常来探望你吗?再说皇上能把国家治理得这么好,太皇应该高兴才对。”
李渊点点头,默然不语。
突然,李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站立不稳。窦姨娘紧忙搀住,看到李渊脸色苍白,额头渗出虚汗,忙喊侍女过来帮忙,把李渊扶回寝宫。
李世民一得到消息,就匆匆来到大安宫。李渊毫无表情地躺在榻上,两眼呆呆地睁着,对李世民的到来视若不见。
“太皇!太皇!我是世民……”李世民望着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父亲,好不难过。
御医在一旁跪拜奏道:“启禀陛下,太皇不幸中风,半身不遂,一时行动不便,还须妥善照顾……”
“出去,都出去!让朕单独陪伴太皇!”李世民悲痛中有些莫名的恼意。御医与长孙皇后、吉儿等人悄然退出。
不知过了多久,李渊熟睡过去。李世民百感交集地望着父亲,想了许多许多。晋阳起义,挥师长安,那时父亲叱咤风云,是何等地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而今已龙钟老态的父亲再也难有当年的雄姿英发了。
窦姨娘轻声进来,对世民说:“时辰不早了,皇上该去早朝了。”
世民望了望熟睡的父亲,慢慢站起道:“朕深深觉得自己太不孝了,平日未能照顾太皇,内心煞是惭愧……”
窦姨娘轻声宽慰道:“皇上这么想就错了。我以为,皇上能够把国家治理得这么好,四方蛮夷一一归顺,百姓黎民安居乐业,这些就是对太皇最好的孝顺。”
李世民闻言,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朕一定牢记姨娘的话,朕去早朝了。”
窦姨娘报以一笑,算是答复,又在李渊榻前悉心照料起来。
李渊病重的消息一下子打蔫了尹德妃,她整日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样子。李元昌也闷闷不乐,眉头紧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为父亲的病情担忧,其实他内心焦虑的是,太子承乾地位尚不稳固,看在父亲面上,李世民还不会对他采取强硬态度;一旦李渊这棵大树一倒,李世民还会认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吗?这么想着,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
承乾来大安宫探望李渊出来后,顺道去找李元昌。一开始,承乾对太皇的病重显得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听元昌说起对他的太子位子威胁最大的是李恪,才显得有些吃惊。愣了半天,他问:“为什么李恪比李泰还要危险?”
“皇上只是欣赏李泰,而喜欢的却是李恪,而欣赏远不及喜欢,你说对吗?”
承乾还有些不信:“你凭什么这么说?”
李元昌冷笑道:“李恪文武双全,我不止一次听皇上说,李恪越来越来像皇上了。请问这是什么意思?”他故意加重了“像皇上”三字的语气。
承乾想了半天,猛一拍桌子,咬着牙说:“好!我这就试试李恪!”
傍晚时,李恪来到东宫书房。承乾案上堆满了书,见李恪进来,指了指一旁的空椅,笑着说:“来了?这边坐!”
作者: 在火一方 2006…2…23 12:21 回复此发言
275 回复:【转贴】唐剧原版小说(长)
“谢大哥!大哥叫我来,有事吗?”李恪一边坐下一边问。
承乾微笑着,显得十分亲切,“你我兄弟,很久没在一起了,最近还好吗?”
“还好。”李恪坐在那儿,感到有些出手足无措。
承乾始终微笑着望着他,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问:“最近……你见着李泰没有?”
“只是在太皇中风那天见过四弟一次。”
“你对他印象如何?”承乾进一步问道。
李恪感到不好回答兄长提出的问题,想了一会儿才说:“叫我如何说呢?其实四弟挺有才华,尤其是在诗文方面,只是……”
“只是什么?”
“要是四弟能够再谦虚仁厚一点就好了……”
承乾有些不满意,站起来说:“你在觉得太含蓄了,如果我告诉你,李泰处心积虑,一心想要夺取太子地位,你相信吗?”
李恪感到难以置信,也站起来,反问:“怎么会呢?大哥是不是……太多虑了?”
承乾一阵冷笑,说得更加露骨:“事实俱在,我哪儿是多虑?从小到大,他无处不想把我给比下去。”他紧盯着怔怔地立在那儿的李恪,逼问道:“如果我要你站在我这一边,一起来对付李泰,你愿意吗?”
李恪感到惊惧,亲娘十分担心自己卷入兄弟之争的漩涡,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临选择。他默默地想了一会儿,才说:“父皇曾经再三教诲我们,兄弟之间要和睦相处,绝不能私下相互排挤……”
承乾严厉地打断了他的话:“别拿父皇的话搪塞我!我只是问你可愿意帮我吗?”
“这……大哥……这件事太让我为难了,能否给我点儿时间好好考虑考虑?”
承乾又变得亲切起来,拍拍李恪的肩,笑着说:“别考虑得太久,一旦考虑好了,可要马上告诉我!”
李恪心情异常沉重,他感到进退两难。他不可能与大哥承乾站在一起对付四弟李泰,但承乾又逼他表态。不答应的话,承乾肯定把他与李泰放在同一面,不由自主地被牵扯到这场兄弟之争中去。
他把自己的忧虑统统告诉了亲娘。吉儿面带忧色地自语道:“难道,历史又要重演了么?”
李恪不解地问:“亲娘指的是……?”
“我说的是过去建成、元吉与你父皇之间兄弟相残的悲剧,恐怕又要重现了。”吉儿说完,不禁长叹了口气。
李恪惶恐地说道:“亲娘,我们要想办法加以阻止才成。”
“谈何容易啊!我们是有力使不上,而且又不宜介入。太子和李泰都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你则不然。所以当务之急,就是一定要设法能跳出这场纠葛……”
能躲开自然很好,然而究竟如何躲开?这使李恪更感到苦恼。
吉儿沉思良久才说:“看来只有一走了之了。”
“走?到哪儿去?”李恪急切地问。
“你身为吴王,前不久父皇命你为潭州都督,恪儿,我看你就立即动身前往潭州,一则视察了解一下你的封地,一则可以借此避开不必要的是非之争。”
“孩儿明白。”李恪一听,不禁大喜过望,浑身如释重负。欢喜之后,李恪又替亲娘担忧起来,他说:“亲娘一个人留在京城,孩儿实在不放心。”
吉儿安慰李恪道:“放心去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承乾等了几天,也不见李恪的踪影,急命人去打听,才知他早已去了潭州。承乾未免有点失望,又有些佩服,李恪这一走,是表明他不愿介入自己与李泰之间的事。可是他不免又感到有点儿奇怪:父皇任命李恪为潭州都督,他去上了任;但是父皇也任命李泰为相州都督,为什么却不叫他前往任职,只命金紫光禄大夫张亮当长史,而行都督事呢?
李元昌恰好来到东宫书房,承乾便告诉了他自己的疑虑,并愤愤地说:“父皇分明是在偏袒魏王,独厚李泰!父皇叫他不去任职,留在京师,显然是在对付我。”
李元昌急忙劝道:“天下的事,都有两面,有利必有弊,有弊也必有利……”
承乾打断他的话,激动地说:“有弊也有利?那你告诉我,利又在哪儿呢?”
元昌冷笑道:“倘若李泰不留在京城,而去了相州,我们要对付他,也就鞭长莫及了。如今他留在京城,对付起他不很方便吗?”
一席话使承乾消了火气,平静下来:“你说的不无道理。”
元昌又提醒他说:“对付李泰,一是时机,二是人才。等到我们有一天有了各方面的人才,再加上时机掌握得妥当,对付李泰也就水到渠成、易如反掌了!殿下,你说呢?”
“好!说得好!”承乾坤得意地大笑起来。
吉儿对承乾近来的行为有些担心,她感到有必要给长孙皇后提个醒。于是,她拿起桌上一叠文稿到了皇后寝宫。
皇后正在伏案写着什么,见是吉儿,起身相迎让坐。吉儿将文稿递给皇后,道:“皇后编撰的《女则》,我已看过了。”
作者: 在火一方 2006…2…23 12:2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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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笑道:“涂鸦之作,贻笑大方……”
吉儿忙道:“皇后过谦了。为数三十卷,收集了古代妇女得失的重要事迹,足以为今后女子作为典范借鉴。皇后掌理六宫繁务,在百忙之中,还能执笔撰收,实在叫人敬佩!”
长孙皇后谦逊地说:“你过奖了。”转而又问:“李恪去了潭州,你多少会感到冷清吗?”
吉儿笑说:“习惯了就无所谓了。”
“在十几个皇子之中,李恪文武双全,又明理懂事,与你教导有方分不开啊!”
吉儿感慨道:“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