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会负责。”是顾衍生先开的口,他将指尖的香烟用力捻息,她看着水晶做的烟灰缸里有满满的烟蒂:“我最近刚好有假,改明儿领证。”他拉开衣柜里面,挑出衬衫来,低头,一个纽扣一个纽扣的扣好
“我不要。”颜沁往床里面瑟缩,上下牙齿仿佛都在打架一样,一种诡异的窒息感紧紧的包裹住她,然后一点一点的缠绕,她咬住贝齿:“只是419,不至于此的。”
顾衍生冷笑了一下,穿好西装之后:“若你不叫颜沁,一切都有转机。”
颜沁和顾衍生是诡异的一对,从小到大的都如此,双方都希望子女可以在一起,而更可怕的是,颜家和顾家都从没有出现过离婚的例子来,双方都是军婚,明明受尽了苦楚,晓得的军婚的坏,却也拼命推颜沁进这个局里面。
“你是故意的。”颜沁咬着牙齿,声线不稳,却也不难听出是一种近乎沙哑到绝望的呐喊,一种奇异的黑暗将她包裹,然后再逐渐吞噬
顾衍生将手里的袖口用力的丢了出去,刚好打中玻璃:“我没那么下作,你那么害怕做什么,咱俩结婚是迟早的事,不过是因为那样一件事情,稍微缓了一下。”顾衍生是真生气了,颜沁甚至能看见他瞳孔里一点一点的火焰,最后仿佛松了一下,眼里又是一点的碎冰,然后又觉得无趣。
“顾衍生,你说过你不逼我的。”
“你以为我可以忍耐多久,区区那样一件事,也值得你置气那么多年。”顾衍生是禽兽,就算收敛了爪子那么几年,可她这么就轻易的忘记了,这个男人,是从小到大把她玩弄在手心里面,如果不是因为那一件事情,如果不是。
颜沁的心忽然就沉了下去,然后脑袋跟炸开一样,迸出一片一片的花火来,有人轻声的细语,有人温暖的笑脸。
颜沁一定会嫁给顾衍生,这是从小的时候就注定了的,怎么就轻易的忘了呢?
颜沁手脚抖颤的穿好了衣服,她是真的怕极了,连扣子都扣错了好几个,直到顾衍生伸出手来,低头安静的帮她一个一个的扣好,穿上外套,自觉的伸出手来揉乱她的发丝,颜沁闭着眼睛承受:“顾衍生,你骗我。”
“是,那又怎样?”顾衍生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微笑,瞳孔却是阴暗的,颜沁仿佛在他身后看到一个穿着血红色的衣服的身影,颜沁吓的大叫
顾衍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主,颜沁不同意,两个人就着结婚的问题僵持不下,到底是颜沁赢了,顾衍生因为临时有事又被召回到G市。
颜沁战战兢兢过完了一天,直到有学生来找她的时候她都推脱说有事,大学老师的工作并不轻松,一样的定时考试,一样的做报告,还有一些预防的事情,幸好是大学,其实这样想来,她几乎有一种想要瞬间流泪的感觉。
如果一定要嫁,为什么一定是顾衍生,谁也好,为什么非得是他,一回家老爸的巴掌就呼了下来,颜沁体弱,没受的住,鼻血就流了下来,眼前是昏天黑地的,没站稳,倒在了沙发上,颜声正在看书,抬起头来淡淡看了一眼,随后又安静下来。
“为了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衍生做的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若不是等你,他三十二岁还能不结婚么,你倒好,上了床还想赖。”是父亲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听得颜沁在心底流泪。
☆、7那个男人叫幕青(3)
“区区一个死人?”颜沁冷笑:“在你心里爱情不算什么,可我跟你不一样,你能有那么多那么多女人,我没你那么厉害,爸爸。”她最后两个字咬的非常的重,就像是从齿间磨出来的一样,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兔子。
啪,又是一巴掌,颜沁被直接打在沙发上,母亲很淡定的看着她:“颜颜,你跟我来。”母亲伸出手来,她仿佛是特意修了指甲,非常漂亮,颜沁一时间晃了神,那一掌的威力不小,她现在眼前就只剩下一片的金光和轰隆隆的声音,然后就是温热的液体从鼻子流出,颜沁仰头,眼泪就一颗一颗往下掉,母亲让父亲先出去,颜声很自觉的上楼,上楼前,他歪着头看颜沁,然后轻轻的笑:瞧,世界就是这样。
母亲是军人,不会说什么绵长的话语,纤细的感情,她将所有的事情,有利的,有害的,一一剖开来,就像是把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黑暗切开,颜沁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看似光滑洁白的玩意儿,一刀切开,却是乌黑的东西流出。
一切肮脏的,不洁的,随之而来。
颜沁再次清醒是在医院里面,其实只是流了鼻血,阮绵说她那样活像受了‘内伤’,颜沁囧,阮绵跟她调笑了一两句之后才说:“顾家晓得那件事了,他爸他妈都高兴的不得了,晓得他等了你那么多年,顾衍生把面子给你做足了,你再怎么反抗都没用,一会顾衍生来求婚,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都得装出一幅乐意的样子。我估计林伯母也就是你妈把这件事的利害都给你剖开了,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只是你们两家甚至还会祸害到A市的事,还好,只是结婚,不是生孩子,你俩又是军婚,说不定几年也见不上,何必跟自己矫倩,对么?”颜沁眯了一下眼睛,她从来不晓得,阮绵这样会说话,对于阮绵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阮绵脱邻家男孩的裤子,颜沁之后觉得,阮绵爱男男,就是从那个时候留下的所谓的那个阴影吧 ,可是如今阮绵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来,颜沁忽然发觉,所谓高干和红色子弟,若是真没心没肝二百五,要怎么活?
颜沁在医院花园里溜达的时候,阮绵iphone不离身,颜沁好奇,摘下她的耳际来听,然后瞬间就是一阵一阵的呻|吟,颜沁黑脸,尼玛啊,大庭广众之下还敢这么赤果果给我听这种玩意儿,尼玛应该被拉出去枪毙啊!!!!
就在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这个时候,顾衍生的求婚几乎毫无波澜,他依旧妖娆,身上的军装还没换,半蹲,5克拉的钻石戒指:“我爱你。”声音里是疲惫,估计是刚才G市飞回A市来,他不容易,颜沁晓得他的指尖非常冰凉,拉住她的手指瞬间他有逃脱的冲动,却也还是微笑:“好。”看着戒指套住她手指的一瞬间,颜沁的心忽然一下子就凉了,逃了那么多年,连她自己都以为成功逃脱了,殊不知只是时间,若是当年那一件事情发生之后立马求婚,颜沁是可以拒绝的,而如今他伪装痴情这么多年,苦苦守候,原来谁都逃不了,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
顾衍生和颜沁一路是十几个辆车,是周末,民政局不开门,顾衍生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颜沁看到一个女孩子看着这十几年车骂道:这她妈就是资本家啊!!!有钱人啊!有木有。
颜沁抿了唇笑,转过头去,顾家随意动了点手段民政局就派了人来,估计是上面的人,不像愣头青,顾衍生没什么异议,他还赶时间,唰唰两笔签字,颜沁到底还是迟疑了一下,写字的时候都沁出一大滴的痕迹来,才慢慢往下写,对方笑的相当谄媚,说什么恭喜之类的话语,顾衍生搂住她的腰,对着她的唇就亲吻了下去:“乖,我回部队上去请假,蜜月的事情你回去跟妈商量。”顾衍生这辈子没这么温和跟她说过话,小时候他毒舌,长大后妖娆,再之后发生那一件事情,就是分离,然后忽如其来的结婚,忽然而来的温暖和温柔,都让颜沁没有办法接受。
颜沁看着顾衍生又风尘仆仆的往飞机场赶,颜沁是先回顾家,众人都在,佣人叫‘少夫人’,颜沁微笑,看到秦时,也就是顾衍生她妈,一时间不晓得是叫‘秦夫人’还是叫‘妈’,秦时拉过颜沁的手,笑的相当端庄:“当我第一次我见到你,我就晓得,这丫头是一定要当我们家儿媳妇的。”秦时笑的非常漂亮,到底是有见识有魄力的女人,就算是一言一语都有了一点威胁在里面:“顾二少时生活浪荡,你这样聪明,一定有法子解决。”秦时还安抚的拍了颜沁的手。
颜沁抿了唇,拉出一个微笑来:“我喜欢他,所以我会包容一切。”
“不是包容。”秦时眼睛凌厉了一下,颜沁听父亲说过这个女人,手段狠毒,政治上也是极其厉害,这个位置人,谁家男人都得出点事,没人晓得是为了什么,秦时当时只是跟那小三说了一句话,还是面带微笑,之后的顾行就再没有闹出过什么后院着火的事情来。
“是。”颜沁愈发乖顺
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期待,而顾衍生和颜沁都不愿意真正举行婚礼,最后还是秦时叫人挑来最贵最好的婚纱,从国内到国外一件一件摆在颜沁面前,颜沁随意指了一件,然后是顾家的礼单,颜沁随意看了一下,一路下去都是值钱的东西,那边还说,还需要什么东西,颜沁觉得头疼。
什么都是最好的,顾衍生和颜沁倒安静了下来,秦时本就是个强势的女人,一手包办,随意几句,菜色,场地,细致到颜沁的鞋子耳环,顾衍生的袖口钮,白金还是黄金,镶钻还是不镶钻,连顾衍生都烦了,颜沁就只能细致一点,将那些袖口一个一个帮他戴上,仿佛都挺合适,一时间拿不定注意来。
☆、8那个男人叫幕青(4)
最近好不容易选定了顾衍生的一身,颜沁就惨烈了,被秦夫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到底是男人不用管这些东西,可她就要陪着老夫人一路挑首饰,还好是送货上门的,那人的服务倒也到位,仔仔细细的介绍,最后定下了三套,从大颗大颗的珍珠到一颗一颗的粉钻,翡翠玉石,一瞬间花了颜沁的眼。
结婚那一天风景非常好,颜沁是拖地的长裙,牧师一大串的话,到顾衍生掀起头纱亲吻她,头纱轻柔,拂过她的脸颊,视线朦胧中,看见暮青正坐在阮绵身边说着一些话,仿佛注意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来微笑,一点一点的沁进了酒窝里,他夹杂在一种诡异的妖娆和斯文之中,有那么一瞬间,一个非常尖锐的过了颜沁的脑子,但也只是一瞬间。
在所有人的恭喜之下,他们结婚了。
而且走了她的父母亲,和他的父母亲的老路,军婚,以前阮绵告诉她,嫁给军人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先不说多少多少年见不到面,而且离婚的时候都是偏向军人那一方的,只要军人不做错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另一方要是离婚都是不可能,所以,通常结婚都很难离婚。
她低眉,眼泪落了一地。
婚礼之后的洞房顾衍生说会比上一次更温柔一点,颜沁睁着眼睛不想说话,进来的瞬间还是疼,她皱了眉,硬是没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颜颜是和衍生一起去G市么?”秦夫人问他
顾衍生在一旁抽烟,听到问话转过头来看颜沁,她眉跳了一下,抑制不住的想要怒吼出来,最后觉得没必要:“A市很好,好歹我呆了二十几年,暂时没有去G市的想法,所以,我不会去。”
“哦。”秦夫人微笑
阳光以一种怪异的方式照进花园里面,蔷薇慵懒的爬过墙壁,一丛一丛的,有妖娆的感觉,颜沁站在花丛中浇水,顾衍生就在藤椅上打哈欠,看着颜沁的侧脸微笑,他很漂亮,非常漂亮,以前有痞子的味道,自从结婚之后他邪气收敛不少,只有一点淡淡的萦绕在周围,如今是淡然的眷恋在眉间,他会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一点一点的光芒闪亮,眯起眼睛,不是斯文,不是干净,是一种怪异的混合。
“颜沁,咱们一起去G市吧。”顾衍生微笑,在一大片一大片的花海里面,远远看去仿佛是一道光,若有似无的
颜沁抿了唇,只觉得一股恼怒从心里升起来,她拼命让自己压抑下那一股怒气,却觉得这样是不是过于过分了:“不要。”
“为什么?”
“我不想看到你。”
顾衍生紧了紧手,不怒反笑,仿佛是真的动怒了,连眼里都有了血丝,一点一点的,那个样子,就算是慵懒微笑,仿佛也是致命的:“你那样讨厌我,我又没求你答应我,你想跟幕凉结婚,那你把他从那废墟里捞出来啊,你要敢冥婚谁敢拦着你啊,现在朝我发什么脾气。”他是真的在笑,唇有了一点弧度,眼里却有了一点碎冰,乌黑的眼珠子盈着一点笑意,一字一句仿佛淬了毒液,丹凤眼妖邪的往上挑,看不清楚究竟是怒是笑的,抽了雪白的香烟含进嘴里,如愿看到颜沁瞬间变了脸色,
幕凉是她心口的一个结。
颜沁咬着嘴唇气的发抖,看着顾衍生慵懒的靠在藤椅上若有似无的笑,眼里却是含冰,她见过这样的顾衍生,曾经有人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顾衍生晓得,也是这样的表情,颜沁那个时候抱着食物来找顾衍生,她吓了一大跳,见过痞的,见过温柔的,也有过斯文的,但不会有这样的样子,而后,颜沁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问顾衍生,顾衍生只是懒惰的微笑,眼里是无法融化的冰。
“顾衍生,你混蛋。”颜沁将手里的水壶往顾衍生的方向砸,她是真的怒了,眼眶里眼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流,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水雾迷茫了脸,顾衍生侧了一下,水壶就从旁边滚过去,他取了香烟夹在指尖,懒懒的笑:“颜沁,你以为你是谁,跟我斗,我告诉你,别拿我的爱来作践我,没用。我要爱你,你就受着,我要不爱你,那你也得受着,结婚前就晓得了吧,咱俩这婚,这辈子都甭想离。”
颜沁抱着自己哭,若是幕凉,若是幕凉,若是那个笑起来好看淡然,若是那一个漂亮温和的少年,若是那一个就连说话都不曾对她大声的少年,如果是他,如果他还在,会怎样,究竟会怎样。
幕凉。
我爱过一个人,他说,他叫幕凉。
进了家里秦时正在看文件,见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只有笑:“无非是个女人,哄着疼着还不行,你就那样倔,一身都是傲气,如今这婚也结了,你要是会G市,又晓不得是几年,这次非得带她一起去。”
“改明我回G市去,抽空回来。”顾衍生抿了一下唇
颜沁进屋子的时候顾衍生正在吃饭,西餐,刀叉交错中,他懒懒的笑:“现在才进屋子,等你许久了。”
“我不饿。”颜沁晓得顾衍生脾气就是如此,来的快去的快,小时候上一秒才毒舌了她,下一秒就会买来大包大包的零食和甜软的笑容,颜沁难得猜那心思,就只能顺着顾衍生给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怎么,还在和我置气,明儿个我就回G市,就是做过旁人看,怎么着,也一起吧。”顾衍生皮笑肉不笑的:“瞧你,我能对你怎样,青梅竹马二十几年,当初就算订婚了,你说你爱上暮凉,我不也是立马回头跟你取消那订婚了嘛。”
颜沁也记得那一次的事情,并且顾衍生将所有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颜沁记得顾衍生的父亲发了很大的脾气,毕竟是军人,觉得信誉是最重要的,鞭子抽到顾衍生身上的时候,他只是仰着头笑,颜沁觉得怕,求他爸爸不要打了,是她的错,他爸爸哪里肯听,一直抽到他进了医院。
颜沁觉得对不起,对着顾衍生虚弱的脸颊道歉,顾衍生也是真的虚弱了,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她眼里有了水花,但也只有那一次,从那以后,颜沁再没有见过顾衍生哭过,或者是任何一滴眼泪。
他向来张狂,只有让旁人掉泪的。
☆、9那个男人叫暮青(5)
颜沁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纠结着疼,不是没有美好的曾经,当年订婚的时候她也真的没有任何异议,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对她也不坏,那种对待方式就像是大棒加胡萝卜一样,前一秒还甜甜腻腻的,后一秒他就会毛。
如果不是暮凉,她不会说取消订婚的,她永远记得那一天,绵绵细雨的,顾衍生仰起头微笑:“呦,淋了一身的雨来我这儿?挑战我耐性呢,我告诉你,就凭现在咱俩这关系,我就是现在把你办了,你妈和你爸都是乐意的,你信不。”他是真的在笑,表情却是吊儿郎当的,却叫人拿了浴巾来,他接过来之后手上的力道轻柔,从她发丝着手,颜沁低头,几乎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了,她眼眶红红的,奋力的挣脱头上白色的浴巾。
“跟兔子似的。”顾衍生以为她又跟他玩,心里也有了细细的笑意,手指划过她的嘴唇,受了冻之后她的唇还是淡淡的紫色,顾衍生刚下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让她的唇变得越发温暖一些。刚一低头,还没有碰触她的唇,颜沁转过头,乌黑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有一些痒,他眯了眼睛,眼里有血丝滑过,像是一点一点的妖气,聚成一起,然后随时等待所有的爆发,他咬住唇。
“顾衍生,我们取消婚约吧。”颜沁当然不会说些什么‘其实一直以来我只当你是我哥哥’那么二和蠢的话,她只晓得,顾衍生是青梅竹马,别人都说他和她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于是她相信了。
顾衍生从来没有想过颜沁会说这样的话来,他晓得她不爱他,只是他也晓得颜沁素来相信周围人的话,他以为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她牵手走过,就算她不爱他,他也有的是法子让她爱他。
“为什么?”顾衍生是这样问她的
“我不爱你。”
顾衍生素来骄傲,连多余的话也没有说直接将浴巾踩在脚底下,颜沁分明瞧见他的手指紧了又紧,细细尖尖的指尖□了肉里面,连鲜血也没有,他握在手心里,周围是一种诡异的黑暗,花园里的蔷薇似乎又怒放了,一朵连着一朵,爬过去,在非常非常幽深的地方,顾衍生的音调停了一下:“好。”
画面再跳回到如今,是顾衍生的笑脸,当年颜沁一定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努力了那么久,居然结果还是如此。
颜沁屈服了,歪着头笑:“我发现你如今对我方式,还是胡萝卜加大棒,跟以前一样。”她不爱他,这就是最大的错误。
“明儿个早上我叫你,晓得你贪睡的,并且飞机上也睡的不好。”顾衍生撂了她的发丝,乌黑明亮的。
其实有的时候这也是青梅竹马的好处,就算并不是相爱,她晓得你不爱胡萝卜,会细心挑去,他晓得你一些癖好,好的或是坏的。晓得你冬天手指会冰冷,晓得你喜欢赖床撒娇,晓得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的。就算是不相爱,也可以真的类似于一种亲密的一直走下去,努力的走到最后。
当机翼以一种绝望的姿态划过云朵的时候,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