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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声仿佛是觉得诧异,眼睛里有怪异的光芒。
☆、4A市是我家,顾二是我爸(5)
毕竟已经过了16岁最蛮横无理的年纪,如今颜沁看到颜声在父亲面前受宠的样子也只是抿嘴浅浅一笑,母亲害怕的无非是财产,颜沁是晓得的,暑假来到,颜声自愿要求请家教来,颜沁教的是金融,本来是可以帮忙的,她却以‘我去G市看顾衍生’为由,颜声当时躲在门被后面,眼眸冷漠,父亲却变了一下脸色,顾家心思难猜,若是顾衍生看上了颜沁,林青的势力就更加稳固了,这财产恐怕也是动不得分毫的。
将颜沁送到机场的时候,林青随手帮忙整理了一下,声音很低:“你跟顾二究竟是什么关系?究竟是真的青梅竹马,还是早就有了情侣关系?”
颜沁用力微笑,脸庞在黑暗中仿佛在发光,洁白而圣洁,最后,她用力握了一下手指,她的指尖忽然就麻了一下,头地上是银白色的天花板,像是一个鸡蛋壳,直到安检的时候,颜沁才回头说:“我跟顾衍生,永远止于青梅竹马这一步,如今不挺好么,你借着顾衍生让爸不敢再打钱的注意,无论是好还是坏,都可以安然无恙。”
到了G市颜沁立马给顾衍生打电话,他仿佛正在忙,语气不好的:“你当我这里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究竟仗着什么呢?”周围非常安静,偶尔一两个声音叫着‘长官’
颜沁闷了一下:“你丫被哪个美妞拒绝了?这么大火气呢,真欲|求不满?竹马。。。。。”她最后两个字拉的非常的长,甚至还拉高了尾音来,带着一点的邪气,无法划开来,她住的是饭店最顶楼,一来开窗帘往下看全是跟蚂蚁一样的车子。
中国发展的快,车子也这样多。
“这也被你看出来,今儿个我没空,改明来看你。”然后就啪的一下子被挂断的声音,颜沁听到嘟嘟的电话声音,用力拉住窗帘来。
晚上和阮绵视频聊天,阮绵正窝在沙发上当皇贵妃,慵懒的模样,像只猫咪,这样子倒真有点**的味道,她在那边叫:“怎么着,想你姐姐我了?”
“……你丫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自恋,想你,还不如想一头猪。”
两人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阮绵在关掉视频前轻轻的说了一句话:“颜沁,做人是不能这样的,对俩人都是个错,顾衍生如何,你是晓得的,若是不爱还好,可人人都晓得,顾二唯爱颜沁。”
颜沁抿了一下嘴唇,果然是天理不容。
一大早颜沁就被顾衍生弄醒,颜沁瞪着他:“谁允许你进来的,前台服务怎么着了,不把客户当客户呢?”
“我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说来查你,果然简单又省事的。”
“滥用职权?”
顾衍生扯了唇轻轻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红的如血一样的唇瓣恰好组成一体,从远处看来简直是一种诡异的感觉,颜沁觉得顾衍生妖孽,唇红齿白一小正太的,怎么看也不像军人的气质,如瓷一样的脸颊升起了红色的魅惑,他的瞳孔很干净,像是一汪清水,颜沁抬起头来想要直视,却因为过于耀眼的光芒,刺伤了眼。
☆、5那个男人叫慕青(1)
“最近我参加了一场命为谢师宴的玩意儿,我忽然我发现,艾玛,我老了,都28了。我对着镜子,她妈都能看见细微的眼角纹。”颜沁对顾衍生是不避讳的,歪着头就笑,一大早还没刷牙了,也是雪白的发亮
“呦,变着法的取笑我呢,幸好,我这还能说30而立。”顾衍生随手腾出手来咬住香烟,颜沁极爱那种香烟,修长洁白,不含其它什么玩意儿的,封面上是黑色字体,小小的,并且是繁体‘君生我未生’
“晓得30岁就好,我来之前你妈还问我呢,问你什么时候结婚,你这身份可不比别人的,平时很忙,我倒奇怪到底是谁能上你这当。”颜沁一边进洗手间一边微笑,转过头来看着坐在床边的顾衍生。
顾衍生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子,他有最淡漠的唇角和妖娆的瞳孔,然后是瓷一样的肌肤,再往下是血红色的嘴唇,他这时正抿着嘴唇,然后用力捻息了香烟,在烟雾缭乱中,他一字一句开口:“用不着这样搪塞我。”
颜沁咬住下嘴唇,默默打开莲蓬清洗发丝和身体之后小心翼翼的穿了衣服,她姨妈来了,靠他妈的,怎么这样流年不利,来G市第一天就遇到自己这最不想遇见的亲戚,用阮绵的一句话就是‘对付姨妈最好的方法就是,怀孕,好不容易折腾了十个月之后,好嘛,又有的磨了。’
顾衍生这丫带着她去了最好的餐厅,毕竟是钱堆起来的,服务环境都没的话说,服务员说着中文温顺到近乎一种匍匐,领着顾衍生和颜沁去了包间,颜沁恨顾衍生恨的咬牙切齿的,虽说自己说要请客的,也不带这么玩儿的,一进包间里,对方拿来菜单,顾衍生连眼睛都懒的睁,闭着眼随口说了几个,然后慢条斯理的:“颜家妹妹想要什么?”
“= = 你丫不摆明欺负我不懂法语嘛。”颜沁的手指在桌子上面哗啦哗啦的响:“我跟他一样,谢谢。”
法国菜讲究的是安静,颜沁本着淑女的本质仔仔细细的将这淑女做了个透,在等着菜上来的十几分钟里面,颜沁终于憋不住了,轻轻的笑:“顾二,你现在是不是在装小绅士呢?”
顾衍生抬了一下头,万紫千红,恰到好处。
阮绵在家里面摆着剪刀腿,看着电脑里面一张图片上的字幕:‘黑喂狗,揍起来,你个死基佬啊,别笑你也是啊,你们全都是,基佬。’阮绵终于忍不住抿起嘴唇来轻轻的笑,直到电话里面的最后一个字的结尾,阮绵撑着下巴看,嘴巴里倒也忍不住说了一句话:“慕青,原来是你。”
在G市里待了一周,顾衍生就只抽出了那么一天,颜沁觉得顾二这辈子完了,就算再有钱都完了,好好一个人非得当什么陆军少将,然后就是整年整年的时间呆在G市里面,就算长的再怎么好看,军婚的风险,终究是大了那么一些。
我过婚姻法对于军人的婚姻有特殊保护;一般来说;只要你不犯重大错误;女方是不能提起离婚诉讼的;就算提起了也不会胜诉。军婚:我国婚姻法对于军人的婚姻有特殊保护;一般来说;只要你不犯重大错误;女方是不能提起离婚诉讼的;就算提起了也不会胜诉。
颜沁想起顾二她妈,也就是顾二叫的秦女士当时近乎是一种诡异的语气告诉颜沁:“顾二向来长情,颜颜也是晓得的。”颜沁是晓得她的意思的,其实换做任何一个人也许她就答应了,可偏偏是顾衍生,从小到大,近乎一眼就能看穿她来,更是经历过她之前的那样一件事情,可以瞒所有人,但顾衍生不可以。
飞机起飞的一瞬间颜沁打了电话给顾衍生:“哥哥,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那一天的天空非常蔚蓝,像一汪湖水,G市天气素来美好,颜沁又特意挑了浅蓝色的裙子,蓝色的发带,乌黑的发丝落在肩头。
顾衍生那边似乎非常忙碌,周围一大群人叫着长官的,他抿了嘴唇,太阳穴在跳动:“颜沁,你这是践踏一个人的心。”然后用力抓住自己的手机,扔了出去,在角落的地方支离破碎,一群穿着绿色军服的人慌张:“长官?”更多的其实是疑惑,这个人,号称是掌握未来30年局面的人,怎么忽然一下子就慌张了?
颜沁拒绝说所有的话,飞回了A市。
时间默默的流逝。
当颜沁说:“ok,下课。”的瞬间,学生们三三俩俩的站了起来,也有人上来问她一些问题,颜沁大多是有求必应的,仔仔细细的解释,她这课是必修课,没人敢当,也还好,她最讨厌的就是每天练一长串的名字来看是否有人逃课,于是只是随机性的,只要逃课,她/他就被当定了。
所以,在学校里,她又被称为:白发女魔头。
一出校门,慕青已经在车里面等着了,对着她招手,淡淡的微笑,颜沁进了车系好安全带:“时间一晃两年,我都30了,怎么着,你还由悠着呢?”
“男人年龄越大越吃香,女人可不是呢,听说今天顾衍生终于有假回来了?”慕青自然的划过她的发丝:“用什么洗发水,这样香?”他**本领一向高超,颜沁也是见怪不怪了,他长相相比于顾衍生是属于逐渐斯文一点的,不过偶尔也会冒出个妖孽性格来,将她送到了颜家之后,慕青很自然亲吻她的脸颊,颜沁闭眼接受。
一进屋子里阮绵就软软的靠在沙发上,摇手,问好:“hi,大学老师。”
“hi,在你眼里男人要么是攻,要么是受的青梅。”颜沁窝在她旁边也坐了下来,沙发很软,她窝进去之后就不想再出来了。
“我最近瞧上你弟弟了,冷漠受,或者是痴情攻,收集上这一个,就集起108个了。”阮绵交过107个男朋友,颜沁总说:尼玛是要集一个标本出来是不是是不是!!!!而且她的每一个男友,都由阮绵从直男彻底被扳弯,而且那些男的都会甜甜蜜蜜的将和伴侣的照片寄给阮绵,阮绵说,等她死了,这功德就圆满了。
颜沁有时候非常不理解,就比如说有一个直男在阮绵的□下成了受,爱上了攻,可是受他妈妈不同意,颜沁当时内流满面,这世界山果然还是有一个正常的,男女才是王道啊啊啊啊!!!有木有有木有!!!可是阮绵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让颜沁崩溃,受他妈妈嫌攻家里面没有钱。
尼玛啊!!!!!可以接受自己儿子爱上另一个男人,结果不能接受那个男人的家世!!!!她妈啊,那人脑袋是被抢打过啊!!!!!
“我弟弟估计你扳不了,他现在处心积虑要的,不过是我手中我爸的那一半家产。”颜沁看到颜声从上面下来的时候,伪装CJ的好姐姐,站起来:“颜声,恭喜你大学毕业。”她觉得她当时那样子一定蠢毙了,否则颜声不会一直若有似无的微笑,眼神却是冰凉的,颜沁忽然觉得囧,就像是穿着内裤在寒风中颤抖一样,于是缩手缩脚的进了厨房。
颜沁一回头就发现顾衍生在门外,父亲在公司,母亲闲不住出去了,家里只剩下一些佣人,颜沁接过汤来放在桌子上,看到顾衍生从心里微笑起来:“来尝尝我做的汤,晓得你今天回来,如果你不来这里,我还打算送你家去呢。”
顾衍生对于颜家就像是自己家一样的随便,随手给了阮绵一下,阮绵正在努力抛媚眼给颜声,眼皮子都快抽筋了,这样被顾衍生猛的一打,忽然就翻起了白眼,像是绝望的青蛙的一样,颜声明显也是注意到了的,抿着唇笑。
“你在那边装死青蛙呢?还不给我过来放筷子。”
“眼皮抽了,翻不回来,help,help!!!!!”阮绵在沙发上扭动,扯断了自己的电脑线,然后又是一阵惨叫:“我的G片,我冒着被病毒侵蚀的危险,下载了百分之九十了!!!!我的中国小帅哥,我的□系美男,我的黄瓜,香蕉,尼玛啊尼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腐女的G片你别动,动就宰手!!!
颜沁做的汤不错,她替颜声盛了汤,替顾衍生盛了,跳过阮绵,自己喝,放下汤的时候,颜沁擦拭自己的唇角对颜声说:“那个就是顾家唯一的儿子 ,他是陆军少将,平常很少在A市,搭上他,你也没用,他不管商业的事情。”
很早就看到了颜声眼里面轻微的欲|望。
顾衍生软软的窝在沙发里面,仿佛早已经忘记了两年前的那一件事情,对着颜沁斯斯文文的笑,却也遮不住瞳孔里面的邪气,一丝一丝的,像是雾气,阮绵的手指紧了一下,倒只有颜沁傻愣愣的往上冲。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颜沁想说,是不是在那一个瞬间,就注定了之后的所有事情,如果她决定不去,如果没有发生那一件事情,如果没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那么,她和顾衍生之间,是不是可以再单纯一点。
顾衍生伸出手来,对着她微笑:“颜沁。”那是一个非常干净且漂亮的笑容,颜沁甚至能看到顾衍生脸上浅浅的酒窝,顾衍生长相妖娆,凤眼,薄唇,乌黑的瞳孔,如今一笑,仿佛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一起。
☆、6那个男人叫慕青(2)
初听到这话的时候颜沁很不自然的侧了一下头,幸好顾衍生迅速调整过来,倚着沙发斯斯文文的笑:“我刚回A市就有一大堆的人请吃饭,怎么着,陪我一起?”颜沁非常能喝酒,不知道为什么,曾经伙同一群朋友在半夜里喝酒,茅台酒,当时阮绵甩了眼镜撩袖子,将茅台酒一瓶一瓶的摆好:“叫你丫牛叉,来来,喝这玩意儿试试看。”
颜沁一个人灌了一瓶茅台酒,完事之后脸不红气不喘的,阮绵就不行了,抱着颜沁大腿直喊G片里面男一号的名字,当时顾衍生也是清醒的一个,原因是,他不能喝酒,顾衍生喝酒容易醉,这是圈里都晓得的,其实颜沁只是表面的平静,当顾衍生送她回家的时候,颜沁就疯了,扯开顾衍生的衣衫扣子就疯,笑着笑着眼泪就簌簌往下掉,一滴一滴,落在顾衍生脸上,颜沁站在天台山,仰头,白色的衣服随风飘,顾衍生当时站在一旁抽烟,香烟是他贯爱的,细长洁白。
阮绵听到顾衍生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歪了一下头,随后又安静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颜沁自然的答应了,顾衍生去取车,阮绵抿了一下嘴唇:“记得早点回来,咱俩一起看《名侦探柯南》。”
“谁都跟你一样,连个名侦探柯南也怕的要死。”颜沁去屋里取了皮包和外套,告诉佣人小心些颜声的状况,仍由阮绵自生自灭的,颜声正在看书,雪白的扉页,像是被打扰一样,抬起头眯了眼睛轻轻的微笑,非常冰凉的微笑。
直到颜沁系好安全带的一瞬间,顾衍生还在抽烟,她非常想要挑起一些话题来,看到顾衍生一种类似于冷漠的侧脸,忽然一下子住口,转过头去看外面的风景,A市夜晚很美,有满天的星星,颜沁一抬头就能看见,兴许是到了红灯,顾衍生吊儿郎当的开口:“跟那个慕青什么关系?”他是真不在乎,连眼里都有细碎的笑容,颜沁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恰好对上他的眼眸,有一点的血,一点一点的往上蔓延。
“能什么关系,不过是他正追着我,我正考虑着接受,两人暧昧整整一年,并且说不定还会继续暧昧下去。”颜沁双手撑在脑后,脸上忽然就有了笑容
“呦,大好青年啊,如花似玉啊。”
“姐总得在最晚生育年龄之前结婚吧,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怕剩着?”
“我以为你还在等。”顾衍生点了烟,在烟雾缭乱中,他的眼睛显得非常幽深和黑暗,在非常非常幽深的地方,有一点,一点的黑暗,但也只是瞬间,顾衍生又全身放松,嘴角有慵懒的笑容,像一只正在休息的狐狸,在看到颜沁忽然失了血色的脸颊之后,顾衍生又是淡淡的笑:“瞧你,吓成这模样,当年我答应你的事,还能骗你不成。”仿佛是真不在意,他的手重新搭上方向盘,只是身子还是懒懒的,连眉间都有一点倦意。
一到店里面进的是包间,一桌子人穿着军绿色的衣服看到顾衍生就吼:“长官好。”都是严肃的家伙,没有半分笑意,难怪来的都是这样雅致的地方,倒真委屈了。
顾衍生坐了下来,有人端上来茶水,他接过,吹开热气轻轻的抿了一口:“这茶水味道不变,到底是老店,跟小时候味道一样,你也尝尝。”他递给颜沁,颜沁是习惯了的,接过来就着喝了一口:“A市现在变化极大,就这没变,以前一五毛钱的糖葫芦如今都要五十块,真当通货膨胀了?只怕以后买杯茶都要20万。”
顾衍生撑着下巴笑,那模样,用阮绵的话就是:那丫,就是一唇红齿白欠暴样。
并不是平时喝酒的那些玩乐朋友,一个一个实打实的军人,那身板比钢还硬,颜沁无语了,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先是红酒,度数不高,颜沁只当是消遣了,然后看着顾衍生用着专业术语跟着那一群人说着类似于一种机密的话,接下来是茅台,颜沁也喝了,颜沁只是迟钝的生物,并不是千杯不醉,又更何况是这样的混酒,来得越猛嘴的越快,没一会她憋不住了,扯着顾衍生的衣服求饶,顾衍生不晓得说了什么,那群人也喝了,到底是喝醉之后见人格的,那些个平时挺正经的没一会就醉成一团。
颜沁说不回家,要是颜声看到她这幅样子,指不定回头会怎样,顾衍生似乎也是醉的不清,没敢自己开车,叫人帮忙送去酒店里,开了房之后顾衍生将她送到床上的时候,颜沁忽然就迷茫了一下,在顾衍生耳边说了两个字,顾衍生的火腾的一下子就起来了,接着酒意掐了颜沁的脖子,颜沁睁不开,在非常迷茫的瞬间,他吻住了她,那是非常轻柔的一个吻,顾衍生把她往死里弄,一点一点的顶,先是用了手指,颜沁折腾来折腾去,呜呜咽咽的哭,跟猫一样尖细的声音,顾衍生被弄的心痒,心肝宝贝心肝宝贝的喊。
“乖,不疼不疼。”顾衍生是真的温柔,顺着额头一路的亲吻下去,颜沁咬住嘴唇,拉着顾衍生的扣子叫:“我怕。。。。。”
顾衍生这时候正是忍耐的厉害的时候,偏偏这丫叫的无比柔绵,他没忍得住,想来她也够湿了,进去的瞬间颜沁疼的皱了眉头,咬住嘴唇叫,然后哭,他是真的用尽了温柔,也晓得颜沁是真怕疼的一主儿,看来这丫头比自己想象中还更怕疼。
折腾了一次颜沁就浑身湿漉漉的,叫嚣着要洗澡,浑身不舒服,顾衍生这丫禽兽劲又犯了,在浴室里来了一次,颜沁哭,弯成只虾米的形状,顾衍生脑袋还晕着,将她的手打开往自己怀里揽,折腾了半天颜沁也只愿意背着他睡。
也是真困了,折腾了大半夜的,颜沁酒一直没醒,晕晕乎乎的,顾衍生也着了。
颜沁醒了之后才晓得大事不好,顾衍生正裸着上半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楼层这样高,倒也不在乎被偷窥这件事情,颜沁努力保持身体和脑袋的冷静,可是肌肉的收缩和僵硬恰好印证了她的胆怯,她仰起头来天花板,只觉得在非常黑暗的地方仿佛盛开着一朵巨大的花朵,流出黄色的汁液,阴暗的地方,像是最可怕的怪物。
“我会负责。”是顾衍生先开的口,他将指尖的香烟用力捻息,她看着水晶做的烟灰缸里有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