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还是我的幸福吗-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过去了她怕他会生气,不打的话她又怕他下午主刀手术的时候精神不济,不想他工作上出任何的差池,最终承欢还是拨通了麦航远的电话。
  正值中午,麦航远正在午休,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皱了皱眉,伸手解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才从白大褂里掏出手机来。
  手机在阳光下有点背光,他皱着眉头弯下身凑近了看了一眼,眉头像变魔术一样立马松开了,接通了电话,声音懒懒的一听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承欢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咽了咽喉咙才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你午休了。”
  麦航远顺势拿起杯子慢悠悠的去倒水;涌动的水波在白色的瓷杯里荡起片片涟漪,他低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待整个人彻底感觉清爽了才开口:“找我有事?”
  他的声音柔柔的不像往常那样的清冷尖锐,这让承欢紧提着的心放松了不少:“谢谢你让助理来给我送包。”
  他不可置否:“肖蔚然捡到的包,自然得是他亲自归还。”
  他现在和她说话总是这样,楚河汉界清楚的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将话题引申下去,剩下的便只有沉默了。
  他也不说话,就抵着桌子站着,静静的听着她的呼吸声,清浅的柔柔的仿佛羽毛似得有一下没一下的撩过,她或许不知道,这样的呼吸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陌生,逝去的那八年里,每当那份远去的窒息忧伤每每袭上心头的时候,他总是会拨通她的电话,安静的听见几声她的呼吸声之后挂掉电话。
  虽然他知道做这样的事情很蠢,可他却根本抑制不了,每次听见她安稳的呼吸声,他心里恨她的念想就加深一份,他告诉自己,只有这样时时刻刻感觉到她的存在,他才忘不了拜她所赐的屈辱。
  不过现在他不打算将这份沉默继续下去了,因为现在他时时刻刻都能见到她,她就在他的掌心里画地为牢,他要将当年所受的耻辱一分一分的还给她。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我下午还有场手术,等会要去准备了。”
  他突然开口,她措手不及,言语间有些结巴:“肖蔚然给你带了咖啡,我知道咖啡对身体不好,可提神很管用。”
  麦航远怔愣的直了直身子,他没想到言承欢亲自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劝他喝杯咖啡,这下开始换他陷入沉默。
  见他不说话,她趁势转移话题:“总之谢谢你,没别的事情就不打扰你了,先挂了。”
  麦航远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出声阻止她挂电话:“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出门,过敏疹一吹风,好的会更慢。”
  承欢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我爸那边……”
  麦航远二话不说立马接上话题:“你这算是在怀疑我的职业操守吗?”
  承欢连连摇头:“不……你误会了。”
  麦航远刚要开口,恰好肖蔚然敲门进来,晃晃荡荡的手里还真拎着两杯咖啡,他指了指电话示意肖蔚然稍等,完了才继续和言承欢说教:“我虽然不待见言致远,可作为一个医生最起码的职业道德我还是知道的,不管梁子结的究竟有多深,这一码还是归一码,亲手扼杀一条鲜活的生命我麦航远做不到。”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承欢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一直绷着很久很紧的一根弦毫无预警的断开,心里隐隐作痛,尘封结痂已久的伤口被撕开,顿时血肉淋漓的,她甚至连一声再见都没说就直接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她不应该打的,她早该知道他会是这样的态度,他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身为一个医生,她曾经亲手扼杀过一条生命。
  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这样的罪名简直就是她职业生涯中的耻辱,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却从未后悔过,因为那是个冤孽,它的存在只会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所受到的非人的凌辱。
  父亲在医院里躺着,麦航远的话像是装上了扩音器一样,不停的在她脑子里回荡,这个时候她根本无法一个人待着,太安静她会想的越多,所以明明刚刚麦航远有叮嘱她不要出门,可她还是将自己裹的文丝不透的去了一院。
  麦航远刚刚晴朗了一点的心境,因为言承欢的突然挂电话而瞬间晴转乌云。
  放了手机,他不停的按着太阳穴,声音轻轻的却透着股子不容反驳:“咖啡扔了,我受不了这味。”
  肖蔚然也没说话,慢悠悠的站起身什么话也不说,拿起其中一杯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只是尽她人之请,东西呢已经在你面前了,即便要扔也得是你自己扔。”
  麦航远半眯着眼睛:“你究竟是我的助理还是她的?”
  肖蔚然一脸的不明白:“她是谁?”
  麦航远嗤嗤的笑了两声,冲着他挥了挥手:“出去吧,杵在这儿看的我心烦。”

  ☆、045 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肖蔚然大概也是习惯了这种和麦航远抖嘴皮子的相处模式,临走前还故意将另外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有些习惯是可以慢慢养成的,千万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麦航远转过椅子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火柴盒大小的车流,没说话,只是伸手冲着肖蔚然挥了挥。
  肖蔚然一看便心里神会,他这是好走不送的意思。
  很快耳根子恢复了清净,他闭上眼睛任由阳光肆意的侵袭着自己的脸庞,他享受这难得的清净,可眼睛却渐渐被刺的发痛发酸,重又慢慢的转过身来,第一眼便看见那白色的咖啡杯,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不禁触了触,小指触上杯壁,温热袭来。
  戒掉了八年的东西,他破天荒的抿了一口,甜腻的摩卡、咖啡豆的浓香伴着巧克力、牛奶的甜腻和醇厚,滑过喉咙的时候不禁让人心头一松。
  虽然味道不错,可和记忆里的那个味道比起来,似乎好像缺了点什么。
  以前上学的时候,功课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经常喝咖啡来提神,美式太苦他喝不来,言承欢就每天都给他带摩卡,每天如此、风雨无阻。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戒掉这一口,真要追溯起来大概也是八年前自己和言承欢彻彻底底分手的时候吧。
  人真的是个奇怪的生物,两个人好的时候,哪怕对方给你毒药你都吃的甘之如饴,可一旦分开了,就算给你再多的美味珍馐你也都食之无味。
  麦航远一边想着一边时不时的抿上一口,就这么的一杯摩卡很快就被喝光了,原本沉甸甸的纸杯很快就空了。
  他晃了晃那空纸杯,嘴角竟然漾起笑来,或许有很多事情也不完全都是绝对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言承欢中午特地打来的那个电话,亦或许是因为肖蔚然带来的那杯咖啡,下午的心脏搭桥手术,麦航远做的出奇的顺利和成功,他昨晚一夜没睡,可整整四个小时的手术,他却一点倦意都没有。
  从手术室出来,还没走到办公室就接到了电话,电话是专职照顾言致远的日班小护士打过来的,小姑娘声音很急,听的麦航远眉头紧蹙:“麦医生,您快来看看吧,病人突然就呼吸加快了,就好像喘不上气来。”
  小护士话一说完,麦航远就由走改成了小跑,一边跑还一边嘱咐小护士:“准备好急呼吸机和痒气仪,我立马就到。”
  承欢慌了,她一来就和往常一样,给爸爸翻身,做肌肉的复健,完了之后她就不停的和他说话,她说了很多很多,这期间爸爸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直到她提到了麦航远,没过多久,爸爸就好像呼吸困难了起来,心率仪跳的飞快,不管她怎么给他做心率降低都不管用,与此同时,呼吸也变的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就像是有口痰一样堵住,一口气就这么吊着不上不下。
  她不停的给爸爸胸口顺气,一边顺气还一边和他说话,口吻里满满的都是认错的意味:“我知道,我不会和麦航远一起的,你相信我,我和他没关系了,爸,求求你,别这样,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046 你这是在拖延急救时间知不知道

  麦航远一路小跑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隐隐传来的言承欢的话,他不禁停下步子来,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呼吸声急促沉重。
  言承欢的话他一字不落的收进耳朵里,虽然每一个字都想锋利的刀刃滑过皮肉,起先不觉的疼,可没一会便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疼痛袭来。
  只是现在不是他舔舐伤口的时候,如果他不进去,那言致远下一秒也许就会死。
  不……他不能让言致远死,言致远一死,他就没有任何理由在去接近言承欢了,他要报复她的,而他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呢。
  于是不容自己多想,推门而入。
  言承欢大概也没料到麦航远会来的这么及时,以至于自己连泪都没收住,就被他给一把扯开,她揪着他的袖口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开口就求他:“航远,求你救救我爸,你救他,你要我怎样都行,求你了……”
  相比起言承欢的失控,麦航远要冷静的多了,他转头吩咐护士:“带言小姐出去。”
  说完便伸手去掰言承欢的手,她死活都不肯离开:“让我留下,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
  见她无比执着的样子,麦航远怒了:“你这是在拖延急救时间知不知道?”
  言承欢被他这么一吼也意识到什么,连忙放开了手,麦航远再也顾不上去撵她出去,二话不说走近病床前就检查言致远的瞳孔,完了立马吩咐护士:“上呼吸机。”
  言致远喉咙里有东西呼呼的作响,可不管怎么做这口东西怎么都出不来,最后麦航远没办法只能用插管慢慢的引出来,呼吸管被插进口腔到达咽喉的时候再立马拔管。
  他手法很快很专业,拔管拿捏的时间也很精准,呼吸管被拔出来的时候,言致远口中也有浊白的液体飞溅出来,口罩上立马被溅的全部都是污秽物,手上、白大褂都是。
  护士连忙用消毒巾给他擦,却被他一手挡开了,声音透过口罩异常的沉闷:“准备新的呼吸管,氧气仪。”
  喉腔里的污秽物被拔出来之后,言致远急促的呼吸立马降低了下来,再也听不见喉咙里那股子呼呼的声音,重新插上呼吸机和氧气仪之后,麦航远观察了约十分钟,心率仪慢慢跳到正常值的时候,他一直蹙着的眉头才慢慢松开。
  转身交待护士这段时间要重点看护,有突发情况一定要随时告诉他。
  护士指了指他的身上:“麦教授,您去处理一下吧,这边有我们在,您放心。”
  承欢估计是被刚刚那一幕给惊倒了,站在一旁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麦航远出去的时候路过她身边,说话的语气很公式化:“急性呼吸衰竭,长时间的昏迷导致呼吸不畅,痰气淤积,以后每隔一个星期都需要做一次拔管清理。”
  他身上都是拔管时飞溅出来的污秽物,口罩上也是,就连眼睛上都有,承欢喉咙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剩下不停的点头和落泪。

  ☆、047 刚刚不是说什么事情都愿意干的吗

  麦航远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的出了病房。
  身边扬起一阵风来,承欢才陡然抬起头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追了出去。
  麦航远在洗手池边清理自己,摘了口罩上面都是不堪入目的污秽,扔进了垃圾桶,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额头上、眼皮上、眼睫毛上都有,他呼了几口气,摘了污脏的手套开了水龙头洗了几把脸。
  再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这会已经恢复清爽了,水打湿了头发,水珠顺着发梢一点点的顺着脸颊往下滑,他伸手准备去抹,却陡然感觉到身后有股子阻力,莫名的转身一看,竟是言承欢一言不发的站在身后拽着白大褂。
  这会平静下来了,再看见她的时候,他不免想起刚刚她情急之下和言致远说的话,都说人情急之下没有假话说,所以刚刚那些话都是出自于她的真心吧?
  心头莫名的被一股未知情愫侵扰,他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于是默默转身,透过镜子,他可以看见她红红的眼睛,她脸上刚刚消褪下去没几日的红疹被眼泪这么一侵袭似乎又红了。
  他心里有些不耐:“还有什么事?”
  言承欢默默的递过来一盒消毒巾,麦航远看见了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最后她鼓起勇气也不管他是否愿意,直接亲自给他擦脸上的脏东西。
  她的个子才将将的到他的下颔,所以不得不踮起脚来,每一下都轻的像羽毛:“谢谢你救了我爸,把你搞的这么狼狈,真不好意思。”
  麦航远后背挺的笔直的,五官严肃的仿佛结冰了一样,任由言承欢一寸寸的一一擦拭过去。
  一块……两块……三块……直到一盒消毒巾都快用完的时候,言承欢才满意的准备收手。
  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攥住她准备撤离的手,这么用力一扯,她便轻轻松松的被拽到了自己面前,他的呼吸一寸寸的打在她头顶的短发上,茸茸的头发慢慢的吹开:“在你心里,是不是为了言致远,其它的所有都可以抛弃?男朋友?甚至孩子?”
  承欢闭了闭眼,深呼了一口气才重又睁眼看着他:“航远,过去的事情能不能不提了?”
  麦航远嗤笑了一声:“不提了,你言大小姐这三个字说的真是轻松,可是我……”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麦航远的话,他下意识想去掏口袋里的手机,可手上湿哒哒的,于是没好气的冲着言承欢说了一句:“帮我接个电话。”
  他突如其来的转变一下让承欢反应不过来,她错愕的指了指自己,有些怀疑他的话:“你确定要让我接?”
  他有些不耐烦:“刚刚不是说什么事情都愿意干的吗?怎么?现在让你接个电话都不愿意?”
  她脸色一红哦了一声连忙从他白大褂里拿出手机来,屏幕上只有一串数字在跳,她连忙滑了接听键:“喂,您好,麦医生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稍后打来。”
  她说完,对方却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心想:不会是他女朋友打来的吧?如果真是,这样一来,铁定得误会啊。

  ☆、048 你要回国就是为了那个女人?

  她连忙准备将手机递给麦航远,刚拿出去没几公分就听见听筒里传出声音来:“言……言承欢?是你吗?”
  那声音惊讶里带着一丝人到中年的意味,尽管隔得远了,可承欢还是听出来了,打电话的人是麦航远的母亲,赵诗音。
  人家已经堵到嘴边了,她不可能视而不见,于是在麦航远如芒的注目下她开了口:“阿姨,您好……”
  她没否认就是承认,赵诗音立马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言承欢?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都这么多年了,还想拽着航远不放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离我儿子远点,不然我立马回国要你好看,别以为你有个当院长的爹就了不起了,真要是深扒出来,他言致远还不知道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呢。”
  赵诗音,承欢很久以前见过,那个时候她还是法院的法官,典型的女强人一个,办起案子来就事论事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算是难得的清水父母官一个。
  只是那个时候赵诗音虽然脾气火辣,可对她那是一千个一万个的好,就连说话都一改一往的强硬,生怕自己的直脾气吓到了她这个未来的准儿媳妇。
  只是时过境迁,现在她这个准儿媳妇不仅没当成,相反的还被赵诗音视为祸害。
  承欢脸上写满的尴尬,嘴里结结巴巴的也说不出什么来,麦航远看见了,皱了皱眉头再也管不上手里是否还是湿的,二话不说就从她手里拿过手机,一转身,声音变的如沐春风:“美女,现在这个点美国可是半夜,你还不睡,影响了正常的新陈代谢,你小心从美女秒变丑八怪。”
  儿子这是故意哄自己开心,赵诗音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会子她正在脾气上,谁哄也不管用啊,于是很快儿子也被她连带了:“麦航远,你脑子进水了吧?还是100度的开水是不是?”
  麦航远扬了扬眉毛:“总是这么一句听的都快腻了,能不能有点新意?”
  赵诗音见儿子火都快烧眉毛了,还搁这跟自己打忽悠,本来就不爽的心情一下子跟着火了似的,噼里啪啦烧的作响:“你要回国,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是不是?航远啊,你怎么就是一根筋呢?那个女人伤害你伤害的还不够吗?你还要上赶着回去把自个送给她继续去祸害?我看你真是被迷的颠三倒四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了是吧?”
  对自个妈,麦航远还是能摸清她的脾气的,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是真的发火了,他一听就门清,比如现在吧,她这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这把火烧的还不小。
  通常对待这种情况,他要是再像刚刚那样撒刁求和,估计他会死的更惨。
  于是立马正色:“妈,你想多了,我和她现在只是医生和病人家属的关系。”
  承欢站在他身后,听他说完这句话,清秀的眉头跳了跳。
  赵诗音嗓门大的即便越过了麦航远,言承欢也能一字不落的尽收耳底。

  ☆、049 会嫌弃他们小家小户的吗

  “当初是不是你说的,那金晨曦和你不过也只是普通朋友,可后来呢?你真当你妈我是傻子好忽悠是不是?”
  承欢眸子一沉,这个金晨曦应该就是麦航远现在的那个女朋友吧。
  麦航远很清楚,在这么讨论谁对谁错下去只会更加的没完没了,于是便故意的转移了话题:“妈,我这边还有病人,先不和你说了,晚上回去给你打电话。”
  赵诗音一听儿子要挂自己电话,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你告诉言承欢,她这种水性杨花一脚踏两船的女人休想进我们麦家的门……”
  麦航远虽然果断的掐断了电话,可赵诗音尖锐的声音就像被装上了扩音器一样在承欢脑子里不断荡漾着。
  因为一个电话,原本就不算太轻松的气氛越发的尴尬了起来,麦航远收回了手机,一边走一边和她说话:“你最好还是回家好好休息,过敏疹一旦严重起来会引发各种并发症的。”
  承欢这次一反常态,没有默认而是一把拽住了他的白大褂一角:“阿姨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麦航远盯着她,眸子黑亮的像颗葡萄:“她刚刚说了那么多,你指的是哪句?”
  承欢攥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