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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我的幸福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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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实实的往床中心挪了挪,腰间的胳膊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消失了,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输液管回出大片大片的血花来,滚了一圈又慢慢的消褪下去,光是这么看着都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手背上输液的静脉瞬间鼓起一个乌青的大包来,麦航远什么话都没说,娴熟的帮她拔了输液针,顺手抽了白大褂里的钢笔,沙沙作响的声音漾在空气里。
  “既然醒了,那就补个病历,以前有过这种症状吗?”
  “我只是普通的海鲜过敏。”
  “是吗?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从来没有过敏现象的体质会慢慢转变成易过敏体质。”
  承欢很累,她根本没有力气去和麦航远玩嘴皮子游戏:“大概是很久很久不吃海鲜了,吸收不了所以一下就发出来了。”

  ☆、040 当年你想要的一切现在我都做到了

  麦航远手里的笔顿了顿,以前他还真的遇到过类似于言承欢口中所说的那样的病人,因为吃了长时间不碰的某种易发的食物,吸收不了而爆发大面积的皮肤病。
  “疹子没消下去的这段时间要忌口,辛辣海鲜、鸡蛋一切发物都得忌,酱油不能沾,褪疹的时候不能抓。”
  承欢按住了用于止血的棉签,对着麦航远的后背一边点头一边开口:“谢谢。”
  麦航远处理掉了输液管,一边洗手一边开口,声音清浅悠长:“我只是不想看见明天110从我楼上抬下一具女尸来,晦气……”
  承欢原本明亮的眸子立马黯淡了几分下去,手背上不再出血了,她慢慢的弯腰穿鞋,完事了之后在治疗室里转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包,才又无可奈何的开口:“那个,我的包见着了吗?”
  他慢条斯理的擦手,每一根都细致无比:“没有……”
  她眸垂的更深了:“那我先回家了。”
  说完抬步就走,手刚覆上门把手一会就听见轻逸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浑身不禁一紧,寒毛似乎立了起来。
  因为距离太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头顶上源自于麦航远的呼吸,清浅绵长一声接着一声十分规律。
  “现在是凌晨四点,你打算就这么走回去?”
  她嘴角挑了挑:“这里离金天地就一站路,不远,我习惯了。”
  “随你便……”话音一落,倾长的侧身便在言承欢眼前一闪而过,仿若风一样的男子就这么消匿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下言承欢头垂的更低了,矫健的脚步声一步步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听不见,她才慢慢的迈步出去。
  凌晨的医院真是安静啊,静溢的让人都能听见那些病房里正在运作的机器声,一声声的划过承欢的心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亮着车尾灯呼啸而过,银色的四个圈圈清晰耀目可见。
  亲眼看着那笑脸般的车尾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承欢喉咙一紧,眼睛一酸,脑子里很自然的浮出一副画面来。
  清秀的男生骑着自行车,后车座上秀气的女孩子一只手环着男生的腰一只手指着对面马路上堵成一条龙的汽车声音清脆甜美:“航远,我发现其实自行车也挺好的,既能兜风又能看遍外面的风景,最重要的还不堵车又环保多好。”
  麦航远皱了皱鼻子,脚下踩的如同轻燕:“刚刚是谁被颠了个屁股墩就吵着嚷着不要再坐自行车了?”
  承欢报复性的揪了揪麦航远的衬衣:“那怎么能一样?刚刚是你故意颠我的。”
  阳光很好,灿烂的就像麦航远脸上的笑容一样:“承欢,等毕业了我们就买车,这样以后出门就方便了。”
  承欢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车是消耗品,干吗要增加自己的负担,出门要方便我们可以打车啊。”
  麦航远单脚刹停了自行车,转身伸手揉了揉言承欢的脑袋:“本来就瘦,在这么颠下去,颠久了把肉都给颠没了怎么办?承欢,你从小过的那么优越,我可不想你跟着我就降低了生活水准,话说回来了,就算我愿意,言教授也不会愿意的。”
  麦航远说的认真,承欢也听的认真,头点的像个拨浪鼓一样:“听你的,所有都听你的。”
  他重又骑上自行车:“你喜欢什么车?我也好有奋斗目标。”
  她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嘟囔:“唔……奥迪吧……书上不是说了,开奥迪的都是成功男人,我们家航远以后也一定会是个成功的名医。”
  麦航远扯了扯唇:“小丫头目标定的不低啊,开口就要奥迪,现在我可是倍感亚历山大啊。”
  承欢噗嗤一笑:“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现在看来当年那个不经意间的小玩笑,麦航远还就真的当真了,她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是在缅怀他们的爱情,还是在嘲笑他们的爱情,亦或许他是想告诉她:看吧,言承欢,当年你想要的一切现在我都做到了,你难道不会为当年的行为感觉到后悔吗?

  ☆、041 他知不知道也无关紧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言承欢迷上了走路,就一个人慢吞吞的压人行道,热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至少不是那么的孤单,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绵长的呼吸仿佛成为了自己最好的安慰。
  冬季的天亮的很晚,凌晨四点的寒风凛冽,吹在脸上承欢却只觉得无比惬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疙疙瘩瘩的下颔和脖子,大概是因为这些疹子的缘故吧,又热又痒,冷风这么一吹反而舒服了不少。
  手收回来的时候,她瞥见手背上细细密密红红的一片,下意识插进了羽绒服的口袋里:八年前她生过很大一场病,用了很多抗过敏药,以至于到痊愈的时候身体的过敏抗体源几乎消失殆尽,这之后,不单单是一吃发的食物就犯病,就连换季的那几天都会一片一片的冒出来,此消彼长,直到换季结束为止。
  刚刚她之所以没将实情告诉麦航远,一是以现在他们这种关系,他知不知道也无关紧要;二来她不想因此而薄得他的同情,他此次回来的这般来势汹汹,他说他总是噩梦缠身,而她又何尝不是,她被动的接受他冷漠和各种刁难,每当心里难受到极点的时候,她总是会安慰自己,也许让他出尽了心口里的那股气,她欠他的也就还清了,这样她也就彻彻底底解脱了。,
  一院离家近的就一站距离,而承欢却慢慢悠悠的晃了足足十分钟左右才到家。
  在电梯里的时候,她习惯性的去摸包准备拿钥匙,手扑了空,她自嘲的笑了笑,她的包丢在哪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正巧电梯门打开,声音触动了走廊里的声控灯,她有些垂头丧气的走出来,丢了包,所有的证件不仅仅要重新办理,银行卡也得一一挂失,这仿佛在她原本就忙的不可开交的生活里又添上了麻烦的一笔。
  到自家门前,她看了看四周,转身去搬门口花桌上摆着的一盆山茶花,这花耐寒,眼下这个季节正是盛开的时候,花盆有些大,有点重搬起来有点吃力,承欢伸手在盆底下摸了摸,手指刚刚触到一抹冰凉,就听见身后突然响起一串轻轻的脚步声。
  三更半夜的,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安静的就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猛不丁的身后突然有脚步声发出来,这着着实实吓的承欢不清,她手里一松,花盆顺势滑落,咣当一声,立马碎成了好几块,沙土散了出来,山茶浓密的根须也若隐若现,开得的正茂盛的白色茶花一下仿佛失去了重心,耷拉在地上和黑色的沙土混在了一起。
  很快茶花边多出了一双米色的拖鞋,那鞋承欢认识,她也没抬头,慢慢的蹲下去用手聚拢那些散开的沙土,声音哑哑的:“有事?”
  麦航远瞥了一眼那株山茶花,花朵开的很好,证明言承欢是有精心打理过的,只不过,这似乎不是她会做的事情,毕竟以前她连照顾好自己都成问题。

  ☆、042 难道你们言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麦航远也没说话而是转身重又折回了家,前后不过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再出现在言承欢身边的时候,他手里多出了一个绘有岁寒三友的紫砂花盆。
  看见她毫无规律的去聚拢那些沙土,他皱了皱眉,随即蹲下挡开她的手:“你这么搞,它会死的。”
  承欢被挡了出去,最后更是发展到连插手的机会都被剥夺了,她看着麦航远重新将那株山茶植进他自己带来的紫砂花盆里,每一个动作都专业的像个园艺师傅,在他的手里,没几分钟那株山茶就恢复了原貌,不……换了一个花盆,看上去比之前更娇艳美丽了。
  麦航远将花盆稳稳的放回到花架上,随后转身朝着言承欢伸出手,沾着沙土的手心里一把钥匙熠熠生辉:“我以为时间久了,随着年纪的增长,人多多少少会改掉自己身上的一些坏习惯,不过看来,这点和你一点边都沾不上,你把钥匙放在花盆底下,这种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想的到,难道小偷就想不到吗?”
  这是言承欢一直以来的坏习惯,总是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放在门口花盆下面,就为这,当年,麦航远不知道苦口婆心的说过她多少次,可她呢?就是不长记性,他前脚说完,她后脚继续放。
  承欢慢慢的接过钥匙开了门,全程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更别提抬头看麦航远一眼了。
  他早在在她前面开车离开,却在她回家之后出现,这前后近半个小时的时差,所以他是故意在等她的吗?
  开了门,她才抬头静静的看他:“晚安……”
  麦航远指了指外面慢慢泛白的天:“现在这个点,你应该说早安。”
  “我们说话能正常一点吗?”
  麦航远径直递过来一张纸:“被淹坏东西的清单。”
  承欢足足愣了有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想到是自己家水管爆裂惹下的祸端之后,哦了一声才慢慢的接了下来,顺势瞥了一眼,地暖、地板、地毯、音控……零零散散的一顺溜,排下来十几样,只是写了名目却没有标上价格。
  “你估个价,我好赔你。”她半掩着门似乎根本没打算让麦航远进去。
  “将客人堵在门外,难道你们言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麦航远微微歪着头,单手插在裤袋里盯着言承欢似笑非笑。
  承欢垂眸眨了眨眼睛,慢慢的打开了门:“家里有点乱,别见笑。”
  麦航远他顺势而入,自然而然的登堂入室:“又不是没领教过。”
  都说做医生大多爱干净整洁,都是职业病导致的洁癖症,但言承欢却是那一小部分的例外,家里面虽然没乱成鸟窝,可却也和整洁搭不上勾。但是如果说她是不爱整洁,还不如说她根本就是欠缺自理能力。
  其实屋里最乱的就是随处可见的书,角落里、沙发上、茶几上、餐桌上、成堆的、单本的,翻到一半敞着的,种类又多又杂,远远的看上去就显的乱了。

  ☆、043 千万不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才好

  麦航远在沙发上顺手合上了一本摊在沙发上的书,他瞥了一眼,是本介绍脑中风后遗症的书。
  看来为了能让言致远早点醒过来,言承欢是真的绞尽了脑汁。
  “喝水还是喝茶?”
  麦航远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的转身像是要走的样子:“不用,清单你看一下,牌子什么的上面都有,你自己去查,我只管接受赔偿就是。”
  路过茶几的时候看见桌角上摆着几盒还没拆封的泡面,他停下步子却未曾转身,声音就这么幽幽的传过来:“方便面都采用油炸的方法对面块进行干燥,导致油脂超标,高油脂食用过多会引发突发性肥胖症;膳食指南建议量是一天6g,而一盒方便面的含盐量就高达7…8g,高盐会导致高血压;大量的大骨猪膏添加剂摄入太多会使体内的钙无法充分吸收、利用,容易引起骨折、牙齿脱落和骨骼变形。最后,泡面的盒子成分是聚苯乙烯,而聚苯乙烯本身不耐热,遇上热水后常与汤汁混在一起喝到肚子里面凝结在胃壁上会造成无法消化的食物,长时间下去会养成严重的胃病。”
  说完他转身看着木若呆鸡的她:“这些最起码的食用忌讳,你一个堂堂心外科的主任不会不知道吧?”
  承欢跳过他灼灼的目光,弯腰顺手抱起那几盒泡面二话不说扔进垃圾桶,神色坦然:“谢谢麦教授提醒。”
  他嘴角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来:“千万不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才好。”说完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大概又走了没几步他又倒退回来:“你的包在肖蔚然那里,明天他会送过来的,不过你最好不要吓到他才好。”
  承欢不明就里:“你什么意思?”
  麦航远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现在的样子有种麻风病的视觉感……”
  承欢又不傻,一听就明白了,立马捂着脸转过身,即便不照镜子她大概也能想象得出自己脸上大概能堪比月球表面了。
  折腾了近一夜,麦航远离开了之后,承欢紧绷的那根神经才彻底的松了下来,回到卧室倒头就往床上躺,迷迷糊糊临睡前,她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那张赔偿清单,脑子里一团浆糊,晃了晃头干脆转过脸去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很快,浓浓的睡意袭来,眼皮子好像千斤重一样,她暗暗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可以睡觉了,真好。
  这一觉大概是因为生病疲累到了极致的原因,承欢睡的很沉,临近到中午的时候,要不是门铃锲而不舍的作响,她可能还醒不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起身去开门,似乎压根没想起自己这会是只穿着一身睡衣,顶着个正宗无比的鸡窝头外加一脸月球表面的样子去开门。
  直到听见外面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她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沙哑的说了句稍等,完了立马关门,一边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立刻清醒过来,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服、整理自己。
  再开门的时候,虽然脸上还是红红的扎眼的一片,但至少整个人比起刚刚的迷糊邋遢样来说已经算是恢复到正常人的行列中了。
  “肖助理,刚刚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肖蔚然这会大概也是缓过来,早已不是刚才那个被惊的嘴巴里能塞下两个鸡蛋的他了。
  肖蔚然是正宗的笑眼,一笑起来恨不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最要命的是他还有两个酒窝,伴着毫无恶意的笑容,整个人看上去都透着股子暖男的味道。
  他很自然的顺着打开的门登堂入室,边走边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承欢:“你的包,昨天掉在计程车上了。”
  “谢谢,不然我又得费老大劲儿了。”
  肖蔚然环顾了一圈四周:“怪不得麦航远那个家伙有收拾规划强迫症。”
  承欢压根没和肖蔚然接触,自然不知道在他那副暖男的面具下面其实隐藏着的是颗毒舌男人的心,她不明白他说的话,往茶几上放杯子的时候,手顿了顿:“什么叫收拾规划强迫症?”
  肖蔚然伸手指了一圈客厅:“这有一天你们要是能破镜重圆,麦航远一定会天天戴着围裙收拾个不停。”
  承欢立马红了脸,不经意间伸手挠了挠脸颊,肖蔚然见着了立马阻止:“不能抓,不然破了以后会留疤的。”
  承欢脸上的红晕还在:“家里很乱,我还没逮着时间收拾。”
  肖蔚然在沙发里落座,手边正好有本书,他无意的拿起来翻了翻:“唔……你和麦航远还真是心有灵犀,这段时间连看的书都一模一样。”
  承欢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一眼便看见那本书的书面《中风后遗症自然疗法》。
  “我们都是医生,都想通过各种途径来治好病人。”
  肖蔚然点了点头将书放回原处:“知道么?你们两个不单单连书都看的一模一样,就连说的话也是一模一样的。”
  承欢扯了扯唇:“是吗?大概是师承一脉的缘故吧?我和他都是H大医学院毕业的,受到的教育理念自然也是一样的。”
  肖蔚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拍了拍大腿:“得,同样的话听两次,这天没法聊了,也罢,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一台大手术,我得赶回去给航远做递钳工去。”
  承欢一笑:“你太自谦了,如果单单只是递钳工就能拿上那么高的薪水,那我也去应聘了。”
  肖蔚然坏坏的笑了笑,经过刚刚短暂的聊天再加上这一笑,承欢对他的脾性大概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刀子嘴豆腐心,说到底就是一个正宗的毒舌暖男。
  送肖蔚然出门的时候,承欢开口唤住了他:“别忘了给他带杯摩卡,太苦的他喝不来。”
  肖蔚然摸摸下巴:“那个他是谁。”
  承欢无奈的笑了笑:“你知道的,他昨晚一夜没睡,下午要上手术是一点马虎都不能犯的。”
  肖蔚然原本已经打算去按电梯的手倏地又收了回来,他重又折回到承欢面前,语气极其认真:“据我所知航远不喝咖啡,但我想如果你愿意亲自致电给他,他或许会给你个面子。”
  承欢垂下眸来:“是吗?原来他现在连咖啡都戒了,打电话么?依我看还是算了吧,也许他听到我的声音心情会更糟呢?”

  ☆、044 你这算是在怀疑我的职业操守吗

  肖蔚然轻轻触碰门口的那株山茶花,白润的手指在娇艳的花朵间缠绕飞舞美的就像一幅画,他用极轻的力道去触摸那些娇弱的花朵,抬头看承欢的时候眸子里充满了疑惑:“我很不解,你明明很关心他,可当年为什么还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你知道这八年航远在美国是怎么过来的吗?”
  承欢沉默了一会开口,那声音尘埃落定的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得:“不管以前过的有多辛苦,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现在他该有的一切都有了,事业……爱情……他的前途是无可限量的,既然生活的这么好,何苦再去提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呢?”
  肖蔚然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似得:“你是想说麦航远他现在事业爱情双丰收吗?
  爱情?那个金晨曦?”
  承欢声音低沉:“难道不是吗?”
  肖蔚然立马收回了手转身进了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才开口:“既然你说是那就是吧。”
  肖蔚然走之后,承欢就一直抱着手机在家里坐立不安,这个电话究竟是打还是不打?
  打过去了她怕他会生气,不打的话她又怕他下午主刀手术的时候精神不济,不想他工作上出任何的差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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