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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沉璧-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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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燕郡主又说无聊,不知道何时又去磨了奚照庭同意,每月逢五逢十奚照庭来卫府中受教,他的伴读卫风致自然也就逃不开了,后来,栗薇姮也跟着来凑热闹,每逢五、十,卫林下都会恍惚产生一种错觉:她爹不是太傅而是某条巷子里开私塾度日的西席先生。
  “你们学习多日,老夫要看看你们长进与否,所以回头每人写一篇《治盐论》呈上来。郡主、栗小姐和林下写一篇《论关雎》。”卫太傅说道。
  卫林下想,《关雎》明明是男女情爱,非有人要牵强附会说到“后妃之德”上,不过,这样的说法她爹爹是深以为然的。
  燕郡主不乐意了,说同样受教,写的就该一样才有高下之分呢。卫太傅也不驳回只说他们六人,这两个题目任选其一。卫林下自然要写女子文章,刚散了学,卫林下就听燕郡主说:“听说城外有个乐兴园,今日阳光明媚,不如我们一起去走走?”第一个附和的是栗薇姮,一切好玩的事她都喜欢,她喜欢的奚照庭都喜欢,自然也去,他去伴读卫风致就定要去,于是他们四人便看着卫林下和奚临轩。
  “我近来几天有些睡不好,头有些晕,就不去了。”卫林下说道,她不是特别不想去,只是……虽有些场景常见,但今日她不想令自己不舒服。
  奚临轩自然是不去的,当然,他们两人不去也不会影响什么,那四个人,有三个是欢天喜地去了,只有卫风致苦着脸,他怕热,这种天气到城外去走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折磨。
  卫林下忽然想,陪王伴驾有什么好,日子都身不由己,想想便摇了摇头,像平常一样帮父亲把每人的小翘头案收拾一番,轻移脚步到奚临轩案前却发现那白白的纸上有一行字,看一眼,是“女有所思,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卫林下蹙眉,女有所思,汝有所思,若是“汝”难道是写给她看的?若是“女”……又是指谁?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这样一改换顺序明明就有了讽刺意味,卫林下捏着纸,往常奚临轩的案上都是干干净净,他自己定然把写的东西带走,那今天是故意留下的?他知道她每次都要收拾,也就是说故意写给她瞧的。
  眉头皱得更深,卫林下想她大概明白奚临轩所讽何事了,这令她粉脸不禁现出些微怒之意,这十三皇子信口雌黄些什么?两手一动将那纸团成一团扔到纸篓里,想想又不解气,拿出来扔到已经变黑了的笔洗里浸泡。
  少女的心事被发觉,还是被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发觉,这让很少生气的卫林下动了些许的怒气。
  “什么呀,胡说八道,哼,坏家伙,早知道你这么坏我才不给你缝香囊,坏心眼的家伙。”卫林下对着笔洗拿着根粗粗的毛笔戳那散开的纸团,仿佛将那当成奚临轩一般。
  书房门外,轮椅上的少年微微扯了扯嘴角,脸上现出难得的笑意,有些得意,原来,四平八稳的卫林下小姐也有生气的时候,呵呵,有趣,奚临轩又想,你给我缝的香囊我早知道了,卫夫人屋子里根本没有针线笸箩之类,针下功夫可想而知,况且除了善解人意的卫林下小姐还有谁能想到绣一株雪里的青松给他呢?
  似乎,生气的时候,老成的卫林下小姐也变得活泼了。
  坏心眼的家伙,说他么?呵呵,说得真准。
  奚临轩故意将滚动轮椅的声音弄大了些,书房里正举着大毛笔的女孩回过头,见是他,先是愣了下,然后又睁圆了眼睛,再然后就淡淡打个招呼“殿下还没回去?”仿佛不曾动过气。
  “有张写了字的纸忘了拿。”奚临轩道。
  〃哦,我帮您看看。〃卫林下说道,走到案边瞧了瞧道:“桌上不曾有写字的纸,想是殿下记错了?”
  奚临轩本就是随便找的借口,看卫林下那样装模作样的翻看那一沓纸的样子他觉得有趣,不觉起了捉弄之心,眉头一皱道:“怎会记错,我又不是七老八十。”
  哼哼,不会记错还忘了要拿走?分明就是故意来找麻烦,卫林下虽心里恨恨但面上仍旧笑得无辜:“若不信,殿下自己来瞧瞧吧。”
  奚临轩顺势滚动轮椅过去瞧瞧,把那纸一张张翻开了,没有,想了想,忽然翻自己的袖口拿出一张纸,打开看了眼,又皱眉:“竟在这里,女有所思,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没错,就是这张。打扰卫小姐了。”
  走人,嘴上是忍也忍不住的笑意。
  捉弄人好像很有趣,比那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有趣多了,呵呵。
  卫林下对着奚临轩“滚”走的背影送了一个白眼,好在没人瞧见。
  晚些时候,卫林下提笔写功课,规规矩矩做一篇《关雎》乃赞颂后妃之德的文章,不必有新意,只要沿循迂腐古人之意即可,否则她父亲可要担心女儿学了坏。不到半个时辰,写完了,卫林下自己都懒得再看一遍,想想那些个江湖人士,在一望无边的沙漠白云边,在青翠草原上对着喜欢的姑娘打着响指,吹着嘹亮的口号,再唱几句歌谣,人生不亦快哉!什么后妃之德,牵强附会。
  吃晚饭的时候,娇客燕郡主兴高采烈地描述出行状况,卫林下看看卫风致,果然一脸的郁卒,呵,目光不小心扫到尊贵的皇子殿下卫林下立刻低了头,心里又念叨一句,坏心眼的家伙。吃过饭,卫林下往回走,刚到自己房门口就被一个人拉住了胳膊:“沉璧妹妹,哥求你点儿事。”卫林下心知肚明是什么,嘴角一扬:“免谈。”一边掀开帘子,已经抬起了一只脚却因为卫风致用力一拉趔趄了一下:“好沉璧,就帮哥这一回,回头哥给你买两本书。”卫林下扭头,想了想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卫沉璃少爷你已经欠我至少二十本了,再加上一个月月钱的,大概有个四十本左右,这样吧,你若是五天之内把书给我,我就考虑帮你写,否则,免谈。”卫风致说她强人所难,卫林下就点头表示同意:“积习成弊,怪谁呢,反正,周瑜打黄盖,你要是不乐意挨打我也管不着啊。”然后一脚迈进房门,站在门里笑盈盈地看卫风致,一边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好的纸,显见是写满了字的,晃一下然后便收回让丫环关了门,剩下卫风致蹲在廊下无语望天。
  四天之内,卫风致偷偷摸摸给她送来了四本书,脸似苦瓜一样的说,实在口袋里没钱,一枚铜板都没了,以后一定不敢了。卫林下收下了书,给了他一张纸,卫风致这才心满意足走了。第二天又是逢十的日子,大家交了功课,卫太傅令他们背《礼》自己坐在那边一张张翻开批阅,弄得他们也跟着紧张,时不时偷瞄过去一眼,过了两刻钟卫太傅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肃静了,都眼巴巴地看着卫太傅。卫太傅说:可见大家的功课是用了心的,治盐论,王太子写的最鞭辟入里,卫风致虽有些瑕疵,但通观全文一些观点还是很可取的,至于燕郡主,文中刑罚之气过重,治天下,要张弛有度、宽严适度才好。至于关雎论,皇子殿下与栗小姐的观点虽破陈出新,但毕竟非正道思想,此论高者乃卫林下之“后妃之德”论断。
  卫林下稀奇,忍不住往右前方歪了歪头看奚临轩,他们皇家的人果真难以猜得,堂堂皇子殿下居然不去写治国平天下的文章反而与她们小女子凑趣,真是奇哉!
  下人来请卫太傅,说一位左都御史来拜访,卫太傅便吩咐他们几个好生背书,背熟了才准散学,他一走,栗薇姮就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指头,一脸的不高兴,这六个人的座位,第一排是奚临轩、奚照庭、燕郡主,本来,客人该居右而坐,但奚照庭打定主意让栗薇姮坐她后面,而燕郡主又跟奚照庭“借”了卫风致坐她后面,所以,卫林下反倒坐在最右,她不需歪头,只消用余光便瞧得见奚照庭和栗薇姮,此时,奚照庭侧过身正脸对着奚临轩与宽慰栗薇姮,问她怎么了,栗薇姮嘟着嘴说:“我果然还是识几个字够用就行了,下次跟太傅说我不写了。”
  奚照庭笑了笑安慰她道:“太傅刚才不是夸你了破陈出新了?你需知道,拾古人牙慧写那些个陈词滥调不难,难得便是这出新呢,说明姮儿你读书用心了。”
  这句话像刺一样扎在卫林下心上,可她定定心神仍旧不动声色兀自默默背诵早已滚瓜烂熟的《礼》。
  奚照庭说话一向声音不小,这书房再大也都听得见,卫风致扭头看了看卫林下又看了看奚照庭然后翻开书嘟嘟囔囔的念,心里却想着,王太子啊王太子,你就说吧,等你哪天知道卫沉璧的真面目可不要掉了下巴,他嘟囔着念,燕郡主便回头训他,两人又拌起嘴。这书房之中只有奚临轩和卫林下像入了定的比丘和比丘尼,心无旁骛。
  6
  散了学,因奚照庭说带栗薇姮去街上吃蟹粉糕燕郡主要凑热闹,自然那四人又是一伙儿走了,卫林下收拾东西却见奚临轩未动。
  “卫小姐,不知我可否拜读大作?”奚临轩问道。
  “殿下过奖,小女拙作怎入得殿下法眼。”卫林下仍旧一派谦和。
  奚临轩微微一笑:“小姐无需这样自谦,卫太傅一向持平公论,他说好定有他的道理。”
  “我爹评判好坏之标准,一则是否合乎正道,二则是否前人有言,我不过是将古人论调又复述一遍,殿下定也看过,拙作与之相比亦无新意,殿下也不必浪费时间看一遍。”卫林下说道。她不过是将前人牙缝里剔出来的东西又捡起来装盘端上来而已,有什么可看,她自己都不想再看,所以,奚照庭的话虽然有些刺痛她但那也是实话。
  卫林下边说着话已将书几张书桌清理完毕,向奚临轩欠欠身便倒退着出去了。看着她走入阳光里的背影,奚临轩忽然觉得有些刺眼,面对他含蓄的讽刺她都骂他坏家伙,奚照庭这样明目张胆的指桑骂槐她竟一点都不气?女人们,难道都是对心仪的人才表现出难得的宽容么?
  卫林下,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位寻常女子。
  卫家的大书房是公子小姐们都可以用的,奚临轩闲来无事实在憋闷的慌会去随便摸一本书来看,卫太傅的那些藏书就如卫林下所言,都是三坟五典之类,只是有各种不同版本罢了,就连诗词歌赋也多是每个王朝末世诗人所做那些社会离乱民不聊生之选,那些市井常见的话本故事、诗词根本无一丝踪迹,奚临轩想了想,也是,卫太傅有这么个识文断字的女儿,那样古板的老头想必根本不会让女儿看到那些离经叛道的书。
  这天下午时分,奚临轩来到书房,从最下一格儿看到最上一格儿,终于给他瞧见了一本《皇朝镜典》,很高,他这样坐着肯定够不到,四下里看看没有人,奚临轩小心扶着书架站起来刚拿到那本书就听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很小心很小心,做贼一般,奚临轩忙不做声响地坐下,因他是在这最后一排,所以来人若是不小心应该也看不见他,他略微低了头,从书架的缝隙中看过去,来人是卫林下,她蹑手蹑脚地,每一步都像入水捉鱼那般小心翼翼,顺着书架走到第三排,蹲下,奚临轩看不见她在干什么,只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拿书。
  奚临轩有些奇怪,这些个书籍又不是禁书她何以这样小心翼翼?正想着,却见不远处一双眼睛也透过缝隙与自己对望,是卫林下。
  “殿下?您也在啊。”卫林下强自镇定,被书架挡着的手却没闲着,正慢慢往下撕书页,好在是薄薄的竹纸,没弄出一点声响。
  “嗯。”奚临轩答道,其实,他很想看看卫林下鬼鬼祟祟在干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卫林下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好事,所以她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我不小心把爹爹的书页弄掉了,怕他骂,所以趁着他不在书房来粘好。”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刚才被她撕掉页的书走到那边的书桌边,书桌后是博古柜,自然放着许多修补书籍的工具,卫林下慢吞吞的粘书页,一边不着痕迹地看向最后一排,心里暗自祈祷着这个家伙快走。
  她在犯愁,奚临轩也在犯愁,他拿的这本书太厚,还有硬邦邦的壳儿,他今天穿的又是窄袖,怕是遮不住,可他此时又不能让人知道他的情况,所以,有些愁,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轻声唤卫林下,卫林下放下书过去,见他膝上正放着一本厚厚的《皇朝镜典》,她不解。
  奚临轩指了指最上面的书格儿又低头看了看膝上的书,补充了一句:“我以为太傅或者洒扫的丫环会在,所以没让太监跟着。”所以我没法把书放回去的意思。
  卫林下点头表示明白,拿过了他膝上的书,又去搬了把椅子来把书放好了一边还解释说:“要过节了,府里人手少,管家让她们都去前院帮忙了。”所以我才趁机来把看过的书藏好的。可是,皇子殿下您没说实话,我昨天来还见我爹拿着这本书查找东西呢。卫林下心里想到。
  奚临轩走了,卫林下又特意把窗子和门全部打开,四处望望,没人,于是装作打理书架的样子把第三排最下面一行的书都换到了第四行。她爹有个习惯,有的书常年不看便用厚厚的书卷包好横在书格儿上,上面再放上别的书,所以,把第三排和第四排横的书换个位置他老人家也不会发现的。
  做完了这些卫林下又坐到了黄昏时分才拿了本货真价实的《乐》书走了。
  后来,奚临轩去翻过第三架书,没有任何发现,想想,可能卫林下真的是把书给弄坏了又怕卫太傅骂,再怎样扮老成还是小女孩,少女心性,而卫林下再去书房的时候特意绕到最后一排书架前,比量下高度,又想象下奚临轩的身高以及伸出手能触及的范围,然后发现,他若站直了是够得到那本书的。
  是以每次见到奚临轩,卫林下总是不动声色的看他的腿两眼,次数多了,像奚临轩这样敏感的人自然觉察到了。眼看着又是逢五上课的日子,按例卫林下要早来一刻钟检视下丫环们摆的桌子再把笔墨纸砚等一应物品摆好,今天刚进书房就听得噗通一声,心想这是怎么了,哪个丫环如此不小心,快步进去却见丫环们乱纷纷围在书架间。
  “做什么?”卫林下问道。她一出声,有个丫环便来回话说十三皇子殿下摔了。
  这还了得,皇子别说摔了就是一个喷嚏打得大了那也是件大事,卫林下忙走过去,只见奚临轩已经狼狈地扶着书架站起来了,正小心翼翼往轮椅上挪,脚边还有几本散落的书,抬头看一眼,是最面那一格儿掉落的,原来如此……
  “殿下可还好?”卫林下问道。
  “无妨。”奚临轩脸上有恼意,嘴角都垂着。
  “嗯,下次殿下再要取书便让丫环们动手,虽说我爹要求她们每天都扫架上的灰,但又没时时盯着,她们便常拖懒,日积月累灰土多了,不要碰到手上才好。”卫林下说道,她总不能说,你的腿连站起来走路都不会何必非要扶着书架练习呢,上次是你幸运没被书砸,可不会每次都那么好命。
  她说了一长串,奚临轩只给她“嗯”了一声,在散落于地的几本书中瞄了一眼,一弯腰检出一本,慢慢滚着轮椅到自己的案前坐定,翻开书看得很认真的样子。
  从今天开始卫林下不会总盯着他的腿了吧?奚临轩盯着书页想到。
  今日的课栗薇姮没来,栗家派了个小厮来回话说小姐身子不舒服,下次再来。她本就是自己来凑热闹的,即便不来家中自然也有师傅督教所以卫太傅也不甚在意,只是今日的课却让奚照庭有些坐立不安,不停看向卫太傅面前案上的铜漏,右后方的卫林下自然也看到了。今日卫太傅不知怎么忽然来了写书法的念头,问他们平日都练什么字临谁的贴,听他们各自答了便道:各自默一篇《离骚》来。他们虽猜不透太傅的意思但这题也并不难,况且卫太傅通过“举孝廉”而通过廷试时就因那一手好字而一朝闻名,若能得他夸赞可是长脸之事,因此各自都下了功夫写来,卫太傅站在前面,面容沉肃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这让卫林下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笔下也更小心。
  写完了,交上去,今日竟散学了,卫林下如常要等到最后打扫,发现她爹犹自坐在大书案前细细地看他们的书法,卫林下没敢打扰,收拾了小案头就走了。
  这事马上就被卫林下忘了,毕竟默书不是件罕见事儿,自她三岁从父习字默过的书也不知凡几了。谁成想,第三日午后丫环来请,说老爷请小姐到书房。卫林下午睡刚起,睡偏了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正一正就被丫环火急火燎地请走了。到了书房发现卫风致也在,她爹卫太傅的脸沉得像水,卫林下看卫风致,无奈他正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
  “你给我跪下。”卫太傅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响让卫林下不自觉哆嗦了一下,提裙便跪在卫风致旁边,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哭丧着的脸看。卫林下自然愈发不解,她何时犯了爹爹的条律了?她怎竟一点想不起来了。
  卫太傅扔到他们俩面前一摞纸,卫林下认得,那是他们自识字学识以来的功课,有默的书也有做的文章还有对的对子……卫林下大概明白了,不禁扭头白了卫风致一眼,卫风致也白她。
  “少在那儿挤眉弄眼,还想串通一气,哼,都给我出去跪着,没我的允许不许起来。尤其是你,多跪一个时辰。”卫太傅说道,丝毫不怜女儿年方十二而已。
  这种时候反驳就太傻了,卫林下狠狠瞪了卫风致一眼,提裙起身出去了,虽还未到入冬天气还可以,可在光溜溜的青石板路上跪几个时辰腿不是要废掉了?她一会儿还是装一下柔弱好了,免得到老了老寒腿。刚跪下,两个丫环各自捧着厚厚的一本词典出来,卫林下想,爹爹总算不想他们废了腿。
  谁知竟是要举在头顶的……
  7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卫林下胳膊都酸死了又不敢放下。她爹卫太傅就坐在书房里盯着他们呢。
  “卫沉璃,我跟你没完。”卫林下小小声说道。
  “一个时辰。”卫风致有些幸灾乐祸。
  “卫沉璃,你以后休想我给你捉刀代笔。”卫林下说道。
  “一个时辰。”卫风致稍稍侧头,也小小声说道:“你就是想捉刀代笔也没机会。”以后他们爹爹恐怕要亲自看着他们俩做文章喽,美好的日子竟然一去不复返。
  “哼,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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