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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沉璧-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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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瞧哥哥脸上那道红印有点像爹爹家法的那条皮鞭呢,娘,您看像不像?”卫林下口气里透露着关心。奚临轩便侧目往卫风致脸上看去,似乎,果然是皮鞭形状,还是几股皮子编起来的那种。
  卫风致的脸腾地红了,指着卫林下:“你胡说什么,明明是柳条……”
  “哦,柳条,宫里又引了新柳种了,看样子很稀奇呢。”卫林下缓缓说道。
  在四人八眼的关注中卫风致匆匆向奚临轩和自己爹娘一拜就落荒而逃了,奚临轩也称告退,推轮椅的太监问:“殿下,这就回房么?”奚临轩没作声只略微侧了下头,太监忙闭了嘴。
  奚临轩在想,为何卫风致提到老太后的时候会用那种看热闹的眼神看卫林下呢?还有,卫氏夫妇,虽然他们只是快速交换了下眼神,可,他眼睛很好,不仅看到了,还看仔细了,难道这卫林下身上有什么说法不成?能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奚临轩想不明白,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于他来说,除了皇宫里他那不得宠、每日里兢兢战战活着的母亲相比其余的都是不用在意生死的人,包括给了他尊贵血统却没有相应尊贵地位的男人,皇帝。他的兄弟们叫他父皇,可他是宫婢所生,没那个资格,即便那个人允许……他也根本没机会叫出口。他的父亲他只远远地看过一回,十五年,只看过一回。
  “砰”!扶手上这重重的一下令轮椅立刻停了,小太监哆嗦着试探开口:“殿下?”
  “闭嘴。”奚临轩的声音很是冷硬。
  小太监闭了嘴,几乎连自己的气息都一并锁在了胸腔里不敢呼出一点,生怕惹着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
  端午之前,霍王派王太子奚照庭来卫府恭请奚临轩入宫过节,奚临轩生来便讨厌人多热闹的地方,本不欲去,忽然想到那晚卫风致古怪的笑,想想便应了。卫太傅和卫风致彼时不在府中,奚照庭便觉无趣,又因和那京城来的古怪皇子不投脾气所以也就不愿多待,匆匆请人上轿而去。
  轿帘落下的刹那,奚临轩不知怎么忽然想起“香囊”二字,往奚照庭袍上一瞧,果然,一只天空蓝绣着黑色雄鹰的香囊垂挂着,香囊下端用五色丝绦拴着一块儿玉饰,大概用的时间不短,已经不那么光鲜了。
  轿帘落下,奚临轩冷冷扯了个嘴角,奚照庭喜欢栗薇姮,栗薇姮看起来情窦未开,卫林下喜欢奚照庭,奚照庭并不知道,似乎,也很寻常的一段公子小姐情事。
  他不喜欢那香囊上的鹰,甚至,憎恶。
  皇子殿下进宫住了两天之后便是端午,于偃人,这是一个需要大肆操办的节日,奚临轩也像一贯讨厌其他事情一样讨厌这个节日,无论何种原因,他极度讨厌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人。坐在轮椅上,奚临轩冷冷看着眼下的乌鳢湖,那里正有许多贵族子弟组成的队伍在赛龙舟,岸边有许多呐喊助威的人,自然,许多是衣着光鲜靓丽的官宦小姐。
  奚临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眼便看到了得胜龙舟船头站着的奚照庭,他正得意地对着岸边挥手致意。他看见奚照庭的目光往这边阁上来了,那边栗夫人身边的栗薇姮正高兴地说:“昭暄哥哥赢了!”
  声音仍旧欢快如黄莺出谷,奚临轩却忽然觉得吵,正皱眉头,栗薇姮跑到他面前,满面喜色,她漂亮的杏眼弯得更像新月,她拉住他的手说:“昭暄哥哥赢了,赢了。”
  栗薇姮的手很小包不住他的手,她的手很软,柔若无骨一般,奚临轩不喜人碰触他,可眼前这张笑脸却让他无论如何也发不起脾气来,他愣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显然,栗薇姮也回过神,脸霎时就红了,这让奚临轩想起了水蜜桃上那一抹透着鲜亮的柔红。栗薇姮低着头跑走了,大概那边的女人们也看见她高兴的忘乎所以的表现了,所以那边又有一阵笑声传来,虽然没有恶意但也令奚临轩不舒服,甚至有些着恼,他蓦地抬头望过去,穿过那些背影和侧影他望进一双眼睛里,眼里没有欣喜也没有嘲笑,似乎只是在转头时无意对上了他的眼神。
  奚临轩不移开眼神,那双眼的主人却移开了,仍旧安安静静地看向湖面,未几,奚照庭意气风发的到阁上来了,拿着他赛龙舟拔得的旗子向王太后和王后报喜,一脸的得意,奚临轩扭开头不去看。
  他也讨厌意气风发的人,因为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拥有的。
  看毕赛龙舟,老太后有些累了,说回宫歇着会儿晚上再游湖,宫女们扶她起身了,她便笑微微的抬手向卫林下示意:“哀家比不得你们年轻,这会儿得回宫歇歇。林下啊,来,送哀家回宫,顺便陪哀家说说话。”
  卫林下乖巧地去扶随太后下楼回宫了。
  奚临轩觉得这确实有点奇怪,在座的那么多位千金小姐,怎么就单单挑了卫林下?追随她们的目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奚临轩想,总有个例外,奚照庭,他打着送太后回宫的旗号跟在后头,旁边走着栗薇姮,栗薇姮正从袖口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奚照庭手里,他没瞧见他们的表情,但想必是愉悦的吧?
  正看着,栗薇姮忽然仰头往上看了眼,看见奚临轩正直直看着下面,她的头又立刻垂下,连脚下的步子都迈得大了。
  到了老太后的寿安宫,奚照庭便想溜了,今日端午,宫外定比宫里还热闹,几位大臣家的公子早早派家奴打探好了地方,就等着他赏脸大驾光临了,他可不想憋在宫里,玩得又不能尽兴。
  “照庭,站住。”老太后微眯着眼看阶下并肩站着的奚照庭和栗薇姮,“不陪王祖母说会话么?这么急急的又是要出宫野去?”
  “呵呵,王祖母,孙儿这是有正事要办,待晚些时候孙儿来侍奉您,这会儿您就放了孙儿吧,况且,有卫小姐在这儿陪着您又何须孙儿在旁?”奚照庭说道。他对卫太傅很尊重,他与卫风致交情还不错,可这不代表他就喜欢卫家的每一个人,比如,卫夫人和卫林下,现在自然还包括了住在卫府的那位怪里怪气的皇子。
  “你去吧,若出宫多带些人跟着,切莫与人动手打架,免得回来又被你父王惩罚。”老太后爱怜说道,对于这个嫡孙她还是十分喜爱的,管教也不那么严格。
  奚照庭笑着谢过了转身往外走几步发现栗薇姮没跟上来,于是便回头叫了声:“姮儿,还不走?”
  栗薇姮这才抬起头,他瞧见了她微红的脸便又大步迈回来,情急之下一手便探上她的额头:“姮儿,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热了?”
  栗薇姮摇摇头小声说道:“没,大概是刚才被太阳晒的。”
  奚照庭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还是老太后说了话:“薇姮若不舒服就留下来陪哀家说说话,或者到那边去躺一会儿。”
  栗薇姮更加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和奚照庭一块儿走了。
  卫林下站在榻边静静看着,看奚照庭已经换上的那个新香囊,仍旧是那样的蓝仍旧是那样的鹰,可惜他永远都不知道那是她熬了好几天才做好的。
  “林下,过了年你就十三岁了吧?”老太后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问道。
  “是,过了年就十三了。”卫林下恭谨答道,实际上,她并不是很喜欢和这位眼梢上挑的老太后独处,直至如今她也不解为何自她十岁起这位老太后便喜欢起她来,每每她随母亲进宫请安总被老太后叫到身边去坐,为这她不知遭了多少郡主县主的白眼儿。
  “嗯,好。”老太后笑着打量她,笑容愈发让卫林下有些不适,不知为何她竟想到了绣在奚照庭香囊上的鹰,那些狩猎时候稳准狠的嗜血的鹰。
  老太后又问了她些别的,比如近来读什么书、弹什么曲子、临谁的帖子之类,后来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十三皇子在府里可还好?不知他性情怎样。”
  “皇子殿下平日里除师从我父亲读书之外并不喜与人多言,小女寻常时候只在母亲处与闺房间来往并不曾与皇子多言,是以具体也不知他是怎样的性情。”卫林下说道。
  老太后了然地点头,忽而又笑。老太后毕竟年岁大了,聊了会儿便撑不住,宫女服侍她躺下歇了卫林下才出得了寿安宫。
  好好的问起十三皇子干什么?还笑得那样古怪?
  十三皇子的性格,卫林下便想起刚才一转头不小心看到的奚临轩的脸,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满脸的不屑,她不过是无意中与他对视竟被他狠狠瞪视,这样的人会是什么性格不言自明。
  卫林下想,是十三皇子因不良于行而被冷落导致这样阴沉的性格还是因为性格阴沉才备受冷落呢?她又想到,从十三皇子坐在轮椅上显现出来的腿的形状来看,那腿似乎还是完整的,那他是为何导致如今这种状况呢?难道是因为了受了伤令得性格大变的?
  “卫林下。”正思索着问题的卫林下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自然而然便站住了。眼前,太监小心翼翼推着的十三皇子。
  4
  “卫林下见过殿下。”她不是她父亲,所以该有的礼数自然何时都不可或缺。
  卫林下行了礼等着尊贵的皇子说一声“免礼”然后好站直身子,这曲着膝的形状并不舒服。
  对面没有一点声音,卫林下只得保持着屈膝的动作,一点儿也不颤,她有点不高兴,就连见霍王见老太后他们都不会如此难为自己,这个十三皇子真是好生奇怪,竟与她一个小小女子过不去。不过,卫林下还是有些拗脾气的,你想看我求饶或者怎样我偏不。
  稳稳地屈膝站着,两手交叠放在右腰侧,头也微微垂着,看起来十分恭敬。奚临轩稍稍往后扬扬头,想看清卫林下的表情,可惜,她正鼻观嘴嘴观心,脸上一丝愠怒都没有。
  卫林下觉得膝盖开始有点发酸的时候对面矮她一点的地方终于传来两个字。
  奚临轩没说“免礼”,他说“让开”,冷冰冰的,带着些厌烦。卫林下趁机再屈下膝道:“是,殿下。”然后侧身垂头立在廊边看那裹着骆驼皮的木轮轻轻碾过眼下的大青石地面。
  果然是,冷漠,还有,无礼,还有,不记恩,还有……想必也不用假以时日她会发现他更多的性格“特点”。
  端午之后,奚临轩又回到卫府,日子如常般往下过,卫夫人慈母之心开始泛滥,尤其说到端午那天的事更是感慨万千:“那么多王子公子的都去赛龙舟了,只有十三皇子他在岸上,唉,看那些人争先恐后的不知道他心里怎生难受呢。还有那些个什么夫人,皇子不过是有些不良于行,只是坐了个轮椅她们也要看了又看,这还不算,还要围在一处窃窃议论,真是丢我霍国人的脸面。”
  母亲这样一讲,卫林下大概明白为何那日奚临轩是那样的神色了。卫夫人又说:“十三皇子身上那只香囊太旧了,本想给他重做一个无奈近来身上又不舒坦,女儿啊,你手巧动作又快,不如你替娘给十三皇子做一只?”
  卫林下本来是拒绝的,这香囊可不是能随便送的礼物,可卫夫人又说,十三皇子与你哥哥同岁,同你兄长一般的,有什么不能送的,况且做好了也是用我的名义送。如此说,卫林下才答应了。因十三皇子身份特殊,绣什么图案让卫林下难为了半天,最后决定绣一树雪松,小小的一块儿绣布绣一棵松树并不是轻巧的活儿,往往一上午才绣出两枝树干,待好不容易绣完了端午已经过去了半月,晚上吃过饭,卫夫人将那香囊送给十三皇子,虽没指望能见着他感念的笑脸,但十三皇子只是淡淡点头示意太监接过去也着实让卫夫人有些尴尬。
  这个家伙真是冷心冷肠,不知什么才能打动他的心,枉费了她的辛苦,想想真是有些不值,卫林下想到,不自觉便看向太监手里拿着的香囊,琢磨着要不要改天去让卫风致偷回来……收回视线,不想又与那淡漠的眼神撞在一起,卫林下皱了皱眉便移开目光。
  这个十三皇子还真是让人难以喜欢得起来啊。
  六月的时候,卫家来了位娇客,当时卫风致正跟卫林下在后园讨价还价,好几个丫环寻了来说王太子来了找您呢,卫风致一把夺过卫林下手里的一小块儿碎银恨恨道:“这次就先便宜你,下次没这好事了。”
  “下次再说下次。”卫林下手里拿着她一直想看的《侠义录》,笑着目送卫风致远去:“下次你不要哭才好,呵呵。”
  耳边听到细微的声响,卫林下转过头,花藤后面正转出奚临轩,不知道他在这里多久了。卫林下忙把手里的书用袖子遮住不慌不忙跟他道了安。
  奚临轩盯着她的袖子看,难得与她说了句话:“卫小姐看的什么书?”
  “回殿下,是《诗》。”卫林下拿开袖子将书的封页给他看了眼。
  “哦。”奚临轩点点头,又自滚动轮椅从她旁边过去了,那边是一处亭子,里面有榻有椅,六面通风,祛暑的好去处,卫林下微微转个身往那边看,果然有两个宫女正侍立着,靠窗的石几上一只金鸭正冒着淡淡的烟。
  看来这个夏天她要另觅一处消暑的地方了,卫林下想道,走了几步忽然想起,刚才她好像看到奚临轩系上了她绣的香囊,这位皇子殿下终于有点眼色了,卫林下这样想着便不自禁回头看了下,谁成想又与那淡漠的眼神碰在了一处,卫林下忙低头走了。
  回房,拿出书在手,好在包了个《诗》的封面,否则太傅家的小姐拿一本《侠义录》在府里走来走去可要贻笑大方了,虽然她有些担心奚临轩大概会有所疑心,但,管他呢,总之他没有证据。
  卫林下刚躲到纱帘后坐定就听一个丫环跑横冲直撞进来了,上气不接下气跑到她面前说:“小姐,大事不好了,少爷被人追打呢。”
  “哦?追打?”卫林下微微蹙眉,若来者是奚照庭,卫府的丫环们是见过的自然不会如此惊慌,那,放眼霍地,还有谁敢到他们卫府上追打卫家少爷呢?听起来好像很有趣。
  “是啊,拿着一条那么长的鞭子。”丫环还两臂伸平比划了一下。
  “男的女的?”卫林下问道。
  “男的,看起来很是华贵。”丫环说道。
  “哦,我以为什么大事。去给我倒一杯茶来,有些渴了。”卫林下仍旧坐在北窗下不动,书倒也没翻,只是坐着慢慢啜饮丫环端来的凉茶。
  南面窗口忽然翻进一道身影,顺势就蹲在了南窗边的书案下,一边还冲着卫林下摇了摇手指,那狼狈之人不是她哥哥是谁?卫风致刚刚藏好外头又出现一个人影儿,手里捏着一把威风的皮鞭,随时要挥出去的样子。
  “外面何人鬼鬼祟祟?”卫林下开口。隔着纱帘,她又在北窗窗下席地而坐,光线不足,外面之人自然看不见她的面目。
  “你又是谁?躲在纱帘后鬼鬼祟祟。”隔着几丈宽的屋子外面的人问道。
  “我是卫林下,卫太傅是我爹。这位小姐是?”卫林下起身撩开纱帘走向南窗,映入眼的是一张芙蓉脸,虽然身着男装,还刻意贴了两撇小胡子但丝毫没有令她的美貌减色。
  “你怎知我是小姐?”女子一昂头问道,颇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卫林下淡淡笑着说道:“若不是小姐怎么没有喉结?若是男子又怎么会有耳洞?还有,小姐您的胡子歪了。”
  女子索性一把摘下胡子扔在地上又朝里张望了一下:“卫风致躲在这儿么?我刚才看见他好像过来了。”
  “他?他不敢到这儿来的,他上个月把我月钱借去花还没还回来,怎么还敢送上门来呢,况且,我爹是严禁他踏入女子闺房的,他天不怕地不怕却怕我爹手里的家法。若小姐还不信就请进来搜搜,顺便也喝杯茶。”卫林下说道。
  女子转了转眼珠,有些疑惑,思索片刻决定进来看看,卫林下瞧见了她探索的眼神,当然,卫风致是不可能还在这房中的,否则她也不必起身到这儿来掩护他溜走了。待那女子走了,卫风致又转了回来,深揖向她道谢顺便又赖了碗茶喝,还直夸卫林下关键时刻还是很念及他这个哥哥的好处的,卫林下端着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开浮在水上的茶叶一边道:“不是为了兄妹之情,而是我对她手里那柳条感兴趣,想瞧瞧到底是怎生的新奇。还有,上个月月钱……你就帮我买了书吧。”
  卫风致恨恨一仰脖喝光了茶忿忿起身跳窗走了,卫林下拨好了茶叶轻轻饮了一口说道:“难道以为我什么都不图就帮他么,哥哥可真天真。”
  卫林下的茶终于喝完了,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她心里已经按着看的书里面把这女子和卫风致编排了好几个故事,想想都要笑出声来。午睡过,卫林下到母亲房里请安,随口问起上午来的娇客是哪位,卫夫人无奈道:“这位娇客可了不得,燕国的郡主。”
  “原是近胡地的燕国,难怪选了柳条做合手的兵器。”卫林下说道,卫夫人疑惑问她什么柳条,卫林下便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回说:“上次哥哥被郡主的鞭子不留意伤到不是说被柳条刮的么?”卫夫人也想起来了,母女俩正笑,卫风致无精打采进来了,看一眼她二人便道:“有何可笑之事?”卫林下摇摇头,不语。
  “你们没有,我有,燕郡主要到府中,拜父亲为师。”卫风致说道,口气有些哀怨。
  卫夫人这下子蹙起了眉:“这是怎么说的,刚来位皇子这又来一位郡主,这日子可怎么过。”
  “我们府中风水好吧。”卫林下随口说道,脸上表情复又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5
  果然卫风致的话没过两天,霍太子奚照庭又送来了燕郡主,规规矩矩拜了卫太傅为师,因为卫府本就不大,又住了位十三皇子,所以剩下的院落也便只有两处,一处离卫林下近些,一处离卫风致近些,燕郡主便选了离卫风致近的那处,又上了一天的课,燕郡主与卫太傅说她一个女孩子跟皇子一同上课有些不便,不如也叫卫小姐一同来受教吧,免得卫太傅又要教导两遍,卫太傅虽觉得女儿所学已够但又不好拂逆燕郡主,所以,大书房里又上课的时候卫林下坐在了燕郡主旁边,自然,偃国以右为贵,奚临轩坐在她们右面,脸上的表情仍旧是淡漠的,虽然算起来燕郡主是他堂妹,但也未见两人有多亲近。
  很快燕郡主又说无聊,不知道何时又去磨了奚照庭同意,每月逢五逢十奚照庭来卫府中受教,他的伴读卫风致自然也就逃不开了,后来,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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