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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晨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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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苏然大骇,跳到一边忙不迭地蕴集灵力。
  我赶紧跑到他身边,心慌道:“苏然,别……别出手!”
  “这是条蟒蛇精!”
  “不是……其实吧……”我纠结着不知该怎么解释。若直言这是玉清山的沉夜君上的爱徒张青莽,苏然便是拼了命也会与之搏斗。他是个死心眼的人,从来不顾及自己的利益。
  他仿佛忽然领悟到了什么。“容浅,你是吓到了吗?”
  “啊?呃……对!我有些害怕……”
  “别怕,我这就……”他转身看了一圈,一双眉深深地蹙在了一起,“他逃走了?”
  “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
  他释然地吐出一口气。“不打紧的。嗯……他逃走了,我甚至有些开心。凭我的能力,该是打不过他的。”我知晓他是在安慰我。
  “真巧!居然在此遇见两位。”
  山风携来淡淡的兰芷馨香。苏然回过身,诧异道:“这位公子,又遇见你了!”
  “是。”玄衣墨发的公子笑颜如春,一双眼眸明润如同墨玉,“在下蓝棠。”
  “在下苏然。容浅的话,你应该已经知晓了。”
  “是。”他温笑着走进几步,“承蒙容澈仙者相救,在下的病已无大碍了。”
  “是嘛!”苏然真切地为他高兴,“不知蓝公子得的是什么病?”
  他敛眸,沉静地笑着:“心疾罢了。虽然不曾病消,只要持之以恒,终是会痊愈的。”
  “如此,便预祝蓝棠公子早日康健。”
  “多谢。”
  苏然蓦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蓝公子方才可有见到一条巨蟒?”
  “可是条黑鳞油亮,有三人合抱粗细的巨蟒?”
  “正是。”
  “方才我于林中休憩,忽见巨蟒游来。惊恐至极,四下逃窜,方是遇见了两位。苏公子可是要寻那条巨蟒?”
  “哦,也不是。走了便走了吧,不打紧的。”
  “哦。”张青莽悠长地应一声,目光在苏然的手上打个转,复又询问道,“苏公子是在采黑节草吗?”
  “啊……”苏然微微有些尴尬。
  我接过他手中的黑节草,语气平静道:“家兄需要这味药材,苏公子慨然相助罢了。”
  张青莽略略地眯起眼睛。“苏公子果然急公好义。”
  苏然被他说得窘迫。“举手之劳而已。况且,不能由容浅一人上山吧……”
  张青莽认真地思索片刻。“在下幸得容澈仙者相助,当是有所回报。既然二位要找黑节草,在下便随二位一同……”
  “不必了。”我打断他道,“家兄治病救人,为天经地义之事,蓝棠公子不必过于牵挂。采药乃容浅分内之事,有苏然相助便已足够。山上危险,公子还是早些回家吧。”
  “我只是……”
  “蓝公子若是也想要黑节草,这片地方便留给公子,我和苏然另去别处寻。”
  他的笑容沉浸下来,只余淡淡的笑痕。“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垂下眸,冷然道:“那么,就此别过吧。”
  他静默着一动不动。风拂林业,沙沙似乐,树林的荫翳掩住了明润的眸光。
  “如此,在下便告辞了。”
  苏然回了个礼。
  兰芷之馨渐行渐远,我舒了口气,催促苏然道:“赶紧采药吧。”
  他颔首,犹疑片刻,终是开口道:“容浅,你不喜欢他?”
  “萍水相逢之人,何来喜欢不喜欢?”
  他便不再多问。即便有疑惑,也是噎在心中。
  如此采了两三个时辰,越过一块青石之时,苏然忽地指着石头惊喜道:“容浅,你看!”
  我探身去望,那一块覆着青苔的石头上,整整齐齐地布着一列的黑节草。石边草树摇曳,仿佛有物体移过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文风越来越向诡异化发展了,而且根本收不肥乃……

☆、闲日

  回到家的时候,晴炎正搬把竹椅坐在门口,手里端着碗盛得满满的笋烧肉。
  苏然将竹筐背在身上,认真地行了一礼。“晴炎仙者。”
  晴炎抬起头,嘴里尚含着块肥瘦掺半的猪肉,便含糊不清地说道:“阿且,以回来啦!”
  我觑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屋内,桌上干干净净,仿佛已经收拾了许久。“容澈呢?”
  “早次完了。”他“咕嘟“一声将肉吞下去,“他吃完了,就要收拾桌子。可是我还没有吃饱,他就给我单独盛了一碗,叫我自己到外面来吃。”
  “哦,那他去了哪里?”
  晴炎睁着一双眼睛四处望了望。“不知道诶!仿佛是上山了。嗯……阿姐,你说他是不是偷偷地去找好吃的了?”
  “有黄芩、双花、枇杷叶,你可要尝一尝?”
  苏然立即绷紧了身子,一脸的不自然。我悠悠地回过身去,容澈自黑夜中走近,神姿清秀,青衫翩跹,唯有靴边沾着些许黏湿的泥土。“你真的上山了?”
  他信手拈去衣襟上的草叶。“久出不归,我怕你们成了妖精的腹中餐。”
  “呃……我们回得是迟了些。待找齐了三斤黑节草,都已是日薄西山。我想你说过不给我留晚饭,山中清溪里又有几尾活蹦乱跳的鲜鱼,我就和苏然商量着烤了几尾来吃。嗯……这回没给你们带,下回我一定特意上山去捉来!”
  容澈扬起嘴角觑我一眼,懒洋洋地说道:“记得就好。寻你们一趟,委实有些累,我先去歇息。黑节草清理干净之后,摊在金银花架下的米筛上就行了。”他顾自走入木屋,苏然在原地彷徨良久,终是苦着脸求助道:“容浅,令兄的意思是……”
  “啊?”我拍干净双手站起来,顺道将肉嚼烂了飞快地咽下。“他既要了这些黑节草,便是愿意收你为徒啦!”
  “当真?”
  “当真。他若不收,我便叫晴炎与他决一死战。”
  “嗯?”晴炎扒拉着竹笋一脸不明所以。
  “阿灼,你会帮阿姐的吧?”
  “嗯!”
  “比如去打容澈?”
  他丢下碗欢呼起来。“好,我早就想打他了!”
  “你看,连晴炎都是帮你的,你别担心了。容澈大概是有些累了,他性格又别扭,不会直言要收你的。今天天色已晚,你不妨先回家。日后有什么消息,我再来通知你。”
  “好!”他欢快地应道。
  接下来一日,容澈与我都忙着拾掇黑节草。夕时,晴炎领来一名来访者,是给我送来委托的。“陈家自乔迁之后,府中怪事不断,怕是有有些作祟。还请仙者明日上门观探一番。”
  我收下请帖。“好,明日一早我便去。”
  “如此,劳烦容浅仙者。”他告辞离去,晴炎盯着我手中的请帖打量半晌,疑惑地问道:“阿姐,你要给别人观看阴阳风水吗?”
  “是啊,能力欠缺的仙者就靠这些活下去。”
  “阿姐怎么会能力不高呢?”他一脸的大惑不解。
  我轻笑道:“自我受了伤,便散了大半的灵力。能保命就不错了,不指望有多么高超的本事。要不是容澈小气,不肯凭白添我一双筷子,我才懒得去给人观星占卜呢。”
  “可是……”他握住我的手,眉心深深地蹙在一起,“阿姐的灵力还在身上,我能感觉到啊!”
  “什么?”我颇是意外。
  “你的灵力,便是九尾邪灵之力,完完全全地都在你的身上。若非如此,我也不能如此健康地留在你的身边。神杖刺心之后,我确实有一段时间几乎感应不到你的灵力,不过温帛说那是你的魂魄封印在寒玉当中的缘故。而自打温帛带我来见你,你的灵力完全与我初次见你未有二致了呀!”
  我看向容澈,他沉吟良久,揣测道:“若如晴炎所说,你身体仍未愈合,怕是伤口中缭绕的戾气之故。”
  “求索杖是至高神器,缘何它制造的伤口却是会产生戾气?”
  容澈轻声笑道:“浅浅,你忘了吗?九尾的实力与匡秩之神不相上下。神杖刺穿你的心,是用神力在消弭邪戾气。而九尾强大的怨戾之气又以相反的力量在愈合你的伤口。这两股力量旗鼓相当,终日争斗,变成了你久治不愈的伤口。”
  “是不是没有了解决的方法?”
  “有倒是有。要不是云荒死了,散了神力;要不就是你死了,散了戾气。如何,要不要为兄替你刺杀神尊?”
  我干笑两声。“你还是好好活下去,以后替我疗伤吧。”
  容澈丢下一个“你不信任我”的眼神,继续去拾掇他的黑节草。我凝神想了想,觉得他的这个回答并没有让我有多少的伤心,就回书房去查阅风水术书,临时抱一抱佛脚。
  翌晨,我徒步行至雇主家中。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我自他家厨间的灶膛里,揪出一只贪吃的猞猁。皮毛油量如水的猞猁化作个七八岁左右的童子,伏在地上簌簌发抖,嘴里胀鼓鼓的还含着两枚刚煮熟的鸡蛋。“仙者……仙者饶了我!”一双大眼睛里滚滚地落下水来。
  我凝神思忖了许久,抬头对陈家的人说道:“这原来妖邪作祟,已不在我能力范围之内。诸位若是要取他性命,我便在这儿看着,请主人家立即遣人另寻一名仙者来。”
  陈家的主人诧异地望着我:“为什么要取他性命?”
  “呃……他终究是妖邪不是?”
  “可是……”虎背熊腰的男主人抱着双臂走了两个来回,豁地抬眸恳求道:“仙者便饶了他这回吧!他只是贪吃些,我们家人不明所以,才会觉得困扰。现在知晓原因了,往后只消将他赶走便是,犯不着非要置他于死地。仙者看看他,多可爱呀!”
  我一时间噎得说不出话来。“对……对。”
  陈家人将猞猁赶出了门,临走前还扔给他一只刚炖好的鸡。小童模样的猞猁精抱着只硕大的公鸡,砸吧砸吧嘴,口水都快淌到衣领上了。我看他痴呆呆的模样,伸手招了一招。他扑棱着两条小腿飞快地跑过来。“仙者叫我?”
  “他们家东西好不好吃?”
  “好吃!”
  “你可有害人之心?”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的一双小手,挥舞得比鸟翅都快,“我……我只是想吃东西。”
  “你看。”我向墙边指了指,“那边有个小洞,你可以趁夜深人静偷偷地溜进来。不过别吃太多哟!会被人发现的。现在你立马回去,找个妖精该待的地方待着。切不可擅入人间。”
  “好!”他“啪啪啪”地跑远,跑了一阵,回过头嚷道,“仙者姐姐,下次有鸡我给你留个鸡腿儿!”
  我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这次便不留吗?”
  “容浅。”
  我骇了一跳。“苏然?”
  他温雅地微笑着。“你又放跑了一只妖精?”
  “不算放跑。”我辩解道,指了指身后陈家的门,“他们家本来就没打算伤他。”
  “就算他们家要伤他,你还是会想办法放走他吧?”
  我垂眸忖了忖。“苏然,你觉得妖邪都该死吗?”
  “并不是。”他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世上妖邪,并非都未恶。譬如上回我们见到的杏树精,便是一心为善。只是我们对待妖邪的态度,有些极端罢了。”
  我轻笑道:“苏然,你若处在云荒仙者的位置上,世间必然不同。”
  他蓦地有些羞涩。“容浅,别说玩笑的话。我……我还没拜师呢……”
  “别担心,就在这几天了。待容澈处理完他的药草,便有心思来管收徒的事情了。”
  他的眸中添了熠熠神采。“容浅,若我……”
  “仙者!”陈家壮硕异常的男主人捧着只荷包大步走出来,“仙者切勿忘了自己的酬金!”
  “有劳主人家亲自送出来。”
  “无妨,有劳了仙者才是。”
  我和苏然辞别雇主,沿着青石的巷陌闲庭信步。墙上横斜逸出的桃杏,花色已然落了七八成。疏疏斜斜的,别有清简的风姿。一只花猫卧在白墙上,通身笼在明媚的阳光中,懒洋洋的,睡得一脸安然。四处静谧无声,清风送来缕缕兰香。我忽的发现苏然手上提着两包红纸包就的东西。
  “苏然,你这是要给谁家送礼吗?”
  “这是卢侃吩咐我买的东西。是些果脯瓜子,留着维序神尊来时品尝。”
  我掩袖窃笑道:“维序神尊便贪恋这些东西?”
  苏然抿了抿嘴唇,双颊染得通红。“该……该是不喜欢的。只是备上也无妨。”
  “苏然,你真傻!”
  他蹙着眉疑惑不解。“我又傻了?”
  “你说你买这些东西,卢侃可有分与你钱?”
  “倒是不曾。”
  “卢侃就是个欺下媚上的东西,你不必太拿他当回事儿。这两包果脯,你就送到无忧山谷去,就说是徒弟买来孝敬师父的,容澈最爱吃这些个玩意儿。你只消先我一步送去,我到前面的酒楼里再买几个酱肘子。届时只道事巧,买来的佳肴正好赶上徒儿拜师,便作‘择日不如撞日’,逼着容澈将收徒之礼行了。”
  “这样……怕是不妥。”
  “不打紧的。容澈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
  “可是……”犹疑之间,他的面色愈发涨得通红。我摊了摊手,装作可惜的模样:“你既不愿,我也没办法。只是下次提起这件事儿,也不知我哥他有没有这个兴致了。”
  他豁然一惊。“那我……立刻就去!”
  “嗯,我随后便赶来。”
  苏然提着两包红纸,急匆匆地向无忧山谷赶去。
  阳光尽情地倾洒下来,墙上的花猫动了动耳朵,伸展四肢,起身站起来。它头上的桃花禁不住陡然一击,纷纷扬扬落下花,洒在猫的身上。
  “苏然是个单纯的人,他想要拜容澈为师。”
  花猫睁着一双宝石一般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说的不再见面,包括任何的形式。张公子,可否不要再讨巧?”
  花猫挪了挪柔软的脖颈,静默了许久,转过身轻健地走开。
  夏始春馀,叶嫩花初。花猫摇曳的身姿,带走了最后一丝清浅的兰香。
作者有话要说:  

☆、游船

  三青高岭峙东西,蒙蒙春雨动春犁。千顷绿畴平似掌,鱼虾泼泼初出网。梅杏青青已着枝,行人四月过准时。满树嫩晴春雨歇,浅深红腻压繁枝。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又是蒙蒙细雨,生性喜火的晴炎倚在门框上,一双明眸水潋潋的尽是委屈。苏然忙着收理好不容易晒了几天的金银花,小心地拣去杂叶,晒得不同程度的各自归于一类。天色微暗,容澈打伞进院子时,只有个影影绰绰的身形,看不清容貌。晴炎兴致勃勃地探了探身,待看清来人,便又松松地垮了下去。
  容澈收起油纸伞,调侃道:“怎么?这么不乐意见我?”
  晴炎瘪了瘪嘴。“看腻了。”
  容澈不置可否,行至屋内径自扔下一篓沾着水珠的猫爪草。“剪去茎部及须根,掰下块根、洗净泥土,随后晒干。”
  苏然唯唯地接过竹篓,忙不迭地又去收拾。我左右打量一番,挑眉对容澈道:“你收了个徒儿,委实是轻松了一大截!”
  容澈掸去衣衫上的雨水,微笑道:“这家里,最轻松的人不就是你。”
  “我靠观星占卜,也够养活自己了。你心气高,不愿与外人交往。要是无人求医,就只能采采药草,卖药为生了。”
  容澈飞来一眼,扬起嘴角笑得气定神闲。“我确然是卖药的。不过我手下的药材,便是一两金银花,也要比你十次委托的酬金要贵些。浅浅啊……”他伸手揉我的头发,“你头上的发簪,与我的一株猫爪草是一般的价值吧?”
  苏然手一抖,竹篓“啪”地掉在地上。“师父,这药草有这么珍贵?”
  容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冷声吩咐道:“你去厨间收拾,拾掇完了再熬一锅粥出来。”
  “哦。”苏然应一声,小步快跑进了厨间。
  “兄长,你这师父真是好当!自苏然拜你为师,每天日间处理完事务,便急急跑来无忧山谷。你教过他的,好像就只有拾掇药材这一项吧?嗯……唯一算得上指点的,便是上一次你叫他炖粥时加入少许枸杞,顺道提了句‘枸杞子养肝、滋肾、润肺,而枸杞叶补虚益精、清热明目。’亏得苏然还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估计三五年后,容澈仙者的亲炙弟子,便可习得一手好厨艺啦!”
  “人家苏然都没有微词,你就这么急着抱不平?”
  我长叹一声,幽怨百转,缓缓说道:“我实在是,闲得慌啊……”
  他坐下给自己倒茶,刚斟满一杯,晴炎便毫不客气地夺去喝了个干净。容澈不与他计较,另外寻了只杯子,再次斟满。“近日未有委托?”
  “卢侃下了令,维序神尊即将莅临静水镇。非性命攸关之事,仙者一律不准承接委托,以迎接神尊大驾为主。”
  容澈呛了口水,咳了几声,垂着头低低地笑:“你说,云荒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这样隆重地接待他?”
  我瞥他一眼,一字一顿道:“不是我自愿的。”
  “你不自愿,还有人强迫你吗?你不愿见蟒蛇公子,与他绝交,却不曾打算避开云荒,不与他见面。温帛有句话还是说对的,其实一直不清醒的人,还是你。”
  我思忖良久,解释道:“我对云荒……”
  “我说的是张青莽啊!”他打断我,一脸的无可奈何,“多年前的事情,于情于理都是云荒可恨的多。可你分明更加记恨张青莽,为什么呢?”他的尾音拖得甚是旖旎。
  我尚来不及反映,他便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盈盈走开了。
  晴炎支颐打量许久。“阿姐,他在说什么?”
  我干笑着摇了摇头。
  他失望地一撇嘴,整个人伏倒在桌子上。“阿姐,我好无聊!”
  我诚恳地告诉他我也是。
  “阿姐,明天我们去游清水河好不好?”
  “游船吗?”
  “好啊!”他鼓掌欢笑起来。
  我好笑地瞥他一眼。“你是炎魔,通体由业火化成,竟然还要坐船游清水河。不怕船翻了落入水中,你就被浇透就此熄灭了吗?”
  他浑身打了个哆嗦。“真……真的吗?”意气飞扬的脸霎地苍白,仿若跳动的焰火收敛风采,饶是引人生起欺侮的念头。
  “清水河水深清冽,不染浊气,对付你这类的业火炎魔最是有效!”
  他咬着唇坐立不安。面色红一阵白一阵,仿佛是害怕极了,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迫的他不得放弃。我真是愈发的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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