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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当着别人面说这么难听的话,他不是有病就是太有钱,自信别人不敢拿他怎么样。
我心底憋着一股火,依旧不搭理他,纪贯新一个人闲着无聊,开始撩闲我。
他说:“你知道吗,昨天你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帮忙的时候,我挺意外但也挺开心的,没想到你真会主动找我。”
我用后脑勺对着他,沉声回道:“如果时光能倒流,打死我都不会给你打那个电话。”
如果不打,也就不会自爆痛脚,如今还被他拿来无限调侃。
纪贯新也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笑着说道:“你能找我帮忙,说明你心里面还是相信我,知道我会帮你的忙。”
我如实回道:“还真不是,就是狗急跳墙,死马当活马医。”
谁让骆向东没在国内的。
纪贯新闻言,出声说道:“甭管我是你情急之下的第几人选,总之你会联系我,说明你心里面有我,妹子的这份心意,我知道了。”
我听着他大言不惭的话,咻的侧头瞪向他,满眼警惕。
纪贯新目视前方,唇角轻轻勾起,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看的心堵得慌,不由得出声道:“你是故意的吧?欺负我没有后台,孤家寡人。”
纪贯新笑着道:“你是我妹子,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欺负你?”
我说:“你纪贯新的妹妹,有的是人想要当,不差我这个不情不愿的,你大可以去找那些乐意当你妹妹的人玩。”
纪贯新说:“你情我愿不就没什么意思了,你看哪部电影里面的男女主人公,从最一开始就是一帆风顺的,那还拍个屁啊。”
我被他噎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出声反驳:“你是你自己世界里面的男主角,不是我世界里的,大家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真的没必要硬往一起凑合。”
纪贯新右手微微抬起,拍了下方向盘,随即一副感慨的模样,出声道:“没关系,我可以纡尊降贵,来到你的世界,你不用觉得拘束,我这人适应能力很强。”
我上一次差点没缓过来的气,终是在这一次把我给噎住了,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是没词儿,只是面对纪贯新,我忽然觉得他油盐不进,我多说无益。
我的晕车症算是严重的,刚一上车开始就跟纪贯新噼里啪啦的讲个不停,这会儿刚一停下来,立马觉得头晕目眩,而且非常恶心。
我靠在真皮靠椅上,降下车窗,外面的秋风肆意吹过我的脸,我觉得清醒了一些,但却没有好转。胃里面的酸水几度涌上嗓子眼,都被我给生生忍住。
纪贯新侧头看着我,说:“不行了?”
我伸手捂着嘴,心想着,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还要怎样才能更明显?
纪贯新又说:“还能不能忍住?”
我摇摇头,他将车子在靠路边的地方停下。
我伸手推开车门,浑身都软了,下车之后就弯腰撅在路边,也吐不出来,只是眼眶发红。
纪贯新来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然后道:“你还行不行了?”
我闷声回道:“不行了!”
纪贯新也是一脸无语的模样,顿了几秒,出声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买点东西过来。”
我没应声,纪贯新径自迈开长腿往对面的便利店走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曾动过逃跑的念头,但是转念一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今纪贯新连我老巢都知道,就算我现在走了,他依旧能在骆氏找到我,若是真的惹翻了他,指不定他又要作出什么幺蛾子来。
第一百一十章 以公谋私,折腾她
纪贯新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他迈步来到我身边,手上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饮料和水。
他说:“不知道你想喝什么。”
我说:“我现在喝云南白药的心都有了。”
不用看也知道。我现在一定脸色蜡黄,跟肾虚似的。
纪贯新闻言,笑了一下。然后道:“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离死还很远。”
我从袋子里面拿出一瓶酸梅汤,打开之后喝了几口。都是酸的,以毒攻毒。
纪贯新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他对我伸出手来。“在这儿坐着不好。上车。”
我没有去拉他的手,而是拽着他的手腕,借力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屁股。我出声道:“纪先生。你看我都这样了。放过我行吗?”
纪贯新道:“我从来就想过要折磨你,是你有被迫害妄想症。这青天白日的,我能把你怎么着?”
我虽然不恶心了。但是晕车的感觉还在,没有精力跟纪贯新在这儿辩解,我直接道:“我不舒服,今天不能陪你出去玩了。”
纪贯新很快回道:“我今天是以新锐代表的身份,跟你以工作名义出来的,你要是实在不舒服,我现在给关悦打个电话,叫她算你工伤请病假。”
说罢,纪贯新真的从裤袋中掏出手机,我下意识的眉头一簇,出声道:“哎,等一下。”
纪贯新看向我,故作一脸迷茫。
我心底骂了几声妈,然后重新勾勒出笑容,僵硬的对纪贯新道:“纪先生,我没事,能挺住,您有什么指示?”
纪贯新似是很满意的样子,他收回手机,对我说:“为了去骆氏找你,我大早上连饭都没吃一口,你先跟我去吃饭吧。”
说完,纪贯新扭身上了车,像是完全不担心我会离开。
而我也确实没出息,晕车晕成这个德行,还得深吸一口气,重新坐进去。
都说做一行有一行的难,而我如今终于体会到身不由己的滋味儿,人家纪贯新一句‘我跟你谈公事’,我立马得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以他马首是瞻。
纪贯新按下中控,将我这边的车窗全部降下来,一边发动车子,他一边说道:“大病就得重药治,你越是晕车越得坐车,等你什么时候坐车跟走路似的,也就不觉得晕了。”
我心想,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头我还没应声,纪贯新那边已经踩下油门,我只觉得身体惯性往后一仰,然后右边的景物飞速往后退去。
纪贯新竟然在早上八点多的夜城主干道,开始疯狂飙车。
我一把抓住旁边的把手,瞥了眼表盘,他开到一百七八十马,我只觉得两边的车辆咻咻的打我身边掠过,我吓得不敢呼吸,一直睁眼看着前方。
眼看着前方黄灯马上跳红,纪贯新的车距离路口还有大几十米的距离,但他非但不减速,反而是加快速度,一下子冲了过去。
我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这一路惊心动魄,堪比速度与激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贯新的车缓缓在路边停下。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见我一动没动,侧头对我说:“到了。”
我余光一瞥,马路右边是一家广式茶餐厅。
纪贯新看出我吓得不轻,他笑着说道:“刚才晕车了吗?”
晕了吗?
我回忆了一下,心脏都他妈差点不跳了,还晕个屁。
我瞪向纪贯新,白着脸道:“你想自杀,别拉我一起!”
纪贯新没脸没皮的回道:“杀了我,治愈你。”
说完,不待我回些什么,他已经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跟他生不起这个气,过了一会儿,等回过神之后,也推开车门下去。
我俩一前一后走进店中,店员礼貌接待,纪贯新对这里熟门熟路,带我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道:“这里的广式茶点很地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我本想说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但是鼻间充斥着糯糯的香气,让我食指大动,我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出口却变成:“一笼绿茵白兔饺。”
店员记下,我一目十行的扫着足有六七十种口味小吃的点餐簿,看得眼花缭乱,过了一会儿才道:“还要一笼酥皮莲蓉包。”
说罢,我将点餐簿转给纪贯新,然后喝了口茶。
纪贯新抬眼道:“怎么不点了?”
“我有这两样就够了,其他的你自己点吧。”
纪贯新拿着点餐簿,出声道:“干蒸蟹黄烧麦,皮蛋酥,粉果,糯米鸡,蜂巢香芋角……生滚骨腩粥。”
“对了,你不喝粥吗?”纪贯新中途问我。
我说:“你一会儿还要叫人过来吃吗,点这么多,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纪贯新随口道:“每样都点一些,挑你喜欢的吃。”
说完,他又对店员道:“再加一碗福果牛肚粥。”
店员拿着点餐簿转身离开,剩下我跟纪贯新面对面坐着,我忽然觉得有点尴尬,所以借着喝茶的动作,依次来转移注意力。
广式茶餐厅就这点好,点心都是现成的,点了就上。
没多久,店员推着餐车过来,把十几个小蒸笼往我们桌上一摆,最后是两碗粥。
纪贯新指了指笼屉中的粉果,对我说:“尝尝看,挺好吃的。”
我嗯了一声,然后夹了个粉果吃,果然味道不错。
以前我晕车之后,都是吃不下喝不下,但今天也怪了,兴许是被纪贯新以毒攻毒的方式给吓的,我前半段路还晕的不行,后半程完全没事,现在吃嘛嘛香。
席间,纪贯新对我说:“一会儿想去哪里玩?”
我嘴里面是整个兔饺,出于礼貌,我囫囵咽下去,这才回道:“你不是说出来工作嘛。”
纪贯新说:“一会儿我就带你去开发区,到了那边以后,还不就等于出来视察工作的。”
我强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他还真是会寓教于乐。
吃完饭后,纪贯新果然开车载着我来到夜城的开发新区。说是新区,其实也建了有两三年了,之前这偌大的一片地,全都是荒地,后来被骆氏买下,然后联合新锐共同打造成夜城的城中城。
如今新区高楼林立,商场无数,因为骆氏和新锐出台的五年租金半价政策,更是吸引来国内外百家以上各大品牌的加盟。虽然位置距离市中心远了些,但其他生活和娱乐设施,样样俱全,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这里是东城开发新区,而徐璐工作的地方,在西城开发区。虽然都是开发区,但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徐璐经常跟我抱怨,那边连个大型商场都找不到,挣了钱都没地方花。
我来夜城四年多快五年的时间,可新区这边我还是头一次来,下车之后我便四处观望,拿这里跟市中心作对比。
纪贯新站在我身边,许是见我一直在打量,他出声问道:“第一次来?”
我应了一声。
纪贯新又道:“那正好,你今天就跟我混,我保管你玩遍这附近所有好玩的。”
然后在接下来的十个小时里,纪贯新带我去打了电玩;去最大的室内运动馆踢了足球,去真人4d馆体验了一把模拟从三百米高空跳楼,不对,是蹦极的感觉,害我吓得连晚饭都差点喊出来。
期间我实在累的受不了,纪贯新终于大发慈悲,带我去到电影院,说是请我看场电影,顺道放松一下,结果我坐到观影厅之后才发现,丫带我看的是3dimax版的《咒怨ⅲ》,后果可想而知,我通程闭着眼睛熬过来的。
如果不是我再三表示,如果纪贯新再不送我回市中,我保证再也不跟他出来玩,他指不定又要怎么折磨我。
等他开车送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半多了。
我留了个心眼,让他在公寓附近的其他小区门口将我放下,见他开车离开,我这才往前走了几百米,回到公寓。
托纪贯新的福,我这一天过得无比充实,洗了个澡之后倒在床上,立马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晚我做了个梦,梦见身穿白衣黑发垂面的女鬼,张牙舞爪的在后面追我,而我被设定必须要连进三个足球,才能甩掉她。
跑着跑着,我就来到了悬崖边上,眼看着女鬼穷追不舍,我一咬牙,纵身一跃,心里面还想着如有来生,我定要活剐了纪贯新。
猛地睁开眼睛,我定睛看着面前熟悉的景物,过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都是梦。
虽然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但是怕鬼却是我心中不为人说的小秘密。
拿过手机一看,七点整,本来可以再睡一会儿,但是一想到梦中的女鬼,我便再也没了睡意。
伸手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这一抬腿才发现,双腿酸疼,而且灌铅似的沉,一定是昨天纪贯新逼我跟他踢足球累的。
我多少年都没踢过足球,昨天愣是在场上折腾了一个小时,现在不疼死才怪。
去浴室收拾了一下,回来又化了个妆,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我还是起身去往骆氏。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他也有暖心的一面儿
许是昨天一推办公室房门,看到纪贯新坐在里面,把我给吓怕了。所以今天来到公司。我几乎是小心翼翼的打开自己办公室的房门,看着房间里面确实没人,这才敢迈步进去。
一屁股坐在舒适的皮椅上。我敲着发酸发麻的两条腿。心里面把纪贯新不知道数落了多少遍,搞得我现在穿高跟鞋走路一瘸一拐。跟两根面条似的。
昨天之前我还因为关悦没给我工作而有些空虚,今天我就无比的庆幸。因为我终于可以趴在桌子上面歇一歇了。不知道是我体力太差还是纪贯新体力太好,昨天这一通折腾下来。我总觉得自己快要散架子一样。睡了一夜也没有缓过来。
在桌上趴着趴着便睡着了,恍惚中听到有人敲门,我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然后说了一句:“请进。”
推门进来的人是韩雪彤。她微笑着说道:“梁助理。关悦姐叫你下楼一趟,纪先生在等你。”
我刚睡醒。反应还有些迟钝,不由得愣神了一下。然后道:“哪个纪先生?”
韩雪彤道:“纪贯新,纪先生。”
我心底顿时咯噔一下,那感觉不亚于被阎王给传唤了。
纪贯新这厮也真是贼,知道他以私人名义找我,我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拒绝,如今他动不动就已工作为由,简直像是拿了王令一样,对我肆意的指使。
不对,以他的身份之于我而言,那就是王。
韩雪彤就是来传句话,她走后我不情愿的站起身,先清醒了一下,然后拿起包下了楼。
果然,纪贯新坐在天蓝色跑车中等我,见我出来,从车上下来,笑着对我摆手。
我从大腿根一直疼到小腿,就像中间的那根筋一直紧绷着,稍稍一动足以牵动全身。
他见我走路的姿势不正常,不由得瞥了我一眼,然后道:“怎么了这是?”
我面不改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托您的福。”
纪贯新勾唇一笑,故意暧昧的说道:“你腿软怎么还赖上我了?我昨晚可是老老实实在家睡的,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以公谋私,对你怎么样了呢。”
我不过是稍稍挑衅,纪贯新立马反将一军,把我推到上不去也下不来台的地步。
我眼睛一瞪,被他说得脸色微红,出声反击:“我到底招你惹你了,把我折腾成这样还不够,你到底想怎么样?”
纪贯新面不改色,痞笑着说道:“你可以喊得再大声一点,保不齐走过路过的人听到了,也许会帮你出头呢。”
“……”我恨的牙根痒痒,但却拿他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以新锐高层的身份过来的呢,我这个小助理,用关悦的话说:“必须招待好纪先生,否则会很麻烦。”
我现在算是亲身体会到,什么叫麻烦。
纪贯新见我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他笑着说道:“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上车。”
我瘪嘴道:“又要去哪儿?我可不去踢球了。”
纪贯新不答反问道:“你想去哪儿?”
我说:“我想回去行吗?”
“你说呢?”
“……”我懒得跟他废话了。
纪贯新帮我打开副驾车门,我强忍着分分秒秒抽筋的双腿,迈步走过去,坐了进去。
纪贯新关上车门之后,绕过车头,也坐了进来。
我是死心了,纪贯新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最好把我给累残了,这样我就好顺势向关悦请个病假。
纪贯新发动车子,对我说道:“放心,今天不做体力运动。”
我没应声,因为心里面压根不相信他。
纪贯新调整中控,将我这边的车窗完全降下来,又推了下我的手臂,我本是侧头看向窗外,感觉到他推我,这才扭头看来。
纪贯新手中拿着一根棒棒糖,我有点诧异,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纪贯新说:“你不是喜欢吃酸的嘛,吃了就不晕车了。”
也许他只是无意中的一句话,可我的心却猛地一颤。
因为这句话,是如此的熟悉,曾经何时,只要我跟陈文航一起乘车,每每我都会晕成狗,而陈文航随身必备的不是棒棒糖就是山楂卷,上车之后就得给我说:“吃吧,吃了就不晕车了。”
猝不及防的想到陈文航,我心里面没有马上感受到愤怒,只是诧异,我跟纪贯新……不算熟吧?
怎么他会注意到我喜欢吃酸的?
纪贯新见我没接,他直接把棒棒糖扔在我腿上,然后道:“昨天那么多饮料,你偏偏喝酸梅汤,无论到哪儿吃饭也都点酸的喝,除非我是瞎子,看不到你喜欢喝什么。”
我回过神来,一边低头拿起腿上的棒棒糖,一边道:“这是苹果味的,还不够酸,下回换柠檬味的。”
我话音落下,纪贯新忽然抬手从后面掏出一大包东西,放在我跟他之间的空位。我定睛一看,那是一整袋不下五十根各种口味的棒棒糖。
纪贯新勾起唇角,一脸得意的说道:“本想慢慢给你的,你表现好,就给两根。”
我心底刚刚有点感动,被他这么一说,当即抬眼瞪着他道:“我是狗吗?”还给我奖赏。
纪贯新脸上的笑容变大,笑着回道:“狗一般都挺听话的,你要是狗,也一定是条不招人稀罕的狗。”
我挑眉反击:“谁不招人稀罕了?你才不招人稀罕呢。”
纪贯新道:“那你是承认自己是狗了?”
我:“……”
我说过,我并不真的害怕纪贯新,最起码不像怕骆向东那种,是打从心里面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纪贯新这富家少爷全被一张爱碎叨的屌丝嘴给耽误了,在我心里面,他就是有几百亿,也是个有钱的屌丝,我跟他吵嘴根本没压力。
我俩这一路嘚吧嘚,终于纪贯新将车子停下,我定睛一瞧,是夜城一家出名的私人会所。
纪贯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我心底留了个心眼,想着上回开房的事儿,不得不提防。
下车之后,我看着纪贯新道:“这是要去干什么?”
纪贯新说:“你就跟着来吧,我还能害了你吗?”
我说:“谁知道你们这帮有钱人心里面想什么,你不说干嘛,我不会进去的。”
纪贯新刚要开口回我,忽然手机铃声传来,他从裤袋中掏出手机,接通之后说道:“我都到楼下了,马上上去。”
说完,他挂断电话,然后对我说:“打牌,我们楼上一帮人呢,大白天的就想些龌龊的事情。梁子衿,你这样真的很不好。”
我被纪贯新当街揶揄的说不出话来,真是觉得有一膀子力气愣是没处使。
纪贯新见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他走过来拉我,软磨硬泡的说道:“哎呀,行了,我叫你姐,你快点跟我上去吧。”
我把手臂从纪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