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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见他算什么幸运的事儿。”
韩雪彤美眸微挑,出声回道:“想见纪先生的人可多了去了,可又有几个能见到真人的?”
韩雪彤说这话我信,我想到王慧宁有私藏骆向东杂志和照片的癖好,知道有颜又多金的男人到底有多吸睛。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喜欢骆向东,同样就有多少人对纪贯新垂涎三尺。
我努力控制脸上的表情,跟韩雪彤聊着纪贯新的话题,而我发现,自始至终,关悦都没搭过几句话,唯一说的两句,还都是韩雪彤起的头。
回到办公室,因为没什么事情做,我只能上网。如今网上就骆向东和杜婷的恋爱,吵翻了天,网上分为两拨势力,一拨是骆向东的脑残粉,哭着喊着让杜婷滚蛋,还骆向东单身。
对于这种人,我只得说,他们父母都不好意思承认这是自己的孩子,脑残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应该已经是重度幻想症加精神分裂,总是意AA淫着那些有钱且高高在上的人,好像骆向东一旦单身,就能跟她们在一起似的。
当然还有一批人,抱着有颜任性的心态,觉得杜婷身高一米七九,国内一线超模,天生的衣服架子,而且才二十三岁的年纪,不说长的有多漂亮,那也是一脸的青春加胶原蛋白,配骆向东也算不掉价,觉得两人搭配挺好的。
我看着那些四面八方各执一词的评论,心想骆向东女友更新换代的速度,堪比奥运会女子四百米接力的时速,简直就是一个接着一个,马不停蹄。唯一不同的是,这些女人拼了全力奔跑,却永远不是最后冲过黄线的那一个,因为没人知道骆向东的最后一任女朋友,到底花落谁家。
看着他交了新女朋友,我心底不是厌恶,因为早已习惯;但意外的是,我也没有很开心,可能是忽然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相处过程中,他对我的一些好,或多或少让我误会,觉得他对我是与众不同,或者说是多过于上司对下属的格外青睐。
我口口声声跟他说,想要保持距离,也一直对别人说,我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只有我自己心里面清楚,女人说白了都是虚荣的动物,骆向东对我好,我一边礼貌的拒绝,一边却无一例外的接受,我害怕,担心他对我心怀不轨,可他现在曝光了新女友,我却莫名的失落,那感觉就像是……被人抢走了男朋友一样。
心底突然生出这样的念头,把我自己给吓了一跳,尤其是我想到这两天做梦时的场景,骆向东将我压在沙发上深吻……
静谧的房间中,忽然传来一声响,将我飞得越来越远的思绪猛然拉回,我微瞪着眼睛,往桌上发亮处一看,原来是手机显示我有一条短消息。
拿起手机一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她问我现在忙不忙。
我很快给她打回去,电话被接通,她叫了声:“子衿。”
我说:“妈,怎么了?”
我妈一副神秘兮兮外带八卦的口吻,压低声音道:“你身边有人吗?”
我下意识的抬眼,办公室中当然只有我自己,我出声回道:“没人,什么事,你说吧。”
我妈立马道:“哎,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你们老板在国外被人拍到跟女模特在一起,这就是他女朋友吧?”
我忽然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无奈的道:“你怎么这么八卦。”
我妈说:“我早就想给你打电话问你了,又怕你那边在忙,你快给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说:“还能怎么回事儿,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呗。”
我妈说:“你之前不是说骆向东有女朋友嘛,就是这个叫杜婷的?我怎么看新闻上说,这是新女朋友呢,原来还有别人吗?”
我妈一连串的问题,让我不得不想到李妍舒和刘诗琪。
李妍舒曾在电话中骂我,而刘诗琪更是当面跟我打过架,我跟骆向东一共认识不到三个月,结果他身边的女人,无一例外的都朝我使劲儿,我冤不冤?
心底带着一股气,我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个确实是新的,你们在夜城的时候,他女朋友名字还是三个字的呢。”
我妈说:“你知道,是谁啊?”
我刚想说刘诗琪,但是想到骆向东对我说的话,他把刘诗琪当成约炮对象,并不是女友。
“李妍舒,你上网一搜就看到了。”
这个消息是人尽皆知的,所以我才敢对我妈说。
我妈跟我聊了一会儿,临挂电话之前,她总结性的陈述:“子衿,妈算是看出来了,这有钱人果然都不是个好东西,尤其像骆向东那种的,长得也好,家里面有的是钱,那换女朋友还不跟换衣服似的。你在他身边工作,可得小心一些,别管他是受谁之托,反正你自己心里面可得有数,别让人家给骗了。”
第一百零八章 私了不行就公了
下午五点五十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是纪贯新。我想了一下之后。这才接通:“喂。”
手机中传来纪贯新的声音:“妹子,我到了,你收拾好就下来吧。”
我说:“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事需要加班。要不……我们改天约吧。”
其实我挺会说谎的,只是我不愿意对某些人说假话罢了。
纪贯新闻言。壳都没卡一下,径自回道:“你还要多久?我等你。”
我连忙道:“不用。我这头可能得两三个小时,甚至更久。你不用等我。”
纪贯新道:“你该不会是不想下来。所以故意找借口敷衍我的吧。”
我听着他看似平淡,实则已经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声音,顿时后脊梁一冷。
我确实不想跟纪贯新一起出去。所以临时编了个借口。
但事到如今。我只得硬着头皮回道:“怎么会。我真的有事需要加班。”
纪贯新说:“好,那你说你几点下楼。我来接你。”
听他的意思,看来今天必须要跟我耗到底了。眉头一簇,我有些急,又有些怒。
他要跟我犟,不知道我外号就是犟牛吗?
把心一横,我故作淡定的回道:“十点吧。”
我以为纪贯新会说我是故意拖延,谁料到他二话没说,径自道:“我十点准时在楼下等你。”
我随意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是躲过了一劫。收拾好东西之后,我看着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拿起包出了办公室,乘电梯下楼,但却不是从正门离开,而是绕到地下停车场,兜了个大圈子去医院探望顾老师。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快八点,我在回去的路上去了一趟超市,其实也没买什么,出来的时候带了两个包子和一盒关东煮。
回去公寓之后,草草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看日漫。
兴许是昨天没睡好的缘故,我今天困得特别早,不到十点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眯着眼睛,我抬手拿过手机,透过模糊的视线,隐约看到纪贯新三个字。
眉头一簇,我挂断电话,继续睡。
不到五秒钟,电话再次响起,我呼一下子坐起身,拿过手机,接通,不耐烦的喂了一声。
纪贯新没有任何铺垫,开口便道:“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满腔怒气,沉声道:“我在睡觉,你到底想干什么!”
纪贯新声音平静的说道:“我在骆氏楼下,你不是让我十点过来接你吗?”
我心想,你神经病吧!
深吸一口气,我强忍着想说这句话的冲动,过了一会儿,我出声回道:“我已经下班了,现在也睡下了。”
纪贯新道:“穿上衣服,我来接你。”
我有挺严重的起床气,尤其是眼下这种情况,刚睡着就被吵醒,加之纪贯新完全不把我的话听在耳中,目中无人的态度,我是再也忍不住,开口便说:“我是不会跟你出去的,你别再打电话来找我!”
说罢,我挂断电话,并且一劳永逸的关了机。
倒头睡下,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朦胧的亮光。
我习惯性的拿过手机看时间,按下键子,发现手机没亮,我微诧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想到昨晚是我自己关了机。
将手机开机,我心里面有点后怕,昨晚就那样关了机,不会惹怒了纪贯新吧?
说实话我挺害怕纪贯新的,跟害怕骆向东不同,因为骆向东只让我觉得他离我太远,有种遥不可及的落差感;而纪贯新虽然跟骆向东一样有钱且高高在上,但却是他总缠着我,而且他为人痞里痞气,我更觉得他像是个不良渣痞,被他缠上一定不会有好事,是对自己人身安全的担忧。
手机已经开机,上面显示,只有一通未接电话,是纪贯新打来的。想必昨晚他再打给我,发现我已经关了机,就没有打第四次。
我现在已经习惯每天几点起床,就算没有手机闹钟,一般也不会迟到。
收拾完之后,我来到骆氏,推开办公室房门,径自迈步往里面走。因为太笃定办公室中不会有其他人,所以当我猛然一抬头,看到背对我的办公椅上方,露出半截人头的时候,我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停在了原地。
那人听到我进门的声音,将椅子转过来,我眼睛一瞪,因为看到纪贯新坐在椅子上。
我俩四目相对,他似笑非笑,而我则是十足的惊讶,半晌才道:“你怎么在这儿?”
纪贯新看着我说:“既然你不来找我,那只好我来找你了。”
我眉头簇起,心里面还在翻腾,他的突然到访像是惊悚片上演,让我始料未及。
纪贯新漂亮的单眼皮扫过办公桌,然后勾起唇角,五分嘲讽五分嫌弃的说道:“你不是说要加班嘛,我怎么没见你办公桌上面有一份文件呢?”
说罢,他再次抬头看向我,挑衅的说道:“你别告诉我,你把工作都带回家里面去做了。”
说谎被人当面戳穿的感觉,我控制不住,瞬间面红耳赤。
拿着包的手指紧了紧,我看着纪贯新,不悦的说道:“我现在是工作时间,有什么事的话,等我下班再说。”
纪贯新坐在我的椅子上,大有一种宠辱不惊的淡定感,闻言,他出声回道:“我不是以私人身份来找你的。”
他话音落下,我只听得身后传来三声敲门声,转头看去,关悦推门进来,她手上还端着一杯咖啡。
见我站在屋内,她微笑着道:“你来了。”
我轻轻点了下头,然后看着关悦将咖啡端到纪贯新面前,礼貌且恭敬的说道:“纪先生,豪庭开发案的项目,从前一直是乔助理在跟,如今乔助理辞职,暂时由我接手,您这次过来,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尽量替您完成。”
纪贯新表情淡淡,我见他忽然抬头看向我,头皮一阵发麻,果然,纪贯新轻轻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说道:“关助理,梁子衿在你们这儿,是不是受到什么歧视了?”
他此话一出,关悦立马脸色微变,随即很快的回道:“纪先生,您这是哪儿的话,梁助理才刚到行政部,而且我们关系不错。”
纪贯新说:“那你们为什么不分给她工作?”
关悦回道:“梁助理是骆总亲自下令调上来的,这几天正好骆总不在国内,我们也不知道骆总以后让梁助理管那一块儿,所以暂时没有分配任务给她。”
纪贯新看似无意,薄唇开启,随口道:“那就让她跟豪庭开发案的项目吧。”
关悦顿了一下,还是微笑着应声:“好。”
纪贯新起身,看都没看关悦一眼,直接对我说:“我现在要去新区看一看,你陪我。”
说罢,他抬手扔过来一个东西,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定睛一看,是跑车的车钥匙。
纪贯新打我面前走过,迈步出了办公室,我还处在愕然当中,直到关悦走至我面前,出声说道:“梁助理,在骆总回国之前,你先暂时跟豪庭开发案的项目吧。”
我说:“关悦姐,这个项目是新锐投资的吗?”
关悦点头回道:“可以这么说,豪庭开发案是骆氏跟新锐近几年最大的一次项目合作,前年初步投资已逾百亿,可以说新锐不单单是我们的客户,更是我们最大的合作者,不能怠慢。”
我一听到百亿这个字眼,眼中很快的闪过了一抹惊诧。
关悦说不能怠慢的言外之意,就是让我别惹恼了纪贯新,我懂。
等我出了办公室来到电梯口的时候,正看到纪贯新站在不远处抽烟,而他身后的墙上,明晃晃的标志,标明不能吸烟。
我走过去,声音平静的说道:“这里不能抽烟。”
纪贯新瞥了我一眼,忽然唇瓣开启,一团白色的烟圈袅袅朝我飘来,他勾起唇角,笑着回道:“别人不能,我能。”
我是讨厌抽烟的人,我妈都不允许我爸在家里面抽烟,陈文航也是不抽烟的人。
我伸手将烟圈打散,微微蹙眉,但却没敢反驳。
纪贯新将剩下一半的烟按死在消防栓上,然后扔进垃圾桶,转身进了电梯。
我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去。两人处在密闭的空间之内,看着数字由63迅速的往下跳动,我极力不去在意身边还有一个危险人物,做到目不斜视。
在数字刚刚落到五十以内的时候,身旁的纪贯新忽然出声道:“你为什么不想跟我出来?”
我身形微顿,下意识的侧头看了他一眼,但见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关悦的话再次浮现在耳边,纪贯新我得罪不起。
暗自调节呼吸,我出声回道:“我没有不想出来。”
纪贯新道:“跟你见面的这几次,我有没有一次做过害你的事儿?你干嘛躲我跟躲瘟神似的。”
第一百零九章 阴魂不散
纪贯新问的直白,我被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只觉得心底的那点想法。无所遁形。
下意识的别开视线。我出声回道:“我没躲你。”
纪贯新似是很轻的哼了一声,带着不屑,我没敢正眼看他。只听得他出声说道:“一定是骆向东在你面前逼逼我的坏话了吧。”
他就这样毫不掩饰的说着脏话。而且完全是陈述的口吻,不是疑问。
我心底很是不舒服。但却不得不开口回应,我说:“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不想搀和。”
纪贯新看着我说:“为什么你听骆向东的话躲着我?我还叫你离他远点呢,你怎么不听我的?”
我被纪贯新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想着如果今天不把话给说明白了。怕是他以后都会阴魂不散。
暗自调节呼吸,我掂量着说辞,尽量用不惹恼他的方式。又能表达心中所想。
“纪先生。我就是个小助理。跟骆总之间也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如果你误会我跟他之间有什么私交。或者他对我有什么别的私情,因此而对我‘另眼相看’的话。那么昨天的报道已经非常明显了,骆总的新女朋友是超模杜婷,不是我。”
纪贯新打量我脸上的神情,盯得我直发毛,过了一会儿,他不答反问道:“我怎么听着你的语气,酸溜溜的呢?”
我下意识的眼睛微瞪,出声回道:“你别想太多。”
纪贯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暗自稳定心神,开口道:“纪先生,我真的只想平静工作,不想跟你们牵扯太多,你就当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成吗?”
“你们?”纪贯新眼睛微调,随即暧昧的问道:“看来你跟骆向东的牵扯也不少。”
我真恨纪贯新的刁钻,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可他却能无限联想。
见我深吸一口气,刚要反驳,纪贯新比我快一步说道:“别说你跟骆向东之间什么事儿都没有,他跟杜婷能做的事,不也都跟你做了嘛。”
我下意识的瞪眼问道:“你什么意思?”
纪贯新似笑非笑的回道:“吃饭,同车,去酒店。”
我抬眼注视着纪贯新,说不出是怒还是急,纪贯新脸上却带着戏谑的笑容,任由我这么看着。
叮的一声响,电梯在一层打开,纪贯新率先迈开长腿,出了电梯。
我在里面停顿片刻,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俩来到骆氏外面,纪贯新站在车边,对我说:“你来开。”
我说:“我不会开。”
他挑眉道:“你都多大了,还没学车?”
我天生晕车,看到车就想吐,更别说主动去学了。
闻言,我皱眉道:“你瞧不起人?”
纪贯新笑了一下,随即对我伸出手来,我将车钥匙递还给他,他上了驾驶席,我坐进了副驾。
车上,纪贯新正在系安全带,我没有任何铺垫,直言道:“我相信骆向东多过相信你。”
闻言,纪贯新动作一顿,不多时,他侧头来看我。
我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不讲明白,纪贯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关悦叫我别惹怒他,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莫名的,我有一种感觉,纪贯新并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果然,他脸上没有露出不悦的样子,只是有些好奇,挑眉问道:“为什么?”
我理所当然的回答:“他跟我们系主任交情匪浅,是受我们系主任的嘱托才照顾我的,我自然相信他。”
纪贯新说:“你了解你们系主任,那你了解骆向东吗?他是什么人,你清楚吗?”
我说:“他是我老板,我在他手下做事,只要是对的,工作范围之内的,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至于他是什么人,我用不着了解。”
纪贯新笑了,是带着说不上嘲讽还是轻蔑的笑,他说:“只因为你们中间有个牵线人,所以你就对他深信不疑,那我对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你凭什么信骆向东就不信我?”
我脑中闪过跟纪贯新几次碰面的过程,虽然他人是痞里痞气的,但确实也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但人都是凭第一眼感觉的,谁让纪贯新第一次跟我见面,就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所以相比他,我宁愿信骆向东。
见我不回答,纪贯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这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能看我平时不着调,就觉得我不是好人,你也不能看骆向东平时人模狗样的,就真的把他当人看了,这年头衣冠禽兽可多着呢。”
眉头轻蹙,我心底莫名的一阵不爽,所以下意识的出声回道:“最起码好人不会总在别人背后嚼舌根。”
纪贯新闻言,瞥了我一眼,然后道:“那,你看看你这副护短的样子,还说你跟骆向东没一腿。”
我被纪贯新说的毛了,当即沉声反驳:“你有完没完?骆向东是我老板,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他,你觉得合适吗?还有,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我跟骆向东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别张口有关系闭口有一腿的!”
这年头无风还起浪呢,更何况还有纪贯新这种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生怕看不到八卦。
纪贯新见我发了火,他笑着道:“呦,还发脾气了?”
我侧头看向窗外,皱着眉头,不搭理他。
纪贯新把我惹怒了,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笑着说道:“说出去还真没人信,骆向东的助理竟然敢给我甩脸子。”
我心想,要不是关悦出门前嘱咐我别惹他,就他刚才那几句话,我打他都不稀奇。
哪有人当着别人面说这么难听的话,他不是有病就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