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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
“TMD,学物理的人就是比其他专业的人好色些。”龙成万接过了话题。
“为什么呢?”欧如蓝提着个主板走过来笑着问道。
“他们的祖宗爱因斯坦最爱搞的就是婚外情。”
“你别听他的,物理学的祖宗应该是阿基米德。”我有些不客气地说道,“TMD对物理的了解只限于爱因斯坦和霍金,估计他只是看过《时间简史》然后随便扫了几眼《相对论》,而且都属于一知半解,一点也没读得懂的那种。”
“哈哈,你不要以为你学的是物理专业你就读懂了,其实都半斤八两。”他笑了笑回应道:“当年给阿基米德一个支点,他老人家能搬动地球,现在给你们这帮学物理的畜生一个洞,结果就只能生出一大堆孩子。”
欧如蓝听后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的是真的,比如霍金快50岁的人了还找了一个小护士。”
“怎么叫小护士?你知道人家年龄多大吗?”长时间的接触,我已认识到这小子其实没什么水平,只是喜欢信口开河、胡乱神侃而已,他关注地只是一些花边新闻,登不上大雅之堂,一点内涵也没有。
“我是不知道她的年龄,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们读物理的,以后起码有人82岁了还要找个28岁的。”
……
这是2001年的11月底,现在来想,我不得不佩服龙成万的伟大,的确,是伟大!他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成功地预言了3年后“中国”(准确地说是美国)物理学界发生的一件大事——一个82岁的、伟大的物理学家真的娶了一个28岁的女人为妻。而且他当时预言的年龄都是那么准确,每每想起此事我只恨自己当初没把他的话语录下来放在网上预存起来。
随着销售量的增加,我的工作就繁忙了起来,当然不是组装的问题,最主要是售后服务麻烦。
“喂,我们在你家买的电脑怎么搬回家就不能看电影?”有个客户抬着电脑跑到公司里面来问。
一问才知道,他家用的是56K的Modem拨号上网,能和电脑城里的宽带相比吗?
最气人的是有一个人打来电话问:“喂,我刚从你们那里买的电脑,怎么是全是黑的?”
“你电脑开机了吗?”
“开了啊,主机上的灯都是亮的,还能听见电脑的声音。”
我只好跑过去看。一看才知道,原来显示器还没开呢。
敢情这人一直用的是单位的电脑,不用关显示器,每次一上班就只知道按主机板上的电源键。
……
白天我在电脑城上班,下午的时候和龙成万一起坐车回学校睡觉。
“喂,你以后上车的时候只扔一块钱在里面就可以了。”我们的学校在花溪,从市里坐车到郊区得一快七角钱。
“你不怕司机发现啊?”我问道。
“你他妈真笨,他问的话,你不会说你坐到太子桥啊?”太子桥属于市里,只需要一块钱,所以他会这么说。
“问题是我们到了太子桥并不下车啊?”我还是有些不解。
“太子桥有那么多人下车,鬼才知道你下没下。”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这小子不愧是学经济的,鬼点子还真多,由于我们基本上每天都要坐车回学校,这样一来,也确实节约了不少的钱。
白天我上完课后去电脑城兼职,晚上则回寝室边看书边听寝室的同学们神侃。
“喂,孙子,今天毛老师来找你了。”晚上回寝室的时候,钟聿德对我说道。
因为我姓易,加个“老字”似乎成了“老爷”,所以他们叫我“孙子”,毛老师是我们班主任,一个胖胖的,和蔼可亲的老大姐,她在我们寝室门口开了一家叫“肥人居”的小餐馆。
“她说了些什么?”我对着钟聿德问。
“看到你没在就走了。”他顿了顿又说道:“哦,叫你明天在寝室里等她。”
“哦,谢谢。”
我从枕头下边翻出了一本普吕多姆因诗写的《命运》静静地看着,大学最大的好处就是我想看的书这里几乎都有。
第二天早上下课后,我没有去电脑城上班,就直接回了寝室。毛老师进来的时候,寝室里只有我和钟聿德两人,钟聿德在睡觉,我正躺在床上看着书,见她进来,我赶紧搬了张凳子让她坐下,然后倒了杯水,准备听她教训。
“你怎么下午的课都没有去上?”她对着我问道。其实就只有星期一下午有节《大学语文》,星期二下午有节《军事理论》,其他的下午都没有课。
“我在电脑城上班,所以……”我如实说道。
“家庭很困难?”她问。
我点了点头。
她扫了寝室一眼问,“其他人呢?”
“出去了,还没回来,我特意等您。”我答。
“钟聿德没出去?”她见“钟馗”正在呼呼大睡,就这么问道。
“嗯,他的世界里,睡觉最重要。”我笑了笑说,“他对不起他老爹在《诗经》上给他找的这个名字。”
“你爱读《诗经》?”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没有,只是高中时一同学爱读,受她感染,所以听过一些。”我笑了笑回答道。
“女的?”
我点了点头笑笑。
“女朋友吗?”她也笑着问。
“不是,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去哪里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难过。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咦,对了,现在的电脑要多少钱一台?我想给我儿子买一台。”
“看具体配置,组装机很便宜的,一般三、四千左右。”我说。
“那么便宜?不是要万多吗?”
“那是品牌机。”我说。
“那组装机的功能是不是少一些?”
我笑了笑说道:“都一样的了,主要部件都是美国人研究出来的,只不过品牌机是大厂家组装的,因为调试过,很多厂家还自己生产主板,所以搭配得更合理些,售后服务也比一般的小公司做得好得多。你给你儿子买的话,买组装机就行。”
“那行,这事就拜托你了。”她说。
“行,我明天就给您搬过来。”我回答道。
“那我走了。”她说着站了起来。
我对着她点头笑了笑。
……
待到第二天下午我从电脑城下班把电脑搬到校门口的时候,正准备到工行旁边的电话亭打电话叫寝室的同学出来帮忙,这时一个拍了拍我的肩膀并喊了声:“Hello,你好吗?”
我回头一看,是靳瑜瑾。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往前一下把她抱了起来,我兴奋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快放我下来啊,周围的人都在看呢?”她笑了笑说道。
“你怎么来这个学校了?”我把她放了下来后问道。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你当时不是考的武大吗?怎么到这个破学校来了?”
“我以后给你慢慢说好吗?”“这是你买的电脑啊?”她转个话题问道。
“我们班主任的,我正准备打电话叫寝室的同学来帮忙搬。”我回答道。
“不用了,我帮你吧。”
“行,你搬主机吧,轻些。”我点了点头说。
“你们老师住哪儿?”她问。
“肥人居。”
“是个美女吧?”
“你说呢?肥人居的老板娘,你不认识吗?”
她摇了摇头。
我们沿着团委的小路往研究生楼方向一直往上走,就到了我们寝室门口。我指着那栋红楼说道:“我就住在这里,你住哪栋?”
“二栋。”
“你们寝室的电话是多少?”我问。
“坏了,你把你们寝室的电话告诉我,我打给你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待到毛老师家把电脑安装完毕后,我们就一起走了出来。
“你读什么专业?”我问。
“对外汉语。”
“有这个专业吗?”我问道。
她笑了笑说道:“有的,理论上毕业后是给外国人教书,但这种学校嘛。”她撇了撇嘴角继续说道,“基本上都是回去教外语。”
“正好嘛,我以后也可以回去教物理的。”我说,“我读的是物理专业。”
穿过红楼旁边的小门就是外语系的大楼。
“你们在这里面读书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们是属于中文系的。”
“哦。”我顿了顿又问道,“你高中时成绩很好的嘛,你怎么来读这个学校了?”
“你别问了嘛,我以后一定告诉你的。”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说。
“可以。”她笑笑,点了点头。
我从没想过会再次见到瑾,那天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兴奋。
沿着图书馆前的甬道一直往前走,穿过计科系就是学校的大操场,操场的后面是中山学院,学院旁边就是明德湖,湖边有一个葡萄架,葡萄架旁是一些健身器材,一张健身天梯旁是一个水泥凳子,她站在水泥凳子上双手握住天梯的边杆用手一撑就坐在了天梯上,然后对着我叫道,“你从那头爬上来吧,还瞪着干啥?”
“你经常上来吗?”我边爬边问。
“嗯,这儿来的人少,蛮幽静的。”
“这么高,你轻松就上来了,我就觉得你应该是经常在这上面玩的。”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
她坐在天梯靠中山像那头,我则坐在靠明德湖这边,大家就这么背对背坐着,那时,高高的柳枝垂在湖面上,夕阳随波荡漾,长长的葡萄藤从架子顶端一直蔓延到了凳子上,虽然都已经枯萎了,但此情此景依旧迷人。瑾有些胖了,她静静地看着学院大门口高高的中山先生像,大家都没有说话。
“这儿风景这么美,这么幽静,怎么没人来玩呢?”我努力地找着话题来打破沉寂。
“这儿死了几个人,前段时间刚死了一个。”
“你别吓我,我感觉幕拧!蔽叶倭硕儆植钩湮实溃芭穆穑俊�
“是的,失恋了,开始像我一样在这上面坐着,然后就跳到湖里淹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转过头来看着我,那是夕阳正好照在她的后脑勺上,她那长长的头发刚好遮着脸庞,我听得满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问道,“你们的课程难学吗?”
她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我们的可难学了,仅麦克斯韦方程就让我们学了差不多大半个学期,听说后面还有个什么达朗贝尔方程。”
“我只知道达朗贝尔终身未婚且还是个私生子。”她笑了笑说道。
“其实我也没搞懂。”我用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头发后说道。
“物理在我心中一直是很高深的学科。”她顿了顿说道,“我当时其实准备选物理的。”
“你选了肯定考不起。”我说。
“为什么呢?”
“因为一般读物理的女生都是长得丑的。”
“有那么夸张吗?”她笑了笑随后问道,“你有女朋友吗?”
我摇了摇头。
“你呢?”我问。
“如果我有的话,你会怎么想?”她歪着头看着我。
“听你的口气好像还真的又了啊?带来我看看?”我淡淡地笑了笑说。
“怎么会呢?”她笑了笑。
……
我们一直聊到天快黑的时候才从中山学院走了出来。
已经是十二月初了,气温下降得很厉害,我感觉有些冷,就把双手交叉插在腋下取暖。
“你很冷?”她看着我问道。
我笑笑,把手放了下来。
“你们专业都学些什么课程?”我问。
“大一嘛,大家应该都差不多吧,《大学语文》啊,《马哲》啊,《政治经济学》之类的。”
“你们《政治经济学》是谁教啊?”
“罗大福。你们呢?”
我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哎,你知道吗?他昨天晚上刚打电话给‘涛姐夜话’(一个谈与性相关的电台节目),明目张胆地说,我是矩州大学的老师,姓罗,阴J上长了一小疮……”
“那有什么嘛?那节目本来也帮人解决这方面问题的,电台为这个节目还专门在市里开了很多叫‘涛姐门诊’的医院,专门医治性病,听说生意好得不得了。”
“你听我先说完嘛,最好笑的是当那医生问他是不是因为XJ不洁而引起的时候,他回答说,‘我还是个处男啊。’你知道吗?当时我们全寝室的同学都笑起来了。”
“是处男就好笑吗?”她看着我莫名其妙地笑了笑。
“喂,你想清楚没?他可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啊,居然从没找到过女朋友,难道不好笑吗?”
“找没找女朋友和是不是处男相关吗?”她轻轻低动了一下嘴唇,看着我笑了笑。
“男生一般认为是否泡上了哪个女生的标志,都是以上未上床为界的。”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看着我问道:“我高中的时候算你女朋友吗?”
“我可不这样认为的。”“我的意思是我并不认为非要上床才算女朋友。”我补充着解释说。
“我其实给你机会的,只是你自己没珍惜。”她笑着看了我一眼说。
“那现在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回答,依旧淡淡地笑着。
“其实我主要觉得你那时不够爱我。”我想了想说道。
“为什么呢?”
“感觉啊。你现在还爱笑些,你那时基本上没对我笑过。”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在小吃街边,找了一家还比较卫生的餐馆坐了下来,她点了一个汤菜,一个肉食和一个蔬菜。
“要喝点酒吗?”我问。
“算了吧。”她放下菜单对我笑了笑。
“喝点?”我对着她点了点头说道。
她笑笑,点了点头。
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哥哥,买束花送给你女朋友吧。”
我笑了笑说道:“你问一下她是不是我女朋友,如果她肯答应我就买。”
她走到瑾的座位旁,笑着说道:“姐姐,你长得真漂亮,像明星似的。”
瑾笑了笑说道:“我不是他女朋友,他骗你的。”
“你先答应他吧。”那小女孩拽着她的衣服央求道。
这是餐馆的服务员已端着菜走了过来。
那小姑娘见我们都没有买花的意思,就瞪了我一眼说道:“就你这么抠,难怪找不到女朋友。”说完后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和瑾相视一笑。
“喝啤酒还是白酒。”我问。
“小二吧。”她笑了笑说道。
“行吧。”
我要了一瓶半斤装的二锅头。我给自己倒了三两多,给她留了一小部分。
“我两个这么对喝二锅头,要是被同学看到了肯定会笑话死。”她笑着说道。
“其实我也讨厌喝酒的女人的。”我也笑了笑说。
“那你还喊我喝,心烦。”
“先吃点菜垫底吧。”我冲她点了点头说。
不一会,我们就吃得差不多了。她脸很红,看起来有些醉了,不过却显得有些妖艳。
“我本来准备请你去酒吧玩一下的,但现在看来不行了。”我笑了笑说道,“我先送你回寝室吧。”
我们起身走了出来,她紧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不去酒吧了,我们到铁道边去玩吧?听你口气好像现在很有钱似的?”她半斜着眼睛看着我。
“行。”我点了点头说道,“赚得还蛮多的,应该够四年的学费了吧。”我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得意。
“哦。那么多?你在里面主要是干些什么工作?”
“就是帮人组装电脑,其实很简单的,只是没多少人会。”
“你什么时候学会电脑的?”
“在看守所啊,习敬轩教的,就是那个有些口吃的‘罗筛’,还记得吗?我记得我给你提起过的。”
“他以前口吃吗?”她很吃惊地看着我。
“你认识他?”我也非常吃惊。
她摇了摇头,对着我笑了笑。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但没提过口吃。”她接着补充道。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我们就这样从花溪大道一直往前走。那时虽然只是农历九月末,但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是特别冷,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则把手从我的后背伸进了内衣里。到了中曹司铁路桥下后,我们沿着桥墩旁的一条小路往上走,快到顶端时,有一个小坎。
“你先往前走,我在后面推你。”我说。
她点了点头。
她在前面使劲往上爬,我则在后面抓着她的屁股用力地往上推。
上到铁道边上后,她在一个草坪上坐了下来,我走了过去挨着坐在了她的旁边。她用手勾住我的脖子,一下躺在了我的怀里。
“还记得我们高中时在枫香堡爬坡吗?”她把我嘴贴在我的眼前说道。
我笑了笑,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吻了起来。她火热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舌尖不停地在我的嘴里乱动,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全身冰凉,下体则不自禁地勃了起来,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衣,轻轻低捏着她的乳Tou,她则不停地呻吟着。过了一会后,我把手伸进了她的下体,里面湿漉漉的,但没有毛。我感觉有些奇怪,就松开嘴唇看了她一眼,她突然一惊,猛地把我的手拉了出来。我当时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用力一下把她按在了草坪上,然后趴在了她的身上并动手去解她的衣服,她没有放抗,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说:“不要这样好吗?”
我把手不情愿地松开,她外衣的扣子已被我全部解开,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毛衣。
“为什么呢?”我说。
她把我从她的身上轻轻地推了下来,然后顺势就趴在我的身上。她的脸紧紧地贴着我的脸,呼吸有些急促,但我却明显地感到她的眼泪滴了下来,滚烫的泪水从我的耳边慢慢地流下,慢慢地冰凉,在发尖消逝。
如此良久。她坐了起来,她从兜里掏出一张餐巾纸轻轻低擦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我也跟着坐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对不起。”
她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后,说道:“我对不起你。”
我笑着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我说:“你知道吗,我没事的时候经常到这里来玩的。”
“那很危险的啊,这荒山野岭黑漆漆的。”我说。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是白天啊。晚上我一个人怎么敢来?”
“哦。那还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