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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顾不得其他人,甚至外套都没有穿好,就直接奔去那家奶茶店,该死的,如果不是自己早上抢了二货的奶茶,他也不至于去买奶茶,然后遇上爆炸,神荼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早上他还没有恶作剧兴起的时候。
从警察局到奶茶店的距离并不远,跑过去也只需要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对神荼来说却漫长到不行,每一秒他都处于爆发的边缘,一边奔跑一边对自己催眠着那个二货运气那么好,一定没什么事的。
当神荼赶到那家奶茶店的时候,那里早已变成一片废墟,周围的警察们拉起了警戒线,神荼横冲直撞的推开围观的人群,在一个干净的空旷地方,看见浑身鲜血的安岩坐在那里正微笑着望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流着鲜血,柔顺的头发也变得有些乱糟糟的,看上去狼狈极了。
幸好,还活着。
来的路上神荼差点就要以为见到的是一具冰凉的尸体,幸好这不是真的,手心的冷汗被神荼掩饰性的擦在了衣服上,问其他人借了一条湿毛巾,才敢上前坐在安岩旁边,让他靠着自己。
“对不起。”神荼拿着湿毛巾温柔小心的擦拭着安岩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颤抖的双手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生怕弄疼了安岩。
歪倒在神荼身上的安岩笑着摇摇头,“不用对不起,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安岩在湿毛巾擦了擦自己脏兮兮的手,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叠的方方正正叠的纸,递给了神荼“这是有人在向我们挑衅。”
神荼接过纸条,看都没看就直接放进口袋里,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安岩披上,虽然快到夏天,但是气温还是有些低。
“你不看下内容吗?”安岩问。
“回局里有时间看,先顾好你自己。”神荼给了安岩一个警告的眼神。
“恩,我没事,睡会就好。”安岩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他离炸弹最近,受的伤最严重,能坚持到神荼来已经很勉强了。
“我的天啊!”夏韶光随后赶到就看见一身鲜血的安岩昏睡在神荼身上,忍不住惊呼起来。
神荼听到这响亮的声音,忍不住皱了眉,低声训斥,“闭嘴,安岩要休息,简时把药箱拿来。”
自知不对的夏韶光闭上了嘴,这才发现头儿第一次这么紧张一个人,说的话也比之前多了许多,又看见在神荼怀里安静睡着的安岩,不由得想起她和林分的一次谈话。
“你觉不从安岩来了之后,头儿比之前更加有人情味了,话也多了。”夏韶光站在饮水机旁边,余光瞥了几眼正逗弄安岩的神荼。
林分也看到了那一幕,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临走前说了句:“这就叫做安岩效应。”
那是夏韶光还不太相信,一个人的影响力再大也不可能变为效应,但是看到一直不苟言笑的头儿不仅有了恶趣味,笑容也比之前多了许多,看到安岩出事,头儿紧张的样子,夏韶光感叹,也许并不是她察觉不到安岩的影响力,而是这影响力并不是针对她的,。
她的性格不是那种需要每时每刻都要治愈和温暖的,大概这就是她很少受影响的关系,而头儿自从和他爸关系变得僵硬后,一个人独自打拼,从娇生惯养到自力更生,他缺失了太多关爱与温暖,更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安岩的出现就像阳光一样,一点点驱散头儿心里的阴霾。
安岩其实对每个人都是同等的对待,只他们接受的程度不一样,她和简时、林分本来就是心理健康的人,偶尔有什么烦心事,也能自己解决掉,对于安岩的影响便大大的减弱了。
特案组篇之荼蘼花开(二)
处理好爆炸现场的事情后,神荼才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安岩到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口,虽说没有伤及到重要器官,但是深浅不一的伤痕几乎遍布全身,有些伤口过深造成严重失血,使得安岩面色惨白的可怕。
“怎么这么晚才送过来,失血过多再晚送来一会儿,你就可以直接准备丧事了。”接诊的医生安顿好安岩,语气极为生气,他从来没见过病人这么失血,而家属几乎等到鲜血快要凝固了才送过来,这不是胡闹吗!
神荼抿抿嘴,没有说话,他以为安岩对着他微笑,还能和他说话就不会出什么大碍,上次他只因为一点感冒就和平常不大一样,他以为这次不会那么严重。
那医生看神荼也很内疚的样子,轻哼了一声,心里的火气也消散了一些,反正他怎么看这个人也不是会照顾别人的,“病人要输血,医院的血库库存不多,你等下去抽血看血型是不是一样。”
“恩。”神荼跟着护士走去了抽血室。
从献血室里走出来的神荼望着病房里已经睡着的安岩,看他是真的没事了,才放下心来坐到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拿出口袋里的那张安岩给他的纸条。
当时间回到原点
隐藏于知识海洋的我将会带着死神的镰刀出现
出现在充满甜美、欢乐、幸福、花朵的地方
等到时间被切割成两半
希望与绝望同在
若你把握不住希望
那下一次时间被切割成两半的时候就是绝望
纸张是随处可见的A4纸,上面的字也是打印出来的,幼稚而拙劣的手段,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值得探索的,这封挑战信而或是死亡通知书上面的文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外面的天色渐渐阴沉,在椅子上睡着的神荼被一只手摇醒,睁开眼,就看见手臂绑着绷带的安岩,正好笑的看着自己,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喜悦,随后一脸无奈的一把抓住在自己头发上作乱的手,语气里带着连他都不曾察觉的宠溺:“别闹,你身上还有伤。”
“好吧,反正我是第一次看见头儿这么没形象的样子,哈哈哈哈……”安岩笑着抽回手,却发现神荼握的很紧,现在的他根本不敢大力挣脱,很容易弄裂刚结疤的伤口,只能任由着神荼拉着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回去的路上,神荼对走在身边的安岩说道:“这几天你就住在我家,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不然弄出个好歹来,局长会把我抽筋剥皮的。”
“他不敢。”安岩低头看了手机一眼,眉头皱了一下,才抬起头对神荼神秘一笑。
“为什么?”神荼看安岩笃定的语气,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秘密。”
神荼看去身边有些傲娇的安岩,大手使劲的□□着安岩的头发,“二货。”
相比于神荼的愉悦,安岩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回想着在医院里神荼睡着后发生的事情,那时候的安岩被一通电话吵醒,安岩还以为是简时他们打来问神荼在哪,却看见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温煦”。
安岩一下子清醒过来,握着手里的手机,眉头紧皱,而那边一直没有挂断,似乎是认定安岩一定会接。
最终安岩还是滑下了接听键,“温煦。”
“我之前说过,只要你有危险,我就会带你回去。”
“可是在警局工作,受伤不是经常的事吗?温煦你太大题小做了。”
“安岩!”
“而且那人又不是专门针对我,我只是运气不好才受了伤,再说了,有你给我的枪,我有分寸的,而且你看我现在活的不是好好的吗。”
“……我当初放你走一定是我脑袋进水了,不然就是被门挤了!”许久那边咬牙切齿的吼出这一句。
“没事,我爸妈不会追究你责任的,你就安心的办案吧。”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
那边的温煦黑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手机,挂了,特么的居然挂了!自从安岩爸妈也就是自己师傅师母把安岩交给自己后,他觉得自己头发都要白了一大片,寿命很有可能缩短,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接下照顾安岩的任务的啊。
特案组里众人忙碌的身影在安岩眼前晃荡,只有他闲的要长蘑菇了,他原本也想帮下忙,但是大家一看见他缠着绷带,脸色只有一点血气,纷纷开口拒绝,说什么也不让他动。
“我的小天使啊,你只要好好的坐着就行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完成,放心我们可是十分专业的,就算没有你,也很快就能完成。”背后一片阴凉的众人冷汗直冒的推脱着安岩的热情。
“那好吧。”耐不过大家的安岩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众人感觉到背后的视线消失后长舒一口气,摸了一把汗水,我的天,刚才真特么跟鬼门关走了一遭似得,刚才安岩没看到,他们可看到了坐在安岩后面的头儿那警告的眼神,仿佛只要他们一答应安岩的要求,头儿就会立刻生吞活剥了他们,跟护犊子似得。
下班时间一到,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安岩乖乖的跟着头儿走出了警局,坐上头儿的车,往头儿家的方向开去,八卦之魂在两个女人之间燃烧着。
简时扒着警局的门边,看着头儿和安岩离去的方向,不怀好意的笑了,用手臂捅了捅旁边同样扒着门槛往外望的夏韶光,“你说头儿什么时候和安岩关系这么好了。”
夏韶光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这私底下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故事,头儿太奸诈了,每天都独自霸占着小天使,我都不能好好的和小天使聊天了。”
“想当初不知道是谁最一开始不待见安岩的,叛变的要不要这么快啊。”
“快把那个治愈的小天使还给我们!”
其余的两个男人在他们背后一脸懵逼,“她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错觉。”
客厅里,安岩随意的靠在沙发上,笑着望去坐在对面的神荼,缓缓的开了口,“你存在着信任危机,这对你来说是很大的隐患。”
神荼拿起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看着眼前那个好像刚才说了一个笑话般的轻松的人,脸上的微笑带着淡淡的和煦,连自己也不由得跟着放松了一些警惕,笑道:“我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执行一下我身为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呢。”放下水杯,神荼抱着手臂,和安岩一样靠在沙发上,来缓解那一丢丢的紧张。
“神荼,你相信我吗?”静默许久的安岩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一样。
“不相信。”毫无疑问的,神荼非常肯定的给出了这个答案。
“我会让你相信我的。”安岩对于神荼给出的答案并不意外,他本来是放弃了局长的请求,不过今天看他在医院陪自己这么久,就当做对你的回礼吧,神荼,你应该去往更高更大的地方去展开你禁锢的双翼,而不是被自己内心的枷锁困在这个狭窄的牢笼里。
“那我拭目以待。”神荼站起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无意间视线落到那架钢琴上,不由得想起那次和安岩一起合奏的画面,一边沉默的走上楼梯,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许可以尝试着相信别人,或者相信他。
独自一人的安岩坐在客厅里,开始分析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那枚炸弹他在废墟中,察觉到那是一枚□□,是凶手早早就放置好的,自己只是凑巧赶上了那个时间,由于奶茶店没有安装摄像头,唯一的线索便是那张纸条。
不过由此可见此人是在向警方挑衅,从安装□□来说就可以断定那个人对自己非常的自信甚至自负,这样看来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岁左右,学历应该是大三或大四的,长相有点凶恶阴暗,不善于社交,性格孤僻,朋友不多,选在里警局特别近的地方则表现出那人极力想证明自己的欲望,他觉得自己能把那些警察耍的团团转,而他们却怎么也抓不住自己。
真是当他不存在吗!
安岩走到落地窗前,漆黑的眼睛望着下面的夜景,在这城市里潜伏着的并不只是你一个病猫,也许正有老虎在你的后面伺机而动。
打了通电话给穆扬帆,“麻烦帮我查一下这个城市最大的图书馆里的借书或者购买图书的记录。”
“恩,明天上班的时候给你。”
“谢谢,这么晚的还麻烦你,明天请你喝奶茶。”
“……不用了。”
“跟我客气什么,就这样说定了。”安岩好心情的挂上了电话。
另一头的穆扬帆:“……”
谁要喝那么甜腻的的东西啊!
特案组篇之荼蘼花开(三)
安岩第二天就早早的来到了特案组,很快穆扬帆也带着一叠A4纸走了进来,而他后面则跟着拎着早餐,满脸笑容的林分,不由得让安岩轻咦了一声,然后接过那叠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谢礼奶茶我让头儿买了,八点钟的他就会过来拿给你。”翻阅着手里的资料的安岩抬起头对穆扬帆感激的笑笑。
“……”穆扬帆则一脸黑线,谁要喝那种东西啊。
倒是林分掩嘴偷笑了一声,收获了穆扬帆一个大白眼,连忙收起笑容,但那上扬的嘴角怎么也拉不下来,“哎扬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喝奶茶啊,你不是一直觉得那东西很幼稚吗,真是傲娇。”
穆扬帆抿了抿嘴唇,无声无息的抬起握紧成拳的手,对着林分的俊脸就是一拳,不顾林分痛的嗷嗷叫,冷哼一声把林分手里的早餐的拿到自己的桌子上啃食着,一大早就被安岩连环夺命扣起来,什么东西都没吃。
相比于林分和穆扬帆的打打闹闹,安岩则是对着那叠资料越看眉头越皱,完全没有他以为会被借出去的书,而且案发前几天的借书记录更是简单,凶手是大学生,而且那张纸条更是暴露了许多信息,知识的海洋很明显就是指图书馆,学生总有着一种想法,书多的地方就像身处在海洋一样,所以他才让穆扬帆调出本市最大图书馆的记录。
但是并没有他意料中的借书或购书记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呢?安岩有些焦躁,望着墙上的时钟被时针、分针、秒针分割成无数个部分,但是总有重合的地方,比如十二点或者归零的时候,而相对的就的六点,把一整个钟面分割成了两半,就像两个对立面。
“嘶。”脸上突然传来刺骨的凉气,安岩猛的缩起身子,抬头就看见神荼手里拿着一个奶茶店的袋子,手里正拿着一罐冰凉的可乐贴在自己的侧脸上,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愤愤的望着神荼,头儿你这样是会遭报应的。
阴谋得逞的神荼心情愉悦的把袋子里的其中一杯奶茶放在穆扬帆的桌子上,把剩下的一杯奶茶则递给了有些发愣的安岩手上,解释道:“算是上次的赔礼,巧克力味的,还是热的,赶紧趁热喝了。”
一旁的穆扬帆默默的摸着自己冰凉凉的奶茶,十分鄙视的看了头儿一眼,差别待遇要不要这么明显!信不信他现在就罢工。
“谢谢。”早上就吃了一点垫了垫肚子的安岩捧着一杯奶茶,完全忘记刚才神荼的恶行,望着面前那堆纸张发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顺着安岩的视线看过去,神荼拿起其中的一张纸,发现上面全是本市最大的世纪图书馆的借书记录,嘴角微微一笑,竟然比自己还快一步想到,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啊。虽然知道当初这个安岩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但是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似乎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简时走过来把昨天他们研究出来的资料文件递给神荼,在神荼翻开阅读的时候,在一边简要的说了大概:“那颗炸弹威力并不大,很有可能是凶手自己制作的,只能算是半成品,不过夏韶光还注意到这颗炸弹其实应该是在十二点的时候爆炸,但是由于制作失误才延后了。”
“恩,辛苦了。”神荼合上了文件,想了想,转过头对安岩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在一旁的简时则有些深意的望去神荼,眼睛里闪过一抹暗淡的神色,很快就消失不见,快的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正在咬着吸管低头沉思的安岩闻言,有些呆愣的抬起头,一下子撞进了神荼那深邃幽深的眼瞳,随后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站起来说道:“我要去世纪图书馆一趟。”
“我陪你一起。”
“恩。”安岩随口应了下来,拿起外套套在身上就急匆匆的走出了特案组,突然又返回来,差点撞到后面的神荼,不过安岩没时间在意这些,“林分,你带着夏韶光去本市几个规模比较大的游乐场,尤其是将近下午六点的时候注意身边的人。”
“好,我知道了,你小心点。”林分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看安岩紧张的神色还是选择相信答应了安岩的要求。
夏韶光闻声也抬起头,冲安岩笑大大咧咧的露出一个笑容,“记得保护好自己,你不知道昨天你昏迷的时候,头儿他……”
“夏韶光!”
“在!”
神荼神色危险的看去藏不住话的夏韶光,似乎有种夏韶光再多说一句话,他就立刻会上前杀人灭口的感觉。
再一次因为嘴大而差点被头儿灭口的夏韶光很自觉的抬起手捂紧自己的嘴巴,对不明所以的安岩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然后默默转了个身,老老实实的干活去了,为什么他觉得只要有关于安岩的事情,头儿的脾气就会隐隐有变本加厉的兆头。
追寻真相的安岩并不怎么在意这个小插曲,直接奔去目的地。
走进世纪图书馆里,一眼望去全是书,空气中还能闻到书页独有的香气,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走过,但是格外的安静,每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坐在阅读区,偶尔走过几个人也是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别人的思绪。
安岩来到一个书架面前,手指划过一本又一本被拆封过的书本,纤细的手指显得很有美感,神荼走在安岩身后,此时的安岩带着秀气的眼镜,姿态悠闲散漫的寻找着书本,恍惚间神荼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竟是如此遥远。
就这样他们走过了一个又一个书架,那修长的手指最后停留在一本与周围的分类格格不入的一本书上,安岩把那本书抽了出来,神荼才看清书本的名字《关于炸弹的解析·入门篇》,他想起来简时和他说过凶手是一个对炸弹不太熟悉的人。
安岩翻开这本书,眼睛随着书页快速闪动着,捕捉着任何可疑的地方,手指翻页的动作停了下来,眯起眼睛望着那一页的内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
“先生,这本书是不拆封的。”
一个穿着图书馆工作服的青年站在那里,长长的刘海只要垂下头就能全部遮住眼睛,微扬着头看着安岩,面色阴郁,看起来一副不太容易接触的样子。
“啊,不好意思,我看这本书被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