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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神荼他们想着怎么既不伤害到穆扬帆,又要打伤凶手的计划时,一声枪响从凶手的背后响起,下一秒凶手就睁着眼睛僵直的倒了下去,身后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蔓延到地板上。
神荼立刻上前扶住快要支撑不住也跟着倒下的穆扬帆,那些警员也赶紧上前给简时他们松绑。
简时松绑后立马给穆扬帆查看了一下伤口,“虽然没有伤到什么,但是血流太多,要马上送去医院止血。”
神荼把穆扬帆交给那几个警察,站起身,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陷入沉思,那人在光线如此昏暗的地方,能准确的判断出在哪个距离开枪,子弹正好卡在身体里,不会伤到穆扬帆,而又如此准确的瞄准凶手的心脏,哪怕是他,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的安全。
想着,回去的步伐越来越快,打开警车后座的车门,安岩正蜷缩在后座上,身上还盖着他临走前给安岩盖上的外套,随后跟来的林分看到熟睡着的安岩,随口问了句:“小家伙怎么了?不舒服?”
“恩,有点发烧,等下去医院也顺便给他看看。”神荼坐到安岩旁边的座位上,右手探了下安岩额头的温度,不仅没有退烧,还烧的更厉害了。
前面的夏韶光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回头对神荼说:“头儿,你是怎么知道我们遇险的,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我们。”
“对啊对啊,头儿,你该不会自己发现了什么,让我们当鱼饵吧。”简时给穆扬帆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转过身看了一下安岩的病情。
“不是我。”神荼瞥了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的安岩,“是安岩发现的,包括凶手的车牌号,都是他提供的。”
“安岩?”夏韶光小声的惊呼着,“哦!可怕。”
“怪不得我老爸这几天心情都挺好的,挖来这么一个人才,可是省了不少麻烦事。”简时从医疗箱里拿出一小袋药片和一瓶矿泉水递给神荼,“这是感冒药,先让他喝下,再这样下去他脑子都要烧成渣了,唉要是换做平常人早就受不了了,他居然还能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
林分看去被神荼叫醒却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安岩,感叹了一句:“折翼的天使,终究是天使,他的骨头血液里的遗传并不会因为外来的因素所改变,迟早会展翅高飞,回到他原来的位置。”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只剩下安岩喝药的声音。
特案组篇之提线木偶(三)
第二天安岩的感冒已经好了,穿着一件轻薄的卡其色外套,路过一家奶茶店突然心血来潮买了一杯茉莉奶茶,咬着吸管步履悠闲的走去警局的路上,却不知道他因为刚来第一天就帮忙破了一个案子的原因,在警局小有名气。
也不会知道其他科室在听到特案组来了一个心理医生,在第一天就帮他们破了一个连环杀人案,众人纷纷表示:“excuse me?”后来他们亲自去问了神荼,在神荼似有似无的炫耀下,大喊局长这不公平,我们也要这么一个心理医生,他们每天忙得恨不得练就三头六臂或者□□,重案组都是精英就算了,还特么给他们挖来这么一个天才,想想都好委屈QAQ。
坐在办公室的局长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大喷嚏,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推开重案组的门,正在为这个案子做总结的林分从成对的资料里抬起头,对着安岩打了个招呼,“小家伙早上好啊,感冒怎么样了?”
“早上好,已经没事了,谢谢。”安岩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发现穆扬帆也出了院,只不过脸色还是苍白。
闲得无聊的安岩很想问为什么今天他来警局的时候,那些人跟看人民币一样的看着他,不过看到忙碌的他们,还是咽了下去,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开会。”神荼从私人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径直走去会议室。
待大家坐好后,神荼打开手里的文件,“凶手叫徐振,男,29岁,父母早逝,导致人格发育不全,性格自闭,但是影响不大,之前在一家出租车公司上班,工作很吃苦耐劳,因为一次提拔被其他人故意使诈而落选,这个时候人格的缺陷就开始催化并扭曲他的性格,开始对控制欲产生极大的依赖,而这个时间段刚好是第一名死者的死亡时间。”
“工作上的不顺谁都有过,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简时不解的问,她从小到大遇到的不顺很多,也不会像这个凶手一样。
“这不一样。”安岩及时的为简时解答疑惑,“童年的遭遇是决定人性格最重要的时间,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关爱的一群人,一部分会坚强的面对,但是有一部分就把这些深埋在心底,这些感情被压抑着就像一个气球开始慢慢的充气,这样的一群人以后每一次遭遇不顺就会更压抑,如果不及时进行疏导的话,等到气球膨胀到再也装不下的时候,只需要一点点的契机,就会引爆气球,那些被压抑的情感一下子被释放,这种情感对有如果缺陷的人是很危险,下场也就是徐振的下场。”
“其实也不仅限于童年有悲惨生活的人会这样,每个成年人多多少少都会有负能量的存在,但只要及时的自我疏导或者别人干预疏导,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安岩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那这案子就算完了。”夏韶光翘着腿,靠在椅背上无所谓的说着。
不,并没有。
安岩在心底说着,这个案子还有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在操纵着,一个被情感冲昏了的凶手怎么会循序渐进的杀人,而死者的如木偶一样的样子就像凶手被别人操纵着一样,但是从头到尾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绑架警察绝对是那人指使的,徐振虽然失去理智,但是本能还在,不可能公然对抗,这是那个人对警察的一个预告,这不是他能应付的人,只能暂时把这个疑点压下去,让公安部的人去操心吧。
“结案。”神荼把手里整理好的资料交给林分,就独自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那颗子弹不知道是不是上面有人故意压下去,总之就是不了了之,他虽然怀疑安岩,但是有明确规定,没有经过允许,一些人是不得私自带枪,比如安岩这样的心理医生,是用不到的。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神荼对安岩招了招手,“安岩,我送你回家吧,你感冒没好,早点回家休息一下。”
“这……不太好吧。”安岩磨磨蹭蹭的站起来,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没事,以后有什么事也不怕找不到你。”神荼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下直接搂过安岩的脖子,硬是把他带离了办公室。
在他们走后,一脸懵逼夏韶光问了句整理案卷的林分,“头儿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说废话了。”
林分无辜的耸耸肩,“咣”的一声把放置案卷的玻璃门关的响亮,“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神荼有些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刚才故意和安岩接近,却没有发现藏在他身上的枪,难不成真是自己猜错了,但是除了他还有谁会出现在那个偏僻的地方,越想越烦躁的神荼瞥了一眼安岩。
之见安岩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脸上依旧是万年难变一次的笑容,慵懒的靠在窗户边,望着外面变化的街景,明显是不想说话的样子,神荼原本准备好的开场白也咽了下。
一路人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到安岩下车走进小区,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临时番外
愿我一直被你温柔以待荼岩番外篇之四手联弹
注:此番外一般是关于荼岩私下的交流,避免有人觉得神荼对安岩的看重太莫名其妙了,我绝对不会承认因为正片才码了一个开头所以先拿这个让你们垫垫肚子。
第一个案子结案已经好几天了,特案组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靠在窗户旁的安岩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天空,一道亮光划破黑暗,下一秒一声惊雷就在警局的楼顶上炸开,安岩浑身一颤,吓得立刻蹦离了窗户几步。
而这一动作被不远处的神荼看了个完全,看那安岩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嘴角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宠溺,这个二货。
离下班还要几分钟,安岩有些焦急的望着窗外的雷电,他跟这些人不熟,完全没办法说出借宿一晚的话啊,会被当成小孩子的吧,这么大了还怕雷电真是好搓啊。
随着人越走越少,安岩越来越不安的在特案组里走来走去,别人关心的问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安岩只能敷衍的说下雨天打不到车回家,有点烦而已,其他人也不知道安岩住的地方其实离警局不远,步行也不到十分钟的距离。
屋内惨白的日光灯亮起,映的安岩的脸色有些可怜巴巴,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最后只剩下神荼与安岩还在特案组里待着,神荼好气又好笑的拍打了一下安岩的头,这二货我们既然都允许你留下来,就是已经承认了你是我们共同进退的同伴了,不就是害怕雷电吗,想借宿一晚就说,扭扭捏捏的硬是不说,还是你不肯与我们深交呢。
他第一次看见安岩,就发现安岩对于他们总有种似有似无的疏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这种感觉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走吧二货,回家了。”神荼拽着安岩的领子直接拎出了特案组,朝警局的门口走去。
被神荼一路拎着走的安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问了句:“哪个家?”
神荼笑出声来:“你说哪个家,当然是我家。”
“啊?为什么要去你家啊?”
“哦~”神荼的语气故意的上扬起来,“那位送你回你自己家。”
“算,算了,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换上了神荼睡衣的安岩蹲坐在神荼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雨……豆大的雨滴拍打着落地窗,在上面留下条条雨线,蓦然间想起了儿时一些不好的记忆,那也是发生在一场大雨的故事,也许比现在的雨还要大。
“安岩!”背后传来神荼的声音,打断了安岩的思绪,转过头去,就看见神荼靠在一架钢琴前望着自己,“会弹钢琴吗?”
“我只会弹吉他。”安岩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没事,我教你。”说着大步走过来,一把拉起安岩强硬的让他坐在钢琴前面的椅子上,翻开一页有些泛黄的乐谱,有些灰尘的气息,看样子是很久没有打开了,神荼伸出手指在琴键上按出两个键,细心的说道:“手指放在这两个键上。”
然后指出乐谱上的一段乐章,语气比往常要温柔些许多,“从这里弹起。”
安岩伸出两根食指,有些笨拙的在琴键上按下那两个键。
神荼在一旁提醒:“有节奏地弹,四八拍。”
“什么四八拍,。”安岩转头看去神荼,发现他已经放好手,开始准备弹奏,有些慌张的说道:“你等等……”
话还没说完,神荼就已经自顾自的弹了起来,略带忧伤的ing home的旋律就在神荼的手指下缓缓流淌,半懵逼状态的安岩僵硬的用两根手指配合着神荼的主旋律。
很快安岩就跟上了的神荼的节奏,虽然还是很生疏,但是合奏的音乐却非常好听,满满的幸福感使得心情格外的愉悦,屋外的雨声被这舒缓的钢琴声掩盖住,两人合作的也越来越完美,就像是与生俱来的的默契。
神荼温柔的笑着望了一样同样在低头笑的安岩,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塞满了一样,暖暖的,他小时候听过母亲弹奏过这首曲子,第一次听便喜欢上了,那时候便努力的学习钢琴,那天他十七岁,早已把那首ing home的曲子弹奏得熟练,但是还没来得及演奏给她听,她就已经去世了。
此后这首曲子他再也没有弹过,怕触及那份感情,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再也感受不到家的温暖了,今天拿出这本乐谱也根本不在他的控制之内,他原本只是带安岩回家让他胡客房借宿一晚,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安岩蹲坐在窗边的表情,让他想到了自己,那种孤儿般的孤寂。
再一次弹起这首曲子,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悲伤,反而有一种特踏实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回到家,母亲准备好晚餐的时光,身旁的人有些蠢萌的用两根手指戳着琴键,神荼轻轻的笑了。
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大概莫过于此
遇见与自己默契十足的伙伴
那种你懂我我也懂你
其他人却不懂的默契
在屋外狂风骤雨的时候
我们在屋内一起合奏
温馨而又宁静
就像回家了一样安心
特案组篇之荼蘼花开(一)
推开特案组的门,安岩捧着着一杯热腾腾的巧克力奶茶就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和大家打招呼,手上的奶茶就被后面走来的人伸出一只手顺走了,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的安岩有些哀怨的看着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大大方方的喝着奶茶的神荼,弱声弱气的说了句:“头儿。”
“恩,怎么了?”神荼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奶茶,看着安岩那想埋怨自己却又不能的样子就觉得好玩,导致自己看见他就想逗一下,心情便会好到不行,真不知道哪种地方能养出这种二货。
不过这个口味的奶茶喝着还是蛮不错的,看这标志,好像是警察局附近唯一的一家清风奶茶店,等下托人再买两杯,就当给二货的赔礼了。
“没。”安岩无奈的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的坐下,却不知道刚才那一幕对其他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冲击啊。
他们很少见过头儿和人开过玩笑,别说怎么恶劣的恶趣味了,而且他们头儿之前根本完全没有喝过这种女孩子才会非常钟爱的奶茶啊!还是巧克力味的,他们真的接受不能。
简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头儿,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恶趣味的?还喜欢喝巧克力奶茶?”其他人纷纷点头,一脸求知的欲望望着神荼。
目光淡淡的扫过那几个人,神荼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奶茶,收起了脸上的戏谑,冷冷的抛出了一句话:“很闲?”
其他人纷纷摇头,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装作一副认真工作的好员工的模样,生怕头儿一个不开心就丢给自己一大堆的工作,心底却突然松了一口气,对没错,这才是他们的头儿,一朵生在雪山的高岭之花,刚才什么恶趣味,巧克力奶茶完全是错觉!错觉!他们这样自我催眠着。
当时针慢悠悠的指向十二,一直坐不住的安岩立马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小家伙就算再饿也不用这么急啊,食堂还有饭呢,哈哈。”林分看着一上午就像长了痔疮似得的安岩,忍不住揶揄了他一下。
“啊?……那个,我,不是。”安岩有些支支吾吾,偷瞄了神荼几眼,不知道该怎么说,难不成要他说因为头儿抢了他的奶茶,所以他要再去买一杯吧,他很早之前就养成了每天一杯奶茶的习惯,那种丝滑的甜让他觉得很满足。
一叠资料不轻不重的砸在安岩的脑袋上,简时笑着对林分说道:“林分,别欺负人家软软糯糯的,你们这群糙汉子,好不容易来个萌物被你们吓跑了怎么办。”又转而对安岩道:“好了,趁着午饭时间,赶紧去吧,说不定去晚了就没有了。”
安岩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简时道了谢就推开门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真的太丢人了啊捂脸。
倒是林分看安岩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叹:“嚯!敢情不是去食堂啊,难不成是小女朋友,啧啧。”
简时“噗”的一声笑出声来,手上装订好的一大叠资料直接砸去林分的脸,林分嗷的连忙手脚并用的接住那叠厚重的资料,乖乖,这要是真砸下去他那貌美如花的脸不毁也残了。
“瞎想什么呢,人家安岩那么单纯,跟你们能一样吗!”猜到安岩要去干什么的简时给林分翻了一个大白眼。
“那是因为什么啊,我看安岩跑的挺快的,一看就是训练过的啊。”夏韶光也很快的解决手上的工作,也加入了谈话中。
“人家就是去买一杯奶茶,你们都没发现吗?安岩自从来这里后每天上班总会带上一杯奶茶,一看就是习惯了嘛。”简时看去顿了一下的头儿,继续说着:“但今天奶茶被头儿抢了,一时间他习惯不过来,才会这么急躁。”
众人跟安岩呆久了,便多多少少了解到习惯到了一定地步会发展为强迫症,就明白了安岩的不自在,于是一个个偷笑的看去明显有些尴尬的头儿,简时姐姐大人,你真是太耿直了,请收下我这一年份的膝盖。
五分钟过去了,安岩没有回来。
十分钟过去了,安岩依旧没有回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安岩还是没有回来。
坐在椅子上隐隐有些不安的神荼时不时的抬头看一次手表,手里的奶茶杯有些变形,安岩就是再怎么慢,快半个小时应该也该回来了啊,若是临时有事,也会打电话通知他们,不可能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
显然不止神荼一人这么想着,简时也看了好几次钟表,“怎么回事?安岩怎么耽误这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要不我们出去找找看,我记得那家奶茶店的位置。”夏韶光站起身,把手里擦干净的匕首装进随身携带的匕首套里。
“不用,应该不会出事,安岩能照顾好自己。”神荼制止了夏韶光,只是稍微晚了一些时间,能出什么大事,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只是神荼不知道的是,这句话的肯定性连他都没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突然,特案组的门被一个警员推开,那人头上还有着汗水,微喘着气,衣服有些凌乱,特案组的人一看就知道肯定又发生了案子。
“怎么了?”神荼从椅子里站起来,把手里捏的早已扭曲的奶茶杯子扔进垃圾桶,面色冷峻的看着那个警员,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离警局不远的地方发生一起爆炸案。”那警员语气有些焦急。
“哪里!”神荼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想了想,又吩咐简时准备好药箱,有爆炸肯定有伤员,带上也以备不时之需。
“附近唯一的一家清风奶茶店”警员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神荼愣了几秒后,直接冲出了特案组,把所有人晾在了原地,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他记得特案组的头儿是很冷静的一个人啊。
神荼顾不得其他人,甚至外套都没有穿好,就直接奔去那家奶茶店,该死的,如果不是自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