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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淼接过木排点头,木排上头是百安二字,隶书。
第二天,沈淼和多儿便去了集镇。这个集镇,只是集不是镇,每逢初一十五,会有庄里农户和庄外商人赶至此,买卖商品,平时则基本无人,只有药铺、匠坊等零星的开着。
怪不得吴六会放心让他带着多儿前来,沈淼心想,他来之前还担心过会不会因人太多,被知道柳念郎的人看到。
百安堂位于集镇东首,门口挂着两盏灯笼,灯笼上写有百安二字,十分好辩。进去的时候,里头只有一个伙计模样的年轻人正在分拣药材。
沈淼上前询问:“这位小哥,掌柜在吗?”
年轻人态度和善,抬头笑说:“我这地小人少,请不起伙计,我便是掌柜。”
“失敬失敬。”沈淼忙说。
“无需如此。”年轻人摆手:“鄙人姓皮,名光业。不知阁下是来抓药,还是问诊?”
“皆不是。”沈淼说着将木排递了上去,皮光业放下手中药材上前来接,方才药抽处昏暗,未看清此人的容貌,现在一见,竟是位容貌姣好的少年。
皮光业一见木排便笑说:“原来是钱六公子的朋友,请入内谈。”说着引着沈淼往后堂去。
后堂种着不少药材,还晒不少,草药香味竟比前堂要浓郁,沈淼甚是喜欢,不由猛吸了口。
皮光业笑说:“看来公子也是好此道之人。”
沈淼忙摇头:“我只是闻着喜欢,对医道是一窍不通。”
皮光业遂友善的笑了笑,沈淼便让多儿将石斛取出,示于皮光业:“这是庄里产出的神仙草,不知能买个什么价钱。”沈淼按着管事之前的叮嘱,特意未言,只言产出,一般人皆会以为是进山里寻的。
皮光业一见大喜:“此物现在甚是紧俏,你竟能寻到这么多?”
沈淼一愣,他也就带来了五六根,怎么能算多?
皮光业遂解释:“浙西道兵祸,富庶人家纷纷迁来浙东道,路上颠簸,又担惊受怕,那些夫人小姐大都身子不太舒服,此物最能滋阴,又是出产地,富庶人家便纷纷出价求之。这东西采集困难,又须得特殊之处才有,很快就短缺了,价钱也就上去了。”
怪不得,沈淼心想,忙问:“那现在此物是干货好卖?还鲜的好卖?”
“神仙草熏干的药效确实比鲜货好,但难免会带上火气,像夫人小姐们那种身子吃不消,只能食用鲜货,又因食用鲜货需要数量多,鲜货的价钱更高些。”皮光业道。
沈淼听了直点头,将石斛都推到皮光业面前:“我全买了,能得多少钱?”
皮光业低头一笑:“此物现在千金难求,都卖于我,我可拿不出那么多钱。”
“啊?”沈淼愣。
皮光业笑:“你若是放心,先寄放我处,待出手后,我便让人将钱送来。”
沈淼当即点头,此处主人既是吴六的至交,定不会黑他,大可放心。皮光业遂手下神仙草,好生保存。
三日后的下午,一壮汉背着匣子东西来了别庄,自称是百安堂之人,来找前几日来过堂里的那位公子。沈淼赶紧下来,壮汉将匣子东西递给沈淼,沈淼接过时一个踉跄,好沉!
壮汉忙帮了把,带管事出来着人接手后,方才告辞离去。
管事将壮汉带来的金银一点,满脸笑容的对沈淼道:“有了这些钱,莫说支撑到年底,就是再来一倍的流民,也足够他们吃的。”
沈淼乐得直傻笑,看得询问出来的罗诏谏忍不住又讽刺了他:“钱财乃身外之物,怎么如此痴呆?”
“君子爱财嘛……”沈淼乐呵呵的笑。
罗诏谏顿时挑眉:“断章取义!怎么做学问的,赶紧的,去抄三遍论语。”
“夫子~~~”沈淼抗议,罗诏谏无视。沈淼只好灰溜溜的跑回书房,埋头开抄。
拜这将近两个月的苦读,沈淼终于把繁体字这个坑给填上了,至于字嘛……用罗诏谏的话形容就是,蒙学一年的水平,比描红好一点。沈淼默默看那些还依旧有些大小不一的字,心泪,当古人真苦,有电脑手机的时代,谁管你字写得好不好啊!!!
想着,沈淼继续一笔一划抄着论语,默念既来之则安之。
抄完时,天色已大暗,虽说酷暑已彻底到来,但毕竟不是沈淼所处年代,一热就是40°的高温,这里的高温顶多30°左右,加之晚来山风一吹还能消去不少,因而不仅不难熬,站于二楼扶栏吹风还甚是惬意。
多儿给沈淼端了碗木莲豆腐消暑,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她最近迷上了绣花,一得空就缠着小花学。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只余阵阵蛙叫声,夏夜的星空特别美,无污染的星空甚至清晰可见银河,银河两端牛郎织女两星闪烁。
七月七日鹊桥会,快七夕了吧?这节日在古时是乞巧节,在他的那个时代被说成是中国的情人节,说起情人……
沈淼吃了口木莲豆腐,有些失落的叹,他想吴六了,人都离开快两个月了。
忽然一温热的手掌捂住了沈淼的眼,一人在他耳边低声笑说:“我回来了。”
吴六?!
☆、第043章
043
“你怎么回来了?”沈淼难以置信,他前一秒还在思念,后一秒人就出现了。
吴六笑说:“事情已了解,当然就回来了。”
镇海节度使周宝遭刘浩、薛朗驱逐时,浙东道八镇军便以救周宝为名趁乱攻击过薛朗,夺船八百余艘,刘浩、薛朗的元气已大伤。故而此番以周宝病逝为由攻破镇海军治所润州是不费吹灰之力,杜陵率部走逐刘浩,捕获了薛朗,另一路钱銶大军也顺利攻破徐约,夺下苏州。
自此浙西道叛乱暂平,后续如何处理当由唐皇室定夺,八镇军目前暂守即可,吴六也因此得空回来。
沈淼高兴转身,想给个热情的拥抱,可手里端着木莲豆腐,身边又没地方搁,只得尴尬的捧着。
吴六一笑,一手拿走沈淼手里的碗,一手搂上了沈淼的腰。
沈淼当即回抱,搂上吴六的脖子,傻傻笑看。
吴六也没急着给予回应,而是笑问:“方才进门的时候看到你一直望着天空,看得出神,想什么呢?”
“牛郎织女遥相望,七月七日鹊桥会。”沈淼笑说。
吴六笑点头,在沈淼耳边低声说:“你放心,我定不会像那牛郎一般让你等上一年方才相会。”
喂……一回来就这么撩!沈淼的心花轰得下就绽放了,笑侧头乖乖把唇送上去了。
吴六爽快的给了回应,因为一手还拿着个碗,不方便深入的吻,便示意沈淼自己送上来,要用劲。
沈淼弱弱抗议:“你就不能找个地方放下碗吗?”
吴六假装左右看看,松开搂住沈淼腰的另一只手,两手同时一摊:“没地。”
好啊!逼我主动是吧!哼!沈淼环顾四周,找准一处墙角,搂着吴六用力推,吴六顺势后推,然后壁咚一下,沈淼将吴六摁在了墙角,深吻!
吴六心下无限欢喜,手腕一用力,轻轻一掷,盛有木莲豆腐的碗就平稳顺利的落到了窗台之上,然后双臂搂紧沈淼,抢过主动权,攻城略地,他要把积累了两个月的份好好要回来!
“唔……”沈淼丢盔弃甲,他也有两个月的份要讨!
顾和尚蹲在内堂的屋顶上,满脸黑线的看着内宅二楼的那两人,挠头心想:与其看多了不利于眼睛,还不如去田埂那边多抓些河蟹。
这个时候的河蟹不如秋季成熟时香,但远比秋季时鲜!
第二天到了正午时分,二楼还是没有动静,小花和多儿一早醒来时看到了蹲在她们住处院门边的顾和尚,当即明白了今天不用立刻赶去沈淼房里收拾了。
顾和尚笑了,小姑娘就是好,冰雪聪明,一点就通。赶紧掏出昨晚抓螃蟹时一道逮到的乌龟:“来,拿着,养着玩,饭粒,鱼虾碎骨,都能喂。”
乌龟只有多儿的手掌大,又温顺无比,两人当即欢喜的收下了,还议论着找怎么样器皿来养。
半下午的时候,有两个衣着不凡的年轻人骑着马直奔别庄,一到即往里走直扑内宅,多儿和小花忙拦住,多儿笑问:“两位公子找谁?”
“你家少爷在吗?我找他有急事。”一年纪稍小些的年轻人一脸焦急的说,他身后的那位则抱着剑冷着脸沉默不语。
多儿并不认识这两人,吴六没有开门叫唤,她们也不敢贸然上去,便犹豫了下。
说话之人一见,所幸越过她们,自个往上走去。
两个小姑娘忙阻拦:“欸……你这会不能上去。”
“姑娘行行好,放我上去吧。”年轻人一面求着,一面继续往前走。
小姑娘们急得不行,这会是真不能上去。
好在顾和尚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一见忙笑说:“这不是七少爷吗?怎么来这了?”来人是钱家老七,姓钱名瓘。
钱瓘一见顾和尚,忙说:“顾全武,你在这?太好了,快!赶紧的,帮我去喊下六哥。”
顾和尚知道这会可不能上去敲门,不过他们的动静这么大,吴六肯定已听到,一会就会下来,便把人往楼下书房引:“来,先坐下,喝口茶,等一会你六哥就下来了。”又吩咐两个小姑娘,“多儿去前头找管事,告诉他七少爷来了,小花去找张大婶,把茶具拿来。”
小姑娘们立刻应了去了。
沈淼和吴六已听到了动静,两人在日上三竿的时候就醒了,只是芙蓉帐暖,难免又磨蹭了几回,故而拖到了现在。
吴六向沈淼介绍:“来人是我七弟,要不要一道下去?”
沈淼从未见过吴六家人,但思及自己和吴六毕竟是两个男子,恐怕世俗不容,还是不见的为妙,便摇头。
吴六看出沈淼的想法,笑说:“我族人丁兴旺,单是我父亲一支,已有十五子,我排行老六,即便是嫡出,上已有兄长,下已有幼弟,子承父业之事轮不到我,你大可不必在意。我七弟人不错,虽异母,但与我相交甚厚。”
沈淼听闻吴六这么说,便也不再坚持,下了床梳洗了一番,只是腰依旧有些酸,坐着不太舒服。
钱瓘一见吴六下来,忙高兴的相迎,见到沈淼也没有异色,一视同仁,笑戏称:“兄嫂。”
沈淼一愣,被称呼为嫂,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吴六忙扫了钱瓘一眼:“勿闹,他叫沈淼,你随我,直呼其名便是。”
“沈?”钱瓘有一瞬间的迟愣,很快回神了过来,跟着喊:“沈淼。”
沈淼忙回礼,却不知喊钱瓘什么,吴六给提示:“我们兄弟在外都随母姓,你喊他陈七即可。”
“陈七。”沈淼笑说。
一道遂钱瓘而来的冰山男子闻言,上前向吴沈两人行礼:“六少爷,沈公子。”
“延光,你多礼了。”吴六忙说,回头向沈淼介绍,“这是杜都将之子,杜建徽,表字延光。你唤其延光即可。”
沈淼忙说:“延光。”
杜建徽闻言回礼:“沈淼。”
沈淼见状欣喜,显然此人外表虽冷,但却是个好相处之人。
顾和尚见状也凑了过来,笑打岔:“轮到我了吧!”
吴六当即回以一瞥,扶着沈淼往软榻上坐去,不理会胡闹的顾和尚,顾和尚顿时一副伤心欲绝状。
钱瓘和杜建徽见惯顾和尚的混,也不理会他,待吴六和沈淼坐下,就忙说明来意,钱瓘头痛说:“六哥,这会你可得帮我。”
“怎么?”吴六问。
“事情是这样的。”钱瓘说。
他的庄子就在吴六的庄子下首,钱镠下令让各庄专心农事,寻法安置灾民,钱瓘自然不敢怠慢。他见吴六这里出钱开山辟田效果很好,便也仿照,流民大批涌入时,为方便安置,也是采取出钱开山辟田之法。不想一个多月过去就出事了,庄里农户和外来流民小摩擦不断,昨天晚上两伙人抡了柴刀锄头打了起来,幸亏杜建徽是随吴六一道回来的,一见事发就提枪上马,压了两边气焰,将挑头的都押了起来,其余人方才不敢动,灰溜溜的回去了。
沈淼一听就看出的事情的关键,开山辟田有钱赚本是庄里农户的好处,现在被外来流民分了去,他们自然不乐意,自然就去找茬。外来流民经历颠沛奔波,好不容易得了个好处也不肯轻易放手,加之吃过苦,心要比常人齐,也要比常人野,一有找茬必然反击回去。这几番下来,械|斗肯定是难免的。
“六哥,你说我该怎么办?”钱瓘头疼。
吴六沉思了会道:“办法很简单,将两方的工钱都取消,只供餐食,谁爱开田谁开去。”
“这、这、这……不行……”钱瓘看了吴六一眼,小声嘀咕,“要是取消了,他们必当心生怨恨。”
“这没办法,一开始就是你定错了规矩。”吴六道。
杜建徽也跟着哼了声,他也是这么建议钱瓘的,只可惜钱瓘不愿如此,非要跑来吴六这问策。
钱瓘低头,他这庄子是他母亲特意向他爹求来的,就是为了给他一个展示表现才华的机会,他接手之后也不敢怠慢,兢兢业业的管着,在别庄都没多少进项的情况下,他还大有富裕,甚至都能接济周围其他兄弟的庄子。可偏偏就是开山辟田一事,处理不当,回头被有心之人扩大了说,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吴六知钱瓘的想法,也知他生母陈氏对此事上的在意,便宽慰说:“爹不是那种因一事就定人能力的人,你这些年的所做之事,爹都清楚,此事你大胆承认错误即可。”
“这我知道,我连夜就把这事报给爹了,爹也很快给我回复了,要我妥善解决,切不可生民怨。可一取消工钱,怎么可能不生民怨?”钱瓘叹息。
吴六闻言沉默。
沈淼坐于一旁心道:此事要想不生民怨解决也不难,工钱暂时照付,再寻一队流民,带着辟田的新技术加入辟田队伍,同时借械|斗一事出台类似竞争的条款,开得好给奖励,开不好扣钱,最终着重声明严惩暗中捣鬼,恶意破坏之人,必要的时候杀一儆百。只要带有新辟田技术的农民增加,辟田速度提高,奖惩力度加大,最终大家为了钱,只得埋头苦干,再无心生怨生斗。
沈淼边想,手指不自觉的敲打着,此刻他的手正好搭在吴六的手掌上,吴六熟知沈淼的习惯,顿明白沈淼心中已有主意。
然而吴六的考量远比沈淼深,沈淼是就事论事,出谋划策。吴六却发现了他爹的意图,此去杭州颇有些路程,钱瓘连夜送出的消息,他爹竟立刻给了回复,还特别要求不可生民怨,以堵了取消工钱这个解决方法。这显然是故意的,为什么?
试探?
试探什么呢?
开山辟田一事关系今后浙东道农本大计,将来会采取出钱开山辟田一法的官吏绝不会少数,尤其是那些急于求成之人,因而此类事件必然还会发生,小范围内用取消工钱一事确实可解,但若是大范围必然引发难以平息民怨。
所以他爹想借这事寻求一个解决之道。
至于何人出谋解决?是否会被人占取功劳之类的事就不必担心了,自此刻起,此事已在他爹的观察之中,谁若有心隐瞒,谁就会失了这一局,从而铸成大错。
于是便对沈淼道:“你有何方法,不妨说说。”
☆、第044章
044
沈淼将自己的法子简略的陈述了一遍,见对方还有些不解,便解释:“庄子就那么大,可供开田的就那么些,开一条就少一条,引入另一伙开田的人,不仅速度快,还质量高,必然会让你庄里的那些人感到有威胁,这个时候配合苛刻的管理,严厉的惩罚,他们只得为了工钱埋头苦干,无心再械|斗了。”
这下钱瓘听明白了:“这个主意好,赚不赚得到就看他们干不干活,行事规矩不规矩,干不好活,又背地里阴人的,赚不到就怨不着我了。”
“就是这个意思。”沈淼点头,“新来的没工钱,他们还能有工钱,没人会傻到坏规矩不干活的。”
“说起工钱,我还有个疑问,我这里是只供饭不给钱了,万一别处给钱了,我岂不是留不住人?”钱瓘问。
“这确实是个问题。”沈淼一笑,“但也不怎么用愁,眼下流民涌入甚多,谁给的待遇优厚,谁庄子的人就越多,人多了必然会引发庄内原本农户和流民间的矛盾。到头来,还是不得不取消优厚待遇,和大家一致的。”
吴六一听笑补充:“老七,你放心,这四周的庄子就你最富,你都不花这个钱,那些穷鬼哪肯花?”
钱瓘一听讪讪挠头,是他多虑了。
杜建徽一直沉默听着,听至此忽然故意问了个问题:“这新开田之法是你庄里的人发现的,就这样教授出去,他们不会有异议?”
“自然不是轻易教授出去。”沈淼坦然回答,“这是张、陈两位老汉的心血,也是他们心中十分在意立足之本。但往后要开的山不计其数,只他们两人和现有的徒弟是忙不过来的,他们必然得继续收徒。此番我们先派一支人过去,你们庄里自然也会有用心之人去拜师学艺,收不收就让两个老汉自己决定。”
“若是他们为了一己之力,宁可慢慢来,不收徒?”杜建徽问。
“这简单,工期是你们说了算,来不及了,他们□□乏术,自然只能收徒。”沈淼道。
杜建徽眼神微动,他没想到沈淼并未完全站在那些老师傅的立场上考虑,更没有考虑藏私。顾和尚也听出来了,不像杜建徽那么含蓄,直接笑讽:“三个水,想不到你也够坏的。”
沈淼失笑:“这可不是坏不坏的事,立场不同而已。开田关系民生,又不是缂丝雕玉这种精致玩意,买的人少,会的人可以拿它传上几辈子。再说了他们又不是没得赚,他们将来是祖师爷,徒子徒孙都得孝敬他们。”
顾和尚闻言笑得开心,连声说:“行行行,你厉害,我说不过你。”
倒是杜建徽起身向沈淼作了揖:“我肆意揣测,望沈兄见谅。”
沈淼忙摆手:“无需如此,这种事本就该敞开了说,即便你不问,我也是准备解释的。”
杜建徽闻言,冰山般的脸上露出一丝动容。
钱瓘熟悉杜建徽的个性,知道能让这家伙有这样的反应实属不易,忙起身也向沈淼作揖:“此番多谢沈兄襄助,大恩不言谢,以后沈兄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