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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嘛。如今这年头可不存在这问题,只要老百姓愿意,给孩子取名叫胡锦涛习近平也是可以的。”
“这样吗?”
长老无比肯定的点点头。
蛇王脸上的困惑神色还未完全散去,台子上突然爆出一阵震天响的劲爆音乐,一群打扮得比女妖还女妖的少女劲歌辣舞地扭上台来。
“!”蛇王一震,被这场面惊得石化了,台下的观众却象被注了一针强心剂精神为之一振,小孩子跟着音乐狂扭屁股,大叔们则盯着妹子们的脸蛋身材看,眼看台上众女载歌载舞小腰扭得跟那水蛇似的,蛇王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飘忽的声音。
“佘秘书……葬礼上……跳这种辣舞真的没问题吗?”
“啊?”长老也正伸长了脖子兴致勃勃地在看妹妹,连蛇王问的是什么也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
“哦,没问题的,王总您习惯了就好。如今人间没那么多讲究了,前几年还有乐队在葬礼上唱‘今天是个好日子’~~也是那丧家不计较,要换了是我非揍死那丫挺的不可!唱的什么破歌,也不看看场合!还‘多少好戏在后头’,埋了没几天可不就争家产几兄弟打得头破血流的,还真是一场好戏。”
“……”蛇王听得瞠目结舌。经过这段时间的电视浸淫他还以为对现在的人间有足够的了解了!可现在看来,这真是‘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一时间蛇王困惑到无力,半晌才慢慢转身道:“我……我还是继续回去看电视吧……”看来要学习的还多呢!
“哎?”长老忙跟在他后头,“这就回去了吗?那我去找小年,这孩子钻哪儿去了……”
“不用了。”蛇王受此冲击太大,摇着手有气无力地道:“别拘着他,让他玩吧。跟他说我们先回去了,叫他别跑到外边马路上就行。”
长老应一声,便听命找小孩儿去了。两个妖怪都没注意到,人群中有个人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在默默注视着他们——
“传玺,看啥呢!”
张传玺微微一震,收回视线便瞥了旁边的发小同时也是今晚乐队的主持一眼。
“台上这么多辣妹你不看,盯着两个男的干什么!”说着给他甩了支烟——今晚的丧家好大方,连给他们的烟都是玉溪,这种客户每个月再多几个就好了。
张传玺却没抽,只顺手把烟往耳朵后一别,答非所问地叹道:“强子,以前我看一本书,说为什么现在的人越来越坏,山里的动物越来越少?不是人变坏了,而是山里那些豺狼虎豹都成了精跑到人间来了……”
发小嗤笑道:“哪个作者写的现代聊斋!”
以前我也不信。张传玺凝视着蛇王消失的方向默默的想,但今天还真的是活生生的看到了两只妖……
☆、第 6 章
这场白事在院里热热闹闹的办了五天,终于到了出殡前夜也就是本地人称之为坐夜的大日子。
坐夜是整个停灵过程中最重要的一晚,亲戚朋友们就算前几天已来过这一晚也会特意赶来送最后一程。下午四点已陆陆续续有客人到来,台上的第一场乐队也开始演出。这个时间段的表演只是暖场,真正有口碑有名气的乐队是晚上那一波,那才是重头戏。
吃过晚饭夜幕落下,人渐渐多起来。主力乐队登场,台上载歌载舞,客人们边打牌边看戏,偶尔笑着点评几句。而对大院里的孩子们来说可是难得有这么个撒欢的机会,尤其明天周末不用早起,家长又允许他们可以玩得稍晚一点,是以兴奋得在人群里钻进钻出,滑溜得象鱼一样。
张传玺有点犯懒地坐在他写花圈的位置上,捧着脸发呆。今日来的客人大多之前已送过花圈,所以他的生意不大好。生意不好工作热情就不高,工作热情不高就难免思想溜号东想西想。
今天没看到那两只妖呢他想。之前说是邻居那就是住在这区委大院里的了,不知隐匿在这儿是想干嘛,想为祸人间?还是只是单纯的栖身于此?那个叫王锦的男的看着倒是个仪表堂堂的样子,但本身就是条王锦蛇吧。资料上说王锦蛇又叫王蛇,虽然无毒,但却是名符其实的蛇中之王连同类都吃的,那在他旁边那条难道是他的储备食物……
正在那儿天南地北的胡思乱想之际那主持忽然跑过来:“传玺传玺,你弟呢!”
张传玺回过魂:“……玩去了,找他干嘛?”
“当然是有活儿干啊!”
丧家希望找个人哭灵,最好是小孩,因为死者生前最疼他的小孙子,而小孙子又实在是太小了。
张传玺一听就来了精神。“给多少钱?”
“真哭四百,假哭三百。”
张传玺没有再问,只中气十足地大喝了一声:“张传璧——!你人呢——!!!”
张传璧猢狲一般很快就连蹦带跳从一蓬万年青后面窜了出来,后面还带了个小跟班。“哥,找我干啥?”
他不知是去哪里滚了一圈儿,搞得一张脸跟那小花猫似的,衣服上也沾了泥巴。若是平时张传玺不免要唠叨几句,但此刻却是顾不上了,抓紧时间把丧家的要求跟他一说,又循循善诱地道:“多想想伤心的事就能哭出来……真哭不出来也没事,使劲嚎……”
旁边发小坏笑着启发:“你啊,就想想上次你哥怎么揍的你就行了。”
张传玺白他一眼懒得理他,只连声催传璧快去把手啊脸的洗一洗,准备上场。张传璧年纪虽小这种场合却是见惯了的,因此一点不怯场,一口应了转头对旁边贺小年道:“你就跟我哥在这等我,等拿到钱了我们去吃烧烤。”
贺小年从他们对话里隐约明白他要上场表演,又听说等下有烧烤吃,便高兴地猛点头。张传玺难得看自家弟弟这么照顾其他小孩,不免多看了贺小年两眼,灯光下也没看出什么来,只觉这小孩儿眉眼挺俊,穿着打扮也是好孩子的样子,只是可能刚被传璧带着疯过,小脸红扑扑的满头大汗。
“这谁家的孩子?”
“我同学!”
“行行,快去吧。”
于是两小孩手拉手奔去洗了手和脸,张传璧准备上场,贺小年则跟着张传玺在旁边有些兴奋地看他表演。
稍顷,音乐变幻变成了哀乐,张传璧来到场中央,先规规矩矩对着遗像磕了个头,磕完了也没起身,仰起头来凝视着那遗像吸吸鼻子,接着就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当然光哭是不行的,哭灵这种仪式要求演员扮演死者亲人的身份,要边哭边说最好是边哭边唱边哭边舞,要哭得声泪俱下一咏三叹方能引起亲人的共鸣。张传璧还是太小了,叫他唱一段《哭七关》是肯定不行的,所以他的台词简单又朴素,拍着腿干嚎:“我的个爷爷哎~~你起来看看我呀~~”
“噗——”张传玺一口口水岔进气管呛咳起来,掩饰地捂住半张脸。旁边那发小亦硬生生扭过脸去,憋笑憋得一脸便秘。其实大家都很想笑,但实在在是葬礼上发笑太不合适了,所以都只能强行憋住,实在憋不住的就把头深深地埋下去,双肩抖个不停。
场子里唯一不想笑的就是贺小年。
他神情严肃,有些发怔。也许是那沉重的哀乐触发了某种情绪,也许是张传璧的表演让他想起他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隐隐记得是谁抱着他用苍老的声音说‘给爸爸妈妈上香磕头……’,白布黑幔,满堂花圈,同样放大的黑白照片,同样悲戚的哀乐,什么也不懂的他头上绑着白布条,照大人的指示一一行礼……贺小年怔怔看着,忽然眼睛一眨,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张传玺的脸正向着他这边,看到这架式吓了一跳:“嘿,你哭什么呀!”
贺小年也不答,只哭。他不象张传璧那样嚎哭,很安静地泪如泉涌。张传玺比较习惯自家弟弟那种调皮无赖的小孩,对贺小年这种可真是没辙,手忙脚乱地去找纸巾:“乖,乖,别哭了,还掉金豆子,早知道让你上场啊,多浪费……”
张传璧一下场就见到贺小年双眼噙泪不住抽噎自家老哥弯着腰哄他的一幕,这一幕让张传璧愣了下,马上就冲过去嚷嚷起来。
“哥!你怎么把小年弄哭了!”
这话张传玺可不爱听,更不满意他这态度,遂直起身傲慢地横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弄哭的?!”
没良心的小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他也不去想这类比合不合适,只想狠狠把这不孝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但可惜,正准备来出三娘教子时便见发小在对面冲他猛招手——快过来,过来拿钱了!
于是万语千言都化为一句狠话:“……等下再教训你!”说完张传玺就跑走了,留下面对面的两小孩。
张传璧才不在乎他的教训呢,他更关心眼前的贺小年。在他看来贺小年小小的软软的,又刚刚哭过,两颗眼珠湿漉漉黑漆漆跟那黑宝石似的,映得他越发象尊瓷娃娃,张传璧不自觉地就想把他护起来,便搔了搔头放软声道:“怎么了嘛,你哭什么……”
贺小年带着哭腔:“我想我爸爸妈妈……”
张传璧一愣,自以为懂了。“你爸妈在外面打工吗,哎,过年的时候就会回来的。”
贺小年抽泣着摇头:“他们……他们死了……”说到最后两个字,越发悲从中来,眼泪扑簌簌地掉得更凶。
在信息如此发达的今天,电视里什么都有演。‘爸爸妈妈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这种台词已经骗不了现在的小孩了。贺小年虽然还弄不懂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爸爸妈妈被装进了一个小盒子里,是永远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张传璧睁大眼睛,完全没想到贺小年居然父母双亡。他自己虽然父母也死得早,但一来当时太小了压根没留下什么印象,二来还有个哥哥,这个哥哥对他该宠宠该打打有时候两兄弟闹得鸡飞狗跳甚是热闹,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孤儿啊好可怜啊,倒是此刻听了贺小年这么一说同情起他来,闷头苦想了一会儿,忽然道:“那,要不我陪你看他们去?你知道他们埋在哪儿么?”
这大胆的提议让贺小年一惊,一时也忘了继续哭。他先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他们不在主城,在老家。”
“你老家在哪儿?”
“瞿江……”
“瞿江啊,过年的时候我还去过!”张传璧一听是熟地方就放心了,满不在乎地道:“坐车也就两个多小时而已,你想去吗?想去我们就去,反正明天又不上学。”
别说,这提议还真让贺小年挺动心的,小白牙齿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难过地道:“可是我没有车费。”
“我有啊!”张传璧跟个小大款似的神采飞扬:“我刚赚了好几百呢!我哥说了,我赚的钱他都给我存起来,我现在就去找他拿!”说着蹬蹬蹬地就跑开了。
“哎——”贺小年没叫住,看着他飞快地奔到张传玺身边仰头说了几句那当哥的便掏出钱给了他一张粉红票子。倒是张传璧似是嫌少妄想还从他哥手里再拿一张,被张传玺作势一个爆栗给吓走了,嘟着嘴过来说:“我哥好小气,说一百块吃烧烤够了。”
贺小年睁大眼道:“你跟你哥说是去吃烧烤?”
“那当然。说实话他会让我们去吗!”
贺小年蹙眉想了想觉得也是,虽然隐隐约约觉得就这么走了似乎有些不妥,但去爸爸妈妈坟前的愿望实在是太强烈了,遂豁出去地道:“那,车费够了吗……”
张传璧作出一副老道的样子说:“嗯,我们两个都是半票,单面肯定是够了。回来再看吧,要是不够我们就跟司机说说好话,再不行就直接找警察,让他们送我们回来。”
贺小年信服地点点头,两个人就手牵着手跑走了。
☆、第 7 章
谁也没想到两个孩子会这样大胆,等发现时,已经是很晚一些的时候了。
最先发现不妥的是长老,他敲开蛇王卧室房门,小心翼翼地探头报告:“大王,小年这个点儿了还没回来……”
蛇王正全身心地沉浸在深夜电视节目里,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扭头看看外面。
“还在唱?”
“早就唱完了。”
贺小年是个很省心的孩子,这几天出去玩了亦知道看着时间回来。可今天是怎么回事?虽说周末可以破格一点,但这个时间点不管怎么说也该回来了好吗。
长老有些不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蛇王想了想也顾不上看电视了,站起来道:“走,出去找找。”
两人很快就下楼来到大院里,因搭着灵堂的缘故,院里比往常要亮堂,大部分人已经散了,但还是有七八桌麻将搓得正热闹。
蛇王远远扫视了一圈,没看到有小孩儿的身影,一路走下来也没什么发现,正准备出大门时便见旁边小道上也有一道身影一路张望着过来:“张传璧——!传璧你在哪儿?”
这个身影,这个声音,以及他喊出的这个名字,都让蛇王站住了,而张传玺一路东张西望的也没提防,险些撞到他身上。
“哟,对不起!”脱口道完歉才发现是那只妖,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瞬蛇王先开口道:“你弟也不见了?”
张传玺一愣,没有忽略那个‘也’字,立马反应过来。
“……那个叫小年的是你家的孩子?”
“嗯,我侄儿。”
张传玺脑子里晕了一下,他想蛇妖的侄儿,那也是只小妖了?怎么自己竟然走了眼没看出来……?
不过这会儿当务之急显然不是人和妖的问题,张传玺定了定神,决定先跟他站在同一阵线。
“他们俩应该在一块,之前问我要了钱说去吃烧烤——”
长老忙道:“烧烤店就在外边。”
“我刚去过了,老板说他们根本就没去,不知跑去了哪里。”
长老在人间生活得较久,想了想便说:“会不会是去附近的游戏室或者网吧玩了?”小孩手上有了钱就爱往这些地方钻。
因这可能性挺大,这一带的类似场所也挺多,在大门口长老便建议说:“王总,这边您不熟不如先回去,我往左边走去找找。”张传玺忙道:“那我找右边。”一人一妖便兵分两路。
蛇王是会乖乖回去的人吗,站在中间想了想,果断地便跟着右边去了。张传玺走了几步才发现他跟在后面,顿时怪不自在:“你跟来干什么?”
蛇王理直气壮:“这条路又不是你张家的。”
张传玺一噎,直接扭过头去:行,爱跟就跟吧。
连着找了几家也没见到两个小孩儿的身影,张传玺不免有些生气,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蛇王凝神细听,听他嘀嘀咕咕念的却是:“皮子又痒了……别让我逮到,逮到了才让你娃娃晓得锅儿是铁打的!”
蛇王不禁莞尔,轻咳一声道:“你不是道士么,不如算一算他们现在在哪里。”
张传玺回头横他一眼,反唇讥道:“那你不是妖怪么,不如你用天眼看一看。”
话一说完他就有点后悔,这不是明说自己看破了他的真身?
果然,蛇王微微挑了下眉,没承认却也没否认。张传玺一颗心顿时跳得有点急,偷觑了他一眼亦识趣没有再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两人找了一圈,找到第七家时张传玺是真的沉不住气了:死小孩到底跑去了哪里!
也许是因为对如今人间的险恶还没有足够的了解,相比起来蛇王倒显得略为淡定:“回去吧,说不定佘秘已经找到他们了。”
张传玺沉下心来一想觉得这可能性挺大,便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回走。联想到之前那声‘王总’,张传玺忍不住又犯了好奇的毛病,瞧了瞧蛇王的神色道:“佘秘到底是佘秘书的简称还是他真叫这个名字……?”
蛇王面不改色地道:“是职称,也是名字。”他们蛇都是很懒的,对外有个称呼就可以了,长老之前打点一切向人类作自我介绍时都自称的佘秘,有人误会是名字他也就顺水推舟,至于是秘是密还是宓,随对方猜去吧。
稍后在大门口双方会了师,看到对方身边没有两小孩的身影大家这才真的提起心来:网吧游戏室都没有,两个孩子到底是跑哪儿去了呢?
报警肯定是行不通的,没超过时间警察不会受理,但你说让他们什么也不做枯等48小时吗别说蛇王不是这么被动的妖,张传玺也绝不会答应。
这种时候蛇王的领袖气质就显露出来了。沉吟了一下指派说:“去把车开出来。”
于是长老乖乖领命而去,稍顷一辆黑色的宝马七系开到大门口,张传玺看着那车眼睛都快瞪出来:“……你变的?”
“什么变的,正经买的。”
听他这么说张传玺的脸色都快要发绿了,什么世道!
“上车。”蛇王才不管他的仇恨值瞬间飙升了多少呢,拉开车门先坐了上去,张传玺虽然满腹牢骚忿忿不平,但这种机会自然不能白白错过,于是也很没骨气地马上上了车。
长老本以为蛇王是要他开着车转悠一圈找找两个小孩,不想蛇王敲了敲椅背,却说出一个地名。
“去南津街。”
“啊?”
南津街是本地零副食批发一条街,离他们这儿隔了小半个城呢,两个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跑哪边去吧?长老心中满是疑惑也不知蛇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想来他有他的道理,犹豫了下便还是照着蛇王的意思往那边开去。
此刻深夜,南津街的门市几乎都关门了,说几乎,是因为总有例外,当头有一家夜间超市还在营业,雪白的灯光明晃晃的映在门前石阶上,老远看去已是十分醒目。
照蛇王的指令在门口停了车,正在看报的收银员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张传玺好奇极了,也不解极了,跟在蛇王后头追问:“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啊?”
蛇王淡淡笑道:“找一个老朋友。”说着上了台阶径直走到收银员前:“你们经理办公室在哪儿?”
收银员露出疑惑的表情指给他看,几人便直奔经理室而去。蛇王一把推开门,那办公桌后坐了个矮胖子,正喜孜孜地捧着块蛋糕要嗷呜一口咬下,因蛇王他们进来得突然,他的动作便顿在那里,张着大嘴维持着一个无限惊诧的表情,十分具喜剧效果。
蛇王盯着他,露齿一笑:“多年不见啊阿鼠。”
那胖子这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蓬一声爆开一团白雾,再看时桌后哪还有胖子的身影,只有一只慌不择路的硕大老鼠满屋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