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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云姐倒没我的想的这么开,自从奶奶在饭桌上奶奶冷落了她后,她一直都心神不定的,也不和我玩,一个人默默坐在房间里给我做衣服。
说起秀云姐,镇里的姑娘是没几个人比的上她的,不仅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还会各种手工活,我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秀云姐做的,穿出去玩儿,大家都夸秀云姐的手艺真棒!见秀云姐心情不好,我偷偷的溜进房去,蒙住秀云姐的眼睛,叫她猜猜我是谁?
秀云姐心情不好,叫我别闹了,她知道我是良善!我嘻嘻一笑,往秀云姐怀里一扑,尖着声音笑道我才不是良善,我是良慈,我叫白良慈!
提起堂哥的名字,秀云姐心情更加的难过起来,也不理我,我知道秀云姐这是不开心了,于是也不再闹腾,问秀云姐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指不定我还可以帮助她。
秀云姐看了我好一会,神色有些为难,嘴唇蠕动了好一会,才对我说:“良善,我感觉,我感觉我配不上你哥,你哥在从小生活在大城市里,见识的多,书念的好,又长得好看,而我就一乡下丫头,没见识,又只上了几年的学堂……”
秀云姐说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呜咽,刚才饭桌上奶奶对秀云姐的冷淡,秀云姐一定是觉的奶奶嫌弃她配不上我哥,所以一个人在这伤心难过。
“要是我哥敢嫌弃你的话,我第一个不准让他进咱们家门坎的!秀云姐你这么聪明,长得又漂亮,要不是为了照顾我,你现在也在念大学了,以后不管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会站在你这边帮你欺负回来。”
“良善……”秀云姐搂住我的腰埋在我胸口,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我一边拍着秀云姐的背叫她别伤心,一边问秀云姐有没有见过我爷爷?回想起刚才奶奶那副僵硬的表情,我心跟猫抓似的,就越想知道关于我爷爷的事情。
“你问这个干吗?”秀云姐问我。“没见过,据说在二十年前就和你伯父家走了。”
那为什么现在要忽然回来?
☆、第八章 怪病
这次伯父他们回家,我不知道爷爷会不会跟着回来,之前听奶奶说过,奶奶也和秀云姐一样,是白家的童养媳,不过比秀云姐更惨,奶奶在爷爷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我们白家了,足足比爷爷大了十二岁。据说当年奶奶也是个大户人家的闺女,那时候兵荒马乱的,被土匪抄了家,父母都暴死在了街头,奶奶一个小女孩就蹲在街上哭,恰巧太爷爷白清华路过,给了奶奶些钱,把她领回家当养女,后来生了爷爷,便把她许配给爷爷,做爷爷的大媳妇。
奶奶今年八十二岁,那么按照爷爷的年龄来说,爷爷今年只有七十岁左右,我们镇子里七十岁的老大爷还下田呢,爷爷坐车回来,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吧。
我从来就没有体会过有爷爷是什么滋味,这次等爷爷回来了,我要拉着爷爷在整个镇子里转上几大圈,一想到那种场景,心里就美滋滋的呢。
不过秀云姐从那次饭桌上被奶奶冷落后,对伯父一家回家的事情有些漠不关心了,而且人也变得懒散起来,最爱干的事情呢,就是时常对着镜子抚摸着她那一头长长的头发,又亲又蹭,那样子,就和我刚拿到一本喜欢的新书一般。而且秀云姐的眼神也比以前更温柔,还好起了打扮,自己把衣服改成了束腰的款式,穿在身上显得腰更细更软,镇子里的女人竟然都纷纷的学着秀云姐衣服的款式,回家改衣服了。
虽然秀云姐爱美并不是坏事情,可是我总感觉,秀云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我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时间过的很快,伯父一家具体回来的时间就在今天,奶奶叫秀云姐吃完了早饭去镇口接伯父他们回来,也跟着秀云姐去等爷爷,如果万一良慈哥回来了,我得向良慈哥讨糖吃。
镇里的人都知道秀云姐在等我伯父他们,平日里他们就喜欢调戏脸皮薄的秀云姐,现在更像是抓到了秀云姐什么把柄一般,一个劲的起哄问秀云姐马上就要见公公婆婆了,搞不好老公也会回来,那万一老公是个丑八怪该怎么办?
倘若是平时,秀玉姐一听到关于她婚事的话,害羞的脸早就红成猪肝了,但现在秀云姐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调侃,目光一直望着进镇子的那条路,风吹动她额角的柔顺头发,好看的就像是画里的仙女。
镇子的远处,传来一阵车子鸣笛声,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向着镇子里开过来,白柳镇离县城太远,平常是鲜少看见四个轮子的轿车开进来。奶奶说过伯父是开车回来的,这估计就是伯父的车了。秀云姐转头看向我,对我说:“良善,你良慈哥回来了。”
“那要是良慈哥哥不回来呢,你是不是白等了,奶奶可没说良慈哥哥会回来。”
秀云姐对我抿嘴笑了笑,并没有说话,等车子开近了,秀云姐走到马路中间,拦住了那辆白色的车子,车窗摇了下来,开车的是一个长得与我爸无比相似的中年男人,只不过那男人比我爸胖了很多,遮住眼睛的那副反着绿光的墨镜卡在肉呼呼的鼻梁上。
“你是白昌国吗?”秀云姐问车里的男人。
白昌国是我大伯的名字,是早上奶奶告诉秀云姐的。
开车的人摘下墨镜盯着秀云姐看了一会,点了点头,问秀云姐:“你是不是秀云?”
秀云姐眼睛瞟向车后座的地方,轻微点了下头说是。伯父继续向前开着车,对秀云姐说回家再说。
我赶紧问秀云姐我爷爷回来没?秀云姐撇头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你爷爷二十年前就死了,怎么会回来?”
秀云姐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蒙了,秀云姐怎么对我说出这种话来,刚想对秀云姐说不准这么说爷爷,但是秀云姐早就走远,也没等我。
奶奶早在大门口迎接伯父他们了,伯父开了车门从车里走出来,一把就抱住了身材单薄的奶奶,失声痛哭了起来;紧接着,车子的后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烫着卷发踩着双红色高跟鞋的年轻女人,踏着小碎步向着奶奶跑过去,拉着奶奶的手哭了起来:“妈,良慈他、良慈他……”
关系到良慈哥,奶奶的神色异常的紧张,慌忙的问良慈怎么了?我也赶紧的隔着车窗户的缝隙往车里瞅,车里确实是还有一个人。
女人带着奶奶和秀云姐走向车旁,打开车门一看,只见车后座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瘦的面目狰狞的年轻男人,脸上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头发枯黄,因为太瘦,眼珠子都凸爆了出来,长长的睫毛往外翻卷,两眼睛的形状就如我们课本上画的光芒万丈的太阳公公。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双手并合放在腿上,手背上青筋根根鼓起,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干枯了的尸体。
“自从上次你你打电话说弟媳过世的后几天,良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送了好多家医院,都诊断不出是什么原因!果然是千躲万逃都逃不过,妈,你救救良慈吧!”那女人哀嚎了起来,伯父站在一旁,莫莫不说话,低头哽咽。
这人果然就是我良慈哥,被秀云姐说中了,良慈哥回来了。
——可爷爷没有回来。车里的位置,还是可以座一个人的。
秀云姐看见良慈哥变成这般模样,脸上也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向着车里爬了进去,伸手摸了摸良慈哥那张瘦的骨头突兀的脸,声音温柔的叫了一句:“良慈。”
良慈哥艰难的转了下脸看了眼秀云姐,干薄乌黑的嘴唇不住的在颤动,缓了好久,才吐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你是秀儿?”
秀儿姐又靠近了些良慈哥,脸轻轻的贴在良慈哥的额头上:“嗯,我是秀儿,等了你二十年的秀儿。”
奶奶似乎不太愿意让秀云姐接触良慈哥,赶紧的拉秀云姐从车里出来,说她这样是会吓着良慈哥的,秀云姐看向奶奶,我看着秀云姐,发现秀云姐嘴角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奶奶,良慈还有救吗?”
奶奶看着秀云姐,不说话,秀云姐转头看了一眼车里的良慈哥说要是救不好的话,她愿意照顾良慈哥一辈子。
秀云姐向来说的就是真心话,但是那看起来很年轻女人,也就是我伯母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把折叠的轮椅,小心的扶良慈哥坐上去,有些不满的对秀云姐说真是倒霉,奶奶都还没说话呢,就听见一个乡下没教养的丫头在咒她儿子。
秀云姐也不急着解释,一双含水的凤眼直愣愣的眼睛盯着伯母的眼睛看,伯母还想说秀云姐什么,但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良慈哥,没有说话了,推着良慈哥跟着伯父还有奶奶进屋。
我爸就坐在大厅里看医书,看了眼坐在轮椅上良慈哥,顿时睁大了眼,但是立马镇定了下来,也并没有理会伯父与伯母,合起书去书房了,就如看见了陌生人一般,但从刚才我爸看良慈哥的眼神,根据我对我爸的了解,良慈哥一定是患了无法治愈的奇病,就和我妈的怪病一样,已经没得治了。
我们刚到里,伯母叫秀云姐推着良慈哥出去走走,也并着把我支开,我好奇有什么事情还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说,很好奇,于是就没和秀云姐出门,偷偷的躲在大门口偷看屋里。
我们一走,伯母情绪比刚才还要激动,立即就给奶奶跪下:“妈,我和昌国带着良慈跑遍了京都各大医院,可是无论怎么查,就是查不到任何病因,后来我们是实在没办法了,怀疑这不是自然病种,于是去请大师,大师说良慈是被邪气吸了精气,而且那邪物不是一般的东西,如果想要驱走它,就必须以毒克毒以阴克阴,要用还没腐烂完的人头骨熬汤给良慈喝,而且,最好是亲人的头骨,一个多月前良善的妈不是过世了吗,我想……我想……!”伯母自己也说不下去,知道这是有违天理的事情,于是哭嚎了起来:“妈,我们白家,就良慈一根独苗啊!”
☆、第九章 怀疑
按照伯母的意思,她是想要去挖我妈的棺材,将我妈的脑袋拿下来炖汤给良慈哥喝!
就算我与我妈再没感情,可我妈就是我妈!人死开馆是对死人的大忌,尸体不全也是大忌,虽然我年纪小,可是这些东西都听镇子里的老人讲过!
心里气不过,伯母几十年都没过问过我妈任何事情,现在一回来就要我妈的脑袋!真想立马冲进去摔伯母几巴掌,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我这么冲进去了,依照奶奶对良慈哥的喜欢,加上良慈哥本就是我白家继承香火的独苗苗,奶奶答应伯母这么做是很有可能的,到时候就算是我制止,那有什么用,他们决定的事情,我一个小孩子怎么能阻止的了?
看来,现在只有去找良慈哥了,伯母把良慈哥支开,一定是不想让良慈哥知道这件事情,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良慈哥,指不定我妈不会有开棺的危险。
想着,我赶紧的寻着刚才秀云姐推着良慈哥走的方向,找他们两个,可是绕着镇子转了大半圈了,并没有看见她和良慈哥的踪影!心里不免焦急起来,这秀云姐也真是,明明知道良慈哥有病,还把良慈哥不知道推到什么地方去了!我镇子里大概的翻了一遍,没找着,便去镇郊找,在通往镇子后山泥土地上,我看见湿润的泥里有两条细长的轮子的泥硬,这是良慈哥坐的轮椅的椅子!
我心里一喜,赶紧的跟着轮子印走,只见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樟树下,秀云姐把良慈哥扶下了椅子,两人坐在开着几朵小野菊草地里,秀云姐将良慈哥推靠在大樟树上,搂着良慈哥的脖子,嘴对嘴的在亲良慈哥。
我被这一幕羞的赶紧的捂住了眼睛,心里暗骂着秀云姐真不害臊,可是又忍不住偷偷的想看,心里猫抓一般,于是小心翼翼的把指缝弄开了一点,看见秀云姐整个身体都压在良慈哥身上了,良慈哥也没反抗,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插进秀云姐梳的无比柔顺的头发里。我见着实在是羞,又捂住了眼睛,这会听见秀云姐柔柔的说了一句:“良慈,良善来了呢。”
我心里一惊,像是做贼被抓一般,脸顿时就一阵发烫,慌张的说我什么都没看见!秀云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叫我过去。我犹豫了下,将手慢慢的从脸上拿下来,向着秀云姐走过去,良慈哥很疲惫的靠在树上,喘着粗重气,但看着我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秀云姐拉我坐在她和良慈哥的中间,问我怎么找到这来了?
我揉了揉脸,也不害羞了,告诉秀云姐我是来找良慈哥的,说着转头看向良慈哥,说:“良慈哥,我刚才听见你妈对奶奶说为了治你的病,她要把我妈的脑袋从土里挖出来,熬汤给你喝!”
良慈哥听了我说的话,原本瘦的鼓起来眼球,现在因为惊愣,凸爆的更加恐怖,跟两个剥了壳的鸡蛋硬生生的插进良慈哥的眼窝里一样。良慈哥看着我,被秀云姐咬的更加苍白的嘴唇稍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话,但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声音细小轻微,我一句话也听不懂。
我顿时就急了,问良慈哥想说什么,良慈哥看着我着急的样子,皱了下眉,想再说一遍给我听,这时秀云姐伸手捂住了良慈哥的嘴,对我说:“良善,你良慈哥叫你不要急,回去他会阻止他妈妈这么干的。”
秀云姐说完,良慈哥的脸色平静了下来,看了眼秀云姐,握住了秀云姐的手。
既然说要去住阻止伯母,我和秀云姐刻不容缓的把良慈哥扶到椅子上去,推良慈哥回家,我们到家门口时,奶奶和伯母已经谈完了,伯母在给奶奶削苹果吃,而奶奶则一脸的难色。
秀云姐叫我去把我写作业的本子和笔拿过来,我疑惑要这东西干嘛,该不是秀云姐不是想要检查我没写完的暑假作业吧,于是赶紧摇头对秀云姐说不去。
一个凶狠的眼神立即向我投射了过来,秀云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好看的脸上还是一抹温柔的样子,可是她那凌厉的眼神让我不由子的害怕,赶紧的转身拿了一本从未用过的新本子和一只刚前几天削好了的铅笔给她。
伯母见良慈哥回来了,把原本削给奶奶吃的苹果伸手递给了良慈哥,良慈哥愠怒了起来,并没有伸手接苹果,将秀云姐手里的本子和笔接了过去,“刷刷刷”的写了一行字递给了伯母,看到这里,我忽然反应了过来为什么刚才秀云姐找我要本子了。
黄色的横线糙纸上,良慈哥写着几个清秀浮浅的铅笔字:“你们是不是打算把婶婶的脑袋挖给我熬汤喝?”
奶奶也是认识字的,见了糙纸上良慈哥写的这几个字,惊得脸都变了颜色,抬头第一眼看的便是秀云姐,眼神怀疑惊惧;而伯母见了这几个字,立马破口大骂我和秀云姐,是不是躲在门外头偷听了?
“婆婆,你当我什么人了?偷听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做?要不是良善跑来告诉我们这件事情,恐怕良慈就还真的喝了你们熬的人脑袋汤呢。”
“啪!”的一声脆响,我脸上瞬间辣刺刺的痛,伯母扬手给了我一巴掌,我爸和伯父并不在场,奶奶立即上来抱住我,对着伯母凶,说有话就好好说,打良善干嘛?!见奶奶向着我,我委屈的立即转身扒进奶奶怀里哭了起来,良慈哥彻底被伯母给激怒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苍哑哽咽的话来:“我……我宁愿死,也不陪你、你做这丧尽天良的事……事情!”
良慈哥狠狠的瞪着伯母看,伯母也瞪着良慈哥看,大声的对着良慈哥吼:这是为良慈哥好!眼见着良慈哥的怒气快要压不住了,奶奶急急忙忙的叫秀云姐推良慈哥去厢房,秀云姐挑了下眉,神情有些不悦,但还是照着奶奶的吩咐去做,奶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的将我从她怀里推开,叫我陪着秀云姐一起去。
从奶奶紧张的神色里看出来,奶奶好像在提防着秀云姐什么?
进了厢房,秀云姐将良慈哥扶在床上,拿了串葡萄出去洗。良慈哥招手把我叫到他的床边,伸手摸了摸我脸上通红的巴掌印,抬头看向我。
我知道良慈哥想对我说什么,赶紧的对良慈哥说我不痛,平常出去玩的野了,奶奶也会这么打我的。
良慈哥微微笑了一下,手攀到我的头发上,揉着我的头发,然后拿出刚才的本子和笔,叫我凑近一点。我不明白良慈哥什么意思,但也向着良慈哥凑过去了一点,但又不敢靠他太近,良慈哥这么干瘦,我怕一不小心就把他骨头弄断了。
“我包里头有吃的,还有给你和秀儿姐的礼物。”良慈哥在纸上写着。
有吃的有礼物我当然高兴,刚想起身去包里看看是些什么,但良慈哥忽然拉住了我的衣服,眼神朝着空荡荡的门口望了一眼,提笔又在纸上写起来:“小心秀儿,我怀疑她……”
字还没写完,良慈哥的笔忽然停顿了一下,紧紧的握着住铅笔,指节发白,大概缓了三秒左右,良慈哥继续在她字后面继续写:“会偷偷的把你礼物全拿了。”
身后顿时传来一阵“咯咯咯……”的娇笑声,秀云姐站在我的背后笑个不停。
浑身寒毛瞬间倒竖,扭头问秀云姐:“秀云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第十章 两个秀云姐
“刚你良慈哥告诉你包里还有吃的礼物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啊!”秀云姐笑的无比的开心,一手端着装着葡萄的盆托,一手不住的抚摸着她那头乌黑长长的秀发。
“可我一点都没听到你的脚步声。”我不由的怀疑起来。
秀云姐俯下身子凑到我耳朵根子旁说道:“傻良善,要是让你知道的话,我还怎么吓你。”
虽然这理由解释的通,可是我总觉的怪怪的,秀云姐也没管我有没有多想,剥了个葡萄吞进口里,向着良慈哥低下头去,用软软的舌头将去了皮的葡萄抵进良慈哥口里,转头吐出了几颗褐色的葡萄籽。
我看着这种场面羞满面通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秀云姐见我这傻样,侧头往门口扬了一下,我立马就明白了秀云姐的意思,慌忙的说我要去做暑假作业了,不然不能升学的!说着赶紧的起身往外走,而秀云姐忽然叫住了我,叫我帮她们关上门。
“关门做什么?”我很好奇的问了一句秀云姐。秀云姐觉的好笑,手臂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