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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原本就愁没人下井,现在见我在这里乱折腾,所有的脾气都上来了,一把抱起我按在他腰边,眼见着就要用他那宽阔的手掌在我屁股上罩上几个如来神掌,奶奶忽然叫住我爸,将我从我爸手里拉下来,对所有人说:“就让良善下去吧,等会我们在井上多多照顾点她就好。”
我爸惊讶的看着奶奶,一把将我从奶奶身边拉倒他腿前,有点不情愿,虽说我爸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但是我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天下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的,秀云姐也站在了我爸的身边,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
奶奶看了会护住我的秀云姐和我爸,凑到他俩耳朵边,咬了几句耳朵,我没有听清楚什么,但是秀云姐和我爸听完,相互看了一眼,渐渐的松开了我的衣服,默许了奶奶的做法。
我要下井,这个决定是我家人决定的,围在我家里的镇民,他们虽然有些不忍心让我一个小孩子下去,但也没有人站出来替换我,不过,我去后院下井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全部都跟了过来,就像是叮嘱自己的女儿一般,叫我在井下要是感觉到有危险了,就大声的喊,他们会快速把我拉上来的。
我爸给了我一个手电筒,在我腰里系着根粗壮的井绳,秀云姐摸着我的脸,一个劲的和我说叫我小心一点,说着说着她自己就哭了。我低头看着黑乎乎的井,越看越害怕,想打退堂鼓,可是又不忍心看见家人忧愁的眼神,硬是站在井边没动弹一丝。
奶奶对我意示了一下,说我可以下去了,我一手提着一个水桶,一手拿扶着凹凸不平的老旧井壁,由他们大人放绳,我慢慢的往井下滑,提着桶的原因是有可能施缘的尸体已经腐烂,我要把她的尸骨捡进桶里让他们提上去。
随着我往井里越来越深,我心跳的越来越急促,好怕忽然有一只手从井下伸出来拽住我的脚往井里拖,越下也越来越闷,虽说是刚抽了水,可是井底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湿气,我伸手往井壁上摸,也是干燥的很,并没有我所想象中湿乎乎的样子。很匪夷所思,一个刚抽完水的水井,怎么可能不残留一丁点的湿迹?
再往深头顶上的光已经射不下来了,脚底下黑乎乎的一片,头顶上传来秀云姐喊我的声音,我大胆的应了一句我还在!顿时回荡在井里的回音立差点刺破我的耳鼓膜,疼我咽口气都疼,然后便听见秀云姐在地面上哭着说等我上去的声音。
秀云姐虽然柔弱,但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她哭。因为秀云姐的哭,让我有了点勇气,打开了手电筒,等上面的人说估摸着离井底还有三四米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壮大胆子将我手里的手电筒快速向井底射下去!
——与此同时“啪啦!”的一声,脚下传来一阵水波扑打井壁石头的声音!
水下面有东西!
我吓得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心也跳不动了,眼睛猛的往下看,只见我脚下波光粼粼,一个极度腐烂的女人头浮在仅存的水面上,嘴巴张的巨大,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眼部皮肤溃烂成乌黑的水,陷在凹进去的眼窝里,反倒是想两只巨大的眼睛,空洞洞的瞪着我看。而女尸的侧脸上少了一大块肉,我的脚就抵在她的侧脸,估计刚才那一声水声,就是我把她脸上的腐肉给踢到水里去时发出来的响声。
明白我的脚底下是什么东西,就算刚才再害怕,现在也缓和过来了些,脚下这具女尸只露出了一个头在水面上,脖子以下都泡在水里,但从面相上来看,这女尸的头,脸颊比较消瘦,眉目间和我有几分相像,我想应该就是我妈,可这么说的话,在井里起码泡了一个晚上,为什么我妈的尸体没有吸水肿胀?
现在没时间管这么多了,我只想快点绑住我妈的尸体给拉到地面上去,正当我准备往下些拴住我妈的腰,黑乎乎的水底忽然咕噜咕噜的摇上一连串足足有拳头这么大的气泡,“嘭嘭嘭!”的几声响,气泡在水面上炸裂,然后,又“咕噜咕噜……”一连串的水泡从水底浮了上来,就像是水底有什么东西在往上升一般!
我吓得四肢有些发麻,紧紧盯着我妈的头看,忽然,我妈的头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往上升了一点,再往上升了一点,哗啦一声巨大的水声,我妈被水泡的肿胀的身体迅速从水里升了起来!
☆、第六章 水龙王
尖叫声卡在嗓子里,我妈的脑袋飞快的往我的胯下冲上来,把我往上顶了一米多高,全身一挺,手电筒从我手心里震了下去,卡在了我妈卡在井沿边的胳膊上,光束朝下照着井底下的水,而我跨坐在我妈腐烂的脸上,刚才巨大的整栋,胯下被我妈的下颌骨顶的疼的难以呼吸,忍不住哭了起来。
井上传来奶奶和我爸的喊声,奶奶上面大概是觉的绳子忽然间松弛了,怕我下面出了什么问题。
我哭着对着上面喊了声没事,顺着手电筒的光往井底下看,光线穿透了井底下的水,水质清澈明亮,借着手电筒的光,甚至还能看见井的四壁上长满了那种乌黑的青苔,刚看着井底黑压压的一片,我还以为井里的水都是黑的呢。
“良善,要是不行的话就上来吧!”秀云姐把头探进井口大声的喊我,巨大的回音震耳欲聋的刺进我耳朵里,我赶紧的捂住了耳朵,忽然,井底下的水又一阵剧烈的翻腾,我看见有个黑乎乎的东西迅速的从井底往上钻,又是“哗啦!”一声水响,我妈的尸体顶着我往井上窜了一两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妈的尸体又飞快的被那东西往下拖了好几米,而井里的水位也随着我们退下去几米,就像是有什么机器控制着这水一般,但刚卡在我妈臃肿的臂弯里的手电筒这会从我妈手臂上滑了下去,“啪!”的一声掉进的水里,向水里沉下去。
手电筒光的光还没熄,把井下的水照的明亮耀眼,有一段黑乎乎的东西忽然从手电光下游过,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这东西的表皮油滑细腻,没有长鳞片,就跟黄鳝一样,可是又比黄鳝粗壮个好几十倍,比秀云姐的腰还要粗上几圈呢,没看见这东西的头,只看这东西在手电筒光下扭了个尾巴,末尾拖着女人头发一般的东西在游动。
手电筒还一直往下沉,最后也不知道是手电筒进了水没用了,还是沉到更深的井底去了,井上边的口子太小,光线下不来,整个井里黑蒙蒙的一片。
“良善!良善!”井上的人看见井里没光了,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所有在场的镇民,我爸,奶奶,声音最大的就是秀云姐,那尖利的声音一阵阵从井上传下来,吵得我脑袋都快要炸了!但幸好这时,我比刚才要来的冷静多了,我不知道水里的这个像蛇一样的大家伙是什么鬼东西,不管怎么样,现在手电筒没了,看不见什么光,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妈的尸体先给拉上去,于是扯着嗓子叫上面的人快拉我上去!
我朝着井上大喊了一句,但井上杂吵的声音把我的声音给盖过了,我又喊了一句,还是没有人应我,这种时候,我心里真的冒出要是他们一直都听不见我的声音的话,我会不会就被困死在这井里?!想想怎么也不甘心,憋足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朝着井上大声的喊:“我找到我妈的尸体了,快拉我上去!”
井上面忽然间安静下来了,我听见秀云姐惊喜的喊着说:“良善在喊我们,良善在井底下喊我们!”
总算是谢天谢地,她们终于听见了我的声音,我都流下了感动的眼泪。可是,我的声音似乎吵到了水底下那东西,也没等上面的人拉我上去,那东西又凶猛的窜了上来,我顺着我妈的尸体又往上冲了个一两米,都快要把我胃里的东西震出来!我一边叫着井上的人快点拉我上去,一边把绳子往我妈手臂下的身体套紧,我妈的身体被水泡的就像只大肥猪,井壁又窄又多石头,上面的人拉的很费力气,可井底下的东西却不想放过我们一丝一毫,不断的将我妈的尸体往上撞,我艰难的收拢腿曲跪在我妈的肩膀上,一手按住我妈的头,一手扯着我妈的身体,一点点的被井上的人拉上去,又一大截一大截的被我们身下的那个怪东西顶上来!
“上来了上来了!”秀云姐激动的把从井里抱出来,我全身都湿透了,全身黏糊糊的沾满了我妈身上的腐肉。
我刚上来,所有的人都来包围着我,井里“哗啦!”一声清晰可闻的水响,紧接着井口一颤,井沿上几块石头被震落在了地上。奶奶一边抱住我的头,一边听着井里的声音,迅速的叫周围的人把我妈的尸体从窄小的井口拉出来。
我妈的尸体湿漉漉的一片,腿肚子以下的肉,被那个东西撞的碎肉横飞,要不是身上还有宽大结实的裤腿包裹着,恐怕下肢都没了!
奶奶等几个壮汉把我妈从井里完全拉出来了,慌忙把头探进井里,井里往下一米多的位置,有一道很明显的水迹和水花溅开的印子,奶奶伸手摸了一把水迹里的青苔,一手的水渍。
“这井里的水刚抽完,怎么……”奶奶的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转头看向我。
我胯骨疼的站起来都艰难,狼狈的夹着腿坐在地上把刚才在井里看见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告诉了奶奶,说那东西有条电视里的大蟒蛇这么粗,没长鳞片,力气大的很,尾巴好像是一丝丝的头发一样的东西,在水里一缕缕的随着那东西的游动飘荡。
可这是口旱井啊,存水都是靠天上的雨水,怎么忽然就有这么多的水?一说到水,我忽然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奶奶说:“奶奶,这井好像很深很深,起码不止十米,那手电筒掉下去五六米的时候还能看见光,而且水里的那东西好像还能控制水位,它在哪里,水位就在哪里。”
奶奶听了我的话,犹豫了一会,有些迟疑的说了一句:“难道是水龙王?”
什么是水龙王?大家都凑在了奶奶身边。
奶奶这时的神情也淡定了下来,对我们在场的人说:“水龙王是我还在当姑娘的时候听我姥姥讲的故事,姥姥说每条龙脉里都有一条生龙,其实也就是蛇类变的。这生龙可是有灵性的东西,旱龙王护阳,阳人喜欢,要是谁家有它,一定能安家护宅,福康百世;而水龙王护阴,死人喜欢,那些千年不腐的尸体,几百年的怨鬼,都离不开水龙王的龙脉,可我家这井是口井旱龙眼,要有龙也是旱龙,可着无端端的出现一条水龙来,这有两种可能,要么这龙眼与其他的龙脉交织在了一起,要么就是有人把这水龙王给引到这口井里……”
奶奶说到这里,我们不约而同的齐刷刷的想到同一个人:“施缘。”
怪不得几十年过去了,还有龙眼镇压施缘还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将我妈害死!原来是有条水龙王在护着她。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井底这么深,又有那只水蛇护住,我们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讲施缘从井里捞出来了。
就在大家都感到绝望时,奶奶一直看着我妈肿大的身体,忽然朝我妈走了过去,一把扒开我妈胸前的衣服与一堆腐肉!
顿时,一具洁白如玉的人骨架出现在了我们所有人的眼里,这骨架的骨头很奇怪,每根骨头都与另外一根骨头扣了起来,就这样一节扣着一节,环环相扣,哪怕就是拧着脑袋提起来,这骨头也不会散架。
这骨架姿势很诡异的趴在我妈怀里,十只手指紧紧的掐住了我妈的脊梁骨,整个身体蜷缩在我妈身上的碎肉中,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侧着头正好看向我们人的这边,下颌骨张开呈现出一个笑的弧度,诡异的让我后背一阵阴凉。
这锁骨被奶奶扒开碎肉暴露在炎炎的烈日下,一股子的黑气从洁白的骨头上冒出来,白色的骨头瞬间变黑了不少。
奶奶郁结的脸色终于轻松了下来,说是这锁骨娘子的骨头遭到太阳的暴晒,又没了水龙王的庇护,这会应该烟消云散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锁骨娘子来找我们了,说着叫我赶紧的给地上的白骨和我妈腐烂发臭尸体磕三个大响头。
我应着奶奶的话做了,奶奶也不嫌我脏,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叫秀云姐带我回屋洗澡。
看着所有人开心,刚才的担惊受怕到现在都算是值了,秀云姐看我活蹦乱跳的高兴坏了,又哭又笑,知道我腿痛走不了,都背着我走,把我放在大厅的椅子上,说去给我打好洗澡的水。
我躺在椅子上,回想在井里的事情,就算是现在再回忆一遍,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但一想到等会家人一定还会夸我真勇敢什么的,心里就美滋滋的,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本绘有人物的小人书来看,刚翻开几页,忽然瞥见书上画着的一个女人的眼睛朝我眨了一下,顿时愣住了,瞬间画里的那个女人眼神歹毒起来,阴阴的朝着我笑!
☆、第七章 没见过的爷爷
“啪!”的一声,我不由自主的把书往地上一摔,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才能来形容我此时恐惧的心情,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空气,忽然想起了我胸口上的血瘀,赶紧的扒开衣服一看,我胸口上的血瘀依旧鲜红无比,没有任何隐退的迹象……
眼泪夺眶而出,仿佛是被老天爷戏耍了,胸口上的血瘀,就像是古代人套在犯人脖子里的那种枷锁,牢牢地套着我,让我挣脱不得。
“良善你怎么了?怎么还把书给扔了”秀云姐从厨房走过来,弯腰想将我扔在地上的书捡起来!
“秀云姐别……!”
我的话还没说完,秀云姐已经将这本书捡起来了,我分明看见秀云姐拿起这本书的时候浑身明显的抖了一下!恐惧油然而生,立马从椅子上跑下来,抓住秀云姐的肩紧张的问:“秀云姐你没事吧?!”
秀云姐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我哪有什么事情啊,水都给你打好了,赶紧的去洗澡吧,我家良善可真厉害,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你都敢做……”秀云姐说着注意到我眼睛:“良善你怎么哭了?”
见秀云姐没事,我赶紧的擦了一把眼睛,往秀云姐怀里钻了进去:“我刚差点怕我会死在井下见不到你了。”
秀云姐也听我这么一说,鼻子一抽,眼泪顿时从白皙的小脸上滚了下来:“本来我是不同意你下去的,可奶奶对我和你爸说只有你下去才能将锁骨娘子从井里拉上来,没想到你还真的把婶婶和施缘的尸骨从井里拉了上来,我当时还奇怪奶奶是不是疯了,竟然肯让你下井。好了,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我们赶紧去洗个澡,等会我们还要送婶婶和施缘上山呢。”
我点头,我跟着秀云姐去澡房。
我妈和施缘的葬礼办的是比较隆重的,奶奶不仅请来了庙里的和尚,还花了大价钱请了镇子里很多哭妇,抬棺材上山的路上,哭声一片,外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镇子里死了多么重要的人。
施缘的尸骨就埋在我妈坟墓的旁边,用木头做了块墓碑,碑上很简单的写着施缘两字,除此之外,墓碑上光秃秃的的就像是镇里的打谷场。因为从小就很少见我妈,十年来我妈也从未对我说过一句话,所以我对她的感情浅薄如纸,看着黄土一把把的填埋我妈棺材的时候,我一滴眼泪也没流,但心里某个地方,轰然倒塌了一堵墙,真希望我妈能安心投胎,下辈子长命百岁。
奶奶一天都很开心,这丧酒办的就像是喜事一般,大家伙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后院的那口井也没有填,奶奶说好歹也是口龙眼,当初太爷爷把宅子建在这的时候,就是冲着这龙眼在的,本来打算如果今天没有把施缘从井里捞出来的话,就立马填井,现在施缘不在井里了,井就由着它,指不定今后在后院里种菜,这龙眼里的水还可以用来浇菜。
用这井里的水浇菜?我立即想到了我妈身上一块块豆腐渣般的腐肉,还有施缘在井里漂浮了多年的骨架,胃里一阵翻腾,干呕了起来。
经过这件事情,镇子里的人对我家都客气了,这不仅是我家驱除了恶鬼,还是有些我的原因的,现在只要我一出门玩耍,便能听见镇子里人夸赞我的声音,说我了不得,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做大人不敢做的事情,以后一定不会窝在我们这个山旮旯沟里的镇子上。
以后我在哪里,我并不期待,但是我长的大长不大,这才是我关心的事情,施缘的尸骨下葬很久了,可我胸口上的印子依然还在,突兀在我洁白的肌肤上红的刺眼。秀云姐问了几次,我都说已经好了,为了不让秀云姐担心,晚上睡觉我都不敢脱了衣服,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我又看见一个秃着头的女人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用那种怨恨的眼神盯着我看,可施缘自从埋葬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时间久了,我便渐渐的忘记了有这档子事情,每天照玩照疯,在快要开学的前半个月左右,奶奶在桌上吃饭时故作神秘的告诉我们一件事情,说是我伯父一家要从北方的大城市回家住一段时间。
这最高兴的,就是秀云姐,秀云姐赶紧的放下手里的碗,眼神光亮了起来:“奶奶,那良善的哥回来吗?”
奶奶一听秀云姐说的话,脸色忽然沉下去了些,往嘴里扒了口饭,说不清楚,然后再也没有理会秀云姐。秀云姐脸上的神色有些失望,默默的坐在桌上,端起碗来,但却吃不下饭了。
从我出生以来,我家很少提及我那远在外地的伯父一家,我听的最多的,就是秀云姐老是念及我堂哥。话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堂哥叫什么名字。
“爸!我堂哥叫什么名字啊?!”我问我爸。
我爸对我伯父一家要回来并没有多大反应,听见我忽然问我堂哥的名字,思考了几秒钟,回答了声不知道后,便继续吃饭了,我又问奶奶,奶奶很开心,对我说我堂哥叫白良慈,和我的名字一样,都是爷爷给取的。
“那爷爷是长什么样的啊,为什么爷爷要把奶奶抛下和伯父家去外面呢?!”我好奇的问奶奶。
奶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复杂的盯着我看,我爸脸上的神色也低沉了下去,踢了我一脚,叫我好好吃饭,别在饭桌上东扯西扯。
只不过是好奇问问嘛,搞得我好像说错话了一样,我不满的扁了下嘴,在碗里夹了些菜,端碗下桌吃去了,跟这一群老古板交流,真是饭都吃不好,倒还真是期望我那叫什么白良慈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