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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从榻上起身,忽有人拿刀才窜进秦岳帐中,秦岳惊得退了一步,立即又有着笙国甲衣之人进入就在帐口将其砍倒。秦岳惊愕的看着那笃国人的血喷溅在笙国人泛光的铠甲上。帐布再被撩开,苏曜握住秦岳右手道:“跟我出去,不能留在这里!”
跟随苏曜跨过方才那笃国人的尸体,出了帐,兵器相撞,士兵吼叫,有人倒塌在地的闷响,还有那已染血的刀也许已经不冷,再次插入肉体发出声音,秦岳感到各种声音更加清晰震耳,要将她淹没一般。秦岳转头看向拉着她的苏曜,火光冲天中,眉目清晰且显刚毅,苏曜轻声对她说:“别怕!”
苏曜欲将秦岳带出营地,一路招架着来袭者,索性也只是些小兵所以也很轻松。但秦岳觉得苏曜是很厉害的,来人总是被他轻轻一挑就栽倒了,何况身旁还带着个她。所以当她与苏曜被十余人团团围住时,她还是很相信苏曜。然后她的手臂狠狠的挨了一刀,她疼着想,这些人在以多欺少!
苏曜侧头看见已经落下的刀,随后听见秦岳哼了一声,不由得右手紧了刀,扯了秦岳,迈步,微低了身,从那人的腰直削而去,随后左手松了手,不再牵她,反是去揽了秦岳,手掌覆盖在秦岳鲜血直流的左手臂。身形闪动,脚步转换,刀影晃动,接下招式,秦岳看着苏曜打得束缚,急了道,“你放开我,我拉着你就可以了,你好打些!”苏曜没有说话,仍旧揽着她。秦岳近距离的挨着苏曜,看着迎来的人和刀,只怕稍一个不慎,将她与苏曜伤了去!忽而听见苏曜声音平静,“你看,不放开你我一样可以,就剩这几个了!”
剩下几人举刀而来,苏曜再与几人战做一团。许是看到了主帅被围在战,旁的笃国兵,也有再攻上来的架势,秦岳正要提醒,那些人又已与笙国兵战了起来,此时那几人已趴在地上,苏曜带着秦岳向营外而去。
终于离了战地,苏曜松开秦岳,手掌已是湿热血红。撕拉一声,撕下自己衣布给秦岳简单的包扎。秦岳轻声问:“你的亲卫呢?为什么刚才就你一个人!”
苏曜手中的布料打了节,回道:“我的亲卫是小黑。”
秦岳低头看了手臂道:“不是都有亲卫队吗?随时保护你!就不会像刚才那样你一个人对那么多个人了!”
“都叫亲卫队去对战了,我用不到。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又是皱了眉,急声道:“你的手这样不行,流血太多!”苏曜看着秦岳才包扎上已又浸湿一大块露出红色的手臂。
“……没事。”
时而会有人来向苏曜来报战况,之后又多了几名将领从混战中而出。苏曜问了几次军医于何处,那些人答,未曾看到,许是还未出得来。苏曜便派了人去找。最终看着一人踉踉跄跄的被人带出,苏曜将人带至秦岳跟前,续着小山羊胡子的军医无奈道:“一时情急,只有随身带着的止痛药丸。”掏出了几粒,叫秦岳吞下,药丸干涩,没有水可服送,咬碎了又太苦,秦岳咽得困难。随后又出来几人,情况仍旧如此,一群医者在旁却无以为医。苏曜看着秦岳手臂上透过包扎的布料慢慢浸着血,渐渐染红衣袖。急躁慌神,却轻声对秦岳说:“你坐下歇会,等一等。”秦岳看着他,静静点了点头。
渐渐平歇,敌方已退。
秦岳坐于帐中榻上,微微屏气,军医用剪刀轻轻剪开伤口处衣料,仔细再看了。苏岂问:“怎么样?”
军医似叹了道:“这看着就骇人,伤口太深,口子又大,要些日子养才得好,留疤是一定了的。”随即对秦岳道:“姑娘,我这就给你上药包扎。”
秦岳嗯了声。
军医将药水,轻倒在伤口处,秦岳轻颤了下,军医道:“需要先消毒,防止感染。”
秦岳只觉那药水如同酒精,液体微凉,渗入肌肤,手臂上火辣的疼痛,她觉得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疼还可以到达这种程度!手掌不自觉地蜷成了拳头,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水,因着流血过多和这刺心的疼痛,脸颊与嘴唇越发惨白。呼吸加重,身体微微发抖,眼角渗出几滴泪水。
苏曜一直看着秦岳,看到她脸上极力保持着平静,可明明如此难受,他看得分明。苏曜想她叫他去想想他到底是不是喜欢她,而他从来都知道他一直都是喜欢她,现在他只是更清楚了这一点,因为看她如此,他也会如此紧张,他感到了她有多疼,他觉得这疼丝丝渗入进他,他不会比她差丝毫。他说:“疼就别忍着!叫出来,喊出来都好!”
而只见秦岳干瘪的嘴唇紧紧闭合,使劲的摇了头。
苏岂说:“我看着都疼。”
几字入耳,苏曜淡淡吐出,“她是我的。”
苏岂怔愣了一下,轻轻笑了笑。
秦岳仅觉得头皮疼得发麻,恍恍惚惚。直到手臂上涂了药,干净的白布将伤口处包裹后,才缓了过来。
一切皆毕,军医又叮嘱了几句,写了药方,便退了下去。
苏岂上前询问道:“可好些?”
秦岳点点头。
苏曜道:“药熬好后,待会儿会送过来,你便喝了。你躺着吧,我现去把事情交待了。”
秦岳应着这疼,少了些顾及,道:“你不用再过来了,你做你的去吧。”声音出口低沉沙哑,秦岳也惊觉了一番。
苏曜未语,看了秦岳一眼,便起身出去了。苏岂欲说却又无言,心道,罢了,便跟了出去。
秦岳慢慢躺下来,她感到很乏很累,困极,却睡不着。帐内安静无人,闭眼听着帐外走动声,踏实又细碎,恍若隔世。
作者有话要说:
39
39、苏曜轻撩开帐幕 。。。
苏曜轻撩开帐幕,见秦岳蜷缩在塌上,背对着他,似睡了。苏曜提步进去,走近了看,才发觉秦岳紧紧的蜷着自己,头与弯曲的膝盖想触,身体微微的发抖,便觉不对。凝眉问道:“你怎么了?”
只见秦岳松展开,偏回头,额头的发已浸湿,脸上密密的汗水,盯了他一瞬,募的哭出来,“好疼!”
苏曜怔了怔,随后刹那的如释重负,心中不忍越发的被牵扯出来,交杂着意外与欣喜。这是她第一次真实的感情流露,主动的。她或是信任他,坦诚于他,她终是在接受他,所以才会告诉他。在塌边的凳子上坐下,不由轻柔说道:“怎会不疼?先前便就叫你不要忍着!你可知你那伤是有多骇人?”
秦岳右手撑起身子,靠在塌上,嗡声道:“我一直都不怕疼的,只是这次有些厉害。”
苏曜看着秦岳眼圈依旧湿润,问道:“……还是很疼?”
秦岳点头。
“药可喝了?”
秦岳摇摇头,“还没送来。”
说着便有士兵捧着小半碗药进来,先对苏曜行了礼,苏曜点头应了。那人便过来,将药递送到秦岳跟前,秦岳接过,那人便退下去。
秦岳接了碗,在嘴边触了,又放下去。
“可是太苦?”
秦岳轻说道:“我也不怕苦,只是太烫了。”
苏曜起身,朝秦岳过来,从秦岳手中取过药碗将其置于刚才他所坐的木凳上,自己则坐于床榻边缘,回头对秦岳道:“那便再凉会。”
昏暗的烛火,显得秦岳包扎手臂的布条显出昏黄,那处血渍朦胧着光看起来却也温柔。苏曜神色暗了暗,道:“军医说刀再用力一点,伤口再深一点,你的手便废了。”
“有这么严重?我还不知道。”声音有些无力伴着暗哑。
苏曜默了下,看着秦岳道:“为何突然迈了一步?那人其实伤不到我。”
“围着的人太多,我后面的人又比划的样子。我看他要砍到你,本来是要提醒你,或是要拉你一把的……我也不想去替你挨那一刀……我的意思是我用其他方法提醒你,不是不管你……我不喜欢那样,就是如果明明可以有其他方法让一个人不受伤,自己就只想到去牺牲了自己的那样的方法,明明有其他方法,却没有想到。”说着又觉臂膀上,如锥心的疼,随即又慢慢平复下来。继续说道:“也许太慌了,嘴上还没有说,脚上就先动了……那些救人的人也许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自己牺牲了吧。”
苏曜只是说道:“我是看到的,防着的。”
秦岳只嗯了声,低沉了声音道:“我不该跟着你们,这一次也是有我在拖累你。你不来找我就不会那样,我挨了一刀,就好像我在自作自受……你合适的时候就叫人把我送走吧,去朱掌柜那里也是可以。”
苏曜平静着说道:“这会话怎的多起来了?不疼了?”
“还是疼,就刚才说话那儿一下就很疼!”秦岳想,她今晚真的好像说太多了,想要什么都说。好像袭来的疼痛太强烈,麻痹了大脑,便只顾着了疼意,忘记了其他,就变得大胆。
苏曜看着秦岳低垂着眼,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看不见她的眼睛。她说她眼睛不好,所以他说她便戴着那个可以让她看清的物件罢,她有时便会戴上,其实他一直不想她戴上的,因为他觉得她的眼睛那样好看,却被外物挡住。细想下来,其实她戴的时候也是很少,只是他太过在意了吧。苏曜似叹了气道:“是我把你留下来的,觉得你跟在身边挺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习惯了你,想见着你,难道是因为对你存了男女之情?我想存了情,也不会这样总想看着吧,分开不应也是常有的事,或许是我太赖着你了。你说我错了,我没有错,我怎么会连感情都分布清楚,我又不是你。”
秦岳闻言一震,抬头呆愣的看着他。苏曜看了秦岳,露出丝丝无奈笑意,“可你为什么就不信呢?你真认为我们不可能吗?我早就想透了,但你呢?”
秦岳鼻子有些发酸,仍是那样看着苏曜,嗫嚅道:“我……”
见秦岳久久不语,苏曜回身取了药碗,说道:“凉了些,喝了吧。”
秦岳接过,入口温热甘苦,缓缓喝过。苏曜又接了空碗,放回原处。
秦岳看着苏曜的动作,直到苏曜再回头看着她,秦岳对上苏曜目光,平静道:“我一直都在想不应该是我,我与你差距太多太大……有些你怎样都想不到……你太好,而我不行,你在顶部,而我什么都不是。就像在京城的时候,那么多的女子为了看你,都到客栈里面来了。你的身份,你的能力,还有所谓肤浅的容貌,那么多,你都太好,让人耀眼,我想我根本配不上你。你对我说的话,我真的觉得不可能啊!从小就不会讨人喜欢,大人不喜欢,小孩也不喜欢,一直也不觉得有什么,觉得一个人也很好,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来说我好,同我一起玩,我又那样高兴。我到了这里,碰上你和苏岂,还有朱掌柜他们,暮和他们,我真的就觉得我运气太好了。我一直都在想这是不是梦,这个梦太好到我不想醒过来,但是我又必须醒过来,这里本不应该存在我的啊。我不敢再去想其他什么,我不应再去奢求什么,但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奢求,我不敢要!”秦岳说着眼泪养着面颊就滚落下来,又哭笑道,“王爷,我现在都看不清楚你,我只知道你看着我,我好想看清楚你现在的表情,看清楚你的眼睛……苏曜……怎么能同你在一起?”
苏曜靠近了些,伸出手指,秦岳感到面上点点温暖,苏曜手指轻擦了她的泪,眼神笃定华光溢满,“怎么会没人喜欢你,不喜欢你也是她们瞎了眼。只要我喜欢你就够了。我近些,再近些便就好,就算你还是看不清我那也无妨,你曾也说在你家乡如你眼这般的也常有吗?你说你的眼情况颇重,你戴着那物件便就好了啊。而秦岳,这些都无所谓的,为什么不可以同我在一起?可那些本都不必在乎。我喜欢了便就是喜欢了,你再不好,可是就那样喜欢了啊!我们抛却所有,仅凭心意可好?尚且我没有那么的好,你没有那样的不好。你跟着我们一路行军,秦叔都夸你能吃苦,他还说你懂事,识大体,包容宽厚,真心实意。他还说你长得很好。”说着流露出似自嘲的笑意,“秦叔还说,我们生的小孩也会很好看,你看,我们可以凑到一起的。我知道,你心中一直似隐藏着什么,不要不敢想,不敢要?你得到的,便是你应得的,快活些可好?”
听着苏曜说话,秦岳哭着不时的摇头,眼泪继而又是更甚,秦岳想现在是她最没出息的时候,被人看着,却还哭得稀里哗啦,最后都不知道在哭什么。
秦岳直直看着苏曜,鼻音浓重:“王爷,我不想骗你……我现在想对你说一件事,我没有骗你。”
苏曜不语,等着下文,秦岳似平淡道:“你知道我最开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的王府吗?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就突然出现在了那里,我明明还在家里睡觉的,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你们这里就像是我们那里的古时候,可是我们那里的古时候没有你们的朝代,又是不一样的!也许这里再过几百年就会同我来的那个地方很像了。我在想,这世界上有神仙吗?是神仙在给我们生活的地方划分区域吗,我不知怎的就进入了你们的范围。你明白了吗?我不是你们这个时空的人。我没有骗你,我也不是脑袋有问题。突然就这样了,突然就到了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看着我最初是短发,因为我留的是短发啊,我们那里女孩是可以留短发的。苏曜,你信我吗?”垂了头,沮丧道:“你不信也没关系,我自己都不信!”
脱口而出之后,心似在颤抖,无论苏曜以后视她如何,她终于说了出来,不安而释然,又是后悔自己的冲动。但她只想坦诚。
这一晚情绪经历了起伏太多,激动,兴奋,欣喜,心痛,伤感,无奈,如今是满满的惊愕,所以她最初才会说谎,所以她刚才才会说这里不存在她,疑问的解开后的恍悟,确实得来的残忍!可是,“你不说这里很好吗?那便就接受这里可好。我不会疑你。无在乎你来自哪里,不过幸好你最先到了王府,我才见到你。”苏曜突然想到,这可算缘分?她在这里,最先便见到了他,才生出一系列的后事。心中有着慰藉,更多的是难言的情绪,他平静的接受秦岳与秦岳的所言。
“我一直都想在这里好好的,确实我也好好的。可是苏曜,我的父母都在那里,我就这样突然不见了。”秦岳哭着望向苏曜,“我真的好想回去。真的……突然好想……我该怎么办?”那种眼神近乎祈求。
苏曜眼内如深潭一样,晦暗不明,缓缓道:“这里有我呢……没事的。”
如茫茫大海上有一苇在飘荡,秦岳突然感到很无力,彷徨,无所适从,她只是一直仅仅是望着苏曜。
苏曜近了,轻揽她入怀,道:“不要害怕。”只听秦岳在耳侧话语轻轻,带着哭腔道:“你以后不要我了怎么办?”
“怎会不要你?这么久的时日,怎还会不要你!”
秦岳止了抽泣,轻轻推开苏曜,露出些许疑色。
苏曜笑了笑,“去客栈找你,又将你留在王府,任你开客栈,阻止瑜王娶你,将你带出了京城,你说这都为了什么?”
秦岳有一念的空白,一瞬息的思绪万千目光流转,“我以为我们是关系很好,我以为你和苏岂非常仗义!”
苏曜微微笑着看了秦岳,又去揽了她,抱在怀中,比先前紧了紧。秦岳伸出未伤的右手使了些力去推他,苏曜未松,却听声音从脑后传来 ,“喜欢了你这么久,你补偿我。”
秦岳苍白的脸泛起微红,道:“……怎么补偿?”
“我抱你,你不准推我。”继而勾了嘴角,又道:“还有其他的,你都不准拒绝我!”
秦岳放下右手,问道:“其他的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你以后便明白了。”
秦岳:“嗯……”
反应过来,秦岳脸再红了些,“才不会听你的!”
苏曜淡笑不语。
又听秦岳开口道:“苏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我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
秦岳又道,“……你可以给苏岂讲。”
“嗯。”
“你说……我会不会突然又不见了,回去了,或者又在其他地方去了。你同我在一起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哎,我不求你等着我什么的,你也就像以前那样过吧,随便娶妻纳妾就是。”
“可我想我会等你回来,老了也想等你回来。你若走了,便记住这一点,想办法回来看我。”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想不通。”
“不知道……或许因为我傻。”
“今天同你说了好多,我怕我明天就会后悔。”
“后悔也晚了。”
“……你别让我后悔。”
“好。”
作者有话要说:
40
40、每日军医为秦岳换药 。。。
每日军医为秦岳换药,药汤也一直喝着,可起效甚微。军医说伤得太重,又迫于军中药资所限,跟着行军又是颠簸劳苦,这伤好得才会慢些吧。苏曜对她说再走不久就要进城,到了那再找个大夫看看,买些上好的药物。
秦岳无事,一人悠悠晃进了距离扎营处不远的一处山脉。
草木在盛夏中长得茂盛,枝蔓缠绕,繁杂生长,到处都是深沉沉的绿。上山人走出的小路也被遮蔽,偶露出些踪迹,秦岳行在其间,最后在一处宽阔地带停了下来,她想这个季节,这种地方,蛇虫有些多,还是不要再走的好。她戴了眼睛,四处望望,再向前几步,走到山崖边,望见了营地,肃穆威严,兵士行于期间。秦叔最近不在,秦岳却看着其中一人与秦叔颇有些神似,秦岳便对那人多看了会。她想起秦叔走时秦叔对她语重心长的一番话,秦叔说:“我就知道啊,秦岳是个好孩子,听去了我上次说的话,可是这孩子也不是这么快就有的!现在你的伤要紧,秦叔我就怕你这手落下什么毛病。苏曜若还是来缠着你,你别顾忌什么,跟他闹就是,秦叔给你做主!你别苦了自己。”
对于秦叔,秦岳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她想,她同苏曜已经那样了,秦叔那样想,那便任由那样想去罢。她还想,秦叔那样想,苏曜有错。因只要一扎营歇息,苏曜几乎每晚都会去她帐中走一趟,隔三岔五的还在她帐中过个夜。秦岳叫他回去自己那里,苏曜直接一口回绝。秦岳问他为什么,苏曜说因为他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