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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说道:“事实上,子蛊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每一次发作,我痛苦得也想吸血吃人,可是我拼命克制住了,令良那个老匹夫看着和和气气,其实私下里手段特别阴毒。他想把我当做他的工具。我故意当着令仪的面画了几笔,令仪就让他暂时不要逼我太狠。他之前是为了得到徽宗的手札才刻意和田立衡靠近,现在田立衡已经失去了价值。他对付他的手段只怕更加残忍。”
我点头,这点我也知道,单看他和赵先生的恩怨,那都多少年了,他还要想心思报复,赵先生死了他还不甘心还要加害赵亨。
赵亨又很严肃地对我说:“以后那个秦队长再来找你,尤其是帮那些死人案里的鬼过阴的时候你都不要再答应了。”
我“嗯”了一声。
“之前你外婆就算帮人过阴,那都是病死或者自然死亡的,没有这种横死的。这种横死的人怨气太大,对你也有不好的影响。你这次就是因为前天帮她过阴,让那个女鬼上了身,所以在电梯里才会出事。要不,她怎么不找别人就找你呢?”
o(╯□╰)o,看他这副生气的样子,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他很在意。我连忙讨好他:“放心放心,我再也不敢了,那些事情都和我没关系,我干嘛要管啊,以后坚决不管了。”
“不过照你的意思,田立衡现在已经开始吃人肉了?这么说,第一次在赵家村里跑到赵老六家里偷鸡,是为了喝血,那个时候,肯定是血瘾上来了,接着是吃了张老先生的肉,然后张老先生说他是僵尸……”我拍了一下巴掌,连忙坐起来对赵亨说:“那么山洞里真正的僵尸哪里去了啊?会不会还有一个僵尸在作怪呢?”
赵亨闭着眼睛摇头道:“不可能,如果还有第二个僵尸,应该已经出现了,不可能一直都是田立衡的。”
我纳闷不解:“那么山洞里的僵尸被田立衡弄死了?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赵亨睁开眼睛,拍拍我的后脑勺说:“别想那么多,这些你都不用管,交给我来查清楚就好。”
我笑嘻嘻地说:“那你要怎么查呢?”
现在的他完全成了我的主心骨,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拿主意。我可以不用动脑子,太幸福了!
他微微一笑,闭上眼睛,看上去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抱着我低声道:“红豆,别问了,我要睡了。这次睡着的时间会长一些,你不要担心我。”
说完,他果然就睡着了。
看着他的睡容,我不禁在心里揣测,他为什么会渴睡?难道和这次突然的能力有关吗?
既然他已经睡着,我也不愿打扰他。只有手里有事做,我才不会乱想,我起床,将楼上楼下的卫生都做了一遍,注意力都被家务分散了。
张帆在这个时候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秦队长找我的事情,问我过阴的经过。
我对他说:“你也应该知道,过阴的时候,我自己是根本不会记得的。而且这事情我们也答应了秦队长不对外说出。你关心这件事干什么?”
张帆说:“我怀疑这个碎尸案是僵尸做的,有可能就会找到害死我大爷爷的僵尸。”
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张帆的直觉很对,可是我又不能直接告诉他僵尸就是田立衡,我只有敷衍地哦了一声。
张帆又说:“我听说,那个死者有个遗物,你看我要不要借那个遗物施法召她上来?”
我心里想,这个女鬼早已经被赵亨烧得魂飞魄散了,哪里还能上来啊!可是嘴里不得不继续敷衍张帆:“那也不在我手里,在公安局手里。”
“所以我才找你,既然他们来找你,你出面帮我联系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不行。”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这件事我帮不了,也不想帮。我为了帮这个女鬼过阴,差点都被她附身了。以后这种事不要找我了。”
没有想到,我不帮张帆,他自己倒想办法找到了秦队长。
结果,秦队长一个电话找来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张帆的人。
“他希望我能给那个死者的遗物他,他想拿出来施法,我就是想问问他说的方法是不是有用,如果有用的话我倒想试试。”
这话我实在不好回答,只有含糊着说道:“也要看具体情况,说不准的。”
秦队长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赵亨依然睡着,到了半夜,我似乎听到什么声音。
睁开眼睛仔细听,好像是什么沙沙声,非常顽固而执着。
我心里感到奇怪,赵先生的家里其实连一只老鼠都是进不来的。上次之所以进了老鼠也是令良做的怪!
身边的赵亨依然熟睡,我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出门去看。
声音传来的地方是从前我的睡房。
自从回来后,我都没有进去睡过,我记得窗户都是关好了的。
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响了,还伴随着撞击声,好像是什么在撞着窗户。
鉴于上次的经验,我担心又会放进什么东西进来,于是悄悄打开一条门缝。
只见三只黑色的大野猫正趴在我的窗户上,卖力地用爪子抓挠着窗户,还不停用尾巴拍打着。
窗户关得很紧,它们一时之间也进不来。
我打开门,直直盯着这几只可恶的畜生,真想拿把枪射死它们。
从来没有这样地讨厌猫,之前,猫在我眼里都是温顺可爱的。自从上次那只邪恶的黑猫出现之后,每次只要猫一出来,我就会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又向我靠近了。
我看了半晌它们,它们也不怕人,继续站在我的窗户边抓着挠着。
关上门,我转身出去,在厨房里找了一条大扫帚,然后悄悄走到客厅,打开大门,出去后又立即关上门。我拿着扫帚飞快地冲着那些趴在我窗户上的野猫打过去,一边打一边骂,想起外婆去世之前,就是这些猫跑进去,毁坏了三清灵位,失去了对日本军官的鬼魂的克制,造成了外婆的死亡。
我心里发恨,手下也发狠,用力地挥舞,重重地打在这三只野猫的背上。野猫惊吓得尖声厉叫,飞快得蹿得没了影。
四周又变得一片安静,月光清冷如水,渲泄在地面、屋檐和墙角。看着天上的月亮,我感到,某种阴影,又要向我们袭来。
第二天起来,赵亨依然没醒,他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变化。
我找了一家卖农药的店,谎称自己家里有老鼠,买了两瓶老鼠药。又买了一把刷子。
反正家里也不养小动物,左右邻居也没有。其他的小动物更加不会爬到我们的窗户上去。
我用刷子蘸了药水,把屋外面的窗户全部刷了一遍。
整整一个白天,赵亨还是没有醒过来。
常老打来了电话,提起令良又来找过董翁。之前我们已经和常老说好,只要令良再拿诸如此类的东西找董翁,就由我们帮译好。然后通过董翁再交给令良。
赵亨没有醒来,不过我估摸着应该不太久了,于是和常老约好了第二天去漱画斋。
晚上,我早早入睡,看着赵亨的睡颜,我不禁对他说话:“你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呢?是去了哪里?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好,我也在想办法帮你取到母蛊。可是你这样我还是很担心,如果你醒来,会不会告诉我呢?”
我有点难过,赵亨还是有些事情不愿意对我坦白,虽然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是这样我还是不好想。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身边空荡荡的,我吓得连忙爬起来,一声声喊着赵亨的名字。
他答应着推开门,穿了一件灰色的格子衬衣,精神看上去好极了!
“起来吧,早点我都买回来了!”
我高兴立即扑上去抱住他:“你醒了,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啊!”
“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我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对了,我问你,外面那些猫是怎么回事?”
“猫?”
赵亨点了一下子,把我拉到屋外面,靠近我房间的墙壁外面,零落地躺着三只猫。一看就知道是死猫。
我的心抽紧了,吓得连忙抱住了赵亨。
“这,是我下地老鼠药,没有想到真的药死了它们,你说,它们的魂灵会不会来找我啊?”
第184章 变身
赵亨安慰我:“别怕,它们不敢来找你的。”
“怎么不敢?一只猫九条命,就这样被我药死了,肯定要来找我索命的。”虽然下老鼠药的时候不是没想到,可是当这三只死猫真正的躺在我面前,我还是不敢看。
“别怕,这几只猫早就被令良控制了!它们已经没有自己的思想,也不会盯住你,要报复也是报复令良。被自己操纵的活物反噬是很正常的事情。”
收拾了猫的尸体后,赵亨就准备和我一起去漱画斋。
临出发前,董翁给我们打来电话:“令良才和我说要改天送来,你们暂时不用来了,免得空跑一趟。”
赵亨的话非常得体:“没事,没有令良,我去看看您不可以吗?”
董翁哈哈大笑,非常高兴:“那也好,正巧,今天有件事非常有趣,我们这里新来的一个孩子,画了一副北宋帝姬的画像,还说是自己梦中亲眼所见,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也来看看吧。虽然不是什么古董,权当做对那个时期服饰佩饰的研究。”
画这幅画的是一名美院的学生,叫做周隽。
据他所说,梦中的女子是他晚上梦中所见。因此也就凭着记忆画了下来。
正好轮到要交作业,他本人不在,室友帮他把这副画交了上去。他回来之后知道了这件事,和室友大闹了一场,并且当即找到导师要回这幅画。
巧的是,导师就是铁老,听说了这幅画的来历后,铁老又告诉了董翁和常老,因此,这名学生也就得以进入了漱画斋。
能够进入漱画斋,等于是自己的画得到了前辈们的认可,周隽非常兴奋。
这副画上的女子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襦裙,披着锦帛,在花园里荡着秋千。秋千的绳索上绕了绿绿的藤叶,还开了白色黄色的小花。
画中的女子十五六岁的年龄,一对滴水形的翡翠耳坠飘荡在粉红的桃腮边。
她明眸如水,笑意盈盈,侧着脸,好像在催促身边的丫鬟推着秋千:“快点、再快点。”
看到画中的女子,我的心头仿似遭到重击,我垂下眼睛,不敢露出丝毫异样。悄悄地去看赵亨。
画上的女子分明就是宋徽宗的爱女柔福帝姬,那娇笑的可人样,我不可能认错的。
他面上一片平静,带着笑欣赏着这幅画,嘴里说道:“不错,这服饰的确有北宋时候的特点。广袖、阔裙,还有披帛。这种服饰只见于贵族女子之间,必须配以精致华丽的首饰,方才显得飘飘若仙。”
董翁笑着捋须:“我就是看中了这些,所以才拿来给你看看的。”
然后,他拍着一旁周隽的肩膀说道:“行了,你既然这么当宝贝,你就拿回去吧。”
本来,对于他们来说,周隽这副画只是一个新人的画作,除了画得认真一点之外,其他什么都引不起他们的注意。
赵亨留下了周隽的电话号码,说是对周隽画里的那些细节方面很感兴趣,有空想一起聊聊。
从漱画斋出来之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对赵亨说:“你有没有认出来?”
“什么?”
我着急地说:“那副画啊。那副画里的女子分明就是柔福啊!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
赵亨沉默着不说话。
我激动地对他说:“你说现在突然出现柔福的画像,这意味什么?钟馗不是让我去带走帝姬们留在人间的一缕怨灵吗?这幅画会不会就是线索?”
赵亨默默地看着我,简单的说了一句:“回去再说吧。”
我的热情被他的冷水浇灭,顿时感到无比扫兴。
为什么他一直回避和我谈起宋朝的事情呢?
车子刚停在赵家门口,我就看到了田立衡的黑色汽车。
他见我们回来,按了一下车喇叭。然后将车开近来,从窗口对我们说了一声:“跟我走。”
然后他就开着车向前驶去。
我看了一眼赵亨,赵亨立即调转方向,跟在田立衡的后面。
田立衡的车一直开到郊区,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一间很大的废弃的厂房,他停下车,然后走出来,轻蔑地说:“怎么,胆子这么小?不敢下来?”
赵亨拍了拍我的手,下了车,我也连忙跟着下了车。
田立衡一脚踢开门,门里竟然五花大绑着一个男人,他的嘴里还塞着一团布,双手反绑,看到我们进来,惊恐极了,嘴里不住地呜呜着。
这个人是令仕,令良的儿子!
田立衡得意地对我们说:“怎么样,我这招不错吧,我已经通知了他用手里的核桃和我换他的儿子了,你们跟不跟我一起,看看这场交易?”
我的心突突跳。
我自然希望令良能够痛快地交出核桃里的母蛊。假如这场交易田立衡输了,那么他有可能从今往后都会被令良操纵。想得到子母蛊难于登天。
如果母蛊落到了田立衡手里,自然要比在令良手里要容易拿到。我不禁看了一眼赵亨,示意他留下。
田立衡立即就给令良打了电话,报了地址。
令良倒是很痛快就答应了,他不答应也不行啊!
令良这个人的最大弱点就是自己的孩子,女儿令仪已经成了傻子了,现在还有个儿子,他肯定不愿意他出事啊!
没过一会儿,令良就赶到了。
他穿着一声阴阳道袍,手里还拿着拂尘。
看到我和赵亨也在一旁,他有点意外,随即冷冷地说道:“原来你们和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勾搭上去了!”
我连忙说道:“哎,令先生,您可别误会了。我们纯粹是被他拉来当个见证的。我们两不相帮。”
田立衡非常嚣张,他藐视着令良说道:“我不需要人来帮,你赶快给我交出母蛊,我就放了你的儿子,否则我就将他变作僵尸。”
令良沉着脸说道:“你妄想,今天我就收了你。”
他又对我们说道:“你们两个人,也要帮助这个东西吗?我告诉你们,要是真的让他解脱了,那才是大患。”
赵亨这时开口说道:“我们说过,我们两不相帮,您尽管自便。”
令良哼了一声,左手不住摇晃,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这个声音非常有规律,由慢到快,由松到紧,渐渐地,一声接一声,听着这个声音,让人不由有点心烦意乱。
赵亨感觉到我的浮动,伸手握住了我。从他的手里散发出一股力量,让我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田立衡脸上的肌肉不住跳动,他睁大一双眼睛可怖地看着令良,目中的恨意毫不掩饰。
他一手抓过令仕,对令良喝道:“你不要你儿子的命了吗?”
令良冷冷看着他说道:“你尽管试试,我们之间,到底是谁躲着谁?不要以为拿住了我的儿子,我就没法治住你。”
他突然大声地念着一些古怪的话,田立衡原本掐住令仕的脖子,此刻不得不放开,抱住自己的脑子拼命得嚎叫起来。
他一边嚎叫一边冲向了令良,张大嘴,露出两颗森森的獠牙,手指的指甲都打着弯。这刹那间,我看到田立衡的脸有所改变,变得不是田立衡,成了山洞里的那具僵尸。
我惊骇地捏住赵亨的胳膊,心里吓得噗噗乱跳。
他的样子怎么会变成了山洞里的那具僵尸?
我看着赵亨,希望他能告诉我答案,可是他紧张地看着田立衡和令良一来一往地交手,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
令良的拂尘打中了田立衡,田立衡的脸上立刻被刷出无数道血痕。他没有后退,伸手手扯住了拂尘,往自己怀里一拉,整根拂尘居然就此扯断。阵序乒扛。
令良“咦”了一声,脸上露出惊讶,丢掉手里的拂尘退步说道:“你不是田立衡。”
此时,田立衡的脸已经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我的心不由缩紧,紧张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田立衡嘿嘿笑道:“谁说我不是他?”
他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那张脸唰地一下,又变回来田立衡那张脸,然后,他再次走到令仕面前,冷笑着对令良说:“既然你不肯相信我,那我就只有履行我的诺言了!”
令良急忙喊道:“不要!”
可是,田立衡已经张开了口,一下子咬中了令仕的喉管。
令仕的血顿时流了出来,令良脸色苍白,愤怒地从怀里抽出一张符纸,高高举起,然后厉声喝道:“妖物,快快受死!”
轰隆隆!天空中一道惊雷响起,雷声滚滚向着这边传来。
我惊讶地看着令良,这是大德天雷咒,就是大德天雷咒啊,只是,为什么他和我的方法完全不同?雷声很快移近,终于在田立衡的头顶上猛然炸开,一道闪电也劈向田立衡的头顶。
田立衡立刻举起手中的令仕,高高举起,就算这道雷劈下,先受到威力的也是令仕。
令良愤恨地大叫一声,欺身而上,不知从哪里掣出一枚印章。
道经师宝印!
他飞快地将印章盖向田立衡的额头,另一只手也飞快地扯过令仕,想将令仕从田立衡的手里救出来!
第185章 肉身重塑
令良手中的符纸已经烧成了灰烬,黑色的纸灰飘飘摇摇地洒落。
轰隆隆!雷声在三人的头顶上炸响!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笼罩了他们三个人。
蓝色闪电好像小蛇一样沿着他们的头顶,由上至下地,一直延伸到地上,他们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脸部肌肉痛苦的扭曲。
三个人,即使现在想放开也无从放开了!阵乐双号。
痛苦的嚎叫就好像地狱里恶鬼的哀嚎,让我的耳朵活活像在受罪。
我的心也在颤抖,低声问赵亨:“被雷击中,一定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吧。”
赵亨也低声回答我:“是的,浑身上下好像放在丹炉里修炼一样,不只是身体被火烧灼,感觉六识出血,金锣不停在脑内回荡,整个人就好像被唐僧念了紧箍咒的孙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