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立衡在18楼,可是上面的显示居然已经到了19楼,而且不断上升。20、21、22、23……
看样子它还要不停上升,完全没有停止的征兆。
我的心里慌乱极了,拼命用力按停止键。可是开关键根本就没反应。
我心里明白,自己又撞到鬼了!我开始忍不住开始四处张望,来的时候因为是下午三点多,这个时间一般没什么人进进出出。此时电梯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金属的壁面倒映着我,我看到我的身边隐约有一个女子,披着卷曲的长发,苍白的脸,一双眼睛滴着血,炯炯有神地看着我。
我惊慌极了,凝住精神,用力瞪着这个镜面中的女子,右手三指暗暗捏紧,心里默默念着清心咒。
突然,电梯突然停下,尖锐的警报声不住响起,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立即捂住耳朵。这下,电梯的四角上空立刻缓缓滑下无数道血流。鲜红的血在玻璃镜面一般明亮的金属壁上滑落,拉出一道道血痕,血痕慢慢淹没了我惊慌失措的眼睛和害怕的脸。
血,越来越多,又稠又密,我的四周渐渐形成一座血的屏障,它们渐渐在地板聚集,然后淹到我的脚面上。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鼻子,尖锐的警报声还在一声接着一声,拼命不停地长啸。
我暗自收摄心神,告诉自己是幻觉,可就是无法静下心来。
突然,上方的电梯顶层突然打开,长长的隧道出现在我的上空,电梯里的电缆上悬挂着一个女人头,睁着眼睛直直地瞪着我。
我吓得尖叫一声,立刻蹲了下来。
这个女人头立刻“啪”地一声掉了下来,落到了我的脚跟前。我吓得立即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自己整个人靠在电梯壁上。
女人头对我开口说话,声音凄惨而忿恨,就好像夜猫子在夜里叫嚣一样:“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
她的声音充满了怨气,使我浑身都感到寒冷。我突然想到昨夜秦队长让我过阴的那名碎尸案死者,大着胆子问:“你是陈红吗?”
她意外地睁大了眼睛对我说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没有想到我居然猜对了!
其实,我是从这种寒气上面感觉到的。这股寒气和昨夜那股寒气非常相近,我有理由相信他们生病是一个人。我立即对她说道:“是谁杀的你,你告诉我。”
她惊怖地睁大了眼睛说道:“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她剧烈地左右摇头,电梯也上下猛烈晃动,它一会儿快速升高,一会儿又被快速抛下,就好像玩着自由降落的游戏,让我头昏目眩的。
我难以忍受这种眩晕,立即命令她:“停下来,快给我停下来。”
她凄厉地大笑道:“我死了,你们也都别想好好活着,你们都来给我做伴吧!”
随着她的笑声,电梯又一次快速升起,快速降落。每一次升起都让那个我晕眩,而每一次降落都让我想呕吐,难受极了!
且,每一次降落,伴随着的都是重重地落地声。
“乓”地一声,我的头重重地撞到了一旁的壁面上,紧接着,我的身体又被惯性向右甩去,我又撞到了壁面上,额头撞出一个大包。
就这样,我被电梯无数次抛起来,又摔下去,到后来,我已经无法站起来了,只能趴在地上。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心里也暗自奇怪,为什么自己一点儿也聚不齐精神来念咒。
无奈,我只有大声地喊着赵亨的名字,我希望他能听得到我在喊他,尽管这里已经不知道是高空第几层楼了,可是我仍然希望他能出现在我的身边。
突然,电梯停止了。
电梯门立即打开,赵亨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身边还跟着两名门卫,脸上鼻青脸肿得,此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他连忙走近来抱起我,喊着我的名字问我:“红豆,怎么一回事,你还好吗?”
我大口大口呼吸着,此时,他抱着我站在电梯里,而电梯的四周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问他:“这是几楼?”
赵亨一脸严肃地说:“最高一层,18楼”
一名门卫小心翼翼地问我:“小姐,您没事吧?”
赵亨突然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说:“你看她像没事的样子吗?”
门卫缩了一下脑袋,没有说什么。
另一名门卫连忙来打圆场:“我们这栋楼的电梯一向安全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姐您是不是在外面撞了邪了?”
赵亨又冷冷看着他说道:“我早就说了你们电梯有问题,一直不停地闪灯,你们就是不肯让我上来看,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要不是我坚持要上来,她现在已经出事了。”
先一名门卫苦着脸说:“我们哪里清楚啊,您不是也打了我们几拳吗?还要怎样?”
后一名门卫年纪偏大,此时连忙打着圆场:“好了好了,您不是找人吗?我们还是去联系田先生吧。”
这时,这层楼面对电梯的一扇门打开了,田立衡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望着我们,嘴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感到自己也不像刚才那么头晕了,拍了拍赵亨,示意他放我下来。
我对两名门卫说道:“近期之内,最好请人做场法事,你们这电梯不干净。”我指着电梯对他们说道:“最好这几天不要让人单独搭电梯,这里的怨气大得很。”
我转身又问田立衡:“你就住在这里,我想你应该不会没有感觉吧。”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我的东西带来了没有?”
我靠在赵亨身上说:“带是带来了,可是难道你就让我一直这样站着?”
他看了一眼赵亨,用很平的语调说道:“我不想让他进来我的屋子。”
我感到赵亨的身体一紧,他立即说道:“我也不想让她一个人进去你的屋子。既然这样,红豆,我们走吧。”阵役冬巴。
赵亨揽着我的肩膀就要带我离去。田立衡立刻喊住了我。他不满地看了一眼赵亨,对我说道:“不是说了不带他来吗?”
我立即回他:“我可没有答应你,更何况,刚才我在这间电梯里出了事,被鬼缠上了身。”
田立衡冰冷的看了一眼还站在两旁的两个门卫,然后侧身说道:“进来吧。”
赵亨牵着我走了进去。
他关上了门。
田立衡的这间屋子装饰极其简单,黑与白的色彩搭配,一看就是男人居住的地方。客厅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水缸,里面睡着一只小乌龟,旁边还有一个鸟架,上面栖息着那只金刚大鹦鹉。
鹦鹉的精神好像极为萎靡,见我们进来,也没有说话,只是向旁边躲闪了一下。水里的乌龟也只是懒懒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继续闭上。
田立衡问我:“你刚才在电梯里遇到了什么?”
我打量着他的屋子,口里回答他的话:“遇到了一个鬼,一个被碎尸了的鬼。差点我还以为我出不来了!”
赵亨这时突然说道:“这个被碎尸的女人还是最近才死去的,田先生,你对她的死不感兴趣吗?”
我立即看向田立衡,他的眼睛却好像死鱼眼珠子一样,没有任何生气或者波动。
他淡淡对我说道:“不感兴趣,我的药呢?带来了没有?”
我拿出一瓶药水,放在了桌子上。
他走近来,拿起那瓶装了药汁的瓶子,仔细观看,又放到鼻子下面嗅。
我对田立衡说:“这瓶药水,只能暂时缓解你的痛苦,让子蛊在你的脑子里睡眠休息,要想真正除掉子蛊,必须得到令良的母蛊,用母蛊引出子蛊来。”
田立衡说:“那好,那我们就去拿到令良的母蛊吧。”
第182章 雷区勿进
田立衡居然命令我们,要我们帮他去拿到母蛊。
我正想拒绝,赵亨却捏了捏我的手,抢先说道:“不可能,我之前已经被他的子母蛊暗算过,虽然子蛊出来,可是现在依然还对我有影响。到时候,万一红豆被他抓去,只怕连帮你配药的人都没有了。要去你自己去吧。”
田立衡抿紧了嘴唇,不悦地看着赵亨,赵亨也毫不退让地瞪着田立衡。阵欢匠血。
我连忙说道:“你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田立衡的眼睛不停打量我,目光闪烁变化,好像又在想什么。他突然拿了一个杯子,将药倒了半杯杯子里,然后递给赵亨说:“喝了它。”明摆着就是不相信我,担心我会在药里下毒害他。
我急了,这瓶药水去真的没有加料,可是药里有味药是雄黄,赵亨目前的身体底子虚损,不能接触雄黄,对他不利。这药,他不能喝。
赵亨看着那杯药,也没有伸手去接。
他挑衅地看着田立衡说:“如果不相信,你可以选择不喝。”
田立衡被激怒了,放下杯子,突然快速地移动到赵亨面前,速度快得惊人,他伸出手掐住赵亨的脖子,炫耀似地露出自己的两颗獠牙,充满杀气地逼到他的眼前说:“别和我对抗,小心我一口咬死你。”
我吓得连忙拉开田立衡的手,他的手就好像铁钳一样,一动都不动。我立即意识到这点对他没用,于是又去戳他的双眼,他立即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我,阴冷地对我说:“说,你在药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他的手箍得很紧,我感觉到骨头都好像被挤碎了一样,立即痛苦地叫了一声。
赵亨虽然被他掐着脖子,脸上却一点都不慌张。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听到我叫了一声,立即瞪了一下眼睛!也不知怎么的,他一挥手,居然将田立衡逼退了好几步远。
赵亨立即扶起我,抱在怀里,狠狠地对田立衡说:“下次要是再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我绝对不会让你多留在这世上。”
我疼得不住发抖,田立衡盯着我们,不解而震惊地看着赵亨。赵亨搂着我就要离开。
“等一下。”
我拍了拍赵亨,示意他放开我。走到桌子旁,我拿起那杯药,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底亮给田立衡看:“现在你总相信了吧?我的药绝对没有动过手脚。”
我看了他一眼,遗憾地说:“你相信就用,不相信也可以不用,不过你如果想办法弄出那条蛇,还是必须找到母蛊。s。 好看在线》”
赵亨拉着我,冷冷地说道:“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这种人根本就不该救。”
他抓着我的手,带我出去。出门前,我再次回头看了田立衡一眼,他的眼神一直呆呆地盯着我们,目光难以辨明。
出去之后,赵亨显然还在生气,他一言不发地带着我继续走进那座电梯。
带了雄黄成分的药水在我胸中开始燃烧,胸中本来有个地方感到冰凉冰凉的,此刻喝了药水,两股力量立刻狠狠地交战起来。
身子一会儿冷一忽儿热,我整个人难受极了!
我无力地靠在赵亨的身上,喃喃说道:“赵亨,我、我好难受。”
赵亨惊讶地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怎么这么多汗。”
汗是冷汗,可是身子却是烫热的。
我感觉到整个人晕晕眩眩的,半睁半闭的眼睛看到电梯的镜面上突然又出现了那个女鬼。
她披着长长的卷发,哀怨地看着我,可是却一动都不动。
赵亨立即感到了什么,他身上的肌肉突然绷紧,一只手搂住我,一只手臂立刻往后撞了一下,大喝道:“什么东西,快点给我出来。”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一个漂浮的影子从电梯里突然跌出来,趴在地上,也不敢抬头,瑟瑟发抖。
赵亨抱紧我,眼睛盯着她森然问道:“刚才是你?”
隔得这么近,我感到他胸腔里一颗心在噗噗跳动,好像有一把火在他的胸膛里燃烧。
那只鬼的头发几乎覆盖了全身,她蜷缩着跪伏在地上。身体周围又开始滴着血,慢慢聚集了一大堆血渍。她弱弱地答道:“对、对不起,我、我死得好惨,我实在是太委屈了。”
我感到赵亨的身子好像燃烧一样,立即惊人的发烫,他几乎是怒吼着说:“你觉得委屈了你就要出来害人?还敢害我的女人?你要是不甘心为什么不去找那个杀死你的人呢?居然欺负我的女人?”
女鬼更加瑟瑟发抖起来,一个劲地磕头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昨天她已经让我上了她的身。今天来到这里,这里就是我死前到过的地方……”
我本来躲在赵亨的怀里,此时听到这话,好奇地探头出来问她:“你说你死前到过这里?这里就是你死去的地方吗?”
女鬼轻轻点头说道:“是的,临死前,我的手机接到一个消息,让我到这里来陪一位客人,然后、到了这里、到了这里……”
她哭泣着说:“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死了,我连看都没有看到是谁杀了我,还把我分尸,我好惨!我好惨啊!这位大人,既然您这么厉害,您能帮我找到是谁杀死我的吗?”
我看着她,又看看赵亨,我哪里知道是谁杀死她的呢?况且这些不应该有警察来管吗?我哪里有这个本事啊?
赵亨却好像听得懂她的话一样,缓缓地说道:“没有用,杀死你的不是人,律法是制裁不了他的。你既然死了就不要再出来害人了,自己去地府领取刑罚吧。”
女鬼本来俯在地上不住发抖,此时听到这话,立即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充满了怨毒的瞪着我们:她阴测测地说道:“凭什么?我被人杀死,却还要我去接受惩罚?有本事你就再杀我一遍。”
她突然立起身子,一张大嘴张开,好像血盆大口一样,双手向我抓来。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口干舌燥,胸中有一块地方冰冰凉,只有看着她向我扑来。
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赵亨的一只手掌竖起,从手掌中突然发出一道光芒,这道光芒就好像一束x光一样,女鬼的身子在这束光下翻转扭曲,继而变形,她不住凄嚎,一团火焰包裹着她燃烧不止。
最后她烧成了一块焦炭落在地上。这块焦炭依然被绿色的火焰包围着,直到烧成了一粒黑核。
赵亨拾起这枚黑核装入了衣兜里。
我惊讶地看着赵亨,不明白他是怎么在一夕之间变得这么厉害。
此时,电梯到了一楼,正常打开。赵亨带着我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对于今天的赵亨心里充满了好奇。
他也开着车,不和我说话。
一直到回家之后,我再也憋不住了,立刻问他:“为什么刚才那个鬼你可以对付?而且今天你都不怕田立衡!”
他反问我:“我什么时候怕过田立衡了?”
我想了想说:“在山里、在赵家村……”
他立即说道:“在山里那一晚,当时的情况太过诡异,我们又是在悬崖边的山洞里,为了安全着想,我肯定不能和他发生冲突。至于在赵家村,他跑得太快了,压根就没有给我见面和他交手的机会。况且大白天的,当着那么多人我也不能太特殊化啊。要不是顾念着子蛊,我早就想教训教训田立衡了,不过我现在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可是他还是绕过了我的问题,我抱住他,扭着身子赖在他身上说:“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的?你告诉我,我居然不知道。”越想越觉得不爽,我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哼哼唧唧地说:“你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居然还要瞒着我,我不高兴。还有,你刚才的手里是什么啊,我都没看到。”
我掰着他的手掌研究,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手指修长好看,掌心一片光滑,什么都没有。
我不满地嘟起嘴:“不行,不行,之前一直是我保护你,现在突然轮到你保护我了,我不高兴。”
他好笑地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嘴巴,故意逗着我说:“少来了,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保护了?说得我好像很弱一样。”
我生气地打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瞪着他,故意凶巴巴地说:“怎么没有,之前你是植物人的时候,我还陪了你一晚上了。后来、后来……”
其实想想,之前的赵亨我还真的没有保护过他,但是一直以来,他在我的印象里,和我一起在赵先生手下学习的时候,都是很弱的样子,也许让我潜意识觉得他就是应该这么一直弱下去吧。
结果这次这么厉害了,我都有点接受不过来了!太快了吧!
我瞪着眼睛说:“后来你还被令良下蛊了,至少我没有被令良下蛊。”
赵亨故意沉下脸来,轻轻揪着我脸颊的肉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下定身符给我,我至于吃这么大的亏吗?”
他伸手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我也要对你施定身符。”
“干什么?”我吃吃地笑着,摸了摸额头。
他的脸一下子就挨了上来,紧紧吻着我,舌头耐心地缠绕着我,一边亲一边说:“要么就乖乖地被我定住一个小时,任我胡作非为,要么就配合我,让我高兴。”
我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咬着嘴唇只想笑,嘴里故意说道:“都不答应。”
【余下见作者有话说】
第183章 药猫
醒来之后,我们俩在床上说着闲话。
想起电梯里赵亨的话,我问他:“为什么你要对那个女鬼说杀死她的不是人呢?”
赵亨点了下我的鼻子,神秘地和我卖关子:“你自己好好想想?”阵厅夹巴。
我立即脱口而出:“是田立衡杀的她?”
那个女鬼说电梯是自己临死前到的地方,那么说临死之前她到过这栋楼,这栋楼里我们最熟悉的也就是田立衡了,难道说是田立衡杀死的她?
赵亨闭了一下眼睛,表示我回答正确。
我激动地抓着他的胳膊嚷道:“一定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碎尸呢?还要割下她身上的肉?”想到我刚才面对和一个吃人的恶魔面对面说话,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赵亨抱住我,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安慰我说:“别怕,不要怕。他不会拿你怎样的。”
他叹了口气说道:“事实上,子蛊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每一次发作,我痛苦得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