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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有的这些修真家族,则全部隶属于南越的一个门派。那就是……”
温与朗神色如常,但眼里情绪却翻涌地像海啸一样,脸上还是一如以往的挂着痞气的笑容。小只绷紧全身,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的嘴唇,直到那两片薄唇一瓮一合地轻轻吐出三个字:
“阎魔门。”
阎-魔-门?她一字一顿地无声念出来。这样的咀嚼像是一种祭祀仪式,慢慢在唇齿间缱绻了无数遍。
小只在心里将这三个字翻来覆去温存数遍,但太清教的教导明确告诉她,一个正常的门派是不会起这个名的。
“这一定是个邪教吧!”
“咳!这个嘛……它曾经是,现在不是了。”温与朗尴尬地挠挠头。
“在中古时,是作为邪教存在。但现在阎魔门是华地唯一一个能提供逆行灵脉修行的门派,不少人都在盼着它出世呢!”
邪教还能改邪归正?小只哑口无言。
师父曾说过:自古正邪不两立。身为正道修士,就是以保卫家国为己任,除尽天下所有邪教。乔妈妈也说过:没有绝对的正邪,只有不同的人心。
到底什么才是对的?小只觉得两人都很有道理……
温与朗见她进入了深思,便不再说话。
二人飞了许久,还是没有飞出那绵延的山脉。温与朗说他们要去魂家的地盘,那里有许多妖族精魅在那定居,去问一问,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那你打算怎么去问?”小只问他。
温与朗挠挠头,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突然笑嘻嘻想是想起什么:“这就是你的事了,你们这些道士,不是最擅长和精怪打交道了吗?”
小只模仿他平日口头禅:“哟哟,你不是向来瞧不起我们这些穷酸道士吗?”
“穷酸是真的!可我没说过瞧不起你们啊。”
说到这个,她觉得必须解释一下:
“我们符箓一道,不注重物质的修炼帮助,凡事都是亲力亲为。再说了,我们的法术涵盖了那么多方面,根本不需要去用那些东西啊。”
典小只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腰间挂着个乾坤袋,头顶挽个圆髻,插根竹木簪,脚上也是简单的青云头薄底鞋。一双茶色的杏眼水汪汪的睁着,鼻子小巧挺秀,那张圆润的小嘴喋喋不休的说着话,打扮简朴,却也能看出几分俏丽来。
看她极力反驳的样子,温与朗忍不住笑了。从头到脚打量她一下,凑近说道:“那,这就是你不打扮的理由吗?”
脸上腾地红起来,连眼角也烧上三分怒意,小只气恼地咬住下唇,狠狠盯着他道:“我觉得这样很好!不要你管!”
说罢嘟着嘴往前面飞去了。
“哎!这就生气啦。”温与朗吃惊,脚下灵剑一动,快速追上她。
他尴尬地摸摸鼻子,“我开玩笑呢,你别跟我计较。”
小只耷下嘴角,觑看他一眼。就知道这些人瞧不上符箓,笑话他们整日寒酸修道,净给老百姓擦屁股。还总喜欢拿他们当跑腿和包打听。典小只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要让全天下的修道士明白,符箓是多么厉害的一门道法。
哼!
……
大势山脉
山林间满是杉树灼了阳光的清香,湿漉漉的水汽附在草叶上,一脚踩下去唧唧的响。参天的古木将正午的阳光高高举在肩上,树下一片清凉,无数光影倏倏地移动,间或传来一两人的说话声:
“快说!支离果在哪?”
“吱?”
“不说是吧,看到我手上这把剑没有,杀一千个你都绰绰有余!”
“吱吱吱!”
“哼哼,怕了吧。那还不从实招来!”
“吱吱,吱吱吱。”
……
小只背靠杉木,头上挂着巨大的黑线,一脸怨念地看着这两个白痴你来我往的对话。
那小家伙倒真像被他吓着一样,一双绿莹莹的圆桶眼睁得老大,细细的两个鼻孔一抽一抽,尖尖的白耳朵“扑哧扑哧”闪。
“阿恘!”木魅小小的尖哨嘴打出个喷嚏,鼻孔里立马出吹个绿色的水泡泡。
那泡泡飘飞起来,溜溜转到温与朗面前。他满眼认真的盯着那个莹亮的鼻涕泡,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眼睛突然亮起来:
“哎!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支离果?”
小只气得差点撅过去,这山间小精怪的鼻涕水儿就能修补神魂了?那还得了。
“这种东西,哪里没有?!”
“噢……”温与朗无辜看她一眼,“那我把它放了?”
“不放它你还打算养着么?”
那小木魅一解了绑,就“哧溜”一下窜到树上不见踪影了。
最近一直搜寻不到支离果的消息,两人把山间的所有的球状物体,全开脑洞想了一遍。看来再这样下去,迟早坏事。
“你想怎么做?”见小只卷起袖子,拿出符箓布阵。
典小只高深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只见她将一些紫色的符箓按照八卦顺序排好,两脚在乾位和震位间来回走,手上不断变化着印诀姿势,口中喃喃念道:
“灵宝万神,混合三宫。上帝勑命,速降八门。金光晃耀,徧景飞空。五灵急召,离火炎空。”
念到这又立马换罡,踩到兑位和巽位上,“震木秀发,兑金铓锋。乾张天罗,巽布狂风。坤维上下,鬼户绝踪。”
……
天突然阴下来,黑沉沉的云朝四方涌来。一阵阵的狂风将树木吹得东倒西歪,枝条和树叶“哗啦啦”跳动起来。山林里的精怪躁动不安,“哊哊”的嘶叫。
温与朗他们站的地方,泥土像滚水一样翻腾,沸沸地涌动,不断有细尘飞起来。
“风云雷电,霹雳奔冲。收捉精怪,敢有不从。闻吾关召,速降当空。如违律令,速送北酆。起!”
“哧啦!”一声巨响,天边闪现一道紫色的闪电,像逶迤的龙,携着隐隐的电鸣声而来。
等那闪电一下子砸到小只设的阵法上,溅起霹雳的火光。小只再次拿出一张符纸,灌入逆行的灵气贴到自己闭着的眼睛上。那符箓瞬间就融进小只额上,慢慢浮现出灵纹来。
四周“呼呼”的厉风将她的头发吹散,刹那间她突然睁开了眼,一双茶色的眼睛里幽幽燃着绿色的火。瞳孔扩得很开,那妖异的火焰便不停在瞳仁里跳跃……
“我去!这么邪性?”
温与朗大气都不敢喘,紧紧盯着阵中的人。他讶异的望着阵法中的小只,她像是在搜寻什么,身子不断变化着位置;又像是在和谁说话一样,口里喃喃的说着。
“窸窸窣窣……”无数的场景被鬼魅们带到神识里,耳边不停有小鬼在颤颤示好。小只不去理会,一心看着它们说的那些地方:地下、水底、城镇……但凡有鬼存在的地方,她就能通过它们看到。
这可是典小只的看家本领,也是符箓道的至宝之一。利用符箓和咒术强行开启的鬼眼神通,此术有很大的危险性,而且还非常挑人。整个云清峰上只有罗符和小只会。师父也说过,整个华地,会此术的决不超过五人。
……
黑暗中一片混乱,充满了怪异腐烂的气味,无数粗壮的触角互相纠结在一起,稀黏的溶液包裹着骸骨,将上面的每一丝血肉腐噬干净。小只小心翼翼地跟在小鬼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一声妖媚的嗓音远远递过来:“谁呀?”
吓!小只神识一把卷上那小鬼,飞速的逃命。那黏媚的声音却越来越近:
“谁呀?”
……
“嘻嘻。”
“你是谁呀?”这一声绵软就像伏在耳边,还有恶作剧的吹气,温温热热的吹在性命上。
脑子里砰的一下炸开,小只吓得魂飞魄散,用上此生最快的速度奔命。怀里的小鬼也静悄悄的缩着,睁着蒙昧的大眼,瑟瑟发抖。
“啊!”
阵法里的人突然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像是经过了剧烈的奔跑一样,夸张地喘着气。
“呼呼……呼……”
温与朗见她脸色煞白,心肺都要喘出来了,忙上前去叩住穴位,帮她舒气。
“呼……我……我看见了!…”
“不急,你缓缓再说!”温与朗皱眉,拍着她的背脊。等小只缓过来,温与朗才让她慢慢讲述她所看到的景象。
“照这么说来,那怪物至少是合体期?”
小只点头,妖兽的合体期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合道期。而他们现在的修为情况是,温与朗还虚中期,小只化神后期巅峰。
虽说剑修向来擅长越阶杀敌,但小只并不了解温与朗的实力情况,而且直觉告诉她,这次的东西只怕不是那么简单。
“你确定支离果就在那吗?”
“这个……我不确定,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是一只地方小鬼告诉我的。”
温与朗笑不可仰,语气戏谑:“哈哈!鬼话能信吗?”
“怎么不能信,地方鬼向善而居,消息灵通。”
“你怎么能确定它没有骗你?”温与朗觉得她有些傻气。
“你以为是人呐,这些小鬼神智都还没开清,恶魄未生,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唔,还有这说法。”
小只傲娇一点头,表示自己说的很正确。
“既然这样,那今晚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去就去取那支离果。”
小只点头答应,推算一下,今晚四月十五又是月圆,最好将修为精进一下,能厉害一点是一点。
晚上,温与朗升起篝火,设好了防护灵阵,正准备睡觉。这时小只却站起来,走出阵外。
“哎,你干嘛去?”
小只回头俏皮一笑,回答他:“修炼。”
温与朗震惊,大晚上的修什么炼。
“虽然明天就要去大战那合体期的怪物,你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能炼一点是一点呗。”走远了,声音变得小了些。
温与朗回身躺下,想起自己十六岁的时候也是化神巅峰,但那都是因为天资不错,也没怎么刻苦。又想到平日连吃饭都不放过修炼的某人,勤能补拙,真是不得不服了。
“我说你啊,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也是没用的!”
“要你管!”某人在那边远远地炸毛。
……
月儿圆圆,白月光亮朦朦地照着。山林里虫子啾啾不停叫,黑魆魆的树梢晃动,山里的小精魅蹲在两人的灵阵外面,瞪着呆木木的眼,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傻傻看着。
☆、支离与合窳
第二日
温与朗醒来,发现小只早就等在一旁。
“嗯?这么早,你昨晚没睡吧。”
小只摇摇头,“我习惯了。”
等他们收拾妥当,正准备上路时。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包着头巾的老婆婆正颤巍巍爬上山来。在这种深山老林里,还有老人家上山来?两人对视一眼,都默不作声,静静等她过来。
一小会儿功夫,那老婆婆就到了两人面前。这腿脚功夫也是极好的,上来了,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定。
“婆婆好,”典小只打招呼。
婆婆笑眯眯朝她点头,又看着温与朗。
那厮摸摸鼻子,无辜学着小只:“婆……婆好。”
“哎,好好。”老婆婆很是兴奋,身子都高兴的直往前伸。“年轻人你们这是去哪儿?”
“我们就是去……”“我这有上好的山果,你们要吗?”被打断话茬的两人再次莫名对望,这是什么情况?
婆婆又躬身笑笑,满脸的褶子开成了硕大的太阳花。
“我这果子,”上前来拉住小只和温与朗的手,“能治百病呐。”
“你们吃下,绝对不吃亏”老人家闭上眼,诚挚地晃着脑袋。
“呸!”
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死老太婆,又撺掇人吃你果子,忒的不要脸!”
……
老太太眼皮抽搐,讪讪地衔着笑,想和他们解释。但那咒骂的声音一直盘旋在头顶,回荡不去。
“呸!不要老脸!”
老婆婆拉扯着腰,上前一步瞄准,用力朝头顶不知扔了个什么东西,“吧唧”一声砸在那物身上。那东西“啊!”地惨叫一声,扑棱棱地到处飞。
“死老太婆,不要脸呀!”
……
小只二人憋着笑,那老太太脸上挂不住,也不再说话。只将那灰锦织蓝头巾取下来,一头白头发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把头伸过来。
“您二位看上就随便拿,想要多少拿多少。”
小只从没见过这奇异的景象,满眼好奇的看着那些红果。伸出手去碰一碰,红果嘟嘟地动,嫩的像要滴下水来。
温与朗将她的手拿下来,默默看她一眼,不做声。
老婆婆脖子也伸得酸,便自己动手摘下一堆,一股脑放小只怀里,笑呵呵地道:“吃吧,不用客气。”
温与朗不知这精魅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将小只拉过一旁,皮笑肉不笑的谢过。
果子,果子,又是果子,最近他都快被果子逼疯了。
等那老人家磕磕盼盼又念叨了好几句,才慢吞吞离开,须臾间就不见了踪影。连着先前那个尖细的声音,也不见了。
路上,小只拿着那果子端详,红艳艳的果皮上一层腻粉,手沾到了也会变成红色,活像染了胭脂。
“这玩意真能吃吗?”小只问温与朗。
“嘻,不吃怎么能知道,要不你试一个?”
小只摇摇头,一本正经将果子收好,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山洞。”温与朗收回神识,下定义。
缩在草丛里的两人偷偷摸摸,伸着脖颈看着。“废话!一个有着合体期大怪物的山洞,能简单吗。”小只翻个白眼儿,抹平了符纸,往两人身上一贴。
温与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往手心倒出一堆白色的粉末来。
“这是什么?”
“隐息粉,我家老头的得意之作。”
给二人用上后,又拿出一个黑丑的土罐,倒出两粒滴溜溜的血色丹药。
温与朗小心翼翼地递给小只,“吃了。”
“这又是什么?”
“百解丹,可解百毒。”温与朗挑起眉稍,眼里满是骄傲:“我的得意之作。”
“我师父说,修道人还是少用丹药为好。”
“都这时候,你还管这些。”他不满,强塞给小只,“再说了,你不吃,待会儿我放毒不把你药倒了吗?”
“什么?!”这厮居然还要放毒。
说着他还真的拿出一管烟香,一点着就冒出紫色的青烟来,温与朗迅速用灵力推送进去。
典小只忙阻止他:“快停手,这不是正道所为!”
“啰嗦!你怎么和我师兄一个样?”温与朗一把抢过毒烟,继续干那事。
“你也不想想,这个怪物现在已经吃了这么多人,等以后修成人身了那还了得!”
“可是……”
“别可是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待会儿打起来,还不定谁死呢!”
小只愣在那里,看着那紫烟一股股送进去。咬咬牙心想,也罢!索性将那怪物药倒晕睡过去,他们拿了支离果就走。
等弄的差不多,两人鬼鬼祟祟地进了洞。
因为怕动用灵力惊动了那怪物,两人慢慢爬进去,越近到那洞口,小只心里却越发平静下来。跟在温与朗后面,一步步盘算和构想应该要用到的咒术和阵法。
待他们真正走进洞穴中央时,却发现那怪物不见了踪影。山洞石壁上嵌满了各种色彩绚丽的宝石,将洞里装扮得五光十色。但地上满是骸骨和那怪物拖行过的粘液,粘乎乎地裹着脚。
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四周墙壁上也都是血液脏物黏在上面。小只二人嫌弃地继续前进,越往里面越黏湿。简直五脏六腑都要被恶心出来了,小只不敢相信传说中的支离果会长在这里。
直到进入一个巨大的洞堂,里面的景象吓呆了小只:
无数密密麻麻的尸骸一具垒着一具,全被吃掉了皮肉和内脏,一根根肋骨透过剩下的血肉狰狞的张开来,黑红的血液半凝固似的,“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两人就这样看着那骇人的场景,一堆失去了气息的血肉,累成一座祭祀的高台,森森的死气和腐朽像一堵墙,紧紧压迫着他们的神经。
洞堂上面通着光,阳光通过那些洞缝,斜斜的照在尸塔的最高处。
那上面设了个草台,这就是祭祀的中心——茂盛的青碧草拥着一颗乔木,悠然长在上面,细细的灰红色叶片,枝梢挂了两个淡青色的果子,看起来鲜美多汁,摇摇晃晃的闪烁着诱人的灵光。
这……就是支离果吗?以腐血为养液,灵魂为食,骨肉为居!
心中的情绪犹如汪洋,掀起惊涛骇浪。典小只怔怔地仰头看着,一双眼被那惨景刺得生疼。而那支离果依然自得的长在高处,鄙夷一样对着渺小的他们。
“嘻嘻……”
一个娇笑声附在耳边:“好看么?!”
两人惊乍而起,温与朗一把将剑□□,金芒大起,照亮这洞内的边边角角,但除了那些尸骸,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两人神识四探,小只碰了碰温与朗,用手一指地下。
温与朗意会,与小只背靠背防守着。
“阁下,还请现身相见。”
那怪物在一旁“哧哧”媚笑。
“少年郎,别急呀。”
一只赤红色的尾巴从地上冒出来,慢慢蠕动,慢慢蠕动……直到快将地面铺满,那怪物才舒舒坦坦的将自己的下半身放完。
“这么想见我,我怎么能不让你如愿呢?呵呵……”
一双长满了鳞片和尖刺的手臂从地底渗出来,接着是她的头,青丝飞扬,一张妖媚的美人脸……
待那妖怪全部现身,齐胸下全是灰黄色的尖细鳞片,再往下,就是那黏糊糊的长尾巴了。《天地异物志》中记载过一个吃人的妖兽:“状如彘而人面,黄身而赤尾,其名曰合窳。”与眼前这物很是相似。
这怪物灵力充沛,眼中精光四射,看来即将化为人形。小只暗暗思索,至少也是合体中期巅峰的修为!
美人朝他们抛媚眼,小只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前辈,晚辈们是来找支离果的,还望您行个方便。”温与朗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她将布满鳞片和触角的手臂抬起来,微微捂住口娇笑道:“支离果?”
“你也是来找支离果的,之前……也是有人来和我要过的。”像是陷入了沉思,她眯起眼来。
“晚辈愿意相换。”
“哦?”她支起手臂,长长的指甲轻轻敲在脸上。
“你愿意用什么相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