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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千叶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胡杨:“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开花?明明你和我在一起生活的很好不是吗?树和藤蔓就是应该在一起啊!”
“因为老祖宗把我造出来,就是为了让我开花的,”胡杨很温柔地说着,“我本应生性暴戾,却因着那怒目金刚的佛性洗褪了血性,只是想要开花,却非要见血不可。”
“你的身上早已千疮百孔,我知晓你可以扎根在土中来修复,只是你的恢复速度根本跟不上我的吸收速度。”胡杨抖了抖身子,茂密的树叶哗啦啦直响,“我不想千叶死。”
柳千叶恢复了人形,伤痕累累的他一步一步走到胡杨面前,直接无视了齐浪和季明砂:“可我也不想你死!”
“我宁愿你吸干我的血肉!啃掉我的骨髓!我也不愿意在你开过花之后,就这么灰飞烟灭。”柳千叶摸着胡杨的藤蔓,仿佛再抚摸她的脸一样,“活死人,肉白骨,这些都没有你重要。”
胡杨似是被柳千叶的话震住了,隔了好半晌才说道:“来不及了,千叶,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少年。你的柳枝在风中舞动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棵树真好看啊。”
柳千叶已经满脸泪痕,他哽咽地把脸贴到胡杨的藤条上:“我也觉得,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藤蔓。”“树和藤,本来就应该在一起,”胡杨轻声道,“只是我修炼了这么些年,竟也沾染了人类的习惯了。”
齐浪很惊讶的发现,胡杨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点点萤光,随着萤光越来越多,油绿的树叶之间开始冒出一个一个的小小的花苞来。花苞的生长速度很快,几乎是迎风而长,与此同时,阮明易的呼吸则越来越微弱——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了。
季明砂站在齐浪身边,脸上表情无悲无喜。柳千叶抱着胡杨,用尽了力气,想要将它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去:“你真是个狠心的啊……”“我不想看着你失去灵智,成为一棵普通的柳树,然后被我吸干。”胡杨的声音也越来越轻,“我爱你,所以你要活下去。”
“开花了。”季明砂叹息着说道。
胡杨的开的花并不是十分艳丽,却娇嫩婉约,看起来十分的纤细柔和。原本的狂风也已经停了下来,胡杨的花越来越灿烂,漂亮的白花占据了她所有的身体。胡杨迎着日光,那一瞬间的灿烂,直叫人无法移开双眼。
只是这花开了不过片刻,花瓣便开始飘落。柳千叶惊恐地四处抓着飘落的花瓣,却并不能阻止花朵的枯败。胡杨笑了:“千叶,我这就要走了。”
“你耍赖……”柳千叶跪在地上,抱着那些花瓣,泣不成声。胡杨没能回答他,巨大的树体已经随着花朵的飘落而全部枯萎,阮明易斜靠在树上,一阵风吹过,双双化为了齑粉。
季明砂叹了口气,捏了个手印:“师兄……”齐浪还沉浸在胡杨开花的场景里,没有能够反应过来。一边的柳千叶突然抢过了季明砂的桃木剑,他不顾桃木剑对他妖体的灼伤,只是看着那些白花:“你以为我会苟活?”
“我来陪你。”柳千叶用剑对着肚子,毫不犹豫的一剑刺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推倒重来还是感觉不对……
☆、四十一、风为自萧条
四十一、风为自萧条
齐浪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柳千叶被桃木剑贯穿了腹部。桃木剑是季明砂从山上带下来的,上面满是浩然正气。柳千叶被重创,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来……陪……”
话未说完,柳千叶已然气绝。原本的人身快速的化为了朽木,最终成为一棵枯萎了的柳树,倒在地上。桃木剑插在柳树的树干上,柳条不时在空中摆动一下,刚刚发生的一场大战仿佛只是一个幻觉一样。
“他死了?”齐浪还是有些愣神。季明砂点头:“他们都死了。”“阮明易到底是为什么?”齐浪想问很久了,“他不要女娲石,他不要灵棺,他那么护着胡杨为什么?”
季明砂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瘸一拐地走到阮明易和胡杨刚刚在的地方,抚开了灰堆:“你来看。”齐浪大步走上前,只看到在灰堆里面有一颗赤红的果实,半个拳头大小。
“这就是师兄想要的东西。”季明砂拿起了果实,“不惜性命也要得到的东西。”“这是什么?”齐浪看着那颗红果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它好像一颗心脏一般,恍惚间似乎还跳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齐浪又追问了一遍。季明砂把红果子平托到他面前:“活死人,肉白骨,这是胡杨的舍利果。”
……什么玩意儿?舍利果?我只听说过舍利子啊!齐浪一脸懵逼。季明砂也没打算多解释:“带我回去吧,舍利果已经拿到,我必须要快点带回山门才是。”
也是,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齐浪咬咬牙,扶着季明砂回去了。而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头上,围观了一切的明沫对身边的花瑶光说:“这就是阮明易拼死拼活也要拿到的东西?”花瑶光翻了个白眼:“别没见识了,那可是舍利果,多少人都想要的。”
“活死人,肉白骨,”明沫道,“如果只有这个功效的话,大概他们凡人会更加想要吧?”“哎,哪儿有那么夸张。”花瑶光晃晃手,“人的生死轮回乃天命,舍利果不过是能够将那命不该绝之人救回来罢了。”
……卧槽突然觉得阮明易死的好不值得怎么破!
花瑶光背过身去,没理睬明沫那一脸扭曲的表情:“老爷向来就是这样的一个性子,他们年纪小不知道,你会不知道?”明沫一噎,随即苦笑:“确实是陈老祖会做出来的事情……”“可不是,”花瑶光老成地摇头,“与其说是宝贝,不如说是用来玩弄人心的一件玩具。”
……也真是闲得慌,花那么大的功夫研究出来一个玩具。明沫这句话没敢说,放在肚子里面默默地腹诽。“江玉堂在这件事情里面,到底扮演了一个怎么样的角色?”花瑶光又问道。明沫摸摸下巴:“推波助澜吧,因为一开始的消息,阮明易就是从他那儿知道的。”
花瑶光最后跟着明沫走了,她觉得季明砂在将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可能并不想看见她。
坐在汽车上,季明砂依旧紧紧地捏着那个红果子。齐浪给她扣上了安全带:“没人跟你抢。”“……”季明砂纤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隐隐地发白,齐浪看看她的侧脸:“难过?”
季明砂长出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果子放到腿上:“师兄求仁得仁,我没有立场去阻拦他。”齐浪听到这话,想起来阮明易死之前说的话:“灵棺这事,是他策划好的?”季明砂道:“我先前也并不知晓,方才听师兄说,才觉得其中巧合之处甚多。”
两个人一路上便没有再说话了,一路沉默着回了齐浪的房子。阮明易从出现到死亡,速度快的出乎所有人的想象。齐浪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阮明易毕竟是从小和季明砂一起长大的吧……
自认为季明砂现在正在伤心的齐浪,很绅士的啥都没有问,看着季明砂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他就也进房间休息了。
然后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张来自季明砂的字条——“我回山门一趟,勿念。”齐浪拿着那张字条,忍着把它撕碎的冲动,一把把字条摔到了地上:“WTF!”
这个人怎么又玩这一出!齐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耍了,感情这家伙昨天晚上一直不吭声是在思考怎么走吗!
窝了一肚子的火去上班,开了阴阳眼的齐浪一路上看到了几个魂魄,尚未靠近他也全都被他吓跑了。口袋里的女娲石硌得慌,齐浪掏出来想随手扔在车上,到底想了想还是又放回了口袋里。
然后他的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齐浪带着不祥的预感降下车窗:“……你谁?”和他面对面的男人冲他一笑:“你是我那徒儿的朋友吧?”
不祥的预感好像成真了。齐浪看着那个大概三十多岁,穿着道袍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邪月子?”“尊敬一下长辈,你应该叫我邪月子道长。”男人很熟稔地打开了车门坐了上来,齐浪侧头:“……你怎么能够找到我这儿来?”
“这很难吗?我以为明砂已经教过你了,”邪月子拉过座位上的安全带,“路边的小鬼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只要你有足够的纸钱和……力量。”
很好,现在能够知道季明砂那些毛病都是和谁学来的了。齐浪一脸面瘫地看着他,邪月子绑好了安全带:“好了,带我去找我那可爱的小徒弟吧。”
“路边的小鬼没告诉你吗?”齐浪冷笑了一声,“她今天早上就不辞而别了。”“……”邪月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明砂已经不在这儿了?”
邪月子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随即耸耸肩膀:“好吧,看来我的消息有点过时了?”“比起这个,邪月子道长,”齐浪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来,“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季明砂和她这个师父的画风根本不一样啊!齐浪也不急着下车:“你现在不应该去找明砂吗?”“明砂明砂,叫的挺亲热,”邪月子挑挑眉毛,一股不羁的感觉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她来的时候很狼狈吗?”
齐浪愣了一下,他想了想道:“没有。”“她来的时候都没出什么事,回去能有什么事?”邪月子道,“我呢,就先住你这儿,替我那小徒儿看着你,也省得你因为某些东西被人盯上。”邪月子说着,还和齐浪挤了挤眼睛:“我比她厉害多了。”
不,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问题,齐浪眨了眨眼睛,告诉自己要冷静:“你就不管她了?你已经没了一个徒弟了,就不怕没了另外一个徒弟?”
邪月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见了,齐浪眼前一花,下一秒邪月子就掐着他的脖子抵在了汽车座位上。他靠近齐浪,微微偏头看着他的眼睛:“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齐浪感觉脖子被邪月子死死地掐着,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努力地挣扎着,但是邪月子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齐浪用尽力气扯出一个笑容,困难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疯子……还在乎……这些?”
邪月子捏着他喉咙的手猛地一用力,然后渐渐地松开了。齐浪摆脱了他的手之后捂着喉咙咳了半天,邪月子好整以暇的又坐回了座位上:“疯子确实不在乎这些。”
“……”齐浪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邪月子重新恢复了原来的那副样子:“明易是为了舍利果吧?”
齐浪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邪月子看看车窗外,回过头再看看齐浪:“怎么这么弱不禁风?”齐浪使劲地瞪他——打不过你我用眼神杀死你!邪月子“啧”了一声:“带我去你家,你这样子也去不了公司吧?”
齐浪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我要先去医院!还有你为什么非要赖在我这儿!”“……也是,”邪月子想了想,从道袍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自己抹一抹吧。”
齐浪将信将疑地接过小药瓶,然后将里面的液体抹到了脖子上。不过片刻,刚刚邪月子掐出来的痕迹就全部消失了,连带着喉咙那火辣辣的感觉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凉。
齐浪不得不承认,邪月子神经质了一点,但是确实有本事。
作者有话要说: 好饿QAQ,我想吃火锅,我想吃肥牛
☆、四十二、万人迷邪月子
四十二、万人迷邪月子
齐浪带着伤开着车,载着邪月子回了家,顺手给秘书宋城发了个消息,告诉他不去上班了。宋城接到消息,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邪月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齐浪的家:“果然是个有钱人家啊。”齐浪声音有些沙哑:“你从哪儿知道的我?”“明砂第一次下山,我怎么能放心呢?”邪月子凑在齐浪家的架子前,仔细地看着那些东西,“所以就拜托了老朋友照看着。”
齐浪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你是说……”“啊,明沫,”邪月子头也不回,“应该是来了。”齐浪一回头,就看到自家沙发上,明二姑娘端坐在那儿。原本应该是大大咧咧的明沫,此刻居然看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娇羞。
怎么办,感觉眼睛要瞎掉了。齐浪面无表情地看着明沫,明沫则一点都不想看他,只管直勾勾地盯着邪月子:“我可把明砂照顾的很好。”“嗯,我知道,辛苦你了。”邪月子转过身来,冲明沫微微一笑,明沫瞬间红了脸。
“……我说为什么你一个大妖怪,和明砂无亲无故,偏偏那么照顾她。”齐浪吞了口口水,喉咙还是有点疼,“原来是因为她师父的原因。”“这次多亏了明沫呢,”邪月子重新打量着齐浪的书架,“嗯这花瓶不错啊……”
明沫已经喜得和什么似的了,她绞着双手,脸颊红扑扑的。哪怕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大妖怪,此刻也不过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你高兴就好。”
“噢,你为了救明砂,浪费了十年的功力是吧?”邪月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了明沫的身边。明沫赶忙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那不算什么的。”邪月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丸药,出手如闪电般塞到了明沫的嘴里,顺手合上了她的嘴抬了一下,那丸药便顺着明沫的食道下到了她的肚子里。
“不欠人人情,”邪月子用大拇指蹭了蹭明沫的嘴角,“这么长时间不见,倒是漂亮了不少啊。”明沫闭着嘴巴,但是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整个人都因为邪月子的话而激动了起来。
……明砂这师父,感觉不太对头啊。齐浪不怀疑邪月子的身份,明沫这个表现,百分之百肯定是那个叫邪月子的人。不过他倒是不知道,邪月子原来和明沫有一腿啊……
那明砂岂不是要叫她阿姨?那我不是比她小了一辈?齐浪甩甩脑袋,赶忙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等会儿,明沫是怎么进来的?
“师父?”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早上不辞而别的季明砂,“你怎么来了?”齐浪愣在那儿了,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砂?”
“齐浪,”季明砂看向他,“你脖子怎么了?谁伤了你?”齐浪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你早上怎么就那么走了?”
季明砂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脖子:“上过药了,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居然扔了个字条就这么走了?”齐浪咬牙切齿的。
“这段时间就少吃荤腥了,对伤势恢复不利,”季明砂皱皱眉,“师父,你怎么能伤他至此?”“以后不准随便乱跑!”齐浪总结发言,“那个谁,教训下你徒弟啊!”
邪月子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啧啧啧……你们两个这对话,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吗?”“怎么不知道,”齐浪翻了个白眼。邪月子看看季明砂:“明砂,你下山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
“不要欠人情。”季明砂说道。邪月子瞟了眼还拉着她手腕的齐浪:“还不放开?”齐浪脸一热,松开了季明砂。季明砂掸掸衣服,走到邪月子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师父。”
“我教过你不要欠人情吧?”邪月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自己看看,你欠了他多少。”季明砂抬起头,表情居然有些委屈:“太难算清楚了,明砂实在是无法……”
人情这种东西,你来我往,谁能算的清楚呢?齐浪在一边看的有点着急,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邪月子叹了口气:“傻徒弟,这臭小子哄你呢。”谁知道季明砂犹豫了一下,随即摇头:“齐浪没有骗过我什么。”
齐浪一怔,看着半跪在那儿,神情认真无比的季明砂,心里面的滋味有些说不清楚。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是对季明砂有好感的,只是他也没想到过,季明砂心里居然如此相信他。
邪月子嗤笑一声,意味不明:“起来吧,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我不干涉你。”季明砂站起来点点头,然后说道:“师父,为什么要掐齐浪的脖子?”
……这对师徒的相处方式好诡异哦。
“……”更诡异的是邪月子居然没说话,季明砂皱着眉头又追问了一遍,邪月子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给他用了九花露了嘛,再过两天就能好了。”
明沫也不插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齐浪有些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他思索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闭上嘴巴。季明砂不赞同地对齐浪说:“师父,齐浪是我的朋友,如此对他,我会不高兴的。”
好直白啊,真的好直白吧。齐浪嘴角忍不住地往两边翘,邪月子看到他那副傻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明砂!舍利果现在怎么样了!”
终于回到正题上来了。季明砂不太满意自家师父这样转移话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到:“快递回去了。”
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比较了解季明砂的邪月子都觉得自己一定是没听对:“……你刚才说什么?”
“快递回去了呀。”季明砂一脸的莫名其妙,“本来我想亲自回山门一趟,然而路上遇到了老往齐浪家送快递的那位小哥。小哥问我去干吗,我与他一说,他便热心的教我如何将东西快递回去。”
齐浪连吐槽都不想吐槽了,对快递是一个很简单快捷的方法,但是为什么这件事情就充满了槽点呢……
邪月子捂着脸:“……你可知道山门的具体地址?”“我虽不甚清楚,但临出门时,师叔曾和我说过,若是在外遇到什么事情,往这个地方去便是了。”季明砂翻出一个锦囊来,“我便写了这个地址。”
齐浪问:“快递费呢……算了当我没问。”肯定是记在他账上了,季明砂身上可没什么钱。
邪月子接过那个锦囊,翻过来看了看,锦囊内里写着一个地址。他放下锦囊想了想:“你师叔到底是个精细的人,确实这地方还真是不会出错……你寄的什么快递?”
齐浪道:“顺丰。”“嗯,顺丰好。”邪月子把锦囊又还给了季明砂,“收好了,你师叔给你的。”季明砂将锦囊仔细收好,然后又转向了齐浪:“今天真是对不住,不辞而别确实是我不对。”
齐浪已经没什么气了:“以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完全可以和我说一声。我又不是要软禁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