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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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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瑶光继续伪装成齐浪的祖奶奶,一天到晚的折腾着他,教学方式千奇百怪。齐浪有的时候向季明砂求救,偏偏季明砂说什么“都是为了你好”,然后继续把他丢给花瑶光。
  生不如死啊!人间地狱啊!还有没有王法啦!齐浪欲哭无泪,终于有一天受不了了,晚上一个人跑到了何易的酒吧。
  还没有到营业时间,酒吧里面很安静,灯光柔柔的,给人一种十分安详的感觉。齐浪坐在吧台前,有气无力:“何易,随便来点什么吧,我快累死了。”
  何易把一杯水放到了他面前:“你就别喝酒了,你要是喝酒的话,家里那个会不高兴的吧?”齐浪居然语塞了,然后很认命的把那杯清水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好好好。”
  “怎么了?在家里受虐待了?”何易温和地笑笑,“不应该啊,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齐浪叹气:“也不是受虐待吧。”
  只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总说不出来为什么。
  何易看他一副深思的样子,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他:“总之,觉得哪里不好的话,随时到我这儿来。”
  齐浪有些复杂地看看何易——这家伙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吧?想到在那座房子里面看到的怒目金刚,再看看眼前这个一直笑眯眯的家伙,齐浪就觉得世界十分的灵异。
  自己身边也是卧虎藏龙啊……就连红姐都神神秘秘的。齐浪有些郁闷的喝了一口被子里的清水,一个人发呆。
  酒吧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男人坐到了齐浪的身边:“你好,齐浪。”齐浪瞟了他一眼,浑身一僵:“柳千叶?”
  柳千叶依旧披着长发,穿着红西装,整个人要多骚包有多骚包。齐浪很想吐槽不过他还是憋住了:“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到,也许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为敌才是。”柳千叶要了杯鸡尾酒,“放心,我不动你,我们两个好好地谈一谈。”
  齐浪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吧?毕竟三番两次你要伤的是明砂。”柳千叶有些怪异地看看他:“……明砂?叫的挺亲热啊。”
  “……这不是重点!”齐浪脸一黑。柳千叶轻笑出声:“我才没兴趣知道你和那个小女道士之间有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知道胡杨到底是什么东西吗?”柳千叶眼睛微调,明明是个男人,居然也有几分媚意。
  齐浪看的脸颊一热,心里面大骂自己是个变态,面上维持着不显:“怎么?它是什么东西,我也管不着啊。”
  柳千叶冷哼一声:“那是食人血肉的东西,阮明易和你们说了,是我要一心把胡杨抢走的吧?可明明是他从我手里把胡杨给抢走的!只要有我在,胡杨就不会伤害人,可阮明易把他抢走了,就必须用自身的血肉来供养。等胡杨结出了花苞,阮明易离死也就没有多远了。”
  齐浪听得瞠目结舌:“什么?”“我两次三番的想要把胡杨从他手里抢回来,偏偏他还拉了那么一大帮的帮手,后来甚至还拉来了那么一个怪物。”柳千叶情绪有些激动,他恶狠狠地砸了一下吧台的桌子,“他自己自作自受,我却不能让胡杨跟着他吃苦!”
  齐浪很懵逼:“等等等等,你说阮明易从你手里面抢走了胡杨,有什么证据嘛?”柳千叶看看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袖子给挽了起来:“这个算么?”
  只见柳千叶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满是孔洞,不时地往外渗出绿色的液体。一条手臂竟然没有一处是好皮肉,有的地方甚至还隐隐地泛出了黑色。
  齐浪毛骨悚然:“这是胡杨干的?”“我心甘情愿,而且有办法化解,”柳千叶面不改色地放下了衣袖,“你愿不愿意帮我一把?”
  

☆、三十九、紫花无怪自由开

  三十九、紫花无怪自由开
  当天晚上,齐浪回家的时候醉醺醺的。季明砂闻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齐浪脸红通通地趴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衣服凌乱。季明砂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准备上前扶过齐浪,想将他送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花瑶光也从季明砂的房间里出来了:“哎?怎么回事?臭小子喝多啦?”“貌似是的,”季明砂看似瘦弱,力气倒是不小,一把就把齐浪给架了起来,“许是在外工作的缘故吧。”
  “哎,人类就是麻烦,应酬来应酬去的,哪像我们妖怪,有什么说什么。”花瑶光皱皱鼻子,“噫,臭小子身上一股酒臭味,快把他弄到他房间里去。”
  季明砂没理花瑶光,把齐浪给扶到了他的房间。齐浪全程闭着眼睛,完全是烂醉如泥的状态。季明砂把他放到了他的床上,给他脱了鞋子盖上了被子。齐浪蹭了蹭枕头,又睡死了过去。季明砂站在床头看了他一会儿,无声地叹了口气出去了。
  季明砂刚关上门,齐浪就睁开了眼睛。他盯着天花板,有些出神。柳千叶和他说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面转,直觉告诉他,柳千叶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所有的疑问都集中在胡杨的身上,那株小小的植物一直表现的很温和无害,但是……齐浪想到了柳千叶那条千疮百孔的胳膊,打了个冷颤。
  着实是吓人了点,那条手臂几乎已经算是坏死了,亏得柳千叶还能够这样神态自若。齐浪翻了个身——阮明易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东西,恐怕连季明砂都不知道。齐浪上回也看见过,胡杨是直接扎根在阮明易的手臂上的。
  齐浪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心里面暗暗地下了决定。
  对了,刚刚进门的时候,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是那个花瑶光?齐浪不傻,一下就明白过来花瑶光冒充他那个什么祖奶奶。欺人太甚啦!怪不得总觉得那个老太太哪里怪怪的……
  没这个兴趣陪你玩!齐浪哼了一声,脱了衣服睡觉了。
  第二天,齐浪起来去上班,刚进公司就发现,所有的员工都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他一开始还没有察觉,后来才发现好像哪里不对。
  怎么所有人都这么看他?齐浪很懵逼地左右看看,和他视线接触到的员工立刻撇开了头,等他转过去,那些员工又开始偷偷地看他。
  齐浪心里面画了无数个问号,脸上还得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他走进了办公室,然后新聘请的秘书给他送来了今天的文件:“总经理,这是今天的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噢,放那儿吧,给我倒杯咖啡来。”齐浪点点头,“哎等等,你知道为什么,员工都那样看我?”
  新来的男秘书推了下眼镜,冷静地打开了平板电脑:“老板,恕我提醒一下,您之前录制的走近科学已经播出了,收视率很好。”
  齐浪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叫收视率很好?”“就是……”秘书将平板电脑放到了齐浪的面前,“观众们很满意的意思。”
  在齐浪面前的视频,是他和阮明易争执的那一段,视频下面的评论不少都在说好帅好帅,两个人配一脸!
  齐浪嘴角抽了抽:“……观众们很满意?”“是,据说这一期节目的收视率达到了史上最高。”秘书把平板电脑收了起来,“老板,时间不早了,开始工作吧。”
  ……总觉得新来的秘书很有压迫感是怎么回事。齐浪抬眼看看他:“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叫宋城。”秘书一点儿不生气,“老板,你的工作要在今天下午六点之前做完,否则就要加班了。”
  齐浪一抖,立马就拿起了一份文件,直到打开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哎?我干嘛要这么听话?
  而宋城已经出去到他自己的办公位置去了,齐浪也懒得再想,抛开一切开始专心的看文件。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妖气越来越浓烈了,”季明砂在家里面,看着窗外,“而且十分的杂乱,没有清正之气。”花瑶光坐在一边,懒洋洋地卷着自己的头发:“有什么大妖怪要出世了吧?确实挺浓烈的,雾霾都出来了。”
  季明砂刚想问何为雾霾,门就被敲响了,花瑶光开了门,只见明沫大摇大摆的进来了:“打听清楚了,江玉堂是个棋子,背后的人你也认识,要我告诉你是谁么?”
  季明砂看了眼明沫手上的纸,微微叹气:“不用了。”明沫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嗤笑道:“你们这些人也真是有意思啊,算计来算计去的。”“人妖自然不同,”季明砂道,“我们修道,为的就是能够磨平心中的戾气。”
  明沫看看她:“你们琅嬛水阁信奉的不是人性本善吗?”季明砂摇摇头,睫毛微颤,轻轻地说了四个字:“人性本恶。”
  窗外一道霹雳划过,仿若在呼应着她的话一样。花瑶光也看向窗外:“哪位道友在此渡劫?”“你小说看多了吧?”明沫打了她一个暴栗,“哎,小道士,你再不出去,可就晚了。”
  季明砂倏地睁开双眼,拿上了东西,开门出去了,顷刻间就没了身影。明沫带着花瑶光连忙追上:“哎哎哎,你要不要这么着急啊?”
  S市的郊外,阮明易捂着手臂盘坐在地上,完全不顾泥土弄脏了他的衣服。柳千叶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你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阮明易居然笑了,“我当初从你手上把胡杨抢走,以后有什么后果,我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千叶,”胡杨的声音依旧细细小小的,“我不忍心看到你受伤。”“你明明知道,我不怕这些,”柳千叶啧了一声,“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此刻的胡杨一半扎根在泥土中,一半存留在阮明易的体内。原本细小的身躯犹如蛇般蜿蜒曲折,扎入泥土的那一部分飞速地长大着,不过片刻就长的盘根错节。看起来阮明易就像被它盘绕在树干中一样,诡异的是,树干上面的藤条如同血管一下,还在不停地跳动着。
  柳千叶倒退了两步,眼里满是震惊:“胡杨,你居然……”“对不起千叶,”胡杨的声音也随着它的长大而变得成熟了几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
  “我都说了我不怕,我有修复的方法!”柳千叶都要疯了,“人妖殊途啊!你扎根在那个人类的身上,你们两个都会死的!”
  “我不怕!”胡杨大声喊了一句,“明易也不怕!明易……明易是好人!”阮明易脸色有些苍白,他靠在胡杨的树干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对,我当然是好人了。”
  柳千叶目眦欲裂,手中柳条飞舞,直奔阮明易而来:“我要你的命!”阮明易此时已经被胡杨抽走了身体里大部分的血液,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眼看着柳条就要到阮明易跟前,斜地里冲出来一把桃木剑,只听得“当”的一声,桃木剑稳稳地架住了柳千叶的柳条!
  “柳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季明砂慢慢地走向他们,“这些都是天命,注定了的。”“呸!”柳千叶毫无形象的冲季明砂吐了口口水,“如果不是你这个好师兄的话,胡杨和我都还好好的!”
  季明砂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向了阮明易。季明砂看着他,语气有些波澜:“都是你干的?”阮明易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了:“……对,都是我干的。”
  “好,我知道了。”季明砂点点头,举起了手里的桃木剑,“门规你知道的,需要我为你背诵一遍吗?”“得了吧,门规我比你熟多了。”阮明易靠在胡杨的树干上,喘了口气,“不过不用你来解决我,等我这边的事情办完,我自然会死。”
  季明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放下了手里面的桃木剑:“好。”柳千叶怒不可遏:“你肯放过他,我却不能袖手旁观!”说着柳千叶又一次来势汹汹地冲阮明易打了过去。
  季明砂抛出三道黄符:“火来!”黄符迎风而动,瞬间化为三道蓝色火焰,长了眼睛一样飞速冲柳千叶袭去,逼得柳千叶连忙收回柳条护住周身。
  季明砂走到了阮明易的身前,看着眼睛红通通的柳千叶,平静而又坚定地说:“逆天而行,并非妖应做之事,你应该清楚。”“我清楚个屁!”柳千叶怒吼,“你让不让开?”
  “有我在,不会让你伤到我师兄。”季明砂摇了摇头。柳千叶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你有本事,就守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没人看我双开吗?????

☆、四十、雷电招来

  四十、雷电招来
  柳千叶站直了身子,狂风大作中,他扔掉了手中的柳条。季明砂举起手中的桃木剑,衣裳猎猎而动,她稳稳地挡在阮明易和胡杨的前面,脸色平静,看着柳千叶。
  “明明是他抢走了胡杨,为什么……为什么!”柳千叶的声音变得忽男忽女,“你们修道之人,不都讲究什么有伤天和吗!为什么要把胡杨从我的身边夺走!”
  “胡杨也许并不想待在你的身边,”阮明易突然开口了,“毕竟我当初带走它的时候,它可是没有半分不乐意。”柳千叶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棵粗壮的树:“……胡杨,你真的是自愿的吗?”
  那棵树在狂风中晃动着枝条,没有做声。柳千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好,好得很,既然你想跟着他,那我就成全你!”
  毫无征兆的,柳千叶仰天长啸了起来,男女混杂的声音尖厉刺耳:“我要你们死!”“雷电招来!”季明砂黄符一撒,桃木剑刺破黄符,天上一道手腕粗的惊雷叱咤而下,只听得“轰隆”一声,直往柳千叶劈去。
  柳千叶半空中硬是扭转了身子,在地上打了个滚避开了那道惊雷。季明砂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桃木剑虎虎生风,天雷一道一道的劈下,仿佛长了眼睛一样,接连不断地冲着柳千叶而去。
  胡杨在季明砂身后有些焦急地说:“明砂子道长!别!别伤到千叶!”“胡杨,”阮明易的声音低低的,“你死我活的境地,不要妨碍明砂。”
  一向听话的胡杨,这个时候却没有听阮明易的话:“不行!我不能看着千叶出事!”胡杨抖动着树干和所有的枝条,迅速地抽向季明砂。季明砂眼疾手快,桃木剑挽出一个剑花,空中的一道雷便劈向了胡杨向她伸出的枝条。
  柳千叶在对面,下半身已经化为了盘根错节的树根,深深地扎在土壤里,上半身的双臂则是数不清的柳条。“胡杨!”柳千叶大喊一声,奋不顾身地拔出了已经扎根在泥土里的根部,向胡杨的方向扑了过去。
  齐浪气喘吁吁地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季明砂握着桃木剑,站在阮明易的身前。一棵非人非树的东西正倒在地上,在它不远处则是一棵仿佛是藤蔓缠绕而成的植物,一部分扎在地上,一部分扎在……阮明易的身上。
  地上面遍布着大坑,周遭满是碎石泥土,看起来就经历了一场恶战。齐浪连忙跑到季明砂身边:“明砂,明砂你怎么了?”
  季明砂站在那儿,没有说话。齐浪想去碰一下她,被阮明易制止了:“别动她,刚刚柳千叶伤到了她,你现在碰她是火上浇油。”
  齐浪连忙缩回手:“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什么,打了一架而已。”阮明易脸色已经如同金纸,“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齐浪回转了身子,看着阮明易:“是你搞的鬼吧?”阮明易有些费力地仰着头,靠在胡杨的树干上:“不傻嘛,都知道了?”
  “柳千叶之前来找过我一回,”齐浪道,“他和我说,你从他身边抢走了胡杨。说老实话,你们之前发生了些什么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但你为什么要把明砂扯进来?”
  阮明易看了一眼受了重伤,却依旧站在他身前的季明砂:“因为我需要利用到她。”“在你眼里,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拿来利用的吗?”齐浪很愤怒。阮明易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十分有力:“当然!我从小照看她,她拿到了灵棺,也是因着我的缘故!我让她还我一个人情,这是应该的!”
  齐浪恨不得把阮明易那张帅脸踩到泥土里面碾上个三千六百次,阮明易嘴角一挑,笑的满是挑衅:“你以为她不知道?”
  齐浪一愣,看向身边的季明砂。季明砂依旧垂着头站在那儿,挂在脖子上的漆黑灵棺漂浮在半空中,闪耀着微光。阮明易的声音不断飘进齐浪的耳朵:“我做事走不走正道我自然清楚,至于你,暂时没办法理解我们。”
  “你说什……”齐浪刚想上前,身后的季明砂动了:“齐浪。”“明砂!”齐浪想扶着她,季明砂缓慢地摇摇头:“现在不要碰我,灵棺刚刚被触发,现在力量尚未完全回归,我怕你受伤。”
  齐浪握紧了拳头:“这么拼命有什么好处?”“……他是我师兄。”季明砂有些吃力,“我必须护好他。”“你不护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吗?”齐浪看看地上生死不知的柳千叶,“等到胡杨开花,他就只剩下一张人皮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开。”季明砂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琅嬛水阁的训诫,自古便是如此。你且放心,方才灵棺替我挡了一击,我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
  齐浪很气,他觉得前面这些皇帝都不着急,自己这个太监急的团团转——呸,他才不是太监。
  “柳千叶,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病?”齐浪气的狠了,又不舍得骂季明砂,扭过头开始骂柳千叶,“非要动手?”
  “……咳咳,”柳千叶咳了两声,巨大的树体哗啦啦直抖,“还没结束呢!”他话音未落,地底猛地掀出好几条粗大的柳条,眼看着就要把季明砂给包裹住。齐浪赶忙夺过了季明砂手中的剑,自胸前画了个半圆。柳条被逼退,柳千叶的人脸满是愕然:“齐浪!”
  “别喊老子名字!”齐浪怒吼道,“交易可以做,但你不能这么做!”“你一个凡人,开了阴阳眼又如何!”柳千叶怒从心头起,挥舞着柳条和一个触手怪似的,攻势十分猛烈。
  齐浪到底不像季明砂,不过格挡了几下之后便显出了颓势。就在几条柳条冲破了他的封路袭向季明砂和阮明易时,一直没做声的胡杨说话了:“千叶。”
  柳条的攻势骤然停下,柳千叶遥遥看着胡杨:“……你要开花了?”“明易给了我他的全部道行,我要开花了。”胡杨的声音也不再细小,而是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女人的声音。阮明易昏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柳千叶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胡杨:“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开花?明明你和我在一起生活的很好不是吗?树和藤蔓就是应该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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