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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成仍然是漫不经心地说,“唔,好倒是好,就是用不长。”
“这话怎么说?”
“你他妈真傻还是假傻?护魂就那么蠢地把他拱手送给我们?你可要记住,当初凡他是要一心入护魂界的,只是因为铎他才到我们这边来的,现在你把芸家里的事提前告诉了她,把铎和芸的事又秘密告诉了婷。让她那个爱女如命的老爸逼铎回去,芸的确是受了创,铎也不得不受命回去。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意味着我们少了两个强有力的敌人。但是你忽视了一点”,奇成转过头看了舒一眼。
舒蹭地站了起来,“哪点?”
“凡失去了对手,势必回站到习风他们那边。”
“那要怎么办?”
“怎么办?哼哼,想办法再让他们兵刃相见。”奇成说完露出一丝诡密的笑来……
倒数第十九天,铎依然没有消息。
芸和凡走的很近。昨晚是凡送她回去的。
一大早,凡就已经等在了芸必经的那条路口。
芸走了过来。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一条藏青色的微喇牛仔,配着微显严肃而又忧郁的面孔,在初夏的街心一个人走着,有些孤单。晨风拂起了她额前的刘海,她伸出手去拨它们,一股女性的妩媚在不自觉间表现了出来,尽管她并不知道,可这却让凡看得痴了。
“怎么你在这里等我?”芸有些忧怨的声音。
凡点点头,伸手替她提包,两个人肩并着肩向学校走去。
铎站在远处,远远地看着他们离开。
泪顺着脸颊,在这个从不会流泪的男孩脸上缓缓滑了下来。掉过头,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头顶,一只乌鸦哇哇叫着飞过。
第二十六节 青梅竹马情意深
第二十六节 青梅竹马情意深
铎绝望了,他没有想到婷跟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那么,他所做的这一切挣扎又算什么?
然告诉他家里出事的时候,他根本不相信,家里能出什么事情?父亲是董事长,身边有那么多得力的干将,出什么事情也用不着他帮忙。可他还是回去了。然的表情告诉他,这件事似乎还挺严重。
他回去了。
一进门,铎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目瞪口呆,父亲、母亲、婷、婷的父亲全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几杯水显示出他们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了。什么事情能让婷和她父亲在这个时间坐在这里?要知道,婷的父亲也是赫赫有名的酒店老总,铎虽然和婷从小一起长大,对他们家很熟悉,可是一年里也很少能看到她父亲。
几个平日里繁忙得不见踪影的人突然这么悠闲地坐到了一起,不能不叫他相信确实有大事发生了。
事实上,确实是有事发生了。因为舒把他和芸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婷。
婷喜欢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从小时候叫他多多哥开始,她的心里就再也没有装下过任何一个男性,甚至铎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已经超过了她的父亲。
而作为父母,铎和婷的父母似乎也都默认了这门亲事。每年过节日,铎的父亲都会把婷接到自己家中,按照当地的风俗,他像对待接未过门的媳妇那样,给她包红包,买衣服。
也许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两个门当户对的家庭,两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如果他们成为一对,那么,无论对于婷,对于双方的父母,这都是再合适不过了。婷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双方家长成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是一个双赢的事件。
但是,对于铎来说,这件事一直令他头痛不已。对于婷,他也喜欢。他可以在大街上被着她肆无忌惮地嬉戏,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搭着她的肩膀亲昵无比。但是,这不是爱情,是亲情,兄妹般的亲情。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的婷妹妹,可以为她赴汤蹈火。可他必须承认,他不爱她。有了芸之后,他更不可能爱她。
婷不这么想。她觉得只要自己坚持,就一定可以赢得他的欢心。她极力地在铎面前表现自己优秀的一面。在他家里,她勤奋得像只小蜜蜂,所有的家务,她一手包揽,根本没有大家小姐的架子。铎的书房,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无论铎何时回来,总有一束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白色的郁金香,那是代表着纯洁的恋情的。
铎也知道这些。然而,他只能装糊涂。
婷见他进门,立刻站了起来,一块绯红飘上了她那秀气的面颊。铎对她笑了笑,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向婷的父母弯了个腰,打了个招呼。他们只是一直看着他笑,笑得让他有些心悸。
父亲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坐”, 脸色有些难看。
他坐了下来,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来回搓着,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那就这么说吧,我们先走了。”他竟然听到的第一句话是这个,铎不由地抬起了头。婷的父母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他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走到门口时,婷突然转过身来,冲铎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破天荒地,她竟然没有叫他哥。
铎走了过去。婷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他说。
“芸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是我还是不会放弃。因为你有不喜欢她的理由,而你没有不喜欢我的理由。”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有不爱她的理由?铎莫名其妙。满肚子的不快在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叫自己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那么,她大可以不必。
铎瞪着她,“对不起,我爱不爱她是我的事。有没有理由也是我的事,但是我肯定我不会爱你。”
婷的脸色唰地变了,她盯着铎愣住了,似乎不相信这是从她亲爱的小多哥嘴里说出的。可是她又是那么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清晰,像是一刀一刀地刻在了她的心里。眼泪几乎要流下来了,在眼眶里转了几个转,嘴唇微微地颤抖着,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铎也愣住了,婷的反应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是狠狠地伤害到了她,伤害了这个自己疼爱的妹妹。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人僵在了门口。
婷突然掏出了一张纸条,往铎手上一塞,说了句,“你自己看吧”,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铎好半天才恢复过来,他后悔得直想扇自己的嘴巴,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不忍心去伤害婷的。
看着婷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才回过头来看手上的纸条,这一看,脸色大变。
芸,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不管怎么样,你要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我愿意用我的所有来分担你的痛苦。如果可能的话,把它都给我一个人扛吧。我对你的心意永远不会变,相信我会带给你幸福。这些天让我陪你一起走过好吗?希望明天早上在路口看到的你,能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今天晚上和你一起我很开心。
署名是凡。
铎的脸色霎时由白变黑,又由黑变紫,最后终于铁青。
他将纸条慢慢地卷成一个团,塞进了嘴里,咀嚼着咽了下去,转过身装作无所谓地走进了客厅。
第二十七节 夏雨霏霏瑟人心
第二十七节 夏雨霏霏瑟人心
这所有的一切铎的父亲都看在了眼里,儿子和芸的事情他也基本上清楚了。作为父亲,他很清楚,儿子想要自己的选择。可是作为企业的董事长,他必须要为企业的发展牺牲些什么。只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次,他要拿儿子的幸福作为牺牲品。
这件事到了不得不和儿子磋商的地步了。
铎不吭气地走进了房间,仰面躺到床上,这是他心情不好时的通常表现。父亲跟着走了进来,坐在了沙发上,他拿起沙发边上的杂志,胡乱地翻了几页,又不耐烦地放了回去。接着,他清了清嗓子,“咳……咳……儿子,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铎转过头狐疑地看着父亲。今天很反常,父亲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爸,你叫我回来什么事?刚才小婷和王叔王姨来干嘛?”他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情的。”父亲回答。
铎坐了起来,父亲这么郑重地和自己说话还是第一次。他似乎可以预料到下面的事情一定与自己有关。“什么事情?”他有些紧张。
“我们家的公司快破产了”父亲的声音平静得出乎意料。
“什么?为什么?”铎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父亲伸出手压了压,示意他不要激动。“其实也不是这两天的事情了,只是一直瞒着你。”
铎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小婷是个好孩子,你应该考虑考虑。”父亲突然说出了这句话。似乎毫不相干。
铎更是一头雾水,“这事和小婷有关系吗?”
“是小婷求他爸来帮助我们公司的。但是他提出了一个条件。”父亲停了下来,看着铎,眼神里有些期待。
铎有些明白了,之前他其实听到过别人说公司即将破产的事情。但是那时他总觉得是谣言,毕竟树大就容易招风。可是,这样的话出自父亲的口中时,他不得不相信了。可是,父亲竟然一直瞒着自己,是怕打扰了自己,如果事情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一定不会开口的。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父亲执意要送他去加拿大了。他是想趁着那时还有些实力好给儿子铺一条平坦的道路,可是没有想到儿子根本不领他的情。
想到这里,铎的眼睛湿润了。但很快,他有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这件事和婷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今天来自己家中的目的又是什么?他想到了最不愿想的一面,想起芸跟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有喜欢我的理由。”她所谓的理由究竟指的是什么?和这件事有关吗?
终于,他忍不住发问了,“爸,小婷今天来和这件事有关吗?”
“恩,完全是因为你。他们希望你和小婷能在一起,最好尽快订婚。”
铎怔住了,“订婚,难道他们不觉得滑稽吗?我根本不喜欢小婷,这个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是因为那个女孩吗?或许我可以给她一些补偿。”父亲抛出了这句话。
铎显然被激怒了,“给她补偿?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了?是食品店里的商品还是他们家酒店的老酒,说买就买说卖就卖?不可能!”
父亲也激动了起来,“你知道你这样执意孤行的后果是什么吗?”
铎猛地抬头看着父亲,“后果?我们家都已经破产了还有什么后果?这还不是后果吗?就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她小婷家酒店的货物都是我们公司供应的,破产应该和他们也有关吧?”铎冷笑着说出了这些。
父亲沉默了。儿子是激动了些,可他说的又何尝不对呢?公司的产品如果不是在小婷他们家那边突然断了销路,也不至于到破产的地步。
铎又接着问了句,“如果我和小婷在一起会怎么样?”
“她爸爸会给我们公司注入500万资金,让我们重新整顿内部机制,并且我们的货物他们可以负责30%的销路。”
“荒唐!”铎站起来愤愤地说了这句。
“ 我们只是征求你的意见,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于你。这份家业将来也会是你的,要怎么处理还是要看你的意见。”父亲站起身,深深地看了铎一眼,走出了他的房间,顺手轻轻地带上了门。
铎站着看着父亲离开,慢慢地蹲下身子,双手痛苦地揪住了头发。
这一夜,铎没有合眼。黑夜中,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天花板,似乎那里就有他要寻找的答案。要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按照他们的意思和小婷在一起吗?那样的确对家庭对小婷来说是一个双赢的办法。可是对芸和自己呢?就算他真的选择了婷,以后他们的生活会幸福吗?肯定不会!那对婷来说也是不公平的。守着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男人过一辈子,她会幸福吗?
可是,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呢?父亲这一辈子辛苦挣来的家业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对于父亲来说是否也很不公平?
他想到了芸,现在她怎么样了?为什么她要突然地离开,那么悄无声息?有什么事情难道她不能告诉自己吗?她对于自己难道还有那么多的不信任吗?他又想到了那张纸条,婷是怎么得到那张纸条的?是谁告诉她的?如果纸条上的内容都是真的,是不是说明芸已经回来了?难道她真的会和凡在一起吗?一连串的问题搅得他的脑袋几乎要爆裂了。昏昏沉沉地,他睡了过去。
天快亮时,他作了一个决定,“回去找芸!”如果婷所说的是事实,那么他还在一个人苦苦坚守又有什么意义呢?可如果这一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那么,他不会原谅婷,也不会去要什么五百万。那些对于他都不重要,有了芸,他就有了一切。人生的五百万多的是,他不要这份羞辱的钱财。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芸和凡,凡和芸,那么亲昵地走在一起,就在自己的面前。他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回去告诉父亲,告诉他——和小婷订婚。
第二十八节 习风突遭病魔袭
第二十八节 习风突遭病魔袭
芸对这一切却完全不知情。
从回来到现在,她根本无法使自己从失去母亲的阴影中走出来。一天没有看到铎,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是忧怨。
这时她需要的,是有一个人在身边安慰她、陪伴她。铎走了,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走了,凡填补了这个缺。但是她很清楚,她和凡之间只可能是朋友,是兄妹。突破那一层关系她们就什么也不是。
只是她还不知道他们被奇成狠狠地耍了一场。
她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舒是怎样把那张由奇成捏造的纸条送到了婷的跟前,怎样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芸和凡的关系。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芸现在要怎么应对十九天后的那场决战,怎样把自己从悲伤的海洋中拔出来。
只是对铎的思念还像一根收紧的弦一直绷在她的心头,碰一下,就弹起一次,痛彻了心扉。她很想问一问习风铎去了哪里?为什么一天都没有看到他?可是她没有,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无论怎么排,感情的事是排不上第一位的。
于是,错误的事就在一直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错误地进行。
如果你想记住一件事或者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有两种:极端的爱或是极端的恨。铎选择了后者,只是情非得已,他无奈地从极爱转向了极恨。
这个时候能笑出声音的恐怕只有奇成和舒了。铎的离开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少了大敌,更意味向成功迈进了一大步。十几天的时间,如果他们再加紧一些布署,再摧毁一两个护魂的中坚力量。那么,胜利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指日可待的事情。
何况,对习风,他们也早就设下了一口陷阱,就等着她跳下去了。
习风这些天头痛的厉害。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躺下,就觉得眩晕。甚至走着走着就支持不住,必须要停下来休息一阵。一
开始,她以为只是些小问题,也许是感冒了吧。可是这种情况愈演愈烈。现在,她已经躺在了学校的医务室。
额头,火燎般的灼热,鼻涕不停地流下,眼角已经微微发红。医生也说是感冒了,打点点滴就很快会好起来。
针头插进了习风的手臂,像是一块薄冰塞进了自己的体内,习风颤抖了一下。
静站在一边给她不停地递着面巾纸。
鼻涕还在流。习风插着针头的那只手横搭在一边的扶手上,另一只手不断地接过静递来的纸,擦一下,扔了,再接过纸,揩一下,再仍了。地下,已经雪白一片。
突然习风感到胸口一阵闷痛,喘不过气来,她一手捂住胸口,张大了嘴想要叫医生,可嘴巴早已麻木,发不出一丝声音来,汗珠哧哧地淌下。脸色开始变得苍白,手捂住胸口,习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静吓得尖叫,“医生,医生,快……快……快……习风,你怎么了?别吓我!”
医生几乎在一秒钟内就赶到了。见到这样的情形,她也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嘴里不停地说,“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静见她半天没有动静,一边搡开她冲到习风面前,一边嚷道,“你不动,我来动。”说着,一手拽住输液瓶的针管,一手摁住习风的手腕,拔出了针管。
医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倒了一杯开水,递到习风的嘴边。
而习风,已经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想伸手接住递过的水,可手已经全部僵硬,根本无法动弹,直直挺挺地像两根木棍竖在了胸前。身上像是被一场暴雨淋湿过一般,几乎要汗漂了起来。
她的神志已经开始不清晰了,只看到眼前模糊的有几个身影在不停地晃动。渐渐地昏迷了过去。
珍见到习风是在接到静的消息之后。等她匆忙地赶到医务室时,习风正像一只水葫芦一样躺在病床上,额头黄豆般大小的汗密密麻麻,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叫她,听不见;摸她,没知觉。
珍也有些害怕,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穆示也来了。珍惊喜地站起了身。这件事,也许只有他能解决得了。
第二十九节 时日临近百漏出
第二十九节 时日临近百漏出
一看到习风的样子,他脸色大变,回头吩咐珍道,“灌水!”
珍莫名奇妙,可这个时候也容不得她多思考。满满的一盆水很快端了过来,
穆示亲手拿起一只纸杯,舀起一杯水,掰开习风的嘴就灌了下去。一杯,两杯,连续四杯水灌了进去,她没有反应。
第五杯水下去以后,习风终于有了知觉。她微微地睁开眼,脸色有了稍稍的恢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穆示阻止了她,“你别说话,现在重要的是要保存一些精力。你是中了诱魂的计谋了。”珍回过头看着他,有些迷惑。
穆示继续说道,“他们这一招叫攻心法,是魂界最狠毒的招术。它的狠毒之处在于不用一刀一枪就能让你痛不欲生,欲生不得,欲死不能。你所遇到的只是这其中的一部分,让你呼吸窒息,胸腹藏气,如不能及时以清水灌之通气,最后会爆裂而亡。”
静的嘴巴早已张得老大,眼睛瞪得通圆,似乎不相信这一切。手里的水杯扑通掉到了地下。水洒了一地。
习风的手稍稍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