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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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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往日的气势似都收敛了起来,留下的只有柔和的光。
    或者,是因为孕育生命的关系?
    “好。”顾清夏说。
    她给自己冲着红枣姜茶,其实很想问问为什么丁克主义的商华突然决定要孩子。但君子之交淡如水,关系不到,张不开那口。
    她回到自己座位上喝着热茶,手下意识的就摸着自己的小腹。
    孩子啊……
    她的孩子跟她无缘。
    红枣茶氤氲的水汽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老妪。
    她在那山里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她的脸颊像木乃伊一样干瘪,皮肤皴裂成一块一块,粗糙剌人。老太婆或别的人在的时候,她就低头默默无语。老太婆走了,她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麻木的眼中放出了恶狠狠的光。
    “不能生孩子!”她声音嘶哑,像是破了声线。“不能生!生了……你就真的一辈子离不开这儿了!”
    那凶狠,像是她积攒了一生的力量。当老太婆又进来的时候,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木乃伊一般的干瘪老妪。
    她走了之后,老太婆又来唠叨她。她怀孕了,老太婆不再动辄打骂她,反而很有些小心翼翼。以前每次南思文给她端大碗的肉进屋,老太婆就要在院子里指天骂地的,现在反而好肉好菜的做饭给她吃。
    她当然知道那些饭菜不是给她,而是给她肚子里所谓老太婆的“孙子”吃的。
    在老太婆唠唠叨叨的“教育”中,她才知道,那干瘪的老妪和她一样,是被拐卖进这大山里的。而她在这山里已经活了二十多年,生过六个孩子。早些年她也逃过,也时常挨打,但她现在就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多好!老太婆说了说了很多,主旨思想就是让她别老想着逃跑,好好的给他们家生娃,好好的伺候她和她儿子。
    那些顾清夏其实都没听进去,她只听到了那个令她浑身发冷的数字。
    二十多年!
    那天晚上,南思文依旧是打着赤膊搂着她睡。他的身上火热火热的,简直就是人体火炉。他这样搂着她,在这寒冷的冬夜,她就不会觉得冷了。
    十八/九的小伙子,精力旺盛得睡不着觉,又不敢真的动怀孕的她。挨挨蹭蹭的折腾了好久,好不容易释放了出来,才睡过去。
    她却整夜都睡不着觉,睁着眼,黑暗中仿佛依然能看见老妪那双麻木的却突然爆发出凶狠的眼睛。
    她说,不能生。
    不能生!
    不能生!
    不能生!
    当南思文和老太婆都在家的时候,也会允许她到院子里转转,他们也怕她在屋子里关久了会憋坏。她一个人也就罢了,可现在她肚子里可揣着他们老南家的金孙,可不能给憋坏了。老太婆一直是这么念叨的。
    她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在他们晒牛粪的角落,捡了一块巴掌大的扁平的石头揣在衣服里带回了屋。
    她把那石头放在房门下面,只需要一会儿,石头片就变得冰凉冻手。
    南思文不在的时候,她解开旧棉袄,把那块冰冷的石片,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被冰得牙齿格格发抖,却一直硬挺着。直到石头变温了,她就又把它放在门下吹凉气。
    在等待石头变冰的时候,她像跳绳那样一直不停的跳。
    她一直跳,一直跳。
    她一边跳,一边哭。
    喜儿摔死了她和黄世仁生的儿子。
    顾清夏读的时候已经知道那并不是事实,只是文学加工而已。虽然如此,她还是觉得太残忍。
    她妈妈很开明,早就给她灌输过正确的生理知识。她知道要有安全的性,她知道避孕药和堕胎对女性身体的伤害。所以她一直是反堕胎主义者。
    但她和她妈妈都万万想不到,有一天,她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她用冰凉冻人的石头冰自己的小腹,冰自己的子宫。她累得满头都是汗也没停下来,她一直跳一直跳。
    就这样不停的循环,哪怕肚子开始绞痛,她也没停。
    直到她终于满裤裆都是血……

  ☆、7。第 7 章

顾清夏看了看时间,翻了翻日程表。
    她从抽屉里拿了片暖宝宝出来,去洗手间贴在了小腹的位置。在这能让人中暑的暑天,也只有她这样的手脚冰凉的女人才会往身上贴暖宝宝。
    她离开办公室,开车去了摄影棚。
    到那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有一半的进度了。她也不打扰他们,靠在墙边旁观。拍摄有专门的项目编辑跟着,她只要把握一下大进度就可以。至于拍摄的具体细节,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她不会随便干扰他们。
    小嫩模腰细腿长,灯光下拍出各种迷人POSE。摄影师咔咔咔咔拍了一组,比了个手势“OK!”
    跟着就面不改色的说“到那边换个背景,把衣服脱了,拍一组**的。”
    顾清夏就挑了挑眉。
    先发作的却是跟这项目的编辑。
    那编辑叫郭智,皮肤白白的,齐肩的头发随便在脑后扎个抓鬏。黑T恤牛仔长裤,看起来有些爷们气。
    “等等!”她清喝一声,手一指,把本来要走过去的模特给定在那儿了。转头看着摄影师,有点杀气腾腾“之前怎么没提过?为什么要拍**的?这个系列需要吗?”
    为什么要拍**的,自然是因为摄影师心怀不轨呗,在场的人心里当然都明白。但是摄影师就有本事大义凛然的吧啦吧啦的一大通,从学术和艺术的角度上,用了大量的专业术语,说得郭智无法反驳。
    郭智气得血都往上冲,咬牙道“要拍也行,给我清场,就留你、我还有她。”她指了下那模特。
    熟知听到她说可以拍,腰细腿长锥子脸的年轻姑娘就直接走过去宽衣解带了。
    “哎哎!你别脱!别脱啊!”郭智都快急眼了。
    小嫩模大概也就二十岁上下,年轻娇艳得能滴出水来。就跟没听见似的,唰唰的就给自己脱得寸缕不留。
    “要摆什么pose,您说。”娇声嗲气的跟摄影师说。
    摄影师指挥着助理调整灯光和背景,又指点着年轻姑娘摆出这样或那样的姿势。工作人员默默的干活,间或往那灯光下的诱人酮体上瞄几眼。人家自己都不在乎,大家当然要让眼睛吃点冰淇淋。
    都假装没看见郭智的脸色。
    郭智气得肝疼肺疼,走到墙边,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我是不是老了?我怎么就不明白现在的年轻姑娘是怎么想的呢?”
    她和顾清夏同一年进入公司,只是部门不同。她脾气直爽,眼睛揉不进沙子,顾清夏性子冷淡,公事公办。一直以来,两个人合作得还算是颇为愉快,私下里也算是朋友。
    “没什么不能明白的。”她勾勾唇,“Mike在业内也算有点名气和人脉了。她才多大,出道多久?能搭上Mike,人家巴不得被潜规则呢。你是好心拦着,人家说不定觉得你挡道呢。”
    郭智觉得她隐带嘲讽的笑冷艳勾人,比她合作过的很多模特都还美个几分。结果听了顾清夏的话,她倒是肝也不疼了,肺也不疼了,她改蛋疼了。
    “可能真的是我跟不上时代了吧。”她自嘲的说,她和顾清夏一样都是快奔三的人了。
    “也不算。”顾清夏抱着手臂望着灯光明亮处的活色生香,“各人活法不同而已。别人怎么活,碍不着你也碍不着我的事。”
    然而她说完这个话之后就觉得自己说错了。因为有的人真的会碍着别人。
    比如她,就碍着了景艺的妻子。
    景艺这个男人,顾清夏打心底承认,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她十九岁那年,堪称是历经生死,回到了大都市里。自那时起,她感到自己以后的人生都不会再与“幸福”之类的字眼沾边了。她给自己定下了明确的人生目标,她既然活了下来,就要活得出人头地,活得光鲜。
    她想把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身体,乃至自己的命,都抓在自己的手里。
    让那种身不由己,命不由己,只能在泥尘里绝望的日子只留在噩梦里。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离开大学校园,就一头扎进了这光怪陆离的社会。与相对单纯的校园不同,踏入这社会,勾心斗角,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都扑面而来。
    一个公司,一个办公室,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
    而景艺,却像黑暗海面上明亮的灯塔。矗立在那里,震慑着一众妖魔鬼怪不敢放肆。他有时用他的光给她照亮方向,免去了她胡冲乱撞,头破血流,有时又给予她一点点,是的,只有一点点的温暖,免得她被她自己冻成冰人。
    顾清夏纵然心中明白,景艺的那一点点温暖并非专为她而释放,而是他自身固有的,却依然为其所动。
    因为贪恋那一点温暖,想汲取更多,她诱惑了他。
    而这一切,发生在她明知他有家有室的前提下。像鸵鸟把头扎进沙堆,又像掩住耳朵的盗铃人,她自欺欺人,放任自己的贪心和自私。一晌贪欢。
    直到她与他的妻子面对面,终于再逃避不了,不论她怎样的不沾他的不要他的,都改变不了她在偷取另一个女人的的幸福,破坏另一个女人的婚姻的这个客观事实。
    那是一个年长于她,却心思单纯的女人。她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曾经的美丽只留下浅浅的影子。她的丈夫外貌日益成熟,沉稳的气度越来越吸引年轻姑娘。男人从三十岁到四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黄金年龄。
    女人却是日暮西山,人老珠黄。
    他牵着她的手去看海棠。他们的外貌上有颇大的差距,但她似乎并未察觉,或者她察觉了,却并不在意。
    顾清夏在她眼中看到的是对自己的丈夫全然的信任。
    她看着他们相握的手,感到了疼痛。
    她靠近她,便发现了,原来她是他温暖的源头。她想要的东西其实并不能从景艺一个人的身上获取。因为那东西属于他和他的妻子共有。
    在别人的眼里,看到的是外貌依然英俊,甚至比年轻时更迷人的丈夫,和略有些不修边幅,懈怠了的妻子。
    在顾清夏的眼中,看到的是,景艺手中紧紧握住的,是明亮温暖的光源,他因此也变得温暖起来。
    顾清夏的疼痛,是因为发现她视为珍贵不可得的东西,被她无知的亲手打碎而生出的后悔。
    她观察了景艺两年,才去诱惑他。她知道这个英俊的成功男人抵抗了多少诱惑,一直保持着对妻子和婚姻的忠诚。
    她给了景艺选择的时候,他做出的选择是他的婚姻。
    是她,因为心底冒出来的无法克制的贪念,她将他的拒绝堵了回去。
    景艺再好,毕竟是肉骨凡胎。
    他不是圣人。
    这个男人终于还是沦陷在她给他的**中。
    景艺以为顾清夏厌了他,实则顾清夏厌的是自己。
    景艺的出轨,令那个温厚女人本来该完美的婚姻,有了瑕疵。而若没有她,景艺这个男人,未必不能做到一生的忠诚。
    她才是这瑕疵的真正源头。
    景艺和她,从主观上来讲,都不愿意去伤害那个温厚单纯的女人。可他们做下的事,对一个她那样的女人来说,却可能是致命的伤害。
    顾清夏思量再三,却除了撤身而退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能做的。只能寄希望于景艺,既然瞒了,便最好将她瞒一辈子吧。倘若他做不到,使她知道了真相,造成了真正的再无可挽回的实质性的伤害,那样的话,顾清夏将会无法原谅自己。
    顾清夏思绪翻涌了一会儿,跟郭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两句,确认了项目的进度不会拖延,就离开了。
    临近下班时间,帝都那宽阔的马路尽头,天边已经云霞舒卷。顾清夏堵在车流中,却接到一个电话。
    中午那几个人中的一个打来的,请她再过去一趟,出了麻烦的问题。
    语气惶急,言辞恳切,或者说低声下气。
    顾清夏对待工作的认真和严谨,远不是Vivian能比的。这也是景艺特别欣赏她的一点。
    暑气逼人,她却因为小腹下坠后腰酸痛不敢开空调,本就情绪烦躁。接到这个电话后更是感到烦躁难耐,冷声说了句“知道了,等着我。”之后,却还是掉转了车头,从北五环向南五环开去。
    这个时间帝都车流滚滚,等她开到南五环外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
    这一片区域并没有住宅,都是小型企业。过了下班时间,整片区域像是无人的鬼区,颇有些阴森。
    顾清夏坐在车里没看到外面的人,就先皱起了眉。她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远远的看那广告牌,并没有发现他们说的问题。她皱眉,走到广告牌下面,却发现没有人。
    她有些火大,掏出手机拨过去。隐约听到什么地方有手机响,没过一会她要找的人就从不远处两个企业院墙间的夹道里探出身体,对她挥手“顾小姐!顾小姐!这边!”
    只有面对这些人时候,顾清夏才维持不住她的冷。面对他们,她总是克制不住她那些发自骨子里的对他们的厌和憎,还有恨。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过去,带着怒意斥道“怎么回事?”
    “您到这边来我跟您说……”男人转身就朝夹道里走。
    顾清夏下意识的就跟着迈了两步,走进那夹道间。这才看到,除了招呼她的男人外,还有另外另个男人蹲在夹道里。
    她突然心生警惕,只迈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去哪?有什么事就跟这说!你电话里说的怎么回事?”她喝道。
    三个男人没想到她突然停下,面面相觑后,忽然都看向她。
    三个人,三双眼睛。那目光里带着令人生畏的恶意。
    顾清夏悚然而惊!
    她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男人粗粝的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胳膊往后拽,她回头甩手挠了那男人一把,趁他他吃痛撒手撒开腿就跑!可她穿的是高跟鞋,没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长发,猛的就把她拽倒在地上!男人跟着就欺身上来,她只喊了一声,就被捂住了嘴巴。
    三个男人将她拖进了漆黑的夹道……

  ☆、8。第 8 章

这一排企业的后面,是一大片还没开发的荒地。再往远处,是开发区占地二百公顷的植物景观公园,里面有密集的树林和一个不小的人工湖。
    顾清夏知道,不管这几个人想对她做什么,因为是熟人作案,都绝不会让她活下来。
    她挣扎得太激烈,有个男人狠狠给了她一拳,打得她滚落在地上。她眼冒金星,爬了一下,又被他们抓住。他们用早就准备好的布条绑住了她的嘴,又把她的手捆了起来。三个男人抬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顾清夏像将死的沙丁鱼一样,倒仰的头看到在狭长夹道另一头的荒地上,他们平时用来装器材工具的面包车停在那里。
    被扔进臭烘烘的车里的时候,她感到了恨和悔。
    她悔的是,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些在各种书本各种文学作品里被描写成“善良”、“淳朴”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他们恶起来,是有多么的令人胆寒!
    她恨的是,八年前她是多么的不容易才从这样的人手里逃脱,却在八年后,又要丧命在这样的人的手里!
    她眼看着男人们上了车,眼看着他们拉上车门。当星光和月光都被遮蔽了的时候,她真心感受到了绝望!
    可那车门却没有关上。
    一支钢管伸进来,卡在了门缝里……
    顾清夏的眼睛突然睁大。
    接下来的变故让男人们都懵了。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看不清面孔,顾清夏只能看那男人高大壮实的身形。
    一只大手伸进来,将最靠近门口的男人生生的从车里扯了出来,丢在地上。另一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也被扯了下去。
    驾驶座上的男人惊问“你是谁?你要干嘛?”他说着就推开门下车跑了过去。
    顾清夏在车里,看不清外面的情况。黑暗中只看到模糊的人影晃动,隐约听到钝器打在**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几个男人做贼心虚,连痛叫都压抑着不敢大声。
    一对三!顾清夏的心紧紧的揪着!
    在顾清夏觉得很漫长的时间,其实非常短暂。面对三个比他矮了一头的南方男人,来自西北大山里的男人其实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他们都撂倒了。
    不理会三个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他把那截钢管扔在地上,将身子探进车里。高大的身影完全的遮蔽了本就昏暗的光线,将顾清夏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没事吧?”他先解开她嘴上的布条,再伸手将她从车里抱出来。
    他声音低沉,听起来让人心安。
    他抱起她是那么的轻而易举,比之前三个男人合力抬她还要更轻松。顾清夏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那手臂的有力和胸膛的硬实。
    对一个刚从绝境中被拯救出来的女人来说,不可避免的便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
    “没事……”她说,因为惊惧嗓子有些嘶哑,“快报警。”
    “好。”那男人说着,拉开车门,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弯腰给她解开了手腕的绳子。
    顾清夏刚揉了下手腕,便看到有个男人爬起来想跑。她惊呼了一声。
    高大的男人倏地转身,狠狠地给了那男人一脚。那一脚出腿迅速,可想而知其中蕴含的力量。狠得让顾清夏的眉心都是一跳。挨了踢的男人再度倒在地上,呻/吟着再爬不起来。
    那男人不放心,去车里寻了寻,找出一捆绳子,将他们的手脚都捆了起来。然后才打电话报了警。
    顾清夏揉着被勒红的手腕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就挡在她身前,监视着地上的人。高大的身形遮蔽了光,将顾清夏完全笼罩在影子里。
    可顾清夏仰头望着他宽阔的肩背,却感到无比的安全。
    整个事情从发生到落幕,其实还没有二十分钟。于顾清夏,却是惊心动魄,死里逃生。
    她感到无比的疲惫。望着挡在身前的男人雄壮的背,竟然产生了想要靠上去的念头。
    她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似乎是不太敢看她。
    光线昏暗,她看的不是太清楚。但也能看的出,他是个五官端正相貌好看的男人。
    八年,不仅会改变女人的容貌,也一样会改变男人的脸。
    就像白日里南思文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认出顾清夏一样,顾清夏看到了南思文的脸,也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就是她想遗忘的那个噩梦里的高壮少年。
    八年前还不像现在这么流行小麦色的皮肤。那少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黑,然后才是高大健硕。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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