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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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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门之处,有一抹身穿护卫服的身影突然出现,许是赶路赶得急,她还在微微喘着气,然而一双比北斗辰星还要明亮的眼眸却是惊艳了众人。
    在千钧一发之际,顾竹寒还是赶到了行礼的高台上,她自来到这里之后,目光一直紧紧盯着礼台上的梵渊,然而梵渊却如少恭所说那般,曾经淡如秋水的一双眸子变得空洞无光,不视一物,顾竹寒心中一紧,她最后还是害得他变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来人,将这个假扮护卫的人给逐出去!”赖秋桐不想和顾竹寒废话,她也没有想到失踪已久的顾竹寒会于此时突然出现,而且还出现得这么及时,恼羞成怒之际,还是命人将她逐出。怎么样她都不能再让顾竹寒来破坏她的计划!
    顾竹寒并不害怕,依然是一步一步走至大堂中央,她仰起头来,直视于赖秋桐,“女皇陛下,梵渊本就是我顾竹寒的人,你身为一国之君屡次三番打他的主意,生生拆散我和他,但是你救了他两次那也是不争的事实,我想大概梵渊……此刻也不太想看见我,”她说至这里语气徒然变得低落下来,可是下一瞬,话锋再次一转,“可是,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拼一拼,我要从你手中将他抢回来。”
    “哼,顾竹寒,我赖秋桐这一生都没有碰到过像你这般厚脸皮的女子,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的男人,那你可知你的男人已经和我有了肌肤之亲?”赖秋桐此时终于忍不住,也管不了什么吉利不吉利的,直接将头上的盖头一揭,一双美目怒视着顾竹寒。
    顾竹寒脸上神色一僵,她下意识看向赖冬寻的方向,只见她微不可察地对自己摇了摇头,顾竹寒刹那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摩梭女皇还不知道那一天晚上他们布置下的计谋。
    “怎么样?顾竹寒,你假扮成刘骁进至宫中我都没有降罪于你,现在你又来破坏我的婚礼,纵然你不是摩梭国人,我也有权利治你罪!”
    “不,我来这里并非是让你治罪的。”顾竹寒摇了摇头,她的目光直直落到梵渊身上,“我是要将梵渊抢回来。”
    “这个姑娘还真是大胆啊……”
    “她不知道抢婚是摩梭独有的习俗么?怎么能抢得过女皇?”
    “这个姑娘还真的是勇气可嘉啊……”
    顾竹寒此言一出,立即引来了台上嘉宾的纷纷议论,顾竹寒无视于这些议论之声,而是看向赖秋桐,语气讽刺,“说到抢婚,女皇应该比我更擅长吧?”
    “哼,我凭什么答应于你?”赖秋桐都差最后一礼就能和梵渊结为夫妻了,她当然是不会理会顾竹寒的建议。
    顾竹寒并不死心,“你我在这里争论到个天昏地暗也是没有用的事情,何不问一问梵渊他是否愿意?”
    赖秋桐眉梢一挑,以为她有什么好的提议,原来是让她问梵渊的意思。
    梵渊早已被她用双生蛊控制,已经对自己言听计从得很,让她问梵渊那简直是天助我也!
    赖秋桐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她转向梵渊,看着那个虽然俊美但了无生气的高华男子,问道:“梵渊,你可接受顾竹寒的提议?”
    梵渊听到她的问话,这才僵硬转头看向她,眸底之中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
    仿佛是意识到顾竹寒是他相熟的人,他又转头看向台下一直昂着头看着自己的少女,有许多模糊的记忆向他袭来,在一片混沌之中,他始终记得她的笑容,脑海里的那抹倩影和眼前的重合,他鬼使神推地点了点头,还“嗯”了一声。
    那一瞬,赖秋桐脸色剧变,而顾竹寒心头松了一口气。
    好歹她获得了抢婚的机会,只要抓住了这个机会,无论怎样艰难,她都不会放弃。
    “梵渊,你此话当真?”赖秋桐犹自不相信,轻声又问了一句。
    “嗯。”梵渊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多废话,唯有再次应答一遍。
    赖秋桐刹那无话可说,她原以为梵渊会出口拒绝,可是怎么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不禁细细看他一眼,想要察觉出他身上的不妥。
    然而,她却是什么都察觉不出来。
    当下唯有再次看回顾竹寒的方向,对她说道:“既然你是来挑战的,那么,必须我提出的要求你必须要全部实现。”
    “好。”顾竹寒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下来。
    “我的要求也不多,就两个。”赖秋桐,想了想,道。她不想在顾竹寒面前浪费时间,也不认为她能从她手中夺走梵渊。是以,她降低了要求和标准。
    这也恰恰符合顾竹寒的心意。
    “那么第一关是……?”顾竹寒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问道。
    “摩梭自古以来在此等热闹的庆贺里都喜欢喝酒,苞谷酒又是摩梭特有的酒品,”赖秋桐清了清嗓子,开声道:“我也不用你喝太多,三大碗只要你能一连气喝下去那就可以了。”
    “皇姐!”赖冬寻刹那察觉出赖秋桐话语里恶毒的意味,她这个要求听上去不难也不高,对于同样是嗜酒的顾竹寒来说又更是容易的题目,可是但凡一个在摩梭生活过的人都知道苞谷酒并非是外间那种普通的白酒,而是由白酒添加上玉米等酿制的,本身白酒的纯度就高,再加上玉米在里面发酵,若然不兑淡来喝的话,一碗下肚肠穿肚烂,三碗下去的必死无疑!
    而且以她皇姐这么憎恨顾竹寒的举动来看,她定然是要将顾竹寒逼死才罢休!
    “冬儿,我回头再来收拾你。”赖秋桐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想不到她这个妹妹帮着外人也不帮助自己,心头一口气缓不过来,唯有再次看回顾竹寒,挑衅问道:“怎么样?你不接受的话,可以直接滚出这个大堂了!”
    “谁说我不接受?”顾竹寒冷然对答,她自然是听得出赖冬寻方才那一声“皇姐”之中所包含的惊惧之意,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她都无法退缩的了!
    赖秋桐听得她毫不惧怕甚至称得上是不知死活的回答,脸上冷笑,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不知死活又恬不知耻的人。摩梭苞谷酒喝死了多少人她已经不想赘述,这种酒连壮汉喝一碗都会倒下,喝三碗的话……就真的是离死不远了。我倒要看看你怎样把三碗酒都喝下去!
    “来人。上酒!”
    众人都察觉得出他们的女皇现在很生气,还不是一般的生气,本来他们在知道鸣鹿就是大蔚圣僧之后,心中是极不赞成自家女皇拿人家隔壁皇朝的圣僧来当皇夫的,毕竟人家圣僧在大蔚已然臭名昭著,明确被大蔚老皇给逐出了大蔚,现在你又把人家捡回来,虽然说他掩姓埋名他们可以置之不理,但是现在圣僧身份曝光……若然不是听见公主说自家女皇把人家圣僧给强行要了,他们应该觉得女皇给圣僧一个名分,是绝对不会让女皇娶圣僧的。
    但是,米已成炊,这个少女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自然是要将她往死里整的。
    是以,他们给顾竹寒上的苞谷酒的浓度有多浓那就有多浓,浓得几乎整个大堂都嗅到那股浓烈的酒味。
    顾竹寒的鼻子何其灵敏,当一大碗酒放至顾竹寒面前的时候,她便已经嗅出这酒的度数至少有六十度或以上,六十度的纯白酒还好说,可是加了这种植物苞谷的话,那几乎是要拿她的命的。
    估计她喝完一碗就要倒下了。
    攥了攥手心,始终是觉得不甘心,赖秋桐这样整她虽然是在意料之内,然而一碗酒就要将她整死实在是令她意想不到。梵渊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会有幸福吗?
    她抬眸,看向赖秋桐:“陛下,据我所知,喝摩梭的苞谷酒都必须要兑水来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将这么一整碗酒给直接喝下去的。”
    赖秋桐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你可不是大多数人,而且你也不是摩梭人。你要喝的话就马上喝,不喝的话主动认输,到门外领二百大板去!”
    顾竹寒虚了眼眸盯着她,她唇边泅开了一抹比冷梅绽放还要泠然的冷笑,不再说话,而是举起桌子上的那碗散发着满满刺鼻酒味的苞谷酒,她的目光自酒碗之后缓缓掠过众人的眉眼,她看到赖冬寻始终担心的眸子,此刻她不能做什么,她也不能做什么,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无论今天的结果如何,无论她是否要死在这里,自己能回到来保住梵渊一命已然无憾了。
    她端着酒,微微笑着望向仍旧波澜不惊仿佛忘却了世间一切事情的梵渊,清声道:“这碗酒,我先敬你。”
    梵渊几近面无表情看着她,看着那个眼睛里几乎都要溢出泪花可又硬是忍住的少女,他盯着她的眼睛,唇角微微动了动,仿佛要在脑海里想起一些自己不应该遗忘却硬是遗忘了的事情,然而,他想了很久很久,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将那么整整一碗酒面上还冒着水泡、已然不能称之为白酒的烈酒给喝了下去。
    苞谷酒的滋味,顾竹寒前世就试过,那还是她在人家云南丙中洛农家里喝的别人改良过的苞谷酒,她自认为自己是嗜酒也爱酒的,可是那一次她喝了一小碗兑扣过的苞谷酒之后,就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喝那种烈得下了肚的酒。
    想不到时过境迁,她在另一个时空,在另一个与云南相似的国度再次喝到这种酒,可是几千年前的古代的酿酒技术又怎么能和现代相比?
    是以,一碗烈酒下肚,她的喉咙好像比火烧,那火焰燎原,先从她的喉头烧起,而后一直沿着胸腔蔓延燃烧至胃部,她几乎整个人都要被这种过于刺激暴烈的刺激感给激得呕出一口血来。
    可她没有。她狠狠咬紧牙关,心里默默地想,她的这种灼烧感又岂能比得上梵渊为她牺牲的一切?
    她不知道梵渊在她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按照现在这种情况,她都能猜出赖秋桐强行对他做出了一些什么。
    以他的能力本来能够抵抗,然而他却着了她的道,那可想而知当时他是有多么虚弱,就连一丝半分的还手之力都没有。
    她暗运内力开始将体内的酒给逼至体外,按照目前的进度,她再喝一碗大概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最后一碗,她苦笑一声,只能见步行步了。
    赖秋桐在台上良久地盯着那个面色已然变得斐然的少女,原本预料的事情居然没有发生,这还真是让她有点儿吃惊。长久以来,她是不是太看小了这个少女?
    能让梵渊一心相待,就算她失踪了仍旧对自己心如止水的女子……毕竟是不同一点儿的罢了。她下意识看向梵渊的位置,只见他还是正襟危坐,一双眼睛空洞至虚无,已然全然没有了往日如白莲盛开惹来清风云彩相伴的逸致隽秀,心中不是没有悲痛的,可是这是她唯一将他留在身边的方法,他们既然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为何不能在一起?
    顾竹寒运起内力在奋力逼酒,然而烈酒磨胃,她又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空腹喝酒,烧得她极其难受,她的身形在众目睽睽之下晃了晃,赖冬寻实在是看过眼了,上前几步扶住了顾竹寒,焦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496。第496章 也是一个痴心女子

顾竹寒也只是头晕一瞬,她的意识还是十分清明,见是赖冬寻扶住了自己,摆了摆手,对她说道:“我没有事,上第二碗。”
    在场众人谁人都不认识顾竹寒,可是听他们女皇方才的话语里,他们大概猜得出她就是酿酒师刘骁,刘骁在洗尘宴上才惊四座的事情还刻在他们的脑海里,没有人想到这样一个人会因着另一个男子而毅然潜伏在摩梭王宫,还很有可能为了这样一个已然忘记了自己的男子而丢掉性命。
    世事的变幻当真无常,这个女子明明知道圣僧已经背叛了她,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做一些徒劳的事情?
    第二碗散发着浓浓酒气的烈酒上来了。
    在座众人看了看脸色青白却又透出一股不正常红晕的顾竹寒,又看了看那一碗苞谷酒,都认为她喝完这碗酒之后会必死无疑,而女皇的婚礼会正常继续,这一场闹剧会消失在摩梭的历史之中。
    就在第二碗酒端到顾竹寒面前的时候,台上也有一名宫人给梵渊的酒杯上添酒,那名宫人的打扮并无奇特之处,然而他的一双眼睛亘古寂静得令人心惊,他低垂着头,很沉默地在梵渊的酒杯上添了一杯酒,可是他在斟酒的时候,手上还是顿了一顿,仿佛有所犹豫,一双已然有了细细沧桑的眼眸居然闪出一丝不确定,然而他看了台下正在捧起第二碗酒喝起来的顾竹寒,还是把心一横,给梵渊添了一杯酒。
    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顾竹寒身上,是以并没有人留意到他的存在。他在添完酒之后很安静地退至一旁,双眼静静注意着整个大堂的动向,也时刻注意着梵渊的动向。
    就在顾竹寒喝至第二碗酒一半的时候,梵渊也端起他手边的酒仰头一饮而尽。那名形迹古怪的宫人在他身后仔细看他,希望能看到他有什么变化。
    然而,他等了又等,都等到顾竹寒拼死喝完第二碗苞谷酒了,梵渊依然没有丝毫变化。
    他仍旧是那一副潜寂到让人想要揍他的状态,古怪宫人心中一个“咯噔”,他终究是失败了么?若然是这样的话,那么顾竹寒也没有必要再牛饮下去了!
    “嘭——”
    顾竹寒强撑着将第二碗酒给喝完,她将酒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整张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是有多么的辛苦多么的难受,苞谷酒浓烈的酒气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她几乎都要觉得只要她一张口就能呕一个天昏地暗。可是她不能呕,不能在赖秋桐面前表现出一丝半点的懦弱。
    “顾竹寒啊……”赖冬寻自然是知道苞谷酒的威力,她看着她这副死死撑着就算是浑身颤抖也不肯倒下的模样,眼眶莫名湿润,她想劝她放弃,可是一个“不”字怎么样都说不出口,现如今她最需要别人的支持,而不是别人的唾弃,是以她只能低声叫唤她的名字,而不能再说别的话语。
    “再上……第三碗……”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她居然冒出了一身热汗,连带整个人都醉醺醺的,两碗高纯度高烈度的白酒下肚,又是一天滴水未进,顾竹寒强忍着胃部痉挛,声音始终保持镇定,她的眸子亮如天上北斗,看向赖秋桐的目光依然不卑不亢。
    “好,你还是真是有能耐。”赖秋桐死死握紧了拳头,心中焦躁,迟迟搞不死顾竹寒实在是让她觉得窝囊!
    只是,是人都能看得出她是强弩之末,只要这第三碗酒喝下去,她不死也一身残废。
    是以,她命人继续上第三碗酒。
    顾竹寒的目光一掠而过梵渊的脸庞,此时此刻,她不敢多看他一眼,生怕自己看到他之后会将这满腔的委屈给发泄出来。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哭,也害怕自己做的这一切到了最后都是徒劳。
    所以,她的视线一带而过,与此同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是最后一碗了,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咬牙喝完!
    在场的气氛忽而变得诡异,在一开始,原本众人都是抱着一腔看热闹的心态来看顾竹寒出丑的,可是万万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个名不经传的少女一喝就喝了两大碗烈性白酒,而且还在台上强撑着要喝第二碗!
    这时候,他们都不得不给她投去一记敬佩的目光。
    顾竹寒却是没有心思理会这一些事情,在最后一碗白酒端上来的时候,她并没有立即端起来喝,而是定定地看着这一碗白酒,看着这白酒上面冒着的泡泡,她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能退缩!
    就在她要把酒端起来再次一饮而尽的时候,忽而耳边响起了赖冬寻的声音——
    “皇姐,这最后一碗酒我代饮!”
    “赖冬寻,你……”顾竹寒想不到在这个危急关头,赖冬寻会挺身而出帮助她。
    赖冬寻投她以一记笑容,而后昂头看向赖秋桐,“皇姐,你没有说过不能代饮是吧?是人都看得出她再喝这第三碗酒,肯定会不治身亡。我摩梭虽然不是什么泱泱大国,可是也极小草菅人命,而且你明明知道她身份特殊,就不害怕她背后的势力将摩梭搞一个天翻地覆么?”
    这么一番话被赖冬寻声情并茂义正言辞地说出来,赖秋桐才刹那想起顾竹寒身份的特殊性,不仅是南唐的皇妃,又更是现在祈风国国主一心痴恋的女子,而且大蔚彻王……不,应该是说大蔚的新任皇帝都对她青睐有加,若然她把她弄死了的话,那么摩梭休矣!
    赖秋桐顿了一顿,她皱了皱眉,一时半刻并没有说话,可是也没有做出任何决定。
    那名古怪宫人本来就要蓄势待发的了,可是看见这种情况,还是按捺住沉默不动。
    “皇姐,你不是还有一关吗?把人搞死了还有什么别的看头?”赖冬寻其实知道她的皇姐有所松动的了,她只要再加一把劲儿就能让她点头答应于她。
    果然,赖秋桐就仅仅是思索了一瞬,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好,这次就让你帮助她,但是下不为例!”
    “多谢皇姐……”赖冬寻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不等她走至顾竹寒面前将酒捧起喝掉的时候,另有一让人意想不到的男子嗓音响起——
    “稍等。”
    简短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那说话之人的嗓音动听,仿若空涧深泉的流水激荡之声,又仿佛是琴筝鸣起的钧天广乐,漂亮得让人咋舌。
    他们都忍不住往声源的方向看去,但见坐在女皇身侧的那抹红影缓缓站起,他唇角终于带上了一抹微笑,不再是一刻钟之前的空洞无垠。
    “……梵渊?”赖秋桐看着他站起来,呆呆地在座位上低唤出声,“你……?”
    仿若是不可置信地,她想不明白梵渊站起来的原因,也想不明白他说“稍等”二字的意思。
    梵渊则是侧头看她,目光一如既往的疏离,他的眸底深藏了一抹隐怒,可是硬是让他藏起,只听他不卑不亢地说道:“陛下,既然这个女子是为我而来,那么她喝不下去的酒理应由我代劳。”
    “不行……”赖秋桐立即出声拒绝,纵然她搞不明白目前的状况如何,也搞不明白梵渊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也不可能让梵渊帮助她!
    “既然如此……”梵渊不再看赖秋桐,而是缓步拾阶,来至摇摇欲坠又不可思议的顾竹寒跟前。
    他站定在她身前,俯身看着她,眼底掀起的汹涌波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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