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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公子道：“名字，只要知道他的名字我就能知道他是谁。”那神秘邪灵的强大程度生前不可能默默无闻，只要史书与神话中留下过一丝痕迹，巫即殿都能找到资料。
小歌回以一对白眼，那神秘邪灵带着一副面具就是为了隐藏身份，又怎么可能会说出名字让名字让他们查出他是谁？
“我去帮忙。”子奕清楚不管对方说不说出名字自己都不可能帮上忙，倒不如去帮洛无生，虽然目前阵营不同，但归根结底他们都是巫，在与巫宗有关的事情上，所有巫都要一致对外。
“我也去帮忙，看能否逼出他的名字。”文华公子也追了过去，再呆在这里肯定被小歌鄙视到底。
紫衣人想了下，最后还是掺和了进去，他也好奇那个邪灵是什么人。
紫衣人选的是近战，一柄宝剑使得虎虎生风，剑锋过处一片雷霆，到最后漫天都是雷霆能量，谁都被影响了。子奕选择的是远程攻击，不管是紫衣人还是洛无生的近战都很彪悍，不比他差，他就不丢人现眼了。比起剑，子奕也的确更适合箭，洛无生与文华公子对神秘邪灵围追堵截，子奕抽冷子射两箭，虽然没有一箭射中要害，但好歹有两支火箭射中了神秘邪灵的翅膀，翅膀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子奕再把劲操纵火灵，神秘邪灵的翅膀算暂时废了，不得不落在了地上。如此一来子奕与文华公子皆省了不少灵力，在空中打的话，洛无生本身就是有翅膀，怎么都无妨，但他与文华公子却要分出一份力量与心注意自己不掉下去，束手束脚，发挥不了全部的力量。如今落了地，自然可以放开手脚。
四人两邪灵战得极其酣畅淋漓，速度快得普通人只能看到一片残影，人具体在哪无人知，但神秘邪灵的灵力太过庞大，打持久战的结果便是五人的灵力快枯竭了，对方还有余力。小歌皱了皱眉，忽然撤出了战斗，然后慢条斯理的吟唱起来。“风之灵，请聆听我的吟哦。。。。。。”
“连山歌你他妈。。。。。。”子奕气得骂娘，虽然修得是火灵，但这不妨碍他对五行灵力各种招术的了解，特别是对方吟哦的还是巫彭殿最拿手的千叶风巽，可他没记错的话，千叶风巽虽然威力恐怖，但也有个漏洞——无差别攻击！
虽然想骂娘，但子奕还是不得不帮小歌拖住邪灵，不让邪灵打扰到小歌，他们不是这邪灵的对手，只能靠强力的法术了。吟唱了许久，小歌终于结束吟哦，发动了千叶风巽，三道叶形风刃组成了一个旋转起来杀伤范围全方位的风刃。而数以万计的这样的风刃冲着神秘邪灵而来，他们就在旁边，必然受到波及，立时顾不上邪灵了。这千叶风巽若是挨实了，即使不被零敲碎剐也差不多。
洛无生翅膀一挥便没影了，走之前顺脚踩了神秘人一脚，紫衣人麻溜的用一个雷球砸出了一个深坑跳了下去，文华公子见了立刻跟着跳了下去，子奕最绝，看躲不过去，拿出弓将自己当成箭射了出去。但不管是洛无生、紫衣人，亦或子奕与文华公子，走之前都封了神秘邪灵一条退路，结果神秘邪灵只能硬抗千叶风巽的威力。
“咳咳。。。。。。”
小歌从土里站了起来，发现方圆数里连草皮都没了，地面上干干净净，比犁过的田地还干净整齐松软，除了土，连根草都没有，而数里外的森林更是有大片树木倒在地上，切口极齐整光滑，足可见千叶风巽的破坏力，以及小歌如今的灵力。但地面都惨不忍睹了，那个邪灵愣是没死，全身上下的肉都被割得差不多了，骨架千疮百孔，只剩下几片碎肉零散的挂在残余骨架上，但胸腔里的那颗已停止跳动的心脏还很完整。
“命真硬。”文华公子从地底钻了出来，紫衣人紧随其后。
“邪灵的生命极为顽强。”最早没影的洛无生从天上落了下来。
终于找回来的子奕怒视小歌：“连山歌我要杀了你。”他差点就跟那邪灵一样被零敲碎剐了，但他不是邪灵，没邪灵那生命力，肯定会死。
小歌瘫坐在地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非常费力的道：“请便。”
子奕也就地坐了下来：“我也没力气了。”之前的大战，他的灵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
文华公子与洛无生没说话，他们也想坐下来，但两人爱干净，没子奕与小歌那般不拘小节。
“他还有气力。”同样站着的紫衣人指着身上重新长出血肉，并向这边走来的邪灵。
子奕快哭了。“那家伙该不会跟巫姑一个时代的吧？”不然怎么就这么难打死？巫即、巫彭、巫真加两个十巫弟子都拿那邪灵没辄。
“有可能。”
小歌一边陪子奕插科打诨一边看邪灵，这么一会的功夫对方已经恢复了人形，小歌一直期待的看着对方的脸，却发现对方压根没有恢复脸部的打算。
邪灵手中出现了一道风刃，用听不出男女的声音道：“三个十巫加一个无忧弟子，此行不虚。”
洛无生奇道：“你认识无忧？”对方提起无忧这个名字时带着一丝熟稔，明显是经常放在心上念叨，但洛无生更听得出，对方虽然也将无忧这个名字经常放在心上念叨，但本意与自己绝不相同，对方对无忧应是那种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的念叨。可无忧性子淡漠无为，几千年来一直守着泠王墓，不招谁也不招惹，哪惹的这么厉害的仇人？
邪灵没有回答的意思，风刃直逼最近的小歌的心口，小歌见了，虽然没力气了，但还是果断向后躺倒躲过了风刃。
嗖！
邪灵怔愣的看着自己心口上突然出现的洞，意外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四人除小歌皆看向后方，御风就站在那里，手中狼卫用的强弓的弓弦微微颤动着，腰间龙渊剑只余剑鞘，显然，刚才御风拿龙渊剑当箭矢用射穿了邪灵的心口。狼卫用的弓是特制的，至少要五石的气力才能拉开，龙渊剑更是凶剑，被这样的“箭”穿心而过，就算是邪灵也该死了吧？
御风跑了过来将小歌扶了起来。“怎么样？”
“我要崩溃了。”小歌一脸崩溃的道，御风顺着小歌的目光望去，发现那邪灵居然捂着心口跑了，速度迅疾如风，想追都追不上。
子奕抓狂道：“这都还能逃走，还是人吗？”
紫衣人没说话，点了点头。
文华公子道：“它本就不是人。”
子奕不由看向洛无生。“换了你，你能撑得住吗？”
洛无生没搭理子奕，径自飞走了。
☆、巫宗规矩
洛无生长着翅膀能飞回去，其余人却没有，鹏鸟在之前被邪灵给打伤了，暂时飞不了，只能愣愣的看着潇洒离去的洛无生。
御风将小歌背了起来，小歌不由问：“这里离王城有多远？”追逐了半日，可以肯定他们不仅出了王城，还跑的很远。
“四百里。”御风回道，说到这他都要佩服这些近乎非人的人了，半日的时间他都跑死了一匹马，这些人却纯粹靠飞着过来的。
“那真够远的。”小歌自己为何一点气力都没了，飞出这么远，灵力的消耗极大，还能有余力那她就真不是人了。“不过这样也好，眼不见为净。”
御风问：“那些刁民？”
小歌点头：“好像有点过了，可能会发生□□。”离开时她记得那些百姓的眼神，极为畏惧。
“他们不是狼卫的对手。”御风笃定道，狼卫个个以一敌百，那些乌合之众根本不是狼卫的对手。
小歌叹道：“我感觉自己快成祸国妖姬了。”御风就是那暴君。
“你不是，你只是自保。”
“我良心不安。”
“你没有责任与义务为他们去死。”
“我知道，但。。。。。。欸，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合格的十巫，可如今看来，我还差得远。”小歌叹道。
“什么意思？”御风不明白一个合格的十巫应该是什么样的？移山倒海的力量还是漠视众生的冷血？
“一个合格的十巫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将这些想要自己生命的刁民灭族，除了巫宗的信仰与理念，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一个十巫放弃自己的生命，所有妄想夺取十巫生命的人都是不赦之罪，罪当灭族。”文华公子好心插道。“巫真心太软了，若在上古，你这样的心性，很难成为十巫。”
“可惜如今连山氏就我一个人。”小歌悠哉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御风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残暴了。“可师父。。。。。。”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小歌说起云唐，云唐的死，他就不信小歌看不出云唐当时的心意，云唐是被人给杀了，但真正终结他生命的人是他自己。
小歌静默了片刻。“阿母是老头活在这世上的信仰，信仰消失了，活着的只是行尸走肉，老头若不懂何为行尸走肉倒也罢了，偏偏他懂，便不会甘于做行尸走肉。”
御风悟了，继续原来的话题：“与师父还有其余十巫比，你没有将他们灭族，很仁慈了。”
小歌无语，做为十巫，她应该支持这种逻辑，但怎么都觉得味道怪怪的。
御风忽问：“你想死？”
“不想。”
“你若死了，我会很难过，心情会影响健康，身体不好可能早死，你希望看到我早死？”
小歌哭笑不得：“好了，你别劝慰我了，我已经将良心放一边了，短期不会拿回来。”
御风顿时放心了，他希望小歌好好的，哪怕为此生灵涂炭。
紫衣人、子奕与文华公子看小歌有人背，各种羡慕嫉妒恨，却又不敢让御风背，这个时候的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手无缚鸡之力，得罪了御风，御风将他们丢在这荒郊野外，很可能出事。如今可不是太平盛世，而是乱死，劫道的强人不少，太容易出事了。想到这些，子奕赶紧爬了起来。“欸，等等我们。”
附近有一个小镇，御风原打算找家客栈休息一下，但小歌四人一致要求先找吃的，御风便背着小歌拎着子奕三人进了一家食肆。
子奕第一个点东西。“掌柜，十头烤全羊，各类荤菜给大爷可劲上。”
小歌又点了几个素菜与两坛梨花雪便算齐了，御风错愕不已，这几个人点的加起来都够二十个人吃饱喝足了。
一行人点得东西实在有些多，正常人都会怀疑他们有没有钱，食肆的掌柜是正常人。“好勒，马上就上，几位客可否先付一些钱，有一些食材我们这里没有，要去别的地方买。”
子奕立刻掏钱袋，掏啊掏，什么都没掏出来，便看向其余人；小歌也摸了摸袖袋，出门太急，忘带钱了；文华公子没忘钱，但他钱袋里就几个铜锱，根本不够。
文华公子与子奕跟御风不熟，立刻看向紫衣人，紫衣人见了，道：“出来太急。。。。。。”没带钱。
小歌手伸到御风身上找了找，正好摸到一个袋子，拿出来一看，赫然是一个钱袋。“咦，夫君你怎么带了钱？”她只是抱着一线希望找的，不曾想御风还真带了钱。
御风反问：“你最近出门可曾带过钱？”
小歌想了想，道：“不曾。”
御风道：“出门得有一个人带钱。”
小歌明白了，从钱袋里拿了几枚金铢给掌柜。“赶紧上酒上菜。”
酒菜一上来小歌四人便狼吞虎咽，御风完全没碰几口大案上摆得满满的吃食便被扫荡一空。“你们很饿？”
“灵力消耗太多，身体会很疲劳，也会很饿。”小歌解释道，平日里他们不需要吃太多，灵力会满足身体需要的大部分能量，十天半个月不进食也饿不死，但灵力一消耗过度，后遗症就冒出来了。
御风有点明白了，与自己的内力有些相似，每次内力消耗殆尽体力也跟着没了，肚子也会很饿。
四个人扫荡了三十几人份的食物后四个人都心满意足的饮着茶与酒，紫衣人向小歌道：“借点钱。”
“做什么？”
“回王城，四百里，你不能让我再飞回去。”紫衣人道，他倒是想飞，可惜没灵力了。
“休息两日到时一同回去不好吗？”
“我有事。”
小歌道：“你把面具摘我把钱都白送你。”紫色的雷霆图腾在十巫中属于巫朗，十巫各司其职，但巫朗殿，小歌都不知道该说它是干什么的。巫朗与巫罗一样都是对外打交道的，只是巫罗负责的是巫宗的钱财方面，巫朗负责的是外交，有点像典客之职，但巫朗又兼任着刑罚之职，十巫若是出了叛徒亦或有人犯了事，都是巫朗负责处置。在小歌看来，巫朗就是典客与典狱的综合体，是巫女行事罚之权的工具，因此巫女赋予巫朗殿雷霆号令与獬豸的图腾。在巫宗覆灭后，按理巫朗应该最难延续，但紫衣人的存在已经证明了巫朗殿仍有传承。
“对，又不是见不得人，你把面具摘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是谁。”子奕附和道，不仅说还动上了手，十巫之间大部分可能几百年都没联络了，紫衣人却要在他们面前戴面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与他们中的一个或多个人认识。
紫衣人敏捷的挡住了子奕抓来的手，不过瞬息间两人便你来我往了十几招。“我有难言之隐，日后你们自会知道。”
子奕闻言也不再强求，十巫有麻烦多半会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时不需要人说也会需求同僚的帮助，但别人没开口求助就去趟浑水是对对方的轻视，轻视对方的能力。
小歌将钱袋里一半的钱都给了紫衣人，紫衣人拿了钱，想了想，对御风与小歌道：“你们若有那个打算的话，最好别要孩子。”说完也不待两人如何反应便跑了。
送走了紫衣人，剩下的人找了家客栈便各自休息去了，御风付完钱到房里时小歌已经躺床上一个劲打呵欠了。“有事就赶紧问，问完我就睡觉。”
御风也躺了下来让小歌趴在自己身上打呵欠。“紫衣人是谁？”
“具体是谁鬼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王城风云际会的那些人中的一个，回头查查今日谁不在城里就知道了。”
“我问的是他是十巫的哪一个。”
“他不是十巫，十巫的图腾在背上，只有重伤时才会显现，那是对十巫的一种保护，他的图腾在手臂上，应该是巫朗的弟子。”
“巫朗的职司与刑罚有关？”
小歌笑眯眯道：“聪明，咱俩要有了孩子，第一个要杀我们的便是他。”
御风问：“功成身退之后有孩子也不可以吗？”
“那倒可以，不过我们能活到那个时候？”小歌表示质疑，那太遥远了，当然，不遥远她也不会考虑。
御风放心了，他对有没有后不看重，但有一个与小歌的孩子他会很高兴，一个家，有夫有妻有子才圆满。“今日那个邪灵我们是不是也认识？”
“应该，不然他不能遮遮掩掩的不让我们看他长什么样，就是不知道又是王城中的哪个。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十巫除了巫谢不知道是死是活，都出现了，邪灵也一个又一个混入人世。洛无生我倒不是那么担心，不管无忧美人是怎么收的邪灵弟子，但只要无忧美人还活着，洛无生就不敢胡来。但今日那个。。。。。。。我有种感觉，他不会遵守任何规则。”小歌叹息，十巫都是近乎非人的存在，但因为遵守着规则，十巫的力量再强大本质上也仍会是一个人，是人就不会太过分，但不守任何的规则，那就真不是人了，而非人能够做出什么事谁都不敢保证。
御风给小歌揉了揉额头。“想不到就算了，以后总会知道的。”他们不可能只打这么一次交道，打交道久了肯定能摸出对方的身份。
小歌点头。“嗯，休息吧。”他们飞了半日，御风也骑马追了半日，都累。
御风无语的看着说睡着就睡着了的小歌，苦笑不已，他可是身心健康的男人，抱着放在心上的女子却不能碰，世间第一酷刑莫过于此。
小歌睡足了两天三夜才醒来，一醒来便听到食肆里的人在议论前两日附近突然出现的一个天坑，似是被犁过，但那天坑至少五尺深，谁家犁那么厉害？因此关于天坑的出现总结的话，有三个版本，第一个是高人拿剑削的，没见周围纵横交错的痕迹就是刀剑划过的痕迹吗？第二个是风刮的，前两日那边又是电闪雷鸣又是狂风呼啸的，方圆十里的树林全秃了，地皮被刮掉个几层也不足为奇；第三个最不靠谱，是喜好游历的神路过此地，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弄的。
小歌佩服这些黔首的想象力，这么点时间就编出了三个代表版本以及无数细版本。
休息够了，小歌便准备回王城，她太想知道紫衣人与那个邪灵在列国中是什么身份了，日后不管是什么阵营，都好有个谱。
“子奕与文华一直没出来。”御风道，若非屋里还有生命气息，他都要以为那两位坐化了，也不知在做什么，两天三夜都没出来过。
“没事，他们恢复一些灵力能自己回去。”小歌一点都不担心子奕与文华公子，灵力耗尽的十巫的威胁力就是个渣，但恢复了灵力，哪怕只有一点，十巫照旧是天灾，想将他们如何，怎么都得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御风找了一条船，他们不仅跑出了王城四百里，还跑到了洛水的下游，再往南一些就可以看到云水了。因此这一带的城镇都是因为洛水与云水的地利而发展起来的，加上辰国以前大力发展水利工程，这一带水渠河流密布，舟船往来频繁，御风很容易便找到了一张竹筏。
逆流而上，需要两日的时间，小歌无聊，一上船便拿出了鱼竿和御风比钓鱼，结果御风连着钓到了三条半尺多长的肥鲤，她却只有一尾婴儿巴掌大小的小鱼，而且盯着那条还不够她一口的小鱼好一会，没烹饪的心情，给放了，鱼篓里又空了。
噗！
御风心情大好的从鱼钩上取下一条尺长的云鲤。“又一条，是云鲤，呆会有云鲤吃了，小歌，你钓到几条了？”
小歌的脸更阴了，忽然将鱼竿丢了出去，然后将手伸进了洛水里，御风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洛水水面跟沸腾了似的，水流一片混乱，水底的鱼全冒了出来到处乱窜，竹筏险些翻过去。
“小歌你又用灵力！”
小歌没理会御风，眼疾手快的拿网兜抓了五条尺许长的云鲤，这才将手伸进水里。“坎字诀·静。”
水面转眼间便恢复了平静，鱼儿纷纷回到了水底，水面之上很快便只剩下水了，完全看不出方才鱼群乱窜的模样。“夕食吃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