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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城雪重-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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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鸿文说,“谁欺负我,我就咬谁。”
    “怕是挨欺负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徐卿之说,“陈悦轩来信,说日本人在南方挤垮了很多纺织厂。”
    “然后呢?”
    “我想”,徐卿之犹豫了一下说,“我们也许可以接手一个。”
    林鸿文眼睛一亮,“你接着说!”
    “如果我们有了纺织厂,首先就会省掉那些中间人的费用,成本就会降低”,徐卿之把进货的成本推给林鸿文看,“再者自己的厂子,产出的棉纱也好棉布也好,质量是能够控制的。不会像现在这样,各家供货品质参差不齐。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大部分的货能够自己生产,不必再倚仗别人。到时候每匹布都会缝上合众商行的标识,大家都会认得这个牌子。”
    “要是能这样,当然好”,林鸿文看着徐卿之列的清单说,“他们经营不下去,着急出手,价格肯定很低。只是咱们与那些人并不认识,怎么才能搭上线呢?”
    徐卿之想想说 ,“这事儿虽然是好事儿,但也急不来。我先给陈悦轩写封回信,他家在广州有商号,想来也认识不少人,看看他能不能帮咱们牵上线。”
    林鸿文点点头,“还是稳扎稳打地来,这事儿必须要找个知根知底的人,不然人家想骗咱们,还不一个来一个来的。”
    徐卿之低头写着回信,林鸿文在一旁看了几眼,徐卿之写的是行楷,笔道流畅,字体秀美,只是没有了之前用钢笔书写时的沙沙声。林鸿文想了想,站起来自顾自的往门外走去。

☆、54。第五十四章     

出了门,林鸿文直接拐进了隔壁文森那里,文森许久不见他很是热情,天花乱坠的介绍了一番新货。林鸿文耐着性子听完,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这个你这儿有卖的吗?”
    文森接过来端详了一会儿,“派克钢笔,不过是前些年生产的。”
    “我家老板的,笔尖摔劈了”,林鸿文说,“你这儿有一样的吗?”
    文森摇摇头,“钢笔这东西不好卖,你们都用毛笔,一年到头都卖不出去一支。而且你拿的这个几年前的,想买一模一样的,不太容易。”
    “那你认不认识会修理的人?”林鸿文问道。
    文森再次摇头,“笔尖是钢笔最重要的部分,它非常坚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坏的。但是一旦摔断,或者像你这支这样,劈开了,那就很难修复了。”
    林鸿文看着劈开的笔尖,抿了下嘴唇问,“真的没办法了?”
    文森想了想说,“我可以试着帮你看看有没有相似的,只是这东西本来就没有多贵,运过来估计运费比它本身还要贵,你确定要么?”
    “你只管帮我去买,该多少钱,我就付你多少钱”,林鸿文说。
    “难得你和你老板不跟我还价”,文森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好吧,我会让人尽量去找它的同款,如果没有也尽量去找类似的样式。”
    “那就谢谢你了”,林鸿文说。
    “你有需求,我有钱赚”,文森笑着说,“咱们是双赢,不用客气。”
    87。
    眼瞅着还有一个月过年,贺贵本来应该忙着理账,想想怎么发花红,然而租金翻了好几番,搅合得他也没有过年的心情了。连贺瑶抹着脂粉,涂着蔻丹出门,他也只是嘱咐下人好好跟着,连问都没心思问了。
    奉天那边依然不太平,仗打不完,烟馆也没法开。虽说现在日本人好像占了上风,但打仗的事儿哪有个准儿呢。贺贵正坐在前厅里盘算着,就听下人通报,说姚顺昌来了。
    不过年不过节的登门拜访,必然是有事。贺贵喝了口热茶,心说千万别是又出了什么岔子。谁知姚顺昌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那人穿着深灰色带卍字暗纹的棉衣,外面还披了件猞猁皮的穗褂。
    贺贵站起来把两人迎进屋里,刚坐下姚顺昌就殷勤地介绍道,“老哥,这是上海来的陈老板。”
    那人摆摆手说,“什么老板,是我请各位老板赏口饭吃才是。”
    贺贵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姓陈的,见他的穗褂已经有些年头,保管得似乎也不是很妥当,有些斑驳。
    “陈老板说客气话”,贺贵寒暄道,“做生意有起有落是常事儿,有什么贺某能帮上忙的,不妨直说。”
    姓陈的欠了欠身说,“贺老板快人快语,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叫陈兴来,前几年在上海开了家纺织厂。原本生意还挺好的,可这两年很多日本人来上海办厂,我这生意就越来越难做了,现在眼瞅着就要让人挤垮了。我听人说铁路一修,东北这几年做生意的很多,就想来看看能不能接些单子回去做。当然了,如果贺老板对纺织厂感兴趣,也可以入一份。”
    “陈老板真如及时雨一般啊”,贺贵笑着说,“不瞒你说,俄国人最近又涨了租金,我正愁从哪儿能多赚点钱呢。”
    “老哥,我这人没介绍错吧”,姚顺昌邀功似的说,“昨天陈老板去我那儿打听,我就琢磨这事儿能成。”
    “之前也去过几家商行”,陈兴来说,“可是都不是太满意,昨天问到姚老板那儿,总算是摸对了门路。”
    贺贵听完审视地看着陈兴来问,“不知道入伙纺织厂要多少钱?”
    “若是贺老板感兴趣,可先付一千卢布的定金,我也好搪塞别人”,陈兴来说,“您别看我这纺织厂快要让人挤垮了,但只要肯贱卖,想接手的人还是挺多的。我舍不得,所以才来这儿想办法的。”
    “这是自然,机器厂房都是现成的,只要价钱一降下来,想找个买家并不是难事”,贺贵思量了片刻说,“我看陈老板说话实在,我也不跟你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一千卢布不算什么,但是入伙这事儿我得考虑几日,还请你见谅。”
    “贺老板要考虑几日这是应当的,上海离这儿这么远,我怎么说都是口说无凭。这样,我把厂房的图纸还有机器的型号、数量,以及这几年的产量和营利给你留一份,你也好参考”,陈兴来说着拿出一个纸袋,放到桌上推给贺贵。
    贺贵打开纸袋,看了看里面的几页纸,笑着说,“有这些再好不过了,说起来我也去过上海,那当真是富庶之地,到现在我还记得老摆渡五芳斋点心的滋味儿呢。”
    陈兴来听了笑笑说,“贺老板记错啦,五芳斋在盆汤弄那边,老摆渡的是乐添。”
    “瞧我这记性”,贺贵拍了下脑门,“眼瞅着就要到中午了,陈老板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已经叨扰贺老板好一会儿了,就不再打扰你用餐了”,陈兴来起身跟贺贵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
    “老哥,你觉得这人不托底?”姚顺昌问。
    “说不出来”,贺贵一边琢磨一边说,“穿得还算体面,也看得出来这两年日子过得紧,应答也没什么错漏,但是……”
    “但是什么?”姚顺昌问,“一千卢布也不是什么大数目。”
    “就因为一千卢布太少了,所以才奇怪”,贺贵说道,“这事儿你别再管了,我会让人去查查,他要是再去找你,你就说我还在考虑,先晾他十天半个月。”
    “成,他要是敢骗到咱们头上,我就打得他爬着出傅家店!”姚顺昌说完,又四下看了看,“老哥,贺瑶又出去了?”
    “怎么这事儿连你都知道了?”贺贵问道。
    “我赶巧碰见了两回”,姚顺昌说,“平时甚少见她出门,这阵子是怎么了?”
    “看上个穷小子”,贺贵笑道,“合众商行的,你也见过,徐卿之的那个小跟班,姓林的。”
    姚顺昌咂了咂嘴,“细想想,那小子长得是不错,眼带桃花,个子也挺高。可是,配不上大侄女啊!”
    “她你还不知道”,贺贵叹了口气,“平时看着听话,上来那阵儿,不撞南墙不回头。你记不记得她小时候,领她去田里,让她别乱跑,别乱跑,不听啊。差点没让老毛子打死,这样都不长记性。”
    “那老哥你打算就由着她去找那穷小子?”姚顺昌问道。
    “那小子穷是穷了点,但我听说管事儿也是一把好手。他们收回来的那些铺子,现在都是他管,要是他能入赘过来,那也没什么不好”,贺贵盘算着说,“合众商行那群后生要是没了他,跟废了左右手也没什么区别。”
    “也是,他要是能入赘,咱们不用费力气就少了个眼中钉”,姚顺昌笑道,“别说,我大侄女这眼光还真不错,可是……”
    “可是什么?”贺贵问。
    “我在醉胭脂碰见过他一次”,姚顺昌说,“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儿有相好的。”
    “就他?”贺贵不屑地笑笑,“醉胭脂是什么地方啊,他有钱去么,他一年到头的工钱才多少?就算徐卿之再倚重他,他也去不起啊。”
    “可是我真碰见他了啊。”
    “没准是替姓徐的去的,你还不知道么,有些人就爱去那种地方谈生意”,贺贵扬了扬下巴,“就像申兰城似的,约人谈生意十次有八次得约在妓院。”
    “也是”,姚顺昌赞同地点点头,“我倒没看见他身边跟着姑娘什么的,想来也是谈完了就走了。”
    “肯定是那样”,贺贵笃定地说。

☆、55。第五十五章     

88。
    林鸿文原以为贺瑶扑了几次空,就不会再来了。结果证明他想错了,就在他以为贺瑶已经放弃了的时候,被堵了个正着。
    贺瑶摘了手套,笑吟吟地看着林鸿文说,“大忙人,找你可真不容易,傅家店的说你在中国大街,中国大街的又说你去了傅家店。”
    “没办法,事情杂”,林鸿文波澜不惊地说。
    贺瑶从包里拿出个信封递给林鸿文,“不知道你那天给了俄国兵多少钱,希望只多不少。”
    “不用了”,林鸿文没有伸手接,“那种事谁碰见了都会出手相助。”
    贺瑶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勉强,收回信封说,“既然你不肯收钱,那我在你们店里买点东西吧。”
    林鸿文说,“好,请随便看看。”
    贺瑶在绸缎间走了两个来回,随手指了几个说都要了,又看了一遍成衣的图册,选了两件,“我喜欢你们商行的剪裁,样式也比别人家的新,我看她们穿上都可好看了”,贺瑶合上图册,忽然又有些失落道,“可惜我爹不喜欢,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就行男的大夏天的光着膀子,女的穿得稍微贴身点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买衣服图自己高兴”,林鸿文微笑着说,“你觉得自己穿着好看就行了,不必太在乎别人说什么。”
    “这话我爱听”,贺瑶又笑了起来,“说起来,前两天我也去你们傅家店的商行转了转,那边洋布比较多。”
    “是,那边洋布的图纹都是最新的”,林鸿文介绍道,“洋装的款式也是独一份的。”
    “也不尽然”,贺瑶笑笑说,“原来可能是,不过现在,我看我们家商行的洋布不比你们的少。”
    林鸿文微微一怔,但马上又反应过来,“那看来我们还得多想点办法。”
    贺瑶轻轻咬了下嘴唇,抬头看着林鸿文说,“你天天都要两头跑吗?”
    “差不多”,林鸿文说。
    “没有不忙的时候吗?”
    林鸿文正盘算着要怎么回答,贺瑶又说,“你老板给你多少工钱,你这么替他卖命?”
    林鸿文心说哪是我替他卖命啊,看着贺瑶追问的神情只好敷衍着说,“忙说明生意好啊,生意好年底的花红才会多。”
    “那才多少钱”,贺瑶不满地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的徐卿之,“我看中国大街倒是比傅家店那边清闲,你每天下午都在这儿吗,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林鸿文想了想,既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我不一定在的。”
    贺瑶听了却高兴地点了点头,林鸿文向里屋瞥了一眼,徐卿之也正在看他。林鸿文没再说什么,客客气气地把贺瑶送了出去。
    等贺瑶坐的马车走远了,林鸿文才转身进屋在徐卿之对面坐了下来。
    “你不该这么利用她”,徐卿之直直看着林鸿文说。
    “我没让她为我做任何事”,林鸿文说得云淡风轻,徐卿之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你之前还想让她早点死心,今天却不肯把话说死,你当我不知道为什么吗?”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那你还跟我说这些?”林鸿文反问道。
    “你要是因为喜欢她,今天不肯把话说死,即使她是贺贵的女儿,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徐卿之站起来,有些烦躁地来回走着,“但你根本就对她无意,不过就是在她说她们家商行的时候改了主意。”
    “你也听见了,她说她们商行的洋布不比咱们的少,你我都清楚,这根本不应该”,林鸿文避着伙计低声在徐卿之耳边说道,“如果不是贺贵找到了新的供货商,那就是……文森把咱们卖了。”
    “这是两回事”,徐卿之有些急躁地说,“就算你想搞清这件事,也不应该利用她。”
    “你凭什么肯定这样的事情就只有一件?她明晃晃地来合众商行,贺贵会不知道?你想没想过他为什么由着她来?”林鸿文反驳道,“走到这一步不容易,谁想搞垮咱们,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我知道她爹做的事情跟她无关,我答应你,我不会要求她做任何事。”
    “你保证?”
    “我保证”,林鸿文一字一句地说,“我绝对不会要求她做任何事。”
    徐卿之不再言语,林鸿文转过身背对着他,面无表情地收起贺瑶翻过的图册。
    我绝对不会要求她做任何事,但她自愿去做的,那就没办法了。
    89。
    想搞清整件事情,光靠从贺瑶嘴里套话显然是不够的。林鸿文去了何穆那儿,让他找几个生面孔分几次去贺记的不同分号,一样布买个几尺回来比对。
    何穆盘算了一下说,“你得多给我几天,这几个人我得串开,不然容易让人起疑。”
    “我知道”,林鸿文说,“最好每个人在同一家分号只出现一次。”
    “我明白”,何穆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你要留下来吃饭吗?”
    “也好”,林鸿文说,“打时英回来之后,就再没跟你蹭饭了。”
    “你先喝点茶,我现在去做”,何穆说着进了厨房。
    林鸿文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就进厨房看何穆忙活。何穆也没跟他客气,盛了两碗米让他淘米去。林鸿文端着盆子从水缸里舀了些水,手在里面转圈搅合了一阵,把水倒掉。接着又拿起一小撮米放在掌心拨了拨,“米在哪儿买的?”
    何穆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贺记粮油铺买的,我之前经常买的那家停业了,现在就他家离我这儿最近了。这米怎么了?”
    “不好说”,林鸿文走到米缸前,抓了一把仔细端详,米有些碎,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在于有些米腹身颜色偏深。林鸿文把颜色偏深的米挑出来放在一起给何穆看,“这米什么时候买的?”
    “前天,我看米快吃没了,就想去原来那家盛丰粮油铺买,结果到那儿看它家挂了个牌子停业了,所以就去了贺记,这米是陈米?”
    “要是只是陈米就好了,不过是时间久一点,口感差一点”,林鸿文低头看着手里那些米粒,“但是这里面掺的是已经发霉的米。”
    “发霉?”何穆又从米缸里掏出些米,左看右看也不相信。
    “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林鸿文说,“按理说发霉的米颜色应该更深。”
    “也不知道他们这么掺着卖了多久了”,何穆说,“实在是太坑人了。”
    “我估计他们手里有很多发霉的米,就是不知道是存放的时候不注意受了潮发霉了,还是去年收的时候就已经发霉了”,林鸿文想了想说,“恐怕贺贵去年收米的时候,新米不够就收了不少陈米,没准还有发霉的米。”
    “这也太缺德了”,何穆说。
    “这米是指定不能吃了”,林鸿文穿上棉衣,“你先做菜,我去别家买点米回来。”
    等林鸿文把米买回来,何穆再把饭做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林鸿文跟何穆说了买纺织厂的想法,让他转告周时英。何穆问,“你怎么不自己告诉他?”
    “我明天还有别的事情,不见得有时间过去”,林鸿文说,“再说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卿之的信都不知道寄没寄出去。眼下租金翻了好几番,我嘴上说着让他之别着急,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急。咱们总得想点办法,从别的地方把钱赚回来,时英这人心思活络,从小就走南闯北的,没准能想出些好点子。”
    何穆点点头,“要是能买到纺织厂,咱们就再也不用看那些供货商的脸色啦。”
    “但愿吧”,林鸿文说。

☆、56。第五十六章     

90。
    贺瑶隔三差五的就来中国大街找林鸿文,每次还都带东西来,要么是一盒点心,要么是几罐茶叶,这天不知从哪儿又搞来一双皮手套,死活非要塞给林鸿文。
    林鸿文约莫这手套应该是贺贵的,不想要又不好直接拂了他的面子,便戴在手上试了试说,“你看,这手套我戴着太短了,手腕都露在外面,你还是拿回去吧。”
    贺瑶低头看了看林鸿文的手指,“你的手长得真好看,不像我爹,手指头又短又粗。”
    林鸿文笑笑说,“你总来找我,没有其他事要做吗?”
    “别提了”,贺瑶有些烦躁地说,“在家爹就指挥让我去学什么女红,让我读什么女则,我才不愿意学呢。”
    “那你愿意学什么?”林鸿文笑着问。
    “我想学怎么看账本,怎么赚钱”,贺瑶两眼放光地说,“我还想学外语,像你们似的,以后能和洋人打交道。”
    林鸿文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我真有点没想到。”
    “你也跟我爹一样,觉得我不该想这些?”贺瑶有些失落地问道,“你也觉得女人就应该待在家里绣花生孩子?”
    林鸿文摇摇头,“向来那些巾帼不让须眉的,都是让人称赞的。有些女子比男子更机敏聪慧,如果她们也有机会读书识字,男人不见得能比她们学得快、学得好。我只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多的想法,并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贺瑶这才又笑了起来,“还是你见识多,不像我爹,我说要学学看账本,他都一惊一乍的。对了,石头道街那家电影院我从来没去过,不知道那儿好玩吗?”
    “我也没去过”,林鸿文说,“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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