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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给你剥虾壳了?骆易风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屑,淡定地吃了一只两只三只不剥壳的龙虾。
夏楠看到骆易风不剥壳直接吃了,像看见知己般兴奋地说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剥壳,看到你这么吃我就放心了。”
骆易风差点又被呛到,这一对还真是……
许念痕却毫不留情地拆夏楠的台:“是不喜欢还是嫌麻烦?”
夏楠犹豫三秒钟后还是答上了话:“我就是觉得不剥壳的龙虾也很好吃。”说到底还是嫌麻烦了。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还把童默拉到同一阵营,自认为万无一失地要求她附和:“对吧,默默?”
童默正在专心地捯饬火龙果,听到夏楠在问她话,也不知道他们之前都说了些什么,头都没抬就直接附和:“对的对的。”说得那叫一个漫不经心。
夏楠默,就没见过附和得这么不走心的。
算了,计较太多着实心塞,夏楠翻着袋子说:“我切芒果。”把芒果和保鲜袋拿了出来,刚准备动手切,却发现自己忘了刀还被童默拿着在切火龙果,她只好帮忙把要装火龙果的保鲜袋给先备好。
明明有四个人坐在一起吃东西,此刻却没有人说话,跟周围热闹的气氛一点也不搭,偏偏这几人还全在干自己的事而不自知。
所以在四个人的小圈子,夏楠突然冒出的嘟囔声和询问声不用仔细分辨也甚是清晰,“我和默默的酸奶,你的纯牛奶,你也纯牛奶可以吗?”她翻着翻着袋子就把饮料什么的都拿了出来,一一摆在各自的面前,不确定骆易风要喝什么也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反正可供选择的本来就少。
许念痕看着夏楠“自作主张”递给他的牛奶,兀自出了会神。牛奶是他熟悉的牌子,大学一起晚自习的时候,夏楠总会不时给他备这个牌子的纯牛奶。现在,他的冰箱里还摆着整整的一排在那里。
夏楠接过童默手里的刀擦了一下就开始切芒果了,不知道是因为手生还是手滑,一个芒果核剔了半天也没剔掉,还把两瓣果实给弄得皮肉不分,简直是惨不忍睹。
许念痕终于看不下去了,念叨了她一句:“你那切得皮肉模糊的确定能吃?”说完夺过夏楠手里的刀,利落地切下一个芒果。
皮肉模糊?讲得那么血腥干嘛,不就是果汁溅出来溅得多一点吗?夏楠不满腹诽。不过心里嘀咕归嘀咕,她还是乖乖地收拾了一下面前的残局。
才过十秒,她又惊呼:“糟了,我忘了拿牙签。”
许念痕淡定提醒她:“我拿了,你在袋子了找找。”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牙签?夏楠差点就脱口而出这句话了,幸好刹车刹得及时,不然许念痕肯定会给她一个“明摆着的事还用得着多说”的嫌弃眼神。
最后她就弱弱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词:“哦。”
童默还在往酸奶杯里放她切好的火龙果,对于许念痕和夏楠的互动,她表示只可偷听偷看偷笑,打扰便是最大的罪过。
偏偏在场的不只有第三者,还有第四者,骆易风不禁哀怨的一句感叹,换来了童默的白眼一记。
骆易风觉得自己的眼界太过狭窄,不然对于眼前的此情此景,他不会有那么多的感叹。他原本以为,烧烤炸食配啤酒橙汁没什么问题,水果和牛奶也是很好的搭配,可像今天这样混搭风的吃法他还是第一次见识。
有这样酸奶火龙果鸡翅一起吃的吗?
在骆易风的概念里,童默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夏楠参与其中也不奇怪,可是坐在大排档拿着水果刀给芒果划格子的画风……许念痕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熟悉并且习惯了这一切的?他们三个人都泰然自处,就他一个人在大惊小怪很可怕的好吗?
不过他表面也不露声色,只要不必担心食物中毒,骆易风觉得这种混搭风格的视觉效果还不赖。
童默见骆易风视线掠过他们几个来回扫了好几遍,以为他有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她便直接问道:“没见过我们这种高大上的吃法?”
既然童默都问他了,骆易风也就老实地点了点头,答道:“之前是不知道,不过从现在起新吃法已经get了。”
说到这个,童默体内的吃货因子又被刺激了,说话都带点小兴奋:“那你下次还可以试试红酒配烤串,我们之前就以此为标配玩过真心话大冒险,感觉还不错。”
骆易风试探着问道:“那你下次教我怎么弄,我请客?”
“可以啊,”脱口答应又惊觉不对劲,童默连忙补救:“什么可以,不可以!本小姐是那么容易约的吗?好阴险,差点就掉你陷阱里。”
骆易风没有一点被拆穿后的惊慌失措,反而用挑衅的口吻说道:“怎么着?喝个红酒吃个烤串你就怕了?”
他以为童默会怒答:“怎么可能?只是吃饭对象会影响我的食欲,我必须得谨慎选择而已。”
谁知她偏不按常理出牌,只听得她砸吧一下嘴,说道:“嗯,怕了。”
骆易风一时又没接上话。
气氛顿时有一丝尴尬,童默转头看向夏楠,夏楠也正在看着她,手上还拿着不知道被切成了几方格的芒果,应该有吃着一会了,她叫嚷:“芒果切好了你也不叫我,难怪喝完酸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原来是还有芒果没有吃。”
夏楠把另一半芒果递过去,“给你,还有牙签,可以叉火龙果吃。”
童默接过牙签,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地指着被她吃掉一半的火龙果说:“餐后水果在这里,少了的话袋子里还有一个。”
夏楠浅笑,原来也不全是用来蘸酸奶吃的呀,可是她也想蘸着酸奶吃怎么办?她双眼直盯着那边装着火龙果的保鲜袋,还没说什么,许念痕就直接把保鲜袋给直接挪到了她跟前。呃,夏楠汗,他怎么又知道她在想什么?
骆易风还想等会好好尝尝童默切的火龙果,没想到又被许念痕抢先给拿了去,待看到他是把火龙果给夏楠,心中的愤愤才稍平了些。
他觉得就夏楠能好好地聊天了,而且聊天的效果抵不上与三人聊天,也抵得上两人了。想起一件与此时完全没关联的事,他状似无意地问夏楠话:“夏楠,你说《黑夜向日葵》里面的素材大多来源生活,其中也包括干鞋器事件吗?”
果然,骆易风这一句话就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只是反应大小不同而已。
夏楠对上童默示意的眼神,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认真答道:“这个是的,不过我不能把原事件一五一十地讲给你听。”
“没关系,”骆易风笑笑,“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好像曾经也碰到过一件类似的事情。”
见大家都是一副等着他说下去的表情,他若有似无地看了童默一眼,继续道:“应该是几年前临近寒假的一天,我去H大找我一物电学院的朋友,他们学院在举行一个电子电器维修的活动,我被他拉着去蹲了一小时的摊子,恰好在那里碰到了一个来修干鞋器的女生。噢,对了,那个女生也和你写的一样,戴着帽子围着围巾,把脸给藏得严严实实都看不清五官,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还是怎么的,她说话声音还有一丝沙哑。”
夏楠嘟囔句:“我书里没写这么详细的……”况且这还大都是连她都不知道的内容。
他浅笑,没有停止叙述:“我不知道那个女生叫什么,却莫名地被她调戏了一番。今天和你聊的时候我才发觉两件事是惊人的相似,夏楠,你确定那两位女生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的话,我还可以把干鞋器还给她,顺便把她欠我的也要回来。”
为什么经她加工处理过的内容,和另一个当事人说的会这么接近?夏楠不解。不过,她还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也许,Maybe不是同一个人?”
骆易风和夏楠说话,眼睛却盯着童默,“谢谢,我确定以及肯定了。”
夏楠:“呃……”
许念痕放下叉火龙果的牙签,趁着吃东西的间隙忍不住轻喃了一句:“笨蛋!”
既然窗户纸被捅破了,知道那个女生就是自己的童默也就不揣着明白装糊涂,直言道:“盯着我,是要看出一个洞还是怎么着?那天我是和夏妞打赌输了没办法才去的好吗?我的装备本来还包括墨镜和口罩,奈何那东西影响我发挥,最后就没派上用场。不就是说了一句要亲你一下作为报酬吗?其实我也不想的,谁要那群男生里面就你的侧脸要稍微好看一点呢?芝麻大的事,你居然小气吧啦地记到现在。”顿了顿,又问道:“说真的,那破干鞋器你还留着?”
“当然,到时候好一物换一物,总不能吃太多的亏。”
童默嫌弃地指责:“原来你已经肖想本小姐这么久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此时,骆易风脸上已漾开了笑容,“嗯,一直未遂,尚未如愿。”
Chapter 25
电台附近的小公园,夏楠坐在长椅上,看着被许念痕拉着的手心跳如雷。
她真的是被许念痕拉着离开大排档的。童默和骆易风的“口舌之战”甚是精彩,夏楠在震惊之余也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顾及自己在场旁观到底合不合适。
许念痕丝毫不觉可惜地扰了夏楠的兴头,叫她一起先走,她也只是懵懂望着他,守着面前的这一出好戏不舍离去。
显然,头脑混沌的不止夏楠一个,在许念痕拉上夏楠的手要先离开之际,童默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夏楠的另一只手。
夏楠顿觉尴尬,左右摆头看了两人一眼,想把手挣脱开来,却因被紧握而不得法。
许念痕怕弄疼夏楠,所以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对着骆易风说:“管好你女人。”
“不好意思,暂时还不是。”童默毫不留情地点清事实。
听到这话的骆易风不知道是应该难过还是应该高兴,难过的是童默反应迅速地撇清了这层关系,可“暂时”两个字带来的希望和肯定,又让他的心头漫过了一丝甜蜜。只是暂时不是,以后就是的了,他要做的就是尽最大可能将时间距离缩至最短。
骆易风摊手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许念痕也真没想骆易风会有什么实际行动表示,他只是和童默一样想要确定些东西,顺便分散一下夏楠的注意力。
“童默,”他吐字清晰:“这么久以来,今天是你最招人烦的一天,不过还是谢谢了,真心的。”
童默大方地接受意图被识破的事实,点了点头没说话,倒是夏楠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她却对着夏楠粲然一笑。
许念痕抓住夏楠的左手又握紧了几分,右手按住额角正要继续说话,童默却凑近夏楠的耳朵说了几句密语就松手了,他就又把夏楠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
夏楠像个牵线娃娃似的被扯了过去也没有什么反应,她刚刚如果没听错的话,童默说的是:我已鉴定完毕,夏妞,请放心地扑倒他吧。
她递给童默一个疑惑的眼神,对方却大幅度地点了点头,还不知死活地朝着她挤眉弄眼,那意思分明是:放心地扑倒他,或者安心被他扑倒,二者选其一,妥妥的。
原本还有一种被女骑士保护的感觉,就算是有王子在前而我不是公主的失落感也没多大所谓,而现在她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居然是一伙的……早知道换我当骑士保护骆易风啊!
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她却笑得无害说:“快快快,快拉着她走,居然还瞪我,我怕我忍不住把秋后的账挪到现在算了。”
秋后算账?到底是谁找谁算账啊!童默你别捂着肚子笑啊,唉,骆易风你挥手是凑的什么热闹啊?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我一个人和他在一起我……我我会紧张啊!
夏楠想,她这一路从大排档到小花园的表情,肯定跟个小丑一样,可谓精彩纷呈。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心跳加速她控制不了,但至少表面也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呜呜,手心都出汗了,夏楠动了动被许念痕握住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开口:“我们坐在这里做什么?”
许念痕松开她的手,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童默说的和你打赌输了是个什么赌约?”
呃,怎么问这个?夏楠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僵硬地笑笑。
“很难回答?”许念痕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问题。
夏楠刚想点头,却听到他轻叹了口气继续说:“怎么办,你如果不想回答的话,那我就只能告诉你,我们是要坐在这里迎接晨曦了。”
什么,迎接晨曦?是要这样尴尬坐到天亮的意思吗?太奸诈了,居然威胁人。
知道他说一不二,可夏楠还是想要挣扎一下:“那个,这边不关门吗?”
“你这是要转移话题?”许念痕淡定应道:“虽然这只是个没有门的小园子,但出于对你意愿的尊重,我还是问一下,你要不要换到那边公交站的长椅坐?”
毛线意愿!这会在这边坐定了,才开始考虑她的意愿,意愿什么的不是应该在决定之前就问的吗?不过,她那一副神游样,就算许念痕有象征性地问她,她应该也只会点头表示同意,才不管讲的是什么内容。而且,她也没有表现的那么不乐意就是了。
公园中央的大灯开着,依稀可以看见有几只小虫子在绕着灯源飞来飞去,酷夏深夜的空气不似白天燥热,但也没有凉风拂过般的清爽,夏楠看了看你四周,许念痕说的没有门倒是真的,她真是脑袋秀逗了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到公交停靠站那边的长椅上坐着啊,这个时间点还有没有公交车往仙源那边开啊?她在不知死活地考虑搭乘公交逃离的可能性。
许念痕见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以为他的提议让她犯难了,于是说了一个让她更为难的提议:“那要不去我车里?”反正他车就停在电台大楼了。
有了对比,才好选择,只是她的选择不是他想听到的。夏楠收敛着眼里要放出的光,说道:“你是要送我回去?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刚刚算了一下时间,现在还有公交。”
原来那锁眉下的深思想的只是怎样快点离开,许念痕还真是低估了她的“战斗力”,一没准备就要被她分分钟给气死。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只停顿两秒就勾笑道:“那走吧,在公交停靠站那边等得公交车都走了,一样也可以看星星看到天亮。”
“我不去。”夏楠扁扁嘴表示抗议。
许念痕被她那小媳妇似的委屈样给逗乐了,一时没说话,他忘了猫被逗久了也是会挠人的。
等了很久许念痕也没说话,夏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弱弱地开口:“你请我喝酒好不好?”语气里有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撒娇成分在。
只是喝酒……?
许念痕先是一怔,随后笑着问她:“为什么想要喝酒?”
夏楠一脸凛然准备英勇就义:“壮胆!”
许念痕满脸黑线,不禁冷言道:“如果你是要借喝酒壮胆离开这里,那就想不要想,一切免谈。”
“不是,不是你想知道我和默默打了什么赌吗?”夏楠解释。
原来是要说这个,他放下心来,轻柔了声音道:“一听啤酒,不能再多了。”今天晚上已经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能太放纵。
夏楠刚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他实在是太小气,请喝酒也只请一听啤酒,就又听到他不疾不徐地补充道:“先申明一点,如果你酒后失态做了什么错事,自己要全权负责。”
她偏过头不说话,以示不满。
“一听嫌多,那就半听?”
她又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听就一听。”说完还泄气般地晃了晃她因为坐着未着地的双脚。
夏楠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中,她刚刚绝对是因为神经搭错才妥协的,他最好不要叫她一起去买啤酒,还只买一听,不然她肯定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许念痕去了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买啤酒,本来是要叫夏楠一起去的,可是看她耷拉着脑袋,还是不忍逼她太紧,就让她坐在这里晒路灯看飞虫。
不过,许是担心怕了,走之前他还是提了一句:“你要是趁着我去便利店的时候走了,后果自负。”
她确实动了一分这样的心思,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他倒是先警觉了。
没过多久,许念痕就提着五罐啤酒从远处走了过来,夏楠把脚曲着放在椅子上用手环在胸前,脸贴在膝盖上看着另一边,待他走近了才发现。
因为正对着她侧过来的视线,夏楠首先看到的是他提着的袋子,她认真地默数了一遍,确定是数字五无误,“不是说一听啤酒吗?”
许念痕坐下来,把啤酒放在椅子上,打开袋子,拿出一罐拉开拉环递给她:“没错,你一我四。”
夏楠接过啤酒,恨恨地喝了一大口。喝完就后悔,喝那么急那么多干嘛,再这样喝一口就没了,胆还没壮起来呢。
接下来就是喝酒时间,两个人各喝各的,没有交流,不会碰杯,只是默默地喝酒。
夏楠小口小口地抿,易拉罐里的啤酒也见了底,她偷偷看了眼坐在旁边安静喝酒的人,正好没有看着她这边,于是她把手偷偷地伸向了袋子。
许念痕勾了勾唇,没有阻止她。
等到她试着以最小声音拉开拉环的时候,他才突然出声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夏楠吓得就是一惊,既然被看到了,她也不再做贼似的小心翼翼了,直接拉开拉环,咧嘴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完即收,“不需要了。”
许念痕脸上的笑又满了几分,竟然还一本正经地回应她:“嗯。”
他这是在纵容她吗?想到此,夏楠才练就的厚脸皮“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拍了拍脸进行自我催眠,嗯,脸应该是喝酒喝红的。她拿着刚打开的啤酒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许念痕扭过头看着她:“是要开始讲那个赌约了?”
夏楠心一横就举起易拉罐,凑过去和许念痕拿着的啤酒罐碰了碰,她觉得她还是喝好了。
Chapter 26
隔日,当阳光穿过拉得不够严实的窗帘,在床上投出一道光的剪影,感受到暖意的夏楠悠然转醒了。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布局,陌生的摆设……陌生的床被,连睡衣也是陌生的。整个房间,唯一熟悉的就是她自己了,而且还是穿着真丝睡衣的自己。
再四处打量一番,夏楠看着角落边的原木色小书架,她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