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灵之异谭-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问今不做声,算作默认。 
  “你对醒来之后的生活很满意,对吧?” 
  “嗯哼。”莫问今为娃娃脸续上茶,“也不是完全不感兴趣,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这种心情很矛盾,又好奇又不是很想知道。我不想打乱我现在的生活。” 
  “你最好奇什么?” 
  “我的时间哪儿去了?我们相差了十年光阴。” 
  是啊,你的时间究竟都去哪儿了,即使患了失忆症,时间总不该错乱……娃娃脸想起陆放晴的比喻:莫问今的体内有一个时钟,那个时钟的针时快时慢,非常混乱地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4话:被遗忘的时光(6)

  娃娃脸和三位华服的女子走在橄榄大街上,伴随着其他盛装的人群,娃娃脸有 “锦衣夜行嘉年华”之感。 
  一路上她们都在兴趣盎然地谈论着那些被删减的镜头,虽然那些镜头被影评人称为繁冗无聊的蛇之足,但那些“美丽的奢华的催人泪下的”情节,她们都觉得弥足珍贵,她们觉得这五个小时过得太快了——“简直还没有看过瘾就结束了!”冯太太披着金貂斗篷,扇着璀璨的羽毛折扇,不知道她究竟是冷还是热。 
  “那电影真的有五个小时吗?感觉顶多也就两个小时。”家琪甩了甩微凌的俏丽短发,同样微凌的碎纱短裙也跟着颤抖,仿佛她的灵魂也在跟着颤抖。 
  “我感觉连一个小时都不到就完了!每次看都是那种感觉!如果上数学课能和看电影一样就好了,我也就不会觉得度日如年了。”珍妮从肩膀摘下一朵紫菀色绢花,嗅了嗅,她在花心洒了‘鸦片’香水,她浑身都喷着‘鸦片’香水,她还给家琪喷了‘喜悦’,给冯太太喷了‘蝴蝶夫人’。她们现在就是三朵香喷喷的午夜之花。哦,对了,她还给娃娃脸喷了‘华氏温度’男士香水。 
  娃娃脸不喜欢男士香水,还好自己身上的香水味道并不算芬芳,所以还勉强能接受些,他拿出手机看时间,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是陆放晴七点多的时候发来的——“关于老莫,我又掌握了新的信息,也有了些新想法。” 
  娃娃脸想回信说:“都有什么新情况?”但又觉得这个时间会打扰别人休息,正在踌躇,突然一个戴金孔雀纹网眼幕离的锦衣女子走到他面前,以妖冶的灵蛇之姿转了个圈儿,然后深情款款道:“你这大胆的罪人,你虽貌似天神,心却比铁石还要坚硬,双目比天地还要幽深。看在上天的分上,别再开启你那饱满生动的双唇,哪怕再有一丝你那呼吸间的微风,我也要跌入你的深渊,快快走远吧,别再把我这个可怜的女子纠缠……我午夜的看门人,我爱你身上檩木、雪松、忍冬、山楂的味道,还有那世纪末最后的一缕苏合香氛……”她飞快地旋转起来,她的锦衣像翅膀一样展开,里面是黑色缀金的蕾丝衬里,在午夜的街道上,她整个人仿佛一朵盛开的黑色大丽花。 
  珍妮望着那朵渐舞渐远的黑色大丽花,揶揄:“演的太假了,连哭腔都没有拿捏到位。” 
  “的确,不过她的行头还可以。”家琪道。 
  冯太太来了兴趣:“咱们也来扮演那一段吧,舞姬番僧公子采桑女,还有守门人。我来扮演舞姬!” 
  家琪道:“我来采桑女。” 
  珍妮自信一笑:“我来扮公子。” 
  几人看看娃娃脸:“他还扮那个门子吧,反正也不用台词。可是番僧呢,番僧也没有台词,假装他也是番僧吧!哎呀郦歌,你一人分饰两角啊你!” 
  娃娃脸觉得世界有点发疯了,他的脑中还在想着莫问今的事情,莫问今那消失的十年……也许自己也发疯了吧。 
  娃娃脸思索着今天莫问今说过的那些话,以及于璟曾提到的事情,耳边却充斥着三位女士入戏表演的声音,娃娃脸本想说这些台词中大段大段都来自某个著名戏剧,但看她们如此声情并茂,又不忍心戳穿。 
  冯太太柔韧地咬着每一句台词:“……为什么春天每年都如期而至,而我远行的丈夫却年年不见音讯……” 
  轮到珍妮,她张开嘴巴正要开口念台词,却被走在前面的男子夺取了注意力,她的嘴巴一直都没能合上:“花、花、花、花伦祺晨!!!” 
  三个女人尖叫一声,朝那男子奔涌过去,还夹带着藩王府无辜的门子。 
  娃娃脸在尖叫中看到了那位非常年轻有型的导演,他的发型很特别,他的服装更特别,是中式长袍,却裸漏出肌肉发达的手臂,手臂上纹着许多另类的图案——难道这就是花伦祺晨?和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呸!竟然敢Cosplay导演!”发现导演有假后,珍妮一路上忿忿不平地重复着这句话。 
  冯太太说:“不过他扮的还真是像呢。” 
  “像是像,但不该僭越伦伦……”家琪道。 
  “对!”其他人严重同意,包括几个混进“队伍”里的路人。 
  *——*——*——*——*
  娃娃脸没有想到公寓里居然有人给他们留着灯。 
  淡橙色的灯光下,燕彤拿着一本书坐在餐桌上,Jake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准备吃他的宵夜。 
  “Jake?再考虑考虑呗?”燕彤的语气有点讨好的嫌疑。 
  “没打算纹身。”Jake语气冷淡。 
  “作为一个吉他手,配上一个另类的纹身,岂不是很酷?”燕彤锲而不舍,翻着手中的书页:“你瞧这个,一串音符,每个音符的圆脑袋都是个小圆骷髅,多可爱!喏,还有这个,融化的吉他,太另类了!这个这个,我看这个好,泰坦尼克号的经典镜头,多配你的名字啊!” 
  Jake开始大口吃面。 
  燕彤屡屡碰壁,抬头看到鱼贯走进来的盛装四人,眼睛再次亮了:“你们都回来啦?电影好看吗?” 
  三位女士本来很累了,但听了这话又来了精神:“不虚此行!燕彤你真该一起来看的!还好我们买了未删减版蓝光碟片!” 
  “哦,真遗憾我没看。”娃娃脸觉得燕彤此时的表情似是有求于人,他今天早晨还听到她对这部电影明嘲暗讽。 
  冯太太把手中的纸袋子放到桌上,里面是鲷鱼烧、印度甩饼和瑞典肉丸,“尝尝吧,这是电影特供美食,凭票才能买到呢。” 
  Jake低头吃自己的面,燕彤向来对美食来者不拒,抛起个肉丸张口吃了,边嚼着边说:“你们听说过纹身师林雪平吗?” 
  其他人都表示对纹身师不大了解,只有珍妮想了想说:“好像听说过这个姓林的,在业内很著名。” 
  一看珍妮有意向,燕彤立马把手里的书摊开给珍妮看——是一本纹身图集——“这全是林雪平老师的作品!” 
  珍妮倒是颇有兴趣地翻了翻:“原来这个经典的图案是他原创的,还有这个,居然也是他的作品。” 
  “你想纹几个吗?我这里可以八折优惠。”燕彤凑近珍妮,“他明天会过来哦,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 
  “他来咱们这儿?”珍妮有些困惑,但心里是满满的跃跃欲试。 
  “他其实是来找老万的,不过……我介绍的生意他一定会接!”燕彤掩不住满眼的笑意,林雪平答应她可以以五折的价格给她的朋友纹身,这下子她就赚了。 
  珍妮开始翻看那本图集,但娃娃脸的目光还是令其有所忌惮,她似有不舍地将图集推给燕彤:“我再考虑考虑吧。”她答应过娃娃脸,以后绝对不再纹身了。 
  燕彤看着招手让珍妮回房的娃娃脸,突然发觉这两个人的关系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妻管严并不准确,娃娃脸其实才是这个小家庭里拿大主意的人。 
  珍妮边上楼边说:“我要通宵重温今天的电影,有好几个地方值得琢磨。” 
  “五个小时,宝贝你还是歇了吧,明天再看。”娃娃脸说。 
  “那不行,明天再看味道就变了。” 
  “你不睡你的美容觉了?你上次还纠结自己少眠后的法令纹和眼袋。”娃娃脸说。 
  “哦,也是……” 
  *——*——*——*——*
  珍妮因为连续看电影过于困倦,只好请了假在公寓里睡大觉。 
  课间,娃娃脸来到天台,陆放晴已经等在那儿。 
  “班长,我觉得你的状态很轻松。”娃娃脸指的是高三学生应有的状态。 
  陆放晴很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娃娃脸的意思:“实不相瞒,我的交换生资格确定了,过不久就要去英国读书了。” 
  难怪整日这么悠闲,娃娃脸有点羡慕:“真不错啊。恭喜你,班长。” 
  “除了校方和家人,你是第二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陆放晴慢慢走到天台边,起了风,将她的短发吹得有些凌乱。 
  娃娃脸走到她身旁:“第二个?” 
  “对,第一个是于璟。”陆放晴侧头看看娃娃脸,“我觉得她上次欲言又止,所以交换生的结果一出来,我就第一个告诉了她。” 
  娃娃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觉得她有顾虑,想说但又害怕。我以一个即将漂洋过海者的身份跟她谈,她可能更能接受。即使是秘密,似乎也会随着飘到很远,直至消失。” 
  娃娃脸有些佩服陆放晴的这个决定:“那么,她说了什么吗?” 
  “对。” 
  娃娃脸突然觉得两个人在天台上讨论于璟的秘密,有些…… 
  “也算不上秘密。”陆放晴有很强的洞悉力,她看了看娃娃脸的眼睛:“只是一些离奇的事情,她怕说出来被人们当神经病一样对待。” 
  “怎么?”娃娃脸握住天台的栏杆,这种冰凉的触感令他觉得真实,因为他预感自己将听到一个离奇的故事,而且这个故事将由口才颇好的班长娓娓道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4话:被遗忘的时光(7)

  四年前的那个寒假,于璟自从看了除夕的春晚后,一直处于一种恐慌的状态。 
  她并没有离开奶奶家,她每年寒假基本都会在奶奶家住到临近开学。 
  自从除夕后,她变得很乖,奶奶说璟儿大了一岁,有大姑娘的样儿了。其实她是怕,她不敢出门,她生怕发生什么无法预计的怪事。 
  她常常搬把小凳子坐在玄关看书,竖着耳朵听对门的动静,她不敢出去,但她好奇对门发生的一切。她渐渐的从门外的动静里掌握了他的作息规律——他,那个她怎么也想不起名字的小学同学。 
  他大部分时间是一个人住,偶尔会有家人来看看他,是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估计是他妈妈。这一点于璟也很奇怪,他才不过是个初二的学生,家里人居然放心让他一个人住。 
  “咱们家对门住着什么人?”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奶奶。 
  “应该是个学生,好像是附近那所高中的。”奶奶对这类事情不大上心,“那孩子挺有礼貌的,还帮我提过菜篮子。” 
  高中?于璟很疑惑,但又不好再问下去。每当对门的门声一响,她都会贴在猫眼向外看——他每天早上都会拿着篮球出门,快到中午的时候才会满头大汗地回来,手里提着买来的午饭,下午几乎不怎么出门,偶尔会出去购物。那天在电梯遇到他,就是他从外面购物回来。 
  高跟鞋的声音大概每隔三四天会响起,她每次都来不及看到对方的样子。 
  临近开学的一天,于璟结束了在奶奶家的假期,她将自己的寒假作业和衣物一起装进背包,然后就准备出门去公交车站坐车回家。 
  她走出奶奶家的门,望着对面的那扇门,旧旧的防盗铁门,贴着春联和福字,粘着没有清除干净的小广告。那么真实。前几天的事情大概真的是个幻觉。 
  就在她发怔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她吓了一跳——门里走出一个高大的女人,她就是他妈妈?实在是不像,于璟突然发现她无法判断这个女人的年龄,她只能说这个人的年纪大概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非常宽泛的范围……女人长得很和善,扑着很重的□□,长着一双细长下弯的笑眼,鼻子有些大,嘴唇非常薄,几乎没有什么嘴唇,于璟也不知怎么看得那么仔细,她总觉得女人的长相有些奇怪。 
  女人冲她礼貌地笑了笑,他也来到了门口,对女人说:“慢走,不送。”女人冲他微微一点头,就朝电梯走去了,穿着过时的套装,高跟鞋很响,和于璟隔着门听到的声音一样。 
  于璟抬头看了看他,不知为何,感觉他又高大了一些。他也看了看于璟,很自然地和她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你又来这边住了?” 
  “我……我这个寒假一直在这儿住着。”她很怕自己暗暗观察他的事情被对方知道,虽然他不可能知道,但她很怕对方误会。 
  “哦。”他表情怪怪地看了看她,“对了,你妹妹的帽子那时候丢在我家了,忘了拿。” 
  难怪妹妹的帽子找不到了,原来是落在他家了。 
  “进来坐坐吧。”他打开门邀请她。 
  于是,她再一次踏进了这扇门,里面的家具似乎更加陈旧了,连地板都翘了皮,她记得上次来还不是这样。 
  “你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帽子。”他去了里屋。 
  “好,谢谢。”她感觉房间里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说不清楚是什么味儿,似乎上次来也有这味道,只是比现在淡很多,她捂着鼻子,想逃离。 
  “抱歉,时间隔得太久了,忘记放哪儿了,你再坐一会儿,我去那个房间找找看!”他看来是一时找不到了,又去了另一个房间。 
  她又坐着忍耐了一会儿,但那味道一直往鼻子里钻,简直冲到脑仁里,她实在忍不住了,冲进了厕所,干呕了半天也没有呕出什么来,她打开了厕所的窗户,风通进来才舒服了一些。她在窗口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转头看马桶里自己的呕吐物,刚才光顾着头晕脑胀地吐,并没有细看,这会儿却发现马桶里有一些异物,她断定不会是自己的呕吐物,那些东西非常奇怪,一小粒一小粒的黑色物质,她凑近看,难闻的味道再次袭来,她盖上马桶盖冲了水。 
  再次回到客厅,他把妹妹的帽子给了她,她想起身就告辞又觉得不礼貌,于是随口问道:“你打算考哪个学校。”毕竟明年就初三了,有些同学已经在心里有了理想中的高中。 
  “我想学广告设计,具体学校还没有想好。”他说着,腼腆一笑,“如果能上北京大学的设计系就好了,那是我的理想。” 
  大学?他的理想真远。 
  “你呢?”他问。
  她本来想说花岗一中的,但既然说到大学,她只好说:“我的大学理想是水杉大学。” 
  “哦,那个学校很棒,如果真的决定报考,那就得加油了!” 
  “……是,加油吧!”她说。 
  其实她觉察到了他的异样,春晚的事情不是幻觉,那天在这里度过的浓缩了六天的几个小时也不是幻觉,她手里拿着妹妹的毛线帽子,贴在脸上,有轻微扎扎的触感,还有今天,他谈到的关于大学的理想,关于报考哪所大学的说法……还有公寓里的怪味道,马桶里的黑色圆粒,还有那个不知道和他什么关系的女人。 
  她从他家离开后就去公交车站上了车回家。 
  她被发现晕倒在自家小区门口。 
  医生的说法是用脑过度,学生应该劳逸结合。 
  她躺在病房的床上,望着正在削苹果的妈妈,还有几个来探病的同学。 
  “我睡了多久?今天几号了?”她最关心的就是时间,她记得离开奶奶家的那天是临开学的前两天,是正月二十一,也就是阳历的2月27日左右,3月1日正式开学。 
  同学们纷纷说:“你睡了整整两天两夜,今天都23号啦,时间过得真快!” 
  23号,这一次难道时间过得更久了?已经进入3月23日,这一次居然过了一个月之久!她猛地坐起身来,吓了大家一跳:“都23号啦?” 
  “对啊……27号要期末考试了,还有三天的复习时间。”一位女生说,她看了看正在输液的于璟,悄声说:“多羡慕你啊,病了就可以逃避考试了。” 
  于璟有些混乱了,期末考试?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她看了看同学们穿的棉衣,确定现在应该是冬天:“期末考试?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1月23号,还有三天就要期末考试了。” 
  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闭着眼睛让自己沉淀下来,妈妈有些焦急:“璟儿,你不舒服?” 
  “于璟于璟!你没事儿吧?用不用叫医生啊,阿姨。”同学们七嘴八舌。 
  她摆了摆手,慢慢睁开眼睛:“我没事。现在我们上初几?” 
  “天啊,于璟这是怎么了?病糊涂啦?”大伙惊呆了,包括她的妈妈。 
  还是那个戴眼镜的男孩子比较冷静:“我们读初中二年级。” 
  “谢谢。”于璟不打算跟他们说自己的奇遇,因为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的确,上一学期是这么规定的,1月27日和28日期末考试,29日正式放假,3月1日开学。而且,她那次考试非常失利,本来中上游的水平,却只考了中下游的成绩,也正因为这样,她的初三分班状况很不幸,被分到了偏差的班,这对以后的中考是很不利的。她当时痛定思痛,把所有的期末试卷做了三遍,把所有自己的错题做了不下六七遍,所以,期末考试的试题和标准答案如今就在自己的脑子里。 
  不过,也许重新来过,一切都会变的,试题没准也会不同。但她起码有了一次重新考试的机会,她整个假期除了偶尔观察他的动静,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复习功课了,她愿意重来一次!她看了看这几个围在病床边的同学,他们在临近期末考试的情况下能够挤时间来探病,她认为是难得的情谊,于是,她说:“我刚才梦到了期末考试的作文题目,《当我三十岁的时候》。”她把三十说得很重,因为当初她在考试的时候就把三十岁看成了十三岁,而且班上犯同样错误的不止她一个。 
  “我要出院,参加期末考试。”于璟说。 
  后来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的顺理成章,期末考试的试题果然是于璟烂熟于心的那些内容,她以几近总分满分的成绩考了年级第一,并被分到了学校最好的重点班。 
  重点班的节奏和其他普通班是完全不一样的,于璟受益匪浅,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