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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你不要想这么多,我和学琛没有任何的误会,他知道你帮助我很多,又怎么会误会你呢。”我眸光闪了闪,声音很轻的劝解他,希望他不要再胡思乱想,梁学琛不是那样的人。
“是吗,那就好,我没别的事了,你忙吧,再见。”陈斌低哑的声音透着浓烈的酸楚,说完后挂了电话。
即使电话挂了,我的心依然不能很快就平复下来,在我失意的时候,陈斌能够陪在我身边,可在他情绪低落的时候,我却无法去开解他的心结,我心中的愧疚又增加了一分,一整天都在恍惚中度过。
接连着好几天,陈斌早上都会给我打一通电话,说起以前的事,说起那次绑架的事,说他对不起我,不仅害人,还害了自己,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听得他说多了,我的安慰也越来越苍白,精神也越来越不济,经常精神恍惚,有时候停在某在地方不说话,脑子里就会想起来,然后心情也跟着急速转变,整个人好累,好累。
梁学琛发现我的这种状态,是在五天后的周末。
卧室里,梁学琛把我从电脑前拉起来,眸色深沉的审视我,关心问道:“你最近怎么了,都在忙些什么,看你的黑眼圈很重,遮也遮不住似的。”
我摇头,指着电脑屏幕说道:“没忙什么啊,在看电视。”
下一秒,梁学琛双手扣住我的双肩,猛地一晃,如鹰犀利的黑眸盯着我,冷冽吐字:“苏小爱,你老实说话。”
他俊颜上染了一层怒气,吓得我在心中打了个寒颤,只听他冷冽如冰的嗓音逼问:“这几天你做了什么,和什么人接触,通通告诉我,一件不落的说!”
他声音饱含震慑力,惊得我浑身一抖,猛然挣开他双手的钳制,退了好几步,“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比谁的嗓门大啊,我天天在家待着能和什么人接触啊?每天就是跑步,吃饭和睡觉,还能有什么事要做啊?”
然而,梁学琛冷嗤一声,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是有你说得这么规律的生活吗?”
“我怎么了?”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就是精神有点不太好。
突然,梁学琛抓着我的右手腕,用力一带,跟着他走进浴室,他从后面拥着我,两只手逼迫我抬头看着镜子,喝!
我被自己的黑眼圈吓了一跳,这简直比国宝还国宝啊,都快陷入一种病态了吧?可我只是感觉精神不太好而已啊,并没觉得身体有其他的不适。
梁学琛俯在我耳畔,低沉询问:“你这几天,脑子里在想什么事?”
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我咬唇呢喃道:“我……我只是觉得亏欠陈斌的太多了。”
这几天反反复复的想着,连做梦都是他鲜血淋漓的侧脸,如果陈斌不认识我,也就不会有这种不幸发生在他身上了,都是我害了他。
“陈斌?”梁学琛疑惑的声音念着。
我靠在梁学琛的怀里,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好像从认识他开始,就一直在给他添麻烦……他帮我实在太多太多,这辈子肯定还不清了。”
梁学琛抱着我的手一紧,低沉冷冽的嗓音缓缓响起:“他让你还了?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还不清,我来帮你还,我会帮你给他找世界上最好的外科专家,让他的左腿能够站立行走。”
我眸光一亮,惊讶的抬头望着他的下巴,“咦,真的吗?”如果陈斌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双腿走路,不再需要拐杖的话,我想我心里会释然许多。
“谢谢你。”我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他对我太好太好了!
他突然打横将我抱起,走向床边,轻轻安放在床上,细心的帮我盖好被子,在我前额落下一吻后,薄唇轻启:“你好好睡一觉,我派人去联络外科专家。”
“嗯。”我眼中泛着点点泪花,听话的闭上眼睡觉。
有他在我身边,好像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我一直在想,只要治好了陈斌的左腿,我心里的亏欠就不会这么深,但更令我想不到的事,更深的亏欠还在后面,以至于我差点酿成大祸。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主动打电话给陈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我眉眼歪歪,开心的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陈斌,你不用担心了,你的左腿一定能够复原的!”
陈斌感觉很奇怪,又变得低落的说道:“小爱,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腿情况如何,自己心里很明白,你不用再安慰我了。”
可是兴奋中的我,完全没将他细微的变化放在心上,自顾自的开心说道:“不是啊!我没在安慰你,学琛已经帮你在联系世界上最最权威的外科医生,一定能治好你的左腿的!”
“世界上最权威的外科医生?”陈斌的声音尤为震惊,接着一声苦笑传来:“呵呵,我自己就是个医生,虽然医术不比你说的那什么最权威的外科医生,但自己的腿是什么样的情况,心里非常清楚,你不用再白费这个劲了,你和梁学琛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的话,好像在冬季一盆冷水朝我泼来,我深吸一口气,劝慰道:“额,你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曾经是他教我不要轻易放弃,说我还有宝宝,要为宝宝着想,要坚强的站起来,可为什么今天到了他这里,却是他先放弃他自己呢?
“小爱,我能明白你的心情,这并不是放不放弃的问题,而是我很明白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你那么做只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无用功罢了,我真的很感谢你能为我做这么做,你是个好女人。”陈斌沙哑的嗓音透着绝望和认命,真的是我多此一举了吗?
不行!我才不会认命!
我紧紧握着手机,一只手握紧拳头,眸光坚定的说道:“凡事都要努力争取过后,才知道结果如何。如果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会有改变呢,只有勇敢的踏出第一步,才能看得更远。所以不管是浪费时间,还是浪费金钱,我们都要试一试,你要给自己信心!”
然而,陈斌沉默良久过后,依然不同意。
“行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有点事要忙,就这样吧,再见。”
再次重申转载问题
首先,在这里对所有等待更新的亲们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的等待,晚上本来还有一章要更新,但因为我的心情受到影响,写出来的东西根本看不了,我只好删了,再次说声对不起。
其次,如标题所说,我想再次重申转载的问题,有亲们喜欢看,我真的很开心,即使每天有事情要做,也会尽力坚持每天九千字的更新。九千字对你们来说,也许四五分钟就看完了,但我的的确确要坐在电脑前十个小时左右,我要想剧情怎么发展,我要想语言措词怎么写,在一片认识的作者中,我的速度可说是很龟速的,但我依然坚持了下来,为的就是给等待的亲们,愿意花钱看我书的朋友们,努力码字更新,争取速度和质量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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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诡异的笑容
陈斌就这样挂了电话,让我惊讶不已,心里想着他今天是怎么了,不仅拒绝了我的好意,就连平日里的态度也变了,一定是左腿的残疾让他脾气也变了,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很大,我更不能坐视不理。
早些天的上午都是陈斌打来电话和我聊天,就从昨天我打了电话给他之后,一连三天也没有打过来,从这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反对这件事。
第四天上午,我依然没有等到他的电话,晚上学琛回来,我便将陈斌的情况和想法一并告诉了他。
说完之后,我皱眉补充了一点:“你看要不要给陈斌请个心理医生看一看啊?不然就算找来了外科专家,他不接受治疗也没用啊!”
梁学琛眸色深深,迸射出一抹精光,双手环胸靠坐在床上,“他曾经催眠你长达六年,对心理学的几个套路几乎全都熟悉,一般的心理医生对他没用。”
我灵动的眼珠转了转,悠悠然的开口问道:“一般的心理医生没用,那我们请一个著名的啊。他催眠我是在我状态极差的情况下,才让他有机可乘的,不算什么啦,我们请一个比他厉害的心理医生就好了,你有这方面的人选么?”
梁学琛眸光深敛,右手拇指揉了揉眉心,低沉吐字:“陈斌是医学界的人,负有盛名的医生他哪一个没听过,想要找一个不认识的人来帮他,而且是在他无所察觉中就进入治疗状态,这简直可说难上加难。”
连他都说难上加难,我的笑脸立刻垮下来,不甘心的问最后一次:“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须臾,梁学琛卖着关子,勾唇道:“办法也不是没有。”
“有办法你倒是说啊,都急死人了!”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明知道我心急,还这么吊着人家,我掐了掐他的手臂两下。
梁学琛转脸凝视我,璀璨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深意,薄唇勾勒起魅惑的弧度,“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
我眨了眨眼,再次眨了眨眼,眼前只有……蓦地,眼睛里惊现一束亮光,他说的就是他自己啊!
是了,以前就听胡薇说过,梁学琛在从商之前是学医的呢,而且还是高材生,想必是挺了不起的。
我突然傻傻的笑了,好像自己捡到宝贝了似的,有这么个外表俊逸非凡,涵养修为极高的优质男人当老公,我是真的捡到宝了!
“你不相信?”梁学琛挑眉,声调也扬高了几分。
“没有。”我马上摇头,下巴枕在他胸前,卖萌的眨巴着眼睛说道:“我老公这么优秀,只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梁学琛一手把我的脑袋搁置在枕头上,薄唇轻启:“周六下午,我们再去陈斌那里。”
“谢谢你,我亲爱的老公。”我甜甜的说完,送上蜻蜓点水般的香吻,然后窝在他怀里睡觉。
……
因为苏伟茂这颗不定时炸弹,我已经被困在家中三个月了。
在这期间,从来没有一次独自出门过,虽失去了一点点自由,但是婆婆对我已放下成见,而我又锻炼了身体,可谓是一举两得。
半个月前,也就是我精神恍惚的那段时间,阿楠接走了阳阳,美其名说培养他坐第二把交椅,实际上是带着阳阳到处玩儿,每天晚上阳阳那高兴的笑声泄露了他们的初衷。
阳阳不在,家里也少了许多欢声笑语,公公的身体也不如从前硬朗,这些天都卧床休息,我和婆婆两人相处的时候也多了起来。
今天一早,婆婆独自去了超市,我则在房间里研究新菜谱。
突然,楼下一声巨响吓了我一跳,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该不会阳阳在客厅玩打碎了什么东西吧?转念一想,阳阳还没回来呢,那会是公公在楼下吗?
我连忙起身开门出去察看,可刚打开门,有水雾喷我脸上,条件反射的我扭头闭上了眼睛,下一秒,我只感觉后项一疼,直接不省人事了。
有人闯入我家行凶!
……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手臂上黏住了什么东西,甩了甩手,哐啷一声,有东西掉在了地上,我缓缓睁开眼睛,刺目的红乱入眼中,让我呆怔的看着眼前一片艳丽的红色,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说时迟,那时快,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汹涌而上,骤然间捂着嘴冲进房间里的浴室,对着洗漱台,干呕不止。
“啊——!啊——!”
房间里,婆婆惊恐的尖叫声传入我耳中,我抬头一看,瞳孔骤然紧缩,镜子里的我染了鲜血,两只沾着鲜血的手,是那么的刺目,我捧着头,蹲在地上放声惊叫:“啊啊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手上会沾满鲜血,此时此刻脑子里乱成一团,还未等我想清楚,婆婆的一声厉喝响起:
“苏小爱!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对我老公做了什么?”
我抬头看向她,眼神空洞找不到焦点,只听得见她怒声诟骂的声音,见我的身体轻轻发抖,她一手将我推在了地上,我的头部砸到了浴缸边缘上,一阵晕眩袭来,我抵不住的昏了过去。
在梦中,我满身鲜血,手握着滴血的水果刀,站在公公的床边,看着从他身体里冒出来的鲜血,一点点的染红床单,我冷眼看着,嘴角轻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啊!”
我惊吓着从梦中醒来,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还好是做梦,可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吓死我了!
地上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我才发现自己躺在了浴室的地上,疑惑的皱起眉头,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啊,真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我发现这间浴室,还不是自己卧室里的浴室!
空气中漂浮着血腥的味道,我的心猛然一颤,突然看见手上干了的血迹,十根手指的指甲里全部是红色的,不会的,不会的,这里面不是干涸的血,可我抬起手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血腥味扑鼻,瞬间让我的脸色惨白如纸,我的手上怎么会有血……
当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才发现衣服上都沾了鲜血,刺目的红色,让我几乎站不稳而软倒在地。
“爸,妈……”我对着镜子嘶哑出声,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158 立刻给我滚远点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浴室,这里是公公婆婆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身上的血是……
倏地,眼前大床上的血迹抓住我的视线,我举步维艰的走过去,被子掉到了地上,床单上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脑海里的画面又在眼前闪过,那不是梦,那居然不是梦!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我站在床前不断地摇头,嘴里重复念着三个字,然而脑海里的画面又是一闪,我拿刀刺向了公公,他流了好多血……
好可怕!
我眼中惊恐万分,一步一步往后退,踉踉跄跄的跑出房间,脚步虚浮的跑向卧室,心中的恐惧快要爆发,脚下一个错乱的步伐,终使我摔倒在卧室的门口,头撞在门上,好疼。
我揉了揉额头,抬起一只手开门,我的手机在哪里,我要手机,学琛你快点回来吧,我好怕,我好怕啊!
拿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连牙齿也在发颤,我靠着床沿坐在地上,下巴枕在双膝上,一股冷意从心底蔓延开来,身体变得更凉了。
可是我打他的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接听,他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嘴里低喃:“拜托你快点接好不好,我好冷,好怕……”
电话打到手机没电,他依然没有接,我整个人变得焦虑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只要待在这个屋子里,就没办法平静下来,我要出去,我不要再待下去了!
我换了衣服,在浴室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几乎擦掉了一层皮,但仍觉得手上沾了鲜血,没有洗干净。
突然,楼下传来了一声响,我浑身一颤,连忙停止洗手,拿了手提包来到门口,十分警惕的开门,外边什么都没有。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下楼,踩着极轻极轻的步子,一点点朝大门口走去。
走出别墅,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后,一路狂奔向别墅的铁艺大门,我的速度很快,好像在风中飞舞一般,冷风拂面而来,刮得脸颊生疼,我仍是拼了命的往外跑,心中只想快一点见到学琛。
因为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
也许是以前天天锻炼跑步的缘故,我跑出梁家的大门也没有气喘吁吁,再次深呼吸,继续往前跑,这里离公交站还有很远的路。
跑在半途上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驶来,在我面前三米的距离停了下来,我看见驾驶座上的人竟然是陈斌,他怎么来了?
我呆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陈斌匆匆下车,拄着拐杖走近我身边,担忧的问道:“小爱,你有没有怎么样?”
“陈斌……”我看着他满脸担忧的样子,哽咽的叫着他的名字。
陈斌看见我额头上的伤,眼中的担忧更甚,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疾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倏地,我条件反射般挥开他的手,两只手捂着耳朵,眸中载满害怕,尖叫着吼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了,好多血,有好多血啊!”
陈斌被我的手一挥退了两步,仍是关怀备至的询问道:“什么血啊,你说清楚一点,不然我帮不了你啊!”
“那里面好多的血,好多血……”我眼神近乎空洞的望着他,一只手指着梁家别墅的方向,突然我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你一定会帮我的是不是?”
也许是我抓得太用力,陈斌皱着眉头,有点苦涩的说:“小爱你冷静一点,我当然会帮你,难道我这些年帮你的还少吗,你一点都没有发现吗?”
此时此刻的我,没有心思想别的事,只一心想见到梁学琛,语速极快的恳求陈斌道:“那你带我去启悦好不好,带我去见学琛,我要找他,求求你了。”
“只怕他现在不在启悦呢。”陈斌说这话的时候,刚好转身,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在启悦,那他会在哪里,我打他电话也不接,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愣住了,学琛这个时候不在启悦的话,难道是约了客户吗?
“先上车,我带你去见他。”陈斌为我打开车门说道。
“哦哦,好的。”我连连点头,陈斌知道他在哪里就好,只要能见到他就行,不管在哪里。
上了车后,我一颗心仍是惴惴不安,恍若梦境的那一幕又出现在我脑海里,还有婆婆尖锐的骂声也充斥在我耳边,她说我是个毒妇,还将我推倒在地,我的头砸在了浴缸的边缘……
为什么会这么真实,我抬手摸向后脑勺,在靠近右耳的地方,一碰就有疼痛传入神经,我吞咽了一口口水,不是这不是真的,那我的伤从何而来,如果这不是真的,我手上的血迹是什么?
可是如果这是真的,我为什么要拿刀刺向公公啊,还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是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我只记得自己拿着滴血的水果刀,站在公公的床前呢?
前面红灯时,陈斌抽出一张纸巾,替我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安抚的说道:“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带你去见他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