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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他,别惹火-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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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他必须绝对占有。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不觉得有点跑题吗?
  “我想告诉你,想让你把票投给我的办法有很多,隋安你现在还能完整地站在我面前,是因为我不想再用那些残忍的办法对付你,明白?”
  隋安心脏倏然一紧,她从他眼底,看到了痛。
  “我把你带到这里,就是不想给你跟薄誉接触的机会。”
  薄宴冷冷地看她,“除了离开,你想要任何条件都可以,要钱?要权?”
  隋安摇头,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你对我有感情吗?”
  隋安心脏突然漏了一拍,她盯着他没敢说话。
  “有,还是没有。”他声音很沉,像是在强迫她回答。
  隋安愣着,想从他眼里多看出一点什么,却都是冰冷和火焰。
  “说话。”
  隋安鼓足勇气,“有。正因为有,我才先跟薄先生谈条件,否则,我会先找薄誉。”
  薄宴神色微变,好像气得不轻,“隋安你真能耐了。”
  “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我走?”
  “你聋?”薄宴发怒,“我说我喜欢你,你听不见?”
  喜欢上她?没错。
  喜欢看她笑?没错。
  喜欢她没脸没皮?没错。
  喜欢她在别人面前像个女王,在自己面前像个少女?没错。
  喜欢她的恭维,甜言蜜语?没错。
  这么多喜欢,他已经这么喜欢她,可是她,却要离开。
  就像她此时微张着唇瓣,震惊的样子,多么地没心没肺。
  “隋安,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走心一点。”
  他声音突然放轻柔,垂头吻上她的唇,牙齿在她唇畔轻轻咬噬,舌尖缠住她的,“我吻你的时候,请你认真地回应我。”
  他左手滑入她的毛衣下摆,轻轻抚摸她的裸背,指尖打开内衣的挂钩,再缓缓滑到她胸前,冰凉的指尖充满控制欲的触摸,让潜存在每个女人内心的慌张和*无所遁形,“我抚摸你的时候,请你认真感受我。”
  他手又拿出来捧住她的小脸,深深地吻着,“没有女人会真的不喜欢我,你也不例外,隋安,你诚实一点。”
  他一只手臂拢上她的腰,把她夹在腋下,往沙发上走,她的身体刚落到沙发上,他的吻就铺天盖地地在她耳根撩起火焰,隋安微微战栗。
  “我进入你的时候,请你认真体会我。”他动情的眼神和语气,真的让隋安整个人都懵掉了,他的暗示,在她脑子里迅速完成指令转换,然后渐渐地进入状态。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隋安,说你喜欢我。”
  隋安咬着唇,微微地喘息,“薄先生,您现在对我用美男计?”
  然后她猛然推开他,脑子一下子清醒,“股东大会之前,如果你不答应让我离开,我一定不会把票投给你。”
  他在她身体里狠狠地一撞,疼得隋安眼前都花了。
  “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你还想离开我,我不拦着你。”
  “一个月。”
  “两个月,不能再少。”
  “成交。”
  ______________
  正如薄宴所说,岛上没有其他人,只有每天下午四点会有直升飞机降落,医生带着药物,秘书带着文件来找薄宴。
  而通常这个时候,是隋安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
  岛上电话信号不好,隋安手机很难上网,这几天除了每天一小时的练习射击,基本就是陪着薄宴看看书,钓钓鱼,还有做饭。
  医生给隋安检查过身体,决定下周就可以提前拆石膏,换上一种新药,不用打石膏,薄宴了解情况后就上楼进了书房,秘书把房门一合,隋安就可以歇一口气。
  医生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隋安给他倒了杯水,“医生,我这腿应该经常活动对不对?”
  医生摇摇头,惋惜地看着这个没有常识的女人,“隋小姐,给您打上石膏就是怕您经常乱动,导致筋骨错位。”
  “啊哈,您说得对极了。”隋安强撑着,“可是既然已经打上了石膏,动一动应该也无所谓,您说是吧?”
  医生思索片刻,“薄小姐这种性格的确不适合久坐。”
  “医生,那就失陪了,您先坐,我出去转转。”隋安伸出根手指做出溜之大吉的动作,拿起旁边的拐杖,就往外走。
  “随小姐,薄先生还没下来,您不再等等?”
  “所以喽,薄先生如果下来,请你转达,说我出去了。”隋安夹着拐杖往外走。
  岛虽不大,却地形复杂,隋安拿着手机在岛上到处搜寻信号源,这几天可是把她憋坏了,薄宴看着她看得死死的,现代人怎么可能受得了持续断网,简直比没有饭吃还难受。
  她找到信号位置,舒舒服服坐在躺椅上,先刷了会微博,然后就看到钟剑宏的留言,“杂志社被收购了,我打算去q市,和朋友干实业。”
  隋安看到这条消息,心口一晃,“已经决定了?什么时候走?”
  钟剑宏回,“可能下个月。”
  “走之前聚一聚。”隋安快速输入这几个字,可输完之后,想想笑了,她送不了钟剑宏,她在这岛上要住很久,把手机暗灭,隋安陷入沉思。
  两个月的时间,他真以为能改变什么,不,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深深地明白,她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隋安甚至可以开始畅想未来,两个月后她将重新拥有自由,永远跟该死的薄家人说再见,再也不用面对精神病,再也不用死去活来。
  她或许回老家?不,不一定,老家也没什么值得她想念的,那么留在b市?她毕业后就一直在这里,她在业界的名气是靠多少年的努力才积攒起来的,而且这里有她的所有人脉,她可以把心思都放在事业上,嗯,留在b市。
  再不济,去投奔钟剑宏?
  或者,像隋崇说的,去留学深造?
  隋安回去时,手里拎着钓上来的鱼,薄宴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隋安拄着拐杖进了厨房,鲫鱼炖汤,再做两道炒菜,晚饭基本可以解决。
  “今年的利润低于往年平均水平,股东分红情况,还要妥善考虑。”隋安一边洗菜,一边听薄宴说。
  利润低,削减股东红利,虽然看似很正常合理的一件事,可发生在这个节骨眼,显然就不会那么顺利,股东对这个执行总裁的意见恐怕会如巨浪一样被掀起来,而薄誉也恰好在这个时候带着他的新项目完美登场,股东的眼睛都蒙了猪油,他们只看拿到手里的实际利益,而薄誉的存在,似乎更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再出一份详细报告给我,明天送过来。”薄宴打完电话,隋安忙低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薄宴转身,看着厨房正忙碌的身影,原本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原本不想理会这个女人的,前几天她那个样子,就是不知好歹。可是她恢复乖巧时的样子,又是那么让人舒心,薄宴不知不觉走到厨房,“做了什么?”
  隋安一边切着洋葱一边说,“鲫鱼汤。”
  薄宴知道她心里还闹着别扭,也不希望气氛一直这样僵下去,“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你喜欢什么?”
  隋安愣了愣,把切好的洋葱放到盘子里,辣的眼睛快流出眼泪,“哦,我什么都喜欢。”
  薄宴皱眉,“什么都喜欢也就是什么都不喜欢。”他有些生气,“既然没有什么要求,我就让人给你随便准备礼物。”
  他说完转身要走,隋安放下刀,追出去,“薄先生,您真的要陪我过情人节吗?”
  “你难道还有其他的人选?”
  “当然没有。”隋安低下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把这件事认真地排到日程里。”
  薄宴揉揉她头顶,“你如果不提分手的事,以后这个日子我可能都会陪你过。”
  隋安微微惊讶,“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你听话,以后你的所有事情,都会排在我薄宴的行程里。”
  这是一种承诺,承诺未来,我的世界里可以一直有你。

☆、第四十九章

  薄宴不是会说出甜言蜜语的人,可他有时候却霸道得让人心安,隋安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已心旗摇曳。
  “你的汤烧开了。”
  薄宴提醒发呆的隋安,她回过神连忙往厨房跑,可惜腿脚不听使唤,身子往前跌,薄宴伸手拉住她,“急什么?”
  “我的汤……”
  薄宴刚把她扶好,她就拖着半条腿冲进厨房,挽起袖子揭开汤锅的盖子,左手拿着羹匙轻轻撇了撇浮油,收小火,又盖上盖,露出微笑,“可以吃了。”
  薄宴看着这样的隋安,别提多窝心。
  人家口中说的什么天荒地老,不如眼前的岁月静好。
  “薄先生,帮我解一下围裙。”隋安带着隔热手套,朝他张开双臂,薄宴走过去,解着解着就忍不住从后面抱紧她,“隋安,别这么诱惑我。”
  蛊惑的语气,低沉的嗓音,摩挲过耳膜立即转化成一种甜蜜在心头游荡,痒痒的,隋安忍不住推了推他,“您说什么呢!”
  他右手伤还没全好,隋安把他推到餐桌前,让他坐下,又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把锅端出来,“你坐在这里等等,我把菜炒一下就可以吃了。”
  往往越狠辣的人,越向往柔情,那是能毁灭他们冷酷,刺穿盔甲的微妙感觉。
  而且,会上瘾。
  吃过饭,隋安收拾好东西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后了,薄宴有时真佩服这个女人总是能把活拖到不能再拖的地步。
  隋安洗了个澡,换了睡裙,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吸烟。
  b市名胜古迹居多,这些年只顾着赚钱,隋安从没有出去玩过,更别说来岛上住,到了这里才发现,有钱人是好,能买来普通人买不来的新鲜空气。
  岛上气温合宜,空气湿度刚刚好,没有城市里的雾霾,住了这几天,隋安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好了许多。
  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薄宴穿着一件咖啡色毛衣,走到她旁边,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烟,“以后不准吸了。”
  半根烟夹在他指尖,薄宴送入薄唇间。
  “为什么?”隋安皱眉。
  薄宴侧眼看她,“没有为什么。”
  隋安手搭在栏杆上,瞪着眼睛,“薄先生,我烟瘾犯了很可怕的。”
  薄宴冷眼瞧她,把半根烟吸完,烟雾缓慢地喷到她脸颊上,“有多可怕?”
  隋安可怜巴巴地把鼻尖凑过去,嗅了两下,烟雾就散尽了。
  “就是……就是非常可怕。”
  这么冷的笑话,她也好意思讲,还假装自己很认真的样子。
  薄宴把烟掐灭,“吸烟对皮肤不好,对睡眠不好,对女人的内分泌不好,会导致肺部疾病、心血管疾病,会影响你的生育功能,会导致胎儿流产。”
  “薄先生,您什么时候百度的?”隋安眨眨眼睛,脸蛋贴过去看他,好像很有学问的样子。
  “少岔开话题。”薄宴手掌盖在她脸上,一把推开。
  “薄先生,你的表情让我觉得你是认真的,你不是认真的对不对?”
  薄宴甩给她一个你是弱智的神色,隋安皱眉,“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可以陪你一起。”
  陪她一起,一起戒烟?
  她凑近脸去看他,“薄先生,您确定是认真的?”
  薄宴回给她一个无表情的脸,“严肃点。”
  虽然刚过了烟瘾,可薄宴说不让吸烟,偏就更想吸烟了,人总是有这个毛病,不管多大都残存叛逆心里,越是压制的,越是容易躁动。
  “戒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隋安抱着手臂煞有介事地提醒,她就不信薄宴能挺得住。
  薄宴垂眸看她,“只要是能凭借意志力办到的事对我来说就不是难事。”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意志力?”女人的脑回路总是那么崎岖,薄宴惊愕于她的反应能力。
  “你有吗?”
  她隋安这么多年在社会上混迹,如果不是靠着坚强的意志力,她怎么可能挺下来,那些艰难的日子,那些拿钱去赌无底洞的日子,她都是怎么过来的,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知道,不就是戒烟?
  但是等等,薄宴这不是在激她吗?
  “我不戒。”
  薄宴皱眉看她,“给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吸烟能缓解压力,能缓解我的精神紧张,甚至能缓解我的疼痛。”隋安说完,一副你看,吸烟很多好处吧的表情,然而,薄宴的脸色更沉了。
  “缓解压力可以靠运动,精神紧张可以听音乐,疼,就去看病。”
  隋安撇撇嘴,“一根烟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这么折腾?”
  “还有一种办法可以治疗你这些高大上的病。”薄宴上前一步,靠近她,单手拢住她的腰,她抵身后的树藤上,仰脸瞧他,然后他就暧昧地把唇瓣压下来,“就是做/爱。”
  隋安下意识地去推她,他的唇瓣已经在她的上亲昵地厮磨起来,然后缓慢地缠上她细嫩的耳根、脖颈。
  “薄先生……”
  隋安呼吸加重,嗓子微微沙哑,“吸烟,能增强□□能力,还能为社会主义烟草事业做出一份贡献,增加国民收入……”
  薄宴埋在她锁骨上的唇重新印到她的嘴巴上,“你给我闭嘴。”
  隋安轻轻笑了笑,然后双手攀上他精瘦的腰,热切地迎接他的吻,充满着烟草气息,充满着蛊惑的吻。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缓慢游移,隋安手臂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紧搂着他的脖颈,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接一个吻。
  隋安知道,她好像变得贪婪了。
  她不知道两个月后,她会不会舍不得,但有一点她必须明白,也必须理智,薄宴现如今的社会地位,不可能会娶她,她也不可能做他一辈子的情人。
  可隋安又不愿意去想两个月后的事情,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现在喜欢她。
  隋安捧着他的脸,吻得越发重。
  薄宴单手撑着她,一边吻着一边转进了客厅,他把她推坐在沙发上,大手就立即掀开她的睡裙,正要给她脱下来,隋安屁股一滑,哎呦一声,整个人掉到了地板上。
  薄宴手里还拽着她丝滑的睡衣。
  “你怎么样?”薄宴赶紧蹲下来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检查她碰到头没。
  隋安抬手把头发拨开,露出小脸,忍不住笑了起来。
  薄宴皱眉,“这么好笑?”
  隋安视线下移,看着他小腹下面的帐篷忍不住脸红,然后笑得前仰后合,“薄先生,这绝对是个意外。”
  她刚刚腿用不上力,睡裙太滑,皮质沙发又窄,真的是没躺稳。
  薄宴瞪了她一眼坐在旁边不说话,隋安抿了抿唇,止住笑声,正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薄宴扑腾一下起身把她压在地上。
  “腿,腿……”
  然后隋安表示,地板很硬,腰很疼。
  他把她抱回床上,她本来都睡得死死的,却突然惊醒,然后闭着眼睛爬起来,“药,有药吗,刚才忘了用雨衣。”
  薄宴俯身咬了一下她耳朵,“给我生个孩子。”
  隋安原本迷迷糊糊地,闻言一下子精神了,她忙要起身,肩膀又被薄宴按住,推倒在床上,“整个岛上都没有那种药。”
  强迫她戒烟,不用小雨衣,不给吃药,这是专注造人的节奏啊,薄宴你大爷的。
  “你给我生个孩子,我会对你们好的。”薄宴环住她的腰,一起躺下。
  “我今年这个岁数,你不觉得,我应该有个孩子了吗?”
  “你不是有孩子?”隋安忍不住问,然后又想起薄荨说,那孩子不是他的,隋安便开始后悔问这个问题。
  薄宴半天没说话,只在后面咬着她的耳朵,“对我的过去很好奇?”
  “薄先生的过去,一定很骇人听闻。”
  “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全告诉你。”他声音蛊惑,隋安忍不住笑,“你以为我现在脑子不好使?别想忽悠我。”
  薄宴咬住她耳根,请求的语气,“隋安,你乖一点。”
  隋安摇头,“有些事,不能妥协。”
  薄宴眸色沉了,他放开她。
  那种带有体温的束缚突然消失了,本该自由,却空落落的,隋安仰躺着,默默地盯着天花板看,他不是应该发脾气?不是应该用命令的语气告诉她,你得给我生孩子?不是应该她稍有违逆就无情地惩罚?那样才是高高在上的薄宴,而不是求她乖一点,如此卑微,这让隋安,莫名地心烦了。
  良久她翻了个身,习惯性的从抽屉里把烟盒拿出来,抖了抖里面,一支烟都没有,又气急败坏地摔到地上。
  “薄先生,我求您冷静点。”她又躺回去,“我们早晚要分开,为什么要生个孩子拖累彼此?”
  “早晚要分开?”薄宴突然捉住她的手,“你一定要离开?”
  “一定。”
  或许是这个回答太过肯定,以至于,她从他眼底,看见了愤怒和疼痛。
  他忍着没有发脾气,渐渐地愤怒消退了,剩下的,就都是□□裸的疼。
  那种痛苦,像是能摄取人的魂魄一样,让人沉溺,挣扎,喘不过气来。
  隋安不敢看了,她匆忙回过头,“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被人叫做私生子。薄先生也是私生子,您应该更知道私生子的童年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很嫉妒,是不是弟弟有什么都想要?”
  薄宴目如冰川,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疼痛,一点点穿透皮肉。
  ――――
  不管隋安怎样反抗,薄宴想跟她生个孩子的决心是不容被改变的,他戒了烟,并且强迫隋安每天跑步,瑜伽,还要读书,钓鱼,修剪花草,修身养性,同时,每天至少要她三次。
  医生照例每天下午过来,除了给薄宴检查手臂,还多了一项任务,就是验孕,医生的医疗仪器比验孕棒要精密得多,出错率几乎在万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
  然而,薄宴的手臂好了,隋安的腿快好了,一切都恢复了,只是她还没有怀孕。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医生面对着冷面的薄宴显然有些应付不来,“薄总,导致女性不孕的因素有很多……”
  “说你认为重要的。”薄宴靠在沙发里,神色很冷。
  “隋小姐年纪轻轻,首先可以排除年龄因素,其次是过于肥胖会导致无法正常受孕,显然这一点隋小姐也做得很好,第三,就是减肥的问题,隋小姐身材管理的这么好,是否存在不当减肥问题?”医生双手交叠,意图用他的专业素养来对所有无法怀孕因素进行逐一排除。
  “她吃饭时粗鲁得就像是动物,不存在这种因素。”薄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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