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周乔意每次想到这件往事就忍不住仰天咆哮:宗曦辞她哪里孤僻了?哪里自闭了?哪里缺爱了?那明明就是腹黑就是阴险好的吧!!!!她喵的根本就是变态中的战斗机!!!
(作者:(抠鼻)拜托菇凉你没听说一句话吗?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人家宗曦辞本来智商就高,又打小就接受到了哈佛大学的熏陶,无商不奸啊!腹黑那是正常现象!)
综上所述:腹黑果然是从小养成的。
在宗曦辞宗女王的熏陶和压迫下艰难长大的周乔意现在正蹲在北京首都机场的候机大厅的举着一串糖葫芦边舔边抬头盯着时刻板磨洋工,就因为那二十盒巧克力和芝士奶酪兴奋的连时间都忘了看就颠儿颠儿的跑过来,结果被告知飞机还有两个小时才到。于是周乔意在手机上从植物大战僵尸打到愤怒的小鸟,从找你妹玩到保卫萝卜,从肯德基吃到麦当劳,从星巴克吃到寿ゞ女,终于在快要撑死的时候看见了宗曦辞,周乔意那叫一个兴奋啊!就跟闹饥荒闹了很久的地方的人民终于看到救济粮一样的兴奋!猛虎下山的迎接架势直接吓到了宗曦辞。
“你这是多少年没吃过饭啦?!”宗曦辞躲过周乔意无比热情的拥抱,后退一步,审视着她:“嗯不对。一副珠圆玉润十月怀胎的样子你是吃多了吧你!?”
“······”(0_o)真准!嗯?等等珠圆玉润?!!!周乔意无比后知后觉的怒了:“喂喂喂!我哪里胖了?!!!喂!宗曦辞你个没人性的家伙!这么重的行李你全抛给我,你太过分啦!我要罢工!!!”
宗曦辞把行李全部扔到炸毛跳脚的周乔意怀里,轻飘飘的抛下一句“多锻炼锻炼,省的胖的跟你家萝卜一样。”,挎着白色的Versace,踩着8英寸的高跟鞋优雅的走出大厅,只留周乔意一个人在原地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
等到周乔意累死累活的把宗曦辞的行李箱扛回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宗曦辞捧着马克杯懒洋洋的斜倚在自家大门口,看着警卫员把行李搬上楼。当警卫员铿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将目光移到已经在沙发上做了很久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周乔意。
“现在不嫌撑了吧。”宗曦辞在茶几上放下杯子,坐在周乔意对面的沙发上,弯下腰从地毯上抱起正抱着根胡萝卜努力啃着的荷兰兔随手给它顺了顺毛。
“······”周乔意很不淑女的回了一个卫生球给宗曦辞:“我可以告你诽谤!”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第三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宗曦辞俏皮的眨了眨眼,蝶翅般的睫毛微颤着在空中刷出一道黛色的印记。
“不和你吵!“周乔意扁扁嘴,气哼哼的在沙发上扭扭屁股。
“你也吵不过我。”
“······”周乔意的嘴巴已经可以挂油瓶了。
宗曦辞搔搔兔子的耳朵,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兔子的头,将它举起与自己脸对脸,然后软声软语的呢喃:“乖啊,带你去看好戏。”
周乔意:“······”
北京这种地方,大街上随手一抓十有八、九都是正处级以上的干部,这里多的是豪富弄权之辈,可是这些名门权贵之中也存在着森严的等级制度,类似宗曦辞周乔意这样的要么是三代以上家世煊赫,要么就是家学渊源世代流传的名门望族。
这些家族里的孩子以自己的一生作为代价换取仗着家底雄厚有权有势随意折腾的资格,要知道宗曦辞和周乔意这种完全脱离家族掌控却依旧凭着一己之力站于巅峰之上者着实太少。这群二世祖们白日里都是一副青年才俊社会精英的样子,诗书礼仪一样不差,到了晚上便是群魔乱舞。
而北京城里大大小小的私人高级会所就成了他们聚会的地点。
昏黄迷离的灯光弥漫着整个房间,十几个男子姿态各异的慵懒而优雅的半躺在昂贵的沙发上,他们有的手揽美人,有的叠着双腿品着郁金香杯中或透明或酒红的液体女子的娇嗲和男子变声后独有的低沉在昏黄的空间里水乳、交融,沉淀出一室的暧昧。
门被打开时发出的细微的咔哒声突兀的响起,好像演奏者着《云雀》的小提琴手不小心拉错了一个音符,走廊里明亮的灯光从被打开的空隙中倾泻进来,让里面的人不适的眯了眯眼。
“施先生,隔壁房间有位先生找你,说是有要事商量。”打着领结带着黑框眼镜的服务员谦恭压低声音小声的对着最靠门口的一位男子低语一句。
男子疑惑的皱了皱眉,对房内其他人低声道了句“抱歉”,便和服务生走了出去。服务生侧身低头给他让出路,顺手轻轻关上门,对男子说了一句:“0912”就鞠躬离去。男子点点头,眯了眯一双桃花眼,好像在努力适应着明亮的灯光,转身向隔壁的房间走去。身后空旷寂静的走廊末端,刚刚那个服务生幽灵般从拐角里走出来,她摘下鼻梁上的眼睛拿在手中把玩着,亮眼的灯光下,少女明媚的笑容和灯光一起跳跃在姣好的脸庞上。
男子推开0912的门,惊讶的看着一室的漆黑,他后退半步,审视着门牌号。突然,后背上传来一股力量,猛地将他往前一推,他瞪大眼睛看着突然亮起的灯光下因不断接近而愈来愈清晰地地毯。他跌倒在地上,胳膊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的五官痛苦的拧在了一起,他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想爬起来,想知道是谁推他的。就在他挣扎的时候一双精致光亮如新的高跟鞋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抬起头,Burberry雪白的布料上金属铆钉散放着幽深的光泽,他慢慢的从地毯上站起来,盯着面前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正似笑非笑的歪着头端详着她的美艳女子,当他触及到她的目光时禁不住浑身瑟缩了一下。
他觉得很奇怪,面前的这个女子明明很年轻,却给人一种莫名却无比强大的压迫感,让人油然而生出一种要给她下跪的感觉。
“施公子不用一见到我就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啊,我可不是你家长辈,这么大的一个跪拜礼”她红唇轻启,闲适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我受之有愧啊。”
“你是”男子紧锁眉头,努力思索着面前女子的身份。
“施汶泽,你见过连未来大姨子都不认识的女婿吗?”女子从口袋里抽出双手,优雅的将手放在交叠着的两条腿的膝盖上,轻柔的语气好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可是施汶泽却感觉到了灭顶的压力和无尽的嘲讽。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一缩:“你是宗曦辞?”
“嗯哼。”宗曦辞前倾身体,用手轻轻支着下巴,兴趣盎然的含笑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男子,那神情好似狮子欣赏着猎物垂死时最后那阵无力的挣扎,嘲讽着猎物的不自量力。
施汶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别一副如丧考妣的死性样,晦气!”宗曦辞向着对面的沙发抬抬下巴,示意施汶泽坐下:“我这个人还是挺温柔的。”宗曦辞挑挑眉,从旁边的白色Versace Athena手袋里抽出了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拇指轻轻一推,文件夹就滑到了施汶泽的面前。
施汶泽翻开文件夹,“婚前协议“四个大字赫然在目。他抬起头,对面的女子的脸上已不见了笑容,喜怒莫辨。他哽了两下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识字吧?妹夫。”
最后两个字是呢喃出来的,轻的就像南方冬日的雪,触地及化。施汶泽紧紧盯着宗曦辞的脸,妄图在她那张好似带了面具的脸上找出蛛丝马迹。上挑的黑色眼线透着极致的妩媚,在施汶泽眼里却好似死神手上的镰刀,水墨山河般的瞳眸氤氲着珍珠的润泽柔美,在施汶泽看来却是窒息的压迫。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为什么要签这个。”
宗曦辞轻轻勾了勾唇角:“你家为什么要和我家联姻你我都很清楚,我们除了利益纠葛外别无其他,你和曦嬅总有一天会分开,与其那时候一团乱麻、撕破脸皮,不如现在商量好。到时候好聚好散,双方得利,对谁都好。”
“可是”施汶泽张嘴好像还想说什么,却被宗曦辞无情的打断。
“别跟我说你会和曦嬅情投意合,双宿双飞!”宗曦辞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语气也一如既往的轻柔,好像她只是在和朋友坐在巴黎街头的露天咖啡厅里聊着天:“你那堆小姑娘们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看着施汶泽乖乖的闭上嘴,她才慢条斯理的继续:“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一个护短,我同意你在婚内出去继续胡闹已经够意思了。宗曦嬅就算嫁给你,她依旧性宗,所以你无权管理她的任何事情。懂了?”
“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我为什么不会和宗曦嬅好好过日子呢?我——”施汶泽顿时感到了一种屈辱感,他以前是混账,可不代表他婚后会混账啊?他看起来有这么
宗曦辞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打断了施汶泽的质问:“你有可信度?”
“······”施汶泽语塞。
“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女朋友’?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光辉事迹?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那是以前,我玩玩而已,有没当真。我——”
“这么说你也不会把曦嬅当真。”宗曦辞冷笑的打断了他:“别逼我动手,施汶泽!签——字——!”宗曦辞一字一顿的说着。
施汶泽挺直了脊梁骨,却依旧在宗曦辞冰冷的目光下感觉自己卑微到尘埃里去了。
“有笔吧?没有我借你。”宗曦辞翘起唇角,看着施汶泽眼里的光从愤怒到无可奈何的绝望,直到最后的妥协。
施汶泽颤抖着手接过宗曦辞递来的Montblanc;咬牙签下自己的名字。
宗曦辞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微笑,她收回文件放回包里,起身走出去。开门的一刻,她回过头:“那支笔送你了,就当是我送你和曦嬅的新婚礼物吧。”,说完她粲然一笑,踩着高跟鞋离去,只留下了一身冷汗瘫在沙发上的施汶泽和有节奏的高跟鞋尖细的鞋跟敲打在地板上清脆旖旎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
宗曦辞一边走,一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六点半,现在回去还能赶得及晚饭。她伸手将落到肩膀前的长发撩到脑后就将手插回了口袋,versace手袋在她的胳膊上轻微的晃动着,奶白色的皮革擦过迎面走来的一位男子自然下垂的手的手背,男子胳膊里挽着的浓妆艳抹的女子转过头打量着宗曦辞,她的目光从宗曦辞的大衣移到她的手袋,她的身上打着转,一直到审视完她全身的行头才收回去。宗曦辞皱了皱眉,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当施汶泽缓过劲来重新回到包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他推开门走进去,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抬起头注视着他。他将目光移向包厢最里面的沙发上把玩着手机的男子,说:“你堂姐回来了。”
男子玩手机的手一滞,手机瞬间脱力坠落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哀嚎一声仰面倒在沙发上:“神啊,她不是在美国的吗?春节早过了,她干嘛回来啊?!”
“为你妹妹的婚事。”施汶泽走到他旁边坐下:“估计是你妹妹打电话告诉她的。”
男子这回彻底瘫在沙发上了,他突然又弹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施汶泽:“我姐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逼我签了一份婚前协议。”施汶泽把两张打印纸摔在茶几上,就将后背狠狠砸向沙发背。
房间的男子们在听到那句“你姐姐回来了”的时候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二人身上,紧靠他们沙发的沙发上原来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的男子把头凑到茶几前浏览着协议。
“天哪!宗豫文,你姐真是太”他侧脸看着旁边的男子:“你姐干什么的呀?这么彪悍!!!这种丧权辱国的协议都能逼着阿泽签下来,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她揍你了?阿泽!!!。”
施汶泽低着头揉着太阳穴,丝毫不理会旁边宗豫文大喊大叫着“梁域你少污蔑我姐,她才没那么暴力!”,说:“她还送了我一只万宝龙钢笔。”
“?!”梁域的嘴巴瞬间张大,愣住了。半晌,才“啊?”了一声。
“新婚礼物。”伴随着清脆的玻璃和金属撞击的声音,一只纯黑色的钢笔在茶几上左右滚动着,笔帽上的蓝宝石在幽暗的灯光下莹莹闪光,黑色的身折射出内敛的柔光。
“我突然有点搞不懂唉,阿泽。哎,豫文,你堂姐这是干嘛呀?逼着阿泽签这么丧权辱国的协议干嘛还送人家这么贵的笔啊?我记得这个系列好像是上周才发布的,现在还没得卖呢!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梁域伸手拿过笔,仔细端详着。
“这支笔是不是豫文的堂姐借给你签婚前协议的?”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低哑浑厚好像成年的干红、大提琴的琴声,慵懒性感的让人不由的联想到昂贵的黑色天鹅绒。
施汶泽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个声音的主人,缓缓的点点头。
“你堂姐是不是叫宗曦辞?”他将视线转向宗豫文。
宗豫文愣住了:“是啊,靖修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她半个小时前是不是从这里离开?”男子没有理会宗豫文的疑问,继续问施汶泽。
施汶泽噌的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瞪大双眼看着对面的男子:“表哥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男子轻啜一口红酒,悠悠开口:“半个小时前我来的时候,在走廊上和一个穿着白色风衣,拎着白色手袋的女子擦身而过,我还记得她带着Chanel山茶花的手表。”他微微皱眉,回忆了一下:“是不是她?”
施汶泽刚想说话,却看到坐在自己表哥身边的那个和表哥一起来的女子娇娇的笑着,说:“是白色的Burberry风衣和Versace手袋。”她扬起小巧的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钢笔:“上周在米兰发布的,和这只钢笔一样,现在市面上还没有开始卖呢。”她娇滴滴的努了努红唇,说完柔若无骨的依偎着林靖修。
“天哪,宗豫文。我对你堂姐的好奇和敬仰又上了一个台阶,你堂姐也忒有钱了,她干哪行的?”一旁还在研究婚前协议和钢笔的梁域夸张的惊叹着。
宗豫文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高盛的首席经济学家兼partner managing director,好像是。”
“我说怎么看的那么眼熟呢。”对面的男子叠起双腿,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之下轻轻慨叹着:“那就难怪了。”
“林大哥你怎么会认识我姐?”宗豫文掰开一旁从听到他姐身份之后就一直妄图抱他大腿的梁域,探过身子问对面的男子。
“以前在国际金融峰会上见过,M—Ray最近准备并购MANGE电视台,正在和几家投行谈合作的事。你堂姐在美国金融界可不是一般的闻名,她可是有高盛女王的称号!”男子英俊严肃地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哟,这种场合谈公事,林靖修你胆子可真大!不怕你身边的那个小明星是商业间谍吗?”一个听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只见沙发上一个好似没骨头般的躺着的男子歪着一张狐狸脸,举着酒杯眯着狭长的凤眼好不掩饰的打量着林靖修身旁的女子。
林靖修敷衍的笑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说:“喜欢?”
男子邪邪的打量了几眼脸色愈加惨白的女子,摇摇头,头也没转的问起了宗豫文:“你堂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说起她来,你们几个怎么个个都白了脸啊?”
“睚眦必报,阴险狠毒。”宗豫文一脸抑郁悲愤:“蛇蝎美人!”
一旁的施汶泽狠狠抹了把辛酸泪:“变态腹黑,诡计多端,咱们有啥怂事她都知道!重点是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还老用这些事威胁我们!”
房间里其他几个与宗豫文、施汶泽同龄的男子都使劲点头附和,他们可都是宗豫文的发小啊,从小就受到了宗曦辞的无情摧残,深受其害,同时也深深敬畏着宗曦辞。有些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好不容易,宗曦辞这个超级大变态远走美国求学,他们刚刚撒花欢庆。结果还没逍遥几年呢,这个变态竟然又突然回来了!!!神啊,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凤眼男子挑眉一笑,伸出修长的食指慢慢摩挲着自己尖尖的下巴,他阴恻恻的冲林靖修一笑:“林靖修,我突然觉得你和这个宗曦辞好像很般配的样子。”不待林靖修回答,他又转头问宗豫文:“你姐姐嘴巴毒吗?”
“”宗豫文和施汶泽神同步的腹诽:我姐(宗曦辞)嘴巴不毒,我们会有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吗?!!!
凤眼男子满意的看了看宗豫文等人悲痛的表情,转过头,用一脸“你看我说是吧“的表情无声的调侃着林靖修。
“严斌,你能比能别老是这么吊儿郎当的,活该回去给你家老爷子骂!”林靖修没有理会那个叫严斌的凤眼男子的调侃,温和的冲他笑笑。
严斌无趣的转过脑袋,把自个的后脑勺对着林靖修,自言自语的嘀咕:“这么阴险,活该婚姻不幸福,哼!”
声音不高,却也不低,靠的较近的几个人一听到这句话都不约而同的收敛笑意,好像触碰到什么禁忌似的神色紧张的看向林靖修。
林靖修神色平静而慵懒的转着高脚杯,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他看着腿上Armani西裤深黑的布料在灯光和红酒的交叠映照下显示出诡异的红晕。
过了良久,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向着宗豫文和施汶泽说:“你们找个机会把豫文她堂姐约出来,我们大家请她吃个饭,把施家和宗家的婚事再谈谈。毕竟是要做亲戚的,关系弄不好,将来谁都不好过。”
一边的梁域瞬间窜了出来,高举双手大喊:“带上我带上我!我一定要见识一下豫文那个神一般存在的堂姐,带我去吧,带我去吧,我保证不乱说话,气氛尴尬的时候讲笑话!带我吧带我吧!!!!”
众人:······
宗豫文和施汶泽默默的向外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心中默念:“我不认识这货。”
话说,在施汶泽走出0912包厢,进了0911包厢之后,走廊尽头,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