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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和另一位副董事长聊天时,不经意提到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对她赞不绝口,一向吝啬于表扬的他面试时竟然一连说了三四个“great”!
曾经稚嫩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美丽成熟的女性,马尾变成了一丝不乱的发髻,廉价的西装变成了昂贵的高定套装,可她依旧让人觉得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宝剑,随时上马杀敌的将军。
他看着她从IBD做到M&A,无论在哪个部门都游刃有余,勇敢坚韧,无所不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成功的从一个小小的分析员蜕变成一位令华尔街震惊的金融家。
“Good job!!!”他大力拥抱了一下对方:“詹姆斯说的一点没错,你天生就是个做经济学家的料!”
女子妆容精致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谢谢夸奖。”
“不要谦虚了!我们又有一亿美元进账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整个Goldman sachs都感激你,Vivienne。”
“那就给我涨工资好了。”
男人哈哈大笑:“别开玩笑了,孩子!准备500万美金吧,Vivienne。”
宗曦辞惊讶的看着面前开怀大笑的男人,嘴巴微张:“让我做合伙人?!你在开玩笑吧?劳伦斯!”
“没有,当然没有。你知道我很少开玩笑的。”劳伦斯对她扬了扬眉。
“可我只正式工作的时间只有两年。”
“可是你在两年的时间里创造出了别人十年创造出的业绩,况且你都在高盛工作6年了嗯,加上实习时间。”劳伦斯敛起笑,正色道:“别担心,这是也董事会的决定。”他拍拍她的肩:“行了,走吧,大家一起去庆功。”
宗曦辞耸耸肩,跟上劳伦斯的步伐。
“坐我的车吧,咱们得快点,大家都在等我们。”劳伦斯回头催促了一下宗曦辞。
“我有车。”宗曦辞一边小跑向前,一边拿出一部Blackberry准备打电话给司机Ben。
“Ben他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在不付加班费的情况下让你的下属为你加班。”
“好吧。”宗曦辞叹了口气:“嗯劳伦斯,你知道我最佩服什么吗?”
劳伦斯侧头疑惑的冲着宗曦辞微笑:“什么?”
“你总能记得所有员工的名字,就算他只是一个清洁工。”宗曦辞抬手理了理手腕上的Breguet Reine de Naples,抬头直视劳伦斯的眼睛。
劳伦斯看着宗曦辞严肃地脸,突然笑了:“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不等宗曦辞回答,他就自顾自的说:“你总能准确迅速的预估出股市的跌涨,市场的动向,并且能很快制定出方案投入应用。”
“另外”劳伦斯眨眨眼睛:“干三个人的活拿一个人的钱。”
“”宗曦辞凝视着劳伦斯含笑的双眼,严肃地脸上逐渐出现了裂纹。她笑着看着劳伦斯:“谢谢夸奖!真的。”
“需要我把你的话重复一遍吗?”劳伦斯耸耸肩:“走吧,再迟一会儿,你就做不成合伙人了,明天开会的时候他们一人一口口水就能把你淹死。”
作者有话要说: 来过的记得留爪印哟~~~
☆、Chapter2
粟染一直知道宗曦辞是个很会享受的女人,她了解每个奢侈品牌的历史,她知道如何完美的搭配服饰和香水,她善于品酒,她虽然不会开车但却比男人更了解汽车,她的房子里每一件家具都是独一无二的定制,她身上绝对不会出现LV和Gucci这种二流品牌,每一件衣服的吊牌都标注着世界顶尖级时装设计师的LOGO,在她眼里,量产的奢侈品不能算奢侈品······
作为一个正宗的香港富二代,生长于纽约、伦敦市中心的粟染在面对宗曦辞时都自愧不如。有着宗曦辞这样一个挑剔讲究还毒舌的大学同学,粟染觉得自己悲催极了。
哦,还忘了一条,自己还是她的朋友。
在打电话给per se餐厅预约的时候,粟染就开始不停的腹诽。哪个人说北京人都爱路边摊大排档的?宗曦辞这样叫爱路边摊?她哪次吃饭不是去高级餐厅啊?话说那句话谁说的?给我知道你是谁,我灭了你全家!!!可是这样的坏心情在闻到宗曦辞身上coco noir的味道的时候,全部消失在曼哈顿的晚风之中了。
看着那两条优雅的踩在chanel蕾丝罗缎包头鞋上的纤细长腿的主人款款从大门口向自己走来,美色当前,粟染觉得什么怨恨难过都是浮云。从某方面来讲,粟染承认自己是个很好色的······额······女人。所以,面对宗曦辞这样的美女,粟染觉得自己小小牺牲一下还是很值得的。
当然,有人会问粟染:“你不嫉妒吗?”粟染总是耸耸肩,翻翻白眼,人和人之间,如果差距小,肯定会有嫉妒,但差距大了,那就只剩下瞻仰了。粟染也很想嫉妒啊,但是脸是爸妈给的,这个没办法呀,虽然可以整容,但是你想你爸妈把你生成这样容易吗?所以整容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反正再怎么说当年的自己在别人口中也会被称为漂亮的商学院女生啊?
宗曦辞看着那个看上去很森女但是从自己进门开始,就一直紧盯着自己小腿,一副垂涎之色的流氓相女孩看了很久,看着她一直死盯着自己的小腿从垂涎欲滴到两眼无神神游天外。宗曦辞敢肯定这妞儿的思想肯定不知道漂流到哪里去了。她接过服务生递上来的菜单,在服务生惊诧的目光下,将菜单敲到了粟染被齐刘海遮挡着的脑门上。
粟染只觉得头顶一阵疼痛,她回过神,抬头就看见“menu”四个大大的字母在面前不停地晃动,她伸手接过菜单,一边揉着脑门,一边怒视着宗曦辞:“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敲坏我的脑袋,摩根大通要损失多少你知道吗?”
“不知道”宗曦辞没有丝毫歉意的低头看起了菜单:“但我知道高盛今年的收益会上涨多少。前菜要苹果酱鹅肝酱配法式土司。”
粟染看着宗曦辞一脸坦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头也没抬就对服务生说了一句“跟她一样,主菜甜点什么的也是。”,然后气鼓鼓的靠在椅背上怒视悠闲的点着菜的宗曦辞。
“你确定不自己点?”宗曦辞好笑的抬头瞄了粟染一眼:“我是素食主义者,少了你最喜欢吃的肉,心情不好了我可不负责哈。”
粟染心里的气一个不顺全堵在心口,她心一横,一甩头,看也不看憋笑憋得辛苦的服务生和浅笑盈盈的宗曦辞,丢下一句“我减肥”就向着洗手间的方向扬长而去。
宗曦辞好笑的看着粟染窈窕的背影摇了摇头,就低头继续点起了菜。
粟染回到餐桌时只觉得自己花了眼,明明只应该有宗曦辞一个人的餐桌却坐着两个人,粟染不禁加快了步伐,在离餐桌还有两米之遥的时候,那个坐在宗曦辞右手边的男人抬了一下头,粟染和他的视线就这样意外的不期而遇了。
“真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同时遇到高盛和摩根大通的首席经济学家,真是太幸运了。”男人在看到粟染的时候就露出了一脸惊喜的表情,他站起身,向迎面走来的粟染伸出手:“你好,我是乔治。科姆林奇,职业是律师。”
“幸会。”粟染冲他微微一笑,然后坐在宗曦辞对面的椅子上冲宗曦辞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宗曦辞对粟染微微一笑,然后转头对正一脸好奇的不断打量她们两人的乔治解惑:“Sue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朋友。”接着,她又转头看着用手撑着头的粟染说:“乔治也是哈佛毕业的,他比我们早毕业两年,是周乔意的学长,帮周乔意介绍过假期实践。”
法学院的啊!粟染一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一边掉过头礼貌的问:“哪家事务所?”粟染知道自己这个问题绝对问的很适宜,从他身上做工优良的手工定制西装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身家绝对不低。
“威利斯&贝尔尼基律师事务所。”
果然身家不低。粟染觑了一眼正折着餐巾的宗曦辞,抬起手肘让服务生将餐盘放到自己面前,正准备继续问问乔治的工作,却听到了他略带歉意的声音:“对不起,我朋友来了,失陪了,下次再聊吧。”
粟染抬头冲他笑了笑:“没事,再见。”乔治绅士的对粟染点了点头,就转身迎向门口正向里走的一位同样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
“有兴趣?”宗曦辞调侃的声音毫不意外地在耳边响起。
“嗯哼。”粟染收回目光:“我也老大不小了好吧。你当人人都和你一样啊?”
宗曦辞将大拇指和食指间的叉子转了一个圈,促狭的挑挑眉:“乔治。科姆林奇,哈佛大学法学院毕业,毕业成绩为全院第一,威利斯&贝尔尼基律师事务所初级合伙人,年收入一千万美金左右,入行4年,从未败诉,升值空间巨大。”
“拜托,人家又不是期货,你能不能不要用你做市场评估报告的口吻和思维跟我介绍一个男人?”
“对我来说都一样。”宗曦辞置若罔闻的继续切着吐司。
“你这是找对象结婚哪?还是做风险投资啊?”尽管早已了解了宗曦辞的婚姻观爱情观,但听到她说还是有些惊骇。
宗曦辞停下刀叉,抬头正视着粟染:“结婚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我要钱有钱,要房子有房子,要车有车,不结婚我想加班到几点就加班到几点,家务爱干不干,钱爱怎么花怎么花。我为什么要结婚呢男人这种东西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还会约束的行动,增加我的家务,分我的工资,还多出一对父母要我孝敬。我连我亲爸妈还没空孝敬呢?哪来那么多时间来孝敬别人的爸妈?一点事情做不好还要对我横挑眉毛竖挑眼的,我吃饱了没事找事啊!有那么都时间精力还不如多赚点钱呢!况且,在我看来,婚姻这种神秘的制度,里面的谜团比希区柯克的电影里的还多,我一点都不了解。”
粟染瞪着宗曦辞一脸无所谓的脸瞪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小心以后阴沟里翻船。”
“谢谢提醒。”宗曦辞一点也不在意的拉拉嘴角,扯出一个象征性的笑容,手腕转动着,银制的汤匙搅动着酥皮黑松露汤:“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就是你老是爱杞人忧天。”
“我最喜欢的是你的自负。”粟染毫不客气的回敬。
一个星期后,宗曦辞平静的坐在纽约肯尼迪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用食指揉着太阳穴,身边是川流的人群,sara举着两杯红茶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她知道,在投行这种地方工作,身体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她走上前去,将装着红茶纸杯递到宗曦辞的眼前。红茶的甘甜的芬芳和腾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惊醒了快要陷入昏睡之中的宗曦辞,她疲惫的抬头,接过红茶杯。Sara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还有30分钟登机,你睡会儿吧,到点了我喊你。”
纤细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略微粗糙的纸杯,莹白的指尖在黑褐色的杯盖上滑动着,宗曦辞扒开突起的杯口,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你可以回家休息的。”茶叶的涩香和方糖的甜腻在口腔里绵延缱绻着,舒缓了因疼痛而紧绷的神经。
“我回家能干什么呢?”sara侧头和煦而慈祥的微笑着:“詹姆斯走了,我和他也没有孩子,回家能干什么呢?”
“抱歉。”宗曦辞尴尬的低下头,她突然觉得自己蠢透了,竟然挑起了一个这么让人难受的话题,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没事。”sara轻柔的拍拍宗曦辞的肩膀:“詹姆斯是上帝叫走的,我没什么可以抱怨的。但你不一样,”她突然话锋一转:“你还年轻!身体是自己的,你们中国人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工作事业永远比不上身体重要。”
宗曦辞抬头和sara对视,sara的目光是从未出现过的认真和慈祥,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妈妈。宗曦辞坐直身体靠向sara,张开双臂和她拥抱在一起:“我知道。”
Sara的手在宗曦辞的悲伤抚摸了几下:“记住按时吃饭,这几天回去补补觉——”还没说完,她就听见宗曦辞在她耳边“噗嗤”一声笑了,她收回手臂,疑惑的看着宗曦辞。“我们能不用这种生离死别的语气道别吗?搞得好像我不回美国似的。”
Sara没好气的摇摇头:“算了,你自生自灭去吧!我去给你买点面包什么的,免得上了飞机你什么都不吃,搞得胃病复发。”说完也不再看宗曦辞一眼就站起身走出了候机大厅。
宗曦辞微笑着凝视着sara的背影,她知道sara对她的感情,自己来美国读书时就一直住在sara家里,sara的丈夫詹姆斯是高盛当时的首席经济学家,自己的导师阿尔伯特和詹姆斯是同学,sara则是詹姆斯的助理。因为詹姆斯和sara没有孩子,所以自己在她家居住时夫妻俩就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那段时光是宗曦辞人生中最美好的记忆之一,詹姆斯和阿尔伯特对自己的培养和期望,sara对自己母亲一样的关爱······可是好景不长,詹姆斯在自己大四的时候因为胃癌去世,自己又必须奔赴英国读研,之后的那段时间真是······宗曦辞扶着额头,手掌上传来的冰冷的温度镇定了又突突弹跳痛楚的神经,她长舒了一口气:真是不堪回想啊!
口袋里突然传来的震动将宗曦辞惊醒,她掏出手机,熟悉的号码在屏幕上显现出来,她按下绿色的通话键。
“morning!”是周乔意中气十足的声音。
“晚上好,恭喜你在我能接电话的最后25分钟给我打了电话。”心中的波澜瞬间平定,她又回到了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宗曦辞,刚才的感伤好像都是一场梦:“查完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宗曦辞心里却肯定句,她知道周乔意这个人有多可信,调查的能力有多强。
“对啊对啊!”周乔意洋洋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长长的马尾好像有生命似的在背上晃动着。
宗曦辞听着周乔意自鸣得意的声音好像看到了她一脸“快来表扬我吧!”的笑容在自己面前兔子般的蹦蹦跳跳:“不错,表扬一下,回去奖励你一朵大红花!”
“你真幼稚!”周乔意撇撇嘴,恶狠狠的威胁:“起码十盒Godiva,否则和你没完!”
宗曦辞低头看了看腿边的LV旅行箱边堆的满当当的Godiva纸袋,失笑:“给你准备好了,两个小时之后首都机场交接,过期不候啊!”
“啊啊啊啊,有你这么虐待劳动力的吗?!大冷天的我还得跑东跑西,出去吃沙子,就为了帮你查个死渣男!现在你还要我一个弱女子去帮你扛行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太过分了!我要罢工!”周乔意一听,瞬间气急败坏的炸了毛。
“嗯——”宗曦辞沉吟了一会,听着电话里周乔意的哼哼唧唧,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再加十盒Gouda奶酪芝士怎么样?”
“哼哼,这还差不多!”周乔意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喜滋滋的回味着巧克力和奶酪芝士的味道满口答应着。
宗曦辞笑着挂了电话,周乔意这个吃货!她在心里笑骂着。每次和她说话就会让她想起自己家的那只荷兰兔,爱吃如命,一逗就炸毛,这一人一兔还不是一般的像。她一边想着一边拿出window surface开始下邮件。
“施汶泽,你和你的那些小姑娘们可别让我失望啊!”宗曦辞仰头,玻璃墙外巨大的飞机划过湛蓝的天空,了无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
周乔意和宗曦辞相识的起因是一条狗和一只兔子,事情是这样的:某天,还是个小萝莉的周乔意牵着她那条名叫萝卜、物种为狗体型却堪比一头猪的松狮小正太出门溜达,非常幸运的在大院里遇到了刚从美国姑姑那度假完被爸妈接回来的宗曦辞。俗话说的好:美女是天生的,作为美女的宗曦辞打小也就没有免俗的长得很漂亮。不过很奇怪,身为小美女,在小禽兽肆虐的军区大院里却极度缺乏知名度,缺乏的程度跟当年秦始皇不知道世界是圆的这个程度差不多。这是为什么呢?
根据大人们的记载,因为亲生爸妈爷爷比较忙,所以宗曦辞时常被身在哈佛大学任教的姑姑接到身边亲自抚养,所以在哈佛大学呆的时间比较多,天天活动地点都是图书馆和教室,再加上宗曦辞这个孩子从小就比较宅,话比较少,喜欢安静,就算回到北京也是一个人呆在家里看书。因此,大院里基本没几个孩子认识他。
其实,宗曦辞也不想让人认识她。作为一个智商高达192的天才,才5岁的宗曦辞实在觉得跟大院里那群泥巴里滚来滚去或是抱着洋娃娃过家家的熊孩子们没法交流。
按道理讲,宗曦辞这么安静,她爸妈应该很放心。但是这事搁她爸妈身上就变了样了,她爸妈觉得自家孩子太安静了!是不是得自闭症了?!于是忧心忡忡的宗爸爸宗妈妈就把孩子带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名字叫做:“北京少年儿童心理咨询中心”。心理医生在和宗曦辞进行了一次亲密的谈话后,告诉宗曦辞爸妈:“你家女儿没有自闭症,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心理疾病,只不过是接受教育较早,再加上智商较高,有些早熟。你们给她买个小宠物什么的,多陪陪她就行啦。”
于是宗曦辞爸妈很遵循医嘱的给宗曦辞买了一只很小、很活泼、很可爱的荷兰兔,于是宗曦辞不时地就会出门溜溜她的荷兰兔,于是这只可爱的、活泼的、小巧的荷兰兔就跟周乔意家那只小松狮碰上了,然后,这两个都养了宠物的小萝莉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好朋友。
对于宗曦辞和周乔意成了好朋友,宗爸爸宗妈妈和周爸爸周妈妈很高兴,就经常邀请对方来自己家玩,当然,这两只宠物也在邀请之列,所以悲剧就这么发生了:在吃饭的时候,小松狮为了向小兔子表达自己的友好和好客,总是把自己的食物分小兔子一半,于是,小兔子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撑死了。
宗曦辞顿时忧伤了。整天垮着小脸嘟着小嘴在家里闷着,这可把两家长辈吓坏了!为了表达自己家的歉意,周家父母特地买了一只更加可爱活泼娇小的荷兰兔送给宗曦辞,而宗家长辈,更是在过年的时候给了宗曦辞两倍的压岁钱。在拿到压岁钱的第二天,宗曦辞那小脸瞬间不垮了,小嘴瞬间不嘟了。
后来周乔意每次想到这件往事就忍不住仰天咆哮:宗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