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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陷入癫狂的我只想狠狠撕碎他,猛地抽出剑,欲要再刺,熟料驱鬼阵没有了容予的掌控,河童一下冲破了阵法的束缚,只听得一声嚎叫,他一脚踢开了容予!
我红眸一睁,桃木剑迎面刺去,不想河童毫不畏惧,一把抓住剑尖,‘啪’地一下,剑断了……
被疼痛折磨的我,即使面对死神也毫无畏惧,明知道自己不是河童的对手,我竟还一下扑了过去……
结局可想而知,我这是鸡蛋碰石头。自取灭亡。
河童嚎叫着抓住我的肩膀,布满鱼鳞的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肉缝中,虽然疼,可我却觉得这样的疼反而将我腹中的疼痛消除了一些。
鲜血的味道四处蔓延开来,河童眼泛精光,张嘴便咬向我的肩膀咬去。可只咬了一口,他突然发狂,直接将我扔了出去!
头撞击到石头,我眼前一黑,恍惚间听到容予在我耳边喊了一声,而后就失去了知觉。
身在睡梦中,身体依旧疼痛得厉害,恍惚间,我看到‘楚倾玄’站在‘我面前’,他手执长剑,冷声问她:“你是不是相思谷派来的?”
她仰头望着他,眸眼里星光璀璨:“道长要杀我吗?”
笑意浅浅。似一股清流,缓缓流入他的心间。
他颤了颤握剑的手,眸眼依旧冷淡:“那我师兄…是不是你杀的?”
“是啊!”她毫不否认,踱步上前,脖颈直接抵上寒气森森的剑尖,“道长要报仇吗?”
“你……”‘楚倾玄’眸光一凛,剑尖向前一步,却终是下不去手。
她似看出了他的心思,扬唇娇笑:“道长剑下死,做鬼也销魂啊!”
声音脆若铜铃,只酥到了人的心里。
“瑶瑶,瑶瑶。快醒醒,瑶瑶!”身子被人猛烈地摇晃着,摇得我头晕眼花,郁郁作呕。
睁开朦胧的双眼,我看到容予正坐在床前,他脸色苍白。眼睛却红红的,看到我醒来,他欣喜地抓住我的手,连连唤我:“瑶瑶,瑶瑶……”
身体里的力气好似被人抽干了一样,连动弹一下都要费足了劲。想起先前腹中的绞痛感,我仍不寒而栗。
“容予,先前我……”我下意识地往他的胸前看去,虽已换了衣服,但仍能看到丝丝血迹蔓延出来。
我心一紧,我竟然……真的伤了他!
容予细声安慰我:“没事的。一点小伤,你不必放在心上。”
正说着话,他却沉下眉眼,屋里气氛压抑得厉害。
视线扫过周围,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民房中,看来我们还在刘村没有离去。
沉寂了片刻,容予吸了口气,道:“瑶瑶,你不是说你肚子痛吗,我叫人给你看过了。”
他话语说得很轻,眸眼中更有着难以言喻的忧伤,看到他如此,我心里没由来地一颤:“那你说,我是得了什么病?”
他这幅神情,我真担心自己是得了什么绝症。
抬起疲倦的眸子,他看了我两眼,缓缓说道:“是蛊毒。”
蛊毒?我抖了抖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知道湘西诸多人喜欢养蛊,我也知道我妈是中蛊而死,所以我在这里事事小心,偶尔有想对我下蛊的都被及时拆穿了。
那么,又是谁能在我如此警惕的情况下对我下蛊?
第一百四十四章 命悬一线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会是谁,反而现在,我更想知道另一个问题。
“我中的是什么蛊毒,还有没有救?”
容予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拐弯抹角地说道:“瑶瑶,你知道的,刘村祖训有言,不准后人养蛊,所以这解蛊之法,也没人懂得,而且……”
他动了动嘴,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即使是死,那也无甚妨碍。
“你说吧,而且什么?”
“而且你中的是蛊虫是湘西最阴毒的阴蛇蛊,这里无人能解……”说到此处,他怕我难过,急忙又道,“不过瑶瑶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毫无力气。这些天我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了解了一下这里的蛊虫,湘西蛊虫歹毒之最——蛇蛊。
我不曾了解到它的破解之法,但我却听闻了它的阴毒之处。
中此蛊时,患者会感觉有三两只蛇在腹中爬行走动,最后慢慢啃咬患者的肝脏肺腑,吸食他的血肉,最后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让其死去。
我没有想到,我会中这样的蛊。也就是说,我最后也会那样死去。
说不定等我死了之后,肚子里的蛇就会咬破我的肚子爬出来,然后别人就会看到我肚子里躺着一窝毒虫……
想到这些,头上似有数千只虫子在爬来爬去,浑身软得厉害,腹胀,又想吐。
“瑶瑶,瑶瑶,你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容予抓紧我的手,连声安慰我。
我点着头,说我不怕,可身子抖似筛子,一想到我肚子里不知道有几条蛇在爬来爬去,我真的……怕极了。
卷缩在被窝里,感觉腹中又绞痛起来,我怕再伤害到容予,遂道:“容予,你先出去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你这样让人很不放心。”容予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他不想走。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我咬紧牙关,忍着伤痛,催促他快点出去!
几番犹豫后,他还是出去了。他一出去我就下床将门反锁,手揪着肚子,极力地忍耐着。
痛,撕心裂肺地痛,全身血肉似被人拿着刀在一刀一刀地割着,痛得我汗水淋漓,满地打滚。
我难过的是,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我爱的人不在我身边。
楚倾玄,我很想他,很想他抱抱我!
“痛!好痛!”我狠狠捶打着肚子,痛苦地叫唤出声。
一直守在门外的容予听到我的叫喊。开门想进来,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瑶瑶,瑶瑶!”他急切地拍打着房门,“你怎么样,是不是肚子又痛了,快开门!”
我死死地抓着肚子,指甲深深掐入血肉中,无尽的痛苦蔓延至全身,我恨不能立马死去。
容予见我不开门,开始用身体撞击房门,我怕他进来,我又会做出身不由己的事,只好冲着门外叫道:“不要进来!”
“瑶瑶!”
我渐渐听不清他的声音了,因为身心同时被痛苦煎熬着,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我开始又有了先前那种想伤害人的冲动,我很怕,很怕自己一会儿会忍不住冲出去伤害村民,尤其是当我看到床头的碧破剑的时候。
心底那股嗜血的冲动,如潮水般涌上来,瞬间占据了我整个大脑!
我疯一般地冲过去,拿起碧破就往门外冲,但是善良的本性终究是战胜了邪恶的欲望。
冲到门口,我强忍着让自己停了下来。
可是身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又岂是我想忍就能忍住的,身上越疼,我手就越痒,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环绕!
容予说此蛊没有解法,与其这样痛苦地死去,还不如我自己解决了算了!
这样的念头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我实在无法再继续忍受这样的痛苦了,我从没有这样想死过。
在这种时候,或许死就是解脱!
几乎是下定了决心,我举起碧破剑就往自己胸口刺去……
“你干什么?”手徒然被人抓住,一道冷冽的声音如一道惊雷,彻底将入魇中的我惊醒过来!
抬眉便看到楚倾玄阴沉的脸,我心一颤,猛地将他推开:“你走!”
我卷缩在一边,手紧握着碧破剑,恨不能用它将自己戳上千万个窟窿,以此来减轻自身的疼痛。
“怎么回事?”楚倾玄拧紧眉头,上前抓住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颤了颤。估计也是被我身上的冰凉给吓到了。
眼前视线一片猩红,我甩开他的手:“你走啊,我会杀了你的!”
先前我一直幻想着他能出现,我想让他陪在我身边,可是他出现了,我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怕伤害他。
“杀我?”他愣了愣,似觉得很好笑,“你竟厌我到如此地步了?”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
但腹中痛似刀绞,胃里翻腾如海,我咬紧牙,拂开他的身子,扭头就吐出一口?血。
看着地上的?如墨汁的一滩血,我险些晕过去,因为我分明看到,那里面有几条细小的虫子在其中游动。
身子一软,便往后倒去。幸得楚倾玄从后揽住我!
“瑶儿!”第一次,我看到他眼中闪过慌乱,就像璀璨的星光,瞬时占据他的眼眸。
“究竟发生了何事?告诉我!”他将我搂入怀中,不顾我身上如冰的寒冷,紧紧搂住我。
久违的拥抱。我向往已久。
可是我此刻却很想挣脱开,因为他将我抱得越紧,体内的蛊虫就挣扎得越厉害,我能感觉到,它在害怕,害怕抱着我的这个人。
它越害怕。它就越加疯狂地噬咬着我的身体,疼痛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我抓着他的衣襟,情不自禁就咬向了他的肩膀。
咬东西会上瘾,一旦下了嘴就有种不想松口的冲动,他能感觉到疼痛,因为我明显发觉他的神经紧了紧。
“……倾玄……”我抽噎着叫出声,“我好痛……”
我全身冒着冷汗,身子紧贴着他,难受地叫了出来。
门外容予撞击门的声音越来越强烈,可我已经完全无暇顾及其他。
本来最开始是肚子痛,可慢慢的我感觉疼痛已经蔓延至全身,而我的所有力气也被体内的蛊虫消磨干净。
躺在倾玄的怀里,我连眨下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他握着我的手,将体内的灵力缓缓输入我的体内,虽然那稍缓了我的疼痛,但也难免遭到蛊虫的反噬。
静?良久,他才倏尔开口。话语中满是惊愕:“是阴蛇蛊!”
剧烈的疼痛过后,头脑又是一阵昏沉,很想睡觉,但又不敢睡,我怕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听到倾玄说话,我只轻轻‘嗯’了一声。手紧抓着他的臂膀,不肯松开。
门‘哐当’一下被撞开,容予拿着一把斧头冲了进来,可一系列急切的动作,都在看到楚倾玄时禁止了。
半晌,容予才哑然唤了我一声:“瑶瑶……”
我微眯着眼,轻应了一声,倾玄轻轻抱起我,想将我放到床上,我却紧抓着他不肯松手。
“不要……不要走!”我怕,我怕他又不辞而别。
将我躺床上放好,他轻吻我的唇瓣。而后在我耳边低声道:“乖乖躺一会儿,我不走。”
望着他柔情似水的眼睛,我这才点点头,松开了手。
起身,他瞬时转了眸眼,冷冽的眸光打在容予身上:“可查出了是谁下的蛊?”
容予摇头:“蛊虫入体,一般都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如果我没猜错,恐怕下蛊的人是离村的。”
离村!
我徒然睁大眼,想到收服河童那晚,我被河水卷走,醒来时就在那个村长家了。
他说是他们救的我。对我喝的汤药也是那妇人先喝一口我才喝的,可是我唯一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醒来之前……
很可能在我还昏迷着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将阴蛇蛊种在了我的身体里。
可怜我当时还差点被他们的善心所蛊惑,如果我当时没走,而是留在了他们家。那后果会是什麼,我难以想象。
房间里陷入了良久的沉?,气氛压抑之极,我微微睁着双眼,心如死灰。
不知道我还要承受多久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才能解脱,一次比一次更为痛苦的疼痛。我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心力去承受了。
最终,我拉拉倾玄的手,有气无力地道:“如果救不了我,就在我痛的时候给我个痛快,我实在不想……”
“胡说什么!”倾玄冷声呵斥住我,抬手拂开我额边的碎发。眸眼清冽如水,“你是我的妻,我怎会让你死!”
我摇着头,抽泣道:“可是我不想再那么痛了!”
“别怕!”他俯下身来,低头吻干我脸上的泪痕,“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不痛了。”
我连连摇首,我不想睡,也不能睡,我心中有太多的害怕了,即使眼皮重如玄铁,我也怎么都闭不了。
无奈,他只好将我揽入怀中,紧紧抱着我,哄着我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容予沉重的话语:“其实,你也没有把握能救她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为夫眼里只容得下你
是吗?如果连他都救不了我,怕是我真的命不久矣。
这般想着,我却是再也熬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我睡了很久。在梦中,我又看到了我时常梦见的那对人儿。
只是这次,男的不知为何受了伤,她扶着他急惶惶地穿梭过树叶茂密的丛林,每走几步,他都要停顿下来,细微地踹几口气。
“道长你别怕,等到了镇上。我给你找个大夫包扎下就好了,不疼的。”姑娘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可清澈的眸光难掩其忧伤。
他捂住胸口轻咳一声,笑道:“这点小伤,无甚大碍。”
两人玩趣着,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可身后的喊杀声却越来越近。
将他扶到一簇灌木丛中躲着,她探出头往外看,树影重重的森林中,一队人马挥舞着剑追了过来。
姑娘慌忙蹲下去:“你师叔他们追来了!”
闻言他起身往外看,果真如她所见,蹙紧眉头,他淡然道:“如今我伤了师傅,是我背叛师门在先,你走吧,我自行回去领罪便是。”
“我才不!”趁他起身之际,姑娘猝不及防地点了他的穴,“如若不是你师傅要杀我。你也不会被迫出手,眼下你回去,肯定难逃责罚,倒不如我去帮你引开他们!”
她扬唇轻笑,在他惊愕地愣神之间,她舞着袖中的绸缎就飘了出去。
身体被束缚,他有力动不了,有嘴叫不出,眼睁睁地,他看着她冲入人群,最终倒在他眼前。
鲜血染红她浅绿色的长裙,一朵朵宛若开在山间的铃兰花,那样妖冶寂凉,那样触目惊心。
抬起布满血渍的手,摸着他颤抖的嘴角,她轻声开口:“我忘了告诉你,相思谷的女子是不能爱上别人的,我们的体内……种有情蛊……”
男人的神情,由最初的难过继而变成了难以置信。我想,他大抵是知道情蛊的吧,至于中蛊者会怎样,我不得而知。
姑娘轻叹一声,两滴清泪缓缓滑落脸颊,顿了顿,她又笑道:“还有啊,其实我今年也二十岁了呢,我看着是不是很年轻?”
他的穴位被控制,难以发声,可眼眶里的两行清泪,却足以说明一切。
后来,我和那个男人,亲眼看着她死在他面前,她原本漂亮的脸蛋,最终也因她的殒命而化成了一滩血水。
这样强大的转化,让我的心没没由来地颤了颤,我想到我体内的蛊毒。想到发生在我身上的剧烈疼痛……
即使知道自己是睡着了,可我也强迫自己醒了过来。
做了那样的梦,我没有伤感,只有无尽的惊恐环绕在脑海。
可是清醒过来我才发现,我身上的疼痛感褪却了,就连酸软的感觉也没有了。
整个身体健壮得就像从未生过什么病,中过什么蛊毒。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已经好了?
我又惊又喜,从床上爬起来就往外走,一定是倾玄救了我,我要去找他!
打开门,正好看到红素站在门口,她的手做着推门状,似乎正准备进来。
看到她,再看看外面阴气沉沉的天,我才惊觉,我是又到鬼界来了。
“你醒了?”红素睨着我,冷不丁地来一句。
我愣愣点点头,问道:“倾……你们大人呢?”
我本想说倾玄的,可又觉得不妥,只好改口。
红素冷冷笑了笑,指指隔壁的房间,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你只会给大人带来灾难,他为了救你竟傻傻地将你体内的蛇蛊引入了他的身上。要知道,他的灵体可是容不得任何毒物的侵犯!”
话语说至后面,她已是咬牙切齿,满脸怒火。
可是我的心何尝不是痛如刀割,面对这样的深情,我突然觉得,从前所有的误会和别扭都只是烟云一缕,风一吹就散了。
没有和红素过多纠缠,我转身就往她说的那间房间走去,我要看看他,知道他安好我才放心。
哪料我还没推开门,红素就上来拦住了我,话语如箭,字字珠玑:“大人入定修炼,任何人不得打扰!”
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我知道她不会有任何的退步。于是,我妥协了。
退后一步,我绕开她,索性回了房间。可走到门口时,我却看到她进去了!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怒气,我走进屋,猛地将门关上,坐在桌前生起了闷气。
记得夜岚曾对我说过,楚倾玄闭关时所有人都见不到他。只有红素能见到。
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
握着桌案上的杯子,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直到杯子被我捏碎,我才发觉我的力气不知何时变这么大了。
可是想到红素在里面不知在干什么,我心里就极其不舒服!
楚倾玄入定时他根本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事情,所以即使红素对他做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我坐在凳子上,心里就似有千只蚂蚁在爬,难受得紧。
正当我有些按耐不住,想出去看看时,门外却适时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
我僵在那里。愣愣望着门外暗?的影子,没有动作。
有人伸手推门,没推开,他也自然是推不开的,因为我反锁了。
我发着平常女子的小脾气,可我又忘了。他不是平常男子,他要进来不会等着我去开门。
穿墙而入,穿墙而出,他最擅长。
我甚至还来不及收拾阴郁的情绪,他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低眉瞧着我,他有些好笑地问道:“为何闭门不见?”
“你不也是那样吗?”我别开脸。没好气地道。
一把将我扯入怀中,他蹭着我的鼻尖轻笑:“为夫在闭关啊。”
“可是红素都能进去!”我嘟囔着,不满地抗议。
凭什么她能进去,而我却不能?他是我的夫君好吗!
倾玄不由拧眉:“为何老是吃那些无谓的干醋,我若对她有意,又岂会等你这一千年?”
“可是她对你有意啊……”我很是无奈,他觉得是一件无谓的小事,可是在我心里却足以掀起巨浪。
“哦?”他垂眉看着我,眼角噙满笑意,“你怎么知道?”
我……我无语凝噎,我不信她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一点没看出她对他的心。
盯着他的眉眼,挺好看的,难道真的不识东西吗?
他似乎已洞悉了我的内心,微勾唇角,他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腰,低笑道:“你只要知道,不管此前还是今后。为夫眼中只容得下你就行了。”
我脸一热,正欲说话,他却抬手封住我的唇,继而道:“而你,你的人是我的,心是我的。身体也都只能是我的!”
他就是这样,霸道,狂妄,不可一世。可我就是那么迷恋他,总是情不自禁陷入他制造的情网里,不可自拔。
仰起头,望着他布满深情蜜意的眸眼,我心一颤,情不自禁踮起脚尖,闭眸等待他的亲吻。
“夫人这是要主动献身麼?”他揽住我的腰,笑得揶揄。
“你……”我一急,气得就要推开他。他却突然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热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