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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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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朝上瞧,便是平平无奇的脸,生两只眼睛一张嘴,翻不出一点花样。旁人看的戏折子里头讲究个风华初成公子如玉,又说什么遗世独立并世无双的,偏偏这人一个字也没沾上,顶顶多就是个体面可以形容,若说这人不是那专读圣贤书,而是街口挑着担卖糖糕的,她也信。
  她不动声色将目光滑过他的眼,平着的眉,抿着的唇角,最后默声点点头,觉着彭提督半分没唬她。
  可想归想,面上仍少不得要做戏,“想来提督所说不假——”话音婉转而清晰,说的是那句话又有谁知晓。
  旁人尽都沉着眼各怀心思,一个博金坐在临光一侧,对面韩功予又不知在想什么,自然没人留意彭提督同临光。只见临光话落,那彭提督便皱着眉,端起来莲纹盏慢悠悠瞧上一眼,复又放下,不大合意模样。
  临光眼尖,早瞧见彭提督不大对劲,这时候自然而然问出口,道,“提督瞧着不大开怀,可是有什么恼心事?”
  那边彭提督皱着眉,横肘于案上,支着没二两肉的下巴颌,良久才似是牙疼一般,瓮声瓮气出声,“风雪急且大,闪得人脑仁子疼,”他顿片刻,在旁人要接话之际,又慢吞吞补上两句,“这边立身馆里头事情也定下来,安也请过,你几人便不用在跟前伺候了。”
  谁知是真是假,还是要打着幌子行撵人之实,可总不好厚着脸皮真待下去,只好起身,同这彭提督告一个罪。
  博金与韩功予亦听闻,随在临光后头行了礼,三人便一同出了这堂内。
  出门来是漫天风雪,倒似比先前还要紧密,拉拉杂杂落下来,廊下那一溜的圆墩子都落了一指厚的雪,自铅云之下颤颤巍巍又飘落两朵下来,“噗”一声要倒。
  博金同韩功予并肩行在宫廊之下,临光跟在后头,一步步行来听他们说话。可眼睛一刻也不闲,紧紧盯着韩功予后背,怕要烧出两个洞来。
  只听一人问,“大人目下可要到馆中去?”
  韩功予背着手往前,脊背挺得直,声音也全都落在风里,听来有些难以言说的沉闷,“今日雪大难行,改日再去也好,”他突地在廊下顿住脚,道,“此处先别过,两位慢行。”
  临光抬头一看,哦,原是宫廊已到了头,飘飘落雪下来,前头恰好是长而阔的宫道,宫门虽开,可人却是少。
  她无话可说,一惊一诧之际也就唯来得及福一福身,瞧着那韩功予折身行进学里,半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什么人,心里暗嗤一声,也就将这事揭了过去,同博金沿着来路再走。
  待回了正仪堂,又要有事情来闹,那堂内惯常伺候的苍泱转出帘子来就蹲身回话,“女官,华容殿里头开云殿下使人来请,说是病好了些,邀您去扫雪煮茶,连着曲瑞宫里头两位,已摆开阵仗专等着…”
  临光一摆手,认命叹气。一面觉着这华容殿果真是事情多,尽是些幺蛾子,一面又惊叹祸害遗千年这话不假,不过一两个时辰的功夫,病竟好了,骗谁。
  得得得,看样子今日是不得安生气了,只好脚不沾地折身又裹了斗篷,往那华容殿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馆长和堂主(这什么狗西皮)还不进入主线,好不开心_(:зゝ∠)_
我的室友都已经进入春天扔下我一个人在冬天,好不开心_(:зゝ∠)_
体内的煞气压制不住了,好不开心_(:зゝ∠)_
我有这么多不开心,好不开心_(:зゝ∠)_

  ☆、变故横生

  出得正仪堂往北去三五宫殿,便是华容殿,转过雪满廊的宫道,再行上片刻,已到华容殿门前。
  那殿前是齐展石阶,叫白花花厚雪一盖,脚印落上去便是深而结实的窝,一路延展到宫廷内院。
  临光踏步登上石阶,于门前站定,殿内恰逢其时迎出来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弓着脊背,一上前来就是好大一个揖。
  倒是个有眼色的,也识人,瞧着灵光便道,“女官来得赶巧,殿下正念叨着,这风雪好大一程,莫不是要阻了路途……”言落领着她入殿去。
  自然有值事的宫人上前来与临光除雪扫衣,熏得暖融融再往里头走,染得一身香。
  不过片刻,转过来便是极大内殿,拿厚厚帘子挡住,隔了满宫深雪在外头,一眼瞧不见一点白。临光于这处是常客,往闲时没少来,便是摸着黑走到里头也不至迷了道,是以那小太监领路领到内殿外便垂着头退下去了,留她一人往内殿去。
  内里是亮堂堂一片,燃着灯点着烛,于窗下榻上坐了三人。三人各据着一边,正面对面说话。
  倒是难得平和,你一言我一语笑脸相迎,临光只瞧上一眼,心里头就要觉着一嗤。
  果真是这日子过得没趣味到顶头,一整日里也就是蹲在高墙深院,左边一个拈酸吃醋,右边一桩落井下石勾心斗角,出得门来脸面一转又嘻嘻哈哈称姐道妹,各自揣着不一样心思探讨一回胭脂水粉,万幸她不必陷落于这样境地,也省得一时麻烦,倒是时运尚好。
  正这样想,那边榻上三人已觉察她来到,各自嬉笑着散开,一齐转过脸来瞧她。
  临光同她们八目相接,恰正好停在榻下不足十步远,瞧着她们默契十足抬眼望过来,赶忙弯膝福身,朝着这三人道,“见过三位殿下。”眼底浮的心思全都隐藏,她这时候面目一转,又是正仪堂内那讲书说史的严厉女官,倒是练的好一手应对功夫,一言一行滴水不漏。
  她自滴水不漏,可旁人瞧不见她面色,又身在高位,自然有那倔强的本钱,扶着榻边适时递过去的手就半撑起身,望她道,“女官不必多礼。”
  一手虚虚抬过,将另两人的话噎了回去。
  临光隐约听见攥拳绞手的声音,可她无暇他辨,已从善如流直身站起来,瞧见对面那张笑得叫人如沐春风的脸了。
  这内殿里明晃晃一片照得亮,连人瞧起来也是雪肤花貌,白的面孔玉一样雕出来,上头又嵌一双漆黑眼珠,圆圆能映出人的影,似是会发光。再朝下瞧,是一身流云一样的衣裳,金线卷草纹沿着衣服摆滚上一圈,全都掩在青鸦鸦一头长发后,孔雀展屏也抵不上的艳。
  她不动声色瞧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人半歪着的身子上,半分不觉着自己这行为越矩,反是皱起眉来。可想一想,又将话噎了回去,垂首谢恩,“多谢开云殿下。”
  一时要笑要叹,也不知另两位不出声的姑娘叫这殿下祖宗打压成了什么模样,正这样呆呆出神,那边开云已然又出声,“这一路过来好大的雪,女官可是冷着了?”一连问上两句,有点无事献殷勤意味,可这人功夫又不大到家,只是一双眼骨碌碌四下乱转乱看,哪里还能不叫局外人瞧出来,自然也要猜到。
  临光躬身一礼,没将这话放在心上,“有劳殿下挂念,不知殿下唤临光前来,可是有何吩咐,”她心念一转之间,想起先前那正仪堂内事,忍不住就要再多添补上一句,“今晨听闻殿下病势未消,目下这又使人唤临光来,倒是叫人担忧。”
  话音未落,那边开云一怔,倒是什么殷勤劲都被临光这盆子冷水给浇了个十成十。
  可不待开云接话,榻边两个看闲景的人终是有机会插上话,只听一人道,“姐姐一场小病倒是好厉害,还叫女官这样惦念。”话中带着酸,要冲破天,但凡是个人听见都能觉出味来。
  果真不等她说完,那看闲景的第二人便沉不住脸,伶俐打一个圆场,“女官远道而来辛苦,谨贤你倒也是,目下还讲什么嘴皮子功夫。”到底是年纪长些,大体也识得,事情也担当得起来,朝着外头一张手,那殿外便有等着听差遣的宫人过来,排开阵仗伺候这群祖宗。
  残茶半冷,转瞬撤下去又换上滚烫的来,去岁下头新供上的,转眼就到了这不大的案头。这华容殿万事都能摊上大大便宜,什么好事也都要先紧着她,是以什么也不缺,这三两二两的茶钱又算上什么,旁的自然也不用再提。
  临光瞧见底下人流水一样摆开阵仗,不过片刻就将这案头摆了个满满当当,小巧火炉,杯盏精致,三五个陈列开,倒也是意外地好看。她正自犹疑,盯着那案上诸物心下不定,那边谨惠已出声叫她,“到了这时候还讲究什么,开云昨日那病到了目下也好得差不多,女官若不介怀,可同我们一齐饮一杯。”
  瞧见她不动,谨惠倒是丝毫不意外,又道,“古人讲究个‘绿蚁醅新酒,红泥小火炉’,这深宫内苑没那些市井粗糙东西,却总也是不差的,女官莫不是瞧不上眼?”
  临光恍然一惊,忙不迭要跪,自己问罪,“临光不敢!”真是天大的罪名压上来,她便是有十个八个脑袋都不够掉的,且不说旁的,她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那谨惠早有预料,“噗嗤”一声笑出来,虽不大声,仍是能叫人听见,“女官说的哪里话,不过新近习的两句诗,讲的是同人饮酒的典故,故而同女官论道论道。”
  临光一口气要松不松,拒绝的话卡在喉咙口真是百般难受,可她又不是个胆大的,无奈就只好从命,赶鸭子上架一样硬着头皮答话,“谢谨惠殿下厚爱,临光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在榻边占了小小一席之地,恰正好临着开云,对坐便是谨惠同谨贤。
  她整个人如坐针毡,这时候却还有闲心去想些不大应景的事,对面望上一眼,又偷偷偏着头去打量左边。
  两相一对比,倒是高下立现。且不说外物如何加持,因之钗环粉钿华服美裳这些尽都是些虚的,东施效颦也仍是脱不去本色,是以瞧两人形容如何便只要瞧一张脸生得如何便够,如同眼下这开云同另两人,光是底子在那就够瞧的,果真是天家娇宠自然有他的理由。
  这样再想,反是对华容殿这独一份的殊荣与盛宠有了些释怀。她微微屏气,抑住自己扑通扑通跳的一颗心,半声不吭为自己这发现找了个极为稳妥的去处。
  可她安静不言,旁人又瞧不下去,说这话便要将她也扯入局中,侧眉望过来,问她道,“女官怎的不说话,可是这茶点不合口味?”全然有些地主架势,勾得临光身侧开云一阵皱眉。
  临光抬起眼,同谨惠笑得恭谨有加,“殿下有心,这倒不曾。”脊背却不曾弯下来,只是安安静静端坐着,也不知是慌张还是旁的什么。
  谨惠自讨没趣,也不放在心上,略一笑就将这话揭过去,抹开脸去同身侧谨贤说话。恰此时炉上茶汤已沸,咕嘟咕嘟烧得滚烫,热气袅娜蒸腾上来,一瞬时就将小小一张方案遮了一半。
  抬目看,一群全都是身娇肉贵娇娇女,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好命,除去一个可怜兮兮临光,干的虽是上得台面的活,可到底是拿天家薪俸给人干长工的,这时候怎样也推辞不得,左右看两眼,没瞧见伺候的小太监小宫娥,只好撑身而起,跪坐于榻上,伸手去提那炉上茶汤。
  也不知是她今日时运不济,还是天降的祸事,临光不过一展念之间,眼见是稳稳将手触到那火炉之侧,可还不待她五指伸开附上去,便听猛然一声惊呼,要把人吓得魂魄都飞散。
  她分神之下自然难以成事,还来不及收回手,便又听见一声惊呼,一声连着一声,要吓破人胆。
  可怜那已烧好的茶汤,转瞬倾覆。
  临光反应不及,一回神便见那红泥火炉之上空空,再定睛一看,那本该在她手的铜壶早命途多舛地转了个地界,咕噜咕噜滚上两圈,跌落到青砖之上。
  里头热茶汤自然也没有好命,泼洒至遍地都是,案上难以幸免,连人都要遭殃。
  谨惠首当其冲,白白糟蹋一身好衣裳,今日出门也是花容月貌一个人,目下倒是下得花容失色,一张脸白到吓人,六神无主到连话都说不全。
  一瞬时,满殿皆静,真是生出好大一个乱子来。

  ☆、问你个事

  
  殿外落着雪,雪茬子鹅毛一样大,没片刻就将廊檐青瓦覆满,远望是一片扎眼的白。殿内却燃着一炉子香,盘盘浮浮沿着银骨炭的热气蒸腾而上,扑面而来便是一阵暖意。
  “咕咚”一声,临光一颗心突地卡到喉咙口,痒痒似是藏了一尾翎毛,隐约要跳出来。
  她迅捷做出反应,再是眼明手快,也还是有些僵滞,连滚带爬落下榻来,“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就要请罪,“临光无眼,请殿下责罚!”字字铿锵有力,虽是她惴惴不安,也还是一副五体投地模样。
  那榻上三人亦是呆傻,一个开云是直性子,自来未见过这样大阵仗,闷着嗓子便是一声惊呼,惹得谨贤亦随着她,愣了片刻之后旋即有模有样学过来,凑身近前朝着谨惠说道,“姐姐可烫着了?”一面急急看罢,将眉头狠狠一拧,这仪态举止俱都上乘的天家女娇娇要变身作母老虎,朝着殿外扬声叫人,“都死了去哪里!养着你们还做何用,没瞧见这热汤烫着了人?”
  话音未落,还不等着旁人再说上一句话,迫不及待又跨前一步跳下榻来,指着临光便要骂,“姜女官真是好厉害,伺候人伺候到这等地步,生平仅见,怕也只有女官一人这样胆大了吧……”
  倒像是她一人主场子,挑大梁一样担起来所有事情,铜锣鼓声未响,她等不得便要粉墨登场,当一个出头鸟,管它什么礼义廉耻。
  饶是临光平素多有急智,到此时也有些哑口无言。她于榻下跪着,眉头亦是紧紧皱着,说不出来反驳的话,无奈将姿态放到极低,“谨贤殿下慎言,临光万万没有此心。”倒是早早修炼成老咸菜一条,有点油盐不进意味。
  谨贤闻言便咋舌,俏目横挑,隐约有些不满,“女官难不成这是要推脱……”
  身后到底还是有人瞧不下去,暗中扯一扯她衣袖,试要息事宁人,“谨贤——”原是谨惠,这人素来大度能容人,目下尚且情形难料,已然要来仗义执言说一句公道话。
  正当此时,殿外拖拖沓沓进来三五宫人,一股脑上前来,垂着脑袋来应付这三尊大佛。
  琳琅满物的几案移开,自然有人来收拾这残局,华容殿领事的姑姑过来与谨惠说话,一张口便是请罪自责,倒是较之临光要走心许多,“殿下远来是客,倒是叫殿下受惊,这是奴婢的错,”又指点底下人,一应事物安排得井井有条,“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殿下收拾干净!”声威而面厉,当也是个厉害角色。
  一众宫人闻言上前,少不得又要一阵鸡飞狗跳手忙脚乱,扶人的扶人,整衣的整衣,也有那浑水摸鱼的,蹲身上前来做一个垫脚凳,倒是献的好大殷勤。
  谨惠叫一群人以拱月之势扶起来,踩着底下人脊背下得榻,倒是没什么异色,只轻飘飘瞧一眼下头跪着的临光,没说什么紧要的话,抬步便要往后头去。
  谨贤落在后头,见她没半点声响,颇有些愤愤。她气势倒是足,张牙舞爪亦下榻过来就要作威作福,“回来再罚你!”叫谨惠一拦,止住了,“女官勿忧,回来再同女官说话。”言罢领着一群人去了。
  乌泱泱一大帮子人一时退了个干净,临光耳侧听得没声音,自然当是这殿内没了人影,忍不住悄悄松下一口气,再动动已然僵直发麻的腿脚。她早已跪得有些时候,一双脚压在股下,虽足上料子是顶顶好的鹿皮靴,可也不能代血肉之躯受过,自然要不大舒爽。
  正暗自于衣袍之下动了动脚,那边却突地有人笑出来,开口道,“女官真是宠辱不惊。”
  临光一惊,直觉抬眼去瞧,一眼便望见榻上还坐了个人,竟是不曾走,只直勾勾拿一双眼将她望着,又笑眯眯抿着唇,似是能看透人心。
  脑内凛然崩起一根弦,临光胆色瞬间都喂了狗,自然只有恭恭敬敬再跪回去的份儿,一面还不忘将这人当祖宗供着,“开云殿下谬赞。”
  开云倒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冷不防一愕,旋即反应过来,“你这人着实是无趣得紧。”有点抱怨口气,似是寻常小女儿家撒娇,可临光知晓,这并不是撒娇。
  她整整面色,将脊背挺得笔直,一丝不苟道,“殿下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她忆及晨间司礼监那桩事,稍纵即逝想起来些什么事,可再要去细细查探,又什么都寻不见了,无奈只好收回心神,只专心眼下。
  开云仍是笑,叫人这样下了脸面也不馁,一张脸灿若春花。她本就生得好看,一笑之下愈发显得既娇且媚,“无妨无妨,左右我不受你的害。”说罢摆摆手,于此事不大在意。
  真是骨头都要酥,可旁人是个柳下惠,瞧过也就罢,半点不往心里去,加之一颗心又都系在殿后那人身上,哪来的心思来应付眼前这开云,也就三两句话揭过,并不欲同她深谈。
  偏开云不识趣,见她不理,自己还要一径厚着脸皮贴上来,怎样赶都不走,因又说道,“反正这时候得闲,我问女官几桩事,还望女官好生告知。”说罢极殷切将她望着,饿虎狼瞧见肉骨头一样,走不动道,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临光滴水不露的功夫极到家,早早修炼成铁板一块,可对上这样一个无赖还是忍不住要按捺不住,微微僵了面色,答道,“殿下直言,临光若是知晓……”
  可不等她将一句话说完,那边开云便已沉不住气。
  忽有破空声,原是这人自榻上跳了下来,趿拉着小小粉粉软底绣鞋一双,慢腾腾行到她身前,又不动声色蹲了下来。
  临光于开云这举动摸不清底细,正惊疑不定之间,突地见这人凑了一张脸过来,挨得极近,低声道,“便只有几桩,耽误不过多少工夫。”虽是个谦虚的口吻,然则却并不低声下气,又道,“你怕什么?”
  临光微迟疑,面上染一点疑虑,盯着她瞧上几眼,可没看出什么端倪,只好颓下肩线,也不说应不应,就只道,“殿下,那二位殿下应当要回来了,这事确然不适宜这时说。”
  她百般推脱,那边开云倒是直爽,拿一手支着下巴,横肘于膝盖,神神叨叨续道,“你别推,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好奇,非要寻女官问个清楚才好……”停顿一瞬,忽然又垂下眼来,也不知是想到什么,竟还扭捏上了。
  临光瞧着她面上飞逝而过的疑红只觉哑口无言,可她又不能将人干晾着,遂自己先出声,表立场明心志,“殿下若有难疑,临光定知无不言。”
  开云闻言果真欢喜,面上笑意怎样都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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