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他这话。
皋帝又想起几个月之前,凌王举兵造反的时候,还是祁王及时出现,有勇有谋,才护住了大煜朝的大好江山。
其实天下人,真正文武双全的又有几个。
于是,更加思念祁王。
蓉王见皋帝不说,便上前问道,“父皇,这么回答还是当初俊哥哥教我的,答得可对。”
皋帝拉回思绪,复看向试题。
题目是,若儿时你砸坏了兄长的心爱之物,你会如何?
蓉王答,道歉是没有用的,内疚更于事无补。已经砸坏了,就要做更好的出来。
皋帝点头,道:“没有再比这更好的答案了。”
蓉王像孩子一样大喜,道:“其实俊哥哥对很多很多事情都很有见解,父皇大可以将处理不完的事务交给他去处理。”他蓉王就可以悠闲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皋帝他也想啊!
这时有个太监在侧殿的偏门处晃荡,张公公眼明心快,忙走过去问,“怎么回事,养心殿内也是你能随便停留的,上面怪罪下来,受罪可是你们自个儿。”
那太监却面露喜色,走到张公公耳边道:“我刚得到外面的消息,那个在沉香阁造谣的人,又跑去沉香阁了,这些说的事和上次说的大不一样。说剑枫大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齐府旧人,他也根本不认识剑枫大人,那样说纯粹是叫有心人给误导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九三章,找个台阶下
张公公一听,忙撇了一眼皋帝。
道:“你此话可当真,若有差错,你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太监乐笑,“哪儿能呢!外头都传遍了。我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敢跑到养心殿来撒谎不是?!”
张公公斜眼一想。
那太监也不像在说谎的样子,谁没事拿自己的生命去说谎。
逐将那太监引进了殿中。
插了皋帝和蓉王说话的间隙,道:“陛下,有件事,奴才觉得还是有必要现在禀明。”
皋帝看向跪在地上的太监。
问:“什么事,现在就要说?”
太监也是皋帝身边的熟人了,不慌不乱,扬脸道:“回陛下。自从外头有了关于剑枫大人的谣言,奴才便时时关注。并不是因为奴才喜欢去听这斜谣言,而是奴才一开始就不相信,一直留心想找出其中破绽。这不,今天有人在沉香阁提起此事,奴才稍打听,原来那人是出来陈情事实的。奴才一听到这个消息便赶来告知皇上,免得皇上忧心……”
这太监也是个急功近利的,想在皋帝面前再博得薄面。
皋帝神色淡然,但不难看见他眉间的舒缓之意。
半饷后道:“可知此人有说了什么?”
那太监见皋帝问,便以为受了重视,便知无不尽,道:“他说当初那么说是因为被赢国侯逼迫,不得不这么说。做了之后回去便日日饮食难安,夜不能寐,说这人呐,不能做亏心事。便一直想着出来陈情,无奈赢国侯的势力,他又不敢。这不,这两天发现赢国侯不似刚回京的时候嚣张,他便将此事陈情了。也算是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太监很自得,想什么说什么。
并不知道皋帝的脸色并不好看,脸色发青。
张公公忙咳嗽一声,那太监觉出异样,忙闭了嘴。
皋帝闭目,沉一口气。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难理解了。
赢国回京到底是有目的的,动机不纯。
不过说到底,赢族都要败了,难怪他有心计谋。便也不想再给他治什么罪,回头叫人督促他离京便罢,好歹留些脸面给他。
又过了半饷,皋帝让太监退下,当着面还打了赏钱。
那太监乐得更什么似的,以为从此就不一样了。
可待那太监走后,皋帝对张公公道:“此太监不适合呆在养心殿,回头,你给安排一下,换个地方。”
张公公心下明白。
在皇帝面前邀功可不能这么邀。
这宫中谁不知道不能再皋帝面前提齐府二字。
逐问道:“陛下的意识是。。。。。。换去哪儿好呢?”
皋帝冷哼一声,道:“打发他去冷宫吧!不是爱听闲语吗?那边多的是。”
张公公明白,应下了。
那太监一走,皋帝也没了和蓉王说话的兴致。
一个人坐那儿陷入沉思。
看来他错怪了祁王,也错埋冤了剑枫。
一时又想起还关在祠堂的纯净公主,不由得觉得自己也错怪了她。
想放她出来。
可谣言终止并不能当作放皋雯出来的理由。
否则会让人以为,身为皇帝的他确实被外面的谣言左右,甚至迁怒到了皇室宗亲上面。
张公公看皋帝思索的样子。
道:“不如去看看慧妃娘娘吧,正好也可将这事告诉了娘娘,免得叫娘娘担心。奴才前儿听闻,纯净公主因受不得寒,在祠堂病了,慧妃娘娘心里肯定不好受。”
因他这么说。
皋帝脸上才有了些清明。
脑海中浮现出慧妃安静的身影。
宫中嫔妃甚多,那些和此事八竿子打不着边的,面上想置身之外,嘴上却没个能控制得住的。
如此想来,也只有慧妃从头到尾没有提过这茬。
帮皋雯求饶的事,她都没做过。
这才是真正的置身事外,全心全意的为皋帝着想,不愿在风口浪尖上添乱。
张公公的话说到皋帝心里去了。
当下便说,备肩舆,去永延宫看慧妃。
到的时候,见慧妃宫里有客人,略一打听,得知是馥雅郡主有心过来看望慧妃娘娘。
便阻止了没让下面的人先去禀报一声。
径自到了永延宫的正殿外,不巧听了齐清儿的那一番话。
且看皋帝脸上的表情,并不愉悦,似乎有些不喜齐清儿说的那些话,眉头稍蹙。
惠妃小心瞧了瞧皋帝眉眼,忙扶其手臂道:“陛下来得正好,臣妾晨起刚刚做了梅花糕,现在吃正好。”嘴上说着,一面扶皋帝往里坐了,一面又吩咐婢女去取了梅花糕来。
皋帝在暖榻上坐下,却不看身边的惠妃。
手头自顾自地捏起茶壶,斟茶,一面道:“馥雅郡主能进宫来看惠妃,有心了。”
齐清儿缓缓上前,妥妥地站在惠妃一侧。
浅道:“多次受恩于纯净公主,如今纯净公主不能在惠妃娘娘面前承欢膝下,我有幸被公主叫一声义姐,回来看望娘娘是应该的。”
皋帝点点头,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大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身体越发不如从前,身心不适,故而显在脸上。
还是其他什么缘故。
惠妃见皋帝薄唇微抿,心下很乱。
自皋雯进了祠堂之后,她从没在皋帝面前提过她,就怕勾起皋帝的伤心处。
眼下看皋帝这样一幅表情,难免紧张。
然过了半饷,梅花糕上来之后,皋帝突然开口道:“惠妃啊,朕知你心意,雯进去也有四五天了,你硬是没有来求过情,顶多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要求能给雯送些棉被和吃食进去。可眼下雯在里头受了风寒,难道你不想让她早些出来?也能太医好好瞧瞧病症,免得拖着时间长了,落了病根就不好了。”
皋帝,典型的君王。
这个时候,他都放不下他的面子。
知道剑枫是被冤枉的,皋雯也是无心冲撞,现在慈悲大发想放皋雯出来,却又不想主动,要惠妃央求,然后他被动放人。
惠妃踌躇地捏着手绢。
她坚持了这么些天,不去央求皋帝,为的还不是不想给皋帝添乱,惹他伤心。
眼下突然听皋帝这样说,进退不是。
难以抉择之时,抬目和齐清儿对视了一眼。
齐清儿忙递上一块梅花糕到惠妃手里,微不可察地轻轻捏了捏惠妃的手指。
惠妃心头一颤,知道齐清儿的意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九四章,出祠堂
便又将手里的梅花糕递到皋帝面前,低声道:“臣妾当然也想她能够早点出来。臣妾昨天晚上想了一个晚上,琢磨着该如何和陛下开口。碰巧陛下今天来了,臣妾便斗胆央求陛下放了雯,让她出来,好让太医给瞧瞧症候。”
说完十分小心地看着皋帝。
皋帝咬了一口点心吃了,单手撑在膝盖上面,良久,才点点头,道:“让你担忧了惠妃,一会儿朕便让张公公亲自带你去见雯。她在里面跪了这么久,反思得也差不多了。”
说着,抬手在大腿上拍了拍。
惠妃高兴坏了,激动地看着皋帝,双唇颤抖。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公公在一旁提醒,道:“惠妃娘娘还不赶紧谢陛下,这些日陛下一样着急纯净公主,那份比不必惠妃娘娘的少。”
惠妃闻言,忙谢了。
情不自禁的,又十分感激的,撇了齐清儿一样。
这时,蓝茵领着罗缨进来。
并不知皋帝在,有些局促,忙行了跪拜大礼。
身后罗缨更懵。
她进宫十载,除了在万千人群当中摇摇地看一看皋帝,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
一时有些乱,但没忘礼数。
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头磕出声响。
皋帝疑惑,不知一身打扫宫廷装扮的罗缨为何被惠妃带进了永延宫,正要问。
惠妃忙解释,因将齐清儿进宫时看到了说了一遍。
又道:“都是臣妾疏忽,今后定不会再有同样的情况了。”
皋帝颔首。
他知道惠妃就只有皋雯这么一个女儿,又跪了祠堂,定然着急。在处理宫事上有些纰漏也情有可原,因道:“恩,你能意识到就好。这宫里面,人事上也该做些调整,今后惠妃不要再疏忽了就好。”
说着抬手上张公公搀扶着离开。
惠妃和齐清儿等人,忙又跪礼送行。
惠妃十分激动,皋帝走了好久了,都不知要起身。
还是齐清儿提醒,扶了起来。
一旁蓝茵也将罗缨带到了惠妃身边,道:“回娘娘,人带过来了。”
大概是得知皋雯马上就能从祠堂中出来,惠妃心头高兴。
上下打量了罗缨一眼,道:“那管事的容嬷嬷年纪了也大了,本宫看你为人实诚又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对清扫宫道等事务又十分了解,今后清扫等事务便由你掌管。容嬷嬷那边本宫自会说清楚。还有。。。。。。。”惠妃让蓝茵将那些宫牌去过来,交到罗缨手中道:“这些人该怎么处理,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办,正好也练练你安排人手的能力。”
罗缨哪里知道她这一趟永延宫会遇到这般待遇。
来的时候还十分忐忑,跟在蓝茵身后局促不安。
现在--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她在宫中数十年安分守己,这日子终于熬出头了。
不由给惠妃磕了好几个响头,连道:“多谢惠妃娘娘赏识,婢女一定鞠躬尽瘁,不负娘娘重望!”
惠妃抬手让她起来。
罗缨却有些欢喜过了头,脸上微惊,响头继续磕。
齐清儿看不下去,上前扶了她一把道:“其实,这机会也是你争取来的。清扫长街,日复一日,年复一日,克勤克俭,安分守己,无一日另外,这不是所有人都做得到的。而你却做到了。快起来吧,这也是你应该得的。”
说完,齐清儿又用肯定地眼神看着。
罗缨机械点头。
几乎都要掉下泪来。
此时的齐清儿对她来说,可谓是从天而降的伯乐,一言改变了她的一生。
惠妃见罗缨情绪稳定了不少。
因心急祠堂里面的皋雯,便让蓝茵先大概向她讲述了一番关于做掌事该注意的细节,便匆匆打发了她先去任职,若还有不解之处,可再回来找蓝茵问。
罗缨忙点头。
她在宫里混了十年,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
经蓝茵的解释,她已经掌握了要领。
惠妃见她目光坚定,毫无彷徨,便放心的让她去了。
自己领着齐清儿,蓝茵,和张公公会面,去了祠堂。
祠堂在宫北侧。
先步行,再肩舆,又走了一段方到。
祠堂异常庄严,朱墙高耸,门厅清冷,放眼望去见不到一个看守的宫女,到了近前,才有一个宫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给惠妃齐清儿等人请安,道:“惠妃娘娘是来看望纯净公主的吗?可……如何。。。。。。”
此宫女边说了边扫了一眼齐清儿和张公公。
很显然,祠堂有祠堂不同于众的特殊看守。
宫女只知惠妃一人前来看望有皋帝特许,而其他人。。。。。。无论是谁,地位再高,没有皋帝允许,是进不去的。
齐清儿知其意思,便停下来看张公公。
张公公徐徐往前,叠出居高临下的笑容,摆了摆手里的佛尘,道:“陛下有旨,纯净公主身子不适,特让惠妃娘娘前来带公主出来养病。”
齐清儿心头一嗝。
瞧瞧,到最后的最后,皋帝还是没有直言说放了皋雯。
不过既出来养病,皋帝不说待养好病之后重回祠堂继续跪着,又有谁会有眼不识泰山的再要求皋雯回祠堂呢?!
能出祠堂,虽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出来就是万幸。
而皋帝那边,前有惠妃央求,后有皋雯伤寒。
让她出祠堂修养,理由再充分不过。
也妥妥地护住了他君临天下的龙颜,那些口舌之人更挑不出什么毛病。
宫女将张公公的话在心中默念一遍,又看一眼张公公,确定之后,方旋身让到一旁,让惠妃齐清儿等人进去。
祠堂--是祭奠先祖或先贤的地方。
常日焚烧高香。
入了大门,便有浓烈的佛香气。
惠妃为见皋雯早已急不可耐,轻轻提起前襟,脚下生风地往正堂中去。
齐清儿,蓝茵等人,紧随。
到了正堂,果然瞧见皋雯跪在一张蒲团上面,微斜着身子。
模样,无精打采。
双手无力的垂在两边。
惠妃忙也跪在蒲团上面,一把抱住皋雯,道:“母亲来带你出去了,你不用再跪在这儿阴寒的地方了。”
皋雯勉强扬起脸,有些诧异地看着惠妃,道:“真的吗?!父皇……他说放我出去?”
惠妃勐的点头。
头上的步摇因摇晃缠在一起。
齐清儿忙也上前跪下,从另一边搂着皋雯,点头道:“谣言被澄清了,剑枫大人根本不是什么齐府后人。陛下顾念你伤寒在身,特地让惠妃娘娘过来接你离开祠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九五章,玉玺
皋雯眼神浑浊。
似乎找不到什么焦点。
脸色也很差。
但知道齐清儿也来了的时候,她高兴地拉出一个疲惫又难看的笑,道:“雨姐姐,你也来了!”可脸上的笑容只停留了一会儿。
她想起皋帝的薄情,耷拉着脸对惠妃,道:“真的是父皇让母妃过来接我的吗?他真的说要放我出去吗?”
被捧在手心长大的皋雯哪里吃过跪祠堂的苦。
在里面跪了一天,便对人生失去了希望。
就像是鸟儿被折掉了翅膀一样,以后的天空再蓝都不再和她有关。
再加上三年之前,她被皋帝无情地送到越国和亲,当时还秉着一颗炽热的爱国之心,并未太在意皋帝的无情。
现在一个人被关在祠堂这么久。
整日无人说话,唯有她一人独坐。
早把父亲二字的概念彻头彻尾的想了一遍,她的父皇,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大煜朝的皇帝,他的眼中只有权利,只有江山。亲情,在他看来,就是过眼云烟。
因此,她不信皋帝会真的放她出去。
惠妃在一旁直抹眼泪,一面将皋雯拉着站起往外走,一面不停的点头,道:“你看,馥雅郡主也来了,还有张公公,你父皇是真的想放你出去,是真的。”
说着,哭出了声。
因摸着皋雯的肩膀,瘦了许些。
做母亲的,心疼。
齐清儿忙也扶着,让蓝茵将带来的披衣给皋雯披上。
几人走出了祠堂。
惠妃不放心让皋雯回公主府,便让人在永延宫给她安置了厢房,又速速请了华驮来瞧。
齐清儿便倚在皋雯的床头,时不时给她掖被子,端茶送水,嘘寒问暖。
蓝茵点了火盆来,放在床的一侧。
华驮给细细把了脉。
抹一把脸上的灰白色胡须,点头道:“公主底子好,那寒气并未真的伤到公主。偶有烧热酸乏也属正常症候。微臣给开些药,公主趁热喝了,睡一觉,发了汗,应该就好了。惠妃娘娘也实在无需挂心。”
惠妃颔首,脸上的愁容消去三分,连道好。
又让蓝茵跟着华驮去取了药回来煎熬。
皋雯眼神呆滞,瞅着帷幄不说话。
惠妃轻道:“母亲知道你难受,不过太医已经说了,说吃了药就好,你再忍忍,一会儿就好。”
像哄孩子一样哄着。
齐清儿也道:“过一晚上就好了。你知道吗,前些天我在城东发现了一家馄饨铺,他们家的馄饨做得色香味具全,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等你好了,我带你去。”
惠妃附和着点头。
皋雯却像没听见一样。
眼睛也不眨。
嘴唇微张,气息平缓却微弱。
惠妃受不住了,扑在她床头,央央哭泣道:“雯,你到底是怎么了?从出了祠堂,你就没说过一句话。母亲知道你心中委屈,你怪你父皇,可他也有他的不得已。你若觉得心中不痛快,那对母亲说,说什么都行,千万别撇在心里……”
齐清儿捏捏皋雯的肩膀,心中沉甸甸的。
隔了好半饷,惠妃哭得满脸是泪,妆也化了。
皋雯终于开了口,但却只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