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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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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猝死,具体原因一概不知。”
  欧阳茹站在屋檐下;感慨万千:“我也希望不是元玑王府的小王爷,毕竟他才和徐长恩共结连理没有几
  天。而且这天寒地冻的,他是就这么去了,可是徐长恩就要守寡,真是太难为她了。”
  欧阳彻走进两步:“你知道你现在在关心谁吗?是徐长恩!她是徐正君的女儿,元玑的儿媳,我就算再
  有闲情逸致,也不会去管他们家的事!”
  欧阳茹低着头,往事一幕幕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低声道:“我也只是问问,况且徐长恩她待人挺好的。”
  正月里,喜气仍浓,欧阳茹正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街道上的人流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神态各
  异的笑脸,与这金灿灿、明晃晃的天空里不可遮挡的喜气交相辉映、相得益彰。前些天落得光秃秃的黄
  桷树纷纷开始发芽,翠意萌生,一点一点娇小可爱的小绿芽翠生生的点缀在枝头,形态各异,大小不一。
  欧阳茹忽然停下脚步,目光一瞬也不瞬的停留在前方相对而立的府衙之间。放肆的泪水不再流下,如
  已经顺势东流的江水,一去不复返。她面上凝然不动的表情在和暖的北风中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紊乱,只有
  鬓旁两缕如漆青丝还随风飘散,半遮半掩住了欧阳茹的视线。
  曾经有一瞬,欧阳茹希望紧紧盯着的大门前是他笑面盈盈的走了出来,依旧是那个颀长的身影,依旧是
  那般喜逐颜开的表情,依旧是那个兴致勃勃的问候。欧阳茹霍然醒悟,原来在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已经不
  知不觉的装下了一个他,或许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只是自己还浑然不觉。
  不敢想象自己原来也会中意这样一个人。他的离开是因为父亲莫名其妙的包庇,是因为幼弟窦远迤身
  上不可知的指婚,还是因为自己内心那抹不掉,拭不净的深仇大恨。
  正月里的和风拂面,依旧带着几分深冬里水汽的冰冷,时间站的久了,欧阳茹也不禁觉得冷飕飕的,
  加之本来就气虚体弱,正准备原路返回。
  只见一顶青布赤顶的四人小轿从窦府门前驶来,轿夫的步履沉稳,身形壮实。轿子行驶在人潮如织的
  街面上,如荡漾在波光粼粼的微波里。一股清风吹来,轿帘高高飘扬,欧阳茹目不转睛的盯着轿中人,
  相视莞尔一笑。
  小轿稳稳地落在了距欧阳茹一丈之遥的地方。
  窦远迤从轿中一跃而下,笑道:“真是好久不见,怪我这一阵太忙了。”
  欧阳茹正要开口说话,窦远迤已经笑嘻嘻的转身从轿中牵下一位衣着素净,妆容淡雅而清新的老妪。
  欧阳茹两步上前,对着程瑛拂袖为礼,却不愿意抬眼与窦远迤相视一眼。
  

  ☆、第 30 章

  婚迫第三十章
  程瑛对欧阳茹的事已经心知肚明,胸中有数,见面也只是几句简单的寒暄,而别无它话:“姑娘你对
  我不必客气,我们平礼相见即可。”
  欧阳茹微微一哂。
  程瑛礼貌道:“你的气色不大好!想是受了风寒了,平日里可要多注意身体。”
  欧阳茹笑得牵强:“真是有劳你挂心了,我不想今天能够遇见二位,也不曾梳妆打扮,看两位的样子
  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做吧?”
  程瑛摸了摸耳垂上掉着珍珠耳坠,目光中有长者的温情:“也不是特别赶紧的事,只是去看一位已故
  的故人。”
  欧阳茹平静的站着,没有多想。反而是窦远迤言谈举止毛毛躁躁,时而言不及义。
  窦远迤随手取下腰间佩戴好的小衿缨,嘻嘻哈哈道:“小茹,这个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反正它是迟
  早要交给她的女主人的。”
  欧阳茹被他一叫叫得面红耳赤,只低头细细打量他递来的小衿缨。那是一个普通得不过在普通小香包,
  通体墨黑,只在居中绣有两株普普通通的野山竹,和一般的山竹相比别无二样,而此时此刻的它却显得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欧阳茹一时语塞。 
  程瑛的语气中满含责备:“远迤,你都老大不小了,不能只是一昧的唐突冒昧。难道你还不知道凡事
  要三思而后行吗?这衿缨是男子的贴身随带之物,怎么可以随便示与人前,还要随随便便的就交给别人
  呢?”
  “我没有!”窦远迤的脸上布满尴尬的颜色,慌慌忙忙收起手中衿缨:“小茹不是和我有婚约吗?我
  还打算过些日子去上门提亲呢!婚后这香包早晚也要交给她。”
  欧阳茹一听见窦远迤提出提亲的事,心中陡然一惊:“不要说你要上门提亲的事,我们之间的婚事都
  过去那么久了,况且我一直不知情,我们之间也没有所谓的夫妻感情而言。”
  窦远迤脸上有坚定不移的神情:“你是不知道,可我一直记得,不信你可以问我母亲呀?”
  程瑛眼中有确定不移的目光。
  窦远迤往前小心翼翼的走了一步:“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欧阳茹别过脸去:“就算我们之间有婚约,可是这么多年了,该放下的就要放下。比如说我们这个错
  误的婚约。”
  欧阳茹越说到后面,越加声细如蚊。有些事情不管它过去了多久,他烙在人身上的印记都无法抹去。
  窦远迤扮过欧阳茹的肩膀:“你知道吗?我们之间的婚约不是错误的,它是我们命中注定的,”
  欧阳茹沉着脸,一个一个扮开窦远迤按着的手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酉时已过,欧阳茹只匆匆用了晚膳便独自站在窗下,青薄的纱窗略略鼓起好似十三、十四岁的少女因
  为微笑而发红的腮,月光朦胧如烟,一层一层、层层叠叠的浮上身来。
  “小妹,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欧阳彻正兴致勃勃、神采奕奕的走进屋子里来。
  欧阳茹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许是呆望的出神,对欧阳彻的招呼声恍若未问。
  欧阳彻看着欧阳茹如此漫不经心、魂不守舍的模样,微笑着责怪道:“小妹!像你这样整天瞎想些有
  的没有的,有用吗?”
  欧阳茹回过神来,低低问道:“大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欧阳彻正往茶杯里面倒水,正色道:“我都进来好久了,只是你自己心不在焉的!”
  欧阳茹微微一笑,坐到了欧阳彻旁边:“大哥,你要跟我说什么?我一定洗耳恭听。”
  欧阳彻端着茶杯,似笑非笑:“我今天去福临楼吃饭,你是知道的?”
  “嗯”
  “第一,听说小王爷的死因找到了,是有人故意投毒。”欧阳彻双手互理了一下衣袖,一本正经道。
  “有人故意,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欧阳茹张望着门外如漆黑夜,如无数双鬼魅之手摸索探寻而来,
  将人牢牢套在它的黑牢里,让人感到窒息。欧阳茹惊讶道:“能够给小王爷投毒的,□□不离十是他
  身边的贴身之人,而且还不被发现,只能说明···说明他背后有位掌控全局者,一直在帮助他、指
  挥他,只是这个人一直还没有浮出水面。”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欧阳彻接过话头,微露赞许之意:“先不论他们是用什么方法,到底是
  目的达成了,可这样的方法终究是两败俱伤。”欧阳彻定定的看了看欧阳茹焦急的脸,一甩手道:“不
  过这些事情都自有人查,你我就不必焦心了。”
  有一阵的静默无声,欧阳茹继续问道:“大哥!你刚才说那是第一;那第二有是什么?”
  欧阳彻只低头微笑不语,侧首打量着腰间上横卧的玉笛,脑海中却一直浮现她放声高歌的种种。
  欧阳茹失声咯咯含笑:“大哥,莫非···”

  ☆、第 31 章

  婚迫第三十一章
  才刚入春,早已花开便地,大有唐朝诗人岑参笔下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态势。
  每月初的济世悬壶欧阳茹、欧阳彻两兄妹总是会忙到很晚,前来寻医问药之人总是络绎不绝,大都三
  三两两、成群结队。日上三竿,窗户纸上横斜映着梅树枝干稀稀疏疏的颀长树影,三不五时传来鸟儿三两
  声叽叽喳喳的婉转之声,好似也在不约而同的赞扬这如画中的□□。
  欧阳茹只和衣卧在榻间,不能入眠,想起昨夜诊治间隙与人的闲话家常,欧阳茹心下更加惆怅而迷茫,
  整个人也更多了几分无精打采。
  如果真的如旁人所言,徐正君也当真是一位为国为民、乐善好施的良将的话···
  不,不会!欧阳茹立刻止住了自己这种胆大妄为的想法,因为他们的血腥、残忍与屠杀,已经严重的
  造成了今天这个惨痛的局面。
  突然,门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叩门声,透过沉寂的空气传来,打破了这初春万物复苏应该拥有的宁静。
  欧阳茹短暂的心惊后,慢腾腾地走过去开门,艳阳高照明晃晃的光线照得她睁不开双眼。
  是窦远迤那熟悉而稚嫩的声音,他兴致高傲、满心期待的说:“你终究还是开门了!收拾一下和我一
  起出去踏青吧?”
  “什么!”欧阳茹连忙后退了几步呆立在树荫下,日光斑驳透过初生的嫩芽如碎金般星星点点洒下,
  也无可例外的落在欧阳茹惊讶而张皇的脸上:“去踏青!你怎么不早一点跟我商量一下,就私自作了这
  个决定。”
  “你也不必太惊煌,你不用准备什么!我们只是去郊外踏青,要吃的用的我都准备好了。如果下次出
  远门,我会提前跟你说的!”窦远迤龇牙咧嘴的笑着,一字一句将话说的清清楚楚,抑扬顿挫。
  欧阳茹拿手掌遮着太阳:“怎么,连这次都还没有去,你就在准备下次出远门了?”
  窦远迤依旧龇牙咧嘴的笑着,回过头使了个未知名眼神后便有人微笑着牵出了两匹马骔。
  欧阳茹的视线一转也不转地盯着马儿看,马儿光亮繁密的毛发一泻千里如飞流直下,在和暖的春光照
  射下金光闪闪,耀眼夺目。一对珠子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亮晶晶而水汪汪的,大有老马识途之像。
  欧阳茹低头在思考,转眼又看见窦远迤那浮上眉梢的笑,不禁道:“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你说清楚,
  那么我们走吧!”
  窦远迤的笑如春光。
  如斯三月,花开漫地,连吹来的春风中亦夹杂着花朵清新的香气。沿着河岸边漫步而行的两骑一前一
  后,马蹄轻落,步履轻轻亦是怕惊动了这草木生长的气息。
  欧阳茹躬身抚摸着马头上的鬃毛,轻声道:“连马儿亦知道草木春生,这是万物生长的季节,所以心
  头有爱怜的情意,不愿意拔之以咀嚼填腹。而你又为什么不肯呢?”
  窦远迤和润的面庞更显出不愈,嗫嚅道:“你非我,我非马,怎么可以一并论之!”他停了一停,又
  道:“你我身上是有婚约的,难道要将它抛到九霄云外而不管不顾吗?”
  欧阳茹转过头来:“窦远迤,我认识你不过寥寥数月,抛开1 7年前的婚约不谈,我们之间压根就没有
  一丝一毫的关系。我们之间的情意薄如纸张,是清澈透明的,你知道吗?”
  窦远迤无可奈何道:“你问我知道吗?我当然不知道。你可以对我没有感情,你对我的情意薄如纸,
  而我却对你一心一意,不,我更是对李茹情有独钟。从小到大我心里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你而已呀!”
  春日里的微风拂面好似少女温热的抚摸,欧阳茹只情不自禁的冷笑起来,一把抛落手中玩弄的野菊:“
  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想问你,究竟是什么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而不管不顾呢”
  窦远迤一时呆住,她的话之所指窦远迤心下明了,当年李宅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事情轰动一时,而事
  到如今却一拖再拖得不到解决,除了徐正君,王爷和自己的父亲恐怕也难辞其咎。这件事情连窦远迤自
  己都想的一清二楚,恐怕当初兄长窦洪靖的愤然离开也无外乎于此。
  身后栓在树下的马儿还兀自发出阵阵嘶吼,河岸边清水击石的声音不绝于缕,三不五时走过的农人更
  是吸引眼球,彼此都默不作声。
  “小茹”窦远迤看向欧阳茹的目光如炬:“不管你心里想着谁,念着谁,我都可以一笑置之。”
  他的话被欧阳茹硬生生打断:“所有你是觉得我心里有别人才要拒绝你的吗?”欧阳茹轻蔑一笑:“
  别傻了!是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每次只要一看到你就会浮想联篇,想到徐正君、想到元玑、更会想到
  窦卿他们那罪恶的嘴脸。他们不仅杀了我全家,而且还将李宅焚于汹汹大火之上,这些我都不能忘。换
  一种思维,假如是你,你能忘吗?”
  窦远迤有一阵的沉默,小声道:“只是没有假如,这已经是不变的事实了。”
  欧阳茹的情绪更加激动,两颗眼珠却出神地望着官道。
  “就算你恨,你不能忘,那你能怎么样呢?”窦远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欧阳茹慌里慌张的跑了
  出去。

  ☆、第 32 章

  婚迫第三十二章
  欧阳茹原本面沉似水的脸上显得焦急万分,急忙换下施妙搀扶着婶娘施玉兰的手,关切道:“婶娘,
  你这是怎么了?”
  施玉兰的面黄如蜡,残喘道:“我也说不清楚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咳痰喘气,浑身乏
  力,还恶心呕吐。”说着施玉兰只一个劲儿的干呕,人都快吐晕了。
  施妙一边帮施玉兰捂着背一边说着:“姑母,你要少说话!”又道:“小茹,你快点来给姑母看看,最近周
  遭人命多发,怕是赶上时疫了。”
  “时疫!”窦远迤圆睁双目,表情讶异,话说完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施妙冷冷地瞟了窦远迤一眼,语气中饱含讥诮的意味:“窦公子,你放心,就算是时疫,连我都没有
  给传染到就更不会轻易的传染给你了!”
  窦远迤尴尬的低下头。
  施妙是福临楼的头牌歌姬,原本便与窦氏兄弟相熟。只是窦远迤心下狐疑,究竟是什么关系让她们之
  间如此亲密无间,但是从她们的对话中便可知晓一二。
  欧阳茹放下婶娘的手腕,双眉紧蹙,如两弯虬曲的柳枝。深深道:“施妙你先同我一道回去照顾婶娘
  两天,窦远迤你回去要切记如实向窦巡抚禀报你今天的所见所闻,如果真的是时疫并且蔓延开来的话,
  那么就会感染上更多人,到时候就会真的一发不可收拾,难以挽回了!”
  窦远迤也焦虑不堪,仔仔细细瞅了瞅施玉兰,急切道:“那我先回去了;你要竭尽全力照顾好你婶娘。”
  欧阳茹只风卷残云一般的把话说完,冲着窦远迤微微点头,就和施妙一道搀着施玉兰踉踉跄跄地回去
  了。
  三月的月色溶溶如满地绽开的野菊,老槐新叶梳影横斜交错地映在纸糊的纱窗上,让人看了模糊不清,
  窗外有晚风吹打树梢的‘沙沙’的急来之声,一浪接过一浪。
  欧阳茹只一声不吭地坐在沙锅前,时不时的有施妙的嘤嘤哭泣声传来。
  欧阳茹小声道:“去取一只碗来,喝碗药!照顾病人自己亦不能被感染了。”
  施妙依言服过药后,怏怏道:“难道真的如你刚才所说,姑母八成是感染了时疫,已经无力回天了吗?”
  “其实我以前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听义父提起过,再结合婶娘现在的症状,已经可以肯定了。”
  欧阳茹肯定的语气中有淡淡的悲伤,叮嘱道:“既然已经确定了是时疫,那我们就要稳稳地做好善后的
  工作。这几天你要多用艾草驱疫,偶尔有咳嗽或者发热也不能掉以轻心,要多服用桔梗、陈皮、甘草、
  紫苏叶···”
  “小茹”施妙的眼眶有明显的水雾闪动,哀哀道:“那姑母还有多久?她是我的姑母,是那个含辛茹
  苦把我养大的人,为了我,她没有吃饱过没有穿暖过,都是为了我啊!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
  欧阳茹拉着施妙的手,安慰道:“我要是能救早就救了!可是这是时疫啊,这就等同于阎王已经判了
  你死刑了,你走不掉的。”欧阳茹若有所思似的走到窗下,月色如金铺天盖地泄下,亦只有那万家灯火
  的微亮才能与这满天繁星比较。低低道:“你问我婶娘还有多久,我相信这个谁也给不了你确切的答案。
  我只能是尽力而为,希望可以减少婶娘的痛苦,其它的大都只有听天由命了!”
  夜更深了,风也停了,丝丝雨落之声夹杂着田间鱼蛙的鸣叫细细的、漫无边际的传来。
  屋内时不时地响起施玉兰的咳嗽干呕之声,如此一夜复一夜。
  三月中下旬,细细绵绵的春雨停了。远山眉黛青青葱葱,院中老槐树的新叶亦被打扫得干干静静纤尘
  不染,与昨两日春雨朦胧、山色幽幽之景相比更是截然不同、焕然一新。
  欧阳茹坐在床头小杌子上,深情地道:“婶娘,当初是你抱着我死里逃生,救我于危难之时,谢谢你!
  不过我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我而去而束手无策,我很惭愧也很抱歉。这是你当初亲手交与
  我的双生银簮,你带上,慢些走,看到李宅的人特别是我的父母兄长,记得告诉他们,我想他们了!”
  欧阳茹转过头来抹泪,又道:“还有这个,其实我很喜欢这个簮子,但是你也一起带走吧!”她颤抖
  着递给施妙一支花开烂漫的花簮。
  此刻的施玉兰已经气息虚弱,奄奄一息。她压根不会注意到侄女抽抽搭搭的哭泣和欧阳茹深情款款的凝
  望,以及手边那支双生银簮悲痛欲绝的呐喊。
  这场春雨停了,也停下了施玉兰悲惨黯淡的生命。

  ☆、第 33 章

  婚迫第三十三章
  这场春雨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停了,同时也停下了施玉兰悲惨黯淡的生命,却怎么也停不了那烙在生者
  心里深深地痛。
  “以后我会陪你,你不孤单。”施妙一头扑进欧阳茹怀里,哭得是稀里哗啦、梨花带雨。而欧阳茹自
  己心里纵使是心如刀绞,泪流满面却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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