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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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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中旬,今年迎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大雪,晶莹剔透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而下,如仙女散花,
  落在人身上冰冰凉凉的。天气冷得让人直打寒噤,欧阳茹窝在被窝里不舍得挪动一寸,仿佛世界上最
  痛苦的事情便是离开她已经捂得热热乎乎的被窝。欧阳茹双手紧紧环住的手炉上,原本烧的滚烫的水逐
  渐转凉,余温开始散开。
  走廊上传来施妙响遏行云的歌声,音曡起伏,时若策马扬鞭,驰骋疆场;时若小家碧玉,安立于厅堂
  内外。一节歌后,连漫天飞舞,如花般绽放的冬雪也纷纷低头,失去了颜色。
  欧阳茹笑得如同冬日若开的蜡梅,温婉而不失芬芳,走近道:“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放声高歌,不觉得
  冷吗?”
  施妙侃侃道:“再冷的天,我不也是还得唱吗?这可是我每天的必修课呢!”
  欧阳茹复又婉言道:“ 你这样是会打扰别人的,特别是徐将军一家。”话还没有说完,欧阳茹的脸
  色已经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她蹙眉道:“糟了,今天是徐长恩成婚的日子,我给忘了。你等我一下,
  一会儿我们一起去。”说罢头也不回的往屋内走去。
  走廊上兀自还传来施妙高亢而嘹亮的歌声,连同她时不时的抱怨一起钻进欧阳茹因冰冷而泛红的双耳:
  “小茹,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要是不快点走,我们真的会赶不上啦!”
  欧阳茹坐在妆奁前对镜梳妆,可是镜中的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蓬头垢面、面如白
  雪、邋邋遢遢。欧阳茹对着镜中人好一阵子发愣,是施妙接二连三的催促点醒了她。
  欧阳茹一边连声答应着,一边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自己。
  只将如漆黑发匆匆梳成一个反绾髻,髻边左挑右选了徐长恩送的花簮戴上,囫囵吞下两粒早已备好的
  药丸,略施粉黛便出门了。
  一路上欧阳茹听得最多的便是施妙喋喋不休的吵闹了。
  施妙时不时的低低呢喃道:“我是最不喜欢和小茹你一块上街了,你只要稍作打扮,好像就可以吸引
  所有人的注意。”
  欧阳茹粲然一笑:“连这个你也要介意啊!况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啊!”
  一提到自己的父母,欧阳茹的脸上黯然失光。
  施妙见势不对立即另外寻了个话头:“小茹,你喜欢下雪吗?我觉得这挺美的,就硬生生的给大地穿了
  件白色的大外套,还银装素裹的。”
  欧阳茹本来还心事重重的,看到施妙的话锋一转兴致勃勃的。也笑面盈盈道:“喜欢是挺喜欢的,不
  过这美只是昙花一现,融化了就不见了。”
  施妙笑道:“你说为什么徐长恩会选择今天成婚,她是算准了今天会下雪吗?”
  欧阳茹一本正经谈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前些日子她邀请我的时候,我也有点惊讶。怎么了吗?”
  欧阳茹说完,只见施妙正团着手哈气,气体一吹出来就氤氲着消失不见了。
  “怎么,你也会怕冷,如果可以今天徐长恩成婚,我还想建议他们让你去唱歌助兴呢?”欧阳茹话说
  得打趣,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更浓。
  施妙笑着捏了欧阳茹一把:“小茹,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就是上台唱唱歌吗?
  这个我可不怕。”
  欧阳茹似笑非笑的看着施妙,就这样有说有笑的,王府就已经到了。
  这里是全弗州城敕造的最为富丽堂皇的大宅院。门檐上赫然醒目‘元玑王府’几个金灿灿的大字,无
  时无刻不住提醒着人们要记住这家主人的尊贵地位。整个元玑王府占地有几十亩,有数不清的层层叠叠
  的屋舍高耸,即使是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那铺设的整整齐齐的琉璃瓦也隐隐生辉,反射出耀眼夺目的
  光芒。
  等到正午时分,吉时已到,客人悉数而至,父母双亲登坐高堂,小王爷与徐长恩相敬如宾。正如所有
  成婚的场面一样,一样的其乐融融,一样的圆圆满满。
  欧阳茹独自走了出来,一边如闲庭散步一般在王府欣赏它比邻的建筑风景,一边却又心事重重,显得
  心不在焉。她的眉毛紧蹙如两条相去甚微的山脉,仅仅一步之遥之间却有鸿沟千丈,却也不乏怪峰突兀,
  纵横千里。
  在陌生的王府里,欧阳茹好像一只迷了路的仓鼠一样到处乱转,只是她自己还浑然不觉,只当闲来无
  事。身后正厅演奏的丝竹管弦之声渐行渐远,如蚊蝇之声而而,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兵器摩擦的乒乓乱响
  和此起彼伏的吆喝打斗声。欧阳茹寻声向前,只见偌大的一个操练长上,黑压压的站着成百上千的武贲,
  他们正有条不紊的训练着,与正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景象有天壤之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恢弘的场面,欧阳茹一时呆住,来不及环视四周,欧阳茹眼中的视线已经被眼前
  的一切牢牢锁住。
  大雪未停,操练场上亦无任何高大建筑物遮蔽,如此冬日,袭来的北风中满含瑟骨凉意,雨雪打在身
  上像是冰刮一样,如处在地下冰窖中,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全被冰雪覆盖,围得水泄不通。
  不能抑制住脸上浮现的阵阵错愕之情,欧阳茹自言自语道:“在这冰天雪地里穿的这么少,难道是金
  刚不坏之身,不怕冻坏吗?”她顿了一顿,又斩钉截铁的道:“只是以前我的父兄怕也是这么训练的!
  可惜的是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他们一眼。”
  欧阳茹刻意控制了音调,生怕惊扰了这成百上千、刻苦训练的武贲。
  

  ☆、第 27 章

  婚迫第二十七章
  雪风清凉瑟骨,吹得欧阳茹本来就单薄而清廋的背影有一丝丝紊乱。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子雄厚而低沉的声音:“你到底是谁?又是如何跑到这里来的?你一直在自
  言自语说些什么?”
  欧阳茹心头突然一惊,慌慌忙忙的转过头去,看见面前袒胸露背的男子显得更加手足无措。
  欧阳茹觉得自己的眼睫毛都在瑟瑟发抖,她脸上的肌肉也在不停地抽搐。
  男子嘴角浮过一丝冷笑:“你不用紧张,我是有家室的人,就算没有,我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也不会对你这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男子的话字字清晰入耳,让欧阳茹心里渐渐平静。
  欧阳茹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躁动,平心静气道:“我本来是和朋友一起来参加小王爷的婚宴的,结果不
  小心走丢了,请问这里是?”
  男子正了正衣襟,一脸疲倦道:“我们正在这里训练呢,这里是我们的训练场,你也知道今天是王爷
  和将军两家结亲的大喜日子,所有我们今天要早退了!”男子又问道:“我刚才听你好像自言自语的在
  说什么?”
  欧阳茹脸上一变,解释道:“我只是很惊讶,你们这样赤身裸体的会受凉的。”
  男子信以为真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习惯了!”
  欧阳茹的神情惊讶万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男子的目光复杂:“将军也真是好运,在李紀副将死后竞选成功当上将军不说,还和王爷结了亲!”
  欧阳茹如坠入五里雾中,想要开口,那个人却已经匆匆离开。正转身回大厅时,却不早不晚的瞥见了
  那支双生银簮,而戴着它的确是徐长恩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欧阳茹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翻江倒海,刚才男人的最后一句话的深意也已经一层一层的翻腾出
  海面,如停止下雪的冬夜,吹来的冷风一样的震撼人心,一样的让人心碎。
  天上明明金盘高挂,地上却也止不住的稀稀洼洼,就像一个人的面上喜滋滋、乐洋洋的,心里却暗潮
  涌动,诡谲风云。
  从王府回徐府客院的路并不长,欧阳茹却觉得自己走了好久好久,走到天黑了又亮走到,走到叶黄了
  又黑。她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却只有自己在伏地摸索、在探寻,摸索着自己家的方向,探
  寻着家人身上那长久的、永生的温存。
  曾经有多少个如斯黑夜,在别人家余留的残灯里,在别人虚情假意的挽留下,欧阳茹捂着身上硬邦邦
  下沉的棉被辗转反侧,啜泣不已。
  夜晚吹来的冷风中夹杂着更多雪水融化的痕迹,一阵阵拍打的密密麻麻、锥心刺骨,如千千万万把冰
  剑在欧阳茹的胸口绞动,弄得支离破碎,波涛翻涌。
  欧阳茹自己冰冷麻木的十指相互抚摸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一片片残碎的,冷酷的记忆拼凑让欧阳茹
  觉醒亦让她发恨。眼前的景象愈来愈模糊,是徐长恩盈盈的笑脸,是她头上闪闪发光的双生银簮。不!
  那是徐正君木讷又圆睁的双目,是家人的惨死,残缺凋零的李宅。
  的确,在命运的天平上幸运女神对李宅没有一丝一毫的眷顾,她把幸运全部给了徐正君,分毫不剩。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但在他尽情的享受荣华富贵,尝遍天伦之乐时,有没有一丝丝的动容,因
  为他的脚下踏着无数冤魂的身躯,踏平过一个曾经辉煌赫赫,人声鼎沸的李宅。
  手中那支金银花簮已经失去了颜色,是鲜红的血液,是霉烂发黑的残垣断壁,还是滴滴眼泪筑成的晶莹
  剔透。而一支本来该戴着母亲头上的双生银簮,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戴在徐长恩头上?
  冰凉,是彻骨的寒冷!一股股粘稠在欧阳茹体内翻江倒海、上下来回,伴随着她夺眶而出的残泪一起落
  在地面,在风雪吹压中慢慢凝结。
  积雪融化后的地面冰凉刺骨,随处都充盈着血液的味道。欧阳茹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有如芒刺在背,让
  人坐立不安。风雨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渐渐逼近。
  是谁,是谁!在欧阳茹的心里发出了无数次惊慌失措的呐喊,呼呼而来的北风肆虐却丝毫挡不住他灼热
  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在他的心里也听在欧阳茹的耳朵里。
  什么也摸不到,除了他。
  欧阳茹面上越显难色,现在的她就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他沉重的叹息和关怀的话语,欧阳茹紧绷的神经都松断了,欧阳茹透过眼尾的余光
  硬生生的注目着抱着她的人。他依旧是旧时那般的模样,是疲惫不堪时伸来的大手,是松泄拖拉时的敦敦
  督促。看到他,欧阳茹自己心里紧守的那道防线终于随之放下了,一起放下的还有欧阳茹虚眯着的双眼,
  她将自己冰冷的身体平静的横卧在他温暖的怀抱,把心搁在他的肩膀静静地睡着。

  ☆、第 28 章

  
  婚迫第二十八章
  雨过天晴,往往是天空赋予大地最绚丽的变化。天空中五颜六色的云彩将暖阳团团围住,颜色渐淡。
  偶尔有一两只鸦雀飞过的身影,欧阳茹也看得模糊不清,许是全身通黑,或是暗红发紫。窗台上,不知
  何时多出了两盆吊篮,虽然生长在如斯冬日里,却也越发的显得葳蕤多枝、苍翠劲拔。
  还是这个院子,还是这个熟悉又冷森的环境。
  外头有窸窸窣窣的碰撞的声音,在寂静冷肃的空气中来回飘荡。
  欧阳茹的面色更加痛苦,她咬紧牙关,振动着双臂,意图挺立起腰身,可是几次三番都功亏一篑。和
  暖的阳光透过窗格子星星点点的洒下,落在人身上斑斑斑斑略带有暖意。
  门环子忽地‘咔嚓’的几声来回作响,接着飘来一缕又一缕草药甘苦的味道,有脚步声缓缓逼近。
  欧阳彻用他那雄厚低沉的声音关切道:“你好些了吗?快来趁热把药给喝了。”
  他瞟来的余光中带着几分责怪的含义,嗔怪道:“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若不来,你就
  一直这么讳疾忌医吗?”
  “讳疾忌医”欧阳茹半靠在被褥上,仰头将草药一饮而尽,一脸苦涩道:“我这不是正在喝药吗?只
  是你这药熬的太苦。”
  “你也是行医者,难道不知道良药苦口吗?”欧阳彻活像一个大家长,正色道:“知道自己的身子虚,
  就应该好些保养,瞧你现在鸠形鹄面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好心疼!”
  欧阳茹支手支颐,笑意淡薄:“大哥,你别担心!我这左不过就是气虚体弱,又气急攻心罢了。”
  “罢了!”欧阳彻别过脸去,背对着欧阳茹狠狠道:“别一直抱着这侥幸心理,只怕下次你就没有这
  么幸运了?这看起来只是一个小毛病,只是长此以往,小毛也能成大疾。”
  欧阳茹心下黯淡,她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好像想起了什么,欧阳茹的声音尖细而疑惑:“大哥,
  你怎么会突然就来了呢?”
  “许是知道你会出事,有人来向我求助了!”欧阳彻的目光森冷,语气更加冷冽。
  欧阳茹正低头缓缓饮茶,乍然听到‘有人求助’,心头霍然一惊:“是谁啊?”
  点点和暖阳光斑驳的落在身上,想极了一张超大的、覆盖面极广的鱼网铺天盖地而来。欧阳茹奋力立
  起身来,双眼凝视着欧阳彻。
  欧阳彻明显有些吃吃艾艾,断断续续道:“你就是太专注于一件事情了,而···而忽略了眼前人。
  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很有诚意的。”
  “你,你是说!”
  “对!”欧阳彻接过话头:“窦洪靖来找过我,他要我赶紧下山来陪你,他说你很孤独,一个人哭,
  一个人落泪,一个人倒下。总之他告诉了我关于你的一切。”
  欧阳茹伸手理了理自己蓬乱的头发,努力保持着自己脸上的平静。
  “他南下戍守边防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离开时我还特意给他抓了两副药。”
  “戍守!抓药!”欧阳茹强力站起身,又一时瘫软的倒在床上:“你这么说,他是生病了吗?是不
  是很严重?”
  欧阳彻赶紧跑过去搀扶,目光忿忿:“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把!他只是长期受凉,气虚血亏而已,
  两副药下肚就应该全好了!”
  “长期受凉,气虚血亏。”一听到这里,欧阳茹的心下更加纳罕。这么一个身强体壮,又心思细腻的
  人,怎么会如此放任自己长期受凉而置之不顾呢?
  欧阳彻看着欧阳茹轻声细语道:“我已经找好了一处宅子,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搬过去吧!”
  欧阳茹欲言又止,在欧阳彻的陪同下共同站在梅枝下。
  刚一出门,冷风便兜头兜脸的扑上身来,欧阳茹有几声间断的咳嗽。在寒风中,几株秃竹也显得摇摇欲
  坠,暖暖阳光普照而下,枝影横斜缭乱的映在窗子上。
  欧阳茹心下怆然,面露愁色:“大哥,你是知道的,我怎么能般!”她顿了顿:“大哥,你知道吗?
  在街的那一头就是我的家,我想这么看着它,哪怕只是这么默默的看着。这里是徐正君住的地方,我要
  一直这么看着他。”
  欧阳彻笑得一派云淡风轻:“是他,又怎么样?现在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你留在这里不是自寻烦恼吗?”
  他空空的呼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徐正君是主谋,大家都心知肚明,毕竟他是最大利益的获得者。可事情都
  过去这么多年了,事态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发展,就任由着他这个凶手逍遥法外,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
  是吗?换句话说,徐正君的背后一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持着他···”
  欧阳茹沉浸在欧阳彻的话中久久不能自拔,这是她未曾考虑到的,自己只是一昧的把徐正君当成仇敌,
  而他背后的力量亦是万万不能忽视的。如今听欧阳彻一席话,更是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欧阳茹的两颊绯红,如天边绯红的晚霞。
  “徐正君背后的力量,那首当其冲的当然是窦巡抚还有元玑王···不!”一股子血腥喷涌而出。

  ☆、第 29 章

  婚迫第二十九章
  万历三十二年的最后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欧阳茹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的腊梅朵朵,
  缤纷多彩的点点腊梅一齐挤在梅树枝头,红的,白的,粉的簇拥的俏皮可爱。天空是灰蒙蒙的,是白得
  发黑的颜色,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天空正在蓄势待发聚集着力量;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洗礼。
  房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欧阳彻一边往屋里赶一边嚷嚷:“小妹,小妹,外面出事了!”
  欧阳茹挺起腰板,准备着洗耳恭听大哥带来的震撼消息。
  看着欧阳彻这么忙里忙慌的跑进来,欧阳茹嘴角微微上扬,道:“大哥,外面出什么事了?很少见你
  这么手忙脚乱的,沉不住气。”
  欧阳彻一只手摸着胸口,一只手指向门外,朗声道:“我也是才听说,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出
  了人命啦?”
  “人命!”欧阳茹紧张道:“是自然的生老病死,还是突然抱病死的。只是我这些天一直抱恙在家,对外
  头的事更是一概不知,大哥!你快点细细对我说来。”
  欧阳彻徐徐搁下手中茶杯,又拿起腰上别着的玉笛反复擦拭,漫不经心道:“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件
  事情原本就不干我们的事,所已我们两在这里跟着起什么哄!”
  欧阳茹追问道:“可是人命关天!大哥,你都说到一半了,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欧阳彻继续漫不经心道:“其实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真凭实据的,只是看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
  头头是道的,也不能不信。”欧阳彻稍稍一停顿,道:“说是小王爷死了。”
  欧阳茹瞪着欧阳彻木然了很久,对自己耳朵听到的话简直不敢相信:“大哥,你说小王爷死了,就是
  那个前些日子才和徐长恩成婚的小王爷吗?”欧阳茹怔了一怔:“可是他怎么会突然这样就死了啦?那
  死因又是什么?”
  欧阳彻的嘴角盈出一抹坏笑,淡淡道:“我们弗州还有第二个小王爷吗?不是他还有谁。”又道:“说
  是猝死,具体原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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