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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立挑眉看着袁艺,笑着对那位同学说:“还不是蹭了某人的面子啊!”
袁艺苦笑。
就在两个小时前,丁丁发的一条朋友圈出现在妖精洞女人们的微信中。几人都算在袁艺的中介下见过几次面,也不算奇怪。
“大学闺蜜终于要嫁出去了,今天带着老公儿子来见证她的幸福。你猜,我在酒店大厅遇见谁了,居然是夏存老师,大学里的男神老师啊。居然莎立把他出动了。”
下面正是一张夏存在酒店大厅里与丁丁的合照。
蓝玫瑰意领神会,在妖精洞群里开完会后首当其冲打电话给欧培斯。
“喂!欧培斯,你……”
“我现在在开会,等下回给你电话,ok?”
“你grandmother!”蓝玫瑰忍不住爆粗口,却还是一遍一遍的打着电话。
Nina欲提醒上司他的手机正在一旁无限制振动,当看到他手顶着紧皱的眉头时自动闭嘴了。
俄罗斯一著名品牌工作人员正在不间断地展示叙述着演示文稿,这是一单欧少出发前欧董再三提醒不能丢的生意,它关系着下半年ORS企业的整体销售额。
这就是欧培斯不接电话的原因。
无奈,蓝玫瑰打给欧培斯的第29个电话,俄罗斯其他工作人员已经带着厌烦的目光看着欧培斯。
“喂。”略显疲态。
“欧培斯你竟然不接老娘电话!”
“说。”
“袁艺去杭州参加她大学同学的婚礼了,不过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阿哦!夏存也去了!”确实是在她预想之外,如果知道夏存也去了她是不是该犹豫了,不过三年里她对同学只字不提她与夏存的事。
这不能怪谁。
“Shit!怎么不早说!”
“要我说也得你接电话啊!你电话……”
话被堵住,“地址,马上发给我地址!”
“哎喂……”
欧培斯已挂电话,干脆,急促地对Nina说:“查一下到杭州的航班!”
这是欧培斯上任几个月来,Nina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焦灼的样子。
“不!你现在立刻帮我订一张去杭州的机票,最快的!公务舱经济舱都可以,只要最快!”
欧培斯拿了外套往外走,Nina跟在身后已拨通电话:“我要一张最快去杭州的机票。”
后面俄罗斯的工作人员满脸糊涂,直到看到欧培斯走了才用英文喊:“欧总,你不谈我们的案子了吗?”
“Dame it!还谈什么!”
莎立拉着袁艺坐到夏存旁边。“你坐这!”
“我和娄繁坐到那一桌去。”
“那一桌都是我公司同事,你也不认识尴尬,就坐这嘛!”莎立硬按着袁艺坐了下去。
抬头也不是,低头更不是,她简直坐立不安,最后只能挤出一个笑颜,“夏老师。”
夏存沉静的双眼里倒映着袁艺的影子,“来了啊。”
丁丁起立,朝着堂内的人喊:“要我说是不是单身的人得先干一杯啊,也让莎立的喜气去去你们的单身霉运!”
携伴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豪爽的单身汉已经自动倒好酒一饮而尽了,扭捏的女生还在推托:“他只是在工作没空来嘛!”
“那不管,只要今天是一个人来的都得喝,没把另一半带来也是自己的问题嘛!”有人起哄。
单身的娄繁也一杯干下,袁艺眨了眨眼拿起酒杯,夏存一把夺下。
“你知道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她望着夏存的眼睛,告诉他事实。
他好像哀求,也好像折服,声音就她一个人听的见:“但是她们不知道。”
“哎哎哎!袁艺你干嘛喝,还让不让他们单身狗活了!”莎立见状立马嗬止。
欧培斯的声音亮响包厢,矫捷的身形绕过另一桌来到袁艺身边,将袁艺手中的红酒一口喝下,“我不是来了嘛!”
“抱歉各位,来迟了。”
所有都唏嘘,包括袁艺。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知道时间地址,都是迷。
莎立和娄繁更是面面相觑。
“我和袁艺已经分手了。”夏存站起来,所有人都已经奇怪的情景下,他不想她为难,去说出令所有人惊讶的答案,他于心不忍。那就自己对自己残忍一点,话由他脱口而出吧。
剧情升级,每个人都呆若木鸡。
有讶异于袁艺和夏存袁艺已分手的,也有骇怪原来袁艺和夏存在一起过的。
总而言之,现场一片寂静。
莎立凝视袁艺死灰的脸,毫无否认的征兆,才意识到原来两人真的分开了。
“我男朋友,欧培斯。”
“来来来,请坐!袁艺你也真是的,都不把男朋友带来,我差这么个位子吗!”莎立拉着袁艺和欧培斯落座在了夏存的斜对面,毕竟这相邻的位子多少还是尴尬。
有莎立的同事认出欧培斯,“你不是欧式企业董事长欧绛良的儿子嘛!”
他点点头,“他是我父亲。”
有人立马走近献谄媚,“你好,我是袁艺的大学同学的旧同事,这个……最近刚辞了工作想另谋高就,你看你们欧式企业……”
“我们人事部每年都会在公司官网上告知招聘职位和招聘人数,有兴趣你不妨去看看。”既回答的绝不不近人情也不回答的非得为这位谋一职业。
“哈哈,哈哈,好!我会时刻关注的。”既然对方没答复出确切信息,那自己也只能识趣打退了。
第三十七章
服务员开始上菜,大家夹筷而起。
“你怎么会来?”她小声地问欧培斯。
“你猜啊!”
她对于他的淘气无可奈何。
“来杭州为什么不和我说?”他问。
“我怕影响你工作……”
“那就连电话都不应该打一个?你是不是打算回来后递给我一包喜糖才告诉我你来了杭州参加了同学的婚礼?!”
她知错求饶。
对于今晚欧培斯的现身在意外之外更多的是不敢相信,虽然她问了他为什么会来,他没回答。不过有什么关系呢,管他那么多为什么,他来了啊!他来了坐在她身边,他来了他可以告诉所有人这是她男朋友,他来了此刻他们可以背着一桌人在桌底下左手握着右手,心照不宣地偷笑。
这就可以了。
饭后娄繁识趣地将她的床位承让给欧培斯,原本莎立预定的客房是让娄繁和袁艺一间的。
她悻悻地以零食为诱惑带着丁丁儿子去了另一间。
晚上十点的西湖在一片绿光中显得更迷幻,湖边散步跑步的人不在少数,相邻的两颗垂柳在风的打散中拍打缠绕在了一起,就像人一样。
在冬日里相互依偎取暖。
在夏日里彼此呼啸清凉。
手心的温度通过交握传到神经末梢,两人都没说话,一个看着前面,一个低着头,心心相印地抿着嘴笑。
堤桥上走过的小女孩们再次回头看看那个掷果潘安的男人,“好帅啊!”
另一个理智地看到身旁女孩子:“再帅也没用,人家有女朋友了!”
两人啧啧离去。
“看到没有,我很受欢迎的,所以,”欧培斯举起两人握着的手,“如果你不抓紧,别人就把我拉走了。”
“这么大的自恋狂被人家拉走就拉走吧!”
“这么不在乎我?!那我跟别人走了!”
“嗯。”
“我真的跟别人走了?!”
“走吧。”
“你不要后悔啊,我真的……”袁艺一张认真的脸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玩弄欧培斯的感觉还挺不错的!自己一次一次郑重地说让他走吧,他的窘迫感和着急尴尬的表情真是让她忍笑了很久。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哇哦!终于有台阶下了,这境地真的不是一般的尴尬,他像小孩子雀跃地跑过去搂住她,“当然,我也舍不得你!”
半月印在湖中心,寂静而美好。
他们相拥着走完这段旅程。
回到酒店已是半夜,两人相拥着在清早6点不到的闹钟声中醒来,袁艺顶着散乱的头发坐起,欧培斯不依,又讲袁艺扑倒拉回被窝。
“别闹,我还得去化妆,莎立在等我。”她像安慰离不开妈妈的孩子。
还未苏醒过来的慵懒嗓音在袁艺怀里飘忽,“就十分钟,再陪我十分钟。”
她挣扎着再从被窝起来。
“五分钟!就五分钟!”好吧,又退了一步。
她哭笑不得,好吧,他让步了,她也让一步顺从他吧。
好像病蔫的小猫不停在袁艺怀里蹭。直到五分钟残忍地到来,才依依不舍地看她走出房门。
新娘化妆间里莎立早已坐在椅子上,化妆师正在扑粉,伴娘除了袁艺和娄繁还有两个莎立的朋友,娄繁顶着两个黑眼圈姗姗来迟,一进门就抱怨:“丁丁儿子太调皮了,昨天到凌晨一点多才睡着,算下来我才睡了四个小时,早知道昨天不要那么富有爱心还给他妈妈了!”
莎立回答:“她儿子一年才和你见几次面,我们几个当中却和你最亲,你就偷着乐吧!提前给你上亲子教育课还不好?”
“要上也得袁艺先吧,我还孤家寡人一个,袁艺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男朋友了,昨晚……可还甜蜜?我都舍己为你了!”
袁艺绕开话题,指着娄繁的黑眼圈对化妆师说:“她的黑眼圈今天要浪费你好~多~好~多~遮瑕膏了!”
娄繁果然被袁艺又带回了沟里:“丁丁儿子……”
上午十点宾客们进场,落座。
十一点莎立在父亲的陪伴下从宴会大厅门口的红毯处徐徐走来。
新娘在这一刻是最美的。
紫色的灯光折射下来将莎立脸上的笑容映照地更美,亲友们在两侧举着相机手机为他们见证幸福的时刻。
父亲将女儿的手交给另一个男人。下半辈子照顾她一生一世的另一个男人。
从此以后便是由他疼她爱她,感受她的冷暖,共享她的喜怒。
莎立的父亲也感性地落泪了。
两位新人在司仪的提示下在誓词的圣洁前交换了戒指也许下了一辈子的承诺。
一辈子有多长谁都不知道。或许年逾古稀的老人对着哭诉的是冰冷的墓碑,或许夕阳西下搀扶的是蹒跚的已走过金婚之年的老人。几十年过去了,我们儿孙满堂,露着早已掉光牙齿的笑容对着身边的老人说:“老头子,那时候你也说过我爱你吧!”
我们竟不知不觉走过了那么多春夏秋冬。
而这是一个开始,我们春夏秋冬的开始。
袁艺感喟,也感受幸福。
新郎新娘和伴郎伴娘在一起合照,摄像师不停叮嘱:“来,我们笑得开心点,再开心点,所有人都露出甜甜的笑来!”
新娘的捧花在手中被丢出去,女孩子们跳起来手伸起来去接那一束花,那是继续幸福的花束,单身的女孩们渴望接到手。
“她笑得很甜。”
“夏先生似乎不会写前任两个字。”
宾客席里的夏存与欧培斯。
夏存低了低头又抬起望着台上的袁艺。穿着伴娘礼服却比新娘还夺目。
“分手了还来一次次地纠缠,这个男的该有多混帐!”
他望着眼前的男人,无力反驳。
“夏先生不要忘记,她的男朋友——坐在这里!”欧培斯指着自己位子。
又道来:“我希望是莎立小姐尊重你是她们导师才特意邀请你来参加她的婚礼,而不是人们心中的私心,因为!我的女朋友!站在台上!”
夏存笑出声,“希望你拿出你的认真。”
“放心。夏先生走过的路我绝不扑后尘。”
新娘捧花最后落入了莎立36岁至今还未嫁出去的表姐手上。表姐激动地手举捧花,好像在告知所有宾客下一个站在莎立的位子便是她。
袁艺找寻底下欧培斯的身影,双手一摊无奈的告诉他最后没能抢到捧花。
后来欧培斯骂她傻,竟然如此相信捧花带来的爱情力量,她若真是那么喜欢他大可以买十几二十束来送给她。
那天莎立的捧花也就走个形式,她们女孩子任是拼命抢也入手不了。莎立表姐的婚姻是整个家族最关心的问题,所有长辈早已提前告知莎立扔捧花时一定要朝表姐的方向扔。
她问他怎么知道。
他又犯自恋毛病:“聪明呗!”
第三十八章
回到上海后,欧培斯被老爷子一通电话呵去受训。袁艺开始留意工作,已经呆家几个月,母亲的身体也一天天恢复,她不得不重新考虑饭碗的问题。
“一单几亿的生意在你手中泡汤了。”老爷子看着窗外背对着儿子平静地说道。
“你说吧,惩罚是什么?要杀要剐我都有心理准备了。”
“你觉得在我欧绛良眼中是生意重要还是儿子重要?”老爷子转过身来面对欧培斯。
又在软皮沙发中坐下,双手相叠竖在宝石红的办公桌上,从上到下环视了儿子一圈。
“在一单几亿的生意面前我还的确不敢把欧培斯的身份至于前头。”赫然,他不自信。
“既然是几亿的生意,为什么我要交由你去做,有没有想过?”老爷子泯了一口证券集团老总上个月赠送他的上等龙井。
他怎么知道。一个初出茅庐的企业新贵接受一单价值不菲的生意,为什么?他自己都不明白!或许是老爷子在测试他的能力,也或许是大单老爷子不放心外人接受。
“这是一单可以避免你的原因的生意。我不管你因为什么理由,明天上班时告诉我吸取了什么教训,出去吧。”接着欧绛良接起秘书电话,告诉他和地产公司高层的会议时间即将到。
晚上欧家别墅里周湘郁端着沏好的茶走进书房,欧绛良正插着腰在打电话,周旋欧培斯搞砸的生意,眉宇间是嗟叹。
周湘郁一早听说儿子的事情,走近欧绛良,将茶递给他,“他毕竟上任时间还不长,你也让他有成长的过程嘛!”
“Nina说他去了杭州,杭州分公司的经理也说没见过他,我在纳闷了,你儿子莫非游西湖去了!”
周湘郁往桌上一撒,一份上周的娱乐报,头版头条正是袁艺和欧培斯在外滩的照片。
老爷子似乎对这些新闻早已司空见惯,“这回又是哪个女明星还是哪个女模特?”
“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孩子!你儿子的心都早已牵挂在她那儿了!”周湘郁坐下来继续说:“我倒宁愿她是哪个有名的人,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没工作没学历母亲只是一家水果摊的摊主,家住在老式小区里,她和我们儿子在一起不就是图了我们姓欧吗!”
欧绛良这才拿起报纸看着纸上这个姑娘,以前儿子也闹过不计其数的令人头痛的花边新闻,今天和哪个当红广告明星在一起喝酒,明天和哪个女歌手出现在商厦里,他无非就是瞥一眼报纸,呵斥儿子几句,年少轻狂的年轻人若想他安分地坐下来喝喝茶那确实是不易的,对于儿子的私生活他向来不主张介入,只是以旁人的态度劝说几句。
可这一位姑娘确实不一般,家境平常,人也不过分打扮却能抓住儿子的心,周湘郁说几个月前欧培斯就带这个女孩子回家来过了,虽然蓓夷总是打小报告说他哥又带女孩子回家过夜了,无非也就是开开玩笑,制服一下欧培斯,但周湘郁面对面地遇见还一起吃了早饭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儿子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
“儿子的感情生活就让他自己做主吧,之前徐董的外甥女,英国剑桥的双硕士学位,父母又都是政治界有头有脸的人,还有倪总的女儿,全国421家的连锁店,人长得也是风仪玉立。哪一次他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她们聊聊天!”
周湘郁不甘心:“那是他们不合意而已。而且我也不满意那几个。”
“那你满意哪个做你儿媳?”欧绛良问。
“奕慈啊!”她载笑载言,“她和培斯一起长大,我们也是看着她从小孩子出落成了现在玉立的样子,她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她了!以前蓓夷还没生的时候,你还想收她做干女儿。”
“最关键的是,两个人现在感情还不错,奕慈这次回来明则是办时装展览,其实就是为了培斯回来的!”
老爷子的电话响起,助理在另一头告诉他俄罗斯的工作人员还将在广州留宿两天,他叮嘱助理订一张明早飞广州的机票,还是需要自己出面道歉解决。
挂了电话,他再正对周湘郁,中英混血的欧绛良褐色的瞳孔凝视妻子,“湘郁,孩子的事情放手让他自己学会思考选择决定,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一味强求,那不是理智民主的父母。”
“我真的挺喜欢奕慈那孩子的。”
“你的喜欢在慢慢逾越,走吧,我明早要飞广州,你帮我收拾一下衣服。”两人走出书房。
白奕慈床柜上的牛奶还有温度,而她,也才前脚踏进房门。
本想端着牛奶去欧叔叔书房,为欧培斯说几句话,让欧叔叔也心宽气消点。还未踏进书房就听见里面阿姨和叔叔的交谈声。她不敢贸然进去,可话锋又在讨论关于欧培斯的感情生活,她不自觉地立在了门口,直到两人快走出书房她才像做了亏心事的人一样望风而逃。
沉思,我回来为了什么?
我现在再做什么。意义呢?
放弃在意大利打拼的事业和知名度,毅然踏上了回国的旅程重新开始。她问自己,为什么?
人在绝望时总会有期待,微小的心大的。然后我们祈求上帝,为了这个期待我愿意牺牲什么,我可以拿什么与之交换。若是动容的,自己都能流两行泪,岂能不感动上帝。
她这么优秀,有多少男孩子等着与她约会,哪怕是站在所谓女神的她身边灿烂地一笑他们也能满足了。可她的依归不在这里,心是无底洞,米兰到上海多远,她就渴望脚步迈多远。
回国后,欧家热络地招待了她,好像又回到了记忆里十几岁的时候欧妈妈邀请她去欧家吃饭,两只鸡腿被分别分到了她的碗中和欧培斯的碗中。两人吃的满嘴油时欧叔叔总会递过纸巾,无奈又宠爱地看着两个孩子。
遗憾的是,她万里赶回来终究是慢了别人一步,可以触发他的所有情绪的字眼只有“袁艺”两个字。她实在讶异,究竟是何等姿态容貌的女孩子才能这么扰乱他的心思,后来,在超市的不期而遇。
其实她也很坏,她在心里庆幸。
原来也不是沉鱼落雁。至少在她白奕慈面前,风光远不及。
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生。虽然看上去是挺舒服,不过这等姿色在人群里一抓一大把。
她不明白欧培斯为什么铁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