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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夫君是有福之人,我是四姨太,上面还有三位姊姊一起伺候您呢!”真是的,有了新人就忘旧人,她忍不住在心中嘟囔。
第1章(2)
季维澧看出她的不以为然,可笑!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老天爷又开了他另一个大玩笑!上一回,他成了残废,这一回,他不打算妥协,既然家人们都说老天爷的安排都有衪的道理,那么这一次,娶错新娘,他就拭目以待,老天爷是什么打算!
她不解的看着神情突然变得怪异的夫君,尤其是他那双若有所思的黑眸,突然迸出一抹说不出的阴黯与嘲讽时,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季维澧径自走到镜前,检视自己的仪容,头也不回的唤了一声,“韩芝彤。”
谁?康沐芸眨了眨眼,回头又看了看,房里不是只有他跟她?
季维澧从镜子里看到她可笑的举止与茫然的眼神,冷笑,“妳的夫君姓啥叫啥?”
这家伙吃错药了不成,竟然问自己的名字她强忍住笑意,“夫君名为冯贵福。”
一抹冷笑出现在他冷酷的脸上,“但这里是季家的玉泉药庄,本少主叫季维澧。”
什么?她差点没口吐白沫直接昏厥倒地,三魂七魄都要飞了,她瘫软在椅上,搞错了吗她突然想起茶栈里的混乱——
完了!她从椅上弹跳起来,抓着他的手,叽叽喳喳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怎么办?韩姑娘肯定被送到土财主那里去了。”
他冷笑,“算算时辰,此刻韩姑娘才刚抵达冯府,但依冯贵福好色猴急的程度,她应该也已经跟他圆房了。”
是吗?她冷汗直冒,“那可怎么办,她才是你的妻子!”
犀利的黑眸射向她,“跟我拜堂洞房的是妳。”他可不想她到外面嚷嚷,他只想清静度日!
他想将错就错吗?她急急摇头,“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就算不为自己,我也要顾虑到药庄的面子,更甭提冯家与季家是世仇,冯贵福绝不会放过任何可以糟蹋季家的机会。”
他相信冯贵福一旦发现娶错人,必定会将韩芝彤吃干抹净后,再刻意送回来,一想到这里,黑眸闪过寒芒,“就算他要退,我也没有理由收,更何况,一女不事二夫,深受礼教规范的南方千金也只能认了!”
也是,嫁狗随狗、嫁鸡随鸡嘛,所以,她看着走向门口的季维澧,也跟着走,“但她不是很倒霉吗?莫名其妙成了四姨太。”还是觉得太荒唐。
他蓦地转过头来,眼内冒火,吓得她连忙煞住步伐。
“妳怎知她觉得倒霉?也有女人宁愿嫁个富可敌国的大财主,也不想嫁给一个残废,让人嘲笑终生!”这一点,他有切身之痛。
会吗?她就不会,天啊,她在想什么都什么时候了!
瞧她像个笨蛋还敲了自己的小头一下,他更是嗤之以鼻,老天爷能有什么样的安排?“总之,这桩婚事是在奶奶软硬兼施下,我才被迫答应的,我不想再拜一次堂。”
难怪他一点都不在乎!真是的,反正是别人逼他娶的,所以娶了谁,一点也不重要,她吐了一口长气,“好,我知道,我咽下这事儿,可是,话要明了说,日后,家里的人指责我明明知道内情却还死赖在这里,你可得挺身而出。”纸终究包不住火啊!
“妳可以把责任推给我,反正,妳是女人。”他一脸不屑的转身就走。
什么意思再说,她也没有将所有的问题都丢给他扛嘛,干啥对“女人”的反应如此大、如此恶劣!
她还要跟上去吗才这么一想,两名丫鬟已经俏盈盈的走进房里,其中一名还捧着一套充满喜气的红衣裙,“少夫人好。”
她愣了愣,怎么办,真要她冒充千金大小姐但一想到季维澧那双冷眸,她很乖的让两名丫鬟替她梳发化妆,其间,一名中年妇人还进来将床单取走,季维澧随即就被从书房请到了正厅。
喜幛仍然高挂的正厅里,气氛凝滞,季维澧绷着一张俊脸,至于昨晚熬了大半夜,始终没有听到半点翻云覆雨声的季晶晶,则拚命打呵欠,她困死了,都是哥哥害的!
她一边在心中埋怨,一边竖直耳朵听季家总管报告刚刚才在城里听到的最新消息,迎亲途中遇到劫匪狂暴杀戮,冯家与季家陪嫁的喜娘、丫头、护卫全遭砍杀,嫁妆全数被劫外,冯家的喜事甚至没办成,因为花轿被劫,新娘下落不明,看是凶多吉少,但衙门仍在追捕那干土匪,希望有好消息。
至于昨日幸存抬轿的几名轿夫也无心逗留,昨晚便已返回江南。
总管在报告完后,季君豪挥退所有仆人,指示总管对那些遇难者的家人做后续的补贴后,总管也拱手退出。
“人有旦夕祸福,儿子,你是幸运的一方,”季君豪有感而发的直视着俊美的儿子,“现在该谈谈你跟媳妇的事了。”语毕,他再看了古灵精怪的女儿一眼。
季晶晶吐了吐舌头,赶忙起身走到靠山高虹的身旁,撒娇道:“奶奶,妳快跟爹说,是妳要我去看看的嘛。”
“对,是我。”
高虹年已六十,神情严谨,个性也较为强悍,这一次,她是以死相逼,才让唯一的孙子点头娶妻,但他显然还没有达到她的要求。
“娘,来日方长,就给维澧跟媳妇一点时间培养感情……”曹萱不舍的看了面无表情的儿子一眼,看到杜大娘将新房的床单整齐的摆放在椅子上时,她就清楚儿子并未与媳妇圆房,才会惹得婆婆如此不快。
“是啊,娘。”季君豪也忍不住为儿子说话。
“我们给他的时间还不够李家退亲已有两年,这段时间,他可有心在婚事上?被退婚又如何,世上的姑娘还没死光呢!”高虹目光精锐的瞪着不发一语的孙子。
季维澧直勾勾的回视,“所以,奶奶要我娶妻,我已娶了。”
“但你很清楚奶奶要的是什么,那也是你身为季家独子该尽的责任。”
面对奶奶眼内的怒火,他抿紧唇瓣,神情冷漠。
“你不碰芝彤,就代表你心里还有那个嫌你成了残废不要你的李映湘,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她真的气炸心肺了。
季维澧脸色严峻,不想回应的别开脸,却正巧对上前来奉茶的康沐芸,神情一愣,轻点蛾眉的她,明眸熠熠、肤色红润,更见倾国之色,但很快的,他随即回神,目光转冷。
康沐芸在两名丫鬟的陪同下走进正厅,可怎么也没想到来的时机不对,脚步一停,她望着脸色铁青的季维澧,原来他心里有个李映湘!难怪他昨夜不肯碰她。
“娘,别让媳妇进门的第一天就被吓坏了。”曹萱连忙起身,笑盈盈的迎向媳妇,瞧她娇小纤细、美若天仙,令人惊艳。
季君豪也以眼神催促儿子,要他走到让人一见得缘的媳妇身边。
季维澧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康沐芸身边,就见娘又给他使眼色,要他介绍家人外,还不忘示意要端了茶盘的丫鬟过来,好准备敬茶。
他抿紧了唇,看着一脸忐忑的娘子,漠然的一一向她介绍家人,看着她惴惴不安的向长辈敬茶。
高虹挑剔的眼眸盯着孙媳妇的脸蛋许久,因此没注意到她端着瓷盘的手有多粗糙,接着满意的点头,孙媳妇是个明眸皓齿的小美人,一双圆亮黑眸看来不呆愣却太紧张,一套从晶晶那里借来的襦裙也显得太大,但红色缀金绸裙倒是相当适合,多了喜气及贵气。
“奶奶就喊妳『彤儿』吧,妳的嫁妆全数让匪徒劫走,晚一会儿,会有裁缝过来替妳量制新衣,女孩儿的其它东西,晶晶会替妳张罗,有欠什么、需要什么,就大方开口,大家都是一家人。”
“是,谢谢奶奶。”面对季家最大的长辈,康沐芸说得心虚,偷瞄了季维澧一眼,没想到他一双黑眸仍然冷飕飕的,吓得她连忙收回目光。
突然,站在奶奶身边的季晶晶竟忍俊不住的噗哧一笑,“哥,我想包括嫂嫂在内都知道你是被迫娶妻了,你那眼神会吓死人的!”
“就不曾吓过妳。”他没好气的反讽。
季晶晶是让众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就连父母都敬畏的奶奶,她也不怕。
她喜欢她!康沐芸看着季晶晶笑咪咪的粉脸心想。
季晶晶亲切的走过来,“嫂子,妳别被哥吓到了,他人很好的,只是这一、两年阴阳怪气了些,妳胆子可得再大一点。”
“妳放心,我胆子一向很大,再黑的地方,或是遇到很凶、很好色的人,我都不怕。”因为季晶晶的坦率俏皮,康沐芸也没想太多、直率的笑答。
其实,为了偿还爹在外的债务,只要是能挣钱的活儿,除了卖身外,她几乎都做过了,偶尔会遇到凶巴巴或想吃她豆腐的人,感谢上天给她一颗好脑袋,她总能有惊无险的躲过。
此话一出,长辈们都有些愕然,没想到她也如此直率,季维澧则冷冷的瞟了她一眼。
但季晶晶就像遇到知己般,开心叫道:“太好了,这样的嫂子有趣多了,我还担心来个娇纵难伺候的千金小姐呢!”她眉开眼笑的握住嫂子的手,“我们一定可以相处得很好的。”
话一说完,季晶晶柳眉突然一拧,直觉的放开手,但还来不及细看是啥刺疼她柔嫩的肌肤,哥哥已经臭着一张脸,扣住嫂子的手腕,头也不回的拉着她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家人。
第2章(1)
“放手,放手啊!”
季维澧无视康沐芸压低嗓音的东阁,喝斥打扫的奴仆退下后,才放开她的手,劈头就是一句,“管好你的手!”
有没有搞错?!是他的手来冒犯她的手好不好?!
瞧她一脸不以为然,他更是火冒三丈,“不用几天,你的手就会让你的真实身份曝光。”
原来啊!她没好气的揉着被他揪红的手腕,“跟手也没多大关系,瞒不了多久的,因为我就是连大字也不识几个。”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她。
“奇怪吗?我可没有少主这么好命,我娘死得早,我爹娶了二娘照顾我,但贫贱夫妻百事哀,爹在二娘的怂恿下,上了赌坊,因而染上赌瘾,欠下一屁股债,我七,八岁时,就得帮人家带孩子、种田、缝衣服,哪来什么机会识字读书。”
像是不吐不快,又见他没反应,她接着又道:“我有几次差点被卖到妓院还债,我爹也因愧疚而抑郁潦倒,不久便撒手人寰,这一次,是二选一,进妓院还是当人家的四姨太,所以我选择后者。”澄清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脸色漠然的丈夫,“我的邻居告诉我,我其实是被二娘卖掉的,其实她比我爹更嗜赌,狮子大开口的跟冯贵福要了千两银子。”
“你不怨?”
总算开口,她笑了,“怨了,日子也要过啊!”
他看着她,如果易地而处……不,他不可能像她如此豁达。
她朝他伸出张满茧的双手,“这怎么藏?何况,冯爷不是好人,我跟你也没有圆方,只要你不介意韩姑娘已非完毕,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她的良知实在无法允许韩姑娘代替她在冯家当小妾。
她这么想换?!莫名的,他非常不悦,即使他知道韩芝彤并未与冯贵福拜堂,但他也不愿说明,反而道:“你以为你说要换,冯贵福就给换吗?韩芝彤是我奶奶千挑万选的,除了脾气较为骄纵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闻也是天仙容貌。”
“所以呢?就什么都不做吗?!”他的不在乎令她生气,“我知道你心仪的是李姑娘,所以你当然可以不在乎这个错误,但我康沐芸办不到,做人要无愧于心,不占人便宜……”
“啪啪啪!”
冷不防地,一阵掌声响起,两人都吓了一跳,直觉往声源看过去,竞见粉妆玉琢的季晶晶就藏在一株长满花苞的梅树上,接着笑嘻嘻的轻盈纵身而下,站在他们面前。
康沐芸早已吓坏了,完了!“你、你该不会从头听……”
“是啊,我全听到了!”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她兴致勃勃的瞧着自家嫂子,“其实刚刚握住嫂子的手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又见哥哥的动作,就偷偷跟上来了。”专练轻功还是对的。
“错娶新娘一事,你别多嘴。”季维澧冷冷的瞪着妹妹。
“当然不会,而且我还会买些润手霜给嫂子,因为这还是头一回越到有姑娘敢在你面前讲道理。”季晶晶越看康沐芸是越喜欢,“还有啊,嫂子就算没跟哥圆房,也拜堂了,同床共眠了一晚更是事实喔!”说白了就是,这嫂子她要定了。
闻言,康沐芸毫无招架能力,也驳斥不了,润手霜的事当然是谢谢了,可是……她忍不住咬着下唇问:“韩姑娘怎么办,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啊!”
季晶晶困惑的看了哥哥一眼,不明白他为何要隐瞒那个消息。“嫂子,她可能已经见阎王去了。”她随即将另一顶花轿被劫一事简略告知,韩芝彤不是死了,就是被凄惨对待了。
好可怜,康沐芸听完眼眶都红了,季维澧也瞧见了,确定她有个软心肠,要不,两个新娘不同命,她嫁进来,逃开色名远播的冯贵福,不是该觉得欢喜吗?
“所以,不用想是不是冒牌的嘛,就留下来,其实自从我哥的脚受伤后……呃……”话说到一半,她即吐吐舌头,完了,触摸到不该碰到的伤口,还当着哥哥的面——
果真,就见季维澧脸色一变,气氛突然凝滞。
康沐芸不解的看着这对兄妹,“怎么了?”
“你就用韩芝彤的身份留下来,老天爷欠我一个公道,我倒很想看看阴错阳差来到我身边的你,能改变什么!”用带有愤世嫉俗的嘲弄目光瞅了她一眼,她冷冷的丢下话后,便随身往书房走去。
什么意思?!康沐芸咬着下唇,不解的看着她僵硬的背影。
这家伙不好相处啊,冷漠抑郁,却又一股卓尔不凡的果然气质,会不会在尚未跛脚前,她也是个意气风发、有气度的男人?!
哥也要她留下来?季晶晶乐坏了,自从个出意外、又被退婚后,一直都死气沉沉的,但就这么一天,哥哥的情绪已有很大的波动。
她亲切的握住康沐芸的手,显然嫂子的出现改变哥了,“嫂子,我一直都很相信奶奶说的,人的一生有什么样的变量,老天爷早已安排好,那叫命中注定,所以,放宽心的留下来当少夫人吧。”
“我当不来啊。”康沐芸光想就头皮发麻。
真诚实,季晶晶笑,“我可以帮你啊,对了,我先带你走走诳诳,玉泉药庄很大,但东阁这里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进来的。”
热情的季晶晶拉着康沐芸的手,带着她将药庄绕了一圈,两名被派来侍候康沐芸的丫鬟原本还亦步亦趋的跟着,但季晶晶瞧出她的不自在,便要丫鬟退下,姑嫂两人走得更自在。
康沐芸本以为玉泉药庄金碧辉煌、豪奢华丽,虽然她来自陕西的偏僻乡下,但住处紧邻甘肃,玉泉药庄之名,她也听过,它不仅是甘肃省最大的药商,不管是从外购置的奇珍药材或是自己栽种的药田,其质量及数量都是全国之最,富可敌国。
但此刻身在其中,却与她原本想象的完全不同——
建筑朴实无华、古色古香,丛有仆佣近百人,但有大半是负责药材采买的后续处理,包挂清洗、曝晒、切片、入仓等整理及炼丹药房的工作,仅有近二十名是打点里外的清理工作,他们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好相处,带着满满的笑意喊着少夫人好、小姐好。
药庄里的气氛宁静典雅,至于她所住的东阁,可说是所有院落中,占地最广、最精致的,雕梁画栋、梅竹围绕,但奇怪的是,在原来的最深处,有一道枯藤攀爬的围墙,中间的拱门大锁还生了锈。
季晶晶还特别叮咛不可以进去,反正后院连着的蓊绿的后山,平时也无人迹,每逢春夏,雨雾翻腾,极容易迷路,不去也好。
“可是,院子为何进去不得,还要上锁?”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里面是我哥这一辈子最深的痛,所以,当他巨大永远关闭后院时,家人全由着他了。”
季晶晶走到一旁的亭台坐下,捶捶走疲的腿儿,一见嫂子坐在身边,欲言又止,聪敏的她也猜到她想问什么了,虽然探人隐私不好,但好奇是人的天性,她很明白的,“我告诉你啦,但直到就好,别跟哥说去。”
康沐芸用力点点头,”嗯。“
从季晶晶口中,康沐芸得知了季维澧的过往。
事实上,那不只是一个过往而已,还包含了一份传世的责任。
季家经营药材生意已有百年,从季维澧的曾祖父开始,都有拿到一份传世的救命仙药的配方,但这份仙药一直无法真正提炼出来,就在其中一样药材”款冬“难觅。
一代又一代,卖药材也习医的季家男人不停思索着自己种植的可能性,气候、土壤是栽植重点,于是,研究过多本古书后,就王府的父亲远至平凉崆峒山寻找高山土壤,并顺利的运回药庄,季维澧则与最疼爱他的爷爷一起上山寻觅款冬。
不过某日,季维澧不小心遭蛇咬,毒发昏眩,失足跌下山坡,可但是是爷爷搀扶着他走的,生意不可避免的,爷爷也跟着滚落山坡。
爷爷因为年纪大,无法承受这样的伤,回天乏术,而季维澧的脚断了,尤其右脚伤的即为严重,再加上蛇毒发作,尽管努力医治,还是成了长短脚。
于是,她向天上的爷爷立誓,他一代会找到款冬,外出爷爷的遗愿。
在那之前,后院就成了禁地,他不进去,也不许他人进去。
“看来这似乎成为一个永远也无法达成的遗憾了,要完成那帖救命仙丹是不可能了,脸款冬都采不着,更甭提有种子的可能……”季晶晶忍不住的叹息。
所以,这时季维澧抑郁冷漠的主因,无法达成爷爷的遗愿?不,是自责与愧疚……想到这里,康沐芸吐了一口长气,真令人感伤,相比他的心中也很苦吧。
“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康沐芸不解的开口问。
季晶晶莞尔一笑,“就当少奶奶啊,凡是都有人做,你负责替我们生一个胖娃娃就好了。”
说生就生?!她真佩服季晶晶的天真,她哥才不会碰她,他心里有李映湖啊!
像是洞悉她的想法,季晶晶又道:“那个女人配不上哥哥,她别在意,我要去练功了,你要不要学?”她学功夫也是为了要采收款冬,她曾经看到高山上有款冬,却因为无路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