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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一段时间的朱嬷嬷在锦端怀孕之后就蹦跶了出来,她先是对着锦端说了一连串的恭喜之言,随后又说锦端有孕,不应该再和苏蜀同房,理应和苏蜀分开,再派个丫鬟过去伺候比较好。
锦端怀孕当天晚上就和苏蜀说过这话,苏蜀果断无视锦端提出的话茬,只一个劲的说孩子出生以后会怎么样怎么样,锦端好几次开口都被苏蜀打断了。
锦端不是个傻子,苏蜀几次打断她的话,就说明他不想和锦端分房睡觉,锦端已经习惯苏蜀每天晚上陪在她的身边,苏蜀要是离开,她总是会不适应。
于是锦端就不再提起这话,这会儿朱嬷嬷找到她和她说这个,又说起纳妾之事,锦端没来由的就感觉到一阵厌烦,朱嬷嬷管的似乎太多了,她来睿王府本来是帮忙管家,不是让她管主人的事情。
在这顺风顺水的两个月里面,锦端的心性已经不再是在闺阁中那样事不关己的态度,触犯到她的利益,只要不严重她就懒得理会。以前她事事谦让,是因为没有人会为她做主,现在有人为她做主了,她就不想再忍让了,况且她不喜欢她的家室有外人插手,还一脸为你好的样子。
锦端此时心性,委实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
等朱嬷嬷滔滔不绝的说完,锦端道:“这些都要看王爷的意思。”
朱嬷嬷不知道锦端心情不耐烦,锦端此言无疑是在顾左右而言她,朱嬷嬷的本来目的是一点都没有达到,她锲而不舍地说:“王妃您是王爷的妻子,王爷的一切都应该由你打点好才是,就算是王爷不要,你也应该给王爷备好。”
锦端问她:“那嬷嬷的意思是说,我一定要给王爷准备好通房丫鬟了?”
朱嬷嬷以为自己已经说动了锦端,点头道:“老奴就是这么个意思,不过不仅仅要准备好通房丫鬟,还要为王爷好好地物色一下侧妃妾室。”朱嬷嬷的话说完后,又添上一句说,“不过这侧妃妾室可以等王妃生完孩子以后再挑选。”
锦端放在桌子上的手臂一动,桌上的茶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些许茶水溅到了锦端的裙摆上。
锦端现在是个金贵人,茶杯一落地花雨就赶紧蹲在锦端面前,即便她知道锦端茶杯里面的水是温水,也还是担心锦端会被水烫伤。
花雨细细检查后,确定锦端没事,就松了口气,身上的裙子溅上了水,就算只有一点那也是湿了,花雨提议说:“王妃还是进屋换件衣服吧。”
从茶杯落地那一刻起,朱嬷嬷就不敢再多说话,茶杯落地的声音太过突然,朱嬷嬷都没有看见,这会儿还有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锦端听从花雨的话,起身进屋换一身衣服,过程中没有理睬坐在旁边的朱嬷嬷。
朱嬷嬷年老成精,锦端态度太过明显,她也知道了锦端不高兴她说纳妾的那一番话。平白的被落了面子,让自从来了王妃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朱嬷嬷脸色有点难看,脸上滚烫的觉得站在屋里面的丫鬟都在心里偷偷地嘲笑她,说她多管闲事。
她坐不下去,也没有和锦端告辞,起身就走了出去。边走边在心中愤愤的想,亏得王妃平时看上去柔柔弱弱以夫为天的样子,实际上和那些妒妇也没什么区别,谁家正室不在怀孕的时候给丈夫安排好通房,她好心好意的想要提醒她在这个时候应该把身边的人送到睿王身边伺候,省的被外面莫名其妙的小妖精迷了心智,她倒好,竟然给她一个下马威,简直矫情。
朱嬷嬷走的很快,转眼就走出了院子,不想听她说话她就不说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纳妾
花雨扶着进屋后,去柜子里面给锦端找衣服换上,初雪进来告诉花雨朱嬷嬷已经出去了。
花雨边找衣服边说:“要是我,我是绝对没脸继续坐在那里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初雪帮锦端换衣服,边换边说:“你就是得理不饶人。”
花雨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谁会像她,手伸的那么长,管了几天家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她抱着选好的衣服递给初雪,“不过今天王妃做的真好,就应该好好给她一个教训,王爷想不想纳妾岂是她能管的,王妃刚刚怀孕,干嘛要自己弄个女人过来给王妃添堵。”
初雪说:“可是世情不就是这样吗,就算王妃不给王爷准备好丫鬟,回头宫里面的皇后娘娘也会为王爷准备的,”
花雨的手一顿,说;“那就要看王爷的意思了,王爷和王妃的感情那样好,只要是王爷不想要,那些女人就进不来。”
初雪听着有理,点点头道:“也对。”
初雪说的的确没错,皇后烦恼锦淑不能旺夫,说不定还会克夫之事,听了老嬷嬷的话,想要为康王选择两个家世好的侧妃。可是这会儿康王正在幽禁,她也不好在这个当口上说这个。
皇后的脑子也不是白长的,她纠结一会儿后就想出了一个主意。锦端现在怀有身孕,睿王身边除了锦端这个妻子以外就没有其他女子伺候,锦端怀孕必定有一年的时间不能伺候睿王。
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皇帝的嫡长子,还是最近经常得到皇帝夸奖的嫡长子,皇后作为继母,怎么也要好好地为苏蜀打算,帮他选择一两个侧妃。
梁王也定下亲事,因为康王缘故,婚事脱了下来,他是弟弟,怎么也要等到上面的哥哥娶妻了才能娶妻,侧妃不一定选好就要进门,也可以提前选一下。
皇后想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为康王选择家世好的侧妃,再为睿王和梁王选择两个侧妃。
皇后打定主意,将此事和皇帝说了一遍,皇帝整日把目光放在朝堂上面,对皇子后宅里的事情不甚在意,皇后提起他才想起苏蜀需要女人伺候,皇后提议在皇后面前很快通过,皇后不禁有种酸酸的感觉,她说完苏蜀后,又把康王和梁王提了一下。
皇帝再不待见康王,在娶侧妃这种事情上还是很宽容的,况且皇后这次是决定一次性的选,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干脆就准了。
皇后得到皇帝准许,回头就在各家女眷中挑选人选,大户人家的嫡女是很少愿意给人当侧妃的,就算侧妃是有名分的,人家也未必愿意,除了那些注定嫁不到高门的人家,自家男丁本事不行,想要靠着女儿往上爬的人家才会选择去给人做妾,或者是那种心里面抱着其他想法的人家。
皇后仔细赛选以后,办了一场宫宴,将她选中的人家女儿带了过来,上次举办宫宴是为王爷选妻,现在王爷的妻室都已经订好了,剩下的那些皇子年纪太小,皇后再着急也不至于着急成这样,联想睿王妃怀有身孕,有些人家就猜出了皇后的意思。
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为苏蜀选侧妃怎么也要锦端这个睿王妃在场比较好,上次皇帝亲口答应苏蜀说锦端怀孕期间不用入宫,这才没有多久就要打脸,实在是尴尬。
苏蜀因为做事仔细,皇帝有心锻炼他,这段时间交了不少的重任给他,忙得他是脚不沾地,每天抱着锦端倒头就睡,根本就没想起来这一茬,主要是后宅女人的心思他不太注意。
和苏蜀说让锦端入宫,对皇帝来说有点打脸,皇帝一想后,果断将这件事交给了皇后处理,让皇后去说。
皇后从皇帝那边得到旨意,将苏蜀叫到跟前,将过几日给他选侧妃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她语重心长的和苏蜀说锦端是睿王妃,侧妃人选总是要她过目才好,这也是对锦端的一种尊重。
皇后说完后,苏蜀恍然,难怪他总是觉得这几日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原来是这个。他现在只想抱着锦端过日子,至于那些侧妃妾室他是一个都不感兴趣,既然他不感兴趣,锦端就没有必要入宫参加宫宴了。
他直截了当的和皇后说:“我不需要妾室。”
皇后一愣,她着实是没想到苏蜀会说出不要妾室的话。她说:“你身为皇子,怎么可以不要妾室呢。”
苏蜀说:“女人太多了麻烦。”
苏蜀这个理由对皇后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她当即就说:“你整日里在外忙碌,除了晚上,哪里有时间和后宅女子接触。”
苏蜀很不喜欢和皇后废话,皇后反驳他的话他直接装作没有听见,他双手作揖说;“烦恼娘娘费心了,我不需要妾室,娘娘说再多也没用。”
说完,他转身就走掉,都不给皇后说话的机会。
苏蜀此举委实算作是无礼,皇后气的心口发堵,瞪着苏蜀的后背想着,你不想要妾室可不是你一句不想要就不要的。
只可惜说了半日,也不见苏蜀松口同意让锦端入宫,这就有点遗憾了。
苏蜀知道皇后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她很有可能在宫宴之后直接给他挑好人选送到睿王府中。
想到此处,他不禁感到厌烦,念及还在家中等着他的妻子,苏蜀将厌烦情绪压下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本事将选好的人送来,他就有本事将人给退回去。
家中还有怀孕娇妻等着他回去,苏蜀很快将这份不喜情绪甩了出去,快步往家里面去了。
锦端怀孕,作为锦端的娘家人总不能不来看她,安平侯夫人无意过来看锦端,就把这个任务交到了锦淑身上,锦淑整理一新的来看锦端,见她穿的雍容华贵,整个人比在家中的时候丰腴了不少,脸颊红润,眉宇之间更是多了几分风韵,一看就知道她婚后的日子过得委实算是不错。
锦淑身为锦端的姐姐,妹妹嫁人后过得好,她自然是要为欢喜,她笑着走过去,拉着锦端的手上下打量,笑着说:“妹妹婚后日子可是过得不错呢。”
面对锦淑打趣的话,锦端淡淡的笑笑,她已经不是两个月前云英未嫁的少女,这样的打趣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她笑着说:“姐姐以后也会和我一样的。”
锦淑不是常人,脸都没红一下,反倒是开起了锦端的玩笑:“妹妹也会打趣人了。”
两人慢慢的往凉亭走,春末天气颇热,锦端怀有身孕,更是怕热的不得了,站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就冒出薄薄的细汗出来:“人总是会变得。”
两人走到凉亭,丫鬟担心锦端着凉,在她坐着的地方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垫子,两人落座后,锦淑说:“变了好,你现在是睿王妃,总是要撑起来的,要是还像以前那样那可就不好了。”
锦端笑了笑也不言语,锦淑把目光放在锦端尚且扁平的小腹上:“听说你怀了孕,娘本来想来看你的,可是家中事忙,娘腾不出空来,只能让我一个人来了,你最近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安平侯府人丁简单,家中上下全都握在安平侯夫人一人手中,哪里会有什么事情能够忙住安平侯夫人,锦淑这话不过是推辞罢了,锦端知道连氏这个亲娘对她不怎么在意,可是现在她怀孕了,她都不愿意来看她,给她说一些心得。
怀孕的人总是会胡思乱想,锦端的心情难免有点郁郁,她打着精神应付锦淑道:“我一切都好,腹中的孩子特别老实,乖乖的,都没有怎么为难我这个娘亲。”
锦端的手放在小腹上,想着腹中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目光不禁柔和许多,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几分温柔:“要说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吃的东西有点多了,还很喜欢吃辣,要知道以前我都不怎么能吃辣的。”
锦淑没有出阁,有些事情她还是知道,酸儿辣女,锦端喜欢吃辣,是不是就说明她腹中的是个女儿。
锦淑看着锦端腹中的孩子,目光有点复杂,本来她还以为锦端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成亲后,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锦端低着头,没有看见锦淑眼中的复杂,她依旧是笑着说:“老人说酸儿辣女,我喜欢吃辣,那我腹中怀的肯定是个女孩儿。”
看锦端笑眯眯地,有女万事足的模样,锦淑忍不住问:“难道不着急吗?”
锦端抬头道:“有什么好着急的,女儿先生,以后大了还可以照顾下面的弟弟,多好啊。”
锦淑不能理解锦端思想,所有新妇都希望自己第一个生的会是个女儿,锦端身为睿王妃,皇帝第一个进门的儿媳妇,睿王又是嫡长,不管从哪个方面去想,皇帝的第一个孙子都应该是锦端生的比较好。
不过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她还剩几个月就要和康王成亲,到时候她要是生下皇家的第一个孙子,也挺不错的。
“也对,先生女儿,可以照顾下面的弟弟,挺好的。”
锦淑转身让丫鬟将她带来的东西拿过来放在桌子上说:“这些都是娘为你准备的,里面补品还有小孩子穿的料子,还有金锁,金项圈。”
锦端这两天收礼收到了手软,安平候夫人不来看她,让锦端心里有点难受,锦淑掏出的礼物再好锦端也只能把它当成普通的礼物而已。
她略略看过,里面准备的东西都很齐全,她说:“娘准备的东西,肯定是最用心的。”
锦淑的手一顿,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她按照惯例准备的,安平侯夫人都没有插手。
☆、甜蜜
苏蜀回来时,锦淑已经离去,锦端再伤心,对安平侯夫人送来的东西总是多了几分关注,锦端走后,她让丫鬟将这些东西捧到屋中细细的看,看了一会儿后她发现这些东西除了丰厚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想到安平侯夫人对她漠不关心的态度,锦端也就释然,她送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奇怪的,按照她的性子,就应该送这样的。
但心情郁闷还是难免的,锦端心情不好,就没有什么胃口,花雨端给她的莲子粥就喝了两口就不想再喝了,任凭花雨怎么劝说都没什么用。
花雨劝锦端时,苏蜀已经走了进来,丫鬟想要通报被苏蜀拦住,苏蜀见锦端情绪有几分闷闷不乐,他坐在锦端身边,让花雨将莲子粥放在桌子上,花雨听从苏蜀的话,把莲子粥放在桌子上,顺便将丫鬟全都带了出去,自己守在门口,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丫鬟全都走了,苏蜀搂住锦端的肩膀问她:“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说着话,他目光从桌上那些礼品上扫过,只觉得这些礼物平常,只是丰厚了许多。
锦端和苏蜀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在他面前说自己娘家的坏话,她把头靠在苏蜀的胸前,闷闷的说:“没什么,怀孕的人都这样,一时高兴一时不高兴的。”
高兴和不高兴总是有缘由的,锦端不愿意说,苏蜀也不会逼问她什么,他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抚锦端情绪说:“再怎么样,也不能亏待自己,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着想,难道你想让孩子因为你心情不好而饿着?”
苏蜀了解锦端性子,现在只有她腹中的孩子才会牵动她的心神,他和锦端说孩子的事情,锦端果真是听了进去,她后悔到:“你说的对,我竟然光顾着自己不高兴,忽视了腹中的孩子。”
苏蜀伸手端起桌上的莲子羹,舀了一勺吹了吹亲手喂给锦端:“你现在怀了孩子,开心和不开心都是两个人的事,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锦淑喝下苏蜀喂过来的莲子羹,望着面前温柔体贴的丈夫,锦端在想,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父母缘浅,可是她的丈夫却是真心对她。她再不开心,再难过,安平侯夫人都不会在意她,她又何必为她难过呢。
即便是这样想,锦端还是有一种涩涩的感觉。
苏蜀安抚好锦端,吃过晚饭,找了个机会问花雨锦端今天是怎么回事。
苏蜀来问花雨,花雨是巴不得的,锦淑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她这个丫鬟知道的是最清楚的:“今日大姑娘来看王妃了,可是夫人却没有来。”她多嘴添了一句,“还有朱嬷嬷,总是喜欢多管闲事,王妃怀孕后心情起伏不定,她还故意给王妃不痛快。”
朱嬷嬷的事她说的稍稍隐晦,苏蜀一猜就能猜出朱嬷嬷做了什么会让锦端不痛快。这两月来她在旁仔细观察,发现睿王的一颗心都是在王妃身上,对王妃温柔体贴,简直就是当今好男人的典范。就因为这个,她才把朱嬷嬷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她真的是很讨厌朱嬷嬷。
锦淑来了,苏蜀就知道锦端是因为什么不高兴了,多半是因为那个从小就不喜欢她的娘,桌子上的礼物应该是锦淑带过来的。说实话,苏蜀不喜欢锦淑这个大姨子。
至于朱嬷嬷,她不犯到他手中还好,犯到他手中他绝对不会放过。不过朱嬷嬷他是不会留了,这段时间他有点忙没有时间管后宅的事情,朱嬷嬷是皇后送过来的,将她撵走总是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的。
苏蜀重新回到锦端身边,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目光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起来,心雨过来服侍苏蜀,锦端在铜镜中看着苏蜀的倒影,在铜镜中,两人的眼睛在不经意中对视,同时停住看着对方。
锦端露出笑容,看着苏蜀的眼睛中露出浓浓的情意。
换好衣服,丫鬟全都走了出去,苏蜀扶着锦端上床,两人都没有躺下,反而拥着被子坐着,苏蜀握着锦端柔嫩的双手,锦端的双手小巧,又白又嫩,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苏蜀常年习武,一双手自然不可能与锦端那双常年养尊处优的双手相比,他的手心里面有一层厚茧,抓着锦端的手时,一但用力,手心的厚茧就摩擦的锦端手疼,他手指关节粗大,手比锦端大了差不多一倍,整日里风里来雨里去,皮肤也是健康的古铜色。
把玩着锦端的双手,苏蜀将白日皇后找他的事情告诉了锦端:“皇后今日招我入宫。”
锦端看他,等他继续说话,皇后找苏蜀入宫肯定是有事情的,若是无事,苏蜀也不会在她面前说。
“她想举办一场宫宴,给我选侧妃,要你也去。”
锦端抓着苏蜀的手指,等苏蜀接下来的话,苏蜀被锦端孩子气的举动弄得笑了笑,他看着锦端的眼睛:“我没有答应,我不想要侧妃,我只先要你。”
他说的认真,一双眼睛认真的与锦端对视,让人无法忽视他眼中的真诚,锦端看着苏蜀的双眼,眨了眨眼睛,忍下眼中莫名泛起的泪意。
苏蜀抬手,用他那粗糙的手指为锦端擦拭眼角的泪水,锦端低头,扑到苏蜀怀中,含在眼中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一串的往下掉,打湿了苏蜀肩膀上的料子,泪水透过薄薄的面料,落在苏蜀的肌肤上,感觉到肩头的湿润,苏蜀抱着锦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