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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单身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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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妳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避着我?”

李丹艳不敢回答,浑身抖瑟得知秋风的落叶,甚至害怕面对女儿的脸,始终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围传来阵阵男子的笑声,在他们笑脸的背后似乎隐藏了某种阴谋,江心蕊不禁不寒而栗。

“妈,告诉我怎么回事?”

在她逼问下,李丹艳颤抖地握住她的手,声泪俱下地道歉。“心蕊……别怪妈……妈也是为了想还钱,所以……”

“妳又来赌了?”她立刻明白,从母亲愧疚的神情看出了端倪。

不——她不敢相信,母亲竟瞒着她又来赌钱,要筹出这二十万已经不容易了,可以借钱的人她都借遍了,所有值钱的东西也全拿去典当,根本不可能再榨出钱财来了!

她悲痛无奈地看着母亲。气她吗?有什么用!骂她吗?也挽不回她所做的蠢事,心蕊心中一团混乱,强行试着深呼吸来顺顺气,她不能在这时候昏倒。

“输了多少?”总是要承受的,不管那金额多庞大,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直视母亲的眼,她要听实话。

李丹艳迟迟不敢回答,只是不断地道歉。

“五十万?一百万?”心蕊冷冷地问,她要知道答案。

“妳母亲把妳给输了。”黑衣男子代替李丹艳道出这令人昏厥的答案。

江心蕊不敢置信地瞪着黑衣男子,再瞪回母亲。母亲把她输了?她不相信,因为她是她的女儿呀,再怎么说,血浓于水,她是母亲的一部分,母亲不可能把她当成赌注的!可是母亲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颤抖,她的胆怯和愧疚说明了一切……

为什么?心蕊不停地自问,喉头像是被人掐住般地哽咽难受,泪水溃堤而下,那双绝望的眼永远忘不了母亲别开的脸。

“妈……我是妳的女儿呀……”

她是如此的心碎,却再也得不到李丹艳任何的响应。

“从现在开始,妳是我的人。”

黑衣男子露出贼笑,语气充满了得逞的快意,命人将她带走,心蕊没有反抗,她的意志力已被消磨殆尽,心也被撕碎了,母亲将她输给了别人,这事实扯痛了她的心,连抵抗的意愿都没了。

任由这些男人架住她,她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心似乎要裂开了,她的努力全付诸流水。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入秋时节,窗外袭来淡淡的凉意,枝头上的绿叶染上了几分秋黄,风一吹,零星飘来的黄叶落在医院的窗棂上。

病床上躺卧的人儿,苍白的容颜少了血色的妆点,气色微差但比昨日好多了些,容颜上那对美眸向来水灵绝美,但如今却黯淡无光,总是无神地望着窗外发呆,好似时光已在她身上停止,感觉不到任何生机。

小梅走到窗边,将窗子关小点,避免微风吹凉了床上的人儿,她望着心蕊好一阵子,不禁叹了口气,心蕊这样子已经持续了好些天,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要不是医生帮她打营养针维持体力,这样下去只会搞坏身子。

她为心蕊盖好被子,再度长叹后便悄悄走出病房外。

“她还是不说话吗?”守在外头的劲哥问着小梅。

小梅摇头轻叹。“这次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她个性又比较死心眼,要是我,那种母亲我早不要了,居然把女儿卖了,真是没天良!”她愤恨地骂道,回头看看劲哥,眼神里流露出仰慕。“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马搞定,心蕊这辈子就完了。”

当时心蕊被那批人带走,劲哥一收到消息立即带了人马去要人,火速包围对方的地盘,好不容易才把心蕊救出来,但也发现心蕊早已割腕自尽,幸亏抢救得早,才不至于危及生命。

人是救回来了,但心蕊却变成现在这样子,谁都不理,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着实教人看了鼻酸。

被小梅赞美的劲哥,极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这没什么啦!都是自己人嘛,平常吃你们那么多餐,偶尔也该回报呀,别看我是粗人,也是很讲道义的。”他一副歹势的模样,自从被小梅请过啤酒后,便开始注意她,他身为大哥,不论对谁都是趾高气昂的吆喝样,唯独对小梅没辙,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狮子也得乖乖当只小猫。

其它手下都看出了端倪,唯独肥龙还少一根筋地问:“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绅士?一点都不像平常恶霸的样子哩!”

一个拳头敲醒那个愣头愣脑的肥猪。

“你给我闭嘴!”劲哥大骂,瘦皮猴和阿发两人则在一旁窃笑,小梅更是噗哧一声大笑,她的笑容在劲哥眼里比槟榔西施还甜,撩得他心荡神摇。

一想到心蕊的处境,小梅随即又恢复了忧心忡忡。

“人虽然救回来了,但是欠的债没讨回,那些人是不会放过心蕊的。”

“安啦,那些人吓都吓死了,哪敢去动她?”劲哥想也没想地拍胸脯保证,引起小梅狐疑的眼神。

“为什么你这么有把握?”

“呃……”劲哥有些心虚地打哈哈。“因为……有我在,他们不敢放肆的。”

“说实话,别跟我打马虎眼,否则将你以往白吃白喝的全吐出来。”

在小梅严厉的瞪视下,劲哥打太极不成,反而越解释越说不通,最后只好悄悄将她拉到一旁,隔开旁人的耳朵,低声道:“怕了妳,我偷偷透露一些,妳可别告诉心蕊,否则我会死得很惨的。”

那些开赌场的混混都是地方上的恶势力,也不是好惹的,要不是有更强大的势力来压制,那些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像心蕊这种秀色可餐的美人儿。

原来是背后有人花了大笔的金额将心蕊赎回来,甚至动用了一部分的黑道势力,以黑制黑来让那些人就范,使他们在畏惧之下不敢打心蕊的主意,而这个幕后藏镜人便是任无檠。他虽然离开了她的视线,却无时无刻不注意她的安危,命劲哥等人就近保护她,要是她有任何闪失便唯他们是问。

“那个人是不是先前天天送心蕊回家、长得英俊又冷酷的男人呀?”小梅好奇地追问。

“妳别再问了,我不能说啦!”

劲哥两手合十地求饶,他已经说了太多不该泄漏的事,甚至开始担心自己祸从口出,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好浪漫呀,呵呵——”

小梅总算放心了,虽然不知道那人的来历,不过由此可见那男人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过为何要躲起来当藏镜人?心蕊与他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这都令小梅好奇,看在劲哥像只哈巴狗摇尾乞怜的分上,她暂时饶过他不再追问,不过有机会她一定要搞清楚。

现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心蕊恢复正常,这阵子都是小梅在照顾心蕊,劲哥等人则是随时守在病房外保护她。

心蕊有着最好的医疗设施及特别护士的照顾,不用说,这一切当然都是任无檠安排的,小梅只要下了班,便每天过来陪心蕊。

持续了一段日子,心蕊仍然是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好似她已放弃了这个世界,将自己的心关闭起来,隔绝了所有人。

这样下去,她的身子一定会受不了,这可急坏了所有人。

“没见过一个做母亲的,在女儿变成这样的时候,居然还不见人影!”小梅气不过大骂,原本想让伯母来劝劝心蕊的,可自从心蕊住院后她又消失了,连来探望一次都没有。

“小梅乖,吃个豆沙包,这是我特地为妳买的,别气喔!”劲哥讨好地跟着她来回打转。

“不吃、不吃!烦死了!拿开,没看到我正在伤脑筋吗?”

“妳别气我呀,我又没意妳,好歹——啊……”

劲哥等四人一见到远处移近的人后,立刻挺直身子立正站好,恭敬地看向来人,小梅才要骂他们发什么神经时,看到突然出现的任无檠也呆住了,他的出现令所有人屏息。

“任先生。”劲哥战战兢兢地表示敬意。

任无檠仅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在外面守着。”

“是!”四人一致听命。

任无檠开门进去后,小梅才回过神。

好一个威严十足的男子,她没见过这种举手投足皆展现出权威气息的男人,只消一个眼神,便让人屏气凝神不敢造次,这人的来头一定不容小觑,不是好对付的人物。

任无檠站在门边,痴望她越显苍白的容颜,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看看她,只能远远地凝视她的倩影;而今天他之所以来,是因为再也无法坐视不管。

有人进来了,她却仍无动于衷,连续一个礼拜没有进食,她存心饿死自己。

任无檠轻声来到她面前。见到最恨的他,她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对缥缈的深潭明珠,没有焦距地遥望窗外。

任无檠坐在床沿,一手轻轻抚上她有些消瘦的脸庞,她仍是没反应。

他的脸缓缓地移近她的鼻息,低哑道:“我要吻妳了。”

她呆滞的眼神始终遥望窗外。任无檠叹了口气,盖住她冰冷的手,轻轻地说道:“别被现实环境给打败,从前坎坷的日子,妳都一路走过来了,妳证明了妳的成长和不轻易妥协的毅力,这是我最佩服妳的地方,有些人受了挫折便自暴自弃,任自己往黑暗的深渊沉沦,而有人却依然出污泥不染,独傲群芳。”

他看看她,希望她能听进这些肺腑之言,然而得到的却是她始终如一的沉默。他扯了抹自嘲的笑容,对她轻诉着:“我便是那个自暴自弃往黑暗沉沦的人,在妳面前,我惭愧得不知如何面对自己,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渴望得到妳,妳是那么的圣洁而美丽。”他低下头亲吻她细致的手,如此地恭谨而珍惜。

看她这个样子,他是多么心痛,才以为自己的出现,至少可以唤醒她的神智,想不到,她连面对最恨的他也无动于衷了。

他多么希望她有反应,就是给他白眼也好,至少她仍有朝气。

任无檠轻拧眉心,紧闭的双眼在睁开后闪过一抹坚决,他绝不会放任她不管,他要抓回她游移飘忽的思绪,找回从前的她。

“我绝不放弃妳。”

他对她宣誓,她听到也好、听不到也罢,总之他说出口了,他要抓住她的一切,不管是她的目光,还是她的思绪。

他不再逃避了,他要她眼中有他的存在。

第八章

任无檠为心蕊办了出院手续,并将她安置在郊区一座环境清幽的花园洋房里。这栋房子是为她而买的,说也好笑,在遇上她之前,他几乎不花钱的,如今,多年累积的财富全用在她身上。

结束了顾问公司后,他投入了网络公司的经营。

他并不是这行业的专家,却是其中运筹帷幄的佼佼者,他懂得吸收人才,并看准了在网络泡沫化的时代中,要想一枝独秀,唯有出奇制胜,何况网络蕴藏着无远弗届的爆发力,尚有许多层面等待开发。

经过了先前如同春秋战国般的群雄争霸后,任无檠好比异军突起的领袖,带领着一支精挑细选的军队投入战场。

他收购了一些虽不成气候但有潜力的网络公司,加以整合后重新组成坚强的阵容,在短期内迅速壮大,正式成为网络界的一支尖兵。

忙着开创事业之余,另一个占据他大部分心力的,便是心蕊了。

当他进入房间内,特别护士正尝试喂心蕊吃稀饭。

“任先生,她仍是不肯进食。”护士摇头道。

“交给我,妳出去吧!”

护士出了房间后,小心地将门给带上。任无檠落坐在心蕊面前,舀了一小匙的稀饭递到她嘴边,她没动口,低垂的眼帘始终没抬起来过。

看来,他得使出非常手段了。

放下汤匙,任无檠毫不考虑地含了口稀饭,执起她的下巴,蓦地罩住她的唇,以口喂食。

这行为成功地撩起了她的反应,她想推拒,但没力气,只有隐约的呻吟以示抗议。

喂了一口后,他的唇才离开,她立即躲开了脸,摀着唇轻轻咳着,任无檠又含下一口稀饭,不管她的挣扎,口对口地硬逼她吞下稀饭。

“不……”这突来的举止使得她再度反抗。

他一手牢牢地握住她推拒的手,另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将两人的唇相贴,让稀饭一点一点地送进她的嘴里。

“吞下去。”他轻声命令,语气中的坚决不容她拒绝。

如果这么做可以救她,即使会加深她对自己的恨意,他也心甘情愿,因为她再不进食的话,原本就娇弱的身子铁定撑不住。

她哭了,这是她自出院以来的第一个情绪反应。

他让她尽情哭泣,只有这样才可以让那久积于体内的悲伤倾泻而出,她是个固执的闷葫芦,所有的委屈都往肚里吞,将自己当成了收集坏情绪的垃圾桶,只好由他来当垃圾的清除者,将她自我防卫的外衣一层一层地剥开,让内心的悲伤彻底宣泄。

“哭吧,只有这样妳才会好过点。”

她的泪水在这一夜倾泻而出,紧握的绣拳打在他身上,到最后紧紧攀着他的臂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累积多年的委屈,任情绪奔泻于外、任悲伤破茧而出,化为声声嘶哑,伴随着泪水排出体外。

她倚偎着他,禁锢的心灵,在今夜得到释放。

之后的第一天,她仍拒绝进食,也极力反抗,可惜全身乏力。他捧住她的双颊,密实地吻住那微张的唇瓣,含下她的呻吟,继续哺喂她食物。

他不但喂她稀饭、也喂她喝水,虽然吃的不多,但有成效。

翌日,他如法泡制,好几次她故意不理他,想藉此躲避他的蛮横行为,但他就是有办法让她开口喝下营养汁,就算装睡,他也会拉起她,霸道又不失温柔地逼她张开眼睛。

对她而言,任无檠这种作法是蛮横了点,但其实他是用心良苦,很有耐心地与她周旋。

“不要管我,你没有权利逼我!”在装睡无效之后,她像个任性的孩子似的发脾气。

她的力气还没恢复,但至少脸色开始红润,会生气就表示身子有了起色。

“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等妳有了体力再说。”

“无赖!混蛋!”

“我的确是个无赖。”他不否认。

“我吃不吃东西,关你什么事?”

“关系可大了,我在妳身上花了那么多钱,这笔帐没算清我不会让妳死。”

“我不——”才出口的抗拒被他霸气烙下的唇给打断,一口一口温热的流质食物不由自主地吞下她喉间。

当她被迫喝完一整杯营养汁后,任无檠才松开了箝制,她立刻躲到床边,灵活的眼珠子闪着怒意,除了瞪他,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好可恶!我恨死你了!”

“如妳所言,我是个无赖,想和我对抗,等妳有力气再说,看看妳,病弱得连一点威吓的气势都没有,能奈我何?”以强欺弱的法则在他得逞的神态上表露无遗。

装着营养汁的杯子空了,还有一碗鱼肉稀饭要解决,当他用汤匙搅拌着稀饭时,心蕊面露惧色,摀着唇,害怕他又以口哺喂她。

顽劣的笑容浮上他俊凛的脸庞,好似一切都在他掌控中。床就这么大,她能退到哪儿去了

“给妳一个机会,是要自己吃下它,还是由我效劳?”

她犹豫着,不肯吃但也不敢摇头,因为她太清楚这男人有多么奸诈狡滑,竟然用这恶劣的方式逼她就范,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却剥夺了丈夫专属的权利,她的唇已不知被他轻薄了多少次。

“我很乐意继续为淑女服务。”

“我自己会吃,不用你鸡婆。”

他蠢蠢欲动的神情吓坏了她,只好在他的威胁下妥协。

接过碗后,她又迅速退回床的角落,深怕他又使出什么卑鄙的手段。拨着鱼肉炖煮的稀饭,她舀起一小匙含在嘴里,悄悄抬眼看他,发现他还盯着自己。

任无檠双手交握在脑后,好整以暇地对她勾着笑意,意思很明白,在她解决那碗稀饭之前,他是不会离开的。

他的表情和动作,在在显示着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耗在这里等她吃完,别想混水摸鱼。

心蕊困难地吞咽了一口粥,在他炯炯的目光盯视下,很难继续吃下去。

一个不慎,她噎到了,忙摀着口咳嗽不止,那碗粥在她的摇晃下,有着失去平衡的危险。

在她无法分心他顾的间隙,任无檠来到她身旁,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瞧妳咳的,真是不小心。”他握住她拿着碗的手,担忧的语气满是溺爱和心疼。

“别管我,你走开!咳咳……”

“还逞强?先别说话。”他将碗搁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轻轻拍抚她的背,即使是一点小咳嗽也让他皱眉。

心蕊抽回被他握住的手,一心只想和他保持距离,无奈缩在床角的她已无空间可退,整个人完全包围在他男性的气息下,面对他的高大壮硕,相对展现了她的娇小。

她瞪着他,想让自己看起来冷淡一些。

“少假惺惺,我才不会上当。”

“喝水润润喉。”他笑,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动。”

“了解,妳嘴边沾了粥,擦一擦吧!”递给她一张卫生纸。

“我恨你。”

“明白,小心别又噎着了。”

“不准打我鬼主意。”

“好。”

瞪着他逆来顺受的厚脸皮笑容,她居然无话可说,也找不到发飙的理由。

“离我远一点。”

“等妳吃完,我自然还给妳一个安静的空间。”

在拗不过他软硬兼施的强迫下,心蕊只得安分地喝着稀饭;而他则是单手撑腮,微偏着头笑看她嘟嘴的娇俏神情,一点也不介意她特意摆出的冷淡面孔。

正常进食了好些时日,她的体力恢复得很快,虽然心中的悲怆犹在,但她已不像前几日那般精神恍惚,因为和任无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一刻也不能松懈,得随时保持着警戒。

只是不论她如何用苛刻的言语讥讽他,任无檠顶多笑笑,好似她的冷言冷语只不过是一只蚊子在皮肤上叮咬,不痛不痒。

倘若连“无赖”一词的骂人话都已失效,她还能如何激怒他?

偏偏尽管她气他、每次见面一定冷面以对,却没胆量拒绝进食和吃药。

任无檠安排了专门护士和仆人伺候她,她是否按时间吃药或用餐,都在他的耳目监视下进行,与其被他以“嘴”逼迫,她还不如乖乖地照三餐吃饭。

她打定了主意,等到身体完全康复后一定要逃离这里。

※※※

台湾的入秋时节,冷热适宜的天气让人神清气爽,江心蕊难得想到院子走走,毕竟老是待在房间的确会闷死人,而且她似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晒晒太阳了。

“心蕊,那不是心蕊吗?”小梅远远高声叫着,兴奋地舞动双手奔向她,她是特地来探望心蕊的。

“小梅?”心蕊冷然的脸上浮现一抹惊喜,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能看到熟悉的好友是一件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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