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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一个下午,A高被借作市里某一大型考试的考场,因此提前放学。攸宁突然很想去找阿笙,便义无反顾地上了去B高的车。攸宁来到B高的门口,进不去,便傻傻地在门口晃荡。她去了阿笙说过的新开的书店,书店人很少,有几个靠窗的座位,可以坐下来喝杯热奶茶,然后看着B高的大门。离放学还有1个多小时呢。攸宁想给阿笙发短信,但却发现自己没有带手机。等等吧,很快就放学了呢。
书店进来两个女生,穿着B高的校服。攸宁发现其中一个女生就是张青青,便赶紧拿书挡住了自己的脸。
“青青,你说于笙刚刚什么意思?”阿笙,攸宁心紧了一紧,竖起耳朵听下去。
“没什么意思。”是张青青的声音。
“怎么可能没意思,我听说你们初中就同班,于笙的好朋友还告诉我说他初中就喜欢你呢。”
“没有,他们瞎说的。于笙只是放学帮我补补课,没别的。”张青青的声音里面明明是带着欢愉的。
“他应该是想跟你上同一个大学,所以才这样的吧?”
“怎么会,他成绩那么好,我可考不上。”
“青青你就是太单纯了,于笙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你得抓住啊。不然你去买点饮料给于笙送去吧,早餐也行,你要主动点。”
“这样不好吧……”她们的声音渐渐轻了起来,越来越多的学生走进书店,放学了。透过玻璃窗,攸宁左等右等,也没看到阿笙,再想起刚刚张青青说的话,便愤愤地离开了。阿笙帮张青青补习功课,真的是这样吗?我讨厌阿笙,超级超级讨厌阿笙。但如果我错怪阿笙了怎么办,不行我得问问阿笙。攸宁搭上车回到学校,因为周六周日不上课,所以学生们都回家了。攸宁没跟家里说学校周五下午就放假,还是按计划周六早上再回家。
攸宁找到了手机,准备给阿笙打电话,但是她突然害怕,害怕事实就是这样,而且如果事实就是这样,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呢。攸宁觉得自己可笑极了,初中毕业她像阿笙告白,阿笙没有回应。高一她说她想阿笙,阿笙没有回应。阿笙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吧,一切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吧。高三之后,阿笙说功课多,所以他们就连周末都很少打电话,阿笙主动给攸宁打电话是什么时候呢,攸宁心惊,好像从来都是攸宁在联系阿笙。
攸宁决定不再主动找阿笙,她把手机交还给父母,跟父母说自己要好好读书,不玩手机了。虽然那时候手机的功能也就只要打电话、发短信,但父母还是很高兴。父母也答应攸宁手机他们不会碰,攸宁把手机关了机,锁进了抽屉。攸宁从小就很会冷战,只要别人不找她和解,她是绝对不会先去找别人的。虽然攸宁每天每天都在想阿笙,但她相信,如果阿笙也那么想她,那他一定会来找她的,就像她去B高找阿笙一样。
☆、答应你的事,我做不到了
一到周末,阿笙就习惯性地等攸宁的电话,其实他可以主动打电话给攸宁的,只是攸宁每次都很早打过来。这个周末攸宁没有打电话,毕竟高三了,大家都忙着做功课,但是连短信都没有,这让阿笙有点奇怪。又过了一周,还是没有攸宁的消息。阿笙开始着急。阿笙打电话过去,发现攸宁手机关机了。
是没电了吗,还是在睡觉?于是阿笙发了短信给攸宁。
“开机了回个短信,有事找你。”
阿笙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攸宁的短信。
于是阿笙再打,还是关机。一直打了一个多月,攸宁的手机都是处于关机状态。可能是父母不让用了吧,阿笙想。等考完高考,我就去找她,阿笙暗暗发誓。
但阿笙还没高考,父亲就找到了他。
阿笙的父母离异多年,阿笙一直跟母亲生活。父亲在A城经营一家科技公司,规模很大。但是阿笙从来没有去过,只是在小时候听母亲提起过。其实阿笙连父亲的长相都记不得了。阿笙的父母是在A城相遇相知相恋的,他们一手创办了盛云科技公司,盛云是阿笙父母名字的结合,张盛强和于晓云。随着公司的慢慢扩大,阿笙父亲的应酬也越来越多,每天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哪怕是阿笙出生的时候,父亲也不在身边。阿笙的母亲于晓云实在受不了一个人带小孩,便回到了娘家,再然后,就传出了父亲张盛强出轨的消息。阿笙的母亲是十分坚强的女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默默办理了离婚手续,不哭不闹,也不要父亲的一分钱。但是张盛强还是不断地汇款过来,应该是良心不安的体现吧。
这次张盛强找到阿笙,是想要阿笙继承盛云科技公司。阿笙一直以为父亲会跟那个小三生个一儿半女,但是并没有。张盛强当年只是一时糊涂,跟秘书上了一次床。那个秘书想要上位,便找到阿笙的母亲,阿笙母亲容忍不了自己的男人出轨,便离了婚。这之后,张盛强没有再娶,一个人打理着公司。眼看着自己慢慢老去,儿子也成年了,是时候让儿子接手了。
阿笙母亲也希望阿笙能去公司帮忙,一来公司有她的心血,二来她对张盛强的埋怨早已随时间消逝了,三来这次见到张盛强,母亲心中感慨万分,或许她能随阿笙过去,或许他能跟张盛强再续前缘。人老了就很容易原谅一些事,也想有个伴,给对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张盛强想送阿笙出国,因为他们的科技公司主营互联网产业,国外的互联网技术比较先进。于是,匆匆帮阿笙办理了退学手续。同学们得知阿笙要去美国,不用高考,都十分羡慕,只是阿笙闷闷不乐,因为他答应要和攸宁上同一所大学。
在去美国前,阿笙还是打不通攸宁的电话,便叫了出租车去A高。阿笙记得那晚下了很大很大的雨,路上车不多,所以司机开得很快。再然后,车子打滑,侧翻在地。阿笙只闻到很浓很浓的血腥味,便昏厥了过去。
攸宁的舅舅是开出租车的,舅妈身体不好,家里的经济收入全靠舅舅开车。舅舅家也没有个一儿半女,所以舅舅舅妈很疼攸宁,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每次去舅舅家,攸宁总能吃到好多好多吃的。两年前,舅舅体检时被查出了心脏病,医生说这种病最好不要开车了,但是舅舅没有当回事,继续跑着出租车。攸宁好几次劝他不要跑出租车了,舅舅就会开玩笑地说,“那攸宁养舅舅舅妈好不好。”
攸宁记得那晚下了很大的雨,班主任过来找她,说他舅舅出车祸去世了。攸宁一下子傻了眼,因为雨太大,爸妈也忙着处理舅舅的事情,所以直到第二天,攸宁才参加了舅舅的葬礼。听爸妈说,舅舅是在开车的时候心脏病犯了,加上雨大路滑,车子一下子就失控了。舅舅当场就走了,车上还有一名乘客,伤得很重。因为责任全在舅舅一边,本来那名乘客的医药费是要舅妈出的,但是对方得知舅妈家的情况,就没有讨要医药费。而且对方在医院紧急处理了一下后就转院了。这件事舅妈一直耿耿于怀,她拉着攸宁的手说,对方是好人哪,是我们对不起人家。舅舅的离开对舅妈的打击很大,加上舅妈本来身体就差,不久舅妈也随舅舅去了。
爸妈也曾去打听过那位乘客的消息,但是没有找到。对于舅舅的离去妈妈虽然十分难过,但妈妈偶尔也会想,那位乘客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或者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时候爸爸总是安慰妈妈说好人有好报,那位乘客一定会没事的。攸宁却有些埋怨,如果那位乘客不是下雨天打车,舅舅也不会出事,舅妈也会好好地活着,高考后攸宁还能去舅舅家住一阵,想想就很生气。
☆、我再也回不去了
再次醒来,是在病床上。阿笙觉得浑身无力,嘴上还带着呼吸器,很痛,却说不出话,也不知道哪里在痛,就觉得身体一抽一抽的。看到阿笙醒来,母亲慌乱地出去喊了医生,阿笙看着眼眶红肿的母亲,还有几日不见憔悴了的父亲,喃喃的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母亲握着阿笙的手,不停说“没事没事”,阿笙从没见过母亲这样,阿笙知道他一定伤得很严重,却不知道他不是伤,而且缺了一条腿!
过了几天,阿笙的呼吸器摘了,意识也慢慢清醒,当护士来给阿笙换尿袋的时候,阿笙心底透出十万分的凉意,那种感觉是惊慌,是害怕,是一个人独自走在冰天雪地里,很冷,却找不到人说说话,找不到一所房子避避寒。阿笙看到盖在右腿上的被子塌陷了下去,阿笙几乎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右腿,大腿只剩下一半,膝盖下面的全部没了。那一刻,阿笙忍不住落下泪来。可是阿笙一哭,伤口就更痛了,那种痛是钻心的,就像是一把锯子不停不停在锯自己的腿。哭了一次之后,阿笙便不哭了,虽然很痛,但阿笙不想让父母担心。
“妈妈。”阿笙的声音很虚弱。
母亲一怔,这是出事后阿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妈妈,不用担心我,我不疼,真的。”阿笙挤出一个微笑,这让于晓云心疼万分,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阿笙伸手想去擦掉母亲的眼泪,可身体又痛又虚弱。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来。
“妈妈,今天几号?”
“10号,怎么了。”
10号,那高考都已经结束了,阿笙满脑子都是攸宁,心痛得不能自持。那个傻丫头,现在又在干嘛呢。
“妈妈,我的手机呢?”阿笙想打电话给攸宁。
“你的手机摔坏了,等过几天,妈妈再去给你买一个。”
“妈妈,你能现在给我买一个吗?”阿笙一秒都不想再等了,阿笙想听到攸宁的声音。
于晓云很快就买了手机,补了卡,虽然手机里的号码全部丢失了,但攸宁的号码,阿笙倒背如流。
在不找阿笙的这段时间,攸宁一直拼命读书,直到舅舅出了事,而且之前落下的功课太多,所以高考她考得很差。攸宁考完试回到家,连饭都不吃,就去找手机,开机后,攸宁看到好多好多短信和未接来电,全都是阿笙。
“开机了回个短信,有事找你。”
“怎么还是关机?最近功课怎么样?”
“你好好复习,我不打扰你了。”
“沈攸宁,高考完给我打电话。”
“你没事吧?”
……………………
原来,阿笙也会主动找我,会担心我,攸宁一边看短信,一边想着阿笙我的模样,攸宁有好多好多话想跟阿笙说,攸宁好想见一见阿笙。她决定原谅阿笙帮张青青补课这件事,直到看到阿笙的最后一条短信。
“沈攸宁,我要去美国了。高考加油。”
短信上显示的时间是6月1号,都过去那么多天了啊。攸宁赶紧拨通阿笙的电话,关机。
难道阿笙已经去美国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好要上同一个大学的,你骗我。
攸宁本想回复“那你还回来吗?”想想不是很解气,又输入“好的,一帆风顺,再见。”想想还是不行,攸宁太生气了,生气地输入“你去死吧。”四个字,点击发送。
阿笙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来自熟悉的号码。点开,这四个字刺得阿笙眼睛痛,攸宁,我到底还是伤害你了。
阿笙十分勉强地坐了起来,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失去了一条腿。
“妈妈,你能去帮我买点东西吗?”阿笙借口支开了母亲。于晓云知道阿笙需要时间接受这件事,她也知道阿笙需要空间去适应,便轻轻关上门出去了。等母亲离开后,阿笙慢慢掀开被子,右腿被包的严严实实,绷带上还渗出血迹,阿笙眼前一片空白,天地旋转,那一刻阿笙很想吐。眼泪决堤,阿笙不知道缺了一条腿的自己还能干什么,阿笙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去找攸宁了。
阿笙再次打开短信,他知道攸宁一定是气疯了才会发这样的文字。刚刚想回复,手机里又传来了短信。
“那你还回来吗?”
攸宁啊攸宁。我这个样子还能回去找你吗?攸宁,我回不去了。
阿笙的心脏痛得要炸开,却还是回复了四个字“不回来了。”
攸宁冷静了几天,才又有勇气给阿笙发短信,没想到这次阿笙回复了,结果却是“不回来了。”阿笙怎么能不回来呢,阿笙你不回来的话我沈攸宁也会去找你,就算把美国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你。攸宁默默发誓。
“阿笙,那我过去找你。”阿笙看到攸宁的短信,心底一暖又瞬间凉下来,攸宁啊攸宁,好好读大学,然后找个对你很好很好的男生,不要再找我了。
“不要来找我了,我有女朋友了。”阿笙胸口剧烈地疼痛,为了让攸宁放下自己,为了让攸宁不为自己担心,阿笙只能那么做。
在看到这条短信后,攸宁哗地一声哭了出来,她喜欢他,从五年级到高三,却只等来了这么一个结果。原来他真的跟张青青在一起了,原来阿笙真的不要攸宁了。攸宁不知道怎么回复,便索性不回复了。她删除了阿笙所有的短信,删除了阿笙的号码,她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去奔赴一个没有阿笙的未来。
攸宁高考成绩很差,所以攸宁选择再读一遍高三。攸宁会经常想到阿笙,不知道阿笙在美国怎么样了,阿笙跟张青青还在一起吗?阿笙,我忘不掉你怎么办。
阿笙,就像把你的名字写在纸上,然后再擦点,哪怕擦得再干净,也还是有痕迹啊。把心反复揉搓,以为这样就能把你的笑抹去,可是,总无法彻底删除,你要我怎么办呢,是换颗心还是换个脑子?阿笙,从我五年级见到你,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总是要我好好读书好好读书,我好好读书了,你怎么就不要攸宁了呢。
是不是攸宁高中的时候没有用功读书,所以阿笙生气了,阿笙你别生气,这次我一定好好念书。攸宁脑子聪明,只要是她想做的,多半都做得成。高复那年,攸宁做了很多试卷,没日没夜地做,因为她怕一停下来,脑子里就全是阿笙。在奋斗了一年之后,攸宁考上了C大。
☆、阿笙,如果是你的话,怎么不等我来你就走了呢
攸宁从小就爱文学,所以报考的专业也是文学专业。她喜欢诗词歌赋,喜欢抚琴弄月,她读“晓看天色暮看云”,她想阿笙,她读“日日思君不见君”,她想阿笙,她读“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她想阿笙……
大三之后,专业课就少了,攸宁找了份兼职,晚上去书店打工。那天下午,班长告诉大家说晚上有个十分重要的讲座,没有人可以缺席。攸宁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而且攸宁最烦讲座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攸宁不知道的是,这场讲座,是阿笙主讲,是阿笙为了见到攸宁才到C大做的演讲。攸宁跟往常一样,出去兼职,回来的时候去超市买了很多零食。路上遇到同部门的学弟,学弟便帮忙拿东西,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走回了寝室,攸宁也不知道,这一幕,阿笙看在了眼里。
阿笙性格很像她母亲,坚强、独立。在出了事之后,没有自暴自弃,而是积极地复健,练习带着假肢走路。刚刚开始时,很难,阿笙经常会摔倒。每次摔倒,伤口就会裂开,渗出血来。阿笙要等到伤口完全愈合才能继续带假肢,继续练习。就这样,练习了两年,阿笙可以走路了,只是走的时候比别人慢一点。阿笙在美国念书很厉害,两年就修完了别人4年的功课,回到公司工作。互联网作为新兴产业,发展迅猛,阿笙的团队研发了一款聊天软件,十分受欢迎,盛云科技公司在业界的名声越来越大。阿笙又研发了这款聊天软件的手机版本,一时间,好多年轻人都下载了这个聊天软件。盛云的成功让阿笙成为互联网界的风云人物,但阿笙为人十分低调,谢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这几年,阿笙一直努力,就为了有一天,遇到攸宁,可以不那么狼狈地躲开。
C大新闻专业很出名,C大校长跟阿笙父亲是朋友,一直邀请阿笙过去做一场讲座。阿笙知道攸宁在C大读书,也想见一眼攸宁,便答应了。前提是这场讲座,文学院的学生也要参加。讲座那天,阿笙十分紧张,光是衣服就换了好几套。阿笙的腿不能久站,站久了会发麻发胀,严重的话可能要有好几天不能再带假肢。C大校长知道阿笙,所以提出让阿笙坐着演讲,阿笙谢绝了。讲座开始前,辅导员亲自点名。“沈攸宁”没人回应,辅导员又大声叫了一遍“沈攸宁”,这时底下有人喊道“老师,沈攸宁请假。”阿笙听到后眉头一皱,刻意安排的相遇,总是会出意外啊。
讲座结束后,阿笙让司机在校园里转转,正好看到攸宁跟一个男生嘻嘻哈哈地走过。攸宁瘦了很多,倒是没怎么长高。穿着短裙高跟鞋,好像还化了妆。校园里灯光不是太亮,看不太清,攸宁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阿笙很是心痛,想下车问问攸宁,但是刚刚站了太久,右腿有些酸胀。阿笙不想让攸宁看到这个样子的他,便跟司机说,回去吧。那天晚上,阿笙睡不着,腿痛得厉害,起来吃了止痛药,就坐在沙发上。阿笙把手轻轻搭在右腿上,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攸宁,攸宁。阿笙痴痴地呼唤,却等不到回应。在寂静的夜里,阿笙呼唤攸宁的声音显得格外孤独、清冷,阿笙突然觉得很烦躁,便把手里的水杯扔了出去,碎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摔水杯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阿笙就这样呆坐着,直到天亮。
攸宁那晚兼职完回到寝室,就听到室友们叽叽喳喳地在谈论刚刚的演讲。
“攸宁,你回来啦。跟你说,你没去讲座真是太可惜了!”室友晓君显得特别激动。
“讲座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什么教授啊博士啊絮絮叨叨讲一些大道理么。”攸宁不喜欢讲座,C大的讲座出了名的多,大一、大二的时候攸宁被逼着参加了很多场,对于攸宁而言,讲座跟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啥都没学到,还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因此,到了大三,攸宁就拒绝参加讲座,而且攸宁也很忙,晚上都得去书店兼职。
“今天的讲座不一样,演讲的人超级帅!声音也超好听!”晓君一脸花痴。
“谁啊,把我们晓君迷成这样。”
“是盛云科技公司的老总,我们手机里的聊天软件就是他家公司研发的!”晓君特别激动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