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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要写在好看的信纸上
攸宁和阿笙和好如初,夹杂着友谊和爱情的复杂情绪在他们两个间蔓延开来。只是谁也没有先说出喜欢这句话,因为他们都害怕说出这句话后,一切又会不一样。
攸宁体育很差,恰好中考要考800米,于是阿笙便陪攸宁跑步,跑步、聊天,然后慢悠悠地推车回家。他们似乎有聊不完的话,从功课到班级同学的趣事到未来。
“阿笙,你要考哪个高中?”
“A高吧,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阿笙你那么厉害,一定能考上哒。我也要考A高!”于是他们两纷纷填了A高。
中考成绩出来后,阿笙没有考上,但是攸宁考上了。阿笙去的B高也是市重点,但是两所学校不在一个区,离得很远,那时候没有手机,联系很不方便。
攸宁想告诉阿笙她喜欢他,但是又怕当面说不出口,怕阿笙会拒绝,于是攸宁去文具店买了好看的信纸,写了一段表白心意的话。起先是抄了一段歌词:
遥望着你背影
有孤单太苍白
我多么想陪着你
走过人山人海
当天空变灰白
你的忧伤澎湃
我多么想走进你
紧锁的心海
我一直都在你身后等待
等你有一天回过头看我
我的笑送给你希望你快乐
你的难过都给我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
好好收藏着
等你有一天能感觉到我
就算我在你世界
渺小像一颗尘埃
我也会给你我所有的光和热
我鼓起勇气呐喊
你要听得见
我不许你再孤单
要你拥抱我给的温暖。
但又觉得太长了,于是撕掉重写:
“我生命中的温暖就这么多,全都给你了,让我以后怎么再对别人微笑?”
想了想还是太矫情,又再撕下一张信纸:
Te amo
是西班牙语我爱你的意思。
毕业那天,攸宁跟阿笙道别。
“阿笙,要经常来找我呀,不不,还是我去找你吧。”
“太远了,你别来了。周末我也不在学校的。”阿笙说。
“可是,没有阿笙我找谁玩呢。没有阿笙,我多无趣啊。”攸宁一脸失望。
“高中了要好好学习,A高的学生学习成绩都很厉害的,你可不能掉队。”阿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不想去A高,你说我去B高怎么样?”
“沈攸宁,你以为教育局你家开的吗?好好读书。”阿笙想着早知道你那么不争气我当初就不帮你补数学了。
“好好读书就好好读书,凶什么凶。那我们以后考同一所大学怎么样?”
“好。”清淡淡一个好字,算是一种承诺吧。
“给你。”攸宁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攸宁本想折成心形,但是折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回家再看。”说完,就红着脸跑开了。
阿笙展开那张纸,Te amo。
虽然不知道是哪国的语言,但是□□不离十,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吧。真是一个傻丫头。
阿笙收起那张纸,想去追攸宁,但是攸宁已经跑开了。
初中就这样结束,高中就这样开始。
☆、半枚印章
攸宁在整理初中课本的时候,看到了半枚印章。那是初二的一堂美术课,老师拿来了一堆刻印章的石头,教大家刻章。因为印章要上交的,因此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刻自己的名字。攸宁手工很差,而且极其没有耐心,所以最怕上这种课了。
“阿笙,你帮我刻好不好?”攸宁转过头,趴在阿笙的课桌上,看到阿笙正在十分认真地刻章。
“自己刻。”阿笙没有抬头。
“我不会,而且我的名字好多笔画啊。”攸宁左手拿着石头,右手拿着刻章的小刀,迟迟不肯下手。
“耐心点,很简单的。”阿笙十分专注地刻着。
“沈攸宁,把头转过来。”美术老师喊了一句,全班都齐刷刷望向攸宁,攸宁羞红了脸。小声地嘀咕“美术课那么较真干什么,哼。”
攸宁顿了顿,发现自己再不刻的话就赶不及教作业了。于是立马开始刻字。她不想刻自己的名字,她想刻“阿笙”两个字,想了想,还是算了,要是被老师发现,一定会被叫去做思想教育的。那就刻于笙吧。于是,攸宁也一刀一刀地往下刻。
因为是两节美术课放一起上,在第二节课下课前,很多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地刻完了。完成的同学叽叽喳喳地找到红色印泥准备看看自己刻得如何,攸宁也加快了进程。
攸宁刻得潦草,所以很快也就刻完了。
“阿笙,我刻好了!”攸宁转过身,看到阿笙还在小心翼翼地刻着。“你怎么那么慢,于笙这两个字不是笔画很少吗?我去拿印泥!”
攸宁把印章粘上红色印泥后,往课本上一按,歪歪斜斜的两个字,于笙。好丑呀,早知道就好好刻了。攸宁随手拿起阿笙放在课桌上的英语课本,在第一页按了一下。
“你刻了什么?”阿笙还没问完就看到了歪歪斜斜的两个字。“老师说要刻自己的名字。”
“可我不想刻自己的名字呀,我想刻阿笙的。”
阿笙把手里的刻章握得很紧,“老师会骂的,老师说了要刻自己的名字。”
“大不了没成绩呗,我又不怕他。阿笙你刻完了吗?”
“嗯。”
“给我看看。”攸宁抢过阿笙的印章,跑到讲台去沾了印泥。刚刚想往书本上按,就被阿笙抢了去。
“沈攸宁,手伸出来。”攸宁乖乖照做。
阿笙往攸宁的手掌心里一按,十分漂亮的四个字“君子攸宁”。
“阿笙”攸宁十分高兴,觉得眼眶有点泛红。阿笙又拿出攸宁的英语课本,把她的课本和自己的课本并排放好,于是,攸宁的课本上留下了“君子”两个字,阿笙的课本上留下了“攸宁”。
“不是要刻自己的名字吗?阿笙怎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好好刻,怕你被老师骂。”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吧,更重要的是,他就是想刻攸宁。
攸宁啊攸宁,快快长大吧,长大了我们就在一起吧。
后来,攸宁的刻章成绩全班最高,没有人知道他们其实刻了对方的名字。初中毕业的时候,攸宁找到美术老师,拿回了“君子攸宁”的刻章。她不知道的是,阿笙也拿走了她的刻章。
☆、为了你,一场球赛算什么
A高和B高隔得很远,坐车要坐近两个小时才能到。因为担心手机耽误了学习,所以很多家长都不会给孩子买手机,而且学校里有公用电话,手机就更加可有可无了,于是高中之后,攸宁和阿笙的联系便更少了。上了高中,攸宁的理科成绩变得很差,因为能考上A高的都是尖子生,所以老师上课的进度很快。没听懂一堂课的话,之后的课都几乎听不懂。攸宁又是很不努力的孩子,不懂也不懂得问问老师、同学,成绩就一落千丈。那时候,攸宁真的好想阿笙啊,不知道阿笙怎么样了。
阿笙本来成绩就好,只是中考的时候没发挥好,进了B高的实验班。阿笙一直记得要跟攸宁考同一所大学的话,所以很努力地学习。阿笙高中的时候个子一下长到很高,将近180cm的身高让校篮球队一下子就注意到他了。
“于笙,愿意加入校篮球队吗?”负责校篮球队的老师找到了阿笙。阿笙心里有些不愿意,因为加入校队就意味着每天要挤出读书的时间练篮球,虽然如果今年学校球赛能拿市高校联赛冠军,球队的成员高考可以多加5分,但是还是有些浪费时间。
看阿笙不开口,老师继续鼓动他:“你也知道,去年A大获得市高校联赛的冠军,所以今年比赛场地在A高。我们跟A高的差距不大,努力一下,有很大的夺冠几率。而且你不用担心学习,球队训练占用的是美术课、音乐课等,这些课的成绩直接给你们优秀……”
“我愿意。”老师还没讲完,阿笙就做出了决定。这让老师有些欣喜,阿笙篮球基础不错,个子又高,是球队急需的。
“那等会儿放学你来体育馆一下。”说完老师就乐呵呵地走了。阿笙也很高兴,去A高的话说不定就能遇到攸宁。
时间很快就到了4月,球赛开始的时间。由于比赛在A高举办,而且A高又想要卫冕,因此校领导很重视。高一、高二的班级每天都要抽出两节课的时间去看比赛,充当拉拉队。一部分女生跳啦啦操,很显然,攸宁并不会。一部分女生在看台为球员加油鼓掌,攸宁觉得太累了,而且她根本不懂球,所以攸宁选择为球员递水递毛巾。在选择阵营的时候,攸宁主动要求为对方的球员服务,第一是因为争取为自己学校球员服务的人实在太多,攸宁懒得争取,第二攸宁希望能遇到阿笙,虽然这几率很小很小。
攸宁的志愿者排表上没有B高,攸宁有点失落。毕竟球赛一天有好几场,B高比赛的时候攸宁在上课,而攸宁做志愿者的时候,B高又没有上场。
A高校门口有个橱窗,里面的光荣榜是各年段排名靠前的学生的名字。阿笙刚刚进校门就看到了。趁着球员休息,阿笙跑到橱窗前找攸宁的名字,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差生排行榜的话,攸宁可能会轮得到,不,是妥妥地上榜。
所幸,他们还是有了交集。
今年的决赛跟大家预测的一样,A高对阵B高,攸宁当志愿者。攸宁到达球场的时候,B高的球员已经在热身了,攸宁一下子就认出了阿笙。阿笙背对着攸宁,正在进行罚球训练。攸宁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发了呆。长高了呢,也胖了一点,好像黑了,阿笙啊阿笙。
“沈攸宁,过来搬水!”管理物资的老师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显得特别大声。阿笙听到“沈攸宁”三个字,猛地回头,第一秒,他看到一个胖乎乎的身躯快速地向球场另一边跑去。果然是她。第二秒,阿笙把手中的篮球传给队员。第三秒,阿笙跑向攸宁的方向。
“老师,我来搬吧。”攸宁刚刚弯腰想要提水,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一双大大的手绕过她的身体,搬起了攸宁脚边的水。他们两个慢悠悠地朝B高球员的大本营走去,两个人谁都没有讲话,但都是微笑着的。
“于笙,挺会怜香惜玉的呀。”B高的球员打趣道,阿笙也不解释,接着练球。
比赛时,攸宁一直盯着阿笙看,他的每一个进攻,每一个投篮,每一个转身,攸宁都直勾勾地盯着看,阿笙一下场休息,攸宁就急忙送水、送毛巾。虽然两个人离得很近,但还是没有找到说话的好机会,因为阿笙一下场教练就会找阿笙聊比赛战术,没多久阿笙又上场打比赛,这样直到B高赢了球赛。
赢了球赛B高的球员教练十分高兴,在场边拍照、庆祝,但是攸宁要赶着去上课,所以,他们还是没能说上话。阿笙跟球员们合影完,发生攸宁已经不见了,阿笙便问志愿者老师,得知攸宁已经上课去了。所幸,阿笙问到了攸宁的班级。
“教练,我肚子有点疼,我先去下厕所。”阿笙说了谎,因为他知道自己想去找攸宁。
“去吧去吧,别太久,等会儿我们就要回酒店了。”
“好的。”阿笙说完就飞奔出球馆。学校正在上课,校园里十分安静。阿笙摸索着找到了攸宁的班级,攸宁正在上物理课。攸宁的物理很差,每次上课不是犯困就是神游,不然就是望着窗户发呆。攸宁在想阿笙现在在干什么,就看到阿笙冲着攸宁的教室方向跑来。
“阿笙。”攸宁呢喃了句,突然她猛地站了起来。
“老师,我想上厕所。”攸宁涨红了脸。
老师一脸地恨铁不成钢,本来物理成绩就差,还整天不好好上课。
“马上要下课了。”老师淡淡地说。
“还有30分钟呢。”攸宁说道,全班都笑了。“我憋不住了。”
“赶紧去。”老师略微生气地放攸宁出去。
这一幕,阿笙都看在了眼里。他们跑到了偏僻角落,攸宁才开口说“阿笙,你怎么来了。”
“沈攸宁,这是我的手机号,常联系。还有,好好念书。”阿笙把一张小纸条塞进了攸宁的手里,飞速地跑走了。阿笙脸上红得发烫,不知道是刚刚看到攸宁脸红了,还是打完球后脸一直那么红。
攸宁拽着小纸条回到教室上课,哪里还听得进去呢。
放学后,攸宁连饭都顾不上吃,急忙跑到宿舍楼的公共电话亭,拨通了阿笙的号码。攸宁高兴极了,可惜电话没有打通。攸宁又熬过了一个晚自习,等到了晚上10点,攸宁又拨通了阿笙的电话。这次,阿笙的电话打通了,也可以说,阿笙是秒接。
下午的时候,阿笙在球员聚餐,没听见铃声,懊恼了很久。他估算了攸宁晚自习下课时间,从9点半开始,一直盯着手机看,自己都觉得要魔怔了。
“阿笙吗?”电话那头传来攸宁的声音。从五年级开始,攸宁就自顾自地叫他阿笙,阿笙已经很习惯了,不仅仅习惯,还很依恋。每次攸宁喊阿笙,阿笙的心绪就会十分安定,攸宁喊阿笙的时候,阿笙内心是十分高兴的。
“恩。下课了?”阿笙有点激动,但又不想表露出来。
“对呀,晚自习一直在想着给你打电话,作业都没做好呢。”攸宁絮絮叨叨起来。
“沈攸宁,好好学习。我看到你们学习的光荣榜了,没有你的名字。”
“阿笙。我想你了。”攸宁根本没在管课业成绩,自顾自地说。
“沈攸宁,你不好好学习的话,以后我就不接你电话了。”阿笙生气。
“阿笙,我会好好学习的,我保证。”于是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各自的学校,聊自己的课业,攸宁吐槽了学校老师上课很快自己跟不上,也吐槽自己的同学都是大神学习多么多么厉害,电话那头,阿笙不停地应和着。
他们聊了很久,等阿笙意识到他们已经打了很久电话之后,攸宁还在不停地说着话。
“沈攸宁,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去做作业呢。”
攸宁看了眼手表,都已经10点半了。
“那我明天可以找你吗?”
“不行,你要做功课。”
“我有些问题不懂,问问你。”攸宁不抛弃不放弃。
“这个,那你准备好问题,我们每次就聊10分钟。”
“才10分钟。10分钟怎么够呢?”
“那就别打了。”
“好吧好吧,那就10分钟。每天晚上10点,可以吗?”
“好。快去做作业吧。不早了。”
“哦,阿笙再见。”
“再见。”挂了电话,攸宁蹦蹦跳跳地回去做作业,发现好多都不会做啊,于是跟往常一样,开始抄室友的作业。
接下来每天晚上10点,攸宁都会准时拨通阿笙的电话。打着问题目的幌子,攸宁每天都能听到阿笙的声音。在文理分班的时候,攸宁选择了文科,而阿笙选择了理科。
☆、这次,换我来找你呀
高二的时候,攸宁也买了手机。但攸宁发现有了手机之后,他跟阿笙的联系反而变少了。因为阿笙每天都有做不完的考卷,每次攸宁打电话过去,阿笙都是忙着做物理化。攸宁也不愿意打扰阿笙,便约好周末的时候打电话。每次跟阿笙通电话,攸宁总有说不完的话,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攸宁会说这个礼拜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说以后要带阿笙去吃。攸宁又会说跟同桌闹别扭了,不知道怎么和好。阿笙就静静地听着,阿笙偶尔也会说B高门口新开的书店,里面开始卖周杰伦的卡带,或是明后天的天气,提醒攸宁带伞或添加衣服。直到有一天,攸宁特别高兴地跟阿笙说下周三,她要随学校老师去B高。
阿笙记得那是初秋的一个午后,他在上体育课。一群人从球场边走过,阿笙一眼就看到了攸宁。攸宁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裙子,在微风中裙摆翩跹。攸宁也看到了阿笙,朝阿笙笑笑。攸宁笑起来真是好看。
“这是A高的学生吧。”
“你怎么知道?”
“你傻呀,这么多高中,就A高的学生不需要穿校服。而且,那个带队的老师,我之前在A高比赛的时候见过的。”
“A高的女孩子就是漂亮,听说A高学生可以谈恋爱,只要成绩正常,老师都不会管。”
“当初没考到A高真是遗憾啊,不然分分钟泡到妹子。”
“他们来干嘛?”
“A高跟我们学校的心理教研室一直有合作,这次老师带学生过来交流,其实就是走走样子啦。”
球场边的男生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阿笙一边打球,一边时不时往向攸宁走过的那条路。只是,到了体育课下课,他都没有再见过攸宁。
“阿笙,我刚刚有看到你哦,真是高兴。”回到教室,阿笙看到攸宁发来的短信,嘴角不自觉扬起了微笑。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阿笙输入后又觉得不妥,删掉。
“那你现在在哪儿?”不行,不行,这样好像我要去找她一样。
“我有没有很帅?”呸呸呸,什么鬼。
阿笙思考再三,发了一句“好好读书”,其实他也不晓得为什么要发这一句,哪怕是“你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也比这句强吧。刚刚发完短信,上课铃声就响了,阿笙赶紧收起手机,拿出课本。
“好好读书”阿笙真是冷血。在攸宁的记忆里,阿笙一直是那个催促她学习的人,攸宁爱玩儿,没耐性,如果不是阿笙,攸宁想她也不可能考上A高。为了去B高,攸宁周末特地去买了裙子,可是阿笙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呢。
☆、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秋天树叶黄了,冬天树叶掉光,但是春天树枝又会长出新芽,到了夏天,依旧会郁郁葱葱。时间就像脱了缰的马,带着攸宁和阿笙来到了高三。进入高三,攸宁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原本下了晚自习,攸宁跟室友不是听歌就是看小说,而高三,小说书找不到了,卡带找不到了,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念书。老师一直在课堂上强调高考的重要性,描述大学的生活多么美好。而那时候攸宁也傻傻相信,到了大学,她就能跟阿笙在一起。攸宁就像突然觉悟一般,十分用功地念书,阿笙,我们能上同一个大学吗?
周五的一个下午,A高被借作市里某一大型考试的考场,因此提前放学。攸宁突然很想去找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