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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了。
不过所幸这两位都不是什么很那什么的人,于是后面的处理方式很简单。
他终究没能等到彻底恢复就被直接丢回了风林社团的八号楼,原因倒不是因为他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是因为不知道是出现了什么让人心塞的意外导致了医务室人员爆满,能够走的人都被清了出去。
但是那个名叫做曦烛的男人却消失在了渐渐爆满的医务室之中。
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被他本人放在了脑后,就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一不小心就能让你可怜的三观直接碎成一堆二维码。
“嗯,这是曦烛,是我们的同伴,但是因为某些扯淡的理由导致了一些很麻烦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暂时消失。”苓墨淡定的向所有人,包括三观已经被毁掉的晨晓介绍身后的那个面无表情的白发男人,“现在因为某些原因他必须要留在社团里,时间我也不确定,不过看队副的态度多半不会太长,所以大家不用太在意。”
“社长,你放这么一只昨天晚上突然间闯入社团的人在社团里真的不会出事吗。”秦暖月第一个感觉到了异常。
“不会啊。”苓墨的反应很淡定,“其实换个说法这家伙是绝对不会对我们动手的。”
“呵呵。”千珀的反应完全就只剩下了这个,“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苓墨淡定的伸手在脖子上划了划,这已经是再明白不过的威胁了。
“好吧,看起来那些事情还没有结束啊。”千珀淡定的闭嘴,她算是现在少有的了解当初的事情的人,到死前她都没能看到这件事情的结束,所以她已经心塞到了一种很那什么的地步,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有什么契机解决了。
“当初连队长都说这应该会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了,不然怎么会连小弦都懒得进行记录。”苓墨淡定的打了一个哈欠,“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晨晓你了,我社团里目前还没有合适的光系成员能够接近他。”
“什么?”晨晓的三观更加的碎了。
“没问题的,你们相处起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苓墨笑得极其的温柔。
“= =”晨晓后退了一步,“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不行。”
“没事的。”苓墨笑得更加的温柔了。
晨晓又后退了一步,这绝对会有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发生,绝对。
“放心吧,那本笔记就是因为他要出现所以才会被转交过来的。”苓墨的笑容之中除了温柔就只剩下了温柔。
晨晓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已经七点了,换班。”已经折腾了一整夜的四个人都回来了,除了陌雪离之外几乎都已经崩溃得回去休息了,唯一幸存的陌雪离把一个本子放在了茶几上也直接往楼上走去了,“这就是被确定的名单,你可以尽情处理了。”
“辛苦了,我们马上交班。”苓墨淡定的看着他们上去,这种时候他们最需要的都是休息,“现在,负责白天的人该出去了,其他人该干嘛就去干吗。晨晓你在社团呆着,陪着曦烛一起,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乱来。”
“喂……”晨晓只能用一种悲伤的目光看着这一帮家伙离开。
面无表情的曦烛仍旧当自己是透明的。
很快风林社团就只剩下了上去睡觉的四个和下面的两个。
这样僵硬的气氛简直是让人觉得悲伤啊。
“那个……”晨晓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扭转了只好自己去试图接近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和晚上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啊,“我是,晨晓……那个……”
“我知道。”曦烛的反应无比的淡定。
“你的反应好冷淡→ →”晨晓有感而发。
曦烛淡定的看着吐槽得完全在状况的这家伙。
“啊,不好意思,我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晨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比起晚上那种恶趣味简直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样子其实这个样子还好一些,至少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很久以前?”曦烛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难道是?
“从父母死了之后就是这样了,但是貌似改不过来了。”晨晓有些尴尬。
“这样吗,父母都已经死了。”曦烛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感到诧异,因为这大概是既定的命运,就算是出现了也没有人会感到诧异,甚至连苓墨这样的状况都算是一种特殊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诧异。”晨晓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了另外一种意思。
“这才是该出现的,血缘的羁绊会被命运所抹去,成为一个孤儿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曦烛低头翻着手上的东西,“失去任何与弱者羁绊才能走得更远,这条路上不需要任何无法存活的弱者,这就是原因。”
“为什么要有这么可悲的命运。”晨晓靠在窗边,“明明他们都只是最开始的普通人罢了。”
“从出生起就已经开始的使命根本就不可能摆脱。”曦烛面无表情地说。
“可是在最初诞生之时哪怕是他们都只是孩子吧。”晨晓淡淡的说。
“最初吗……”曦烛抬起头看着他,“可是这一切开始也是在于最初,也许不曾诞生才是对于他们而言最大的幸福吧。”
“可是总不可能把他们再毁掉吧。”晨晓笑道,“既然已经诞生,那么接下来他们能做的事情就是活下去啊……”
“像傀儡一样的活下去吗?”曦烛的表情仍旧是充满了漠然,“那还不如死吧。”
“那就活到能够挣脱命运的时候好了,宿命这种东西每个人都会有,很多人也没办法挣脱那样的东西,但是他们都是很强的人吧。”晨晓笑了起来,“所以能够强到挣脱被束缚的命运,然后为了自己所相信的一切努力的活下去。”
“可惜那所需要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曦烛又把头低了回去,“连小姐都没办法挣脱这样的宿命,只能一边反抗一边往宿命既定的方向走去。”
“命运是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一旦出现丝毫的偏差就会让结果变得完全的不同,宿命也许会比那样的东西更加的顽固,但是那也终究是命运的一种不是吗。”晨晓微笑,“只要出现了偏差就不可能在走向既定的结局了,否则这又为什么会被称之为命运呢。”
“这就是命运啊……”曦烛轻轻地叹了口气。
☆、曦烛
“之前苓墨说你是被契约的人是吗,虽然从你的属性就能大致判断出你是什么人了。”晨晓继续努力的试图找话题,“能和我说说你的契约者吗?”
曦烛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那个本子会回答你的。”
“那么说这个真的是……日记?”晨晓的眼皮跳了跳,这种东西随随便便的被丢出来真的好吗,一不小心就会出事的啊。
“小姐的做法一向都会出人意料,所以很正常。”曦烛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但是这也出人意料得过了啊= =”晨晓黑线。
曦烛保持沉默,那位小姐的作风完全让人找不到任何的痕迹可循,直到最后才有可能明白他那些行为的意义是什么,所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等到最后再看结果。
“看起来你们都已经彻底习惯了。”晨晓看这完全没有任何诧异的眼神就知道这又是什么安排了,“反正现在也很无聊,能和我讲讲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吗?”
“你为什么会想知道?”曦烛看着他。
“因为看见了本子上的内容感觉很好奇罢了。”晨晓又把那个本子拿了出来,但是现在上面大多还是空白的。
“他的记录永远都是简短的几句话,看过之后确实容易让人有好奇的想法。”曦烛低着头,“但是有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都是些过去……”
“过去代表着一个人所经历过的一切,因此是无比重要的,因为那也许会使一个人一生的最重要的回忆。”晨晓轻描淡写的打断了他的话,“甚至,一个没有过去的人都会代表着可悲,因为他连能够证明自己曾经存在于世的证明都没有啊。”
“那么仅仅有回忆就够了。甚至连这些东西都不需要了,因为……他不需要记得我。”曦烛淡淡的说。
“为什么?”晨晓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按照身份来说你们应该是对于互相都很重要的人吧,为什么会想要让他忘记你?”
“你不会明白的,我的死是必须的。”曦烛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些事情告诉眼前这个年纪于他而言大概连孩子都算不上的青年也许会有很大的用处,至少到最后也许还会有一个人能够记得他的存在。
“然后你就会让那位小姐消除所有人的记忆,从此之后你就不将存在,或者说连存在的痕迹都没有。”晨晓用一种只剩下了惊诧的眼神看着他,“你真的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的。”
“这是必须的。”曦烛的反应仍旧是那个样子。
“你的名字是曦烛吧,这个名字究竟是怎么来的呢?”晨晓转移开了话题,那些话题再这么下去也问不出结果来的。
“他的能力是光系最为强悍的烛曦,我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曦烛面无表情的低着头,“我是他能力的一部分。”
“怎么可能。”晨晓突然说,“你是他最重要的伙伴,永远都不能够放弃的伙伴。”
这一次诧异的人是曦烛。
“也许我只是一个无意间掺杂其中的无关的人,但是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把我当成一个能够说话的人吧。”晨晓看着他的诧异,“我能看到的东西并不多,但是越到后来就越沉重,就好像是有什么很严重的变故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一样。如果不是有人比他更加的崩溃让他放心不下的话他恐怕也会崩溃吧。”
“那个时候吗……”烛曦的声音之中有了淡淡的,近乎于恐慌的感觉,他终于发现记忆之中是什么东西在崩溃了,他真的是选错的时间啊,在那个人最为脆弱的时候选择了离开,在那个他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选择了离开……
“我之前隐约听他们说过,虚无经历过了一场近乎灭世的战争,那一切的变故就是在那之后发生的吧。”晨晓看着窗外,“原本就已经在惨烈的战争之中失去了很多很重要的人,可是到最后却连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也离开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很伤心吧。”
“失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东西,他也不会例外。”曦烛的语气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可是已经失去过的人会不惜一切的抓住自己所能抓住的一切,如果连最后的寄托都失去了……”晨晓的眼神有些许的黯淡,“会疯掉的吧。”
“他不会。”曦烛的语气足够的笃定。
“真的不会吗?”晨晓没有收回目光,“你所认为的,不会崩溃的他真的能够坚持过去吗?”
曦烛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沉默。
“契约者代表着灵魂与生命的共享,那几乎已经是灵魂的另一半了。”晨晓看着外面绽放得越来越华丽的幽蓝彼岸,眼神之中一片空白,“一旦失去,灵魂的另一半都会被彻底的撕扯,知道破碎,哪怕灵魂并没有真的破碎,但是那样的痛苦……只会让人绝望啊。”
“原来,我都算是他灵魂的另一半吗。”曦烛看着他,“可是只有灵魂的完整才能走上最后的路,这是必然,所以我必须要消失,必须要将一切都交还给他。“
“他从不觉得你欠他什么。”晨晓再次将他打断,“他所需要的是他所在意的人能够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这才是他们一直以来都在不断努力挣脱枷锁的目的。”
“可是,斩断枷锁的人又在什么地方呢?”曦烛面无表情地说,“小姐,他,亦或是其他人?谁知道呢?”
“斩断枷锁的人不会是那位小姐,也不会是他,亦或是其他人。”晨晓把头转回来看着他,“能斩断着枷锁的人是你,因为一直以来成为枷锁,被困在枷锁之中的人是你,他一直都是在陪着你而已,他在等你能够自己回头看清这一切。”
我……才是枷锁吗?
曦烛在心里把这句话缓缓的念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似乎有些动摇了起来。
“你一直都在说着要将力量还给他,可是他真的需要吗?”晨晓很认真的看着他,“作为审判,他本身就有着很强的力量,只是需要在不断的磨练之中渐渐变强而已。”
“我是他的缺失。”曦烛面无表情的说,“力量的开启需要钥匙。”
“可是他绝对不会愿意钥匙是你的性命。”晨晓真的被这货的固执搞得纠结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感觉他必须要阻止这家伙这样固执的想法,不然他会后悔一生。
“星辰与太阳究竟是什么关系呢……”男人突然间抬起头问。
☆、星与日
“星辰与太阳是什么关系……吗?”晨晓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种东西已经有了很明确的答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没办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回答,因为他们之于黑暗完全便是不同的意义。”
“为什么会想到黑暗?”曦烛的目光再度显现出了诧异,“你是这里最不可能有这种想法的人。”
“因为是光所以才不愿想起暗吗。”晨晓有些无奈,“正是因为是光,所以才更能感觉到暗啊。”
“因为完全相克吗?”曦烛面无表情地说。
“不,因为光与暗是相生的啊,有了光才会有暗,有了暗光才有了力量。”晨晓笑着说,“绝对的光是不可能存在的。”
“可是他必须成为绝对。”曦烛冷冷的说。
“那么审判之中就必须要消失一个人了。”晨晓很平静的反驳他,“绝对的光,绝对的暗,那终究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有光就会有暗,有了暗光的力量才会更加的强大。”
“王座是绝对的。”曦烛面无表情地说。
“那么那位小姐的力量恐怕能够直接吞噬与她相对的那位守护者了。”晨晓继续着反驳这一项很让他心塞的东西,“她的地位才是绝对的,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会改变的地位,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因为她很清楚光暗相生的道理。”
曦烛不说话。
“你问我太阳与星辰是吗。”晨晓提起了前面的问题,“你想要将她推上属于太阳的王座,可是你有想过他真正想做的是什么吗?”
“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曦烛的声音很冷淡。
“太阳属于白天,是生灵活动的日子,可是夜晚才是一切都苏醒亦或者是沉眠的时间。”晨晓笑着说,“所以夜晚也必须要有光,重要性甚至胜过了白天。”
“白日已经失去了守护,如果在没有可以控制的人的话一切就都会失去控制的。”曦烛终于说出了最初做出这个决定时的原因。
“可是,不是还有人吗?”晨晓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据说会对我不利的初代审判,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知道了那位小姐为什么会选择黑暗了。也许那并不只是为了追求魔的力量。”
曦烛看着他用眼神传达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同样被称为绝对的王座如果存在于同一个世界的话会引发很严重的冲突的吧。”晨晓看着他,“白天已经有了归属,暗夜也许就是最适合他们的世界了,存在与黑暗之中,永远不用介入那个已经有了主人的世界。”
“夜晚不适合他。”曦烛把头低了回去。
“夜晚还有星辰。”晨晓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今晚应该能看见,要到时候看看吗?”
曦烛看着他,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对于两个人一起约去看星星晒月亮(误)的事情苓墨的表情是充满了扭曲的,因为这件事情好像真的是让人心塞了一遍好吗。
他们一帮人在那里左说右说都没有说出来一个卵用,没想到才一个上午的时间晨晓居然就已经搞定了这家伙还能一起出去看看星星。
当时苓墨的表情是这样的,o(′益‘)o
各种意义上的写满了纠结以及纠结。
“你人还好吗你?”晨晓比她还纠结的看着面前这一坨纠结得不成样子的生物。
“还好。”苓墨拼了命的把自己扭回了原样,然后一脸凝重的拍着晨晓的肩膀说,“他就交给你了,我们不求他能恢复正常,只要他能别寻死就行了。”
晨晓莫名的觉得这个任务十分的艰巨。
但是他还是在交班的下午时间带着面无表情,可是目测在晚上完全就是一副鬼畜样子的曦烛出了学校。
晨晓所知的适合看星星的地方是在六区,那里多半是类似于郊区的田园,没有任何的污染,也没有任何的重工业发展,在夜晚的时候有着很不错的乡村景色。
为了不浪费时间,两个人干脆就借用了设在八号楼的传送阵直接到了六区。
“我们的运气不错,今天的星星很漂亮。”晨晓抬起头看着天空,其中满是欣喜。
这时候的天空已经布满星辰,银色的光华点亮了整个天空。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的话这被称为白天也没什么关系。”晨晓望着天空对他说,“甚至,我觉得星辰之于黑暗更加的重要,因为这是点亮黑暗的最好方法。”
“我很少在黑暗之中出现。”曦烛看着天空说。
“白天属于太阳,或者说一切的光都起源于太阳,可是太阳永远都不可能走入黑夜之中,这是它永远都无法踏足的世界,因为日与夜的界限太过分明。”晨晓转过头看着他,“你一直都在乎着白天,可是夜晚并不一定是只属于黑暗的啊。”
“很漂亮。”曦烛看着天空说。
“你说他的能力叫做烛曦吗?”晨晓看向山坡下悠悠而过的小河流笑了起来,这个的名字已经能够证明很多事情了。
“对,烛曦。”曦烛淡淡的说。
“曦代表着光明,烛大概只会在夜晚派上用场。”晨晓继续说,“所以烛曦的意义就是黑暗之中的光明啊。黑夜里的烛光尽管微弱,但是却代表着指引。”
“会被风吹灭。”曦烛淡淡的说。
“可是他也许能够强大到让烛光永远的点燃,又或者是能保护黑暗中的烛光永远不会熄灭。”晨晓看向天空的目光之中带上了淡淡的感伤,“只可惜,这片烛光也许会永远的熄灭了。”
“为什么?”曦烛看向他。
“黑暗里的烛光只是为了指引而存在,一旦烛光想指引的人消失了,烛光还需要存在吗?”晨晓的语气有些淡淡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