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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烛曦-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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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光终究是脱离黑暗的存在,光不可能在黑暗之中永远的存在下去,只会在某一天彻底的湮灭……你一直以来的理由就是这样吧。”苓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可是你想过没有,失去了最重要存在的光真的还能够拥有照亮一切的力量吗?”
  “我们能够坚持到现在从来不是因为什么想要守护世界的信念,那样的东西不适合我们。”苓墨淡淡的说,“我们一直以来坚持着想要走出黑暗的理由也从来都不是那个,我们所想要守护的只是与我们而言最重要的人。”

☆、星村家

  作为一个老是收集莫名其妙的东西的家族,星村家对于外来者的友好程度已经到了一种远胜于外界的程度,因此当猎人协会历史上最年轻的A级猎人被另一个没记录,但是貌似穆雪贞认识的男人带进来时包括医疗部众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表示了自己的淡定,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事。
  但是在检查完了之后崎樱却很想表示这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不问题的了,这还能活到现在真的还是人吗?要不要直接丢下去好好地解剖一下,那样或许能得到一些让人惊讶的东西。
  但是穆雪贞的反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而那个把人送来的男人脸色却有些不太好。
  “结果到底是什么?”男人冷冰冰的问,一张俊朗的面孔犹如蜡做的一般,冰冷得不带丝毫的情绪。
  “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又不会真的把他拉去解剖了。”崎樱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诡异的熟悉感,但是作为一个医者,有的事情她还是要很认真的进行告知的,“你们究竟是从哪里找出了一个堪比洛琳的家伙的,灵魂黑暗到了这样的地步简直是让人怀疑他究竟是做过什么。”
  “灵魂很黑暗吗?”穆雪贞皱了皱眉,这个结果超出了她的想象,如果人没有搞错的话灵魂黑暗这一点简直是让人觉得可笑,那个人的灵魂怎么会黑暗?
  “没办法,这就是事实。”崎樱耸肩,“他的灵魂之中还有这另一股力量貌似在争夺控制权,那股力量很强大,也很黑暗,他现在的灵魂已经离被彻底染黑不远了。也许等那股力量控制了他之后,这个灵魂会成为第二个洛琳。”
  男人皱眉,手下的椅子被狠狠的捏碎了。
  “有办法处理吗?”穆雪贞按住他的肩膀让他不用这么的担心,但是却没有多大的效果,男人身体的力量在失控,如果没办法解决的话这一切就都完了,连那个人都变成了这样子,那她根本就没办法想象其他人会怎么样。
  “贞姐,这个人一定要救吗?”崎樱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猎人协会的人一向和他们没什么交集,更何况是要做出这样的选择了,毕竟想要救治这样的灵魂所要消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代价不小,就算是她也不一定能够负担的了。
  “现在我们和猎人协会是处于合作状态,他们派出的人要是在这段时间里死了的话他们恐怕就有很正当的理由向苓墨他们发难了,所以这个人必须要救。”穆雪贞的理由说得轻描淡写,也挑不出任何瑕疵,毕竟作为家主她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家族,这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情况。
  “好吧,确实是这样,但是他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人是死在我们手上的,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敢直接向他们发难,这完全是在找死吧。”崎樱并不太理解这样的理由,苓墨的性格真的说不上很好,说是霸道都算是对她的一种敬称了,一旦有人敢把和她无关的事情栽到她或者她身边的人身上结果就只有一个,那绝对是会被完全出于暴戾状态的苓墨分尸的好吗。
  “以前可以,现在不行。”穆雪贞看着病床上的少年,眼神淡定,“苓墨现在因为力量透支过度,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将要保持力量流失大半的情况了,现在的她就连自保的能力都不一定有还能这么霸道的去处理这样的事情?”
  “我觉得这个和她的力量没有任何关系。”崎樱十分认真的说;“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她的态度都是一样吧。”
  “但是麻烦能少就少,现在的人界并不算和平,一旦出现什么波动都有可能引发一场崩溃。”穆雪贞的眼中闪动着火焰般的光芒,“未来这种东西永远都不会有一个定论,只要还没有发生就随时都有可能改变。”
  “对未来的预知吗,不得不说贞姐你的能力在很多时候都很有用处。”崎樱微笑着将手上的东西丢在了少年的身上,确定听见一声闷哼,以及少年还活着之后她十分淡定的看向男人,“但是我仍旧不知道贞姐你一定要救他的理由是什么。真的仅仅是因为要保证我们和猎人协会的关系吗?”
  “说到底我们其实没什么关系。”穆雪贞的反应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平静,“但是这个孩子给我的感觉还不错,所以我必须要救他。”
  “……感觉还不错……”崎樱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任性的家主了,这算是临时性脑抽带来的严重后果吗?
  “没办法,谁叫我就是这么任性的人呢。”穆雪贞微笑,那样的事情她不能告诉家族的任何人,所以还是只能将那些理由挡在前面了,不然的话谁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未来又会因为怎样的风波而出现令人无法掌控的混乱。
  “好吧,贞姐你还真的是难得的任性啊。”崎樱举手投降,穆雪贞的性子其实比起冷羽飞来差不了多少,平时总是将一切都放在了自己的心里,在做任何决定时也是将身边的人放在了最重要的地方,现在她偶尔的任性已经算是难得的了,所以她终究是要决定帮不帮忙的了。
  “于是要怎么帮忙呢?”穆雪贞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尽管这被当成了她偶尔的任性,但是这样也好,至少还不会有人那么快就怀疑到他们的身上。
  “这样的灵魂黑暗得几乎能和洛琳有的一拼了,但是他并不是天生如此,所以到后面恐怕只会控制不住的被黑暗吞噬。”崎樱开始分析现在的状况,“因此想要救他的话就必须要直接净化掉那股黑暗的力量,否则结果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你这么认真地说这种话真的不会引起什么误会吗?”穆雪贞看着已经碎一地的椅子表情诡异,“净化这种方法不是没人想过,但是问题是要怎么净化,这样的力量所带来的黑暗并不是简单的力量,所以想要净化就必须要拿出足够强的光系力量来,不然的话……这些东西都是废话。”
  “就是啊,重点就在于那足够强大的光系力量。”崎樱歪了歪头,“我并不觉得我的时间系力量能够达到这样的地步,所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他吞噬掉一些光系的东西。”
  “你觉得要吞噬什么东西才能达到净化掉那些力量的地步,元素之灵?”穆雪贞挑了挑眉。
  “如果有的话也可以。”崎樱这话说的很认真,“不过想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贞姐你们不会同意去抓捕元素之灵来让他吞噬。”
  “是啊,所以此路不通。”穆雪贞看了一眼男人之后很果断的说。
  “那还要说吗?”崎樱一脸死相的看着穆雪贞,“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有时候不好走捷径,捷径也没有那么好走。”穆雪贞有种懒得跟她说的感觉,“直接换条路吧,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同意,恐怕这个孩子宁愿死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原来贞姐你这么了解他吗?”崎樱惊奇的说。
  “他是一个善良的人。”穆雪贞的语气淡淡的。
  “好吧,真是不错的回答。”崎樱再次投降,他们的家主任性起来那才真的是完全没有任何缓冲的啊,“话说回来换其他的方法贞姐你付报酬吗?代价很高的。”
  “要什么报酬?”男人冷冷的开口,“只要他能活下来什么报酬都无所谓。”
  “我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报酬就是一个问题。”崎樱笑得有些恶意,“不论我问了什么你都必须要如实回答。”
  “好。”男人答应得完全没有任何的迟疑。
  “呵,真是爽快啊。”崎樱微笑,“这孩子身体中还有另一股力量在与之对抗,那股力量的主人应该就是你了,但是问题是为什么你会有这么纯粹的光系力量,你是光系的元素之灵对吧?”
  “是。”男人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你的问题问完了,该说怎么救人了吧。”
  “真是干脆利落啊。”崎樱无奈的笑了笑之后伸手从旁边扯了一张纸将一些东西写在了上面,然后递给了男人,“这些东西越多越好,最重要的东西我会去取来的,然后准备一个净化的阵法,虽然过程会很痛苦,但是也能彻底的解除那些力量。”
  “这些东西……”男人皱眉,崎樱写下的东西在任何地方都能算是稀少的,想要收集到其中一种都很困难,如果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的话,那么另一件东西恐怕就是永恒生命之泉了吧。
  “这些东西交给我来吧,以我的能力想要收集起来并不算困难。”穆雪贞拿过那张纸看过上面写东西之后表情倒是轻松了不少,“好好解决一下就行了的。”
  “那我也去做我要做的事情了,这些东西弄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所以在这之前千万别让他死了啊。”崎樱笑着挥了挥手,消失在了医务室之中。

☆、交谈

  崎樱消失之后穆雪贞轻松的表情顿时消失了,连语气都变得极其的严肃了起来。
  “你知道你自己在犯什么蠢吗?”她像是一个长辈一样冷冷的教育男人,“那些事情他做不出来,我们也不会让他做出来。”
  “但是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曦烛很认真的看着她,“他已经在最困难的那一步做出了选择,接下来只要吞噬我就能够达成最后的结果。”
  “对于他而言最困难的不是选择和我们一样的路,而是你!”穆雪贞的声音骤然间严厉了起来,“你是从小照顾他的人,你于他而言的意义恐怕连他的老师都比不上,你让他必须选择要杀了你,他做不到,或者说换成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
  “但是他必须要做到。”曦烛的态度冰冷,“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
  “换位思考一下。”穆雪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原本的温婉都早已经消失,“你觉得映凌能够再这样的逼迫下杀了摇律吗?”
  “这不一样。”曦烛的态度同样的冰冷,“他们是必须要一起走下去的同伴,但是我不是……”
  “怎么不是!”穆雪贞打断他,“我们最初的生活的时光里,除了黑暗就只有孤独。这样的东西我们尚且能够忍受,因为我们都将属于甚至本就属于黑暗。可是他不是,他是光,那是黑暗的另一面,一旦被永远淹没于黑暗之中光便不再是光。黑暗会将光吞噬。”
  曦烛不语,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看见他时只看见了一个人待在角落之中瑟瑟发抖的孩子,那样的他格外的脆弱,明明身体已经临近极限却仍旧在执着的想要用仅存的一点点力量制造出能够摆脱黑暗的光,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是有多么的恐惧着那几乎是永远无法摆脱的黑暗。
  “你还记得吧。”穆雪贞的语气稍稍的放柔,“你是在那段时光中唯一陪伴着他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所以他将你视作了那黑暗中永远不会消失的光芒。”
  “可是哪怕是太阳的光芒都会有陨落的那一天,更何况仅仅是星辰的我。”曦烛的语气中写上了淡淡的悲伤,“所以我并不适合留在他的身边,他需要的是一个力量足够强大,永远不会陨灭的光,我做不到,所以我希望他能够去找到真正属于他的,能够陪伴他一起战斗下去的光。”
  “他不需要!”穆雪贞再次打断他,“虚无的光之审判,代表着的是虚无的光之规则,那才是永远不会陨灭的光。”
  “那我就更没必要留下了,因为他已经不需要我了。”曦烛笑了起来,“他已经不会再惧怕黑暗,那么也不会再需要只能存在于黑暗中的星光了。”
  “你再废话我都想要抽你了( ̄ε(# ̄)☆╰╮( ̄▽ ̄///)”穆雪贞的表情顺利的崩溃,“你真的搞清楚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吗?那不是会因为身份而改变的东西!”
  曦烛沉默,在进行心理教育这方面他是比不过做这个已经不知道多久的穆雪贞的。
  “很多事情我不想说,但是那样的想法你最好是直接放弃,不然的话到最后不仅他会后悔,你也会后悔的。”穆雪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醒了之后应该还会有一些别的话想要对你说,所以好好的听他说吧。也许你会从他的话里得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在阳光之前,星辰的光芒不会有任何的存在感,所以只有消失才是最适合我的。”曦烛安静的看着她,“星辰的光芒来自于阳光,那么回归到阳光或许会是最好的归宿。”
  穆雪贞深呼吸,似乎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你为什么一定要想到去死呢?”
  “因为这是结束。”曦烛的反应很平静。
  穆雪贞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情绪却在继续不断的失控的混乱着,“你真的是在为他考虑吗?”
  曦烛沉默。
  就在穆雪贞即将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时,有人闯了进来。
  “贞姐,他们说晨晓被带回家族了我就来看看。”叶轻寒突然出现有些诧异的看着医疗室里站着的两个人,这个算是什么情况,虽然并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问题是那感觉一看就是虚无之殿出来的人好吗?那样的人把晨晓带走干什么?难道某位小姐对他感兴趣?
  一时间,叶轻寒的脑洞已经开出去了不知道多少。
  “因为出了些事情你们那边又处理不了,所以就带回了家族。”穆雪贞转过头情绪立刻出现了变化,“经过检查,问题实在不算小,所以崎樱已经去准备东西了,只要东西准备齐全他就能在彻底污染前恢复正常。”
  “污染?”叶轻寒皱了皱眉,一个人类的灵魂为什么会出现污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这个样子?
  “已经离洛琳那一步不远了,但是洛琳是天生的,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后遗症,但是他不行,在这么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穆雪贞的神色有些无奈,“光系的人最容易受到黑暗的污染,之前那几次的事情很显然已经波及到了他。苓墨还好,对于这类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他却不行。”
  “这样吗,那材料的收集需要我帮忙吗?这毕竟还是和苓墨有关系。”叶轻寒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晨晓心中不免有些惊讶,穆雪贞并没有兴趣说谎,所以晨晓的身体状况绝对是真的,不过一个人类的灵魂能被污染到几乎到了洛琳的地步,这样还能活着未免也太神奇了一点吧。
  “不用,以我的能力想要收集这些东西并不算太过困难,你们还是好好的处理好学院的事情吧,那里最近不会平静,所以要随时准备好应对突发事件,一旦出事很有可能会引发未来的改变。”穆雪贞叮嘱道,“人恐怕还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醒过来之后才能送回那边,所以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他们也只是叫我来看看而已。”叶轻寒的反应倒没什么变化,“对了贞姐,这位也是虚无之殿的人吗?”
  穆雪贞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笑道,“的确是,而且还是出了凡予之外在游烛心中最重要的人。”
  “这样吗,原来这就是他的契约者啊。”叶轻寒十分有礼貌的微笑着向他问好,“你好,我是轻寒,苓墨的人偶。”
  曦烛有些诧异于他这样淡然的态度,虽然并不长现身,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那些事情,在当年被做出来的人偶只有两个,一个是由空间审判残渊做出来的人偶轻寒,一个是有暗之审判暗飒做出来的人偶洛洛丝,虽然有的地方还没有痕迹,但是他能清楚的发现他们最大的想法就是能够站在制作出自己的那个人的身边,一个平等的身份,所以现在叶轻寒居然能这样坦然的用这样的身份介绍自己,这未免有些诡异了。
  “你并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叶轻寒的声音很平静,“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能留在她的身边,不论是以什么身份都足够了。”
  “你和她很不一样。”曦烛淡淡的说,语气很平静。
  “洛洛丝吗,她的想法和我确实不一样。”叶轻寒笑了笑,“我们最初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陪伴,可是苓墨是一个女孩子,在面对孤独的时候也是格外的脆弱,因此我有了更多的能力,能够一直留在她的身边,直到她厌弃的那一刻。”
  “那一天大概不会到来吧。”穆雪贞淡淡的说,“她永远都不会遗弃与她最初相处的人,因为那是在最初的黑暗中唯一与她相处在一起的人。”
  “也许是吧,他们都是很重情的人。”叶轻寒笑得十分的无奈,“可是也正因如此我才会觉得这个很不好啊,因为我们消失的时候她很伤心,伤心到几乎崩溃。”
  “是啊,在天鹰城,她几乎崩溃。”穆雪贞的眼神中写满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淡漠,“我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他们因为失去了那么重要的人而崩溃,因为我曾经经历过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永远都不会从我的记忆中消去。我们是很相似的人,所以在很多事情的做法上也会很相似。有的地方一旦伤了就永远不会愈合,有的人一旦没有了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提了贞姐。我先走了。”叶轻寒拍了拍她的肩膀直接消失在了医疗室之中。
  穆雪贞转回头看着曦烛,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是太过相似的人,一旦伤了就会铭记永生,你真的愿意看见他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自责一生吗?别忘了,我们的生命近乎无限。” 
  曦烛没有看她,只是仍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他必须要亲手结束。”
  穆雪贞失控的情绪在也无法控制,直接抬手挥了一巴掌上去。
  刚醒来的晨晓:“……”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曦烛

  完全懵逼的晨晓顺利的让自己再次躺回了床上,因为眼前的事情完全就是人家的内部问题,所以他就只能好好的躺着了,不然的话鬼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有点遗憾的是那边的两位已经发现他的存在了。
  不过所幸这两位都不是什么很那什么的人,于是后面的处理方式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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