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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慌张的去掀帘子,帘子一掀开,画妖娆一下子就起了身,兀自的跳下马车,嘴里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既是做下了小人的行径,怎么就不能让人光明正大的说了,还想着动手,二爷当真是英明”,说完头也不回的就上了身后的马车。
掀开帘子,坐下,看着她额头上那鲜明的红包,明晔华开始不忍了,自是伸手去寻药箱,见画妖娆坐在一边还是气呼呼的摸样,轻轻了唤了一句,“娆儿,过来”。
侧头看向明晔华,看着他温凉的摸样,瞧着他不禁就笑了,伸了个懒腰,松了松身子,倒像个小猫一般就爬到了明晔华身边躺下,依旧将头躺在了明晔华的腿上,一脸的恬然娴静,哪里还有刚才的戾气。
“怎么作气也把自己作伤了?”也没有推开,怕她还生着气,从药箱里拿了一个小瓷瓶,倒在手指上轻轻的替她抹上。
清凉的药,还有他薄凉的手指,画妖娆便笑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盯着明晔华,“晔华,大约你是这世间待我最好的男子了,也不枉我为你做什么都好”,她这话说的温柔,轻柔似水,哪里还有刚才也二爷说话的戾气,倒像极了邻家的小姑娘。
明晔华浅笑,“所以眼巴巴的要跟二爷闹,才好来找我?”她的心思他怎么能不明白,她哪里是真的在意是谁抱她上的马车,她自是知道晔华腿上有疾,其余都是手下,也只有二爷会抱自己上马车,她闹腾了一番不过是想气着二爷跟她也生了气好有理由来这辆马车而二爷又不会追过来。
既被识破,画妖娆也不想狡辩,晔华聪明自是明白的,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即便我先算计在先,二爷刚刚气急也是差点要动手打我的,算是扯平了”。
明晔华倒是没有想到二爷竟然真的气急要对画妖娆动手,虽然意识到了二爷真的生气了才让夜游在石子路上动了些许的手脚,导致二爷的马车失衡停住,而他的本意不过是不希望二爷和画妖娆吵的太过厉害,倒是真真赶巧了。
“二爷是行军之人,难免气急了,想来也只是吓吓你,不会真的下手的”,只得为二爷辩解几句,免得又成了画妖娆心里的一个梗。
“晔华,日后不论我做了天大的错事,可是会打我?”一双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明晔华。
轻声叹了口气,无耐的浅笑,轻轻的去抚她的青丝,“不论你做了再大的错事,我自是都不会打你的”。
满足的笑,看着明晔华浅声温柔的摸样,瞧着瞧着就觉得自己以前好像也是这般瞧着他的,她不禁想起师父之前说过的话,人现世所遇的人,前世都是有些因果的,想来大约前世自己也是和晔华相遇过的,想着原来他们已经认识了两世,兀自的就开始浅浅的笑了出来。
“怎么又傻笑了起来,其实二爷并非坏人,你莫要对他成见这么深”。
“我知道晔华是有心想要帮二爷,我自是不会拆台的,他与我做生意的话,只要价钱合理我定是他的左膀右臂,不会让晔华在中间为难的”。
明晔华皱眉,怎么就把二爷当成了合伙人了,“我怎么觉得你不甚喜二爷呢?”
“晔华这时才看出来呀”,说着伸手就去拉晔华的左手,晔华还没反应过来,左手已经握在了画妖娆的手里,冰凉的手,豁然的便被温暖包裹住了,“其实我也知二爷待我极好,打第一眼见着二爷我就知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并不想太深交,熟悉一点知他为人算计,所以总是想避开了点好,别等哪天算计到了我的头上”。
停了半会,明晔华眼神里冷厉了一分,轻声说道,“娆儿,其实我并不像你想的纯良,我也是个善算计的人,阴诡计谋也是精通的”。
画妖娆突然睁开眼直直的去瞧明晔华的眼眸,她自是瞧见了他眼里的厉色,也瞧见了他眼里的冰霜,而她依旧笑的恬然,“二爷善算计,也自是会来算计我,晔华即便也善算计,可是不会算计到我的”。
“娆儿,怎知我哪里不会算计到娆儿头上?”如此凉薄的话,他便也说了,总不能这般的让她只想着好的。
画妖娆便这样抬着眼瞧着明晔华,明晔华也低了眉依样瞧着画妖娆,最后画妖娆倒是先笑了,笑的依旧明媚,“我自信,晔华即便有朝一日会算计到我头上,自也是为我谋划着好的出路,不会背后里捅我刀子”。
“你呀,我倒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的就信任了我”,听了她的话,这话当真是替他的心问的。
“我若说第一眼瞧见晔华就这么着了魔怔呢?”她浅笑,这话倒是真话,打第一眼见了明晔华,她便像入了魔一般,瞧着晔华那依旧温凉的手开口道,“晔华的手还是这么的冰凉,怎么捂都捂不热”。
☆、第九十四章 爱睡的妖娆
好不容易在沿途找到了一家客栈,自是停下路程,众人前去客栈吃饭。
明晔华劝了画妖娆几句,见她没精打采的,怏怏的趴着也不爱动,想着刚才准备的一小食盒的糕点都下了她的肚子,估计也是饿不着,这会子出去见了二爷难免尴尬,就随了她在马车里卧着,由着夜游推着轮椅进了客栈。
明晔华向着客栈走来,一双双眼睛都齐齐的盯着明晔华,见到明晔华身后没有其他的人影了,便又低下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古朴的一家客栈,一看就是平常的百姓开的小店,并没有什么精致装潢,一律是山里的树木砍了下来,锯成了木桌椅子,显得粗糙了些,并不是太大,店里怕是容不开他们十几号的侍卫,故二爷吩咐了侍卫们在外面扯了桌子随便坐开了吃。
夜游推着明晔华自是要到客栈里面和二爷一个桌的,遂掀开帘子推着二爷便进去了。
二爷的一双眼睛在明晔华掀开门帘进来的一刻亮了一下,紧接着在门帘被放下的时候又心里的那点子亮光又豁然的灭了,她没有来。
他的心思,明晔华岂是不知,看着二爷已经端了大碗喝起了酒,手里不时的捏上几个花生米,略微的低着头,见明晔华进来也未说什么。
“在马车上我念叨了一会子妖娆,二爷莫要真恼了她”,明晔华还是先开口圆和了起来。
“我哪里敢恼她,她不恼我就谢天谢地了”,说着又是一碗的酒端起来就喝。
“二爷明知妖娆不过还是个孩子,你和她这样较真又为着什么”。
一听这话,本就二爷存了火,他就不明白了妖娆就从来没闹过明晔华的,莫不是真对明晔华存了心思,一想到这个心里的不爽更是无限的放大了,“我看妖娆倒是不跟晔兄计较,当真想向晔兄讨一下治的了妖娆的秘方”。
明显的气话,明晔华也不恼,“二爷莫不是忘了,妖娆之前和我置气的事了”,停顿了一下,看着二爷依旧生着气,继续开口道,“二爷只是摸不清妖娆的脾性,每次都成了点炮的那个,不炸你炸谁啊”。
一句话成功的吸引了二爷的目光,也停住了端着的大碗,“晔兄这话怎么说?”
“二爷可知妖娆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明晔华浅笑的问道。
一时之间二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点他当真没注意过,日常里,虽然也常见,倒是真没有好好的观察过妖娆,哪里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性子,听了明晔华的这番话,立马来了精神,哪里还有刚才萎靡的样子。
恭敬的对着明晔华拱了拱手,“还请晔兄明示”。
“二爷是不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妖娆对着二爷都是一副凶巴巴的摸样,对着我却温和了许多,觉得妖娆待我倒是特别了些?”明晔华浅笑着,一双眼睛就像能看穿人心一般。
的确,这是二爷心中的一直的疑问,不管怎么,他都觉得妖娆待自己总没有过待晔华好,平日里总是来气自己,不过倒是没想到晔华今天却说了出来。
二爷一直的沉默,他并没有去接明晔华的话,这话怎么说于他都不好说,所以他干脆沉默了。
明晔华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二爷是武将出身,身份尊贵,虽然也有了几位夫人怕是也不懂得怎么和女子相处,自是不知道女子大多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也不能一直的沉默,二爷只得开口道,“晔兄说的对”。
“妖娆本就是个孩子的心性,自是没有二爷身边的几位夫人心思玲珑,替您分忧,既然妖娆还是个孩子的心性,敢问一句二爷,小孩子是喜欢别人天天呵斥自己呢,还是喜欢别人天天温和的待着自己呢?”
“晔兄的意思是?”似懂非懂。
“二爷平日里就是武将的做派,语气自是硬朗,说话也像在下命令一般,要是个孩子还不得天天被二爷吓得哭,试想妖娆哪里会柔和的待您,不过也一样的学着,平日里总是别扭的很”,虽然这些话说的不尽然,可是总不能就见着二爷和画妖娆便这样僵着下去,对于妖娆而言倒是无所谓,可是总归是得有一个低头的,那么只能是来劝着二爷来低这个头了。
“晔兄的意思是,我平日里倒是把妖娆吓着了?”这话五分的质疑。
“吓着倒是不至于,只是不大愿意跟你亲近一些罢了,二爷总觉得妖娆待我要好许多,无外乎这几个由头,一是我是久病之人,身世难免凄苦了些,二是妖娆得知我会些占卜,便认了我当师傅自是对待师傅会乖点一点,三嘛,我常年病着,说话用不上力,比二爷算是和顺一些,和妖娆说话都是商量着来,也许因着这三点她待我和气许多”。
这番话,倒也是在理一些,且不说平日里二爷见了明晔华都会客气一些,明晔华的脾气好,虽然清冷了些,深交了却也觉得是个无公害的人,这一点二爷心里也不得不承认。
看着二爷低眉沉思,想着自己说的话也算是几分入了二爷的耳,明晔华继续开口道,“我大约的也听了妖娆说起跟二爷争吵的内容”,一句话让二爷的脸瞬间黑了一度,明晔华虽是看见却也还是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妖娆本就爱睡,是个睡不醒的主,这一点二爷也是知道的吧”,明晔华的话每句都说的小心。
“这丫头平日里就慵懒的紧,回回不睡到快晌午就不会醒”,这个毛病二爷倒也是知道的,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回回要出门都叫不醒她,这一点也着实让他头疼的紧。
抬头瞄了一眼二爷,看着二爷的脸色倒是明显缓和了许多,继续说道,“她本就懒的很,马车上晃荡,自是没睡饱就把她闹醒了,心里闹腾的紧,二爷说话又不懂得迈下来个台阶,不吵起来才怪”。
这一次,二爷无耐的笑了,“晔兄说的倒是在理些,不知道若是晔兄的话遇着妖娆胡闹会怎么对付呢?”
站在一边的夜游分分钟的想笑场,自己的爷也太牛了,三五句话就把二爷给说服帖了,明明就是画小姐故意跟二爷吵了架来找爷,硬是让爷说成了这般。
☆、第九十五章 哪热闹去哪
“若是我,我自是先赔礼的,其实若论起来礼数,二爷怕也是做得并不妥,换成了其他的大家闺秀的话让二爷平白的这么一抱哪有一个不找二爷计较的,估计都得哭鼻子抹泪般了”。
一听这话二爷自是不乐意了,“晔兄,你这是落井下石,哪里是来劝我,分明是来看我的笑话了”。
明晔华浅笑,“好好好,我在这里跟二爷赔罪了”,说着便是轻弯了腰作了一揖。
“晔兄,我不过是说闹的,你怎么还真赔上礼了,你这礼我哪里受得起”,皱着眉头。
“这便是了,二爷刚才还在问我,平日里是怎么对付妖娆胡闹的,我就是这般应付的,即便知道她是胡闹,先赔了礼,自是不会错的,她心里也是知道自己胡闹着,你既已赔了礼,她哪里还会胡闹,自是老实下来了”。
二爷睿智,当然明白明晔华的意思,他说的自是在理一些的,即便再是胡闹的人,遇着了礼数都得宜的,也就不敢再胡闹了,轻叹了口气,今日的确是自己失了分寸,她既是生气自己抱了她,于礼数上自己做的的确是不对的,若是换了别家的姑娘,估计自己早就好好的认错了,怎么就对着她生了一肚子的气,还差点动了手呢。
“哎,是我鲁莽了,她当时叫唤的声音又大,一时间就失了分寸”。
很满意的结果,明晔华浅笑,也并不再多说些什么,说多了反而会让二爷多了心思。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子的喧闹声,先是一阵子的马蹄声,后齐齐的都停下来马,听声音像是也是停下来进客栈来歇息的。
二爷侧身给了杨定一个眼色,杨定自是明白,大步的掀了帘子就出去了,虽然这客栈处的位置并不偏远,可是怎么就这么巧,他们前脚刚在这歇息上了,后面就有人马也跟了上来,是不是奔着他们来的,难保二爷不多心。
只听外面一声叫唤,“在下重华,姑娘可也是在这里歇息?”
一听见这一声叫唤,明晔华自是明白是谁到了,不禁摇了摇头,这一波刚平息,又来了个惹事的,看来慢慢长路自是闲不下来了。
本在马车上浅歇的画妖娆在听见这么一声叫唤,知道是小哥到了,心里自然是欢喜的紧,起了身掀了帘子就跳下了马车,“小哥你还真说话算话,到的可真快”。
重华这回已经弯身下了马,由身边的人牵了马,大步上前一把揽上了画妖娆的肩膀,一副好哥们的形象,“我可是为了你紧赶慢赶的追上来了,天一亮就启程的,不过你们的脚力倒是真快,我追赶的可是吃力”。
一听这话,画妖娆咯咯的就笑了起来,“我以为你得轻功了得,得从天而降呢,你这出场不怎么拉风啊”,明明是昨晚才见的,这会子倒是成了好哥们一对,说话一点子也不见外。
“你这都是被市井里的那些子武侠小说给害的,哪里就变得这么厉害了,还从天而降,你倒是真敢想,要是真降了,腿还不得摔折了”,说完两个人都弯着眼睛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边这两个人笑的没心没肺,那边自是有人已经铁青了脸,连着坐在门口的一众侍卫也都看傻了,这是哪里来的男子怎么就和画姑娘还勾肩搭背了,这般的放荡不羁,再回头看看二爷的那张铁青的脸,立马转过头来低头喝着茶,想必一会必定又是一场风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祸连到自己身上。
“既是朋友,自应请进屋里喝上一杯的”,二爷实在看不过他俩勾肩搭背旁若无人的摸样,自得先开了口请进屋里再说了。
这会重华才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二爷和明晔华,倒也是不客气,“我追了半天的路,早就饿坏了,有好酒好菜自是再好不过了”,说着便要拉着画妖娆进屋。
站在明晔华身后的夜游当真是给外面的两位跪了,说画妖娆没心没肺看不清目前的形势也就算了,可是身边新来的这位于画妖娆可是有过之而不及,怎么就没发现这气氛压抑的紧,他倒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就没看到二爷那双恨不得撕了他的眼睛。
进了屋,自是要坐一桌的,画妖娆自是和重华挨着,又不想挨着二爷,就夹在了明晔华和重华之间。
坐上席,重华也不见外,手下便捏了几个花生米送进嘴里,旁若无人的就开始跟画妖娆聊起了天,“你是不知道,我昨晚可是辛苦的紧,*都没怎么睡觉,这次被窝师傅吭了,来的时候说好的只是小模小样的人物,让我只当是游山玩水了,可是来了才发现奶奶的竟然这么多人把手,哪里好下手,还好我机敏,不然真得就在这栽了船”,一边说着一边愤愤的。
一直坐在旁边的二爷,这会子捏着酒盏一下子就不动了,怎么听眼前这个小哥说的话就觉得怀疑,昨晚他有任务在身,而且凶险,难道他便是昨晚入府行盗的人,一双眼睛狐疑的打量着重华,细细的看着这个人。
听了重华的话,画妖娆心里就痒痒了,“你就不够意思了,早不告诉我你干的是这般大事,要不然昨晚我就跟你去了,凑凑热闹也好呀”。
“咯咯咯咯”,重华又是一阵子欢笑,“你倒是哪里的热闹都想凑上来,这回确实是凶险的很,差点就被逮着,要不是有师兄护着我这回哪里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聊着大嗑”。
怎么越说,二爷心里怀疑的那倒坎就越深,若真是眼前的这个人昨晚偷盗的红石,现在眼巴巴的追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知晓了画妖娆在红石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这般上门是为了报复,可是画妖娆怎么和这个男子就这么亲密了呢,刚才在门口两人还当众勾肩搭背的,一双眼睛已经出了戾气。
坐在一边的明晔华自是看明了二爷眼里的戾气,想着重华说的话怕是误会了其中的意思,前一会他刚和妖娆吵了那么一大架现在若是真质问起了重华,那他俩之间真是一点的缓和余地都没有了,遂还是先开口了,“想来小哥干的都是行侠仗义的事情,妖娆你去了也只能是添乱的”,一句话悄无声息的就化解了这场面。
☆、第九十六章 怕师傅
“明兄说的这话当真是抬举我,这次不过是江湖恩怨,奉了家师之命,并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行当”,重华也没拘着礼数,他虽然对书生并不是太感冒,眼前的这位倒也是能入的眼的,不似其他书生般呆板。
“不过你那师傅当真是不厚道,是不是那个把你骗了自己去喝花酒找姑娘的那个师傅?”画妖娆可是对他这位师傅记忆深刻。
一听画妖娆又说起这件事,重华不禁咯咯的乐起来,“不是,不是那位师傅,这回是另一个师傅,这个师傅还是挺靠谱的,就是太能叨叨,每次我要犯了什么错,他都能把七大姑八大姨都给我叨叨出来了”。
“那这师傅有没有欺负过你”,画妖娆可是对他对付师傅的办法爱听的很。
“这个倒是待我真好的,就是叨叨个没完的时候是人都会烦的,后来我实在是被他叨叨烦了,就找个十来个媒婆上门,你知道的,这世上媒婆的嘴可都是一顶一的,我让她们轮流的给我师傅说亲去,而且都是说的那些又老又丑的,我师傅天天到处躲,哪里还有工夫来叨叨我”,说着自己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这点子倒是真不错,你这肚子里怎么就装了这么多的鬼点子,不当个军师都屈才了”,画妖娆一边咯咯的乐一边打趣重华,“你到底是有多少个师傅啊,我听着都糊涂了,一会这个一会